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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宠妻忙,萌宝一箩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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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陶夭夭心情格外兴奋的时候,一条缓缓流畅的清澈小溪出现在陶夭夭的面前。
溪水清澈见底,溪水中的彩色小鱼,自由穿梭,各型各色的鹅卵石安静的躺在河底,看着溪水上嬉戏的白鹅。
一阵欢声笑语,渐渐地传入了陶夭夭的耳朵,陶夭夭循声望过去,是三四个妇人在溪水边洗衣服,聊天。
陶夭夭是个聪明的人,见到有人在那边洗衣服,正巧可以看看人家怎么洗衣服的,于是便加紧了步伐。
陶夭夭见那些妇人聊得正欢,所以便悄悄地蹲在离她们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开始准备洗衣服,并且暗中观察人家是怎么洗衣服的。
正当陶夭夭已经熟练的掌握了这云暖村洗衣手法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笑吟吟的声响。
“姑娘,你——好像不是我们云暖村的吧?”
“对啊,看起来有点面生啊,你是哪家的姑娘?”
俗话说的果真没错,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四个妇人那简直就是能大闹天宫了,一时之间,大家竟然端着木盆围拢到了陶夭夭的身边,她们的问题就像是倾盆大雨撒豆子,让人应接不暇到窒息。
陶夭夭正不知道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呢,毕竟,她连那个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用提她跟他是什么关系了。
突然,陶夭夭的余光见到了正朝着这边快步走来的言衡,瞬间,她心生一计,这样以来,她既可以圆满的回答了这些妇人们的问题,又能让她和那个男人扯上关系,还能趁机知道那男人的小底细!简直就是一箭三雕的妙计啊。
“哎呀,妹子啊,你这怎么羞臊的脸红了啊?你到底是谁家的姑娘?”陈青莲一直扯着陶夭夭问个清楚,她还有点别的私心,因为她想瞧瞧这个漂亮的跟画一样的女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所以就上前扯着人家的手臂。
陶夭夭脸颊绯红一片,如同身后的樱花,倩目流转,十分深情的朝着正在走来的言衡瞟了一眼,羞涩的低声说道,“他家的人。”
第5章 八卦满天飞
陈青莲听闻之后,往身旁一瞥,与此同时,另外的三个妇人也朝着言衡走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啧啧啧,原来是闷葫芦家的女子?哈哈哈,真是想不到啊,这闷葫芦还有这等好手段?”陈青莲似乎已经嗅到了八卦的味道,那双闪烁的眼睛,在言衡和陶夭夭两人之间来回穿梭。
“原来是闷葫芦的新媳妇啊,挺好挺好,这两人还真是般配,啧啧啧,只是这闷葫芦也不地道,在我们云暖村过了两年之久,从来不与我们这些妇人说话。”
“你瞧咱们,总是问人家女子这样的话,瞧着人家这一身的喜红裙子,也该知道,今天就是人家的好日子嘛。”
“不过,这闷葫芦就这么闷不吭声的娶个俊俏媳妇回来,当真欠收拾,平日远离咱们妇人也就算了,走,咱们让自家男人找他讨杯喜酒。”
陶夭夭听着身边这几个大婶大嫂你一言我一语讲的热闹非凡的时候,突然感到了耳边一阵凉风扫过。
不等陶夭夭抬头去看的时候,自己的左侧小臂上已然多了一只粗壮的大手。
“你怎么到这里?回去!”言衡只冷冷说了几个字,便拎着陶夭夭就走。
陶夭夭真是欲哭无泪了,至于这么对待她么,像是对待小猫小狗一样啊。
“你不是让我洗衣服么?你不是让我来浣沙溪么?你却问我为什么来这里?”陶夭夭挣扎着试图甩开言衡那有力的大手。
熟料,她越是挣扎,胳膊被攥的死死地,并且是越来越疼。
言衡紧紧地抿着唇,那狭长的眼睛微眯,冷冷的盯着陶夭夭低声说道,“我让你洗衣服,没让你和那些女人嚼舌根!”
陶夭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真的要气的炸了,她承认,她确实有点居心不良的想着从那些妇人的谈话中知道他的基本情况,她也承认,她确实想借助那些妇人的嘴巴,让这个云暖村的人,知道她是他家里的人,从而让他不得不留下她,否则他就会落下个喜新厌旧的名声。
可是,如果说她和那些妇人嚼舌根,真是冤枉了她啊,她明明自始至终就说了四个字好不好。
“那好,你把我的嘴巴缝上吧,这样我跟谁都不用说话了,连你也省的听到我说话感到烦躁。”明明到了嘴边的乞求的话,却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这句话顶撞的话。
“你——”言衡真是恨得咬牙切齿了,这个女子简直就是个冥顽不灵的妖精!
虽然两人的说话声音并不大,但是看到言衡那么拉着陶夭夭,那群妇人竟然以为两人是在打情骂俏,可是再听到两人的对话的时候,那群妇人的嘴巴再次引发了一场海啸。
当然,是对于言衡人品产生质疑的大海啸。
“啧啧啧,真没想到啊,闷葫芦虽然不跟咱们这些妇人说话,怎么样也跟村里的男子很相熟,虽然话不多绷着脸,但是也算是乐于助人,谁家有困难都会帮一把,可是怎么对自己的新媳妇竟然这般的没轻没重?”
“就是,人家女子远离爹娘和家乡,嫁过来跟着他这个穷小子,他不但没给人家像样的婚娶仪式,偷摸的就给娶进门,还这么对人家。”
“就是就是,我瞧着那个小妹子长得跟天仙一般,这大喜的日子就出来给他洗衣服,他怎么能如此的没良心?”
“莫不是他的忠厚老实都是装出来的?”
顷刻之间,这些妇人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嘴巴都还好好的在自己身上一张一合,可是那嫌弃的,鄙视的,厌恶的还有质疑的眼神,却都像是小冷箭,刷刷刷的往言衡的身上发射。
言衡听到那些妇人的议论,嘴角狠狠地抽搐一下,他还真是百口莫辩了。
什么叫他白眼狼没良心?什么叫他偷偷的娶亲?什么叫——真是要疯了!
陶夭夭听了那些妇人的议论,再偷偷的瞟了一眼言衡的表情,心里的愤怒突然就烟消云散了,并且还有点幸灾乐祸,哼哼,臭小子,你居然还能跟我斗?
言衡内心一阵的恼火,自从两年前,他为了躲避皇叔的追杀,为了不牵连那些支持效忠父皇的重臣,他才潜伏到了这个小山村,毕竟,这里比较荒僻,却离着京城也不算太远,并且,还跟父皇曾经提起的藏宝地有关。自从他来到了这个云暖村,一直都是低调做人,做个大家都认可的忠厚老实的粗人。
却没想到,那帮妇人竟然对他有如此的评论,简直都是些混账的女子。
可是,他又不能发怒,不然,两年的伪装和坚持,岂不是白白浪费?更何况,现在他已经联系了一些朝臣,并且和他们建立了联系,只是等待救父皇出来的时机。
他作为大梁国的皇子,身上背负的救父之责,不同于常人,因为现在大梁国北方的大燕国对大梁国虎视眈眈,而此时如果他起兵的话,岂不是会让无辜的百姓陷入到内忧外患的战火之中?
更何况,他现在还不能确定一些朝臣的风向,到底是不是出自真心的支持和拥护父皇。
陶夭夭见言衡一直阴沉着脸站在那里若有所思,还以为这个家伙被那些妇人给挤兑的怒火攻心了,却有些着急了,总不能她上辈子没嫁人,这辈子好不容易相中一个,还没洞房花烛呢,这男人就命归黄泉吧?
“好!我不仅缝上你的嘴,还要捆绑你的手脚!”言衡突然冷冷说道。
那眉目之间,皆是怒火。
陶夭夭竟然被他那有些凶恶却又似乎藏了心事的痛苦目光,给镇住了。
陶夭夭没有再反抗,而是任凭言衡像是拎着小猫小狗那样的将她连带着木盆一起拎回去。
而陶夭夭身后那些仍旧回荡着的妇人的议论声依旧是不绝于耳。
“咦?那个俊俏的小娘子是谁家的?”一道带着猥琐和淫意的声音传来,在浣沙溪边上议论纷纷的几个妇人闻声看去,瞬间,妇人们纷纷低下头,收住了嘴。
第6章 流氓吃瘪
高连顺那双三角眼带着一丝淫光,微微的眯着盯着樱花树的尽头,他背着手挺着肚子,略带玩味的瞟了一圈那些蹲在地上不吭声的妇人。
“怎么?都哑巴了?老子问你们话,你们没听见?”高连顺再次的吼道。
只是,高连顺的目光却从未从樱花树尽头移开。
陈青莲等人知道,高连顺是村长的公子,在这个小山村那就是太子爷一般,并且,这附近的三个村落以云暖村最为富庶,人口最多,所以另外两个村落虽然也有村长,但是他们和云暖村村长高如平之间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毕竟,富人们永远是一致对抗穷人的。
所以,这高连顺也就成了这附近一带的“太子爷”了。
陈青莲更加的知道,这高连顺是个色鬼,只要是他看上的姑娘,不管人家嫁人没嫁人,生娃没生娃,他都得把那姑娘给弄到手。
只不过村长高如平家里养着二十来个壮汉护院,一般人是不敢惹也惹不起的,所以,大家在平时都是躲着高连顺这样的人。
今天竟不知道这个色鬼抽什么风,放着他的豪宅大院不待着,放着他的戏楼不听戏,也没去清溪镇玩姑娘,竟然跑到这浣沙溪来看人洗衣服了。
“他娘的!你们没带耳朵?是不是让老子把你们拖去喂狗?”高连顺骂骂咧咧的凶狠说道,说完,却淫/荡的笑了,“再不然,这花好风暖的,我让我的家奴们把你们都玩了?”
陈青莲等妇人吓得噤若寒蝉,简直是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今天真是倒霉透了,这高连顺从来都不怎么来穷人多的地方,也不来这脏兮兮的地方,可是——
“高公子,那姑娘,是闷葫芦娶回家的新媳妇。”陈青莲无奈,只好如实相告,说完这番话,她只觉得自己满头汗津津的了。
高连顺听完,嘴角露出了一丝猥琐的得意,并且转过身,带着他的人和他的狗,大摇大摆的消失在了樱花掩映的小路上。
陈青莲顿时吓得瘫坐在地上,而那三个妇人早已经吓得捂着胸口,瞪着眼睛喘粗气了。
“走走走,姐妹们,咱们还是各自回家吧,实在不行,下午看谁家的男人有时间,跟咱们一起过来洗衣服,再或者,咱们叫自家男人挑水回家洗吧。”
陈青莲说完这番话,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一眨眼的功夫,浣沙溪边上归于一片平静,只留下那伸长了脖子欢快高歌的大白鹅,还有那潺潺溪水,打着旋儿的擎着飘落的樱花,流向远方。
言衡一路将陶夭夭拎回家,刚到了家门的时候,言衡的目光已然停留在了草堆上。
是的,没错,他就是想把这个长相甜美看似柔静却牙尖嘴利,不仅气的他无话可说还给他惹了闲话的女子,扔到那草堆上。
陶夭夭还在脑子里思考着这个冷冰一般的家伙会怎么对付她的时候,余光所到之处,已经瞟到了那草堆。
“慢!大哥,我刚刚当真是指说了四个字,并没有跟她们多说话,我知道做人还是低调比较好,还有,你千万别再摔我,我已经浑身骨头疼了,还有,你不想我爬不起来,给你做饭都做不了吧?”
讨要说出这一番话,竟然是一口气下来,半丝都没有喘气。
言衡板着的脸在听了陶夭夭这番话之后,依然是没有什么缓和的迹象。
只是,敏锐的陶夭夭已然察觉到,那个闷葫芦钳着她的胳膊的大手,力道有所减小。
毕竟现在两人还没走到草堆前,陶夭夭心中一阵窃喜,现在没有到草堆前,他就放松了力道,那就是证明他会放开她喽?
果然,适时地服软,还真是个好办法——
“啊——”
可怜的陶夭夭姑娘脑子里的想法还没完结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像是个球,被闷葫芦给平抛出去了。
一道完美,却是在用生命演义的弧线,就这么划出去了。
“噗——咳咳——”陶夭夭被扔在草堆上,由于突然降落,那些草屑和浮土全部瞬间升腾起来,她瞬间被尘土和草屑吞噬,免不了的一阵呸呸呸吐脏东西,和剧烈的咳嗽。
这闷葫芦还真是不通情理的怪人啊,这样的人竟然还顶着如此一张人神共愤的脸,老天爷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难道是用屁股在思考和塑造人类?
陶夭夭不禁的怒火中烧,恨不得窜上去,跟闷葫芦大战三百回合,一解心头之恨。
“你,做饭,否则马上离开!”
言衡丢下一句话,便进了木屋,再也没有了声响。
陶夭夭心里那个委屈啊,可是,此时此刻,她除了委曲求全,还没有别的选择么?
哼,闷葫芦,走着瞧,笑到最后的才是人生赢家,你就等着这云暖村都是你的八卦新闻吧!
想到这里,陶夭夭才算是消了消气,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浮土,朝着小厨房走去。
当陶夭夭走到厨房的时候,怔了一下,这干巴巴的锅子,上面都是水干涸的痕迹,而锅台旁边的木柜上那个大瓷碗里,那小黄米饭怎么看着像是没煮熟呢?
陶夭夭上前一步,掀开了扣着竹盖的筐子,咳咳,这是人吃的么?这肉怎么半生不熟的啊,还有上面这葱花——简直了,陶夭夭在怀疑,这到底是用菜刀切的还是谁家的狗啃的,葱花都不会切?
做饭是夹生饭?煮肉半生不熟?切葱花切的像是棉絮?
我的个天,这菜刀是多久没有用了啊?这个家伙都是怎么吃饭的啊?
陶夭夭一阵的无语凝噎,想着这样一个人,不会做饭自然也就吃不好,然后又不保养,竟然还能活下来,还能有如此的好皮相,老天爷真是不太公平啊。
陶夭夭苦笑着摇了摇头,正要悲叹闷葫芦的可怜,却突然灵光一闪,感到真特么解气,哼,这样的凶巴巴的不通情理的人,就该活受罪!
“咕咕——”陶夭夭的肚子很不合时宜的响了,看来,她不仅要为了留下来给闷葫芦做饭吃,还要安慰一下自己的肚皮了。
第7章 饭桌上厮杀
制作美食之于陶夭夭,是一种享受;陶夭夭之于制作美食,是一种释放。
先在锅子里焖上米饭,陶夭夭一边往灶膛添上劈柴木块,一边嘁哩喀喳的发挥着她星级大厨的刀工,并且,陶夭夭自作主张的将这里能有的调料,都按照她自己的喜好摆放了一番。
因为她心中坚信,她迟早是这个房间的女主人,自然,这些东西的摆放,要按照她的喜好和习惯。
陶夭夭发现,虽然这个闷葫芦不会做饭,但是这锅碗瓢盆收拾的还算是干净,再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用,所以买回来不会用,也就那么放着了。
总之,暖洋洋的太阳懒懒的照着四海八荒,将满树的樱花都照的要睡着了,家家户户的小房屋顶上,一缕缕的炊烟袅袅升起。
一阵阵的菜香,合着清风,从精致的窗棂,飘进了小木屋,飘进了言衡的鼻子里。
言衡原本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思考,将这个“惹是生非”的“碍眼货”给甩到哪里,毕竟,他不想云暖村的人说三道四的,却被一阵阵的菜香给牵引了思绪。
言衡不禁的起身,透过窗棂格子,朝着小厨房看过去。
那大红长裙,布料虽廉价,尺码似乎也不合身,只是穿在她的身上,好像别有一番风味,看着她忙碌却有条不紊的身影,言衡有点纠结了。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
十分悦耳的歌声传进了言衡的耳朵,他那万年玄冰的脸面,突然有些疑惑,那剑锋一般的眉头轻轻一挑,内心有个声音响起: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有如此好的厨艺,唱歌也十分的悦耳动听。
不知道是言衡许久没有吃山珍海味,还是他判断真的正确,总之,闻着这菜香饭香,他觉得这个姑娘的厨艺比御膳房的厨子还要好,而她的歌声,似乎比那些伶官高——不不不,似乎那些人是不能喝她相提并论的。
若不是一心想救出父皇,防止宝藏外漏,他在这云暖村的日子真是过得还不如猪狗,因为他穿衣可以买,而吃饭呢?总不能天天买,那会让人生疑,以至于他经常是饥一顿饱一顿,甚至是只能吃夹生饭。
言衡原本十分坚决的心思,此时此刻竟然有点动摇了。
只是,在没有完成大业之前,他断然不能被这个女子所迷惑,更何况,他们根本就不相匹配——不不不,他怎么会想到这样的问题,简直是荒谬至极!
言衡重新的让自己的心情安静一下。
“喂!闷葫芦!吃饭啦。”
就在言衡心里还纠结在陶夭夭的去留问题的时候,窗外传来一道带着轻快和欢愉的喊声。
是的,只要能做出几道美味可口的小菜,陶夭夭总是会心情欢畅一会儿。
言衡的肚子再次的咕咕作响,索性,先吃了饭,再说那姑娘的去留!
言衡起身,原本是兴冲冲,十分强烈的想要大吃一顿,可是脚步到了门前的时候,他又强迫自己放缓了脚步,缓缓的走到了小木桌前。
陶夭夭十分的高兴,这会儿才没心思去看那个闷葫芦的冰块脸,只是忙忙碌碌笑盈盈的将自己的手艺都端到了木桌上。
言衡看着这桌上的四道菜,口水已经吞咽了很多次,只是怕陶夭夭笑话,所以只能强迫自己很注意吃相的慢吞吞的吃着。实则,他恨不得端起盘子,将那些美味扒拉到自己的嘴里。
“汤来喽——”陶夭夭最后端出来了一大瓷碗的热汤。
只是那个“喽”还没落音呢,便传来了“啊——”的一声惨叫。
因为这汤实在是太烫,陶夭夭手烫的厉害,只能讲手中瓷碗扔掉。
言衡说时迟那时快,简直是闪电般的速度,以至于陶夭夭压根儿就没看到言衡是怎么到她的面前,又是怎么接住了青瓷大碗的。
陶夭夭瞪着眼睛,狠狠地吞了一下口水,她就那么震惊的看着言衡一脸严肃十分正经,并且不慌不乱的将青瓷大碗放到了饭桌上。
言衡再次的回到座位上——圆木小板凳,十分的精致。
“怎么?你不饿?也好,正好省下粮食。”言衡连看都不看陶夭夭一眼,正襟危坐的一本正经吃着饭说道。
陶夭夭恍然醒悟,一屁股就坐在了圆木凳上,抄起筷子就巴拉巴拉的大吃起来。
她可是饿极了,先不说她这具身躯之前过苦日子没有吃过一顿饱饭,就是原本的她,也是两顿饭没吃了啊,不管怎么穿来穿去,她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言衡那冷淡的余光扫了一眼毫无吃相的陶夭夭,不禁的蹙了蹙眉头,身为一个女子,怎么能如此的不顾及自己的吃相和行为举止?
言衡着实想不通了,这样美貌的女子,怎么会除了这张脸,和一手的好厨艺,还有那动听的歌喉,竟然没有一丁点让他看着顺眼的。
陶夭夭的余光,早就捕捉到了那个闷葫芦的表情,心想,哼,这又不是吃烛光晚宴,也不是参加豪门盛宴,吃个饭还要拿腔拿调的做作,真是无聊,反正,吃饱了算,并且谁吃了算谁的。
原本,言衡想开口说两句的,毕竟,这个姑娘跟他在这里一起吃饭,他见到她的“缺点”就有必要指出来,可是,当他正思索该如何开口,既不让自己显得多事,又能让那个牙尖嘴利的姑娘认可的时候,他发现,那个死丫头竟然像是疯了一样的吃着饭菜!
好端端的美味,许久未见的大餐,就这样被这个穷丫头全部吃进肚子里?
言衡突然觉得心里不平衡了,纵使这饭菜是她做的,可是这些粮食和食材,都是他的啊!
于是乎,他沉住气,卯足力劲儿,开始跟陶夭夭展开了一场不见硝烟的恶仗——抢菜抢饭抢热汤!
啪——啪——两双筷子几乎是同时摁住了盘子中最后的一片兔肉。
一双充满热情的剪水黑眸,一双禁欲淡漠的冰冷剑目,瞬间击撞到了一起。
第8章 刁蛮姑娘才可爱
陶夭夭原本想松开竹筷,可是看到那个闷葫芦那一副高冷骄傲的模样,便咬了咬牙,用力的夹住那片肉死死不放。
言衡原本也想松开竹筷,毕竟,和一个女子争抢食物,还这么的针锋相对,有失他的身份和风度,可是见到那厉害的丫头竟然一点都不知道退让,还加紧了筷子,他便手腕稍稍用力,那片肉,十分轻松的被他夹了起来。
陶夭夭真是气炸了,这么一个胸怀狭窄的男人,竟然从女人的筷子底下抢夺食物,简直是不知羞耻!
言衡却面无表情,可是他的眼神中分明是炫耀的神态。
陶夭夭当然知道,此时此刻,用强这种办法无疑是自取其辱,她转念一想,那黑曜石一般的水眸一眨,便笑盈盈的温和说道,“闷葫芦,那肉片可是我的竹筷触碰过的,你想清楚再吃。”
“那又如何?”言衡冷言冷语,并且冷眼盯着陶夭夭,他的心中却在腹诽,这样泼辣不知道羞耻的女子,竟然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难道用她的筷子碰触过的食物,就都是她的了不成?
陶夭夭那狡黠的水眸再次的看了看眼前的男人,皮相真是好得不得了,老天爷也真是偏心啊,这样的男人怎么配得上这样的皮相?
“那竹筷可是沾了我的口水,难不成你是要吃我的口水?”
陶夭夭此言一出,言衡瞬间脸色僵硬,略微尴尬,像是甩开瘟疫一般的将那片肉毫不犹豫的扔到了盘子里。
陶夭夭瞬间两眼放光,动作敏捷又娴熟,十分迅速的将那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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