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壮汉宠妻忙,萌宝一箩筐-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陶夭夭吆喝着应了一嗓子,手脚极其麻利的从配菜伙计那边拿了杀好的大公鸡,便转身回到了灶台旁边。
马师傅虽然也在掂着炒勺,做着菜肴,只是他的余光所到之处,将陶夭夭的认真和仔细尽收眼底。
想他马连坡学艺十五年,出师之后还曾经在京都的大饭庄做过主厨,后来由于老娘生病,这才回到了清溪镇,可是,早些年头的时候,他一门心思的学艺,连终身大事都给耽搁了。
现如今这把年纪,他又想着自己有几个银子,想找个好点的姑娘,可是人家的黄花大闺女谁愿意嫁给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而那些长得丑的或者嫁过人的,马连坡又相不中,这一来二去的,耽搁的时间就更长了。
时间长了,马连坡也就不抱太大的希望了,所以一门心思的研究厨艺,后来被包满金给聘到了聚贤楼当主厨,可是,最近他觉得自己身子骨不太好,所以又多了一桩心事,那就是他满身的手艺,传给谁啊。
“喂,我说,你到底做好没啊?怎么那么慢啊?”春子站在厨房外面第三次来看陶夭夭的百鸡宴了。
陶夭夭这可是忙的四脚朝天的,哪里还顾得上和春子拌嘴?所以,连理会都懒得理会了。
“喂,我说陶金还是陶银的,你娘是有多么缺钱,给你取了个这么俗气的名字啊?你怎么不直接叫金山算了,还淘金?”春子双手交叉抱着手臂,倚靠着厨房的门框,一脸嘲讽的说道。
陶夭夭原本都忍了他好一会儿,可是即便陶夭夭对自己的包子娘感情不那么深,但是被人当众骂娘这种奇耻大辱,岂能是她陶夭夭能忍的?
陶夭夭站直了身子,用粉嫩的拳头捶了捶自己的后腰,一脸温和笑意,盯着春子说道,“是啊,你娘比我娘洋气多了,你娘不光洋气,还骚气呢,不然怎么给你取个名字叫春啊?是吧,眼下正好春末夏初,要打夜战叫春的猫还真不少,你娘也不怕你的魂被猫给勾走了。”
春子原本以为陶夭夭就是个软柿子,随便的捏咕两下,用来在众人面前显示一下他的厉害,只是,他并没有看到刚才包满金是亲自带着陶夭夭来到后厨,给大家看着,然后托付给了马师傅。
就在春子刚才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完没了的时候,洗菜的铁柱就已经给他使眼色了,只是春子见陶夭夭一开始没反击,后来也没反击,他就骂上瘾了,觉得自己牛掰的不得了,却不想,人家这一番话,把他和他老娘连带着他老爹都给骂了。
陶夭夭的牙尖嘴利,引得厨房里的人都纷纷的朝着这边瞟,并且还有人偷偷的笑,因为春子那吃瘪的脸色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啊。
“你!小猴崽子,你刚来吧,不知道咱们这里的规矩,看来我今儿不好好的给你上上课,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春子一边说一边气鼓鼓的朝着这边冲过来,并且随手就抄起了放在墙边的大号擀面杖。
陶夭夭见状,那必须是好女不吃眼前亏啊,索性,陶夭夭就要跑。
“春子,你要是不想干,就给我滚蛋!”
就在陶夭夭试图转身跑开的时候,一道粗重的带着些许威严的男声从她身旁传过。
就在那一瞬间,陶夭夭目睹了春子脸上的惊讶,不解,无奈,气愤,和不服气。
马师傅瞪着眼睛朝着春子吼了一嗓子,这一嗓子,别说春子吓得把手里的擀面杖给掉地上,就连洗菜的铁柱手里那把水菠菜都给掉盆里了。
“马师傅,这小金子——”
“小金子也是你叫的?他是咱们聚贤楼的厨子,你不过就是个跑堂的伙计,眉眼高低分不清?”马师傅不等春子把话说完,就冷着脸的呵斥道。
第116章 好好收拾那小子
春子脸上的吃惊疑惑,压根就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厨——子?就他?”春子脸上的苦笑比哭还难看。
“怎么滴?你不服啊?不服去找包掌柜说去。”马师傅硬邦邦的说完这句话,便继续掂着炒勺做菜。
陶夭夭马上就趾高气扬了,不过,她没有去找春子再说什么,因为她觉得那样,既丢份儿又捞不到好处,只有用这种霸气就足以秒杀春子那个刺头了。
春子见众人都不理会他,甚至有的人都用一种鄙夷的眼光瞟他了,他也自觉没趣,便灰溜溜的朝着大厅去了,招呼客人。
陶夭夭身边没有了烦人的嗡嗡嗡,她又头一次的一下子可以随意使用这么多的调料和工具,那简直就是如鱼得水,人都说“皓腕游颤若惊鸿,一曲唱罢惊众生”,可是陶夭夭姑娘却是“皓腕游颤若惊鸿,美味做罢醉众生”啊!
别的厨子或者打杂的,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陶夭夭那精湛的厨艺,也许,他们对于厨艺,就是养家糊口的手艺,厨艺对于他们,也就是谋生的手段而已。
而厨艺药膳养生,对于陶夭夭,那就是一种毕生的嗜好和追求。
都说同气相求,平分春秋,可是那也要英雄所见略同,才能求啊。
而马师傅对陶夭夭那灵巧的手艺,精准的拿捏,精湛的厨艺,可谓是信服不已,他虽然是个老实巴交,甚至有点沉闷的汉子,但是他做事那绝对的光明磊落,为人处世也绝对的正直,而对于厨艺的追求和认真,已经重过了他的性命。
马连坡因为老娘病重返回故里,直到四年后老娘病逝,他也便在这清溪镇算是守着家里的三分祖宅不走了,毕竟,落叶终须归根,他即便再走,还不是过不了多久就要回来?
“百鸡宴好了没有?”
春子朝着后厨喊了一声,但是口吻明显跟刚才不同了。
陶夭夭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应了声,便忙活着去跟那些摘菜洗菜的伙计们干活去了。
这做人做事都要勤快,无论到了哪里都不会被人嫌弃,有谁喜欢耍滑偷懒的苦力啊?
当春子和另外一个小伙计端着那托盘从厨房走出去的时候,他小子的嘴角勾着一丝报复的狠笑。
小样儿?刚来聚贤楼就仗着马大厨给撑腰?我冯春要是不把你给修理了我叫你爷爷!春子的心里一边痛骂陶夭夭一边狠狠地瞪了一眼陶夭夭,便端着托盘,朝着龙凤呈祥的包间去了。
陶夭夭正在洗菜,阿嚏阿嚏的连续两个喷嚏。
“小金师傅,您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啊?”铁柱笑嘻嘻的说道。
铁柱在聚贤楼,那也是做了五年的学徒工了,然而,虽然说学徒工,可是做的事情也不过是洗洗菜配菜或者搬搬抗抗的零碎小活,压根儿就没有上过灶。
“没有,俗话说,一个喷嚏是有人想,两个喷嚏是有人骂,三个喷嚏是真真的病了。”陶夭夭笑呵呵的说道。
若是说起自来熟,陶夭夭自称第一,还没人敢称呼第二了。
铁柱听了陶夭夭的话,再往四周打量了一圈,低声说道,“小金师傅,您是初来乍到,不知道我们聚贤楼的水多么深,原本您是新来的就活该被欺负,可是现在您不仅没有被欺负,还欺负了别人,等着吧,说不准已经有人在给您使绊子了。”
陶夭夭咻的一下歪过脑袋,盯着铁柱的脸色看了片刻,“铁柱大哥,你会好人有好报的!”
“哎,咱都是从被欺负的那会儿挨过来的,何苦曾经的弱势群体欺负现在的弱势群体呢?”铁柱酸溜溜的说道。
陶夭夭一听,就知道这铁柱想当初那肯定也是被欺负的不轻。
“嘿嘿,要是都跟铁柱哥这么明事理,大家在一起和和气气的多好?”陶夭夭说着这句话的时候,那双伶俐的大眼睛,已经将厨房里的人都扫了一个遍。
“小金师傅,我可不敢做您大哥,在咱们聚贤楼,您是厨子,我就是个打杂的。”铁柱说着这番话,还急忙的往四周看了看,见没什么人往这边看,才接着说道,“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要攀高枝呢。”
陶夭夭嘴角狠狠地抽搐一下,苦笑着说道,“我这叫什么高枝儿啊,他们一定是没戴眼睛出来才乱说,不过,铁柱哥,我现在刚来这边,确实还不熟悉这边的套路,但是您对我这份关心,我着实记在心里。”
陶夭夭说完,勾着嘴角俏皮的笑了笑,又瞟了一下四处,见没什么人往这边看,便压低了声音的说道,“过段时间我混熟了,我跟包掌柜要求一下,您就专门给我打下手,别洗菜配菜了,正好学点本事,以后有手艺傍身,还愁找不到饭碗?”
铁柱一听,顿时就瞪大了眼睛,那满脸满眼的惊喜和激动,简直就是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来表达了。
“小金师傅,您就是我李铁柱的大恩人,我们全家都感谢您!以后您有什么事,招呼我一声,我就是拼了命——”
“得得得,我又不是去杀人放火,我也没有招惹什么杀人放火的事,用不着你拼了命——”
“小金师傅,您还别这么说啊,我还是提醒您一句,春子那小子不地道,您刚来,他小子想给您个下马威,却不想,他小子有眼不识泰山,一下子犯在您手里,成了您的上马石!”
铁柱可这劲儿的把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还是说了一部分。
陶夭夭听了铁柱的那番话,便合计着,这春子能干出什么事?在这聚贤楼——
突然之间,陶夭夭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不祥的情形,都说呢,君子之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可是,倘若遇到的是小人,那么两面三刀,卑鄙无耻,就说不好了。
依照陶夭夭对春子品行的估计,春子如果想要尽快的扳倒这位新晋的小厨子,定然是宜早不宜,以免夜长梦多啊。
第117章 师父的叮嘱
陶夭夭蹲在那里,一边低着头洗菜一边琢磨着春子那小子会在哪里使绊子。
“小金子,你过来。”
马师傅突然用木铲敲了一下案板,朝着陶夭夭喊了一声。
在这锅碗瓢盆叮当响,洗菜水哗哗,切菜咔咔咔的后厨里,马师傅的声音不大,却也招来了一些人的偷瞄。
没办法,无论在哪里,或者出类拨萃或者位高权重的人,都是会被格外的关注,这几乎已经成了所有动物的本性,也是人作为高级动物更突出的本能表现方式。
陶夭夭虽然没有去看旁边的人怎么看她,但是她那浑身的毛孔似乎已经在接受从各个方向发射过来的目光了,或冷或热,或羡慕或嫉妒或厌恶,当然,与丑陋并存的永远是美丽,那目光中自然也有赞许的神色。
“马师傅,您有什么事要吩咐?”陶夭夭一张俏皮的小脸,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马师傅憨厚的神情,并没有太多和太复杂的表情,只是说道,“你亲自去桃源厅瞧瞧,正好可以跟客人讲解一下全鸡宴的独到之处。”
陶夭夭怔了一下,这吃饭有时候确实需要有人在一旁讲解特色,但是,这些事都是伙计做的啊,为什么马师傅突然交给她这么个差事。
就在陶夭夭愣神的时候,马师傅又看了陶夭夭一眼,“怎么,我的话不好使?”
“嘿嘿,这是哪里的话,小金子这就按照您说的,我这就去。”陶夭夭马上换上一副笑脸,应了声的往外走。
当陶夭夭穿过了大厅,又走上了通往二楼的通道,当她的前脚踏上三楼楼板的那一刻,她好像突然之间就明白了马师傅的言外之意了!
顿时,陶夭夭脚下生风,一阵风一样的朝着桃源厅跑了去。
礼貌的敲了门。
百里长风刚刚吃了一小块鸡心,正咂摸着味道,就听门外敲门声,又听了那声音似乎是陶夭夭,神色有点诧异,只是他的诧异,除了他自己内心知道,旁人是看不出来了。
“进来。”
当门被推开的那瞬间,春子见进来的是陶夭夭,脸上和眼中均有惴惴不安的神情。
这一切都陶夭夭尽收眼底。
百里长风是多么精明的人啊,一见到眼前的这个架势,似乎就已经察觉出有什么事了,只是,具体是什么,他现在也不好说。
“公子,您吃的可好?”陶夭夭微笑着说道。
春子见陶夭夭那张笑脸,心里是既生气又担忧,他内心里骂了不下几十遍,这小金子长得像个娘们儿,细皮嫩肉的,难不成是用了美男计,让掌柜的动了心,或者,是给了掌柜的什么别的好处?
再不然,是这小金子给马连坡那老家伙什么好处,然后马连坡给包掌柜极力推荐了小金子?
总之,现在他冯春要做的事,那就是把今天这件事坐实了,这小金子就特娘的必须卷铺盖滚蛋。
“美味,可谓满口生香,香鲜至极,让人欲罢不能,陶醉其中,回味其中,可谓绝世珍馐美味,我还真是不知道这小小的清溪镇,竟然也是藏龙卧虎啊。”百里长风微笑着说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百里长风的余光似乎察觉到了春子脸上的神情变化。
“这位小二,想必刚进来的这位,就是百鸡宴的厨子,本公子有些问题想要询问她,所以你还是忙你的去吧。”百里长风十分高傲的撩了一下眼皮,继而盯着饭桌,扔下一句话给春子。
春子内心有些焦虑,这事还没办成,他怎么能走?
可是,眼下这个情形,他要想个办法留下来,也是难了。
“嘿嘿,公子,我们小金师傅给您讲解百鸡宴,我这边给您斟酒,把您定然是伺候好了。”春子急忙笑呵呵的说道,说话的功夫,已经将手放到了酒壶上。
百里长风懒得跟不识抬举的人说话,只是一个不耐烦的神色,站在百里长风身边的平安和富贵,就已经知晓了主子的意思,哥俩齐步上前,每人抓了春子一只胳膊,异口同声道,“你也配伺候我们公子爷?”
春子被两只胳膊上的力道给吓住了,他急忙赔笑,“二位大哥误会了,我就是——”
陶夭夭见状,似乎并不打算理会春子那档子事,只是一脸平静的看了看百里长风,说道,“百里公子,您介意我帮您尝尝这酒,还有这些菜肴么?”
百里长风那绝对是褪了毛的猴子啊,精明的过了分的主儿,听了陶夭夭的话,又觉得这春子有点不妥,便微笑着说道,“同高人品美酒进佳肴,也是人生一大幸事,请。”
陶夭夭听完,便拿了一根筷子,逐一的用筷子沾了盘子里的汤汁儿,仔仔细细的咂摸。
当陶夭夭尝到了百鸡宴中的红烧鸡爪的时候,她不禁的蹙了蹙那清秀的秋波眉,若有所思的说道,“公子,这道菜好像有点变味儿了,我恐怕您要是吃了晚上拉肚子,然后来砸我们聚贤楼的招牌。”
百里长风一听,便知道这弦外之音了,朝着平安摆了摆手。
春子见平安要出门,便有些慌张了,急忙的喊道,“你们即便知道这红烧鸡爪里有巴豆粉,那也跟我没关系!”
陶夭夭咻的一下转过身子,盯着春子,格外诡异的笑着说道,“春子,我说过这里面有巴豆粉,还是这位公子说过这里面有巴豆粉?你这是不打自招啊?”
春子听到陶夭夭这凌厉的反问,吓得脸色都惨白的像白菜帮子了,他脸蛋抽搐了几下,脸上表情又是恐惧又是惊吓,“小金师傅,你——”
“马师傅让我过来的。”陶夭夭依旧是一脸让人捉摸不透心思的表情。
百里长风见状,不禁的靠在了椅子背上,悠哉悠哉的磕打着折扇,看起了智斗。
“小金师傅,您放过我这一次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千万别把这件事跟包掌柜说啊,我一家老小都指着我那点工钱过活,我——”春子说着说着干脆就浑身酸软的跪在地上,鼻涕眼泪一大把了。
第118章 到底谁才是坏人
陶夭夭见到春子那哭相,也真是想笑了,人都说美人儿哭起来那是梨花带雨,这粗汉子哭起来,却成了涕泪滂沱。
“春子,我可没说找包掌柜或者马师傅告你的状,是这位公子——”
陶夭夭当然知道春子之所以怕,是因为什么,所以便马上的将春子的注意力转移了。
春子是聚贤楼的伙计,春子对于陶夭夭的底细虽然不清楚,但是,如果没有客人作证,没有聚贤楼的伙计师傅作证,即便是春子真的下了药,那春子就诬陷了陶夭夭,陶夭夭也是浑身长嘴说不清。
可是百里长风刚才叫平安佯装开门找人的那个反应,恰恰给了春子一个警告,也就是说,作为客人的百里公子,是站在小金师傅那边,倘若包掌柜来了,那么人家百里公子可是跟小金师傅站在一边指证春子下药。
春子对于小金师傅不知底细,对这位阔绰的公子虽然也不知底细却知道,这位公子是包掌柜的贵人,包掌柜要求聚贤楼的所有伙计,必须对贵客跟对自己的祖宗一样的客气和热情。
“求公子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绝不会再对公子——”
百里长风懒懒的看了一下磕头如捣蒜的春子,又朝着旁边的平安使了个眼色。
平安则站在百里长风身边说道,“你可记住了,你们这的小金师傅,是我们公子爷在你们聚贤楼专用厨子,我家公子爷如果一天吃不到小金师傅的饭菜,那就是吃不想睡不着——”
“咳咳——”
平安说着说着就把心里真话给说出来,毕竟,他是亲眼目睹了公子爷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自从那天桃子姑娘从清溪镇聚贤楼玩失踪之后,公子爷就跟丢了魂儿一样。
纵使公子爷一直不肯承认,可是平安和富贵在私下里把这种情况解释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百里长风正眯着眼睛,听着平安对春子的训话,但是听到这里的时候,他差点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急忙的制止了平安。
陶夭夭听到平安的那句话,也颇为费解,心想了,这百里公子什么时候吃过她陶夭夭的厨艺啊?
说到这里,陶夭夭的脑海中便浮现出闷葫芦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她陶夭夭只不过是想借他的地方避避风头,甚至卑躬屈膝讨好他,伺候他,却不想那个闷葫芦竟然就是个棒槌!生气!
平安被公子爷的咳咳声给打断,便情不自禁的抓了抓领口,接着说道,“总之,你以后少在小金师傅面前班门弄斧。”
“小的记住了,再也不敢了,还请公子爷放过小的这次。”春子是一边说一边磕头作揖的。
陶夭夭看着春子那样子,是既心疼又生气,心疼他那是肉长的脑门怎么能往地上磕,生气这春子真就是个不掉棺材不落泪的主儿,跟铁柱那家伙差远了。
“行了,没你事了,该忙什么忙什么,记住了,刚才这里发生的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平安再次的威胁了春子。
春子简直就是如获赦令,慌里慌张的出门去了。
平安和富贵也算是有眼力劲儿,见春子那小子出去,他们哥俩相互递了个眼神,随便的找了个理由,就出了包间了。
哥俩站在包间外,一左一右,活脱脱的秦叔宝尉迟恭,两尊门神。
“平安,你瞧见没?这包间外面是秀美西塘,啧啧啧,真特娘的应景儿!”
“富贵,不是我说你啊,你这说话礼貌文明一点的劲儿怎么就改不了?什么叫应景儿?咱们公子爷说了,他和桃子姑娘那是君子之交。”
“平安,我说你是不是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谈什么君子之交?还淡如水?啧啧啧,那必然是男女之交浓如酒甜如蜜——如漆似胶。”
“富贵,不是我说你啊,你这脑瓜子里怎么——”
哥俩的话题还没有分出个胜负呢,就看到一脸笑哈哈的包满金朝着这边走来了。
“嘿嘿,两位小哥,公子爷吃的如何?”包满金一边点头哈腰笑呵呵,一边伸出肥厚的手掌指了指包间里。
“您放心,这不管是百鸡宴还是金凤凰还是花孔雀,总之,我们公子爷吃的好心里美,那叫一个——”
“咳咳,富贵!”平安急忙的打断了富贵的话,一脸笑意的说道,“包掌柜这聚贤楼还真是藏龙卧虎啊,没想到小金师傅的厨艺堪比京都名厨,看来以后,我们家公子爷真是要常来了。”
“好说好说,公子爷随时都能来,只要公子爷交代一声,我这边就给安排。”包满金听平安这么一说,心里那个美啊,眼瞅着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包满金跟平安又寒暄了几句话,就美滋滋的离开了。
富贵见包满金走远了,这才哼哼唧唧的说道,“平安,我刚才说的不对?我就是想让这龟孙子知道,咱们公子爷看上的女人——”
“富贵,不是我说你,你长点心吧,咱公子爷为什么要给她弄一身男装?不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么?你还在这满嘴跑马啊,什么金凤凰花孔雀的,你就怕别人不知道那桃子姑娘的真实身份?”
平安说完之后,给了富贵一个深深的眼神:没救了。
“平安,要你这说也在理,但是我也是好心一片啊。”富贵一边说一边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和眼角都是坏坏的笑意。
“你好心?我看你是歹意。”平安都懒得跟富贵说话了,他就不明白了,富贵就比他晚出生那么一眨巴眼的功夫,怎么这智商就这么堪忧呢。
“你想啊,要是咱们家公子爷正在和那位桃子姑娘打得火热,却被包掌柜给撞见,包掌柜岂不是会误会咱们家公子爷有断袖之癖?那要是传出去,多么毁清誉啊?如果被看见是个姑娘——”
“富贵啊,不是我说你,你脑子里怎么就没有点正经事?咱们家公子爷即便是对桃子姑娘有意,即便真的要行周公之礼,也断然不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