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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宠妻忙,萌宝一箩筐-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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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出来了。
当金莲正要去后院的休息房间叫人的时候,却发现后院的门口站着陶夭夭和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金莲一眼就认了出来,是阿衡。
金莲犹豫了片刻,便急忙的跑了过去,问道,“阿衡媳妇儿,你家阿衡现在回来了?那咱们的约定——”
“当然算数,不过,你愿意跟着我们玩,就去看热闹,如果不想劳累,那你就在这里安心等着,我给你送银子来就成了。”陶夭夭的语气里充满了豪迈。
金莲略略的觉得有些尴尬,笑着说道,“我这忙,现在看来,似乎——”
“不不不,我家阿衡是因为身体好的快,所以提前回来了,不然的话,这件事,还不是要咱们姐妹相互帮衬?”陶夭夭笑盈盈的说道,完全没有丝毫嫌弃或者趾高气昂的架势。
当金莲听到陶夭夭和她姐妹相称的时候,不禁的惊讶一番,这世道哪里有人愿意和烟花柳巷的女人姐妹相称的?
“那好,那我刚才跟妈妈撒了谎说是肚子疼,我就先回我的房间休息一会儿,哦,这是钱满仓的六本账本。”金莲说完,就将账本递给了陶夭夭。
陶夭夭收好了账本,又和金莲攀谈了两句,便急忙的离开了。
从满堂春出来之后,陶夭夭带着阿衡到了马连坡那处闲置的院子,摸着黑的到了房间内。
当陶夭夭看到房间内炕上的钱金枝和秀红的时候,着实的吃惊了一下,因为当初她丢下这里的一切离开的时候,那主仆二人就是被捆绑了随意扔在地上的,而此时此刻,那两人竟然被稻草盖着躺在炕上。
陶夭夭这才记起来,玲儿和她争吵了几句话之后,没有马上的从这里离开,想必玲儿留下来,就是做这件事了。
现在想来,玲儿这样做也很是妥当,这毕竟是一处闲置院子,万一有什么淘气的孩子,或者过路的人,万一闯进来玩耍,那说不定会对钱金枝和秀红做出什么事。
陶夭夭原本并没有害人之心,可是倘若钱金枝和秀红被人祸害了,那陶夭夭的心里势必会愧疚难过。
“你在想什么?”
见陶夭夭站在炕边上,盯着那两个人不吭声,所以,言衡就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阿衡哥,你稍等我一下,我去院子里找点水,把香粉化开了,然后让她们闻闻,她们就醒过来了。”陶夭夭说完,就要转身出门,却被言衡一把拉住了。
“你站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毕竟,这是两个女人,我在这里不合适。”
言衡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陶夭夭着实的楞了一下,她刚才可真的没有想到这么一层的关系,没想到闷葫芦阿衡,竟然想的那么多,竟然还觉得和女人在一个房间不合适!
陶夭夭想着都觉得阿衡那闷头闷脑的样子着实可爱了。
第328章 住客店
陶夭夭的脑子里又想起了玲儿,想着,这次的事情,现在想来,她还是有些错误的,或许是当时的心情不好,或许玲儿真的在当时管得有点宽了,并且玲儿不能领会到陶夭夭的痛处,不过,玲儿妥善的安置钱金枝和秀红,还是做的很好。
很快,阿衡就从外面拿回来了水。
陶夭夭只将那香粉化开了一颗,然后用手掌往钱金枝和秀红的鼻子前扇了扇,便站在一旁等着了。
“这样就行?”阿衡有点纳闷了,他知道毒镖的厉害,知道毒药的厉害,却不想,这女人平时用的香粉,也能这么毒。
“恩,不过,我现在还想不好,怎么跟她们俩说这件事。”陶夭夭扁了扁嘴巴。
阿衡转眼看了陶夭夭一眼,说道,“坏事都做了,借口却不会说了。”
陶夭夭无奈,说道,“是啊,没办法,江郎才尽说的就是我这种情况。”
“这样,就说是我绑了她们,是因为钱满仓强行占了我给我媳妇儿做衣裳的布料,我只是拿着她们换回我的布料。”言衡说完,便看向了陶夭夭。
陶夭夭咯咯一笑,说道,“恭喜你背锅侠,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那好,我去院子里找个破车子,你帮我把她们弄到车上。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言衡说话的时候,眼神从不离开陶夭夭的双眸。
陶夭夭撇嘴,说道,“背锅你都愿意,搬两个人,你居然还欺负我?”
“并不是,我不想碰别的女人。如果她们是男人,我断不会让你辛苦。”言衡说完,便伸手轻轻地摩挲了一下陶夭夭的额头,然后就去院子里找了辆破旧的板车。
陶夭夭可谓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钱金枝和秀红给轱辘到板车上,累的气喘吁吁,坐在地上喘粗气。
“你在前面走,走到善缘街上,然后去天福茶馆等我,我办完事就回来。”言衡认真说道。
“那好,这账本——你千万别忘了金莲的事情。”陶夭夭再三的嘱咐。
“你嘱咐的事,我不会忘。”言衡说完,便指了指前方,“天福茶馆,去吧。”
陶夭夭心里美滋滋的,朝着茶馆走去,见了他那健硕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的街道上,陶夭夭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自豪。
这天福茶馆的伙计正打瞌睡呢,因为这个时辰,离着打烊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而茶馆里的客人也寥寥无几,伙计见有客人进来,急忙的上前招呼。
陶夭夭心情好,要了一大壶茶水,又要了几碟子干果。
小伙计听了吩咐,急忙去给准备吃食和茶点了。
只是,陶夭夭的目光,却一直往窗外的街道上瞟,她恨不能闷葫芦现在就能回来。
她看着看着,就知道,闷葫芦即便再怎么办事利索,也不可能眨眼的功夫就回来,她突然觉得此时此刻的等待,是那么的焦灼和漫长,甚至比起她前段时间的在家里的等待,都要煎熬。
夜色如水,却没有月华,今晚的天色有些阴沉,或许是因为夏末秋初的缘故,竟然朦胧在夜色有那么一层淡淡的水雾。
言衡推着板车,到了钱满仓的店铺门前,见着那店铺门前的火光,还有急得团团转的钱满仓,便停下了脚步。
而此时此刻,钱金枝和秀红也醒了过来,不过两人被捆绑着,又塞住了嘴巴,既没有办法动弹也有没有办法开口说话,只能是挣扎着。
“金枝啊,你别怕,爹在这呢,爹这就把你换回来啊。”钱满仓哭的稀里哗啦。
钱金枝虽然听到了钱满仓的喊声,但是还是怕的厉害。
“招牌烧了,也就没有再换的必要,赎身银子,准备好了?我的红缎子包好了?”言衡冷冷说道。
钱满仓急忙的悉数奉上。
“我媳妇儿说了,看在你女儿的善良本性上,就留着你,留着你的这座院子。”言衡说完,便跃身而起,取了钱满仓手上的银子包裹,还有红缎子包裹,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中,不见了身影。
钱满仓急忙的上前救助自己的女儿。
钱金枝由于受到了惊吓,一直闹到了半夜,都没能消停下来。
钱满仓又急又气,可是他还是听了家里仆人的建议,这件事,权当做是破财免灾,那黑衣男人,功夫那么的出神入化,即便是钱家人报官了,或许不等官府的人抓到人,那黑衣男人已经把钱家人都杀光了。
夜色愈发的浓郁,而言衡走在善缘街上,步履矫健迅速,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天福茶馆。
陶夭夭正坐在那里愣神,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和那个闷葫芦的第一次,竟然是在树林子的石头旁小河边草地上,似乎,跟她之前想过的相差很远。
突然,陶夭夭听到了门外的马蹄声和马儿喷嚏的声音,她便急忙的起身,扔了些碎银子在桌上,急忙的跑出了茶馆。
她竟然没有了往日的纠结和羞涩,还有那种说不出的尴尬,朝着言衡的怀里就扑了上去,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一声不吭的附在他的胸前。
言衡似乎岁陶夭夭的这个反应有点诧异,但是很快,他便将一双大手环抱在了陶夭夭的后背和腰肢上,她那柔软的身子,有些娇柔单薄。
“夭夭,家里——我是说咱们的家里,还有别人么?”言衡低着头,在陶夭夭的耳边低声问道。
“啊?”陶夭夭突然仰起头,那黑曜石般的水眸,正好迎上了言衡那双深邃的黑眸。
言衡轻轻俯身下去,在她那粉嫩香甜的唇瓣上,轻轻一落,“小傻瓜,师太和小男孩走了么?”
陶夭夭不禁的一阵娇羞,试图低头,却被言衡的大手捏住了小脸,无法动弹。
“我若是说没走,你还不回去了?”陶夭夭那俏皮刁蛮的表情,带着些许的羞涩。
“恩,若是没走,我也不许你回去,我们去客栈开个房间。”言衡低柔的嗓音,带着沙哑的磁性,勾人魂魄,而那双深邃的眸子,更是摄人心魄。
第329章 睡一张床
陶夭夭不禁的涨红了小脸,这个闷葫芦,平日里的正经都是假装的么?
“哼,你这是耍流/氓了?”陶夭夭扬着嘴角,翻了一下眼皮,格外的俏皮和娇媚。
“跟你,应该说是调/情缱绻,何故来了流/氓的字眼?”言衡勾着嘴角微笑说道。
“哼,闷/骚男。”陶夭夭偏过脸,咬了咬嘴唇的羞涩说道。
“这是什么词语?什么意思?”言衡脸上顿时表现出一阵吃惊和好奇。
陶夭夭见状,抬头看到言衡脸上那纯净的疑惑,不禁觉得他的表情有些憨厚的滑稽,便忍不住的喷笑出来。
言衡迅速的一把将陶夭夭抱起,并且举起来,“你是不是说我什么坏话?如果你不老实的说出来,我把你扔到半空去。”
陶夭夭听完,笑哈哈的说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你当我是吓大的喽?我就不说,你要怎么样?”
不想,陶夭夭的这句话还没说完,她就发出了变了腔调的嘶叫,因为闷葫芦竟然真的将她扔到半空去了。
当陶夭夭惊魂未定的紧闭双眼,被那种迅速下落的失重感搞得心慌到极点的时候,却突然有一只大手,揽着她的纤细腰肢,猛地朝着更高的上方,迅速的升腾而去。
陶夭夭只觉得自己的耳边尽是呼呼风声,而脸面上,鼻尖前,全是带着潮湿味道的雾水,她有些惊恐的睁开双眼,却发现,她竟然被他揽着腰肢,在这清溪镇的高楼低瓦上翩跹而来,飘忽而去。
那种感觉竟然有些飘飘欲仙!陶夭夭这才睁大了双眼,她在这片土地上,尚且还没有如此的俯视一片城池土地,也没有如此浪漫的去看一片夜色,享受一处夜景。
她竟然有些喜欢上了这里的一切。
言衡揽着陶夭夭的细腰,竟觉得像是抱着一只清瘦的猫儿,丝毫不费力气。
他们看了这里看了那里,竟然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看完了这清溪镇的每一处角落。
陶夭夭心花怒放,竟然忘却了什么羞涩和尴尬,一把勾住言衡的脖子,狠狠地往人家脸上嘬了一口,笑声清脆欢畅,如同银铃一般。
言衡俯视着怀里的猫儿一样的女人,他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幸福感。
“啊呀!坏了!”陶夭夭正美滋滋的享受着一切,却突然拍了一下脑门,脸上闪过惊慌的神情。
“恩?”言衡脸上的笑容也僵硬,并且消失了。
“咱们的马,你的马呢?只顾着咱们玩,咱们的马——”
就在陶夭夭因为自己和闷葫芦山玩海玩而弄丢了马儿感到郁郁的时候,她低头一看,就在他们脚下的阁楼旁的街道上,那匹马正在打着喷嚏的用尾巴扫身上。
陶夭夭见状,禁不住的咯咯笑起来,说道,“我怎么觉得,现在咱们家连马儿都比我强啊,别说绕了这么久,可能除了善缘街之外,别的路,我都会迷糊一阵子。”
言衡听完笑了笑,“有我在,不怕。”
说完这句话,言衡便抱着陶夭夭轻轻地落在了地上,“走,我们去客栈开间房间吧。”
“呸,怎么那么不会过日子,家里有房子,还要住什么客栈,你当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再说了,小银子我前些天给枣花嫂子牵过去,让人帮忙照顾,恐怕我再不回去,咱们家小银子把人家吃穷了。”陶夭夭那娇蛮的模样,着实的泼辣。
“你不是说——”
“恩,我说什么了?我怎么不记得?”
言衡见陶夭夭耍赖,也只能站在原地不禁的笑了笑。
“阿衡哥,咱们把赎身的银子送到满堂春,然后咱们就回云暖村吧。”陶夭夭拉着言衡的手,软软说道。
言衡点了点头,朝着马儿吹了声口哨,那马儿就哒哒的跑了过来。
一切事情都进展的十分的迅速,言衡带着陶夭夭回到了云暖村的时候,已然是过了三更天了,两人只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睡下了。
这次,他没有说不让她上床,而她却不让他上床了。
许久了,陶夭夭已经就要和周公开始下棋了,可偏偏她察觉到有一种带着雄性荷尔蒙气息正在缓缓靠近。
“说了让你去椅子上睡的,你不是答应了么?”陶夭夭突然睁开双眼,即便是黑夜里,她仍旧瞪着阿衡喊道。
阿衡可谓是一肚子的委屈,苦苦哀求道,“夭夭,我只是挨着你睡,绝不碰你。”
“相信男的话,还不如相信世上有鬼。”陶夭夭撇嘴说道,“那好,你睡床上,我睡椅子,反正不是没睡过。”
“不不不,还是我去睡椅子吧。”阿衡可怜兮兮的离开了床边,他刚才的动作明明那么轻,连他自己都觉得,要想到床上睡觉,他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将轻功的极致都发挥出来了,可是,还是被那个婆娘给察觉了。
言衡抱着薄被,走到了木椅上,躺在那里,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想着几个月前,他是将她恨不得立刻马上的赶出家门,即便收留,也让她睡地上或者睡木椅上,可是几个月后,睡在木椅上的人,竟然成了他。
更让言衡感到惊讶的是,他竟然心甘情愿的让她睡他的床。
言衡有点开始怀疑他的大脑和理智了。
一夜难眠。
陶夭夭虽然是睡得很香甜,可是却不像是前几天睡在师父家里那样起得晚,她竟然听到了窗外村子里的鸡叫声,就起床了,她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早餐,算作是正式的给阿衡接风洗尘。
“喂,阿衡哥,你怎么这么懒惰啊?睡了一晚上没睡够么?以前都是我起来之后,你不是劈柴就是锄草了,今天怎么还睡啊?你是猪么?”陶夭夭一脸的坏笑,用小竹签,轻轻的戳阿衡的下巴。
“嘶嘶——”
言衡这一晚上,前半宿压根儿没睡,后半宿又折腾了那么久,好不容易五更天才有点睡意,他似乎就还没睡实呢,就被人用小牙签给戳醒了。
“夭夭,你现在起床了,我去床上再稍微的休息一下。”言衡说完,就抱抱着薄被往屋里走。
第330章 收拾偷墙根的
陶夭夭一把拉住了言衡,撇嘴说道,“阿衡哥,以前我睡木椅的时候,还不是被你叫起来做早饭,刷锅刷碗洗衣服?怎么,你觉得我当时跟你讨价还价了么?”
言衡听完了陶夭夭的这句话,突然明白了一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夭夭,我真的是——”
“那好啊,那你睡吧,今天就不用吃饭了。”
陶夭夭说完,就抱着双臂,扬着下巴,一脸骄横的朝着门外走去。
言衡更是傻了眼了,不吃饭?那算了,还不如不让他睡觉呢,他奔波了一路,昨天晚上又折腾了那么久,已经是累的要倒床就睡,可是相比而来,他昨晚上盯着那个婆娘睡觉的时候,肚子已经在咕咕叫了。
“别别别,夭夭,我还是选择吃饭吧。”
“你想选什么就选什么?你当我——”
陶夭夭正心里偷着乐呢,听到言衡的那句话,她马上转过身,绷着脸的盯着言衡说道,然而,话还未落音,陶夭夭的余光已经落到了西边篱笆墙外的某人身上。
只不过,对方好像并没有发现陶夭夭已经发现了他,陶夭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便接着跟阿衡说道,“今天我还就是不能骄纵你了。”
说时迟那时快,陶夭夭一把将腿边附近的洗菜水,哗啦朝着那边的篱笆墙泼了出去。
言衡正迷糊呢,被陶夭夭这突然的一个举动,搞得有点吃惊,然而,突然传到耳边的叫声,让阿衡知道了这盆水泼出去是有原因的。
“哎呦!我说弟妹啊,这天不热了,你这一盆水,呵!真把我给浇个透啊,不带这么狠得吧?我说你的眼睛怎么就那么厉害啊?我这是刚来你们家墙根底下啊,你这也太准了吧?”
孔大海一边抖擞身上的水,一边打着头发上的水滴子,嘴里叫苦不停。
陶夭夭却佯装不知情啊,一脸的惊讶,盯着篱笆墙外,问道,“孔大哥,你怎么在那啊?我这不是跟阿衡吵架呢么,我想泼他,却没成想,他一推我,我这水就泼到外面去了。”
陶夭夭那满脸的无辜和干净,尤其那双澄澈的大眼睛丝毫看不出她是个说谎的人。
不过,阿衡倒是可怜兮兮的了,他什么时候跟她吵架了?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又什么时候推了她一把?明明是她自己把水盆往外泼的啊?
然而,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人家孔大海听了陶夭夭的解释,竟然相信了。
毕竟,人家在墙外面偷听里面的话,阿衡两口子确实是在吵架呢,并且,此时此刻,阿衡确实就在陶夭夭的身边呢。
“这——”
“孔大哥啊,不好意思了啊,下次你在我们家墙外面的时候,吭一声,不然这误会真是大了去了。”陶夭夭笑呵呵的说道。
阿衡无语,他原本想开口说话解释一下,却不想被陶夭夭这个婆娘截话了。
“哦哦,没关系没关系,我这不是起床了,然后听到你们院子里有动静,就想着过来瞅一眼,我心想了,你们两人不在家,万一有点什么事,咱们前后邻居,也是该互相照应点。”孔大海笑呵呵的说道。
“孔大哥,你先回去换身干净的衣裳,待会儿来我们家吃饭吧。”陶夭夭笑眯眯的说道。
阿衡一听,当下就觉得这事不妥了,可是,现在人家孔大海那身上的水,可是被当做是他言衡泼的,请人家吃顿早饭,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得嘞,你们啊,这是刚回来,阿衡的身子也刚好,你们这小别胜新婚的时候,哪里合适吵架呢,所以啊,别吵了,好好过日子,弟妹啊,我回去换身衣裳,待会儿就过去吃饭哈,我还真是有点事要跟你们细说呢。”
孔大海虽然是挨了一盆水的泼,但是被人家请过去吃饭还是喜滋滋的。
索性,赶紧的回家换衣服去了。
“大海啊,不是刚出门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杨老九隔着栅栏墙,朝着西边问道。
“嘿嘿,不瞒您说,我就一出门,被泼了一身水,回来换换衣裳。”孔大海说完,急忙的跑进自己的屋子里,翻腾衣裳了,他记得前两天陈青莲给他洗了好几件衣裳呢,怎么着一转眼的功夫,这干净的衣裳又被穿了一个遍了呢?
孔大海一边换衣服一边自言自语,“这阿衡媳妇儿还真不是一般的人,我就站在那偷听他们说点什么话,竟然这一盆水就泼过来,阿嚏——这事,亏了还能请我吃顿饭,不然我真是——”
孔大海说起吃饭的事,心里就舒坦,想着之前经常沾光吃人家的饭,以至于自己饿着肚子好几天,都觉得什么饭都不好吃,不过,他也长了教训,下次偷听墙根儿,可要讲究点战略了。
孔大海回头去换衣裳,阿衡可是彻头彻尾的睡醒了。
“他过来吃饭,你把他先前用的那个瓷碗找出来,给他用。”阿衡哼哼唧唧的说道,一脸的不高兴。
陶夭夭也不问,更不去看,因为陶夭夭心里明白,自己家的这个家伙就是个醋坛子。
“改天,我去清溪镇置办一套碗筷,专门用来宴请男宾。”阿衡一边在那劈柴,一边嘟囔道。
陶夭夭听完,只是偷偷地笑,并不理会,其实有的时候,陶夭夭觉得那个闷葫芦也挺好玩挺可爱的,她从本心里觉得,在感情方面,自己的男人自私一点,只要有个度,那也不是什么坏事。
“阿衡哥,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咱们的东边邻居没人了?”陶夭夭烧好了饭菜,正准备洗洗手开始盛饭,见阿衡蹲坐在院子里用磨刀石磨锄头和镰刀,便问道。
阿衡只淡淡的抬了一眼,说道,“爱去哪里去哪里,没人在身边烦躁不是更清净?还有,你以为你做了事,别人不知道?这事早就传遍了清溪镇了。”
陶夭夭听到这里的时候,确实惊讶了一番,要说大家知道巧姑被浸猪笼的事,恐怕十里八乡都知道,可是说这事是她做的,不能有人知道吧?
第331章 醋罐子现世
“阿衡哥,你这话是从哪里听来的?”陶夭夭有些好奇,马上就凑了过去。
阿衡嘴唇细微的动了一下,原本想说的那句话,却被他吞了回去,他突然想逗逗这个刁蛮的婆娘了,“你过来,凑过来我跟你说。”
陶夭夭心里有点纳闷,这件事可谓是天知地知还有她陶夭夭知道,难道当时这件事被什么别的人给盯上了么?
所以,陶夭夭心里有点小小的担心,也就怀揣着疑惑,朝着阿衡凑了过去。
她蹲下身子,一脸的疑惑,双眼水盈盈的,“阿衡哥,你到底从哪里听过的?或者,清溪镇的人都议论什么了?”
毕竟,这件事倘若真的闹大了,就不好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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