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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他失忆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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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真中了毒,那下毒之人可谓高明,竟是连一个太医都瞧不出来,但也正因为如此,只要那下毒之人不出现,又有谁会知道呢!
只不过此刻的两人怕是无论如何都猜不到,那下毒之人竟会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还没有有人在看,文这两天就完结了,计划周四V,V前会把章节都放上来,抓紧看哦~笔芯~
第77章 4。17
朝廷与胡夷一战,以朝廷之军大胜胡夷而告终,最后两国签下停战条约,胡夷归还当初夺去的城池,另割让城池十座并牛马千计,再以胡夷公主和亲,以示修好。
就在合约定下的第二日,一队禁卫军护送着传旨的太监,声势浩大地来到了康王府。
门口的家丁大吃了一惊,而接到通报的康王诚惶诚恐地让人摆上了香案,并聚集了王府上下所有人过来接旨。只是这圣旨来得突然,谁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而后在一片匪夷所思的目光中,那传旨太监用尖细的嗓音宣读了皇上刚刚颁布的旨意——将那胡族公主赐婚于康王世子作侧妃,同时为显两国修好之意,特赐字“宁”,为宁侧妃。
太监宣读完旨意便拢着袖子走了,而留在原地的人,却一个个面色古怪起来。
皇帝赐婚就算了,竟还赐了字,这还不算,竟和原本的宁萱用了同一个“宁”字,这让府里一向称她为“宁”侧妃的人要如何改口呢?
不提下人如何纠结,只说宁萱在听到了这样的旨意后,一口银牙差点咬碎。她也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只是一回到房里,那股隐忍下的怒气就再也忍不住——顷刻间,屋子里满是“噼里啪啦”打砸东西的声音,下人们只敢站在房门口瑟缩,却没有一个敢上前触霉头。
等到康王世子闻讯匆匆赶来时,屋里已经满是狼藉,地上遍布着各种器物的残骸,甚至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萱儿——”康王世子小心翼翼地来到卧房,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宁萱,脸上顿时显出不舍来,“萱儿莫要伤了自己,此事咱们可以从长计议。”
“还从长计议什么!”宁萱只恨不得现在就去问一问那皇帝,到底是安得什么心,明明应该是赐给二皇子的人,怎么就变成了她的情敌?还有那赐字,什么字不好用,偏偏要用一“宁”字,这不是明摆着和她过不去么!
康王世子显出无奈的神色,他叹了口气说:“此事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我和父亲也是措手不及,萱儿莫急,我心中只有你一个,任谁来也越不过你去。”
宁萱别过头没有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康王世子已经没了一开始的感情,而对方也不再是她最初以为的样子。
两人静默了片刻后,宁萱出声道:“那按世子爷的意思,又当如何?难道妾身就该将名字也让了么?”
康王世子一脸为难,这事他也不想,可皇帝御赐,他还能推脱了不成?“萱儿——”
宁萱冷笑了一下,道:“世子爷不觉得奇怪吗,赐婚便罢了,可曾听过皇上给下臣的侧室赐字的?便是公主又如何,难道没人提醒皇上,你已经有了一个宁侧妃了么?”
“这——”康王世子心中也有怀疑,甚至已经猜到可能从中作梗的人,“此事最有可能是二皇子的手笔……”
宁萱轻哼一声,她早就想到是二皇子了,除了他还有谁能让皇帝来这么一个“特例”,可他为何要和她过不去,莫非……
“世子爷许久没去姐姐那里了,今日妾身这儿乱得很,就不留世子爷了。”宁萱面上说得委屈,心里却不然,这会的康王世子于她而言已不是当日的康王世子,而她也不想看见那位公主进来后同世子妃合起伙来对付她,自然是能对付一个是一个。
康王世子看了眼屋里的狼藉,心里也没了留下的念头,只是他仍旧好言安抚了几句,这才出得屋去。
宁萱看着他的背影恨恨地咬了咬牙,为什么他就不能对她一心一意呢,她要的又不多,只是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罢了,为什么就那么难!
只要一想到那件事,她的心里就不免生出恨意来,她为了他不惜委屈自己当了侧室,他却对别人有了肖想,这还是她认得的那人么?想到此间种种,她不由恨起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捉弄她?
…………
而这边康王世子离了宁萱处,本要去书房待一晚,只是走到半途却又改了主意,脚步一转就去了云露那里。
云露如今只把心思放在恒儿身上,见康王世子前来,只客气地招呼了几句,便随他去了。
康王世子也不计较自己受的冷落,他见云露正做着小衣衫,便漫不经心地问了几句恒儿的事。云露见状,倒也多了几分好颜色,两人就着孩子的话题说了一番,康王世子便话锋一转提起了二皇子。
他叹了口气说:“今日这圣旨恐怕是二皇子出的主意……”说到这他故意顿了顿,果然见云露皱着眉朝他看了过来,他无奈地摇摇头继续道,“这人明明是他带回来的,哪里不好放,偏要塞到康王府呢,这不是摆明了为难我们么?”
云露没说话,她听到这旨意的时候,只是心口涩了涩,倒也没多想其中的缘故,如今听世子这么说,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康王世子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又道:“你那妹妹就没同你透过一点口风?若是早知道,也好让父王去皇上那里求个情,这人就是个麻烦,给了别家才好。”
云露此时也是如此想法,多一个人对她的恒儿就多一分威胁;而且先前看太后意思,也是想将人赐给二皇子的,当初说得好好的,如今怎么就变卦了呢?她摇摇头,替路菲开脱道:“许是她也不知情呢!”
“不知情?”康王世子讥笑出声,“她会不知情吗,二皇子那样护着她,怎么可能不告诉她让她宽心。你呀,就是太重姐妹情了,如今二皇子同我有嫌隙,你当她是妹妹,她可未必还当你是姐姐。”
这番话正中云露心思,她只是念着当初赠药之情,不忍往那处想罢了,她那妹妹一不用争宠又不用考虑孩子,哪里会想到她的难处,恐怕就算知道了也只会开心二皇子不将人带进府里吧。
“事已至此,还能如何?”云露闭了闭眼,努力将心中的那股不甘压下去。前世、今生,她为何总是不如她……
康王世子看着云露的侧颜有一瞬的出神,待回过神后他叹气一声也不再多言,接着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等人一走,云露的贴身丫鬟秀珠便上前对着云露说:“世子妃莫要伤心了,二皇子妃想来也是无意的,如今世子妃还是要和二皇子妃多亲近才好,若将来二皇子有幸坐了那位子,那二皇子妃就是您的靠山了啊!世子即便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说不得这小世子的名分就能定下了。”
云露听到这心头又是一痛,她的恒儿明明是嫡出又是长孙,竟比不得那侧妃所出,不单世子偏心那边,就是王爷那里也模棱两可着没个明白话。想当初她看好二皇子,二皇子一败涂地,而今她选了康王世子,竟又是个罔顾伦常的,为何她每次都看走眼呢?老天让她重来一回,就是要再看她一场笑话吗?
“世子妃?”秀珠不无担忧地看着云露。
云露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现如今她一点也不想和她那位妹妹亲近,更不想借她的势,那样只会让她更痛苦,更觉得自己失败无比!况且她也不信一个男人真能专情那么久,上辈子如康王世子,这一世不还是娶了好几个,二皇子秉性风流,就算她那妹妹驭夫有术,还能争得过后宫佳丽三千?到时候谁靠谁还不一定呢。
秀珠不知云露心中想法,只将自己认为好的主意说了出来:“世子妃不如投其所好,如今二皇子妃最愁的定然是子嗣一事,若世子妃能够……”
“别说了!”云露突然摆手阻止了秀珠继续说下去,只因她脑中冒出了一个想法,但她并不想那样做。
秀珠见状只得收声,随后在云露的示意下退了出去。
只是云露这边却无法平静,方才升起的那个念头怎么也消不去——倘若她妹妹注定无子,二皇子还会继续宠着她吗?
一番艰难抉择后,她叫来了秀珠,让她去给二皇子妃递个帖子,说是有事相商,过几日去找她。
秀珠速去速回,却没能带来回信,只道二皇子携二皇子妃出府游玩去了,恐怕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回来。
云露闻言,心中本已倾斜的天平更是偏了几分,她这边愁云惨雾,人家却在游山玩水,说好的姐妹情深呢?
…………
事实上,路菲是半道才被二皇子拐去山庄的,起初二皇子只说带她外出散心,后来干脆折道去了他名下的一处庄子,美其名曰过几日“清平日子”。
庄子依山傍水,更有良田无数,若是自给自足也足以让他们过得很滋润。
白日里两人就在庄园里打发时间,若二皇子钓得了鱼或逮着了什么野兽,路菲便会亲手下厨为两人做上一顿大餐,而二皇子也会主动将那些较为血腥的活计给做了。
到了晚间,舍去一日的喧嚣后,本就宁静的庄子愈发显得静谧,躺在这处广袤的天空下,看着那浩瀚的星辰,连心也变得豁达起来。
路菲半躺在二皇子身上,方才的美酒已让她微醺,她仰头看向朦胧月色下的二皇子,只觉得那张脸怎么看怎么喜欢:“美酒,美人——”说着说着她自己笑了起来,“殿下若穿上罗裙,定然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你说什么?”二皇子还很清醒,他听怀里的人如此说话,不由露出危险的眼神。可路菲这会已是半醉,哪里会注意这些,只顾着一个人笑得开心。
“殿下开心么,这样的日子你可喜欢?”问的人有些漫不经心,但显然她是喜欢的。
二皇子看着那深邃的夜空认真思考了片刻,回道:“不讨厌,但它不适合一个皇子。”生在皇家又何来平淡的生活,只要上位者觉得你是威胁,旦夕间就可改变你的命运。
怀里许久没有动静,二皇子低头一看,人已经睡着了。看着那酣睡的娇颜,他又低声补充道:“待我大权在握之日,你想去哪我便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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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4。18
路菲随二皇子外出散心之时,正好避开了康王世子与胡族公主的婚礼。
因考虑到对方公主的身份,虽不是正妃,皇帝还是多给了一分颜面,婚礼的排场要比一般侧室隆重几分,而这一点也让康王府中的某人恨得咬牙切齿。
待路菲回到府中,第一时间就收到了云露递来的帖子,说是邀她过府一叙。
路菲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倏地一笑,便想让丫鬟回了。不想二皇子正好过来,得知原委后他伸手接过了帖子:“那便去罢,世子新婚咱们还没送上贺礼呢,那日一并带上好了。”
路菲狐疑地看向二皇子:“殿下要一起去?”
二皇子笑了笑说:“自然,那日无事正好同世子好好聊上一聊。”
到了那日,路菲顺便带了些庄子上出的野味,一份给康王妃,一份给云露。
待姐妹见面,云露笑道:“好些日子不见,妹妹可是愈发精神了。”
路菲回以一笑:“姐姐是笑话我么,这都晒黑了。”
云露一看,哪里有黑,不过是比早前的肤色稍稍深了一些罢了,不还是比她这天天待在屋里头的人要好。她就着话头说道:“妹妹比姐姐好多了,自从生过恒儿,姐姐总感觉自己老了许多。”
“哪有?”路菲打量一番后说,“姐姐就别自谦了,咱们姐妹何需如此。”
云露笑着点了点头:“话说回来,你同二皇子成亲好几年了,这一直没有子嗣总归不是个事,太后那里也不好交代吧?”
这话让路菲想起来太后想要对她做的事,心里不由一阵难受,她摇摇头说:“太后自然是有些不满的,只是缘分未到这事也急不得。”
“二皇子也不急?”云露显出担忧之色,“妹妹可别不当回事,二皇子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这膝下又怎会少了儿女,你这会不急,将来让人抢在了前头,可是哭也来不及。”
“姐姐——”路菲心里也烦这事,可她能怎么办,要是她能生出来,二皇子才真要活剐了她吧,“姐姐无需担心,殿下离开快两年,说不得过些日子就有消息了呢。”
云露见她始终没放在心上,不由替她着急道:“你就不想想法子?别说什么缘分不缘分了,真等缘分来了,人都是别人的了。我这里呢搜罗了一些生子秘方,原本是要给自己用的,现今也是用不上了,你拿去让大夫瞧了,若没有不妥,不如试上一试,总归比空等的好。”
说着就让丫鬟拿上了一个锦盒,盒子里厚厚一沓竟然都是。
路菲暗暗咋舌,不过还是让丫鬟接过,收下了这份好意。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云露便提议去园中透透气。
康王府占地不小,花园也大,由专人收拾地很是漂亮齐整。姐妹两人一边赏景一边说笑,一时倒也其乐融融。
正当两人围着一株罕见的花木试图叫出它的名字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道破空声,须臾就见一道黑影朝着路菲这边飞过来。
路菲听到声响刚要循声去看,就见一道黑影已近在眼前,她来不及多想顺手折下了那花枝,一挡,一绕,堪堪将本要落在她脸上的攻击卸了去。再定睛一看,却是一个异装美人正手执乌鞭、双眼喷火地怒视着她。
“宁侧妃,你这是要做什么!”
云露的斥责已经替路菲解了惑,原来这就是那位胡族公主。哪知对方根本没理会,收回鞭子后竟然又朝路菲甩了过来。
路菲心中已有防备,待那鞭子过来,也不见退缩,反而出手接住了,随后一个巧劲,反倒将那鞭子夺了过来。
那胡族公主随即大怒:“还我鞭子,你这个恶女人!”
路菲气笑:“光天化日之下伤人,还敢有恃无恐,是谁给你的胆子?”
“我是公主,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动我从故土带来的宝贝!”说着那胡族公主将目光移到那不知名的花木,见花枝折断,又怒吼道,“你要怎么赔我?”
云露见状待要上前说和,却被路菲阻止了:“姐姐难道要纵容一个蛮夷?”
“你说谁是蛮夷!”那胡族公主听到这话立刻炸了,竟是冲了上来想要打路菲。
路菲也不同她客气,举起手就一鞭子还了回去。
“啊——”胡族公主捂着脸惨叫,刚刚的嚣张气焰顿时褪去大半。
云露没料到事情竟发展至此,有些责备地对路菲说:“妹妹太冲动了,这事可如何收场……”
此时那胡族公主也开始叫嚣:“你竟敢伤我,我要告诉我父兄——你等着被赐死吧!”
路菲听到这里不由笑了:“你以为你是谁,你父兄又是谁?不管你是因何冲我行凶,想必一定没搞清楚一件事,从你父兄将你送上的那一日开始,你的死活就与他们无关。说好听点,叫你一声公主,但你别忘了,这里不是胡族,你同那献上的城池和牛马没有区别,只不过一件战利品而已。”
“你,你胡说——我是来和亲的,你们皇帝还要尊我一声公主呢,我要告诉皇帝,让他治你的罪,还要告诉二皇子,你根本就是一个毒妇!”
这下路菲也有些明白了,敢情这还是二皇子的给她招惹来的。
“妹妹——”云露只觉得头疼,出了这事,康王世子定然要怪罪她,也不知该如何圆过去。
路菲却示意她宽心:“姐姐不妨想一想,这人气焰如此嚣张,今日敢打我,他日就敢对着你和恒儿动手,你越是给她好颜色,她还以为你好欺负。”
“这……”云露有些犹疑,对她来说世子的宠爱已是过眼烟云,但恒儿却是她的命。
这个时候康王世子也在下人的通报下匆匆赶来,随同的还有二皇子。
康王世子看到如此场面,不由将目光看向了二皇子,而二皇子却径直走到了路菲面前,开口就问:“可有伤着?”
路菲摇摇头,不着痕迹地将手掩在了袖子下。
这时那公主见到来人似乎又有了底气,一边对着康王世子哭诉,一边将脸上的伤口露了出来:“世子可要为我做主,若日后无法见人,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康王世子看着那浅浅一道红痕,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一道冰冷的声音传了来。
“要死便死,没人拦你!”只见二皇子脸上冰冷冷一片,看向那公主的眼神更是透着一股杀意,“一个降国的公主,也敢在此耀武扬威,莫不是忘了你兄长是如何求降的?”倘若不是心有牵挂,他未必不会将之夷平了事。
此言一出,那位公主瞬间白了脸色,却是再不敢言语一句。
二皇子看向康王世子道:“此事就交由世子处置,为免她再次仗器行凶,该废的就废了。”
“不,我不要——”公主一听要废了她,立刻抱住了自己的手,却是比别人都更早反应过来二皇子的意思。
康王世子只作没听见:“殿下所言甚是。”
离开康王府后,二皇子二话不说执起了路菲的手——上面几道红痕清晰可见,差一点就要流血了。
“为何不说?”
路菲小声道:“不算疼,我也还回去了。”
二皇子却无法释怀,只听他说:“这账便先欠着,日后定要他们连本带利还回来。”
“他们?”
二皇子斜了她一眼:“若是没人挑拨,没人通风报信,她如何认得你?”
路菲不是没想过这一层,只是不明白那背后之人为何要不停地针对她,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殊不知,那背后之人见屡屡失手也是恨得要死,最后不惜使出了杀手锏……
…………
此后不久,皇帝终于下了决心要立二皇子为储君,满朝文武无不赞同。
然而就在诏书将要颁下的那日,皇帝的书案上突然出现了一封密信,密信之上言之凿凿地写明了一件事:二皇子并非皇帝血脉,而是贵妃从民间找来的婴孩顶替。
皇帝看了此信,差点一口血喷出来,然而事关重大,他还是将诏书按了下来,随即命暗卫立刻查清此事。
但这事不知怎的走漏了风声,一夜间二皇子并非龙嗣的消息就传得沸沸扬扬,满朝文武也各自打起了新算盘。
而皇帝得知后,还没来得及追究,暗卫调查的结果就呈了上来——二皇子实非贵妃所出,贵妃从始至终都未曾怀上子嗣。
这个结果让皇帝大受打击,当即让人宣了贵妃和二皇子觐见。然而传旨的太监前脚刚离开,后脚就传来贵妃畏罪自尽的消息,这一下却无形中肯定了二皇子非龙嗣的事实。
皇帝又恨又无奈,一边撕毁了立储的诏书,一边准备另拟旨意。
然二皇子已经听宣前来,他不顾小太监的阻止闯进了皇帝的书房,一眼就看见皇帝所书的诏书内容——却是要将他贬为庶人!
他不禁冷笑出声:“父皇都不给儿臣一个分辩的机会,就要给儿臣定了生死?”
皇帝这才发现二皇子在场,他不由一慌神,随即又恢复镇定道:“谁让你进来了,朕也不是你的父皇,待明日这旨意一下你便离了京城罢,朕念你不知者无罪,便不追究这冒充皇嗣之责了。”
“哈哈——”二皇子笑得满是嘲讽,“皇上还真是深明大义!您既然确信我不是皇子,那便不是吧。”
皇帝不由怔了怔,有些诧异他今日竟如此好说话,随后却见二皇子伸手拿过了那道刚刚写好的圣旨。
“无需等明日了,今日我便接了这旨,皇上放心,我今晚便离京,不会让您碍眼的。”说完这话二皇子迅速出了书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熠儿——”皇帝瞬间有些后悔,他是不是应该再查一查呢?一直以来二皇子都是最出色的那一个,也是最让他引以为傲的一个,现如今他竟想不出还有哪个皇子能及他半分。可是贵妃都畏罪自杀了,种种证据也表明了二皇子非贵妃所生,那他还能怎么办……
次日,暗卫向皇帝报告了二皇子已经离京一事,皇帝无奈叹息,却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然而二皇子的离开,让一些原本心灰意懒的人又有了蠢蠢欲动的念头,而那些心思活络的更是开始琢磨起下一个赌注该押谁。原本称得上平静无波的朝堂,再一次变得暗潮汹涌。
皇帝也察觉了,可除了苦笑就只剩叹息,他余下的那几子或庸碌或不堪,竟是找不出一个像样的,当初他在太子和二皇子之间踌躇,就是因为其他几子俱不成器,而今却要在这些歪瓜裂枣里挑选继承人,他想想都不甘心。
就在这样的不甘中,皇帝的身体竟又开始一日不如一日,起先是动不动就有个头疼脑热,再来时不时会有身体麻痹的症状,竟是同他上次得病时极为相似。
然而这一次没有太子阻扰,太医也尽心竭力地拟了方子,可是症状依旧如故,甚至比上一次还要来得迅猛。
皇帝心中大骇,万般无奈下,他想到了一个人,可暗卫一次次派出去,却是一点音信也无。
皇帝渐渐绝望,不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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