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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王爷是妻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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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扇飞的妖媚少妇只记得自己吃了亏,挨了打,后面的那句话并未听到,就冲忙带着侍女跑去搬救兵了。
楚澈也仗着自己逍遥王的身份,以为别人不敢随意来找茬,挑好衣服和首饰后,牵着柳涵若的小手,悠闲地再街市上漫步往天下第一楼走去。
楚澈和柳依依快要靠近天下第一楼的时候,正巧遇上回去搬救兵的妖媚女子和一群打手,那些身份低微的大手又哪里认得逍遥王,只听得妖媚女子一声令下,一群人将楚、柳围住。
顿时,拳脚刀剑纷纷朝两人挥去,逍遥王楚澈一把将柳涵若护在身后,几次几乎都是贴着刀锋擦过去的。
柳涵若心里一阵焦急,正纠结着要不要暴露自己身手时,只见逍遥王顺势夺下一名护卫手里的长剑,嘴角片勾起一抹嗜血的神色朝远处的妖媚女子射去,正好一剑穿心。
那些打手见妖媚女子已死,纷纷仓惶逃窜鸟兽而散,未过一会,一群人消失的无影无踪,逍遥王楚澈却在此时扶着胸口往侧边倒去······
正文 48 又遇前夫
“楚澈····你怎么了,快醒醒,你不要吓我。”
柳涵若看着逍遥王往后倒去,心中一急,所有的礼教全抛诸脑后,单薄的身子勉强撑住逍遥王高大的身子,焦急的呼唤逍遥王。
就在柳涵若拿出随身的银针准备给逍遥王施针的时候,一道月牙白的身影快速从远处奔来。
下一刻,柳涵若只觉得脸上一痛,怀中的逍遥王已经被一身月牙白长袍的欧阳抢去。只听得欧阳一声怒骂:
“柳涵若,你就是个扫把星。澈从认识你到现在就没发生一件好事,几次为了你差点连命都丢了,你给本公子滚!”
柳涵若就那么傻傻的看着欧阳子仁,她的师兄,曾经他一直都是把她当成宝贝捧在手心里的,如今为了一个外人却这样骂她,她嘲讽一笑。
是啊,她不再是冷青黎,师兄不可能认得她,想到这她的心里一阵失落,果然什么都变了,而唯一没有改变的,只有心中对萧风和秦思颜的恨吧。
柳涵若看了眼逍遥王,又看了眼欧阳子仁,叹道:
也罢,有师兄在,想来也不会有危险,既如此,自己又何必留下徒惹人嫌。
柳涵若想通一切,收拾好心里的压抑,正准备离开,耳边传来一阵恭敬却异常熟悉的声音:
“下官萧风参见王爷、王妃,下官在离此不远的天下第一楼有特定的包间,可以供王爷休息治疗,还请王妃和这位公子随下官一起前往天下第一楼。”
重生后,柳涵若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萧风,只见此时的萧风,一身宝石蓝的银丝滚边锦袍,玉冠高束,满面春风好不潇洒。
看来她死后,萧风凭着秦思颜的裙带关系混的不错啊!一想到心爱她的父母和家人,都是因为她而被眼前的男人害死,心里的那抹恨意整么也压制不住外泄。
“不用麻烦萧大人了,王爷身体不适,本宫就不参加今晚的拍卖会了,欧阳公子,劳烦你一起帮本宫将王爷送回逍遥王府。”
“柳涵如,这里离逍遥王府太远,澈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车马奔波,就先去天下一楼待澈醒来在做打算。”欧阳子仁一口回绝柳涵若的要求,转身朝一旁的萧风说道,“麻烦萧大人前面带路。”
欧阳子仁扶着昏迷的逍遥王往天下第一楼走去。
天下第一楼淡雅别致的客房内,柳涵若一脸淡然看着下针如风的欧阳子仁,状似无心的朝萧风问道:
“不知萧大人可知道,今天拍卖的绝世珍宝是什么?”
“下官也不敢肯定,只是听到风声,好像是投敌卖国的前臣相家小姐的碧血珠,传闻此珠可避百毒,下官的夫人非吵着要来看看,这不,下官受不了她的烦吵只得带她来了。”
“萧大人与夫人真是鹣鲽情深,只是本宫甚觉好奇,即是前相府小姐贴身携带之物,又怎会兜兜转转来到这拍卖会上?莫不是前相府小姐为了嫁你,与家人三击掌断绝关系后,并没有将碧血珠一并带走,而是留在了相府?”
“王妃,道听途说何足采信,据下官所知,亡妻与冷相爷父女情深,又怎么会断绝父女关系。冷相位高权重,想谋害他的自然不少,黎儿一向慈孝,出嫁时将碧血珠留给了父亲以防不测,今天下官来,一来是想拿回亡妻的遗物,二来也为了了夫人心愿。”
萧风说完英俊的脸上布满浓浓的哀伤,将一个深爱亡妻的痴情男表演的淋漓尽致。
若非自己亲身经历,谁能想到眼前的男子是如何的狠绝。不禁暗骂自己当初有眼无珠,看着萧风虚伪的嘴脸一阵恶心。
“哎,逝者已逝,萧大人切莫伤神,若是令夫人知晓你对她如此‘情深意重’,她也该‘瞑目’了。”冷青黎明着劝说,实则暗讽。
“哎,王妃有所不知,亡妻她…”萧风语带悲戚,沉痛的诉说着往事。
“对了,萧大人,本宫曾以前曾听说令夫人是鬼医的徒弟,叫冷什么黎来着,哎可惜了,自己身为大夫却救不了自己,也不知该说什么。”
“鬼医之徒?说来惭愧,下官并不知情,许是别人胡扯,王妃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错信也说不准。”
“哦,是吗?本宫之前也曾听过另一种版本,说什么萧大人为了攀上高枝,与现夫人合谋将前妻害死,不知萧大人对此传言怎么看?”
“哈哈,笑话!下官与亡妻相濡以沫,情比金坚!更何况下官熟读诗书,正所谓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亡妻待下官情深似海,下官又怎会为了所谓的高枝杀妻再娶!”
“是啊,本宫听后也甚觉荒谬,萧大人满腹经纶,又岂会做下此等糊涂之事!”
“承蒙王妃相信下官,让下官甚感荣幸!”
柳涵若轻声浅笑,眼角的余光却瞟到欧阳脸色大变。看到仇人就站在眼前,柳涵若早已忘了欧阳子仁也在场,说出来的话也句句争对,丝毫不客气。
正文 49 遗物
一行几人来到天下第一楼包间,欧阳子仁开始给逍遥王治疗,而柳涵若则漫不经心的朝萧风发问:
“萧大人,今天的拍卖会什么时辰开始,本宫听你这么一说倒对这碧血珠有些兴趣了。”
“原定是戍时开始的,不过既然王爷还未醒,一切还是等王爷醒后再作打算。”
就在两人对话间,逍遥王楚澈缓缓睁开眼睛,还未取下银针就急急忙忙朝柳涵若问道:
“若儿,你怎么样,可有伤到哪里?”
听着逍遥王关心的话语,想起他几次的舍身相护,柳涵若冰封的心慢慢裂开一丝裂缝,朝逍遥王焕然一笑:
“多谢王爷关心,臣妾很好,王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本王只是胸口有些闷,并无大碍,刚才本王好像听到萧侍郎的声音了。这里是·······”
逍遥王剑眉微皱,一脸疑惑看着陌生的环境。
“回王爷,这里是天下第一楼的包间,下官路过正巧遇上王妃,看到王爷昏迷,下官便自做主张邀请王爷王妃屈尊来此,好让欧阳公子给王爷施针,房间简陋委屈王爷休息一会,还请王爷不要怪罪,下官去让人给王爷送些蔘汤过来,下官告退。”
柳涵若看着,萧风一脸卑躬屈膝的小人模样,一声冷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诈。”
“柳涵若,你刚才所说萧大人的前妻,是鬼医之徒,冷相府的千金,名唤冷什么黎,此言可是属实?”欧阳子仁在萧风离开后朝柳涵若问道。
柳涵若看着面前的欧阳子仁,神色复杂,轻声叙述着惨痛的过往。
“数年前相府小姐为嫁穷秀才为妻,与父亲断绝父女关系,之后,穷秀才高中状元后,相府小姐也有喜了,原以为相府小姐的真情相待会换来穷秀才的一世宠溺,却未想世事难料,后来不知道怎么就难产死了,未过多久,这穷秀才就娶了另一位朝堂重臣的女儿,有了朝廷重臣的帮忙,这位穷秀才后来就官运亨通,一路青云直上。”
“···”
“说到这份上,欧阳公子也应该知道故事中的穷秀才是谁了吧,据说当年揭发冷相通敌卖国的就是萧风,哼哼,真是‘刚正不阿’!本宫真替冷小姐感到可悲!”柳涵若说到此处,忍不住出言嘲讽!
“···”
“欧阳公子恐怕不是京城人氏吧,难怪并未听说,此事当时被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各种版本,应有尽有!有的说冷小姐命中注定无福可享,有的说穷秀才泯灭良心,为了荣华富贵,杀妻再娶,有的甚至说,冷小姐早知穷秀才与高官小姐有染,失望之余已失去活下去的动力,因此才会在生产之时,放弃了生机,撒手人寰。”
心底的伤疤再次揭开,还是血淋淋的痛啊!若非自己的天真、无知家人又怎会全部被那个禽兽害死。看着萧风远去的背影,眼中恨意更浓。
“柳涵若,你可曾见过冷小姐本人?”
“本宫记得曾见过一面,机缘巧合之下,还让本宫发现了冷小姐手腕处的一粒朱砂痣。”
听了柳涵若的话,欧阳子仁脸色一变,他久居京城,这个传言早已听闻,原以为事不关己,他也未有过多在意,不过听柳涵若方才之言,他可以肯定,原来传闻中那个可悲的女子竟是自己师妹黎儿无疑,他此刻百感交集,丢下一句话,破窗而出。
“澈,我先走一步,你自己注意休息,切不可在妄动内力,不然你的心脉会更加衰弱,到那时就算找到雪莲花也没有用了,切记···,我有点私事要查,那碧血珠应是我师妹的遗物,就麻烦你帮我拿回来了。”
逍遥王休息了片刻,整理好仪容,偕同柳涵若迈出房间,随着侍从走到拍卖大厅。
只见,大厅里,衣香鬓影,各位达官贵人带着如花美眷或坐、或站,几人一起互相交谈、吹嘘。随着一声逍遥王、逍遥王妃到·····喧闹的大厅瞬间静了下来。
柳涵若随着逍遥王来到会场特约席上坐了下来,微侧过头,便见萧风与秦思颜,一幅夫妻恩爱有加的模样,柳涵若冷笑了一下,随着逍遥王的一声竞拍开始,整个大厅再次沸腾起来。
半个时辰后,碧血珠的价钱,由开始的五千两银子涨到了五万两银子,整整翻了十倍,整个大厅就剩下,柳涵若和秦思颜还在互相喊价。
逍遥王,略带疑惑看着互相喊价的两人,想起柳涵若几次看到萧风流露出来的恨意,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
正文 50欧阳的决意
若以平常来说,柳涵若是一品王妃,而秦思颜不过是一个朝廷命官的妻子,断无胆与柳涵若竞价,只是此次竞拍的东西竟会是前相府小姐冷青黎的碧血珠,这让秦思颜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甚为恼火。
原来自秦思颜嫁给萧风后,过的并没有如想象中那般如意,顶着继室的名义,在身份上就与原配差一大截,更不论在祭祖时,她都给原配跪地行礼,这让她憋了一肚子火,想她好歹出生名门,是个千金大小姐,凭什么给过气的前相府千金跪地叩头。
正因此,当秦思颜听说天下第一楼举行拍卖会,而拍卖的物品恰好是冷青黎的遗物之时,她不厌其烦缠着萧风要来参加,她早已想好不计任何代价,也都要得到此物,当然,这并非因为此物稀有,能避百毒。
直白来讲,在秦思颜看来,凡是冷青黎的东西就让她来气,仅仅只是想到此物曾经是冷青黎贴身佩戴,她就忍不住想要将此物买回去,砸了碾碎,以泄心头怨气!
喊价如火如於的进行着,柳涵若与秦思颜双方互不相让,价格从最初的五千一路飙升到五万,再由五万一直飞升,这个价格早已超出了碧血珠所值的价位,这让拍卖会的工作人员兴奋不已,一双双眼睛直冒金光,直把两人当成了财神。
“六万!”秦思颜才不管什么王妃不王妃,她此刻一心只想买下碧血珠。
“七万!”碧血珠本就是柳涵若前生之物,她又怎会不了解价格,只因为竞争对象是秦思颜,无论如何,她都不想输了这口气。
“八万!”看着柳涵若紧咬不放,秦思颜不惜以本伤人,一万一万叠加。
“九万!”
“…”
“…”
“十五万!”
柳涵若听了秦思颜的喊价,微皱了下眉,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秦思颜,暗想:
一颗碧血珠用十五万来买,看来秦太尉那老匹夫也不是什么清廉的官,既如此,不妨就将价格再抬点,她倒想看看秦思颜的底线在哪里,想拿到碧血珠,怎么也得付出点代价!反正她就是不想看秦思颜过的太顺心!若是能用别人的钱买来自己想要的东西,似乎也不错呢!
打定主意,柳涵若又跟着喊价,从十五万直接加到十七万,一边不断喊着价,一边仔细观察着秦思颜的脸色,当看到她的脸慢慢憋的通红,再由红转为青,柳涵若便明白这已经是秦思颜的底限,她勾唇一笑,停止了喊价,而此时的碧血珠竟卖到了前所未有的天价,惊呆了会场所有人。
随着会场工作人员的一锤定音,由秦思颜以天价三十万购得,一听价格,在场的工作人员各个笑容满面,一想到即将拿到的分成,每人心里乐开了花,无不庆幸今天值班。
当会场工作人员笑容可掬的捧着一个盒子走到秦思颜面前之时,秦思颜心痛的拿出三十万的银票,将它缓缓交到工作人员手中,极为不舍,当她拿过碧血珠,一想到她可以狠狠的踩冷青黎的面子,她就又觉得值得,兴奋的笑了。
看着难掩喜悦的秦思颜,柳涵若的笑意更深了,只见她轻声嘲讽:
“呵呵!有个太尉的爹就是不一样啊,出手就是阔绰,随便一颗碧血珠就以三十万高价购买,秦太尉若是知道,不知道会不会被你气死呢,呵呵!”
“…”面对柳涵若的冷嘲热讽,秦思颜只能干瞪着眼,气到不行,却又碍于柳涵若的身份,不能回嘴。
“呵呵,沉默,那就是默认啊,哎,看来三十万对你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呢,完全不放在眼里。不过本宫甚为奇怪,秦太尉每年俸禄也就一万三千两左右,三十万得存多少年,又或者说,不知得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所获得的产物啊!呵呵!”
有道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眼见柳涵若越说越过分,竟直指秦太尉贪污,作为太尉之女的秦思颜终于怒了,须知在翰轩王朝,贪污作为一大罪状,重则株连九族,此刻她哪还顾得身份尊卑,咬牙切此的说道:
“柳涵若,看在王爷的面上,尊你一声王妃,你莫要因为输了竞拍,就胡搅蛮缠,要知道我父亲乃是当朝太尉,位列三公之一,就算你贵为王妃,无凭无据,也不能任意污蔑我父亲贪污受贿!”
“贪污受贿?本宫何曾指名道姓说谁贪污,说谁受贿,从头至尾,本宫从未提过半个字,一切都是你自说自话,自己对号入座罢了!”柳涵若冷冷一笑,“秦思颜,本宫告诉你,最可怕的不是难缠、行踪诡秘的敌人,而是猪一样的队友,通常这些人都太过自以为是,喜欢自己往里跳!”
秦思颜气急,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由始至终,柳涵若从未明说,一直是她自己坐实罪名,这让她愈加气愤,一口气就憋在那没处发泄,别提多难受,只能冷着脸瞪着身边的萧风,暗骂他没用,若非他无能,今日她又岂会受辱,接收到冷刀子的萧风无奈的笑了。
接下来的拍卖会也是各种珍宝云集,在场所有人你争我夺,大约一个时辰后,尽管所有东西都竞拍结束了,可若大的会场却余温犹在,热闹不已。
“王爷,碧血珠是下官亡妻的遗物,迫不得已才没有出声阻止贱内竞拍,得罪之处还请王爷海涵!”萧风单膝跪地,恭敬的请罪。
“拍卖本就价高者得,又谈何言罪!难为萧大人竟以三十万高价收购,看来萧大人对亡妻真的是情真意切!”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话听在秦思颜的耳中,立即变了味,恶狠狠的瞪着萧风的后背,双手叉腰,怒道:
“好你个萧风!原来打的竟是这个主意!既然那么放不下那个死人,你怎么不下去陪她!”
看着盛怒中的秦思颜,萧风真是有苦说不出,不禁想起生前的冷青黎,他们成亲这些年,不管多么困难,她从不曾抱怨一句,对自己更是体贴入微,何曾大声苛责自己。反观秦思颜,成亲这些年,仗着自己有个太尉爹,稍有不顺心就给自己脸色看,他在她面前,何曾有过尊严?
若问萧风,这些年午夜梦回之时,可曾后悔当初的决定,他会义无反顾的回答:
不,比起那些虚的东西,他更为注重实质的权力与用不完的财富。
与拍卖会场喧闹的气氛不同,欧阳在离开后,径自来到了僻静的破庙,在破庙石像下面留下了一张纸,暗自说道:
“希望一切都只是猜测,否则,我不惜化为嗜血的阎王,也要讨回每一笔血债!”
话音刚落,破庙已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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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1暧昧的互动(求首订)
自天下第一楼离开后,柳涵若嘴角一直扬起,泛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有些绚丽又有些耀眼,从这点上可以看出,此刻柳涵若的心情应是极度好。
若问缘由,这还得回溯到一炷香之前,当时的秦思颜因为逍遥王一句无心的话,就像一根导火线,引起了她无比强烈的妒意,让她有些失控,所谓的家教礼仪全抛一边,像个泼妇般,指着萧风就骂,最初萧风想息事宁人,好言相劝,可谁料盛怒中的秦思颜什么都听不进去,只以为萧风在狡辩什么,于是像个疯子般的动起了手,当街被自己妻子又打又骂,这让萧风顿时觉得失了颜面。
耳听得众人不断的嗤笑声,萧风面色涨的通红,甚至蔓延至耳根,而秦思颜此时却仍旧不依不饶,咄咄逼人,越骂越起劲。众人的嘲讽声一阵越过一阵,这让萧风脸红了又红,忍无可忍之下,抬手就给了秦思颜一巴掌,当意识到自己所为后,就愣在了那。
可秦思颜是谁,太尉唯一的掌上明珠,从小娇宠惯了,何曾被人当面甩过耳光,这种羞辱感让她涨红了眼,忘了所有一切,一边轻抚着被打红的脸颊,一边怒视萧风,不可置信的喊道:
“好,很好!萧风,你竟敢打我!你也不想想,你有今天靠的都是谁!”
“我…”萧风看着自己抬起的右手,一时语塞。
“萧风,你的官位是怎么来的,你知我知,说白了,如果没有我,你哪来今天如此安逸的日子!”秦思颜抬手指着萧风,因为气愤,呼吸显得有些急促。
“萧风,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如今当上了侍郎,就得瑟了,不把我放眼里了!好,真的很好!我会让你知道,敢打我所要付出的代价的!”
萧风这时猛然醒悟,暗怪自己怎会如此冲动,竟忘了秦太尉,此时的他哪还顾得上别人嘲笑的眼光,一心只想哄好秦思颜,无奈下,只得轻声讨饶。
“夫人,你不要生气了…会影响你的美…一切都是为夫的错…为夫认错,回家跪搓板…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为夫计较了。”
“哼,萧风,你以为在打了我之后,随便说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将此事抹平啊,我告诉你,你做梦!此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秦思颜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连礼都未行,萧风只得尴尬的与逍遥王行礼并赔罪:
“贱内失礼,让王爷王妃见笑了,下官在此赔罪,请王爷王妃莫怪!”
看着狗咬狗,柳涵若只觉心情舒畅,淡淡的嘲讽说道:
“萧大人,令夫人已经走远,你若是再不追,恐怕千方百计换来的官位就要不保了呢,呵呵!”
“王妃说笑了。”萧风听后,身上冷汗直冒,他又怎会不明白这各中的厉害,心里虽急,却仍故作无所谓,丝毫不显慌乱。
“呵呵,有或没有,相信萧大人心知肚明,又或者说萧大人以前做过什么,想来也就只有萧大人自己知道,不是吗?!”
“王妃,下官不明白王妃是何意?”
“本宫明白,萧大人贵人多忘事,想来是不记得了才是!”
逍遥王看着柳涵若处处争对萧风,虽不解,却也不打算插手,对他来说,只要柳涵若开心就行,其他人死活干他何事。
“萧大人,你还是快去追令夫人吧,再不去,恐怕官位不保,若真的就什么都没了,到时哭也来不及,呵呵!”
柳涵若看着面前唯唯诺诺明显心不在焉的萧风,顿时失了兴致,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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