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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王爷是妻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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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邓子回答的异常坚定,使得春荷的心猛然沉入海底。这时,柳涵若看着春荷,淡淡的开口:
“春荷,本宫很是好奇,你究竟是为了什么非得带着面纱去买红花?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人?”
“奴。婢。没…没…”春荷心慌不已,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希冀的望着王侧妃,而后者虽恼春荷办事不力,可毕竟从小跟着她,情分犹在,便截口。
“春荷,事到如今,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还在犹豫什么,如果再不说,你的性命也难保了,世上还有什么比命还重要,如果你不愿意说,那本宫替你来说!王妃姐姐,本秉着家丑不可外扬,不想说的,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为了春荷的性命,不得不说了。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春荷那丫头前阵子瞒着妹妹与府内的长工私通,竟还珠胎暗结,被妹妹发现后,言辞责令,要她打掉孩子,妹妹怕事情宣扬出去,才悄悄让春荷带着面纱去买红花。”
“嗯,依妹妹所言,那红花是妹妹要春荷买来打胎用的?”
见王侧妃点点头,柳涵若心里暗笑,这算不算是鲁班门前弄大斧,有无在近几天滑胎,她又岂会看不出来,便故作疑惑的问道:
“妹妹,本宫甚为奇怪,同为滑胎,你看柳侧妃在滑胎后显得异常虚弱,反观春荷,除了脸色略显苍白外,完全看不出其身体虚弱,这是为何?”
“难怪姐姐觉得疑惑,都怪妹妹没有把话讲完,当时春荷买了药回来,是妹妹亲眼看着春荷将药喝了下去,可是过了许久,也不见动静,妹妹觉得奇怪,便暗中叫人去请了大夫,谁知大夫看了之后却说‘胡闹,都未曾有喜,如何滑胎!’当时妹妹顿觉吃惊,多番求证,才明白春荷虽与长工私通,可珠胎暗结一事却是乌龙。”
“原来如此,那本宫明白了,只是妹妹,本宫昨儿个无意间似乎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不过想必妹妹早就已经知道了。”
“昨晚二更时分,本宫被梦惊醒,顿觉毫无睡意,便起身四处走走,却未料竟在花园看到令人尴尬的场景,只见朦胧的月光下,两个身影紧紧交缠着,不时传出暧昧的声响,似乎还隐隐听到男子深情的唤着春荷,而女子迷离的叫着晨哥哥。原本本宫还以为此春荷并非妹妹的丫鬟,现在想来…春荷是妹妹的人,本宫不便插手,但本宫身为王妃,有责任提醒妹妹,王府后院不比其他小户人家,作为妹妹的贴身丫鬟,理当知道礼义廉耻,而妹妹即早已知道,就该想办法制止,如若再放任,妹妹想必也知道会是什么后果,本宫言尽于此,望妹妹早作打算。”
“姐姐说的是,妹妹会注意的。”王侧妃脸色微变,低头朝柳涵若福了个身,掩饰了其眼中的狠戾。
“对了,妹妹,本宫忘了告诉你,那个叫水寒的丫鬟似乎有个表哥叫水晨,妹妹不妨多多留意,或许会有些意料之外的收获,呵呵。”柳涵若状似亲密的搭上王侧妃的手,意有所指。
了解完佰草集红花的去处,柳涵若又问了百草堂的伙计王小二。
从王小二口中得知,他曾于昨日巳时卖出半斤红花,前日酉时卖出半斤麝香,半斤红花由夏雨购买,半斤麝香则由带着面纱的裹着披风的女子购买,他清楚记得该女子食指与拇指的虎口处有一枚红色的痣,异常醒目。
王小二滔滔不绝的说着,花霓裳暗中朝水寒使了个眼色,水寒了然,暗中将手握成拳,将红痣隐藏起来,俗不知这一举动无疑是画蛇添足,完全将自己暴露在了柳涵若面前,柳涵若了然,不动声色的与花霓裳拉着家常。
“花夫人,如若本宫没记错,你的贴身丫鬟叫水寒吧,真是个可人儿啊,让人忍不住打心里喜欢。”
“王妃谬赞了,水寒只是一丫头,怎配得到王妃如此夸奖。”
“呵呵,花夫人,你知道本宫向来实话实说,水寒这丫头乖巧又聪明,长的又水灵,尤其是那个虎口的红痣啊,让本宫记忆犹新,若非君子不夺人所好,本宫真想抢过来。”
“王妃说笑了,贱妾惶恐。”花霓裳心里一惊,暗叹糟糕,没想到柳涵若记忆力这么好,凭这红痣就认出是谁。
“花夫人。本宫何曾说笑来着,本宫说的全是肺腑之言!那颗红痣啊。咦,本宫想起来了,刚才王小二是不是也说了虎口红痣来着,花夫人,怎么这么巧啊,都是食指与拇指之间的虎口,不会连痣的位置和大小都完全一样吧,如果真的一样,那本宫不得不怀疑了!”
“王妃说笑了,这肯定不一样么,呵呵,王妃,不知您要处置翠竹她们。”花霓裳尴尬一笑,试着转移话题。
“这个待问过王爷后再行处置,花夫人,想来也是,有谁比你更了解水寒,你说不一样那就肯定不一样了,只是,你该知道,口说无凭,眼见为实,为了防止下人议论,说本宫处事不公,夫人还是让水寒把手伸出来让王小二认一下,以正视听,省的大家心存疑虑。”
“呵呵,王妃说的极是,水寒,此事与你无关,把手伸出来让王小二认下也无妨,你是本夫人的人,如若有人乱指认,本夫人断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定要冤枉你之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一席话明着鼓励水寒大胆站出来,不用害怕,实则威胁着王小二审时度势,否则性命难保!王小二又非愚钝之人,又怎会不懂,心一颤,胆一慌,双手不停扯着衣物,可见其心情。
“花夫人这话说的,想必也没人敢挑战法律极限,须知道王法条条,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想来王小二心如明镜!”
柳涵若的一番话暗指只要他说实话,她必保他平安,否则,触犯法律,可别怪她不留情!
王小二顿觉左右为难,整颗心七上八下,一边失宠的王妃,一边受宠的贵妾,权衡再三,王小二决定向王妃靠拢,毕竟王妃虽失宠,可身份却摆在那,不容置疑。
王小二走到水寒面前,看了眼她的手,叹了口气,果然一模一样。
“回王妃,痣的位置和大小与那日的女子完全相同。”王小二深呼吸一口气,字字铿锵有力。
“花夫人,这倒是奇了,你说肯定不一样,怎么王小二却说一样了,看来你还是不够解你的丫鬟呢,呵呵。”柳涵若笑着朝花霓裳说道,“花夫人,想来你不会也跟王侧妃一样告诉本宫说,水寒也与人私通,才暗自买麝香,准备加在香料中,在房间点燃吧。”
正文 16 并非人人都能如此幸运
“呵呵,王妃真爱说笑,贱妾怎可能如此说,水寒比不得春荷,断不会有如此胆色,敢与人半夜私会。”花霓裳尴尬一笑,说话的同时还不忘讽刺王侧妃。
听了花霓裳明讽的话,王侧妃脸色一沉,狠狠瞪了眼身后的春荷,而春荷一直低垂着头,一声不吭。许是受了柳涵若一席话的影响,王侧妃总会忍不住担心春荷会是细作,这就好像,人一旦起了疑心,那么看对方做任何事都会觉得有问题,总会担心是不是在说自己坏话,又或者密谋着怎么害自己,从而完全忽略了对方的情谊,只会看对方越来越不顺眼。
虽恼春荷,但毕竟关系到自己的面子,王侧妃又岂肯善罢甘休,拉着嗓子嘲笑。
“花夫人说笑了,虽说春荷与人私会是错,但毕竟春荷已及弈,到了适婚年龄,与人情愫暗生,互定终生,也并非不能理解,只能说她们用错方法。反观水寒,豆蔻年华,风华正茂,会顶不过一时诱惑而做错事也无可厚非,花夫人应当循循善诱,将其的导回正途,以免别人误以为,什么样的主人才教出什么样的丫鬟。”
“呵呵,贱妾的丫鬟再不济,也与王侧妃姐姐的不同,起码不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再者贱妾自认与水寒主仆情深,对她十分了解,相信她不会不知廉耻,更何况贱妾早已同水寒提过,如若哪天她遇上喜欢的人,贱妾必定成全她,断不会误她终生。”
“哼,花…”
“都给我闭嘴,是谁许你们胆子在此喧哗,你们眼中可还有本宫,都将这当是自己院子了,想怎样就怎样,瞧瞧你们俩像什么话,这么爱嚼舌根,女戒读哪去了,妇容妇德又抛去哪里了,若真这么得闲,回去后全部给我好好攻读女戒!”柳涵若冷冷的瞪着花霓裳与王侧妃,一声极具威严的怒吼声传来,打断了两妃妾之间的‘互动’。
柳涵若深呼吸后,遂又冷冷开口:
“花夫人,既然水寒未与人私通,那麝香为何购买,如此多的麝香又都去了哪里?”
“王妃,这。其实是贱妾院中的丫鬟与人…。”
“放肆!花夫人,天下怎会有如此多的巧合,真当本宫是三岁小孩,任你戏耍?”
“贱妾不敢!”
“哼,你连谋害王爷的子嗣都做的出,还有什么做不出?!”
“王妃,贱妾冤枉,纵使给贱妾一百个胆子也断不敢谋害王爷的孩子,求王妃明鉴!”花霓裳跪倒在地,一脸惶恐,万般委屈。
“冤枉?那本宫问你,如此多的麝香都去了哪里?你不要告诉本宫说不知道!”
“王妃,贱妾真的不知,这些麝香都是水寒买的,贱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哼哼,按你所说,一切都是水寒擅自做主,买的麝香,你压根不知情麝香去处?”
“这…贱妾…”
“呵呵,既然花夫人不知道,就让本宫来说吧,那批麝香恐怕早已被加入香料中,每天燃香,而柳涵雪在不知不觉中,每天吸食着麝香的香料,造就了情绪浮躁,起伏颇大,直接影响胎儿的成长。”
“呵呵。如若真如王妃所说,那么贱妾认为,刚才御医在一进来就应该有所察觉,怎会毫无发现?”
“花夫人,在场的这么多人,试问有谁身上不熏香,如此之多的香味混合在一起,任是谁也无法留意到空气中那一丁点的麝香味。”
“王妃都说无人能闻到麝香味,那为何还一口咬定水寒买的麝香被放到香料里。”
“本宫原也没留意,直觉以为是红花直接导致滑胎,可是在翻查账本之时,突然发现麝香半斤,于是便有了大胆猜测,如果有人买了麝香,会用在哪里,莫不是香薰中,于是,本宫悄悄让下人拿着熏香灰去验证,结果显而易见,果然如猜测一般,含有麝香的气味。”
花霓裳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多余,为了保资金,她只有一条路,银牙一咬,心一狠,悲戚的说道:
“是贱妾管教不严,竟未发现水寒会如此狠心,犯下如此大的错误,求王妃责罚!”
“管教不严?花夫人的意思是所有的事都是水寒自作主张,与你无关?”看着伏低做小的花霓裳,柳涵若冷冷一笑,问道。
“王妃,贱妾真的不知,如若贱妾知道,定当会阻止,断不会让水寒如此做!”
“呵呵,花夫人,本宫真是长见识了!这就是你所谓的主仆情深,一到生死关头,就将所有责任全部推倒丫鬟的身上?”
柳涵若嘲讽的笑了笑,尔后又看向水寒,怜悯的说道:
“水寒,你什么都听到了,花夫人说一切都是你自作主张,她完全不知情,现在,本宫给你一个自辩的机会,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水寒低着头,眼眸含泪,心里悲凉,虽说早已料到如此结局,可当亲耳听到之时,还是免不了心痛。她从小跟着花霓裳,主仆十年,她对她情深意重,一心只为她着想,看着花霓裳一步步走过来,有了今天的地位,她真的由衷的为她感到开心。而如今,呵呵,也罢,虽说花霓裳无情,可她待她却不假,就让她最后为她再做件事吧,也算全了这十几年的情谊。
想通了这点,水寒心如死灰,双眼无神,对着柳涵若平静的说道:
“王妃,什么都不用说了,奴婢招认,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奴婢一人的主意,是奴婢看不惯柳侧妃娘娘仗着有喜为所欲为,看不得花主子受委屈,才起了歪念,以为只要没了孩子,花主子就不用再受委屈了,于是奴婢心一横,便偷偷买了麝香混在柳侧妃娘娘的香料中,奴婢愿意为孩子偿命,只求王妃饶了花主子,她真的毫不知情。”
柳涵若静静的看着水寒,叹了口气,朝着花霓裳淡淡的开口:
“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寒暑,能得一如此忠心的丫鬟,实属不易,以后好自为之吧,并非每次都会有如此忠心护主之人。”
人往往总会有这么个错误的认知,以为所有不好的都是别人害的,从而忽略了本质,不会反省自己的错误,而花霓裳就是这类人,她把所有错都算到了柳涵若的头上,紧握的双手显露了她的愤怒与不甘,暗自发誓,此仇必报!
事情到此也终于结束了,柳涵若回禀了‘逍遥王’,该杀的杀了,该罚的罚了,该休的休了,一切也终于慢慢回归了平静,而端午盛宴,也即将展开。
------题外话------
哎,免不了俗套,求各种包养,哎
正文 17 王爷,真的忘了妾身吗?
自那日后,‘逍遥王’因柳侧妃流产须静养二月,一直独居于水月阁,而柳涵若则每天忙的天昏地暗,白日要忙于处理府中大小事务,晚上还得苦思端午盛宴的各项细节,这不,已过二更,梅香苑的灯却一直亮着未曾熄灭,春香看着满脸疲惫的柳涵若,劝道:
“王妃,都二更了,早些歇息吧,有什么事等明天再处理吧。”
“春香,本宫把端午盛宴的菜单拟定好就去睡,很晚了,你先去睡吧,不用等本宫了!”
“王妃,奴婢不困,奴婢会一直陪着王妃的,王妃什么时候睡,奴婢也什么时候睡!”
“傻瓜,快去睡吧,本宫一个人可以的!”
春香执着陪着柳涵若,即使眼皮挂了下来,仍旧不肯先去睡觉,一旦发觉自己眼皮快撑不开,春香立即用力一拧大腿,靠着痛觉来提神。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涵若突然放下笔,看了眼坐在桌旁拼命睁着眼的春香,笑了。
“本宫睡了,春香你也去睡吧。”
春香努力睁着眼服侍柳涵若睡下后,也回去睡下。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柳涵若突然睁开眼,起身穿上外套,冷冷的说道:
“阁下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难道还要本宫亲自请吗?”
话音刚落,就见一黑色蒙面的身影闪现。
“呵呵,没想到啊,原来传闻中的极恶王妃,竟会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黑衣人拿着剑,惊讶的调笑。
“高手,非常不巧,本宫只是感觉敏锐而已,不过么,对付你这种梁上君子本宫还是绰绰有余!”柳涵若嗤之以鼻,冷冷嘲讽。
被个女人小瞧,蒙面黑衣人气急,拔剑就攻了过去,几次眼看就要刺到柳涵若,却都在最后一刻被轻松避开,这让蒙面人更为搓火,感觉自己被个女人戏耍,尽失颜面,瞬间怒气高涨,杀招尽显,招招毙命,柳涵若不快不慢,游刃有余,还不忘轻蔑的吐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阁下,你也太没用了吧,本宫都没出力,你的呼吸就凌乱成这样了,这让本宫怎么尽兴,哎,不知道是哪个人这么蠢,雇佣了个你这个半吊子杀手,竟连一刻钟都撑不过,本宫觉得,你还是别做杀手了,改行吧,呵呵。”
听了柳涵若的话,蒙面人只觉得肝火上涌,气炸了,可是不管他怎么攻击,始终碰不到柳涵若的衣角,一个猛攻,一个不慌不乱,临危闪躲,不断戏耍蒙面人。终于,蒙面人在打斗中,慢慢冷静了下来,了解到自己不是柳涵若的对手,攻势渐缓,静待时机准备逃逸,柳涵若一眼看出蒙面人意图,眼神一变,毫无温度,不再戏耍着蒙面人玩,虚晃一招直接将剑横在了蒙面人的脖子处。
“哼哼,想在本宫面前逃走,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区区跳梁小丑,本宫还未放在眼里!”冷冷的轻蔑的声音响起,“本宫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你想本宫死,那么本宫何必客气,你现在仅有两个选择,一是死,二么…还是死,你自己选择,喜欢哪个,本宫都可以成全你!”
“哈哈!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谁想要你的命吗?如果我一死,你就永远不可能知道是谁要杀你!哈哈!”临死关头,蒙面黑衣人突然笑了,似是料定柳涵若不敢动手,只是虚张声势。
“呵呵,是吗,不管是谁,总逃不出后院的那些女人,反正你都要死了,本宫不妨告诉你,那些个女人本宫会留着慢慢收拾,不劳你挂心!”
柳涵若下手极快,一剑毙命,丝毫未溅出一滴血,看着倒地的尸首,她找出一瓶配置的化骨散,不消片刻,只见白烟飞起,消散无踪,仿佛今晚的插曲从未出现般。
第二天一早,由于春香睡的较晚,柳涵若便下令不许任何人打扰,让春香睡到自然醒,而她自己简单梳洗完毕后,随意弄了发型,找了件素色的衣衫一穿,匆忙赶往水月阁书楼,想趁逍遥王不在,查阅下当朝法律条例。
柳涵若来到书楼,大致看了下书架的书,见大多是军事,政治方面的书,只有一本是讲本朝律法的书,她随手拿下开始认真看了起来。
当‘逍遥王’回来时,就看到这么个场景,只见一个似熟非熟的清丽女子侧坐于榻上,全神贯注的看着手中的书,不时的还拿笔圈圈点点,不知在写着什么,连他回来都未曾发现。
“大胆!这里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出去!”‘逍遥王’厉声说道。
“王爷,您回来了!妾身已经等候多时了。”惊讶于逍遥王的突然到来,柳涵若嘴角一抽,只能笑着迎了上去。
自称妾身,这让‘逍遥王’不由好奇,仔细的看着面前的柳涵若,只觉得面熟,可却始终想不起是谁,只以为是后院女人之一,便淡淡的问了句:
“恩,有何事?”
“王爷,五日后就是端午盛宴了,妾身第一次操持大型盛宴,怕做的不够体面,让王爷失了脸面,为了保险起见,想来询问下王爷的意见,看看妾身这样安排可行?”
“作为妾侍,就该守好自己的本份,别妄想着其它不可能的东西,端午盛宴名早已交由王妃来办,务须你来多言!退下!”‘逍遥王’脸色一沉,冷冷的说道。
一听‘逍遥王’的话,柳涵若愣了下,心里不断咒骂着‘逍遥王’,愤愤不平!
靠,虽说今天自己打扮素了点,可也不至于认不出,丫的,还说是明媒正娶的嫡妻,有哪个男人会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认不出,看来这男人就从没将自己当成是妻子!
柳涵若心里满腔的恼怒,可却被硬生生压了下来,深呼吸,敛去怒容,眼泪随即出现在眼眶中,显得十分委屈,泫然欲泣。
“王爷,妾身知道王爷公务繁忙,可是…可是。王爷也不该忘了妾身啊…妾身就是柳涵若,不过短短几日而已,王爷当真完全不记得妾身了吗?”
正文 18 端午前夕,回归
面前的柳涵若与之前见到的几次都不同,最初的印象是柔弱的病态美,尔后见到的又是华贵中带有妩媚的娇艳美,在‘逍遥王’的印象中,从未见过如此朴素装扮的柳涵若,让他不禁多看了几眼。
面对柳涵若的声声悲情控诉,‘逍遥王’不免觉得尴尬,只能借咳嗽转移话题,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王妃,今天天气真好啊。”
柳涵若听后眉毛一挑,嘴角猛抽,眼泪也缩了回去,僵硬的表情就定格在那,机械式的朝窗外望去,只见天空仍旧雾蒙蒙的,能见度极低,这‘逍遥王’哪只眼睛看出来天气很好,说的还如此理直气壮,感觉就像在说吃饭了一样寻常。
好吧,或许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更何况是王爷之尊,只是既然想要转换话题,那么也请稍微转的靠谱点,不要这么明显,让人一眼就知道是在敷衍吧。柳涵若心里暗自叹了口气,男人都喜欢善解人意的女人,为了让‘逍遥王’保留颜面,能够下台,更为了能博得好印象,还是顺着话题往下接吧。
“是呀,王爷,不过妾身认为,如果太阳能够出来,天气会变的更好的!”
“咳咳…额,王妃说的是。”察觉到自己的话题略微离谱,‘逍遥王’只能尴尬的笑笑。
“王爷,妾身知道你知道公务繁忙,因此妾身就长话短说,端午盛宴妾身打算…,然后…,一直到最后以…收尾,原本妾身打算先行问过王爷意见后,再将端午盛宴的具体事项拟定制好表格,分发给各管事,不过考虑到之前柳妹妹流产,妾身担心王爷心情烦闷,便没敢打扰王爷,便擅自做主将所有事情都安排了下去,王爷,依您看,可还有什么地方不够完善,需要修改。”柳涵若不露声色的转换着话题。
任凭柳涵若滔滔欲绝,‘逍遥王’一直不冷不热,没有任何表示,直到最后才慢悠悠的说了句:
“王妃即是后院之主,自己拿主意便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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