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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重生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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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亏她还以为这人是个孩子,没想到竟然是个魔鬼……

第二十四章

  看着平王转身就要离开,姚珠生怕自己稍微晚一会就会落得双脚被砍得悲惨下场,猛的扑过去拽住平王的衣袖,惊惶的看着即将要离去的人。
  平王转过头,目光从姚珠脸上下移到抓着自己衣袖的手上,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啊啊啊,放开放开!你洗手了吗?脏不脏啊?我记得你吃了冰粉就睡了……”
  姚珠,“……”大哥,您这反应不对吧?
  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大名鼎鼎的平王还是个洁癖呢?!还是个有很严重强迫症的洁癖!不,不,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姚珠可怜兮兮惊慌失措放开平王的衣袖,一点都不敢惹怒他。
  妈哒!她的小命都攥在别人手里,她敢不听话?!搞不好余姨娘的马车还没回来,她的双脚就先葬送在这里了。
  再说,余姨娘会不会回来还两说呢!枉她还在余姨娘的身上花心思,企图能够打动她,却原来都是徒劳无功。
  可怜她买如意糕的钱,落在地上还能听见个响声。
  “别,别,别啊。这位爷,您再好好考虑一下,如果爷您看上的人都是没有裹过脚的,难不成都要给砍下来吗?您想想,多亏啊……”姚珠看着平王越来越拧的眉,声音慢慢小了下去。
  “你觉得本王没钱还是觉得本王没时间?女子还是脚小好看些,连走路都袅袅婷婷的跟莲花一样在水中摇摆,像你这样,白瞎了一张好脸。”平王嫌弃的眯起眼睛。
  姚珠正要说什么,外面传来喧哗吵闹声。似乎是有人要进来,被人堵在了门外,接着两班人就吵了起来。
  “什么人?不准进去!”有刀被拔出鞘时泠然的响声。
  “我们是上元县的衙役,奉命保护我们姨娘,有人说看到她被人带到了这个屋里。麻烦打开门,我们要检查一下。”
  姚珠差点痛哭流涕。你们可算来了,再不来,我的小命倒是在,可这双脚可就保不住了。姚珠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期待的听着外面的对话。
  这里是上元县,强龙不压地头蛇。就算是他是平王,也不能在胡清的范围内作奸犯科。除非他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也不在乎会有御史弹劾。但凡在朝堂上的,哪有不在乎别人弹劾的?!
  更可况,除了这两个衙役,她还让人请了后援。
  姚珠一抬头就看到平王双目冷冷的看着她,将她从上到下看了个遍,“他们是你喊来的?原来不是傻,而是脑子不够聪明。”
  姚珠,“……”有什么区别吗?
  平王这次不急着走了,拐了个弯绕过姚珠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翘着腿看着门,“坐下吧,我们一起等着,看陆小二什么时候把他们赶走。”然后他倒了杯茶,指着茶水说,“我猜,不出半盏茶的功夫。你呢?要不要也来猜一猜?”
  “好啊好啊!”姚珠笑嘻嘻的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我猜,也就半盏茶的功夫。”
  平王微怔,看着姚珠洋溢着笑容的脸,快速的眨了几下眼睛。没有害怕,没有恐惧,没有痛哭,甚至连刚才的委屈都消失不见。这是有了依仗?
  就凭外面那两个衙役?
  怎么有种让人小瞧了后十分不爽的感觉怎么破?
  外面的人仍旧在争执。
  “凭你们是什么人,没有主子爷的吩咐,不能进去就是不能进去。”陆风将剑鞘抵在门前,挡住两个衙役进屋的路。
  两个衙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诧异。上元县毗邻江宁府,来往之间有数不胜数的达官贵人。有些,甚至连他们县太爷都得罪不起。可是,程先生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让姚姨娘出事。
  前进,是显贵的怒气,说不定会人头落地;退后,是县太爷的怒火,也许会革职查办。孰轻孰重,根本不必多想,丢命和丢官有什么可犹豫的?两人皆抱拳行礼,“打扰了!”
  转身便走。
  陆风刀入鞘,面无表情收回手臂。
  平王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姚珠哈哈大笑。
  姚珠一言不发,目露浅笑看向平王。
  “嘭!”
  木门猛的被撞开,灰尘夹杂着木屑上下飞舞,陆风伸手去拦时已经晚了,两个衙役踉跄着脚步扑进屋里,抬头看到姚珠均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姨娘,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姨娘,我们哥俩这次算是把命都给你了!你可不能不护着我们!”
  平王笑容僵在脸上,瞪着姚珠和两个衙役,脸上慢慢浮出怒气。
  陆风看到平王得表情,跪在地上认错,“奴才该死,没能拦住他们,扫了爷的雅兴。”
  半晌,平王咬牙道,“你确实该死,但是有人比你更该死。在处置你之前,怎么也得把更该死的人先给办了。”
  两个衙役上前将姚珠护在身后,姚珠浅笑着看向平王。别人不知道,她却是清楚。平王天不怕地不怕,谁的面子都不给,谁敢忤逆他?不过,在面对某个人的时候,平王却也是如同遇见猫的老鼠,恨不能立刻收回爪子逃走。
  很不巧的是,那个人就在上元县。
  “老远就听到皇叔的声音。”外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来到门口,来人将手中摇扇一收,露出个欣喜的笑容,“真是巧啊,竟然在这里碰到了皇叔。皇叔这是要办谁?需不需要侄儿帮忙?侄儿来江宁府办事,没想到事情那么难,积了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正好借着皇叔的由头让侄儿泄泄火如何?到时候对于百官的劝诫也有话说不是。”
  “你,你……”平王瞪着眼不可置信的看向来人,指着姚珠的手转向来人,你了半天没说出个完整的句子。
  “我?”来人用扇子指指自己的鼻子,无辜的看向平王,“皇叔怎么这个表情,是不想看到侄儿吗?唉,真是伤心啊。”
  平王迅速收回手指,装作没有看到来人的样子,大步走出去,边走还不忘记左看右看,“啊,今天天气挺好,陆小二,你不是说有家糕点做的美味吗?还不快点前面带路,想饿死本王吗?!”
  没了平王在此地,周围迅速安静下来。
  姚珠推开两个衙役的保护,从他们身后走出来,跪在来人的面前,“惠州姚氏拜见皇上。”
  两个衙役一惊,也慌忙跟着跪拜下去,胡乱得喊着,“皇上吉祥,皇上如意。”
  来人将目光从远去的某人身上收回来,看向跪在地上的姚珠,嘴角弯了弯平复下来,淡淡得开口道,“这件事你做的不错,朕会重赏你的。”
  姚珠不敢抬头,“奴婢不敢求赏。”
  不求赏,那是有更大的索求了?
  “那你要什么?”皇上微微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开口。
  姚珠拜了拜道,“奴婢只求皇上能宽恕奴婢和这两个衙役对平王的不敬之罪,放奴婢回去好好过日子。”
  “就这么简单?”皇上问道。
  简单?姚珠忍不住苦笑。对于高高在上的人,这事情自然简单。可是对于她来说,能够摆脱平王的纠缠,就已经是件天大的难事了。
  “如果可以,奴婢可不可以求皇上件事?”姚珠迟疑的开口。
  也是,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皇上嘴角动了动,“说来听听。”
  “奴婢能不能求皇上,不要让平王爷再来……逗趣奴婢。”姚珠想了想,终于想出了个差不多的词,开口道,“奴婢知道,平王爷看上奴婢是奴婢的荣幸,由不得奴婢说不。可是,奴婢自知蒲柳之姿,实在不配平王爷这么……呃,花心思。”
  姚珠想说费劲脑汁,却发现这么说太自恋了,忙换个词来表达。
  “咳。”外面有人实在压不住笑容,用咳嗽掩饰自己。
  这熟悉的声音……
  姚珠身子顿时一僵,慢慢抬起头看向门口。
  一人从旁边走进来,因为背着光,姚珠看不清来人的面容,也看不清来人脸上的表情。但是那深褐色的皂鞋和衣衫,以及腰间挂着的熟悉的玉佩,还是让姚珠一下子就猜出了来人是谁。
  “你,你……”姚珠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胡清“噗嗤”笑出声,手抚摸过姚珠的头,对皇上抱拳行礼道,“姚氏不懂事,让皇上见笑了。”
  “哈哈,你这个妾也是人才,连朕都被她算计到了棋局里成了她的后盾。”皇上哈哈大笑,说出的话却别有深意。
  姚珠打了个寒颤。
  “皇上说笑了,她不过是瞎闹,平常都是被人算计的那个,蠢笨的要死。若不是微臣护着,她早就被臣后院的人啃的骨头都不剩了。”胡清打着千儿损姚珠。
  姚珠觉得自己出了个骚主意。
  皇上笑笑,道,“你也不必自谦,如果她不够聪明,如何一下子就猜出了朕的身份。”
  “说来倒是臣的错,”胡清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昨晚上臣与程先生谈案子的事,不晓得她吩咐丫鬟捧了汤到书房来,正巧被她听见。还请皇上责罚,便是一年的俸禄臣也是认了。”
  说着,露出悲伤的表情。
  “哈哈,”皇上被逗得大笑,拿着扇子指着胡清,“朕又没说什么,值得你这么长篇大论的辩解?罢了罢了,姚氏替朕套出了皇叔也算有功,赏东珠一斛,黄金百两,省的你在这里跟我装穷。朕可是知道,莫说一年俸禄,就是十年的也饿不死你!”
  胡清苦笑抬头,“果真什么都瞒不过皇上。臣就那一个挣钱的酒楼,皇上可要手下留情啊!”
  

第二十五章

  回去的路上,姚珠兴致缺缺,坐在马车里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靠在马车车壁上,呆呆的望着前方出神。
  “怎么?看见爷接你回来不高兴?还是看见爷不高兴?”胡清倒了杯水递过去,笑着打趣道。
  姚珠伸手接了拿在手里,半晌才开口,“爷,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那个酒楼,还能拿回来吗?”
  胡清愣了愣,他没想到姚珠能够听出皇上的潜台词,还真是让他惊讶了。酒楼十年的收益,换姚珠此次事件的不追究,她是这样想的吧?
  胡清伸出手摸姚珠的头,低低笑了笑,这才开口,“你都在想些什么?就算没有你这件事,皇上也会想别的借口的。树大招风,那个酒楼能存在至今,里面有皇上的手笔,我拿了这么多年收益没有回敬过皇上,已经算赚了。”
  胡清没说皇上想要盖寺庙的事情,还是在他抓到那些酒肉和尚的寺庙周边,或者更想是把那寺庙推翻重盖。说是让整个上元县的百姓也沐浴佛祖的光芒。
  胡清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有人曾劝诫过皇上此类的事情,被皇上直接脱了对方官袍,革职查办。他只能绞尽脑汁想些别的理由,例如,资金周转,国库空虚,毕竟皇上想要从国库取银子也是需要层层协商审批。
  倒是没想到,推脱是有了,皇上却把钱打到他得头上来了。酒楼十年的利润,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至少盖个小型的庙宇是够了,就怕皇上跟着京都的庙宇比。
  “爷也不用安慰我,”姚珠将水放在唇边轻轻啜了一口道,“如果不是我,皇上肯定还有别的理由。没有把柄,皇上肯定有别的补偿。”
  这下胡清倒真的乐了,“补偿?补偿什么?让我成为江宁府的知府吗?果然是个傻子。”胡清想起偷听到的平王的评价,眼神深了深道,“你知道上个月,泸州的知府被皇上收入了一间茶叶铺子,补偿的是什么吗?”
  姚珠好奇的抬头。
  “是三个宫里出来的教养嬷嬷!”胡清道,“我想,若是我,皇上补偿的可能就是三个如花似玉的美妾。你觉得美妾好还是什么都不要的好?”
  泸州知府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孙子都到了娶妻的年纪。给胡清补偿几个妾室也不是没可能。
  姚珠毫不掩饰的摇头,“当然什么都不要的好。”说完觉得自己言语太坦白,忙着补救道,“皇上赏赐的,肯定都是皇上的人,到时候爷的后院有三个或者更多皇上的眼线,爷还不能处置她们,多麻烦啊。宁愿什么都不要也不能让皇上赏赐。”
  胡清一脸慎重的点头,“可不是,原来傻子也不傻,只是脑子不够聪明。”
  姚珠,“……”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你是偷听了吧?绝对是偷听了吧!
  姚珠不想理胡清,好整以暇的喝了手中的水,将杯子放到马车特制的桌子凹槽里。
  胡清也没说什么,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养神。她知道自己莽撞冲动了就可以,没必要什么心怀愧疚。早在她借衙役的时候,他就知道肯定是密谋了什么,正巧他要试试程先生,就放开手让她去做。只是没想到她算计的那么大,连皇上都算了进去。
  这可不是小事。一着不慎,可是要掉脑袋的!
  当今皇上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主。
  程先生告诉他的时候,他愣是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忙让人将衙役唤来仔细的询问了一番,并嘱咐他们怎么去做,不然她一个姨娘凭什么认为别人会那么毫无保留得为了救她连性命都不要!
  有了这次的教训,她下次做事应该不会这么冲动了,吧?
  胡清睁开眼看向姚珠,眼中的柔情一闪而过。
  她做得也算不错,自己就解决了平王的事情,只是做事太想当然。如果没有她这一回事,他都打算赶紧让她怀个孩子,送到并州好好养着,这样既躲过了平王,他做起事来也不用分心。
  姚珠自然不知道胡清的想法,她正想着回去后,如何到余姨娘的面前“耀虎扬威”一番。
  上元县县衙后院,余姨娘的院内。
  余姨娘正心神不宁的在屋内来来回回走着,这件事,她做得不地道,而且根本没有吩咐马车回到庙会的地方接姚珠。姚珠回不来没有什么关系,关键是该怎么跟爷解释。
  姚珠刚到上元县就受了伤,看她的样子还没有被爷近过身。爷正处在对姚珠的新鲜期,若是发现自己弄丢了她,肯定会大发雷霆。或许只是骂几句,也可能会直接禁止她出行。这些她都不怕,可是她忘记了一句很经典的话:痛打落水狗。
  刘姨娘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正当如意被余姨娘的行为弄得头晕脑胀的时候,突然看到院里跑来个人,是看门的门房!她曾拿了一两银子给他,让他在爷的马车进府后赶紧过来禀报。既然门房来了,那是不是证明爷回来了?
  “姨娘!姨娘!”如意高兴的拉住余姨娘的袖子,“是爷回来了,爷回来了!”
  余姨娘被如意扯得一个踉跄,刚要发火就听到如意的话,眼睛猛然瞪了起来,看向门房,“爷回来了?在哪儿?”
  门房吓了一跳,指着门外道,“估计现在还没下车,姨娘过去应该来得及……”
  余姨娘来不及听完门房的话,迫不及待的跨出了房门朝外院走去。
  留下门房摸着头,暗自嘀咕,“我,我还没说完呢。除了爷还有姚姨娘,你们再过去可能就到姚姨娘住的地方了。今天怎么回事,看起来怪怪的。”
  旁边的扫地的丫鬟听见他的嘀咕,忍不住开口问,“什么怪怪的?你在说谁?”
  “余姨娘啊!”门房想也不想的回答,说完就离开了院子,没看到扫地的丫鬟脸上闪过得惊喜神色。
  等余姨娘到了外院门口,被告知胡清去了姚姨娘的院子,她怕胡清先知道姚珠不见的事情,急忙忙赶过去想要先禀报。等到了姚珠住的里,却见里面只有几个婆子收拾着东西,根本没有胡清的人影。
  如意抓住个婆子,“爷呢?不是在姚姨娘院子吗?”
  婆子皱着眉头没好气的回答,“你也说是姚姨娘的院子,既然是姚姨娘的院子,肯定是在后院啊!”
  余姨娘和如意一脸茫然。
  旁边的婆子好心开口解释道,“爷说,前院是会客的地方,总不能让姚姨娘一直住在前院。就让人将姚姨娘的东西全搬到后院的后厢房去了。”
  上元县县衙后院的后厢房有两个,一个是她们这些姨娘后面给仆从住的院子,一个是跟前院相对应的后面,也是被称作后厢房。听到婆子这么说,余姨娘自然不会认为是仆从住的后厢房,可是前院后面的厢房……
  那是离爷的书房卧室最近的地方。
  而且旁边还有个角门,根本不用绕个大圈,只要打开角门,就能看到后厢房的院子。
  姚姨娘真的那么得爷的宠爱吗?这才多久,连后厢房都给了她。若是再长些日子,是不是连爷得卧室她也能进出如自己的院子了?!
  余姨娘有片刻的嫉妒,很快就高兴起来。幸亏她机智,听了平王的吩咐。以后那姚三再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了。就算是爷骂几句或者禁个足,又有什么关系呢?!
  余姨娘到后厢房的时候,胡清正站在院子里听婆子禀报什么事情,她几步走到胡清面前,略带惊慌失措得开口,“爷,姚妹妹不见了!”
  胡清看了余姨娘一眼没有说话。
  余姨娘开口解释,“我带着姚妹妹去赶庙会,因为有种绣线只有城西才有卖,就叫车夫赶了车过去,谁知回到庙会就找不到姚妹妹的人了。爷,要不要赶紧派人去找找,姚妹妹对上元县不熟,可别迷路了……”
  余姨娘拿着帕子擦着眼睛说完一大溜,一抬头看向胡清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抿了抿唇,“我怎么这样看着我,可是我脸上有什么……啊!”
  余姨娘看到胡清身后的屋门口,姚珠正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在如兰的搀扶下看着她。面上的表情,和胡清脸上的,简直是一模一样。
  余姨娘强制镇定下来,扬起笑脸,边用帕子去擦眼角,“幸好幸好,姚妹妹没事,不然我可就罪孽深重了,阿弥陀佛,神仙保佑。”
  “那可要多谢余姐姐惦记了。”姚珠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
  余姨娘脸色一僵,很快开口道,“哪里的事。毕竟是我把妹妹带出去的,看到妹妹回来我才能放下心来。妹妹没遇到什么事吧?”
  姚珠冷笑,“有没有遇到什么事,余姐姐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看妹妹说的,你遇到什么事,我怎么可能知道。”余姨娘讪笑,“既然妹妹没事了,那我也放心了。今天奔走了一天,妹妹也该累了,我就先回去了,妹妹好好休息。”
  说完,头也不敢回的离开了。

第二十六章

  姚珠看着余姨娘的背影忍不住嗤哼一声,胡清也听到了,挥挥手让旁边的婆子下去,走到姚珠身边,撑着门框看她,“又活了?”
  姚珠睇了胡清一眼,扶着如兰的胳膊转身就走。
  胡清轻笑一声,跟了上去。
  进了屋,如兰识趣的退下,只留下姚珠和胡清在屋内。胡清做到床榻边,“她暂时还不能动,不过你放心,离动她的时候也不远了。你要相信我。”
  姚珠转了转眼珠,“那她坑我这一回就要简单的放过?”
  “只要有度,随你去做。”胡清道。
  姚珠笑起来,“这还差不多。”
  “这下高兴了?来,你今天走路好多了,我看看脚怎样了?”胡清蹲下身,不容姚珠拒绝的捉住她的腿,将鞋和袜子脱掉,露出姚珠白中泛青的脚背。
  姚珠缩了缩想要把脚抽回来,却被胡清扯住,“已经好多了,肿胀消了很多,就是这个青色,晚上我帮你揉开,过几天就消了。”说着,手触到姚珠脚背泛青的地方。
  “嘶……”姚珠疼得倒吸一口气。
  “怕疼还敢下床,活该!”胡清冷哼一声。
  姚珠缩缩头没有说话。
  这一世的爷貌似和前世不同,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起来,她还是更喜欢这一世的爷,毕竟有人情味。姚珠抿着嘴笑,看着胡清帮自己穿上鞋袜。
  如兰笑嘻嘻的回到自己的住所,如玉正在收拾屋子,看到如兰进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你是怎么保护姑娘的?姑娘被人掳走了都不知道,还在那呼呼大睡。要不是爷吩咐衙役把你送回来,估计你就要在酒楼里睡的昏天暗地。”如玉斥道。
  如兰露出委屈的表情,“我也没办法啊,姑娘说是有人在香炉里放了迷药,我才会睡着的。”
  “你还有理了?谁放的迷药你怎么就没注意到?还让姑娘来救你,真是头猪!”如玉一想起姑娘又落去敌人手中,她就忍不住生气,若是她在……
  “如玉姐姐你怎么可以骂我!要不是你一直这样要死不活的,姑娘也不会让我一直跟着。你说我不保护姑娘,那你呢?让姑娘就这样一辈子养着你吗?”如兰不愤的喊道。
  如玉被如兰说到了心里,怔怔的站在原地好久没有动弹。原来她回来了,也不过是姑娘的负担,早知道如此,她当时就死了多好!总好过她现在帮不上姑娘的忙,还让姑娘担心她。
  如兰看如玉怔在当地,想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愧疚得开口,“对不起啊,如玉姐姐,我也是一时口快,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的……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是我的错。”如玉怔怔的道,“如果姑娘出去的时候我和你都跟着,姑娘身边怎么都不会离人,也就没有人能在香炉里下药,也不会让人捉去。”
  如兰上前一步拉住如玉的手,“如玉姐姐,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余姨娘。那黑心肝的,跟外人合起来做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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