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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重生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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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墙角,站在开着的门前四处张望着。马车上跳下两个男子窜进去,不过片刻便抱着个人性毯子塞到了马车里。随后把风的人慢慢的关上门,左右看了看没人,这才上了马车朝着东街行驶而去。
  巳时三刻,姚珠在如玉的服侍下,挽起头发梳了个发髻,随意从厢笼里拔了个金簪插上,对着铜镜左右看看,满意的点点头露出个微笑,然后带着如玉走了出去。刚走出自己的院子伸了个懒腰,就看到有婆子前来领着姚珠去前院马车处。姚珠好奇的看着赶车的车夫,微微皱了皱眉。那婆子也看到了姚珠的神色,忙道,“姨娘,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车夫是个赶车的好手,您别看他年轻,他那赶车的手艺可是祖传的,一等一的好。”
  “哦?”姚珠微顿,问道,“怎么个好法?”
  那车夫忙弯腰行礼道,“小的祖父就给夫人赶车,祖父老了小的就接了下来,以前一直在京城呆着没有见过姨娘,这次是爷特地吩咐的。若是姨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小的定不负爷的所托。”
  胡清吩咐的?
  车夫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这边的情况,上前走了几步小声开口,“爷说钥匙便是钥匙,让姨娘定要随身携带。”
  姚珠挑了挑眉,“什么钥匙?”然后像是忽的想起什么,忙看向如玉问,“对了,我柜子上的钥匙呢?那柜子里可是我全部的身家,钥匙可不能乱放。快给我快给我,既然爷特意吩咐了钥匙,我得自己携带着才放心。”
  如玉忙把钥匙递过去,姚珠接过来别在了腰上拿外面的衣衫遮住,满意的拍了拍这才放下心来对年轻的车夫吩咐道,“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多亏了你的嘱咐,等赶车回来后就去程先生那里领赏钱吧,就说是我吩咐的。”
  说完扶着如玉的手上了马车,留下年轻的车夫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难道钥匙不在她那里?不可能啊!他明明收到了消息,胡清去了这姚姨娘的房里一趟,原本别在腰带里的钥匙就不见了踪迹。难不成还在胡清的手里?只不过放在了别处?
  年轻的车夫眉眼一凝,脸上的凶狠一闪而过。
  姚珠却没有注意的到这些,上了马车坐好后便吩咐道,“赶紧走,万一路上塞堵,可就赶不上饭点了。听人说,胡市上的烤肉风格粗犷,很有塞外的风味,我可是等着一饱口福的。若是错过了没能吃到烤肉,连你也得给我饿着。”
  车夫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口中却是诺诺应是,手脚麻利的上了车辕,赶着马车朝着府外行去。
  马车行驶到热闹的街上,车夫挥舞着鞭子“啪啪”作响,路上行人纷纷躲避,随之而来是不断的咒骂。姚珠和如玉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将帘子掀开条缝隙看着外面的情况。路上行人熙熙攘攘,对着姚珠的马车指指点点,就这样走了一路,直到出了东街的道路,人烟稍微稀少一些的道路上才稍微好一点。
  “姨娘,胡市上人多,马车可能过不去,小的绕过胡市到前面的茶楼停下,姨娘再步行返回去,这样会快的很多。”车夫建议道。
  姚珠自然没有异议,“怎么快便怎么来,只要别耽误了时间就行。”说着,姚珠挑起帘子看了看太阳,“还有大概两刻钟,时间可还来得及?”
  车夫挥舞着鞭子,“来得及来得及。”话说完,鞭子声响起来,马儿撒着欢朝前奔去。
  手紧紧扒住马车,姚珠心里一阵阵紧张。她无数次见过车夫赶车,鞭子从来都是打在空气中,通过声响鞭策着马匹前进。可这车夫不知道是不清楚这点还是故意的,竟然直接打在马屁股上……
  

第四十六章

  马车疯狂前行; 路上行人纷纷躲避,姚珠直觉会有事发生; 却不知道这车夫打的什么主意。虽然心中已经笃定这车夫不是胡清的人; 但是背后人那么多; 具体是谁的她却是猜不出,只能任他妄为; 来牵出他身后的人来。
  只是给这京中的百姓道声对不住; 等她抓住了幕后黑手,再来给他们道歉好了。
  还没等姚珠思考完,外面马儿嘶鸣; 车子左右摇摆; 差点没把姚珠早晨吃的饭菜给甩出来,她使劲抓住车窗; 一手捉住如玉的衣裳,大概过了十几息的时间,车子才停下来,姚珠掀开帘子,就看到外面青砖碧瓦; 是个跟东街一样的弄堂胡同,不过不一样的是; 这里的大门口都坐着两座石狮子,不,应该说是两座貔貅。
  “姑娘……”如玉扯扯姚珠的衣袖。
  姚珠忙把头探出去,“这里是哪?不是去胡市吗; 你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赶紧把我送到胡市,不然小心我不饶你!”
  车夫看看姚珠,露出个蔑视的笑容,头也不回的敲开门侍立在一侧。门内随即出来两个强壮的婆子。不等姚珠喊出声来,直接捂了她和如玉的的嘴将她们带了进去,门关闭的时候,姚珠看到车夫驾着马车朝大道上走去。
  姚珠被仍到漆黑的屋子里,周围黑乎乎的,应该是被面帘挡住了门窗,只能看到她的前面模糊站着几个人影,但是模样穿着都看不清楚。没等姚珠打量完,就有人开口问,“钥匙呢?交出来吧。”
  “什么钥匙?你们是谁?我告诉你们,我这里没有钥匙,你们休想抢我的东西。”姚珠护住腰间,警惕的看着模模糊糊的人影。
  人影中有人嗤笑,朝着姚珠的身影抬了抬头,就有人上前从姚珠护着的腰间将钥匙抢了过去,姚珠反手抓住那人的脚,“把钥匙还给我,还给我!不准拿走我的钥匙,不准抢走我的东西!那是我全部的身家,快还给我!还给我!”
  那人弯腰将姚珠的手一个个掰开,手劲之大,差点没把姚珠的手指头折断。终于将自己的脚从姚珠手里抢了出来,那人将钥匙递给黑暗中的人影,不过那人只是瞅了瞅就转开了眼,问,“送她来的人有没有说什么?”
  “他说他装作胡清的吩咐探听过,钥匙应该不在这个女人手里。”说完,他又道,“爷,是不是胡清将钥匙带在了身上?”
  人影沉默片刻,站起身道,“走!”
  刚抬起脚,抢夺钥匙的人问,“这女人呢?”
  “把她的丫鬟也带进来,封上门窗,送她们上路。”那人看了蹲在地上喊着还她钥匙的姚珠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
  如玉很快被推搡了进来,有人用绳子将两人手脚绑上,接着锁上门窗。姚珠听到外面闹哄哄一阵,接着油烟味飘进来,门口被火烧起来,姚珠能看到外面人影闪动,接着只剩下噼里啪啦火烧的声音。
  “姑娘,我们怎么办?”如玉看着大火愈来愈旺,不由大急。
  姚珠却不着急,安抚如玉,“放心,有人会来救我们的。”
  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心急。胡清不过刚出京城,这些人就按耐不住急慌慌动了起来。不过也好,她在京城等了这么长时间,早就等急了。再让她等个十天半个月的,她可就要急疯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火势越来越大,如玉急得满头是汗,姚珠原本平静的心在等了这么长时间后也有些平静不下来了。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跟着她马车的人怎么还不过来?是路上耽搁了,还是有什么意外发生?
  刚走出城门没有多久的胡清被人拦住了,那人伸开手臂挡在胡清的马前,胡清远远的看见了忙勒住缰绳,马头长嘶两声转着身子双蹄不停蹭着地面,胡清冷面呵斥,“不要命了?连奔跑起来的马也敢拦!”
  “这位爷,这位爷,有人说只要我把这个盒子交给你,您就会给我二十两银子。二十两啊,就算要了我这条老命我也乐意。”说着,忙把手里的盒子递了上去。
  胡清皱着眉接过来,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来人,“谁让你交给我的?那人长什么样?”
  “我也不知道是谁,就是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姑娘。”那人嘿嘿说完,朝胡清乐呵呵的笑,“这位爷,银子……”
  胡清打开盒子,上面放着一封书信,胡清打开书信看了看,又拿起书信底下的手帕,不由皱了皱眉头。是姚珠时常用的手绢,上面的花色他曾经见过不少回,莫不是姚珠给他的?不过这笔迹……
  胡清皱了皱眉,他可从来没看过姚珠拿过笔,更不用说她的笔迹了,“那姑娘长得什么样?可曾还说过什么?”
  送信的人将人的面貌描述了下,胡清越听越觉得是姚珠的样子,再看看信上所说,皇上和平王都在回京的路上,不过三天就该到京郊了。不过他并未听说过这个消息,姚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胡清想起程先生,脸色顿时不好起来。
  从怀里掏出二十两银票扔给送信的人,自己调转马头朝京城走去。不管是这封不知道谁写的信,还是信中的内容,都是让他回到京城,既然如此,他就如他们所愿,回去便是。只是回去之后事情的发展,能不能如他们所愿,那就不是他们所能掌控的了。
  敲开东街胡同住处的门,婆子看到胡清很是惊讶,“爷,您怎么又回来了?”
  胡清将马交给听到声音赶来伺候的下人,甩了甩身上不存在的浮土,“你们姚姨娘呢?不是她让人传了消息,说府里有事让我回来的吗?她人呢?”
  婆子瞪大眼睛,“姨娘巳时就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姨娘什么时候让人传了信?奴婢还真是不知道。奴婢一直在门房呆着,今天爷走后只有姚姨娘出去的那趟马车,后来就再也没有人出去了。”
  胡清的手一顿,“没有人再出去了?”
  “是啊!”婆子不明所以,依旧肯定的回答。
  胡清刚要说话,门外就传来脚步声。脚步声急切又躁动,离胡清的府门前越来越近,胡清有感,当即转身打开门,一个青衣小厮喘息未定的跑了过来,看到胡清,两眼顿时发亮,“胡爷,胡爷,姚姨娘不见了!”
  “你说什么?”胡清急问,他走时知道会有事情发生,安排了人关注着胡府马车来往,若是有人出去,定要跟着马车行走,查到马车的落脚之处。
  来人擦了擦额角的汗珠,道,“奴才,奴才看到了如意姑娘抱着东西鬼鬼祟祟的出去,奴才怕她藏着什么对爷不利的东西,就跟了上去,然后吩咐其他人跟着姚姨娘的马车。可是那人看到有马车出去,误以为是我们府上的,就跟上去了,跟了半路才发现不对……”
  “那个马车是谁的?”
  来人愣了愣,“是,是余姨娘的……”
  胡清脸上一顿,朝着余姨娘的院子看了一眼,几步走到里面的院子门口,手一推便将门推开了,老妪仍旧靠着墙倒在地上,正堂的房门大开,院子里没有其他的声息。
  胡清长长舒了口气,没想到他刚离开不到半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看来除了程先生以外,还有人在一直关注着胡府的事情,关注着胡清的一举一动。但是这个人是谁呢?胡清露出个笑容,也许,不止是两波人。既然如此,那么一切都应该从长计议,但是在从长计议之前,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出姚三被抓到了哪里。

第四十七章

  程先生正打量着胡清书房内的摆设; 觉得这个书架可以拆掉,换成梨木雕花矮榻; 冬天可以铺上锦缎; 夏天可以放置凉席; 拿本书坐在上面,既滋润又舒服。越想越开心; 越开心越激动; 忍不住开口就要“哈哈”大笑,外面传来“砰砰”敲门声。
  “程先生,爷回来了; 已经到院门口了。”外面仆从道。
  程先生想要发出的大笑顿时噎在嗓子里;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失声问道; “爷怎么回来了?”等说出来发觉自己问得过于心急败坏,怕被别人瞧出来,忙打开门细细的开口问,“爷是不是忘记带什么东西了?还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仆从对程先生的问话一律是摇头三不知。
  程先生叹了口气挥手道,“算啦算啦; 我自己去问问,我刚刚找东西把书房弄乱了; 你赶紧收拾一下,别爷看到书房乱糟糟的样子生气。”说完,背着手慢慢朝门口踱步过去。
  路上不断在思考着胡清回来是因为什么,奈何他脑子想的打结都没想出来。去并州的想法; 爷可是早早的做了决定,怎么又回返了呢?真是奇哉怪也。
  到了大门口,胡清正吩咐仆从查找姚珠的下落,看到程先生到来,他只是抬眼看了看就继续吩咐下人们。等把事情安排好了,这才转过身跟程先生说话,“先生安排的是谁赶得马车?我让人去问了,都说来来往往的马车都有,就是没见过府上的那辆。东街上还有人看到,甚至去西市的路上还能查到踪迹,但是到现在都没看到车影。先生,这府上的人您确定都了然于胸吗?”
  程先生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姚姨娘不见了,胡爷这是急了才会这样跟他说话。但是他很快就想起来,姚姨娘不见了,那如玉岂不是也不见了?赶车的车夫辖制走得?怎么可能,这都是他让心腹婆子去安排的,绝对不会出这样的纰漏!
  就在两人交流的时候,胡清派出去查找车辆行踪的人风风火火的赶回来了。毕竟马车左冲右撞,路上行人躲避骂骂咧咧,想让人不记得也不可能。
  “爷,已经锁定了几个院落,只是那些院落门扉紧闭,奴才们怕里面有人,不敢进去搜索。”仆从垂头丧气,灰头土脸面有菜色的回来,都怪他嘴快说马车是他们府上的,被一群人围住声声讨伐,差点没让他跪下求饶,好不容易逃脱出来,仆从发誓,他再也不仗胡爷的势狐假虎威了。不过,幸好被他问出了蛛丝马迹,不然今天这份罪可就要白受了。
  胡清目光焦在他面前的仆从身上,没想到这小子做事倒是利索,不由赞许的点点头,“有哪几家,前面带路,我们过去看看。”然后吩咐程先生,“先生将府里的小厮们召集起来,好好摸摸他们的底细,然后查询下到底安排了谁驾车的,那人的姓名来历为何,总能查出一些东西来。”
  程先生诺诺应是,虽是着急如玉身在何处,但更是对府内有他所不了解的人的气愤。
  刚走到出东街的街口,就听到远处传来“走水了”的喊声,胡清抬头正看到远处浓烟滚滚,火势越来越高,他心内隐约有感,不敢停留,带着人朝着火的方向而去。
  到了着火的地方,那处宅院已经处在火海中,到处都是烟灰飞舞,残垣断瓦,一片萧索凄凉的景象。胡清长长叹了口气问旁边的人,“可有什么人在里面?”
  那人摇摇头道,“不知道。看这样就算有人也烧成灰烬了吧!真是造了孽了,有人说闻到了油的味道,像是有人故意纵火,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人……”
  胡清紧紧抿住唇问仆从,“你们锁定的院落里,包不包括这个院子?”
  仆从不敢隐瞒,面有哀色。胡清不用听仆从说,只从他的面容上也能猜出来,若是其他的院子查不到姚珠的下落,那这所院子……
  身后有只小手扯了扯胡清的衣襟,胡清一回头,看到一个扎着冲天角的小男孩瞪着眼睛看他,“叔叔,你是姓胡吗?”
  胡清扯出个笑容,半蹲下身子拍了拍男孩的头,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叔叔姓胡?谁告诉你的?”
  小男孩咬着指甲,歪着头看着胡清半晌,才道,“是有个姐姐告诉我的,姐姐让我告诉叔叔,胡市的烤肉很好吃,她中午没吃够,打算等到晚上他们开火的时候再吃一顿。”
  胡清笑容慢慢漾开,从腰间掏出几个大钱来递给小男孩,“谢谢你告诉叔叔这些,叔叔请你吃糖。”
  “谢谢叔叔。”男孩从胡清的手里抓走了银钱,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留下胡清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吩咐仆从道,“去找人救火,天气这么干燥,别蔓延到别的地方。爷今儿有事,晚上就不回去了,你告诉程先生,若是没事,今晚就早点落锁,今晚,不怎么太平啊!”
  仆从恭敬应是,听到胡清的感慨以为他还有事情要吩咐,等了半晌没听到声音,一抬头,就看到胡清正看着远处烟火滚滚,目露泠然之色。他心下一颤,忙弯腰请辞,“那奴才就先下去了。”
  胡清挥挥手,“去吧!”
  胡市是京城僻出来给关外来往客商的,平常的时候那些走商的关外人都住在这里,所以到了晚上,胡市便会灯火通明,一片热闹非凡。胡市虽然是京城的楼房样式,但是里面的摆设却是与京城何处不同。
  胡清踏进胡市最大的客栈的时候,里面一群人正围着篝火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不过进去后,胡清一眼就看到姚珠坐在人中间,正拿着刀子慢慢划着烤肉。旁边还有个人在教她,“都说刀尖锋利,但是划肉的时候却不能用刀尖,要用刀刃,看我这样,平着顺肉的纹理这样两三下,一整块肉就切了下来。你也来试试,看看我说的怎么样。”
  姚珠忙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刀,按照对方教的方法,不过几下就将肉给剖了下来,姚珠喜得眉眼弯弯,如玉也在一旁拿着调料递过来。姚珠还乐呵呵的切着烤肉,如玉一抬眼便看到了胡清的身影,让拉了拉姚珠的衣袖提醒她,“姑娘,姑爷来了。”
  “来了就来了呗!”姚珠满不在乎,然后朝胡清挥手,“爷,这里的肉烤的的不错,爷也过来尝尝吧!”等胡清走近,姚珠便将切好的肉递过去,自己又拿起刀开始重新割起来。胡清看得一愣,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姚珠并不是喜欢吃烤肉,而是喜欢切割东西时的感觉以及胡人吃东西时的氛围。当即也不拘束,盘腿坐下来,拿起刀子插了块肉放进嘴里。
  二楼上看到胡清的身影,进去禀报了下就匆匆下楼走到胡清身边,略说了几句话,就见胡清原本放松的申请顿时严肃起来,起身随着那人上了二楼。
  如玉看着这一切,凑到姚珠耳边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姚珠满不在乎,挥挥手道,“不管他不管他,他去做他的事,我们吃我们的,今天晚上可是有大事要做,不吃饱点怎么能坚持下去。”然后将又切好的烤肉塞到如玉手里,“来来,你也吃,别客气。”
  手中的刀便又伸向烤着的整块肉上。
  如玉看着盘子里的肉,不吃吧,浪费,吃吧,可是她又快饱了。如玉认命将肉塞到嘴里,觉得今晚自己可能会吃撑,忍不住叹了口气。
  二楼的房间,无论是摆设还是味道都与一楼格格不入。胡清看到房间内的人,一进去便撩起裙摆跪下,“臣胡清拜见慎王爷。”
  慎王爷转过身,满面含笑的对胡清开口道,“起身吧,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跟我还客套什么。”他长得方平大耳,看起来并不好看,但是笑起来跟个弥勒佛似的,让人觉得他很是亲和,十分具有欺骗性。姚珠刚看到慎王的时候还吓了一跳,没想到前世以狠辣著称的慎王竟然长成这个模样,真的让人意想不到。
  “你不是说去并州吗?怎么又回来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慎王起身一手拎壶倒了杯酒递给胡清,“本王查到平王叔偷偷赶回了京城,还没来得及给你发消息,就收到禀告说你回来了。差点吓了本王一跳,以为你受了什么不测,幸好……”
  慎王轻轻一笑,对胡清抬抬手,胡清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杯放在桌上,这才拱手道,“臣收到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放着一封信和姚氏的锦帕,信里说平王早就到了京城周边。”说着,将怀里的书信和锦帕掏出来,有人上前想要将胡清手里的东西接过来呈给慎王,却被慎王挥退下去,自己放下茶壶将东西接了过来。
  慎王展开书信看了看,然后挑眉看向胡清。
  胡清道,“臣没有见过姚氏拿笔,实不知这是否是她所书,但是这锦帕的确是她的。”
  慎王点点头,“这事有些蹊跷,不过也不难猜。”说完笑了笑道,“都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原来你也不例外。”

第四十八章

  胡清不解; 目光盯着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没有说话。
  慎王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指着外面的姚珠道; “本王今天可是发现了两件有趣的事情; 一件是关于你的,一件是关于她的; 不过都算不上好事; 但是也算殊途同归。你想先听哪个?”
  胡清笑笑,“自然是看王爷的心情。”
  “哈哈哈。”慎王开怀大笑,声音听起来爽朗没有心机; 他拍着胡清的肩膀感叹; “你呀你呀,本王认识你这么多年;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不管你心里多着急,你好像都不会表现出来。像当年,父王端砚上的鹤头被摔掉了,我们都吓得不行,偏偏你不急不躁; 还去杂役房借了黏木头的凝胶来。”慎王长长叹了口气,看着楼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人群; 颇具怀念道,“没想到一转眼就过去了这么多年,雅正,我自认没有对你使过任何计谋; 也没有谋算过你什么,你怎么总是不信任我呢?”
  慎王笑笑,继续道,“按理说,我母妃是你姑母,又与舅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与你也穿过一条裤子睡过一个炕窝,为什么你宁愿受皇上挟持,也不愿意投奔与我?你知道,杨知州是我的人。”
  从本王到我,慎王也算是放下了身份。胡清抿了抿唇,细细思量片刻,才开口解释,“我并非不信任你,我是……”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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