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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窈窈惑君心-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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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会带着我在山间游历,看怪石瀑布,饮清泉甘露。这样的日子,恐怕当年我若不死……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我若不死,他便会死。
第二日我走出房间,却意外间发现销誓窗前一盆白花谢了,就在我眼前从极盛瞬间枯萎,我惊讶地走过去,却发现那盆白花竟然只是一株,上面至少也有二十片花辫,究竟是什么花呢?似乎在哪里听过,可又无从想起。见销誓出来,我问他,“这盆花叫什么名字,怎么突然间就败了?”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枯萎如泥的花,片刻的失神后说道,“这是我无意间在山中发现的,一时觉得好奇便带了回来,没想到今日竟然谢了,或许是我照顾不周吧。”
“或许是你照顾得太好,它才能多活这几日,你若是喜欢,我随你去山中再寻一株如何?”我问他,难得有一样东西能让他喜欢,我可以为他做到。
“还是下次吧,”他开口拒绝了我,“虞公子近日可会路过前佯郡,可否代销誓去看看悦悦?前两日关悠送来消息说她身体不适,我也未能去看她,心里不免担忧。”
他竟然会有悦悦的消息,怎么没有告诉过我?对了,他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当即就待不住了,便说道,“确实打扰了公子数日,多有冒犯。在下今日便会离去,定会代公子去看望故人。”
他略露惊讶,“虞公子多虑,销誓并未有赶人之意。”
我笑了,他若不喜欢一个人确实不会赶人,恐怕我连这个屋都进不来。我说道,“在下并无此意,只是出来已有时日,家人恐会担忧。”
他这才说道,“那销誓便不留公子了,日后公子得闲,可否再来看望销誓?”
我点头应道,“好,待我事情办完,一定会来陪七羽公子寻花。”
他从袖中抽出玉箫递给我,“公子日后若是见到一个叫曲悦的人,请代销誓将此箫转给她。”
可是曲悦已经死了,难道他知道那个人是神仙,而不知道那个人是我?不管怎么说,这是他最后的期盼,我接过玉箫应了下来。
在我转身离去时,他突然在身后说道,“虞公子,销誓此生从未后悔过两件事,第一件,第一次见到曲赭汐,我选择救他时没有任何迟疑。第二件,在我怀疑小悦身份时,没有将她从我身边推开。”
我愣了片刻,不知道他突然说出这句话是何意,或许只是想发泄一下心里的感情,或许只是想找个人诉说,又或许希望我能帮她转达给“我”听。我朝他点头,“等我回来。”
我对人间的路并不熟悉,多方打听才找到前佯郡,我记得伍清喻就是嫁到这个地方来的,可能她知道悦悦的下落,我便去找寻商家。
前方街道上众人围聚在一起在看着什么,我向来也不是凑热闹的人,但是想想若是和悦悦有关系岂不是被我错过了,所以我在外面看了看。
有一个告示,上面写的是重金寻医,竟然是商家贴的。我便走过去将告示揭了。
边上的一个家丁从上到下打量了我几眼,估计是嫌我年轻不够格,我现在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下变成德高望重之辈,只好将告示潇洒地向他面前一横,故作高深地问了句,“谁要治病?”
他这才被我的气魄压住,怕是一个不小心我会跑掉一般,赶紧拱手说道,“公子请随小的走。”
他将我带到商家,路上也没说要给谁看病,为了摆出高深的姿态,我也没有多问,我终归不可能怕一个凡人。
我在客厅看到一个男子,四十左右,我一眼便认出了他——商睦。
家丁只是引荐道,“老爷,今日这位公子揭了告示。”
商睦看了我一眼,示意他退下,便上茶请我坐下。
高人一般不会主动开口,我便端起茶品了品,虽然不懂茶道,但这茶绝对没有销誓煮的好。
他眉头紧皱,叹息一声,说道,“公子可有把握治好我夫人?”
我连人都没有看一眼怎么回答他,但也谦虚地说道,“虽说我不能完全肯定,但也有九成的把握。”
“嗯,公子请回吧,”他突然开口赶人。
原来刚刚是在试探我呢,以为我是招摇撞骗之人吗?我轻笑,“夫人的名讳可是伍清喻?我与夫人有些渊源,恐怕夫人愿意见到我。”
他这才眯眼仔细打量起我来,随后还是平静地说道,“不知公子与内子有和关系?”
我看着他,说道,“多年前的熟人,夫人见到我自然会认识。”
他思虑片刻,还是叹息一声,吩咐了一个侍卫带我去见伍清喻。这侍卫的身手不错,看来他对我还有防范,我并不点破,只是随那侍卫而去。
七拐八拐后来到一个清幽别致的庭院内,庭院虽别致,可其中缺少生气。
那侍卫顿了顿身影,突然剑拔出鞘,一道明晃的光芒晃入我的眼中。在他动的瞬间,我已经开始向后退去。
我果真没有看错,此人身手在凡人中绝对算顶极。他见我身子一动,就洞察了我的目的,转而从身侧向我攻击,这是怕我从侧边溜开,但是我根本犯不上花费这么多心思对付他。
他见我只是向后退,并没有多余的动作,提着剑也不拐弯抹角,径直向我身上招呼。
这样的身手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所以我不会伤他,只是一味躲闪,他快我便快,他慢我也慢。
但我完全忘记了我这种行为对于一个武林高手来说绝对是侮辱。
我走进去,看到卧榻上躺着一个人,形容憔悴,见我进来,只是微微睁开双眼看了我一眼便又合上,眼中茫然无神,透露出一分绝望,这哪里还是当年那个傲慢的伍清喻。
“这位大夫可是看出我的病因?”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全是疲倦。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说道,“未能看出。”我说这话时,她旁边候着的侍女都奇怪地多打量我一眼,我也并不在意,继续说道,“无论夫人是何病,在下都能医治。”
她这才睁开眼睛,依旧没有神采,只对着两个侍女吩咐一声,“你们先下去。”
“夫人?”侍女不明白她这话是为何,又看了我一眼,不愿离去。
“下去,”伍清喻的声音虽然低弱,但不容人反抗。
两个侍女这才低着头从我面前走过。
“若是一心求死之人,公子也能救吗?”她说道。
看来这句话是不愿传入商睦的耳中。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消沉的模样呢?我说道,“夫人可有何心结,在下愿为夫人解忧。”
她听到这话,眼神移到我身上,却突然被我手中的箫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我竟然连一支箫都不如了吗?可刚刚那两个侍女却是一直在偷着看我。她惊讶地问道,“这支箫你从何处得来?”
原来她看中的不是箫,而是箫的来历,看来是见过销誓拿着这支箫了,我说道,“七羽公子所赠。”
她打量了我良久,才说道,“不可能,此箫是大哥钟爱之人留给他的最后一件物品,他从来都是箫不离身,怎么可能会赠予公子。”
我叹了一口气,“是啊,他托我转给一个叫曲悦的姑娘,可她已经死了,我也只好当做是他赠予我的。”
“既然不能做到,公子又为何要答应呢?”她这是要为销誓鸣不平吗?果然她心里还是有在意之人的。
我笑道,“给他一个希望,总好过让他在无止尽的绝望中等待要好。”
“罢了,大哥这样做自是有他的用意。公子前来并不只是为我治病的吧?”
我点了点头,“受七羽之托,来找寻一位叫曲悦悦的人。”
她突然露出一抹苦笑,“果然,大哥还是只对她的事上心。”
听了她的话,我大约已经猜到她这病是心病,难道只因销誓的不理睬造成的吗?当年销誓待她也是这般态度,为何她如今这般想不开呢?我劝道,“夫人应多想些开心的才是。”
“开心的,”她低沉地喃喃了一句,让人无端的心口发疼,“公子你知道吗,我虽然享尽一世荣华,可却未曾有过半日的开心。我从出生便锦衣玉食,周围的人无不是尽心尽力讨我欢心,可我这一生却从未得到过他人的半分真心。我这一生最羡慕的只有一个人,她可以什么都没有,却还是能得到天下间最完美的两个男子的真心相付。”
得到了吗?不过是一个谎言而已啊,我笑道,“真心么?到最后不还是死在了那个人手中,有什么好羡慕的?”我不愿再回忆起当年那段不堪的往事,便拂开心头所有的不快,说道,“甜苦都是别人的,我们不该看着别人的欢愉来感叹自己的悲哀。夫人的病是心病,只要看开些,在下还是可以尽力为夫人治好的。”
“不用了,”她看着我说道,“公子不是要找悦悦,她在青阳城,公子去找她就是。”
悦悦?她怎么如此称呼悦悦?当年她对我可从未有过半分客气,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放下了当年对我的偏见,也不至于与悦悦如此交好,我问她,“不知曲姑娘和夫人是和关系?”
“关系吗?”她叹了一口气,“在她心里大概是恨我的。我还活着只因有一个心愿还未了,公子可否帮帮我这个即将入土之人。”
“夫人尽管说就是,在下定尽力而为。”
“公子为我带一句话给商霁,就说他娘亲很想念他。”
她有一个孩子?难道也在青阳城?这是巧合还是说他只是想把我骗到青阳去帮他带话,而悦悦其实并不在那。算了,去看看也无妨,反正我来回不过瞬间而已,我点头说道,“好,倘若在下见到此人,定为夫人带话。”
“有劳了。”
“夫人保重身体,我很快就回来。”
我离去时被她叫住,她猛咳了一阵说道,“你告诉悦悦,这一切都是我的报应,我不会恨她。”
我带着满腔的疑惑及喜悦离去了。
☆、第八十八章 见到悦悦
虽然说能瞬间到青阳城不假,但前提是我要知道青阳城在哪里。我又费了半天劲问路,其中还闹了几次笑话,有人偏偏说我是七羽公子,纠缠着想要与我比试一番,文武皆比。想想现在的我和销誓真的很像,我唯一的解释便是年龄。
青阳城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种小城镇,城南有一条青阳河道,水陆交通便利,往来的行人不少,这里因此也呈现出一派繁荣之景。
我本来是想找一个人打听一下,正好看到一个身着黑裘锦衣的男子,背上背着一把剑,手中还提着一个包裹,形色匆忙地从我身边路过。
那人两鬓已经开始斑白,腮上留着短密的胡须,眼角添上几道皱纹,气场十分强大,如同一阵强风,迎面的路人纷纷让路。可是那张脸看着十分熟悉,就像不久前才见过,可是怎么又想不起来呢?我仔细回忆一番,这不是关悠吗?如今他也老了啊。
我便远远地跟了上去,只见他径直走入了一个书画铺子。我也走了进去,若无其事地欣赏着旁边挂出的画展。
“这位客官,你若是喜欢这幅画尽管拿去就是,承蒙客官每月关照生意,这幅画就当谢礼赠送给您,”老板说道。
关悠还是将布包扔在桌上,十分豪爽地说道,“老板,我就是喜欢这幅画,它在我眼中就值这个价,老板不愿收钱,是看不起我吗?”
听着他这财大气粗的口气,我有一瞬间的晃神,他真是我认识的关悠吗?可偏偏确实是他啊。
“在下只是想与客官交个朋友,绝无看不起之意,这幅画本来也不值几个钱,若非客官喜欢,我也不好拿出手。”
“老板年纪轻轻却为人豪爽,在下愿交你这个朋友,只是朋友是朋友,生意归生意,这幅画我还是买了。”
“客官实在不用给这许多,这幅画也就值一两,客官给了我三百两,我若是做这生意便是欺负客官,实在不是朋友所为。”
关悠想了一想,便又顺手卷起旁边一幅不起眼的画,说道,“那这幅就当老板赠送我的,但是这一幅我一定要买。”
“客官……”那年轻老板还欲再劝,却被关悠打断,“老板若真看得起在下就不要多说,我就要这两幅了。”说着直接拿着两只卷轴走了。
留下老板呆楞的身影,嘴里还念叨,“我那幅画真有那么好?”
我也觉得奇怪,这两个人,一个非要给钱,一个偏偏劝着不要,我听得莫名其妙,还是先去找关悠,说不定他知道悦悦的下落。
我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很快就被他发现了行踪,他身影一闪便消失了。我也不在意,继续朝着他的方向而去。
我一直跟到一个僻静处才停下来,这时背后一道寒气直接逼近,我没有任何闪躲,因为我了解他,如果不是授命,如果不是对方要致他于死地,他是不会滥杀无辜的。果然,剑尖在离我只有办指的距离处突然收回。
“这位公子究竟是何人,为何要跟踪在下?”他将手中的剑收了起来,眼中的防备却没有减少一分。
我转身看向他,“我只是走自己的路,阁下怎能说是跟踪呢?”
我这么说纯粹是想与他开个玩笑,他能被销誓看重肯定是有原因的,不可能轻易信任一个陌生人,他戒备地看着我,但是语气也是客气,“冒犯了,公子请便。”
我知道他不可能轻易离开,最起码也会留在暗处监视我一阵,确定我真的无害时才会放心,我看着他的背影说道,“关悠。”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公子认得在下?”
我扬了扬手中的玉箫,说道,“听七羽公子提起过。”
他见到我手中的箫,神色突然激动起来,“公子……公子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他很好,我受他之托来看望一个人,她叫曲悦悦,你可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他虽然信了我的话,但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又问了一句,“公子为何没有来?”
我知道他这是明知故问,是想试探我,我便说道,“他说他要等一个人。”
“这么多年了,公子还是还是不愿放弃,”他叹了一声后看向我,“公子请随我来。”
他将我带到一处宅院外,宅子不大很普通,看来住这的人并不富裕。我本来想进去,被关悠喊住,“公子可否不要告诉她我在这里的事?”
我微微愣了一下,难道悦悦并不知道他在这里吗?为什么要瞒着她呢?我问道,“为何不让她知道?”
“我保护了她一辈子,已经成为习惯了,不想让她知道后为难。”
我已经能判断出他对悦悦的心思了,可是悦悦都不知道,他这么做究竟为了什么呢?我说道,“为什么不留在她身边给她幸福呢?”
他低下头,苦涩地说道,“她现在已经很幸福了,我只要站在能看到她幸福的地方就够了,而这份幸福只要是她想要的,谁给的又有何妨呢?我想我已经明白公子为何会一直等着那个人了。”
不知道当年销誓一直让他保护悦悦究竟是对还是错,既然是他的选择,我还是成全他,便点了点头。
我在门前敲了两下,门才从里面打开,走出一位妇人,年纪看着不大,发髻简单盘起,衣着朴素,容颜姣好,只是我看此人怎么不是人?她看着我的眼眶开始泛红,看了我一阵后,便侧身请我屋内坐。
我算了算时间,悦悦现在大概三十左右,且与此人有些许想象,关悠不可能随便找个人来试我。所以我确定,她便是悦悦,但是她怎么会不是人呢?
她将我引进屋后,突然一把抱住了我,着实把我惊了一下,她这样子莫不是看上我了?难怪刚刚一句话不说就把我放了我进来。不对,悦悦不会是这样的人,我正心思百转间,她突然趴在我肩膀上哭了,“小娘亲,你终于回来了。”
我又是一怔,疑惑地问道,“你认错人了?”
她放开我,“小娘亲,你别以为穿上男装我就认不出来了。”
难道在她眼中我一直都是这个面孔?难怪以前她总会夸我好看,那时我还以为她眼光不正常,现在想来就她眼光是最好的。
她又拽着我的手说道,“小娘亲,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啊?”
“遇到些事耽搁了,”我说道,拉着她坐下,仔细将她打量了一遍,她分明就是一根木头作出的木偶,她身上还有爹的气息,看来我遇到她也不是一个巧合,早就被安排好了。我掩去心中的疑惑,问道,“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她点了点头,说道,“小娘亲放心,悦悦一直都很好。只是小娘亲怎么不会老啊?”
我说道,“当年被一仙人所救,现在正在修仙,所以不会老。悦悦,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我现在叫虞越。”
“虞越不是你师父吗?”
额,我直想扶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说道,“现在先用这个名字顶一下。”
“我知道,”她说道,“不然我刚刚不会让你进来才认你。”难怪她二话不说就把我放了进来。
“悦悦,”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眼中漾出甜蜜与羞涩,我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她嫁人了。
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男子,这不是画阁的老板吗?难怪关悠一定要花重金买下两幅不起眼的画,他是在帮悦悦,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帮着她却还要瞒着她。
那男子见到我时僵在原地,难不成他也认识我?对了,刚刚我还去过他的画阁。我微笑着朝他点头。
悦悦看到他在发呆,便走过来介绍道,“这是小……虞公子,”然后又向我介绍道,“他就是我夫君,商霁。”
商霁?他是伍清喻口中的商霁?还是说只是两个一样的名字,我问道,“可是前佯商家公子?”
“这位公子如何知道?”他问道。
他是伍清喻的儿子,现在居然和悦悦在一起,我突然觉得混乱了。
“今天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啊,”悦悦抱怨地接过他手中两个包裹。
“今日有两幅画卖得较好,便买些补品为你补补身子,”商霁温柔地对她说道,然后也是一脸温和地看向我,“虞公子请屋内坐。”
“虞公子先坐一会,我去做饭,一会就好,”悦悦和我打了声招呼便向厨房而去。
“悦悦,我来帮你,”商霁也起身跟了过去,悦悦伸手将他拦住,“你在这里陪虞公子坐会,我很快就好。”
商霁一想不能让客人一个扔下不管,只好对她说道,“辛苦你了。”
看着他们这么恩爱,我也为他们开心,即便没有下一世又怎么样呢,这一生活的圆满了。可我呢,不知道还要在痛苦中继续多久,竟然连褪去记忆的机会都没有,不对,想忘记还是可以的,改天去神界饮一杯皎魄清泉便好,只是我真的愿意忘记吗?
“虞公子见笑了,”商霁坐了回来,为我添上一杯茶,“不知公子与悦悦是何关系。”
“多年前的朋友,今日路过特地来看一看她,”我说道。
“公子看起来并不大,”他不解地问道。
我笑道,“公子可不要被表象所欺骗,我可比悦悦还要大。不过我从来没想过悦悦会和你走到一起,能和我讲一讲你们的故事吗?”那时的他还未出生,我真是到死都不会想到悦悦以后会和他在一起。
“这件事还要从悦悦的娘亲去世一事说起,十九年前,悦悦的娘亲被公主暗算去世,我娘以前与公主走得最近,所以悦悦以为我娘是帮凶。”
“你会怪她吗?”我问道。
“如果怪她,我不会带她远离商家,我也不知道当年的事究竟谁对谁错,但是悦悦为我放弃了报仇,我自然不会负她。”
☆、第八十九章 往事
因为当年莫璴玥害我时伍清喻出过几次主意,悦悦不知道从哪听来这些消息,便不远万里跑到前佯为我报仇。
那时销誓不但没有拦她,反而让关悠出来保护她,估计他早就知道悦悦只是嘴上说说,而实际不管心中有多恨都没有办法亲自动手杀一个人,或者说关悠的作用不仅仅是保护她,万一她真的发狠了,也可以适时阻止她。
悦悦当时只有十几岁,虽然恨伍清喻,但也确实没有下杀手,只是去商家闹过几次,也在那时碰到了比自己小十岁的商霁,商霁说他记得那时自己只有八岁,第一次见到那个怒气冲冲进入他们家的悦悦。
悦悦只是和伍清喻争执了一番,最终还是无奈地走了,却在离开时见到庭外中一个小男孩正在写字,
她好奇地走过去看,发现小男孩眼睛特别大,漆黑的瞳孔中闪着纯真的光。小男孩见到她也很欢喜,便指了指身边的一个位子让她坐。
“喂,小鬼,你叫什么名字,不怕我害你吗?”悦悦走过去拿过桌上商霁写的字看了起来,字体秀美,估计从很小就开始练了。
“姐姐,我叫商霁,我见你来找过我娘亲两次,你不是坏人,”小男孩说道。
悦悦一听原来这个小鬼就是伍清喻的儿子,便不高兴地将手中的纸摔到桌上,“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让我过来做什么?老实交代,你有什么目的?”
商霁并不把她的脾气当回事,而是笑看着她说道,“姐姐,我就是专门在这里等着你的。”
悦悦听到他的话立即防范起来,心想难道是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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