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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妃驾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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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楼紧紧扣着她的手,整个身体压上她:“我若放你出去,你会不会再走错到别的房间去?”
“不会不会……”
“你的话不可信。”温楼俯下身,嘴巴离步萌的脸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贴住的时候,又开口道,“步萌,我答应给你自由,是因为不想禁锢你,让你不开心,我想当个好人。”
“我知道……”
“但如果给你自由,是将你送给另一个男人的话,那我倒宁愿做个坏人了。”
这一晚,温楼终于道出了心底里埋藏许久的话,可是步萌却十分不给面子的睡着了。
天光大亮,步萌睁开眼,发现自己房间多了一个人,温楼穿着不知哪里找来的鸦青色便装,身子笔挺,玉树临风地站在窗户旁,漫不经心地回头瞥了她一眼,步萌顿时脑子里乱哄哄地,这家伙,真叫一个丰神俊朗啊。
回过神来的时候,步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她不停挣扎,温楼淡定道:“别挣扎了,这是缚龙扣,顾名思义,结实得可以锁住龙。”
“你为什么要绑我?”
“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见步萌一脸懵逼,温楼便顺势道,“你喝多了,见到男人就乱扑,为了我的清白,这才把你绑起来。”
他的脸近在咫尺,深邃的眼睛里,尽是她的影子,步萌忍不住哀嚎一声,赶紧闭上眼:“不会吧!”
看见她上当,温楼笑了,绑她其实是怕她又走错房间,万一进了甄世爽那里,让他占了便宜去,温楼肯定会呕死。解绑之后,步萌开始给自己梳头,男子发髻叉着木簪特别合适,看到木簪,她又想起了甄世爽,顺口问道:“阿甄呢?”
“你一睁眼就要找他?”温楼轻哼了一声,“他去办案了,一早就离开了。”
“哦……”
温楼抬手就将步萌叉到头上的木簪拔了下来,故意说得轻描淡写:“这是什么?甄世爽给你的定情信物吗?真够难看的。”
“那是你的审美有问题,你喜欢的东西总是丑到致命贵到窒息!”步萌不开心了,举着手臂要抢回来,可温楼比她高,伸直了手臂又不给她,步萌又蹦又跳去夺,根本夺不回来:“快点还给我!”
温楼左闪右躲,就是不给她:“看不出来,你是这么随便的人,竟然随便收男人的东西。”
“我随便?这也叫随便?”
“难道不是吗?”
步萌很是恼怒,她何曾被人这样误解,何曾收到过这样的评价:“好好好!我随便,那你又管得着吗?我怎样跟你有关系吗?!你——”
她话还没说完,温楼就突然把她拉进怀里,捏住她的下巴,低下头吻住了她。唇舌相触的瞬间,步萌脑子“轰”的一声,她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山崩地裂地动山摇,她脑仁儿一阵晕眩,连膝盖都有些发软了。
亲完后,温楼一脸坏笑,嘴角一挑:“你看我管不管得着?”
这下真的不能说是没关系了,起码也有一吻的关系不是吗……步萌一屁股坐在房间床上,摸着嘴唇,缓解着自己受惊的心灵。
这两人状态都有点不对,所以一时失察,吃了醉香居的早餐后,就纷纷倒下了。黑店老板此时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们可真够傻的,验了菜的毒、茶壶水的毒,却不知我们的蒙汗药是下在茶杯边缘的。”
跑堂的小伙也兴奋极了:“哈哈哈,这都是注定的。对了老板,昨晚你为什么不让我们行动?”
黑店老板摸了一下自己的两撇八字小胡:“笨,昨晚跟他们在一起的那位是甄大人,著名的神探,他在的时候下手,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跑堂的反应过来:“明白了,现在甄大人不在,就算他再来,我们也可以说这两位早都走了。”
“聪明。”
步萌是被耀眼的阳光刺醒的,睁开眼的时候,温楼也正醒来。他们好像身在柴房,那迷药里似乎加了软筋散,让人使不出力气。一国之君哪里被绑架过,这样的画面简直稀奇得不得了。步萌担忧地问道:“健在否?”
温楼回答:“尚活着。”
她叹了一口气:“你可真是灾难体质啊,走到哪里,哪里都会有危险等着你。跟你在一起,我都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一个会先来。”
“有这么夸张吗?”
“这下怎么办啊?醉香居竟然是黑店,我们偷偷出来暗卫也没带,甄世爽也走了,没有人会来救我们了……”
见温楼没有说话,脸色比平常苍白了好几个色度,步萌突然紧张起来:“你哪里不舒服吗?对不起……全是我的错,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要活了。来人啊!这里要死人啦!救命啊!”
她的表现真的有够浮夸,空气好像凝滞了一瞬,温楼无奈道:“第一次发现你这么聒噪……”
柴房门突然被打开,两个壮汉将温楼架了出去,不管步萌怎么喊叫制止,都没有丝毫作用,黑店老板倚在柴房门口,贱兮兮道:“你声音倒挺脆的,但是到了这里,你叫破喉咙都没有用?哥哥上面可有人,宰宰小肥羊没人管的。”
果然是把他们当普通的肥羊了,温楼的身份不能泄露,难免这些罪徒破罐子破摔害他性命,步萌骂道:“你这臭不要脸的!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就不怕碰见皇上微服私访把你们全端了吗?”
黑店老板笑得狂妄:“哈哈笑死我了,皇上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你也只能妄想妄想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不把计划始末说清楚的反派,都不算是爱岗敬业的好反派!”
“小人书看多了吧你!”
柴房门又打开,壮汉打手走了进来:“老板,处理干净了。”
黑店老板斜起嘴角:“很好。把这个女的装车,卖得远点,这样她家人也找不到她。”
步萌的手被绑着,嘴被堵上,被扔上了马车,她突然就有点泪腺失控,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答应皇上出宫来,什么践行,这回是真的完蛋了!她完蛋也就罢了,要是温楼也陷在这里,那史书要怎么书写啊?难道写他驾崩的原因是因为逛青楼遇到黑店被人谋害?步萌越想这种画面就越想死……
马车不知道驶向哪里,听他们话中的意思,是想把她卖了,步萌正在思考如何应对,突然头顶有些动静,她抬起头,发现正是温楼用刀划开了马车车顶,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温楼跳进车里,为步萌解开绳子,然后掀开前帘,袭击了驾车的壮汉。他的武功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这种小虾米根本不放在眼里,他将壮汉放倒后,拉停了马车。步萌扑过去抱住温楼,激动崇拜着:“皇上,你好厉害!不是服用了软筋散之类的迷药吗?你怎么还……”
温楼道:“因为我心里乱,早餐吃的不多,倒是你,在那种情境下,胃口还能那么好,令我惊奇。”被人亲了,这应该是一件很大的事吧,她怎么就像被开了胃一样。
“……”最怕气氛突然的尴尬。
马车停下的地方正好是山林,两人步行其中,步萌轻松地指路道:“从这片山林穿过,就能回去了。这个山不大,我小时候经常来。”
她哼着歌,拿树枝打着野草,带领温楼走,一炷香之后,他们竟回到了原地,步萌脸一红,又指了一个方向:“应该是走这一边,唉现在这里变化太大了,好难辨认啊,不过这条路应该没错。”
她继续哼着歌,还在强装欢快,温楼本不想吐槽,但实在听不下去了:“你唱歌乍一听不好听,但要是连着听十多遍——”
“就觉得好听多了是吗?”
“就适应了。”
步萌被打击了唱歌的积极性,只能闭嘴赶路,万万没想到,两炷香之后,他们依旧回到了原地。这时候温楼想不吐槽都不行了:“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是路痴。”
步萌挠挠头:“我……可能是我还有点宿醉,我平时方向感很好的。”
“是吗?”温楼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我怎么觉得你是为了和我做一对神仙眷侣,故意把我困在这山林里。”
步萌脸一红,转而嫌弃地呸了一口:“拜托!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
山林里降温很快,两人转了一天都没能走出去,夜色已经降临,步萌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看来我们今晚得留宿在这了,你的野外生存能力强不强?”问完,她就打了自己的额头,“哎,我怎么能问你这种白痴的问题,你养尊处优的,怎么会野外生存,估计连只鸟都不会抓吧……那我们该怎么解决温饱问题呢?”
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温楼已经不见了,她环顾四周,山林里只有寂静的声音。她正巧站在一棵大树前,此时肚子又叫了,她抬头看着树上的鸟窝,舔了舔嘴唇……
温楼回来的时候,步萌正在树上掏鸟蛋,他背着手,扬起头看她:“请问你在干什么?”
步萌答道:“好饿啊,掏点鸟蛋吃。如果有人用鸡腿勾引我,我都能流着口水直接跳下来。”
“跳下来吧,我接着你。”温楼从背后拎出一只野兔来,野兔很肥,腿蹬个不停,这双美腿就是一种天然的诱惑。
步萌惊呼道:“天呐,你为什么要吃兔兔?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温楼白她一眼:“那好,你也别下来了,就在树上过夜吧。”
夜深之后,两人暂留在一个山洞里,面前的火苗噼啪燃烧正旺,温楼烤着野兔,香味四溢,勾得步萌都快要崩溃!
给我吃点!给我吃点!
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内心最浑厚的呐喊,她的血液都在沸腾。
“不知方才是谁说兔兔可爱,不要吃兔兔的?”看她这眼巴巴望着烤兔的可怜样子,温楼心头一柔,他扯下一只兔腿,递给步萌。
步萌立刻接过吃得满嘴喷香:“天呐,不吃不知道,一吃吓一跳,可爱的东西果然好吃啊!嘿嘿……”
温楼无奈地笑了,拿她没办法地摇了摇头……
夜里的天黑压压的,没有星辰,异常静谧,吃饱后的步萌就开始抱着胳膊哆哆嗦嗦:“夜里降温,好冷啊!都怪我,要不是迷路,我们现在已经能在宫里睡个好觉了。”
“不怪你,这也算是一段奇特的体验,等以后回忆起来,说不定会觉得很精彩。”
外面传来一声狼叫,步萌一抖,神情高度紧张,温楼看在眼里:“怎么,你怕?”
步萌嘴硬地挺起胸膛:“怕……谁说我怕?”
温楼笑吟吟地看着她,眼神堪比四月里新开的花儿:“如果你的恐惧需要依靠盯着我来缓解,我不介意你离近一点,我借你怀抱。”
“谁稀罕啊……”
两人并排坐着,温楼掏出没有还回去的木簪,在手里把玩,像是故意做文章,步萌看到,气不打一处来:“话说你怎么那么霸道啊,随便抢走别人的东西!”
温楼怔了怔:“你这么在意,是因为这木簪是他送的?”
步萌别开头去,解释道:“朋友送的东西,我都会很在意啊,总不能收了以后又不好好保管吧,毕竟是朋友的一片心意。”
“你觉得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温楼问。
“你问这做什么?”
“想知道,回答我。”
步萌深思熟虑了一下,然后说道:“皇上和妃子?”
温楼瞪了她一眼:“那是表象,现实中呢?”
这让人怎么回答?他真的很会问奇怪的问题诶!步萌头好疼:“就……朋友?”
像是抓到了她话中的把柄一样,温楼扶住她的双肩,迫使她视线落在他身上:“这么说,每个朋友都可以像我那样亲你了?”
步萌停顿一下,想起了他们之间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吻,脸突然胀得通红:“当然不是!谁会像你一样莫名其妙地霸道啊!说亲就亲,你拿我当什么……”
“你不喜欢我的话,可以推开我,我给你这个权利。”
步萌还没反应过来,耳垂就被温楼一咬,她惊怔地朝后一缩,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捂住双耳,结果温楼霸道地揽住步萌,朝自己怀里一兜,头微微一偏,就吻在了她的唇上。
步萌睁大了双眼,温楼俊美无铸的面孔放大在她眼底,他人虽然霸道,但唇却异常柔软,让人流连忘返。步萌的心中顿时奔过一群禽兽,已经忘了去推开他……
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套路?!明知道她定力不够,怎么总是色诱她?
步萌是被鸟叫吵醒的,她发现温楼的外套在自己身上盖着,温楼却不在身边,不知为什么那股心慌的感觉蔓延全身,就好像她特别不适应没有他出现的生活。她走出山洞去找,发现温楼并没有走远,这才松了一口气:“你在看什么?”
温楼一直望着远处:“沿路我都留了痕迹,会有人来找我们的。”
他留痕迹了?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娘喂,这个皇上其实还是蛮深藏不漏的,智商情商一直在线!果然不一会儿远处就传来了嘚嘚的马蹄声,步萌心底生出不少欣喜。
最终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甄世爽带领的一队人马。他一身靛青色袍子,侧身下马行礼,动作如行云流水,很是酷炫:“皇上,下官救驾来迟。”
温楼道:“没事。”
步萌激动道:“阿甄,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甄世爽答道:“鬼市出的案子,也正好和醉香居有关,和他们聊了几句,我就已经查出了破绽,所以一路找了过来。”
“你好厉害!不仅找到了我们,还破了案!”
“这只是一种见微知著的本领,聪明的人可以凭借着一朵花知晓时令,凭借一滴水发现源泉,那么三言两语就断案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温楼心中百味杂陈,明明自己更厉害一些好吗,“而且他能找到我们,完全是因为我沿路都有留记号。”
不远处又有马蹄声响起,鲍屈终于赶来,他下马单膝跪地向温楼禀报:“皇上,黑店已被查处,幕后人员都已经被控制住,但凭您发落。”
温楼笑了:“你们的消息还算灵通,朕没有白养你们。一定是因为朕沿途留下的记——”
“号”字还没说出来,鲍屈就已经说道:“鲍屈不敢居功,这一切多亏了甄大人,都是他派人送来的消息。”
“……”怎么好端端地,又给甄世爽长了脸?温楼登时色变,狠狠剜了鲍屈一眼。
鲍屈头顶立刻冒出了三个大大的问号,什么意思?他说错什么了?
众人骑马回宫,才行了一段路,马上的温楼就面露诧异,停下了马:“母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一个女人被丫鬟搀扶着出现在前方。
温楼下马赶紧上前:“母后怎么在这儿?”
“哀家在寺庙为你祈福,可得知你陷入险境,才出来找你,刚好也离得近。”说完缘由,太后又不满道,“楼儿,你怎么又擅自出宫四处游荡呢,多危险,哀家出宫礼佛前你是怎么答应的?”
温楼脸色有点尴尬,毕竟当着众多人的面被这样教训:“……朕只是出外访贤而已,不是四处游荡,也不会再带奇怪的女人回宫的。”“这话哀家还会再信吗?你要是带几个相好回宫也就罢了,也不看看,到现在为止,那后宫里都住得些什么?看一眼,哀家都能头疼三天。”太后眉头深锁,没错,她最担心的问题就是这个,也再三叮嘱过,可奈何儿子不听话啊。
温楼耐着性子道:“总比后宫空虚被人说三道四强吧。”
太后竖眉:“你还说!”
温楼安抚道:“母后,朕不就出宫透透气吗?这算什么大事情,值得母后如此生气,儿臣被骂得狗血淋头,历史评价估计都快赶超商纣周幽了,有必要吗?”
太后这时才看向步萌,眼尾一挑:“旁边这位又是谁?”
温楼赶紧做介绍:“萌妃,过来拜见母后。”
步萌上前缓缓行礼,小表情笑得比蜜都甜:“参见太后娘娘。”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后宫显然又多了一个光吃闲饭不干事的,太后嘴角抽了抽,瞬间一个头变两个大!没想到正要回宫,等待她的又是一盆狗血。
第十四章 婆媳大战
关于太后和后宫这群妃子们的故事,可有的聊了,她一向看整个后宫都不顺眼,恨不得让她们都收拾包袱滚出去,那些妃子们到现在仍旧忘不了当年一度被太后所支配的恐惧。
芳华宫里,步萌坐在梳妆台前,烟儿为她梳头,给出建议道:“主子,奴婢为您梳个含春髻可好?”
“还‘含春’?你是嫌我活得太长了是不是?”步萌用手指点了点烟儿的手背,“今日全体嫔妃都要去拜见太后,何必太出挑?给我梳个最显老的发式,最好是看我一眼过目就忘,再也不想看第二眼的那种!烟儿,你主子的命运就拴在你这双巧手上了。”
烟儿点点头:“主子,其实你不用太紧张。奴婢早都打听清楚了,太后娘娘每次见到穿着靓丽会打扮的嫔妃,给的赏赐都会多些。”
“为什么啊?”
“大家都在说,那是因为嫔妃漂亮一些就可以吸引到皇上,好早日为皇上开枝散叶。太后娘娘当然看重此事了。”
你们就好好胡扯吧,步萌可是见识过太后那副恨不得把后宫无业人员全部清理了的表情:“你好天真啊,装扮得越妖艳,她肯定会越烦。”
“好吧,听主子的。”
装扮好后,步萌来到厅堂,没想到言轻她们也还没去拜见太后,竟有时间在这里八卦——
“太后烦我们,我特别理解。毕竟皇上年纪不小了,但始终未能有子嗣,这让一大班臣子整日在暗处磨牙,恨不能亲身跟皇上讲解哪种姿势最易受孕。”言轻假模假样地叹了一口气,“唉,太后出宫礼佛,也是实在不想再看着皇上堵心了。”
骁贵人不得不夸赞一声:“你可真是活的百科全书,太后的心理你都清楚。”
曲碗碗不大明白:“那为什么太后又突然回来了呢?”
言轻道:“据我推测,可能也是因为如贵妃倒台了,后宫不能没人掌管。如贵妃常年以唯恐天下不乱为本,坚持捕风捉影和无风起浪两手抓,且两手都要硬,太后娘娘不喜欢她,所以外出礼佛懒得管,这几年里,后宫中有多少女人投井、上吊、喝鹤顶红,还有多少从楼梯上滚下来摔断了脖子的,就跟死神来了一样,后宫的死亡率屡屡创下新高,避不可避。”
曲碗碗抱着双臂打了个哆嗦:“听着就可怕,我们能活下来,真的不容易。”
言轻终于注意到了竖着耳朵偷听八卦的步萌,她停住话题,转而说:“萌啊,要去见太后了,你穿得都是什么啊?干脆披条麻袋出来算了,起码还有特色。”
曲碗碗挽住步萌的胳膊,想让她坐下:“萌妃姐姐,在拜见太后之前,我们得做好功课,你也快来听一下啦!”
步萌嫌弃道:“言妃我真的好嫌弃你,你是后宫八卦圈的领头羊,贵圈太乱了,我一点都不想听。”
言轻呵呵一笑:“别用那种并不嫌弃地口气说你嫌弃我,你其实爱听的要死,对不对?”
八卦总是那么令人上瘾,最后四人意料之中的迟到了,她们疾步往兴庆宫赶,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些时间。骁贵人批评道:“言妃,都怪你,讲什么八卦,时间迟了吧!”
步萌也帮腔:“拜见太后都敢迟到,这可是对她的大不敬之罪,要是她追究起来,说不定我们整个芳华宫都会被夷为平地!”
曲碗碗点头:“就是就是!好吓人的哦!”
这些人过河拆桥的速度简直突破她的想象,方才一个个听八卦听得两眼冒金星,满面都是意犹未尽好吗?!言轻撇撇嘴:“‘磨刀不误砍柴工’这句话你们是不是没听说过?这样,待会儿我赠送你们一人一张独家的丰胸秘方,能抵罪了吧?”
大家的视线统一瞄到了言轻的胸部,曲碗碗兴奋鼓掌:“好好好!就这么定了!”
“亲爱的,你确定你还有这个需求吗?”步萌又盯了盯曲碗碗的胸。
曲碗碗自豪地挺挺胸脯:“我的目标是,比大,更巨大。”
步萌:“……”
给太后请过安后,众人落座,太后叹了口气:“哀家几年未在宫中,这后宫里又添了不少人啊,昔人,把赏赐都发下去。”
太后的贴身宫女昔人挨个发赏赐,嫔妃们人手一份,都很高兴,但是太后不高兴,她是上届的宫斗冠军,看着眼前这群一点也不励志的女人,心里特别着急,她的眼睛瞄过每个女人的肚子,最后恨铁不成钢的又叹了口气:“这届嫔妃不行啊,一个能生的都没有!”
大家都沉默了,觉得接下来的挨骂是少不了了,可是太后没怎么动怒,大概也是习惯了。太后将注意力移到言轻身上,起码这个也算是个励志派,就是励志得方向有点偏门,她问道:“言妃,哀家听说去年你捣腾出来的无籽黄瓤西瓜着实把民间的瓜贩吓得跪了好几个月,可有此事?”
言轻笑着摆手:“太后娘娘言重了,都是我一时无聊,随便研究研究,没有影响市场啦。”
步萌非常惊讶:“还有这种事?!”
言轻不解:“你为什么很惊讶,这不是很正常吗?”
步萌压低着声音:“正常你个毛线球啊!一点都不正常好吗?”
“唉,你们这届是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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