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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妃驾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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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萌来到太医院的时候,柳谨言正在看医书,态度格外不友好,自从知道步萌有机会离开后宫这个魔窟却选择重新踏入,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小时候怎么没发现她那么傻呢?
步萌笑嘻嘻地跟他套近乎:“小柳,最近过得好吗?”
柳谨言把书扣在桌面:“别搞什么前奏了,萌妃娘娘有事就直说吧。”她不停自己的劝,此番前来自然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步萌将药方从袖中掏出,状似不经意地甩在桌上:“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那什么,芳华宫的大黄小产了,要坐小月子,你照着这张单子抓个药就成了,可别漏掉什么。”
柳谨言拿起药方看了看:“可这药方……是治疗失血过多的,”他突然紧张起来,上下打量步萌,“你受伤了吗?还是谁出血了?”
“我没受伤,”步萌捂着嘴咳嗽一声,面露些许动容之色,“言妃说了,失血过多和坐月子是同样的道理,吃这些都管用。你抓药就是了。”
柳谨言一脸怀疑:“是吗?”
步萌故作恼怒,拍了拍桌子:“喂!柳谨言!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是质疑言妃,还是看不起我?当心我投诉你。”
柳谨言只能道:“不敢不敢。”
“不敢就快抓药吧。”
“可是我记得大黄好像是只公狗吧!”
什么鬼?他为什么会记得!柳谨言这人平日里也骚的不行,都磨西窜没个正型,看似什么都入了他的眼,见花就采,见美就呆,可实际上他根本对任何事物都不走心不在乎,风过了无痕,片叶不沾身。娘啊,他现在连一只狗都记得,出什么大事了?
步萌干咳一声:“……你记错了!”
柳谨言又重复了刚才那个一脸怀疑的表情,他微微眯起眼:“是吗?”
在熟人面前步萌向来任性,此时她的野兽模式全开,瞳孔都可以喷出火来:“狗天天跟我们在一起,我说的话难道不权威吗?快抓药啊!”
柳谨言这才照着药方抓药,没了二话。步萌抬起袖子擦了一下额角的冷汗,这年头,忽悠人的业务也越来越不好做了……
抓好药后,步萌正在路上走着,可是老远就看到温楼和吴惟庸朝这边走来,她看着手上的药不知该怎么办,灵机一动,赶忙背过身去,将两包药分别装入胸部两边,整理好后,她面带笑容的回过身:“皇上,这么巧。”
温楼已经走近了,他的视线从步萌脸上下移,扫过她异常傲人的胸前,定住了:“你……好像有点变化……”
“我最近吃多了木瓜。”
出来行走后宫怎么也得化一个一脸真诚落地有声的彩妆吧,步萌顶着今天的妆,就算开口说天狗马上要来吃太阳,估计男人都得信。
可是温楼不是一般的男人,他发育得堪称完美的声线用醇厚如酒的声调叙述着:“是吗?那你要继续吃,别怕破费,朕都买给你。”
要不是公开袭击君主会死得很惨,步萌蠢蠢欲动的指甲早就掐上去了!嫌我胸小是吗?我胸小省布料好吗?!步萌佯装生气:“这位朋友你好,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连老太监吴惟庸都在身后掩唇偷笑,温楼只好刮了一下步萌的鼻子,牵起她的手,十指交叉带着她向前走:“好了,不逗你了,你在朕眼里是最完美的。”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约会,赏景。”
“太碰巧,也太突然了吧,我其实还没有准备好。”步萌心下紧张,怎么办,她不能去啊,沈殇还等着这些药呢……
温楼眸光微深,失声一笑:“突然的决定才够浪漫,够刺激不是吗?难不成邀你赏景还得提前预约?”
“也不是这个意思……”步萌拉扯着嘴角,牵出一个勉强的笑来应对,“只是我不太喜欢皇上这种霸道的调调。”
“是吗?”
步萌连连点头:“是啊!”
温楼盯着她,非常霸道地说:“可是朕喜欢。”
步萌:“……”
步萌被拽着,很想挣脱,表情犹豫为难,但也只能跟上,两人来到了赏景的地方,确实美不胜收,令人心胸开阔心情大好。吴惟庸摆上点心果盘,最显眼的就是中间那几块马蹄糕。看到马蹄糕,步萌知道这是苏软的拿手作品,苏软的那个眼神步萌太了解了,用恶心点的词说,叫缠绵悱恻。近来她仍是每日都去见温楼,频率之勤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的根在那儿。
温楼拿起一块马蹄糕递给步萌:“你要不要尝一点?”
步萌有点吃醋:“肯定是她亲手做的,我哪好意思吃,皇上爱吃就多吃一点。”
温楼闻闻空气,又凑到步萌身边对着她闻,两人离的很近,气氛暧昧,温楼都快要闻到步萌脖子那里,步萌才脸热地将他推开:“你干什么啊,我洗过澡了,没有异味!”
“是吗?”温楼歪头盯住了步萌,“可朕怎么闻到了好大一股醋味儿?”
步萌正要辩驳,突然之间温楼咬了一口她的脸蛋:“怎么办,苏软做的马蹄糕太甜了,朕还是喜欢吃你这种酸的。”
被咬还被说酸,好讨厌啊!步萌捂住脸蛋嗔怒道:“那是你嗅觉出了问题,该叫柳太医过来看看了!”
“好好好,什么都是朕的错。”温楼将她圈进怀里,这认错的态度可能恰恰戳到了步萌心里,她并没有再挣扎,温楼顺杆爬道,“你能模仿下啄木鸟吗?”
“这要怎么模仿?!”
“就是把朕的脸当树。”
天呐,讨吻也可以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温楼不愧是一个深藏不漏的情话大师,步萌甘拜下风,她抿抿嘴唇,看了一下四处无人,便火速亲了他一下。
温楼很不知足,他做模作样地叹气道:“就一下吗?一下就完了?唉,朕做人着实失败,在后宫都不受待见……”
“嫔妃们每天对你望眼欲穿、苦苦守候,这也叫不受待见?”
“那你呢?每次见面,你说不了几句话就要走。让你侍寝,你又说没时间,到底是什么东西比朕还要吸引你?”
步萌握拳:“当然是我胸腔内燃烧起来的熊熊斗志!那个苏软,肯定想玩什么阴谋诡计,我必须要看着她,拆穿她,不许她胡来!”
“看来朕要是想被你看着,就得先胡来了?”他笑着捏了一下步萌的脸,像是很自豪一样,突然伸手去挠她的痒,步萌浑身上下都是痒痒肉,逃都逃不过,不停笑着躲避,两人缠闹不停,欢声笑语飘散在皇宫上空。
“哈哈哈,不要挠了~”步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用手揩着眼角的泪,求饶道,“停手停手,我认输,皇上我真的要去茅厕,憋不住了!”
自从步萌重新回来,他们的关系简直突飞猛进到令人侧目。要不是沈殇等着药,步萌真想就在这里和温楼恩恩爱爱甜甜腻腻下去,可惜她只能用“人有三急”的借口离开。
芳华宫里,沈殇已经醒了,虽然仍旧虚弱,他面色很不好地看着骁贵人为他忙前忙后,又是喂水又是换药,骁贵人还抚摸着他胸前的旧疤,一脸心疼道:“言妃有发明祛疤的药膏,以后我每天给你涂一次,时间长了,这些疤痕肯定可以消失的。”
沈殇道:“没关系。”
骁贵人又问:“痛吗?”
沈殇依旧答道:“没关系的。”
“这也没关系,那也没关系,那你认为什么才有关系?”骁贵人一时有些着急,可说完她心里就冒出一句话来,能再见到对方,一切都没关系。她改口道,“好吧,来日方长,没关系就没关系,总之我不会再跟你分开了。”
骁贵人将头埋在沈殇的胸膛,却不想沈殇变了脸色,挣扎着下床:“对不起夏夏,没有什么来日方长,我得离开这里。”
“你要去哪儿啊!你伤还没好呢!”
可是沈殇捂着自己的腹部,不管任何人的阻拦,慢慢朝外走。大家都很焦急,跟在他身后恨不得打昏他,这要是被外面的人看见,肯定又要落下一堆的罪名。由于伤重,沈殇走了半天,也还是没移动出后院,他的脑门上全都是汗。
步萌正好进了后院,她将两包药从胸口掏出来,塞给骁贵人,顺便不解地问:“你们这是在干嘛?在做康复训练吗?”
言轻用下巴指了指沈殇:“喏,他要走。”
“现在?以这个状态?”步萌有点惊讶,“怎么着也得把药喝了吧,我取药回来也不容易……”何止是不容易,她牺牲很大,脑细胞起码死伤数千好吗?!
可是沈殇特别坚持:“我必须得走,再待下去会连累你们。”
的确待在芳华宫也不是长久之计,但要离开皇宫也并非容易之事,姐妹几个都开始头脑风暴想着合适的处理办法,这时候烟儿慌慌张张跑进来:“主子,不好了,皇上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什么?!”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
烟儿点点头:“你们没听错,的确是皇上吗,春萍正在周旋,怕是也撑不了多久……”
步萌赶紧下令:“骁贵人,你照顾好沈公子,我们去拦截皇上!”
温楼刚摆脱春萍,步萌等人就从后院走了出来,她早已心如擂鼓,声音带着点疑惑,还有几分紧张:“皇上,你怎么来了?”
“你急着回来,所以朕很好奇,这里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四周一片“没什么,没什么”的回应,温楼接着道:“难不成你藏了男人?”
空气一时的寂静,步萌不漏痕迹地回避道:“你怎么会有这种奇葩的思路,我都要开始崇拜你了。
温楼道:“原来这样你才崇拜朕啊,那之前呢?”
马屁送到门前,你不拍一下好像也不太合适对吧?于是步萌道:“之前……之前我只是仰望你,你就是那冰山上的雪莲,我——”
温楼打断道:“行了,你应该知道说这些话是对朕不管用的吧,朕不吃这一套,作为一个充满了好奇心的人,后院到底有什么,朕真的想看一看呢。”
说完,他依旧迈步朝后院走,所有人都提心吊胆手足无措,步萌突然灵机一动,对着温楼的背后说道:“我爱你!”
她从没有对他说过这句话,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地一句话了,而是一句魔咒,令人不得不为之触动,温楼停下脚步回头,似笑非笑地问:“你说什么?”
言轻对着步萌打手势,示意她继续发挥,好阻拦温楼去后院,步萌脸上认真地神情反倒不太像装的了,她几步冲过去,踮起脚尖,捧住温楼的脸,主动亲吻上他的唇。
有研究表明,男人一旦被强吻以后,大脑会有百分之二百的几率一片空白,思考功能基本终止,温楼的确愣了,他的双眼慢慢瞪大……
言轻和曲碗碗一边捂眼一边捂胸口,装作受不了的样子——
“太虐了!皇上,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虐我!”
“不行了不行了,我被虐得眼睛都快瞎了。皇上,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再亲热?这样虐我们很不人道。这里还有很多心境单纯的小姑娘呢!你们说是不是?”
芳华宫所有女性点头称“是”,言轻又道:“带走带走!她是你的人,皇上随便带走!”
温楼盯着步萌,又看了看后院方向,突然笑了,他捏捏步萌的脸:“怎么办?这一套朕是吃的。”
步萌将胳膊插入温楼的臂弯,扯着他往外走:“不是说要一起赏景的吗?我还没看够呢。”
温楼对她宠溺一笑:“你呀……”
看着他们走后,所有人松了一口气,又突然一起往后院跑,言轻边跑边说:“原来藏男人的滋味是这样的,也太刺激了!”
小太监福熹在路上正和宫女们八卦:“……真的是,‘嗖’地一下窜了出来,又‘嗖’得一下消失不见了,大家都惊呆了,我也是目击者啊!”
宫女们惊呼:“怎么可能会有刺客去刺杀皇上啊?”
福熹道:“我们可是有证据的!当时皇上恰好没回长极殿就寝,那刺客扑了个空,离开的时候正好被侍卫们撞见,打得那叫一个乒呤乓啷噼里啪啦呀!那刺客还受了重伤,吐了血。血我还能不认得吗,真的是血!”
宫女们追问道:“后来呢?”
福熹道:“后来皇上下令不要声张,以免人心惶惶,但宫门已加强守卫了,他出不去!”
温楼和步萌正好走到附近,听见了全部对话,步萌很担忧地看着温楼:“有刺客?你怎么不说呢?”
温楼道:“朕并没有见到那刺客,是鲍屈和他交的手。”
步萌有点不信:“就鲍屈这种水平都能把人伤成重伤?”
“据鲍屈讲,那刺客很弱,也许本身就中了毒吧,没打几下就完全落败。他还在搜查,因为对朕的威胁不大,免得母后和你担心,所以朕就没有公开消息。”
“是这样啊……”步萌的表情很焦虑,难不成,那个闯进宫中的刺客就是沈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可怎么办?本来是为了帮骁贵人,现在却成了窝藏刺客了呀!
“朕的八字硬如钢铁,这在宫中可不是什么秘密,来行刺的人那么多,朕不依然好好站在你面前。”温楼表情悠哉,继续道,“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们声势这么浩大地协助一个刺客逃走,是为了什么?本来朕不愿多想,现在都不得不多想了。”
步萌的表情变得震惊,天呐,原来她们早就被看透了!
长极殿中,步萌以罚站的姿势立在温楼面前,垂着头,突然她灵机一动,双手比爱心放到头顶,对着温楼不停眨眼:“我爱你。”
温楼喝着茶,观赏着步萌的表演,丝毫不动容:“同样的招数是不能用第二次的。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步萌上前抱着温楼的胳膊摇,差点把茶水都摇洒出来:“除了我的火热真心,还要我说什么嘛?”
温楼放下茶杯,把步萌的手移开:“交代一下你的作案动机和基本作战方针。你乖乖告诉朕,为什么要协助那刺客逃走?”
“他中了毒,刀都提不起来,对你没有威胁的,再说他是——”步萌突然闭嘴停住了。
“是什么?”温楼问。
“我不能说……说了会影响一个人的幸福……”可是貌似到这时候不解释什么,会更增加误会,步萌认真地看着温楼的眼,“皇上相信我吗?”
温楼道:“朕信你,你说的话即使再离谱,朕也会相信的。”
步萌开始讲述:“故事大概是这样的,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刚刚对上眼没多久,男的就失踪了,女的也嫁作他人,但这是一桩名存实亡的婚姻,女的一直等啊等,没想到那个男的又出现了,可是这下他们的身份就尴尬了。皇上你也知道,我是管闲事界的业界良心,碰到那种痴男怨女明明相爱却遭遇阻碍的时候,爱心和正义感很容易爆发。”
温楼竖眉冷对:“朕什么时候成了阻碍了?”
步萌嘴硬道:“不是说你……”
“骁贵人若是来跟朕说,朕不会强留她在宫里。当时带她进宫,也是因为她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念,朕得把她接到身边好好看着,防止她做傻事而已。”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说骁贵人?!”
温楼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因为朕有脑子,事情串一串,不就猜到了。她的心上人怎么成了刺客了?”
步萌对着手指喃喃道:“对方不想说,骁贵人也没问。”
温楼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蠢的女人,芳华宫的这些真是蠢出了天际,一个更比一个强:“这是什么眼光?什么品位?这样的男人她也看得上?还等了那么久?”
温楼下令要去处理那个刺客,不管是采取什么手段,他不想看见女人吃亏,可是他并不懂,女人们可以为爱走偏锋,就是这么的倔强。
沈殇是刺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据他解释,那年战场一别,他受了重伤,被敌军抓去做了俘虏,身上的伤也是被他们弄得,后来他终于有机会逃脱,阴差阳错重新遇到了故人。骁贵人收拾起包袱,决定在皇上还没想到怎么处理他们时,率先跟沈殇一起走。
其余三人围在旁边:“那个,骁贵人……”
骁贵人道:“你是不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不当讲,你就把话咽进肚子里做粪肥吧。”
言轻道:“骁贵人,我只说一句,听不听由你,今夜有雨,不宜私奔。”
骁贵人气笑了,她把包袱一放,抱着胳膊往凳子上一坐:“到底是怎么了?不能正常去跟皇上辞行,我们只能偷偷走。如果你们想去告发我,尽管去。如果不去的话,现在就别阻拦。”
“我不是想告发你,也不是想阻拦,大家好歹相识一场,我只是不愿意看见你死得太过创新。”
步萌将言轻推开,拿出一张皇宫地图摊开放在桌子上:“亲爱的,为了支持你的逐爱行动,我有一个计划。”她用手指在地图上面比划,“皇上每日都会在这里小逛,我去装作不小心落个水什么的,他一定会下水救我,侍卫们的注意力就会全部放在我们这里,然后曲嫔的那座废殿突然再走水一次,鲍屈肯定以为这是刺客的声东击西之计,就会赶去又春苑,到时候侍卫们两头折腾,你和沈觞就可以翻越宫墙逃出生天了……”
“我回来了!”先闻其声后见其人,曲碗碗进了门,手上拎着一个大包袱,她将包袱打开,里面是两件侍卫们的制服。
步萌将侍卫服塞给骁贵人:“衣服你和沈觞换上,静待时机,等看到火光,到时候满皇宫都是乱窜的侍卫抓刺客,东墙根儿不会有人,你们就可以走了。”她又对言轻道,“你和碗碗一组,去烧她的废殿,我怕她脑子不好把自己烧死在里面,所以让你陪她一起,记住,点了就跑,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就这么定了!”
骁贵人有点感动,在这后宫之中,她本是消极度日,可没想到自从遇到步萌她们,就又活得积极了起来,她抱住步萌:“萌妃,你们没必要这么帮我的……”
“说什么呢?只要你认准了是那个男人,你干什么我们都会支持的,希望你幸福!”
事情如计划中的一样,落水落得刚刚好,火也着得刚刚好,宫里一片大乱,乔装过的骁贵人和沈殇在路上碰见了好几个侍卫,都惊险地躲过了。来到计划好的地方,沈殇先翻上了墙,骁贵人墙都上了一半了,突然不远处有人发声:“谁在那儿!都跟我来,快点!”
也许是心里忐忑,她一不留神摔了下来,脚一下子就崴了。沈殇伸出手,骁贵人艰难地抓住,可是侍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墙上墙下两人两两相望,沈殇腹部伤口再度裂开,鲜血慢慢渗出白色的纱布,骁贵人只犹豫了一下,就慢慢松开了手……
“夏夏!”
爱情的伟大在于,关键时刻,她突然想通了,她不想成为拖他后腿的人。他是这潜入宫中的刺客,虽然不知缘由,但若是被抓住,那性命就彻底完了。骁贵人的初衷只是想能够再见他一面,现在人已经见到了,不是吗?
她拖着脚,一瘸一拐地迅速离开,与此同时,沈觞在墙上喊了一声:“夏夏,我会回来带你走的!你等我!”
骁贵人的背影微微一怔……
原本这种掩护后宫嫔妃和刺客携手私奔的造孽事情,大家可是顶着被雷劈的压力在筹划,经此一役,芳华宫所有人灵魂都快要酥散了!可万万没想到,骁贵人一个人又不声不响地就回来了!
她回来的时候就耷拉着一张脸,气场严肃地就像是刚参加完遗体告别仪式,步萌她们也不好穷追不舍地问啊,万一她发起狂来打人怎么办?又打不过她……
太后终于还是听闻了刺客的事,她还不知道刺客已经逃走,还以为刺客依旧被困在宫中,于是下令鲍屈彻底搜查全宫,步萌的脑子突然“嗡”地一声,完蛋了,骁贵人穿回来的那身侍卫服她们还没有毁尸灭迹!
抵制鲍屈搜宫后,太后气呼呼的找温楼讨说法:“楼儿,你也太惯着那个萌妃了,哀家得到消息,芳华宫不让搜宫,要是里头没有猫腻,她怎么会不让搜?”
温楼实际上很不满步萌的自作主张,明明说过了沈殇那人不太行,可她们依旧掩护他出了宫,他的确生气,可在太后面前,又难免要为步萌说好话:“母后,萌妃使小性子的时候最为可爱,朕就是喜欢她这一点。我们两情相悦,她是不会害朕的。”
太后白了他一眼:“你这扭曲的观念急需改进,可不能深陷泥潭而不自知啊。”
温楼垂头:“母后教诲的是。”
“宫里有刺客的事,多危险啊,人人都在洗清嫌疑,偏偏芳华宫自揽嫌疑,哀家不过问不行!既然楼儿相信萌妃有苦衷有内情,那哀家可以给她解释的机会,若说不上来个一二三,那哀家肯定是要罚她的。”
“母后……”
人生何处不狗血,太后一加入,事情只会大不会小,步萌跪在地上,分分钟就脑补了千百种解释的说辞,太后道:“萌妃,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步萌装傻:“呃,难道是曲嫔去御膳房偷吃而我知情不报的事情……东窗事发了?”
“谁问你这个了!再好好想!”
步萌稳健的摇了摇头,表示想不出来:“太后娘娘,能不能给个提示啊?”
“大胆萌妃,你窝藏刺客,还敢油嘴滑舌拒不交代,你是不是以为楼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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