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韶颔首:“她性子太冲动,忘了没有什么不好。”
  闻言,沈氏嘴角浮现一抹笑:“我怕她牵扯进去,并不愿意她嫁给你。”像是想到什么,沈氏低笑出声,眉眼稍显柔和:“有些姻缘,早就注定好。”
  有些分离,也是宿命,无法逆转。
  容韶见她眼底闪过凄凉,神情落寞,一时无言。
  沈氏长叹一声:“韶儿,今后你多担待。”
  半晌,他道:“随她去。”
  沈氏笑了起来,若是旁人说这句,她倒吃不准这句话是何意,但是在容韶这里,便是他对沈若华一种信任的态度,亦是一种纵容。
  随她如何,都有他护着。
  而他也深知,沈若华行事有分寸,并不需要他费心。
  ——
  沈若华走出来,看着站在廊下的容韶,脸上的寒霜化去,低声问:“你怎的在这里?”
  “赏月。”容韶目光落在她面容上,端详许久,并无异色,手指在她发间拂了拂,惮落香灰。
  沈若华偏头躲开,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脸颊,分明是微凉的触感,她的脸颊却隐隐发烫。
  手指梳了梳他碰触过的头发,在他的凝视下,沈若华微微发窘,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躲了一下。故作淡定地抬头望天,一弯月牙如银钩挂在天际,她翻了个白眼:“四更天,赏什么月?”不等他开口,扭头往羲和院而去:“回去了。”
  容韶静静地望着她,岿然不动。
  沈若华走出一段距离,见他没有跟过来,只是盯着她看,想丢下他不管,又想起有要紧事找他,不得不妥协。几步走来,拉着他的广袖往前拽,没有拽动。
  她一挽袖子,勾一勾手指头,示意他低头。
  容韶沉默一会,倾身,略微垂头。柔软地手心落在头顶,揉了几下,他微微一怔。
  “你自己感受一下,像不像被主人撸狗头?……诶,你往哪里走啊?羲和院不是在那边……”
  沈若华看着乌云盖顶的容韶,脚步轻快地追过去,眼底的笑意几乎满溢而出。
  ——
  两人回到羲和院,容韶坐在杌子上,托着茶盏,便见她站在面前,浅啜一口茶水,方才神色淡淡地看着她。
  她的目光如皓白星月一般明亮,又如潋滟波光一般醉人,只是这般直勾勾的望过来,心里便是生不出半点计较。
  “坐。”他垂目,将茶盏搁在桌子上。
  沈若华连忙坐在他身侧,拿出书信说正事:“这是高瑜与押运官来往书信,二十五年前的那一场战争,大胤节节败退,是因为粮草有问题,混入蒙汗药,毫无作战、抵御能力,才会全军覆没。”
  她决定说出来,那是因为他的父亲也在其中,他如此隐忍,只怕也是为了找到证据,查探当年的事情真相罢?
  “那一年,高瑜不过从五品官,他的能力在军营之中如何能够只手遮天?若说他背后无人,谁会相信?只怕,高瑜也不过是一颗棋子。”沈若华不敢深想,这等大事,不止折进去两员大将,还有十万将士!岂能瞒过天子耳目?这之后,高瑜便平步青云,连升两级,如今更是官拜正二品!
  容韶将信看完,波澜不惊,折叠整齐放在她手心里:“高瑜已死,你证明是因他的缘故战败,又能如何?”
  “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他。”沈若华冷笑一声:“我只需要一个打破平衡的棋子,高瑜的死可以作饵,就看谁——沉不住气。”
  容韶点了点头,他透过摇曳的灯火望向她:“夜深了,就寝罢。”
  “好……”
  沈若华见他走进内室,猛然发现一个事实,里面只有一张床,怎么睡?!


第57章 进展
  容韶站在床边,宽衣解带,身着雪白丝绸中衣,斜靠在床榻上。
  沈若华进来,容韶已经躺在床上,微曲起的膝盖上摆放着一本册子,一头青丝铺散满床满身,朦胧灯火下,他容颜秀美,微暖地光晕化去他周身的冷意,温润而慵懒,像是在等待着她。
  床榻对面的桌子上,放着汤盅,浓郁的香气飘散在鼻端。
  这一幕,她心中竟感到无比宁静,有一种融融暖意,仿佛这就是她所期待地家的情景。
  目光在他脸上稍作停留,看见他侧过头,一双漆黑的眼睛温和地望着她,沈若华指尖收紧,莫名心头闪过慌乱,抓着整齐摆放在床边的底衣,指着净室:“你先睡,我去沐浴。”
  沈若华在他注视下,几乎同手同脚走进净室,‘唰’拉上帘子,一只手按在胸口上,压下心里的异样。
  他无微不至地好,渐渐渗入她的生活中,如今更是登堂入室,重重地叹息一声。磨磨蹭蹭沐浴后,她爬起来,穿好衣服,拿着毛巾擦头发走出来,斜眼瞥见他的头歪靠在床柱上,沉睡过去。
  冷峻的面容柔和许多,少了平日里的疏淡冷漠,毫无防备地模样令人不由自主地靠近。她站在床边,目光掠过他的薄唇,唇色极淡,与窗台上随风摇曳的粉色海棠一般,她的脸颊一热,恍然想起那个短促的吻,手背蹭一下面庞,滚烫。
  她陡然移开视线,放下手里的毛巾,拿开倒扣在他腹部的书册,拉开被子盖到他的胸口。
  熄灭烛火,看一眼摆放着两个孤零零大迎枕的软榻,迟疑了片刻,在与男人同床共枕和受凉之间挣扎片刻,断然选择前者。
  她心想反正是她的床,他又睡着了,尴尬什么呀?
  躺在床榻上,她看着容韶的睡姿,应该挺难受。沉吟半晌,翻身跪坐在他身侧,单手托着他的脖子,抽走腰后大迎枕,将他放下去。
  她的姿势难以着力,大迎枕一抽开,容韶倒下去,‘扑通’她一头扎进他胸口。
  沈若华惊慌地抬头,望进他幽暗深邃地眸子里,她猛地坐起来,腰肢被一双手扣住,她反弹般扑进他的怀中,双手撑在他的胸膛。
  “别动。”
  容韶视线落在她松散的衣襟,里面的轮廓若隐若现,他深谙的眸子愈发晦暗,克制的将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静寂黑暗的夜色里,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声,还有缠绵的呼吸。
  沈若华看着他如画的眉眼,他长得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也是她最喜欢的一种长相。许是气氛正好,她忽而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从眉眼流连到他弧线优美的下颔。
  “容韶,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容韶喉结轻轻滑动,眼里露出复杂的神色。看着她缓缓俯下身,渐渐靠近的脸,他可以制止,她的唇瓣轻轻地贴上他的唇,他也没有阻止。
  几乎在她吻下的一刹那,容韶不容她退缩,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搂住她的腰,化被动为主动,极尽温柔地缠绵攫取她唇齿间的甘甜。
  沈若华睁大了眼睛,这个吻并非她想的浅尝辄止,一触即离,火热而充满侵略。随着这个吻的深入,酥酥麻麻地似有细小的电流涌向全身,她无力的依偎在他怀中。
  容韶吻着吻着,体内有一团烈火在灼烧,唇上力道加重几分,双手摸索着解开她的底衣。衣裳滑在腰间,手指触上她滑腻的肌肤,蓦地一顿。松开她,将衣裳拉上来,双臂紧紧地拥着她,强忍着心底的躁动,脸埋进她的脖颈间,隐忍地咬一口。
  “唔……”沈若华轻吟一声,喘息的唤一声:“容韶……”
  容韶将她的脑袋按在胸膛,侧身,将她放在里侧:“睡觉。”
  沈若华没有动,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声和压抑略粗的呼吸声,睁开迷离的双眼,他正一颗一颗的给她扣上盘扣。
  心里百味陈杂,她看得出他的小心翼翼和怜惜,突然懂了他为什么停下来。含含糊糊地’嗯’一声,双手揽着他的脖子,在他嘴角亲一下,靠在他胸膛蹭了蹭寻找一个舒适的姿势睡了过去。
  屋子里又恢复了沉静,容韶在黑暗中缓缓睁开双眼,毫无一丝睡意。
  她手搁在他的腰间,半边脸埋在他的胸膛,气息轻匀。
  手指轻轻拨开她脸颊上的青丝,看着她恬静地睡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弯弧,含笑看了她好一会,垂头在她额间吻一下,掀开被子下床,为她掖好被子,去了书房。
  ——
  翌日。
  沈若华醒来的时候,身边一片冰冷,容韶显然已经起床许久。
  庭月听到动静,端着热水进来,看着坐在床榻上的沈若华,眼中闪过讶异,随即满目惊喜。
  “小姐,您和姑爷和好了可真好。”庭月放下铜盆,拿着衣裳服侍沈若华更衣,盯着她脖子上的痕迹,眉开眼笑:“夫人知道定会很高兴。”
  沈若华摸了摸脖子,知道她误会了,却并没有解释。
  “外面有发生什么事么?”沈若华看一眼庭月手里低领纱裙,重新挑一条高领紫色纱裙,正好盖住齿痕。
  庭月面色凝重:“高大人死了,动静闹得很大,惊动了皇上,派人彻查。张府尹亲自带着仵作验尸,说是火势太大逃不出来,生生烧死的。这大火太突然,有无可疑之人,张府尹说是寻常的失火案。可高夫人却不认同,一口咬定是纵火杀人案,书房里藏了人,请求皇上派人重新审查,案子便移交了刑部。”
  沈若华眸光一动,她咬开杨柳枝,吩咐道:“你去查一查都有哪些人去了高府。”
  “是。”
  “慢着。”沈若华绕到书案里侧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扔给庭月:“里面的东西你分成四份,照着信封上面的名册送去各个府上。”
  庭月应声,连忙去办。
  等她练完拳,用完早膳,庭月匆匆而来,将高府那边的消息传来:“相爷一早便在高家,别家都还没有动静,只有平阳侯去过高府一趟,仔细询问高夫人昨夜细节,又过问书房里可还有东西遗留下来。高夫人说没有,她的神态却像是在防备平阳侯,对他全然不信任,大抵她的手中把控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沈若华心中认可她的猜测,高瑜的死令高夫人警惕,手里的东西可以保命也能够催命,她定然不会轻易透露。
  她沉吟道:“可有说何时吊唁?”
  “三日后。”


第58章 真情假意?
  铅灰色的天空,寒风呼啸。
  白色灵幡随风摆动,纸钱在灵堂如雪花般翩飞飘落。伴随着高夫人等人的哀哭,高府被一片悲恸笼罩。
  沈若华来的时候,丧事已经开始。
  沈氏带着沈若华再灵前上香,高家人向她们跪拜答谢,其中一位二八年华的女子,抬头看了沈若华一眼,那一眼极其隐蔽快速,但仍是被沈若华察觉。
  沈氏见她看着为首的女子,低声道:“她是高瑜嫡长女高映岚,居住在宫中为福安公主做伴读,极受皇后宠爱。”沈氏心中有决断,朝中盘根错节的关系不再对她隐瞒,细细详述给她听:“她比你长一岁,快要十七了。皇后将她留在身边,据说要将她许给太子。”
  沈若华心神一动,太子娶正妃的消息甚嚣尘上,高瑜一死,高映岚守孝三年,太子能等得?
  软倒在婢女身上的高夫人醒转过来,掩面痛哭,高映岚递帕子给她擦泪,面色隐有忧虑,却并无多少悲切。
  沈若华略微皱眉,与沈氏走出灵堂,便见赵明铮与高家子弟携同走来,他向沈氏行礼,转而对沈若华道:“你等我片刻。”他看着沈若华弯着嘴角,有一种说不出的讽笑,无奈地说道:“我有要事与你说。”
  沈氏如何瞧不出是她在场的缘故,有些话不好说?叮嘱沈若华:“早些回去,韶儿会回府用午膳。”
  沈若华愣了愣,恍然明白沈氏在敲打她,忍不住叹气,瘪嘴道:“知道了。”沈氏这才满意的离开。
  赵明铮不禁多看她两眼,沈若华虽面有郁色,眉梢眼角却藏着笑意。他拢在袖中的手一紧,不经意地说道:“你们夫妻关系很和睦。”
  “关心别人夫妻间闺房之乐可不是君子所为,赵公子你逾越了。”沈若华微微侧头,露出脖颈一侧浅淡地齿痕,引他往后院走:“说吧,你有何事?”
  赵明铮盯着她脖子上的齿痕,眼底闪过晦暗之色,垂着眼睑道:“我之前找你合作,便是为了西山矿产一事,你现在已经接管沈家,应该已经了解沈家的底细,若只是寻常的商户,沈家如何能在短短十年间,富可敌国?”
  他的神色渐渐凝重:“皇上想要修建皇陵,资金短缺,矿产被皇家掌控,却也有人藏了私矿,太子动了铲除私矿收为己用的念头,而后将违反律例之人抄的家产为皇上分忧。”赵明铮指着一个方向:“如今容煜投靠太子,他向太子圈定这一处。”
  西山!
  沈家地盘!
  沈若华不禁变了脸色:“既然是隐秘之事,他为何知道?”
  “这便要问你了。”
  沈若华眼皮子一跳,心中哀叹,原主简直将身家性命全都交付给容煜了!
  她郁闷道:“你再让我想一想,三日后给你答复。”
  比起赵明铮,沈若华比较想和君瑕合作。
  赵明铮唇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仿若雪后初晴,温声道:“别让我等太久。”
  这笑容让沈若华想起了容韶,明明是一张脸,一样的俊美无俦,惊若天人,可她心底却生不出半点波澜。
  她的眼前浮现容韶的身影,他静静地凝视她的眸子,蕴含着淡淡地温情,能够触动人心。
  赵明铮此刻的眼神和他相似,温情脉脉,可她却觉得少了一种感觉,并不是看待爱人的目光,仿佛是故作深情,这个念头随着见面次数增长而深刻。
  但是他并无这么做的理由。
  她揉着额角,目送赵明铮离开,便见不远处高映岚和林西月站在一起。
  林西月见到沈若华望来,眼底的嫉恨一闪而逝,僵着脸挤出一抹笑。
  沈若华微微点头,坐在亭子里。
  林西月咬着下唇,气得捏碎掌心里的花朵。
  高映岚眸光微微一闪,询问道:“你认识她?哪家小姐?”
  林西月冷笑,眼中尽是不屑:“高姐姐,她就是放荡不堪,不守妇道的沈家女,若非表哥为人宽厚又式微,如何能忍了她?正是因为她,害的表哥被姑姑赶出侯府,被迫居住在沈家,外人都道表哥入赘沈家。”
  林西月心疼容韶,更气恨沈若华,将容韶折辱了。
  “是她……”高映岚呢喃一句,似在自言自语。见林西月红了眼眶,递给她一方帕子。
  林西月胡乱擦一下,愤懑道:“她在赵家勾引相爷,得罪了福安公主,如今又明目张胆的引诱赵公子,当真是恬不知耻!她这般离不得男人,总有一日死在男人身下……”她猛地捂着嘴,羞恼地红了脸,又懊恨她竟会口不择言说出这些污言秽语。可最后一句话,却像是在她脑子里扎根,再也挥之不去。
  她心口发热,呼吸也不由急促起来。
  高映岚清晰的看见林西月眼底的疯狂,闪烁着诡谲的光芒,只是眼下缺少一个时机……她微微敛目,招来一旁的婢女,指着凉亭里的沈若华,吩咐道:“外头风大,请沈小姐进屋坐。”
  林西月看着婢女将沈若华请走,下意识攥紧手中的锦帕,她心脏‘噗通、噗通’快速的跳动,她努力保持着冷静,声音里依旧带着一丝颤音:“高姐姐,你节哀顺变,我去找母亲,便不叨扰你了。”
  高映岚轻轻点头,见她走远几步,不紧不慢吩咐身侧的挽云:“皇后赏的六安瓜片泡一盏,送去西厢房给沈小姐。”
  林西月脚步微微一顿,匆匆离去。
  ——
  沈若华心中惊讶高映岚会招待她,正好她在等君瑕,便随着婢女去往后院西厢房。
  她一坐下,高映岚身边的婢女捧来一盏热茶,雨前龙井。
  端着放在唇边,茶水微烫,她轻轻吹了两下,方才慢饮两口。
  挽云上两道点心:“沈小姐若有事便唤一声,外边有人守着。”
  沈若华晃了晃脑袋,晕乎乎地,手扶着额角,强撑着身子半靠在椅背上:“不必如此客气,你退下。”
  挽云退出去,看着沈若华趴在小几上,关门吩咐门外的婢女:“沈小姐睡了,好生照看着,莫让人扰了清净。”


第59章 小姐配乞儿
  花厅里,诸位夫人在安慰高夫人。
  “节哀顺变,天灾人祸不可避,你要顾惜着身体,这偌大的高家还需你支撑。”高夫人满目哀戚,哭得又要昏过去,蒋氏忙掐着她的人中:“人死不能复生,岚姐儿日后还需要你多费心,你若倒下,她怎么办?”
  高夫人哽咽道:“转眼的事儿,人就没了……我若迟上半刻离开……”话竟是说不下去,忽地悲从中来,趴伏在小几上泣不成声。
  蒋氏呐呐无言,也不知如何劝说。她端一盏茶喝一口,这才发现从进花厅开始,林西月便一直神情不属。
  “你不是嚷着要找岚姐儿?怎得又回来了?”蒋氏伸手整理她凌乱的广袖,皱眉道:“你去找容韶了?”
  她听说沈氏带着沈若华来了!
  自个女儿怀着怎样的心思,她这个做母亲的如何不知?暗叹她不争气,又实在拿她没有办法。
  她沉着脸,压低声音:“你可不许胡来!”
  林西月心绪不宁,在蒋氏的审视下,她双手攥紧又松开。最终,她艰难地开口:“怎、怎么会?我、我就是问高姐姐,宫中一些规矩……”
  蒋氏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神情愈发严肃。
  林西月目光躲闪,根本不敢看蒋氏的眼睛,被她盯得一颗心七上八下,跺了跺脚,娇蛮道:“母亲,表哥他根本就没有来。来了又如何?我哪里还能对他有想法?难不成我堂堂嫡女给他做小?”
  蒋氏这才松一口气,便见翠柳匆匆走来,对林西月道:“小姐,高小姐寻您过去一趟。”
  林西月僵硬的身躯一松,忙不迭地跟着翠柳走了。
  过了片刻,又有人来请高夫人,平阳侯要见她。
  高夫人让人请去后院正屋,虽有些不妥,却能够避人耳目。她稍作整理,便去了屋子里。
  平阳侯早已候着,见到高夫人,神情凝重:“当晚书房中你确定有人?”如果属实,只怕是有人入室窃取资料被人发现,所以杀人灭口!
  高夫人语气坚定:“老爷藏在画缸下的盒子覆盖青砖,就算是纵火,也是烧不毁信件。挖出来的时候,盒子已经空了。”
  平阳侯心中一凛,目光锐利如刀,逼视着高夫人:“你可知盒子里都有些什么?”
  高夫人苦笑一声:“老爷将各方往来的信件全都藏在那处,若是不将贼子给找出来,只怕你我都要遭受灭顶之灾!”
  平阳侯紧盯着她片刻,她神色如常,除了悲切之外,并无慌乱之色,眼底滔天恨意与惊惧不似作伪。
  他心中冷笑一声,遭受灭顶之灾的只怕是他!
  高瑜素来谨慎,重要之物从来都不曾放在一处,而他调查来的消息也确是如此,平阳侯面色阴沉,心知问不出什么来,只得作罢,暗中吩咐人盯着高夫人。
  高夫人看着平阳侯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暗芒,高瑜身死的那一日,只见过平阳侯,并且受他的威胁,她暗中调查,那一夜平阳侯并不在府中。如今平阳侯如此急躁的反复逼问他当初留下的证据,她不得不猜疑,凶手是他!
  老爷曾说过平阳侯涉案,被人调查,他洗刷不了清白,老爷一死,他便能将罪名嫁祸在老爷身上,毕竟死人是不会伸张冤屈!
  高夫人移开屏风,露出一个宽口青花瓷瓶,她拿出插在瓶子里的花枝,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里面卷着六七个小纸筒。
  她展开看里面的内容,眼底带着冰冷的寒意,是不是平阳侯杀的人,她只需一口咬定手里并没有其他往来的重要证物,静等着平阳侯下一步的动作,如果他当真将脏水泼在老爷身上,必定是他无疑,那时候……
  高夫人尖利的指甲扎刺进手心,她眉头都不曾动一下,眼底闪过狞笑:“定要他杀人偿命!”
  她怀疑过沈若华,不过嘴皮子利索而已,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将东西放回原位,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水蓝道:“夫人,不好了,西厢房出事了!”
  高夫人连忙拉开门,水蓝脸色气得发白,喘着粗气道:“金枝过来传话,有人借着吊唁在咱们府里私会。”
  “是谁?”高夫人脸色冷沉,这是对高家的大不敬!
  水蓝也不知是谁。
  高夫人疾步而去,院门口正巧遇见高映岚,高映岚脸色很难看:“母亲,金枝说瞧着像沈家的女儿,我已经派人去请沈夫人。”
  高夫人一听是沈若华,脸色一僵,转而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不知寡义廉耻的贱人……”
  偷人偷到高家来了!
  还是在老爷的丧礼上!
  真是该死!
  她们来到西厢房,门是紧紧关着的。门口聚拢了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我半个时辰前瞧见沈若华进了这间厢房,一直就没有出来过,哪里知晓是寻欢作乐,当真是毫无顾忌,人家还在办丧礼,一时半刻也忍不得,当真是贱人贱体。”
  “这算什么?她未出阁的时候就养了面首,后来瞧上平阳侯世子方才有所收敛。如今……啧啧,当真是连娼妓都不如。”
  “沈家有的是银子,沈夫人纵着她,她如何放荡出格,谁管她?容韶么?一个没出息的庶子,如何舍得放弃了好不容易得来的锦衣玉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