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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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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清二白望着地上一缕发丝,干咽一口口水,他们只是出其不意,杀赵明铮一个措手不及方才赢了。
  主子这是一招!
  也不知赵明铮何处得罪主子了!
  “再有下一次……”容韶风轻云淡的睨一眼地上的发丝,视线移到他的脖子上:“开国以来,那个位置便容不下双胎,若其中一人称帝,便要处死另一人,听闻起来似乎冷血无情。如今,我倒是深有体会,极有这个必要。”
  一清二白听出主子话中的肃杀之意,暗道事情严重了!
  赵明铮面庞紧绷,冷笑一声:“你如何不想,我为何这般做。”
  “我心中有数。”容韶含笑的看向他:“你大可取代君瑕这个位置。”
  “红颜祸水,我看你是被她迷得失了心智!”赵明铮面带薄怒,拳头捏得咔擦作响。
  容韶徐徐起身:“你该庆幸她只是将我赶出府,若是再发生如当年一事。”转身走向门口,袍摆拂过光洁的地面,他站在门口:“做好承受我怒火的准备。”
  赵明铮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的肌肉变得僵硬起来,他绷紧下巴,沉步离开。
  ——
  沈府,羲和院。
  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口,推门入内,阳光透过洞开的大门照入室内。
  赵明铮身着纯白锦袍,交领袖口黑色镶边,他站在门边,望着面容沉静躺在美人榻上的女人,侧面轮廓优美,在柔和的光影中,如同山雾岚烟般朦胧。
  看着这一幕,赵明铮心中闪过一丝异样,还未觉察,便隐去。下一瞬,他移开视线。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子上,取出两碟点心,一碗粳米鸡丝粥,摆好碗碟。
  许是因为接触过沈若华一段时间,一些伺候起她的事情,竟是极为纯熟。
  闻到食物的香味,沈若华耸动着鼻子,她睁开眼睛,便见他逆光而站,阳光流泻在他的身上,使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金光,格外显目。
  许是刚刚睡醒,朦胧的眸子里微微泛着潋滟水光,赵明铮眸光隐动,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移到她面颊上压出的一道印子。
  “醒了。”他漫步过来,忽而俯身将她托抱起来。
  沈若华闻着他身上清雅的冷香,柔软的手摸向他的锁骨。赵明铮往后仰身,衣襟滑开,锁骨处一片光洁,她唇边的笑意渐深。
  “你带来的食物太香了,我被馋醒的。”沈若华从他怀中跳下来,将一碗粥分开两碗,将一碗搅匀递到他面前:“你先尝一口。”
  赵明铮看一眼桌子上的碗,舀一勺放入口中:“你大约会喜欢。”
  沈若华托腮道:“你忘了?我不爱吃鸡丝,你给我挑出来。”
  赵明铮看着碗中几乎熬化的鸡丝,良久,没有动作。
  她在撒谎,她并不讨厌鸡丝。
  转念一想,莫不是她与容韶之间便是如此相处?她刻意为难?
  赵明铮眉心紧蹙,面庞冷硬的线条绷直。
  “算了,你都吃了吧。”沈若华不再为难他。
  赵明铮担心露出破绽,端着碗,将粳米鸡丝粥都吃完。
  沈若华看着他优雅的将粳米鸡丝粥吃下去,靠在椅背上,翘着一双细长的腿,神态慵懒道:“美味么?”
  赵明铮变了脸色,浑身发软使不出劲,脸色逐渐铁青。他未料到沈若华竟是认出他来,他曾经也扮演过容韶与君瑕的身份,并无人发现异常,只不过与她短短接触两次,她竟是发现了!
  赵明铮有些意外,却无法欣赏她。而如今面临的处境,更是令他面色十分难看,目光冷厉的看向她。
  沈若华拿出一块点心,放在口中小小的咬一口,柳叶桃。
  她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两指捏着他的下巴,将糕点强硬塞进他的口中。然后,摸出一根绣花针,蘸着早已调制出的药汁,在他的右脸一侧刺字。
  “住手!”赵明铮失去冷静,他怒喝一声。
  “你凭着这张脸,将我当傻子愚弄,若非你是他兄弟,今日便不是刺字,而是剥了你的皮。”沈若华将他脑袋按在桌面上。
  赵明铮咬牙道:“我与你做个交易。”
  回应他的是脸皮刺痛,她动作麻利的刺下几笔。
  赵明铮气急,却又无可奈何,隐忍着怒火:“我帮你恢复记忆!”


第89章 刻骨铭心
  赵明铮坐在圈椅中喘息,浑身冷汗涔涔,头晕目眩。
  手软腿软,双手费力的捧着一杯茶往嘴里灌,胃中的恶心感稍稍微弱。
  柳叶桃有大毒,好在点心里用量不大,不然他命都交代在这里。
  赵明铮缓过来,冷然嘶哑的嗓音满是讽刺:“之前我不打算要你的性命。”结果自己险些栽进去。
  望着桌子上调制的药汁,与一根细若牛毛的寒针,右脸侧隐隐作痛。
  沈若华挑眉,望着他眼中隐含的愤怒,只当没看见。勾唇笑道:“赵公子可不是一般人,喜欢谁,便要谁的命,谁敢让你喜欢?”
  赵明铮倏然一愣,望着她唇边讽刺的笑容,眸中腾起一抹怒意,冷笑道:“随你怎么想!”他靠在椅背中,目光所及正是沈若华明艳无方的精致面容,漆黑幽冷的瞳孔中闪过复杂的暗芒,隐隐透着杀机。他垂下眼睑,幽幽地说道:“你的记忆被封住,若想要恢复,需要恢复功力冲开穴位。”
  沈若华挑挑眉头:“你不会如此好心告诉我。”
  赵明铮的目的与周冷棠一样,便是不希望她与容韶在一起,所以设法拆开他们,甚至赵明铮不惜要毒杀她!
  在确认是赵明铮假扮容韶时,她心中便有一个想法,当初在蜀地的人,根本就是容韶罢?
  若是如此,赵明铮又怎么会因为受制于人,而告诉她恢复记忆的方法?
  赵明铮唇边露出冰冷的笑意:“你也可以当做我什么都没有说。”
  赵明铮被他的护卫给带走,沈若华暗自运行内力,仿佛瓶口被木塞塞住,气体无法流通。试着尝试几遍,最后她放弃了。
  沈氏过来的时候,沈若华正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唤她一声:“韶儿刚才来了?”
  沈若华回过神来,却见沈氏手中拿着一件白色暗纹云锦裙,外罩红色纱衣,她微微一愣:“娘,你给我裁做衣裳了?”
  沈氏将衣服放在一旁:“明日武成王五十大寿,原来不打算大办,不知为何又宴请客人。时间匆忙,我想着你定是来不及准备,便为你挑选一件衣裳。”
  沈若华惊讶道:“可是我们是商户,身份不够,应该不能参加寿宴吧?”
  武成王办寿宴,多少人挤破头想参加?沈家虽然有几个钱,身份还是不够看。
  当初去赵府,权臣世家夫人,看着她的目光尽是鄙夷、不屑。
  “相爷给你送的请柬,你与他一块去。”沈氏并不解释君瑕为何将请柬送到她手中,只是将烫金请柬放在沈若华的手中:“不用特地准备贺礼,我打听他喜欢喝梨花白,你院子里埋了几坛,明日便挖出来带过去。”
  “会不会太寒酸?”沈若华并未曾见过传说中的武成王,他爱饮酒,她也不能只带酒去,思索道:“我记得库房中有翡翠雕刻的苍松,便送这个吧。”
  沈氏含笑道:“好。你明日去了,记得给武成王磕头。”
  沈若华面色古怪:“这是规矩?我未必见得到他呢。”磕头都是子孙后辈,她不过一个上赶着露脸巴结武成王的人,在一众人目光下磕头,实在太难为情。
  “你照娘说得做就对了。”
  沈若华只得应下,心想:她到时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磕头算了。
  ——
  翌日。
  庭月将沈若华精心打扮,发髻上斜插海棠步摇,垂着金色流苏,一袭红色镶金丝纱衣,丝丝缕缕阳光洒在上面,灿灿地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君瑕坐在马车里,看见沈若华带着庭月、微云走来,一袭水袖红纱衣,极黑的乌发,雪白的肌肤,如她乌发间的海棠,灼灼夺目。
  微云掀开帘子,沈若华坐进马车。
  君瑕穿着靛青色长袍,很随意的穿着打扮,却难掩一身高华气度。
  他手中执着一本书册,十分专注的在看书。
  “相爷带我一起参加宴会,是为了介绍武成王与我认识?”沈若华心中如是猜测。
  君瑕‘嗯’一声,并不多言。
  沈若华也便不打搅他,马车里只有他翻书的声音。
  她掀开帘子,望着不远处的武成王府,门庭前站着不少人,而他们马车前停着一辆马车,沈若华认出是姜檀,她扶着一位夫人步下马车。
  “待会我需要注意一些什么?”沈若华扫一眼府门前,认出不少朝中大臣与显赫世家。
  “跟着我。”君瑕合上书,收进壁柜里。
  马车这时停下来。
  一清掀开帘子,君瑕一眼看见站在门口的江凛潇,他稳步下车,沈若华紧随其后。
  江凛潇抬目望来,便见到静默立在君瑕身旁的沈若华。
  他抬步而来,沈若华这才看清此人,惊讶地发现此人正是她的酒楼冲撞的人。他的身份在脑中浮现,膝窝一麻,‘扑通’她笔直的跪在地上。
  饶是征战沙场,杀敌无数的江凛潇,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住,硬生生停下脚步。
  诸位宾客纷纷停下脚步,看着朝江凛潇下跪的人,神色各异。
  君瑕对江凛潇道:“她十分儒慕义父,今日有幸得见,给义父磕头贺寿。”
  沈若华狠命咬着唇,才忍住破口大骂君瑕。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沈若华狠狠的磨了磨牙。反正已经跪了,紧跟着磕头:“祝王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武成王拢在袖中的手用力紧握,硬朗的面容肌肉紧绷,克制着某种情绪。他上前几步,双手托扶着沈若华的手臂起身,背转过身,吩咐蒋成军:“请太医为沈小姐膝盖上药。”
  沈若华连忙道:“不用不用,我皮糙肉厚,不妨事。”
  武成王却不再看她,脚步沉而稳健地入府。
  沈若华拍去膝盖上的污垢,望着武成王高大挺拔的背影,疑惑道:“王爷生气了?”
  君瑕冷淡地瞥她一眼,便与一旁迎上来的旬王寒暄。
  旬王认识沈若华,当初在平阳候操持仲秋节礼,遭林家陷害,后来却顺利逃脱了。
  他目光在沈若华身上打个转,又移到君瑕身上,心中揣测两人之间的关系。
  君瑕身边向来没有女人,今日竟是带着这个女人来参加他武成王的寿宴,足以见得关系不一般。瞬间想起沈若华的名声,心中暗笑几声,莫不是君瑕也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这般腹诽着却对沈若华不敢小觑,与君瑕并肩向府中行去:“福安不知何故腹痛难忍,说是入了邪,请法师做法两日,症状不得缓解,反而愈发的痛苦。你可有什么办法?”
  “束手无策。”君瑕眉头都不抬一下,只是看向低着头,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女人:“地上有金子?”
  沈若华在听他们对话听得入神,陡然耳边传来冷冽的声音,茫然地望去。
  君瑕看一眼前方不远处的姜檀,不耐烦地打发她:“你自去顽。”
  沈若华求之不得,得了话,立即去找姜檀。
  旬王见状,神情愈发莫测。
  “法师说福安居住的宫殿与她命理不对,为煞,住在东南面有利于她。”旬王暗示君瑕,相府便是东南面,父皇这是打算将福安送进相府。
  他眼底闪过讽刺,福安病得要死了,竟还不知道消停。
  死都要死在他府中?
  愚蠢又可怜的女人。
  君瑕眼底闪过冷芒,薄唇勾勒出一抹冷嘲的弧度:“东南面有一座小道观,正合适公主养病。”
  旬王一怔,抚掌笑道:“还是君瑕有见解,是我愚钝了。”良久,见君瑕并无回应,顺着他的视线便瞧见与姜檀站在一起的沈若华,不由笑道:“我们先去给武成王贺寿,我交代王妃照拂沈姑娘。”
  君瑕一走,沈若华连忙带着姜檀去了幽静的地方。
  “你将朱玄与太子勾结的证据给我做什么?你想要毁了他,何必搭上自己?你简直无可救药!”沈若华是姜檀,她不会选择玉石俱焚,而是要将他踩在脚底下碾压。
  姜檀面色苍白,秀丽的面容上染着憔悴之色,唇瓣暗淡,几乎没有什么血色。
  “他前几日还求着我成全他与姜婵,那一日突然反悔,不肯和离。我猜是因为姜婵与楚文王有婚约,姜婵私底下求过他,他便不肯放过我。”姜檀眼底毫无波澜起伏,想起自己这一桩婚事,从头到尾便是旁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她及笄前,乞巧节,一同相约去看灯,那时在阑珊灯火下漫步,看着成双成对的少年少女,他悄悄握着她的手,紧张地掌心洇着细密的薄汗,心跳如擂鼓却又渗出一丝甜蜜。
  他说再有一月,他便上门求亲,似乎月色太美,又或是情到浓时,他轻轻抱住她双肩,将她压在树枝上亲吻她。那时两人都很青涩,却又十分的满足,将她送回时他依依不舍站在府外,她偷偷打开门,他见到她十分欢悦,拉着她纤细的手腕拽进他的怀中,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一遍遍说:“真想立刻将你娶回府。”
  她听得面红耳热,张开双手轻轻攥着他腰侧锦袍,姜婵悄无声息俏丽在门外,掩着嘴惊呼一声,双眸中布满了惊吓:“姐姐,你……你们……”
  朱玄立即将她推开,他十分慌张,焦急地向姜婵解释。
  姜婵似乎被吓懵了,毫无回应。
  朱玄的脾气并不太好,威胁她道:“你若是敢说出去,我便将你锁起来。”
  姜婵眼泪扑籁籁的落下,转身就跑了。
  她当时十分焦急,与朱玄去追她,一会儿的功夫,便不见她的踪影,只好分头去找她。
  找了一夜,第二日朱玄与姜婵一起回来。
  从那以后,朱玄对姜婵与以前便有了不同,只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两人都心照不宣,闭口不言。
  她一直以为朱玄是因为那一夜的事情,对姜婵新生了愧疚,因而平日里对她多一些关照。
  直到两家谈论起婚约,朱玄的话,犹如当头一棒,将她给敲醒。
  朱玄想要娶姜婵,她内心虽然十分痛苦,却依旧顺从他的心意,愿意成全他们。只是姜婵却说她对朱玄无意,只是将他当做姐夫看待,根本没有想过要嫁给他,极力的开解自己,是不是与朱玄闹矛盾,朱玄刻意说娶她来气自己。
  她去找过朱玄,想要开解两人之间的误会,那时的朱玄待她已经十分冷淡。僵持不下时,姜婵跪下求朱玄娶她,理由是她腹中有了朱家的骨肉,朱夫人松动的态度突然坚决,逼迫朱玄娶她过门,不能让朱家的血脉流落在外。
  或许便是如此,朱玄不喜朱喜宝,又因为她太不矜持端庄,才会要娶姜婵罢?
  “从一开始就是错。”姜檀想要将这段孽缘终结,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我给你添麻烦了,改日我再去你府中细说。”
  沈若华挑了挑眉,朱喜宝是姜檀的命根子,为了朱喜宝,无论朱玄待她多么恶劣,都死守着朱少夫人的位置不放。而今,朱玄触碰到姜檀的逆鳞,也便得不那么重要。
  姜檀对朱玄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恋,终究对她伤害太重,即便她决定放手,也未必当真能做到风轻云淡。
  “姐姐,你在这里呀。”姜婵清丽婉转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姜檀转身望去,目光剧烈一变,只见姜婵手中牵着朱喜宝,盈盈浅笑地望着她们。
  ------题外话------
  亲爱的们很抱歉,烟儿今天上午去学校有事,回来更新太迟了,手残党伤不起,晚上继续二更,么么哒~


第90章 子嗣
  喜宝!
  她陪同朱夫人一同参加宴会,朱喜宝放在梨花巷朱家,并未一同带过来。
  朱喜宝为何会与姜婵一起出现在武成王府?
  姜檀心惊肉跳,脑袋发懵地朝姜婵走去。
  姜婵弯腰抱着朱喜宝,朱喜宝似乎很喜欢姜婵,搂着她的脖子,甜甜糯糯的对姜檀道:“娘,小姨说带喜宝来找您和祖母。”
  姜婵温柔浅笑:“喜宝,你该如何谢小姨?”
  朱喜宝嘟着嘴‘吧唧’香姜婵一个,双手捂着脸,歪着脑袋靠在姜婵的肩头,有一点小羞涩。
  姜婵目光温柔如水,捏一捏朱喜宝粉嫩嫩的脸颊:“喜宝,喜宝,你太乖了,真可爱,小姨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朱喜宝清甜道:“喜宝第四个喜欢小姨。”
  姜婵眸光微微一闪:“为什么排在第四呀?”
  “娘是第一个,祖母是第二个,祖父是第三个……”朱喜宝掰着胖嘟嘟的小手指头数数。
  姜檀看着她们亲近的模样,头皮发麻,脚底一股凉气蹿上头顶,四肢冰凉。
  姜婵种种行事作风,渐露端倪,根本不是她表现的那般毫无心机城府。
  可是,她的喜宝,这般喜欢姜婵,毫无防备,全心信赖。
  如果……如果姜婵做出伤害她的举动……
  姜檀倒吸一口凉气,从姜婵怀中将朱喜宝抱回来,浑身逆流的血液方才缓缓地流通。
  “你去梨花巷的朱家了?”姜檀这才看向姜婵,她一身翩然白衣,乌黑的青丝用一支白玉簪挽在脑后,绝艳出尘宛如白莲。
  “我想与姐姐同行,去城北朱府找你,姐夫说你已经住进梨花巷那边。我们便顺路往梨花巷那边去接你,管家说你与朱夫人先行离开,我正巧瞧见喜宝坐在院门口等你,一时心怜带着她来找你。”姜婵这一番话滴水不漏,却又透出另一层意思。她与朱玄在一起,朱喜宝是经过朱玄的同意,她才能抱出来。
  姜檀抱着朱喜宝的手收紧,朱喜宝不舒服的扭动一下,似乎觉察到姜檀的情绪,她趴在姜檀肩头,小声说道:“娘,喜宝错了。”
  姜檀心中突然不是滋味,喜宝错了?她做错什么了?
  她才三岁!
  她能懂什么好歹?
  她出生开始,姜婵便对她极好,自己也对姜婵毫不设防备,朱喜宝又没有火眼金睛,如何看得穿姜婵的心思?
  “是娘错了,不该将你一个人留在府中。”姜檀安抚住朱喜宝,又对姜婵道:“行了,你快去找夫人。”
  姜婵站着未动,关切的询问姜檀:“姐姐,你的脸色难看,身子还未好全么?”她轻轻叹息,青黛眉微蹙,拢着淡淡地清愁:“母亲从我这里得知姐姐病了,她担忧心切,那一日只是去探望姐姐,哪里知晓姐姐竟是病得起不来身,生怕传染给母亲,便不肯见她。她又实在放心不下,便问姐夫你的情况如何,不知如何便提及我的亲事。
  母亲知道姐姐孝顺,笑说一句姐姐疼爱我,待我出嫁便会添妆,不过是打趣一句,告知姐夫你我二人姐妹情深。哪里知晓姐夫竟是说给四十抬嫁妆,母亲自然心惊不敢收,姐姐的嫁妆方才四十八抬,朱家若出四十抬,岂不是将姐姐的嫁妆如数送回来?母亲话未出口,便被朱夫人撞见,生出口角。”
  姜婵眸子里水光转动,轻轻咬着唇道:“妹妹今日将原委告知姐姐,还请姐姐详知,莫听传言而令我们二人生出间隙。”鼻尖发红,她低垂着头,十分内疚:“至于朱夫人那边,还得拜托姐姐解释一二,未免朱夫人对我们姜家生出偏见,姐姐在府中也不好过。”
  姜檀扯唇笑道:“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姜婵破涕为笑:“姐夫那边来时我已经与他解释过,姐姐你言明说会为我添妆,自然不会背地里通知朱夫人阻拦。”说罢,又红了眼圈:“都怨我,若不是为了嫁妆一事,姐夫也不会那般对待你。”
  “你不必自责,朱玄逼迫我成全你们两个,不惜伤害喜宝,太让我心寒。”姜檀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将朱喜宝递给沈若华,握着姜婵的手道:“并非我不肯答应,我们两姐妹共同伺候一个男人,这让父亲如何在上京立足?可我不答应又有什么法子?喜宝太小,我又无多少的能力,妹妹……我告诉他,只要你点头,我不会阻拦。”
  姜婵手指一颤,她极力的保持着镇静,方才没有甩开姜檀的手。
  她的眼眶漫上的水雾几乎要溢出来,心里一阵慌乱,朱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前有姜檀耗住他,如今姜檀愿意松手了,朱玄——
  姜婵慌了,还有两个月她便要成婚了,如何能让朱玄坏了她的姻缘?
  “姐姐糊涂了么?我如今是楚文王即将过门的妻子,如何能嫁给姐夫?姐夫胡闹,你怎能由着他胡闹?你是不知道,他已经知错,今日来王府的路上,他抱着喜宝教她识字,你……你如何能让喜宝这般小失去父亲?”
  姜婵握着姜檀的手,企图说服她:“姐姐,你自幼失去母亲,更深有体会。你,忍心么?”
  姜檀良久无言。
  姜婵紧紧盯着姜檀,望着她眼中的挣扎,十分痛苦。心中稍稍吁出一口气,姜檀如何舍得放下朱玄?
  她太过于紧张了!
  姜婵僵硬的面容放松,她对朱喜宝温柔一笑:“喜宝,你喜欢马车上的爹爹吗?”
  朱喜宝小脸皱巴巴的,她为难的看向姜檀,又看着姜婵鼓励的笑容,最终点了点头:“喜欢。”
  “姐姐,你仔细想一想。”姜婵面颊生出红晕,一双眼眸宛如秋水般水光潋滟:“我与楚文王有约,便不扰姐姐清静了。”
  姜婵一走,姜檀感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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