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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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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动着腰侧的荷包,他眼底流光闪动,吩咐浮生:“马车上放着几块新得得白狐皮,你去拿下来。”
  姜婵收紧手中的帕子,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明媚动人。魏毓身份尊贵,温柔又体贴,除了那一日在诗社里,她与他讲解诗文魏毓睡过去之外,便是挑不出一丝不好。
  可一想到魏毓当时说:“你的声音轻灵婉转,像夜莺一般动人,我忍不住沉醉在你美妙的嗓音里。”面颊生晕,她喜欢他的赞美。
  此刻,见他正打算送她白狐皮做回礼,即喜悦又失落。嫉妒他送姜檀回府,却未曾亲自送过她。
  姜婵准备暗示魏毓,她打算回府:“王爷——”
  话一开口,浮生抱着几块雪白无暇的皮草出来,光影下泛着淡淡地荧光,十分柔美夺目。
  姜婵几乎移动不开眼睛,纵然父亲、母亲疼爱她,可却没有得到过这般毫无瑕疵,毛色光亮的白狐皮。若是用这狐皮做出披肩来,穿上定是十分高贵美丽。
  “王爷,你太费心了。”姜婵一想到魏毓费劲收罗上等狐皮,只为哄她开心,胸腔里便涌起一股暖流。
  “还好。”魏毓若无其事的笑了一下,姜婵忍不住会心一笑,便见魏毓对浮生道:“给朱少夫人送去。”
  ------题外话------
  晚上二更,么么哒~


第94章 我看上的没有得不到的!
  竟是给姜檀!
  姜檀!
  姜婵面色惨白,手中拿着的锦帕飘然落在魏毓的脚边。
  “你怎么了?”魏毓望着脚边白底绣红梅锦帕,又看向姜婵。
  她的手在袖中猛然攥紧,脸颊肌肉僵硬,微微一扯红唇,强笑道:“没,没什么,我只是不小心……”赶紧蹲下身子将帕子捡起来。
  魏毓盯着她看了半晌,微微皱眉:“我瞧着你神色不对……”
  闻言,姜婵眼中迅速凝聚着一层水汽,紧紧咬着唇瓣,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教她如何说?
  说她很喜欢这几块白狐皮,以为是他用来哄她开心?最后却是给了姜檀?
  这种示弱的话,她姜婵断然说不出口!
  即便心中嫉妒得发狂,看着姜檀惊诧地的神情,客客气气推诿做作模样,她恨不得撕烂姜檀得的脸,也只能强做镇定,并且笑颜如花:“我只是心疼姐姐,姐夫待她误会深重,对她并不如何关系。而我却不同,王爷温柔体贴,就连我的家人都顾虑周到。我很幸运能够嫁给王爷这样的男人……”
  她回头看一眼姜檀随意将白狐皮递给身后的采儿,脸颊抽动,唇边的笑意十分别扭,她却浑然不自知,故作大方:“姐姐,王爷给你的你便安心收下,我们马上便会是一家人。以往我收受过姐夫送的礼,你若拒绝便显得生分了。”
  姜檀不知道魏毓为何突然送皮草给她,之前在沈府他并不是说笑的口吻,而是认真的。只是当着沈若华的面,不好下她的脸面,便客气一番。
  虽然不知他的用意,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姜檀却十分感激魏毓。
  她看着姜婵僵硬得和一块木头似的假脸,明明心中气得呕血,却偏生要装作不在意,十分大度的模样。方才她与朱玄令她心中的郁燥之气稍稍缓解,心底甚至生出一股子畅快。
  “姐姐便谢谢王爷和妹妹,这皮草十分难得,就算是朱家想要弄到几块毫无杂色的极品皮草,都要费一番波折,这般用尽心思的见面礼,我如何能不识好歹?方才只是与王爷客气客气。”姜檀看一眼姜婵脸上几乎要挂不住的笑容,微微笑道:“妹妹天生好颜色,即便是粗布衣裳也难掩天姿国色,而我容貌比不得妹妹,只有用这些华丽的衣饰来堆砌。”
  姜檀的容貌不如姜婵绝色艳丽,却也是清美秀丽,她手中拿着一块白色狐皮在肩上比划,映衬得她面容光华如明月,就连站在一旁的姜婵也无法夺去她一丝一毫的光彩。
  魏毓摸着下巴道:“确实配你。”
  姜婵一双眸子盈满泪光,难以忍受魏毓称赞姜檀,她顾不上矜持,猛地扯住魏毓的袖摆:“王爷,我们该回去了。”
  “妹妹,你留下用完饭再回去,你向来会打扮,为我出一出主意,这几块皮草一块裁做披肩,剩下的边角料镶一圈冬衣领口、袖口?”姜檀见姜婵脸色不虞,目光淡扫一眼神色十分阴郁的朱玄,轻轻笑道:“夫君,你也想婵儿留下来吧?”
  姜婵几乎咬断一口白牙,面色苍白,娇弱得如同凋零的小白花,令人生怜。
  朱玄眸光闪动划过一抹异色,他的确不想姜婵与魏毓离开,但是比起姜婵与魏毓之间的亲近,他却更觉得魏毓对姜檀的态度刺眼。
  特别是那一句称赞,眼中闪过狂风骤雨,却终究收敛住,凝视着她嘴角绚丽如夏花般的灿烂笑容,朱玄幽幽地说道:“今日未做准备,改日再邀王爷与婵儿过府用膳。”
  他转过头,语气温和的对姜婵道:“我派马车送你回府。”
  姜婵看一眼魏毓,正要拒绝,便听魏毓道:“有劳你了。”
  姜婵勉强的绽出一抹笑:“姐夫,不必如此客气,我自己可以回去。”
  “你又未乘坐马车过来……”朱玄看一眼事不关己态度得魏毓,沉声道:“你与王爷一起回去?”
  姜婵面颊微微泛着绯色,她低垂着头。
  魏毓待她极为体贴,话已经说得如此直白,他定然会明白她的心意。
  “本王马车上不方便。”魏毓说这话时,看向姜檀,又对朱玄道:“朱公子应该明白。”
  明白?
  他明白什么?
  朱玄左看一眼姜檀,右看一眼魏毓,眼睛渐渐充血,一片赤红。
  她果真与魏毓不清不楚!
  “男人应酬多,本王要去寒江楼赴约。”魏毓似笑非笑的斜睨一眼朱玄。
  他戏耍自己!
  朱玄眼中闪过戾气,拳头捏得咔擦作响。
  魏毓懒得理会他,坐进马车,掀开帘子:“你一个女子,坐朱玄安排的马车回去。听话。”
  姜婵羞怯地点头,目光盈盈望着他,透着不舍。
  魏毓甩下帘子,马车驶离。
  姜檀见魏毓离开,转身便要进府。
  “姐姐!”
  姜婵纤细的嗓音带着一丝尖锐,陡然唤住姜檀。
  姜檀脚步一顿,便听姜婵满腹委屈的说道:“姐姐是见姐夫与我亲近,便与王爷……”她眼圈一红,眼底漫上水雾,竟是说不出话来。
  朱玄青筋突突跳动,还未开口,便听姜檀惊讶道:“妹妹,你在说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亲近一些不好么?你姐夫视你为晚辈疼爱,你敬重姐夫为长辈。我与王爷也是如此,难道哪里不对?”
  姜檀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冷嘲的笑:“夫君,我说得可对?”
  朱玄想怒喝姜檀在说什么鬼话,何必装作不知?
  可当看见婢女扶着朱夫人站在府门口,他冷着脸,一言不发。
  “你看夫君都认同我说的话,难道妹妹对夫君……并非我对王爷的感情?”姜檀仿佛被自己的猜测吓一跳,她苍白的脸色泛着青,粉色的唇瓣失去血色。
  姜婵气得呼吸不畅,她紧紧按着胸口,张嘴想要深呼吸,一副要昏厥过去的模样。
  “够了!”朱玄将姜婵抱在怀中,目光冷厉的看向她,冷声道:“你是要逼死她!”
  “一个老狐狸精生的小狐狸精,留着也是个祸害。但凡要点脸,自己拿一根绳吊死。”朱夫人听不下去朱玄的话,紧绷着脸,目光凌厉的看向姜婵:“不安家室的女人,也就是个妾命。你若一心要入我朱家,我就是拼着这张老脸,也得求着皇上废除你的婚约,让玄儿将你抬进府。”
  朱夫人一口狐狸精,一句妾命,刺激得她两眼发黑,真的要昏过去。
  姜婵一咬牙,推开朱玄,跪在地上梨花带泪道:“夫人,我……我对姐夫无意,我心系王爷,今后……我再不与朱家往来!”
  手指骤然扎刺进手心,今日的耻辱她铭记在心,待她成了王妃……
  “苍天为鉴,姜婵在此起誓,今后不会再与姐夫有半点瓜葛。”姜婵语气十分决绝,她早就想甩开朱玄,苦于没有机会,如今朱夫人此举,虽然令她难堪,却也让她了却一桩心事。
  朱夫人冷哼一声,目光轻蔑仿若望着一个蝼蚁,不屑与这种女人多说,侧头望向姜檀:“今中午做的松露糕,宝儿偷偷藏两块,说是等娘回来了给娘吃。你可用了饭?厨房那边热着饭,打发做两道菜?”
  姜檀搀扶着朱夫人入府,看着采儿手中的白狐皮,名贵稀有,她却不能用。便借花献佛道:“若华送我几块皮草,冬天来了,母亲拿去裁衣。”
  朱夫人看一眼,拍了拍她的手背,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眉宇间拢着一层忧愁:“孩子,委屈你了,玄儿他总有一日会明白你的好。”
  姜檀目光黯然,她已经给过朱玄机会了。总有一日,只是那一日,她等不到,也不愿再等。
  有的时候一旦做了,便回不了头,她已经不能回头。
  朱夫人收下皮草,姜檀将烫手的山芋送出去,心中悄然舒一口气。朱夫人也未白收她的,又回了厚重的礼过来,姜檀仔细挑选一些合适的,又去库房捡着松茸、燕窝等物,一并送去楚文王府。
  ——
  沈若华询问容韶的意见,容韶暂时不考虑回赵府,反而提议道:“我们另建宅子?”
  沈若华笑眯眯地点头,倾身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啄一下。
  “我已经选好宅子了,婢女还在打扫宅院,再过一个月便可以进去住。”沈若华将一把钥匙放在他手中,细腻柔嫩的双手包裹住他的手,脑袋枕在他的肩头:“这是送你的生辰贺礼。”
  容韶莞尔,垂目凝视着她的面容,淡薄的光晕笼罩在她的身上,眉眼柔和,纤长卷翘的眼睫蹁跹颤动,嘴角微微上扬,柔美静好。
  “好。”容韶从一侧柜子里抽出一个木匣子,放在她面前:“这是我全部的家产,如今交给你,今后便由你养着我。”
  沈若华跪坐在榻上,指尖在他脸颊上滑下,挑起他的下颔,他唇边轻呵一口气,红唇一扬,透着一丝邪气:“我喜欢耐力强,有经验的。”
  容韶眸光幽暗,喉间微微滑动,在他蠢蠢欲动前,沈若华一扭腰,大手一挥,带着横扫千军的气势,将堆积如山的账本推到他面前:“全看你的了!”
  “……”
  沈若华见容韶黑着脸,眼尾上挑,直勾勾地盯着他:“至于那一方面……我可不希望你有经验。”
  容韶的肤色白净,沈若华错眼间,便瞥到他微微发红的耳尖。
  沈若华:“……”
  他这么纯情,她倒像个老流氓。
  容韶看一眼账本,语气淡淡:“楚文王身边养着几个能人,替他打点着封地,如今随他回京,应当是赋闲在府中,你可以问他要两个过来。”
  沈若华摇了摇头:“魏毓不会答应,我和他关系这么亲近,干不出来强取豪夺这种卑鄙的事。”
  容韶意外的挑眉。
  沈若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我去找君瑕,让他去问魏毓‘借’。”
  “……”容韶抿了抿唇,低声说道:“我也是如此想。”
  沈若华当即让他多休息,账本就别看了,她现在立马就去找君瑕。
  容韶看着她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捏着眉心,朝三默默飘进屋子里:“主子,您问王爷要借用先生,王爷险些没有和您拼命。若是您没有借来先生,您在夫人心目中的形象会大打折扣。”
  容韶靠在椅背上,抬手打断朝三的话。
  他失策了!
  ——
  沈若华见君瑕答应,心情十分舒畅,“相爷,您一出手,便没有办不成的事儿。我在府中等您的好消息!”
  君瑕指骨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摩挲着莹润的青瓷茶杯,望着庭院里分明是盛绽的芍药,看在眼中似乎出现颓败之势。
  他冷冷地‘嗯’一声。
  “明日人会送去沈府?”沈若华问。
  君瑕神色不耐的瞥向她,沈若华干笑一声:“我不是怀疑相爷的能力,先告辞了!”
  沈若华一走,一清二白出现在凉亭中:“王爷不答应,说他呕心沥血几年才培育出几个得力助手,您要想要,便从他身上踩过去。”
  君瑕眉目淡淡,放下茶杯起身道:“走吧。”
  一清二白一怔:“主子,得另想办法。”
  君瑕冷瞥他一眼:“不用。”薄唇微勾:“从他身上踩过去。”
  一清二白:“……”
  ——
  当日中午,君瑕送一个账房先生到沈府。
  稍后,楚文王府送来一封魏毓写的绝交信。
  “幼稚!”沈若华随手将信扔一边,撇了撇嘴:“明知道我数学从来不及格,栽培一个算数的,是在讲笑话?”
  沈若华想了想,转身给魏毓送去两个美婢。
  账本不用再看,沈若华日子便清闲下来,她带着庭月去找沈氏,一起出去逛街。
  沈氏正好得空,便与她一起出府。
  “娘,府中该裁冬装,我们先去成衣铺子看一看。”沈若华掀开车帘子,看着不远处沈家成衣铺子,吩咐车夫靠边停下来。
  沈氏极少有与沈若华这般相处的辰光,向来冷傲不假辞色的她眉目稍显平和,望着沈若华兴致盎然地模样,哪有不依顺她的道理?
  “好。”
  沈若华与沈氏一同进入铺子。
  掌柜见到二人,连忙迎出来:“大当家,大小姐。”
  “铺子里最时兴的花样拿出来。”沈氏并不看货架上的料子,最珍贵华丽的料子,惯常是收起来,遇见有眼力的贵客,方才拿出来。基本上,多数时候是送去各府上给贵人挑选。
  “有,请稍等。”掌柜从库房里面抱出一匹妆花缎,织金丝绣大朵牡丹,阳光照耀之下流光溢彩,仿若牡丹花层层叠叠盛开,十分华丽。
  “娘,这妆花缎给您做一件披风。”沈若华一眼看中,询问沈氏意见。
  沈氏眼底露出满意之色,便让掌柜包起来。
  这时,从楼上挑选下来的王氏,瞧见这一匹料子,便有些移不开目。
  “这一匹妆花缎,我要了。”王氏看一眼沈氏与沈若华,脑子里收刮一遍,并非权贵世家里的熟悉面孔:“这种妆花缎还有多少,我都要了。”
  她才不要和这些平民穿一样的料子!
  掌柜道:“姜夫人,这料子已经给定下了……”
  王氏高傲道:“她给银子了?就算给了,我出双倍的价钱!”横扫沈若华与沈氏一眼,冷哼一声:“我看中的,还没有人与我抢过。”


第95章 下大牢
  当然没有人和她抢,向来是她抢别人的东西。
  沈若华一眼认出此人便是姜婵的生母王氏。
  阴氏当年从琅琊嫁入京城,途中遇见被继母强卖给鳏夫逃跑的王氏,她向阴氏求救,阴氏心善,又恰逢是她大喜,便出手相救。
  王氏无路可去,报答阴氏救命之恩,便留在她身边伺候。
  阴氏怜惜她的身世,若是不将她收留,一个相貌过人的柔弱女子,只怕会遭遇不测,送她家去免不了会被继母糟蹋,在她的哀求之下便留在身边。
  世间忘恩负义之人太多,王氏便是其中之一。阴氏怀有身孕,她便引诱姜士渊,直到有一日服饰阴氏用膳,羊乳膻味刺激得她呕吐,阴氏觉察出不对劲,便请大夫为她诊脉。
  王氏见瞒不下去,跪地哭求阴氏原谅,她是被姜士渊强迫,又怕影响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饱受内心煎熬,只字不敢提。如今事情暴露,她也没有脸再留下伺候阴氏,自请离去。
  她怀有身孕,姜士渊自然不同意她离去,劝阴氏体贴大度一些,抬王氏做姨娘,阴氏备受打击,她未曾料到自己视若姐妹的女人,早已和自己的夫君暗通曲款,珠胎暗结。她身子本就柔弱,腹中胎儿便未保住,反倒是王氏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孩。
  姜士渊去王氏屋里更勤,王氏便劝着姜士渊多照顾阴氏,她对不起阴氏,连累得阴氏流产,若是连老爷都给霸占便更不是东西。甚至亲自抱着孩子去阴氏跟前请罪,愿意将孩子放在阴氏膝下抚养。
  阴氏早已发现王氏并不如表面那般毫无心机,她将孩子放在自己膝下,无非是想要给孩子一个嫡子的名分?二来显出她的贤良体贴。
  果然,姜士渊愈发怜惜她,除了每一月初一十五在正院,其余时候都在王氏屋子里。阴氏愈发郁郁寡欢,还是娘家来人,阴氏生下嫡子前,王氏不许再有身孕。
  姜士渊愈发厌弃阴氏,直到她怀上姜檀,便再也未去她院子。
  王氏抢走阴氏的一切,姜婵抢走姜檀的一切。
  沈若华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亮出爪子,冷笑一声:“掌柜,轰出去。”
  “你们敢!”王氏狠狠瞪着沈若华。
  掌柜客客气气对王氏道:“夫人,这匹妆花缎小姐已经定下,您请回。”
  王氏气得两眼几乎喷出火来,掌柜认识她,竟如此不给她脸面。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我凭什么走?这匹料子,她给定金了?即便给了定金,也可以违约。今日我将话放在这里,不论多少价钱,我都要了!”
  沈若华见王氏脸色不快,心想她如今故意找茬,定然是不满姜云璋与林西月的婚事。
  “这样啊,那这匹料子我出五十两……金子。”沈若华手指轻轻拂过料子,挑衅地看向王氏。
  王氏张了张嘴,五十两金子?
  这一匹料子确实惊艳,撑死了五十两银子。
  顿时心中犹豫不决,瞥见沈若华挑衅的目光,热血涌向头顶:“六十两!”
  “八十两。”
  王氏咬牙:“一百两!”
  沈若华蹙眉,她瞥一眼王氏,而后对沈氏道:“娘,我们再看看其他的料子。”
  王氏见沈若华败阵,心中一阵得意。
  “大当家,还有一匹云锦。”掌柜将稍次一些的云锦抱出来。
  王氏却觉察出不对劲来。
  大当家?
  “你们碰瓷!”王氏面色铁青,她们故意做局骗她银子!当即不肯干了,从婢女手中扯过荷包,掏出一锭三十两银子‘啪’放在柜面上,将妆花缎往婢女怀中一塞:“我们走。”
  沈若华一抬下巴,寒飞抱着剑堵在门口。
  王氏吓得面色煞白,往后退了两步,见沈若华嘴角流露出讽刺的笑,她咬紧牙根,量她也不敢伤人,硬着头皮往寒飞身边擦过去。
  “哗——”
  长剑出鞘,抵在王氏的脖子上。
  王氏魂飞魄散,瘫软在地上。
  沈若华睨一眼仿佛吓破胆的王氏,吩咐掌柜:“东西拿回来。”
  王氏憋着一肚子火气,眼见掌柜将料子拿走,她霍然站起身,抢过料子摔在地上,愤恨地踩两脚:“你们要便拿去!”
  她得不到,谁也别想拿到!
  她偏不信邪,他们真敢动手伤人!
  沈若华眼底闪过,并不与她一般计较:“放她走。”
  婢女站站积极搀扶着王氏起身,王氏冷哼一声:“早点识趣,何必闹得眼下这般难看?”将三十两银子收回来,这才离开铺子。
  沈若华看一眼地上的布匹,对掌柜道:“送陈伯府,问陈伯爷要一百两金子。”
  “这……”
  “你照做。”
  掌柜拾起料子去了陈伯府。
  沈若华并未因此而扫兴,与沈氏挑选几身衣裳,她又为容韶选了两身。
  ——
  用完晚膳,沈若华看完账本,便打算就寝。
  这时,庭月匆忙进来道:“小姐,成衣铺子被砸了。”
  “你说什么?”沈若华抬头看向庭月,一时反应不过来。
  “掌柜说打烊的时候,又一群护卫冲进来,将铺子给砸了。库房里的布料,全部都扔在地上,泼湿了。”庭月愤懑道:“定然是王氏,掌柜去陈伯府要来一百两金子,她便砸铺子出气。”
  沈若华面冷如霜,她讥诮道:“去报官。”
  庭月当即去报官。
  刘知府看完状子,一见是陈伯爷夫人王氏砸了沈家的铺子,他摸着下巴的胡须道:“可有证据?”
  掌柜将下午的事情如数说出来,又道:“护卫我在陈伯府见过,都是穿着藏青色褂子。”
  刘知府沉吟道:“你先回去等消息,本官走访查问。”
  掌柜一走,刘知府招来师爷,让他去陈伯府送口信给陈伯爷:“你告诉伯爷沈家要状告夫人,让他放心,这桩案子有本官压着。”
  师爷匆匆去了陈伯府,姜士渊听了他的转告,沉着脸去往院子里。
  王氏坐在杌子上,手中拿着聘礼单子,她一眼望到底,对折,撕下一半:“准备这张上头的东西送去林家。”
  “再如何不满林西月,面子功夫总要做足。”姜士渊唯一不满意王氏的地方,便是眼皮子浅,上不得台面。
  王氏叹声道:“老爷,不是我不给林家脸面,而是林西月她……哎,反正早晚是要休回去,若是聘礼给得太丰厚,日后休掉她也要不回来。以后云璋再要娶妻,若是与她差不了多少,显得我们不够重视,但是翻一倍,咱们也掏不出这般多家底。”
  “妇人之见!”姜士渊皱紧眉心,王氏这番话他并不赞同:“林家的事情做得太难看,你不怕影响云璋仕途?”
  王氏唇角蠕动,可一想到关于儿子的前程,她只得将另一半递给婢女:“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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