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她想要解释,可姜士渊并不听,一挥手,护卫将王氏赶走。
王氏被重重推倒在地,她满面泪水地望着姜士渊往府中走,惊惶地喊道:“老爷……”
“她若再来,乱棍打死了。”姜士渊冷漠无情道。
他处处受挫,甚至因此而遭人弹劾,就连长公主那边也只是敷衍地说尽力为他周旋。望着蓝天白云,他却觉得乌云翻涌,沉沉欲坠,陈伯府顶上的天将要塌了。
他因一个女人而上位,又栽在另一个女人手中。
姜士渊低低地笑出声,越笑越大,沧桑而悲凉。
若知如此,他一心一意守着阴氏过,必然是位极人臣,泼天富贵。
“三娘,你说得对,我这种忘恩负义的陈世美,必然会遭报应。”
在他娶阴翎而不善待她开始,便已经种下因,如今尝的苦果,也只有他知是何滋味。
姜士渊经此一遭,便病了,短短几日便已是瘦如枯柴。他方从睡梦中惊醒,大喘着气道:“檀儿,我要见姜檀。”
姜檀本不愿见姜士渊,听闻他病重,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到底是去见了他。却也不再信任姜士渊,带着暗卫一同前去陈伯府。
姜檀望着乱发不栉瘦如枯柴的姜士渊,微微一愣,却也并无多大反应。
姜士渊看着姜檀盯着她的那一张脸,目光十分复杂,最后在看见门口的暗卫,他眸光一暗,哂笑道:“这一辈子,我只欠你们娘两。年少轻狂,雄心壮志,在继母的打压之下施展余地。我的高傲与自尊不容许我靠女人上位,可我最终为现实而低头。三娘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再提醒我,如今的地位是如何得来。在她的面前,我始终低她一等。”
王氏温柔小意,热情而奔放,与出身世族的阴氏完全不同,她的教养不允许她的举止太出格,他经受不住诱惑与难平的意气,一头扎在王氏身上。
姜檀垂眸,波澜不兴道:“当初在蜀地,你为何执意要我与沈若华结交?”
姜士渊善钻营,沈家不过一介商贾,自然入不得他的眼。
姜士渊一愣,似乎没有料到姜檀会突然提及陈年旧事。
姜云璋厌弃陈伯府,而姜婵早已抓住朱玄那根浮木自救,他……早已穷途末路。
“沈见微的夫君沈老爷,他是武成王江凛潇。”
姜檀心中震颤,她握紧双拳,从喉间挤出破碎的语调:“……是你?”
她与沈若华相识半年,高瑜便带着长子去蜀地,从而沈家遭到噩耗。太过巧合了,姜士渊见到沈老爷,不久高瑜便去了蜀地,她不得不往坏处想,是姜士渊暗地里通风报信!
高瑜是长公主的人,而姜士渊同样为长公主办事,沈家遭逢厄难之后,时隔几月,姜士渊便破格调回上京。
“为什么?”
这话问出来之后,姜檀便知问错话,姜士渊连结发妻子与女儿都能舍弃,何况毫无血缘的外人?
做过的事情,已经不能够弥补,而姜士渊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见过世态炎凉,他方才记起阴氏的好,只想见一见他们的女儿。
对姜檀的发问,他并未回答,“陈伯府是因为你母亲而落在我的手中,我的东西,全部都留给你。”
姜檀冷声道:“你的东西,沾染着多少条人命?皆是不正常手段获得,我不会要你的东西。”
她一旦想起是因为她,沈家几乎遭受灭顶之灾,她便陷入愧疚与自责当中。
沈若华将她当做挚友,而自己却是害死她兄弟凶手地女儿。
姜檀胸口窒闷,只觉得周遭包裹住她的气息,令她作呕,生出无限的抗拒,想要逃离。
而她真的逃走了,任由姜士渊在身后残喘着呼唤,充耳不闻。被强压下地恨意,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再也无法压制。
他毁了母亲,毁了她挚友,险些毁了她。……不!他已经毁去她所拥有的全部!
临到最后,方才与她提及父女情分。可笑!
即便他死在她的面前,她也做不到说一声原谅。
姜檀跑出陈伯府,外面的阳光刺得她闭上眼睛,虚弱地靠在石柱上,双手掩面,这才发现已经泪流满面。
“小姐!”喜鹊小跑过来,瞧见姜檀煞白的脸,气怒道:“他又如何算计您了?”
姜檀手按住胸口攥住衣襟,她闭着眼睛摇头,泪水豆大滴砸落。
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沈若华,他们好心将她送回府,非但没有得到诚挚的感谢,反而遭了姜士渊的毒手。
她害怕沈若华对她的指责,她不想失去这一位挚友。
所谓的真相,原来比蒙蔽在鼓里还要痛苦万分!
姜檀后悔来陈伯府这一遭,她不知道真相,或许还能够坦然的继续与沈若华交往!
她想要将这一切给隐藏。可是她做不到!
姜檀一脚深一脚浅,恍恍惚惚坐上马车,她目光怔怔地望着街巷。她与沈若华相遇、相识、相交地画面在脑海中交错闪过,仿若浮华一场,终归落幕。
回府后,喜鹊看着魂不守舍地姜檀,悄然退下。
姜檀内心剧烈的挣扎,五脏六腑仿若被烈火炙烤,最终她以书信的形式告知沈若华。
诚然她珍惜这段友情,不愿意失去,可一段真挚的友情,是容不得欺骗。
无论结果如何,她都尊重沈若华的选择。
若是她,必然会是有怨吧?
姜檀满面苦涩,最终选择亲自去沈府请罪。
——
姜婵那边情况乐观,可她内心却依然惶然不安。
尤其外面的谣言甚嚣尘上,恐惧被放大到极点,即便每日每夜缠着朱玄,依旧无法心安。
这一日,朱玄出门应酬,她想知晓母亲的情况,稍作乔装出来,所见所闻,皆是王氏的丑态,连同她也被作成下贱地女人。
姜婵逃也似的回朱府,迟则生变,她在朱玄归府,一同晚膳的时候,提出亲事。
“朱玄,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之前因为大哥成亲,我们的婚事推迟。现在我家中动荡,母亲不知下落,父亲将我舍弃,我只有你了。你能给我一个家吗?”姜婵翘首期盼地望着朱玄。
朱玄手一顿,那一日与姜婵事后,他便与母亲商议迎娶姜婵过门,却爆出王氏的丑事,母亲坚决不同意,而父亲更是撂下狠话,他若执意娶姜婵,便将他逐出宗室,不再是朱家的人。
“我最近很忙,等忙完这一阵,我便去陈伯府提亲。”朱玄举棋不定,只得寻一个借口安抚姜婵。
姜婵如何不了解朱玄,从他不自然的语气便听出他的敷衍。
她并未说什么,十分乖顺听话,温柔地笑道:“好,我等你。”
朱玄这一夜并未留下来与姜婵一起安歇,他坐在书房里,放在以往他会毫不迟疑的与姜婵成亲。可现在却迟疑了,或许是这短短的几日相处,姜婵与他记忆中的人相差甚远。
越是冷静,他便越是能从姜婵身上瞧出不同。姜婵望着他的目光从未有过眷恋与倾慕,一旦发现蛛丝马迹,过往种种便浮出水面,她对他表现出的痛苦挣扎,只是欲拒还迎。
她这一回急切的想嫁给他,是因为陈伯府出现变故,她毫无退路,唯有紧紧攥住他这一根浮木。
朱玄并不愿将姜婵的种种往坏处去想,可她的行为却不得不令他多想。
他需要时间理清楚,是误会姜婵,还是自己当真只是她的踏脚石,玩弄在鼓掌间。
这时,婢女尖叫声划破夜空,紧接着门被敲响,随从急切的声音传来:“主子,姜小姐自尽了!”
朱玄倏地起身,疾步去往屋子,房梁上垂悬地白绫刺得他眼皮子一跳。
“小姐,小姐……您好端端地为何要寻短见?您若有个三长两短,夫人该怎么办?”豆蔻呜咽地哭声传出来,朱玄大步迈内室,却见姜婵面无人色,伏在床边大口喘息。
一道阴影笼罩下来,姜婵盯着他皂色靴子,滚烫的泪水滑过苍白的脸颊,她猛地扭头,不肯再看他。
朱玄望着她脖颈处触目惊心的红痕,手指根根收拢,“为什么这般做?”
姜婵吸着鼻子,哽咽道:“我今日出去了,母亲的声名败尽,而我之前与旬王谣言,他们认定了是我不知廉耻勾引他。我的身子早已被你夺去,我不是清白之身,如何敢冒险爬上他的床榻?我原以为你之前信我,可如今我不确定,外头的传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睛,若我不是当事人都会信了。你还愿意娶我,只怕你家人也不会愿意。若是不能与你厮守,我不如死了。”
朱玄目光晦涩:“你可还记得,当初那一夜,你叫我什么?”
姜婵背脊一僵,她哭声大了几分,满面泪痕道:“你在怀疑我?”
朱玄默然不语,盯着她的背影良久,思绪纷乱地离开。
姜婵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目光狰狞地撕扯着被褥。
而朱玄方才走出院门,便见门仆手中拿了一物进来,“主子,方才旬王遣人送来包袱,说是梅花香很好闻……蜜……蜜桃臀……手感不错,特别是那一块红斑,仿似红梅落雪。”
空气一凝。
朱玄面色青黑,拆开包袱,一张素青色皱巴巴地床单,中间凌乱的落红,映照得他双目通红。
而这时,婢女挎着篮子进来,里面盛满着白梅、红梅,朱玄一脚踹翻篮子,梅花散落一地。
婢女受到惊吓,面色发白的跪在地上:“少爷,这是姜小姐要的梅花,用来制香的……”
朱玄目光阴鸷,极力地克制体内的暴戾之气。
他想告诉自己,莫要中了旬王的诡计,他是故意挑拨离间!
若是如此,旬王为何知晓姜婵臀上有一块红斑?
他没法骗自己,姜婵近身伺候的豆蔻忠心耿耿,万不会出卖姜婵,只有亲密之人方才知晓。
旬王着人将床单送来,他压根不知姜婵与自己有私情,更不会捏造姜婵是初次。如果姜婵初次当真是在姜云璋婚宴上给旬王,四年前他床榻上的落红又是谁的?
------题外话------
咳咳,亲们,别急啊,明天差不多就收拾姜婵了,么么哒~
第121章 送人
姜婵闹自尽那一夜后,朱玄接连几日未曾出现。
“朱玄还未归府吗?”姜婵心中难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有大事将要发生一般。
豆蔻摇了摇头,自从小姐与朱少爷在一起之后,朱少爷的态度一日比一日冷淡。
这话万不能说,她只得祈祷着是朱少爷当真忙的抽不身。
姜婵心神不宁,她摸着依然隐隐作痛地脖子,“你去门口守着,若是瞧见他了,将他请来。”她不认为是朱玄得到她之后,便对她冷淡,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旬王那一边是一颗定时炸弹,他并未发声,只是不屑而已。若是哪一日心血来潮,在朱玄面前透露那一日的露水情缘,便无她的活路了!
“是。”豆蔻顺从地去前门守着。
姜婵想了想,亲自去厨房为朱玄做点心。她打听过,父亲自身难保,而母亲的名声拖累她,进旬王府已经没有可能,就连寻常的人家只怕也对她避如蛇蝎。她唯一能够选择的就是朱玄,只需要紧紧的攥住他不松手!
她指挥厨娘做一道点心,放在食盒里,端着回屋子,便见豆蔻惊慌地冲进来,对她道:“小姐,不好了,旬王请您去寒烟楼。”
姜婵手一颤,食盒砸落在地上。陈伯府已经衰落,她不会再自以为是的认为旬王会娶她,下意识地要拒绝。
“小姐,旬王说您不去可以,相信朱少爷会对外面的流言蜚语很感兴趣。”豆蔻胆怯地握着姜婵的手腕:“小姐,怎么办?旬王这是不愿意放过您!”
姜婵面色惨白,毫无一丝血色。
手忙脚乱,收拾好撒落一地的点心,姜婵手指抚了抚鬓角,深吸一口气道:“你去外面雇一辆马车。”
随后,姜婵以回陈伯府为借口,去寒烟楼赴约。
旬王早已等候多时。
姜婵见到旬王,眼睫微微颤动,她脚步虚浮,低垂着头福身行礼。
“王爷。”
旬王起身,扶着她的手臂托她站起身,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唇角微微上扬:“你怕本王?”
姜婵浑身一颤。
旬王手指从她脸颊滑过,挑起她的下颔,“你的初次本王莽撞,弄伤你了。”
“王爷……我……”
“你愿意跟本王吗?”旬王望着姜婵震惊地神色,温柔地笑道:“本王之前娶姜檀是为阴家势力,而今娶姜檀已无可能。本王对你兴趣浓厚,食髓知味。可惜陈伯府如今名声败尽,我必然不能给你名份。你若是答应,本王暂且将你以婢女地身份带进府,你母亲的事一了,本王便给你一个名分。”
姜婵错愕地睁大眼睛,难掩心中震惊之色。她做梦也未曾料到旬王会愿意给她名分!
“我……”
“你不愿意?”旬王盯着她静静看了片刻,忽而松开她的手:“本王不会勉强你……”
姜婵反手抓住旬王的衣袖,她做梦都想要入旬王府。
可她不确定旬王话中的真假。
她怕了!
旬王这一次似乎有足够的耐心,并未表现出一丝不耐烦。满面柔情,扶着她在身侧坐下,体贴地为她斟一杯热茶,招手示意小二上菜。
姜婵原本归于沉寂地一颗野心,在他无微不至的服侍她用完一顿饭,开始复苏。
“王爷,我想好了。”姜婵用白绢布擦嘴,浅浅抿一口茶,她想赌一把。只是那个丫鬟的身份……
旬王似乎看出她的犹豫不决,温声道:“你不必急于回答我,给你三天时间。”
他越是如此,姜婵反而果决了,微微低垂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羞赧道:“我早已是王爷的人了。”
旬王眼底流露出一丝笑意,反问道:“本王听闻你几年前与朱玄有一段私情?你与本王的那一次,并非初夜?”
姜婵急忙答道:“没有。王爷不会不知道,那一次是否是我的初夜。落红能作假,那一层阻碍却是不能。”她咬紧唇瓣,低声道:“我不知王爷从何处听来的风声,我与朱玄是清白之身,他误会那一夜是我与他在一起,才会与姐姐解除婚约要娶我。这一点,我心知肚明,方才拒绝他。我一直倾慕王爷,如何会嫁给自己不爱的人?朱玄对我的好,只是他一厢情愿,我在心里一直将他当做姐夫、大哥。”
旬王点点头,似笑非笑看她一眼,目光不经意扫过隔壁,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回去收拾东西,本王派人去接你。”
姜婵柔顺地点头,眉眼间流露出喜悦之色,迫不及待回去收拾包袱。
她一走,旬王撤下姜婵用过的茶杯,换上一个新茶杯,斟满一杯茶。
朱玄进来,看着旬王面前热气腾腾地茶,面色紧绷,浑身散发出森寒之气。旬王早已知晓他在隔壁,而这一出戏,故意演给他看!
“朱玄,你得感激本王叫你看穿她的真面目。穿着一双破鞋,还当是宝贝。”旬王冷嘲道:“这种女人,不安家室,她肚子爬出来的种,父亲未必是你。”
朱玄下颔紧绷,阴冷地看向旬王:“你想干什么!”
旬王靠在椅背上,嘲讽道:“本王真够佩服你,自己上的女人是谁都不知,被一个女人玩弄在鼓掌之间。”尔后,他将调查得来的资料扔在朱玄的面前。
朱玄神色不虞,翻开资料,瞳孔一缩,压抑着心中惊涛骇浪地情绪,一字一句认真看到末尾处,失了魂儿一般,呆怔地望着资料回不过神。
旬王睨着他的手,指骨泛白,紧捏着资料,极力在克制某种情绪。
朱玄消化完对他极具冲击的信息,几乎接受不能。这上面的一字一句,推翻他过往的所有认知!
显得他是多么的愚蠢!
不知过了多久,朱玄眼珠子微微转动,干涩地问道:“你为何要告诉我?”如果他没有记错,旬王想要纳姜檀为妾,他将真相告诉自己,姜檀就是那一夜的女人,朱喜宝是他的亲生女儿,对旬王并无好处!
旬王挑眉:“就算是一个玩意,本王也不希望别的男人染指。”
当然是场面话,旬王之所以这般做,完全是因为阴正颍回京,姜檀怕是不能入旬王府。而皇上给他赐婚,侧妃之位悉数被太子的占尽。朱玄又是太子的左膀右臂,他卖朱玄一个人情,试图将他拢络过来。若是朱玄与姜檀复合,朱玄归顺他,依然是他的势力。
朱玄闻言,心思恍惚,有一种不真切之感。
他的女儿,可能吗?
朱玄忍不住想要猜疑,可又不自觉地回想起与姜檀的相处,她似乎并无背叛他的愧疚,十分坦然。而正是这份坦然,令他加深对她的厌恶,认为她不知羞耻,水性杨花。
如果她的男人至始至终都是自己呢?一旦换一个想法,过往相处的细节愈发地清晰起来,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变得合理。为何他怒斥她不知廉耻时,她难以置信,甚至伤心欲绝。而他每每冷待无视喜宝时,她压抑着难过与失望,一遍一遍安抚着喜宝,告诉她爹爹很爱她。
当初他嗤笑她虚伪,别以为拿孩子讨好他,他便能接受,将喜宝当做亲生的疼爱。而喜宝的存在,只是一遍遍提醒他所受的屈辱。
朱玄回想起姜檀从最初的解释,到欲言又止,直至最后地沉默,胸口撕裂一般地疼痛,悔恨宛如潮水般几乎将他给淹没。
旬王看着朱玄满面痛苦之色,仿若一颗痴情种子,不禁哼笑出声,透着浓烈地嘲讽。
倘若真的是痴情不改,岂会发生这许多荒唐事?
姜檀与别的男人有染,他弃若敝履。而今撕开姜婵的真面目,哪有半点往日地情深?
——
朱玄回到府中,正巧撞见姜婵背着包袱出来。
他脚步一顿。
姜婵怔愣住,拢紧包袱,咬着唇道:“朱大哥,我听说伯父伯母不接受我这种儿媳,你若是娶我便会与你断绝关系。我不能拖累你!”
朱玄静静地凝视着姜婵,她一双眸子宛如雨后青山,氤氲着雾气,楚楚可怜地模样,仿若下一刻便能泫然欲泣。她目光十分赤诚而真挚,全然是为他着想,半点不忍他受委屈,所有的苦楚都甘愿她自己忍受。
若不是今日听了她与旬王的话,他必然会深信不疑,转而愈发怜惜她。自悔,自愧,愤然与父母反抗,迎娶她过门?即便是最后得知她入了旬王府,也只会愈发对她愧疚,哪里会怨怪她半分?
“婵儿,那一夜,你可还记得对我说了哪些话?我想再听一听。”
姜婵被朱玄盯得心里发毛,骤然听闻他的话,面色一变,嗫嚅道:“好几年了,我哪里还记得?”
朱玄倒也不勉强她,径自越过她进门。
姜婵愣了愣,总觉得朱玄透着古怪,她要走,他至少得拦一拦?
旬王府地小厮催促道:“姜小姐,您快一些,王爷今夜要带您出席晚宴。”
姜婵喜不自禁,旬王是要将她介绍给府中人吗?
她立即上马车,将朱玄的怪异之处抛掷脑后。
旬王命人给姜婵准备华服美饰,婢女为她描画精致地妆容,整个人瞬间容光照人,艳光四射。
姜婵在铜镜前转一圈,十分忘形,看来她的决定是正确的!
一位嬷嬷进来,端着一碗姜汤递给姜婵:“姑娘,王爷说天儿冷,您穿得少,先喝一碗姜汤,免得受寒。”
姜婵皱了皱眉,她并不愿喝姜汤。
嬷嬷笑道:“姑娘,王爷已经在等着您了,快点喝了。”
她一催,姜婵心中‘咯噔’一下,瞧着皮笑肉不笑,目光不善地嬷嬷,笑道:“嬷嬷,王爷既然在等着,我们便赶紧过去,免得让王爷多等。这姜汤,回来再喝也不迟。”
嬷嬷见她不识时务,脸一沉,一个眼色,左右立着的婢女上前,一左一右擒住她的臂膀。
姜婵大惊失色,尖声道:“放肆!你们这是干什么?冒犯我,小心王爷不饶你们!”
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她拼命地挣扎,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嬷嬷,恐惧笼罩着她。
“你敢!”
嬷嬷面目嘲讽,捏着她的下颔将一碗姜汤灌下去,一松手,姜婵一口姜汤喷在嬷嬷脸上。
“贱婢!”嬷嬷反手抽她一巴掌,脸色阴沉道:“进了王府,可不是你能撒野放肆的地儿!王爷可不喜欢不听话的人,你乖乖遵从,便不必受皮肉之苦!”
姜婵顾不上脸颊上的疼痛,掐着脖子,企图将吞下去的姜汤吐出来。
这时,旬王进来,姜婵痛苦地眼泪掉出来,她恨恨地瞪着嬷嬷,想要像旬王告状。
她一张口,惊惧地瞪大眼睛,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
旬王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冷眼瞥向嬷嬷,嬷嬷跪在地上,却听他说:“本王不喜擅作主张的奴才,她这一张脸弄坏了,将你送给刘大人?”
“老奴该死!”嬷嬷左右开弓地打着自己的耳光。
旬王给人递一个眼色,拖着姜婵上了马车。
等马车停下来,旬王下车,望着瑟瑟发抖,蜷缩在角落里满面泪痕地姜婵,阴冷地说道:“伺候好刘大人,少不得你荣华富贵,若是坏了本王的好事,便去勾栏里伺候男人去!”
姜婵浑身一颤,被吓坏了,不等她做出反应,猛地被拽住手腕拖下来。穿过庭院,来到一座亭阁,旬王将她拖进去,便见一个脸上敷着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