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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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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魏琳琅气得浑身发抖,喝声道:“来人啊,将她抓起来!”
毫无动静。
魏琳琅陡然变了脸色。
沈见微道:“长公主若想对我动手,先打探清楚再订好地点!”
魏琳琅明悟她话中之意,这家酒楼是沈家的!莫怪她会爽快应约!
沈见微看着她勉力维持的镇静,勾唇道:“长公主费尽心思关注我与武成王之间的夫妻关系,倒不如多关切旬王的动向,免得他将你苦心经营的一切,毁于一旦。”
魏琳琅又惊又怒,见沈见微从容地离去,猛地挥落桌子上的茶盏。双手撑在桌子上,深吸几口气,压下怒火,走出雅间,又是气得险些吐出一口鲜血!
她带来的人,全都被迷香迷倒,叠罗汉堵在门口。
回到公主府,便听属下来报:“殿下,王爷将姜婵送给刘大人。”
魏琳琅大惊失色,转而咬紧牙根道:“好啊!他是翅膀硬了!不需要本宫替他拿主意!”
刘公公对武帝向来忠心耿耿,岂是他三言两语,几个女人便能收买的?
他爬到如今的高位,还能少了女人?
“收下了?”魏琳琅目光凛冽地射向女官。
女官低垂着头,战战兢兢道:“收下了。”
嘭地一声,魏琳琅将一尊上好官窑砸在地上,瓷片飞溅,大殿里的人齐刷刷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准备马车,本宫要进宫!”
魏琳琅双手抑制不住的发抖,她那一番试探,紧接着武帝给旬王赐婚,意在敲打她。她便谨小慎微,不敢丝毫逾越,被武帝拿到错处。他倒好,转身便拢络住刘公公!
若是他有那个本事也好!偏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生生将把柄送上门让人拿捏!
只希望她能赶在刘公公之前,面见武帝!
——
刘公公特地向武帝告假一日出宫,旬王送他女人拢络住他,他并不觉得意外,武帝将他逼急了,定然会有所动作。
他阴冷地目光睨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姜婵,冷哼一声,带着人入宫。
尔后,推着姜婵跪在大殿里,他紧跟着跪下,向武帝请罪:“回禀皇上,今儿个旬王邀约奴才,将此女赠给奴才作伴。”
刘公公跟在武帝身边多年,深知帝心难测。武帝信任他,那是他全然在武帝面前毫无隐瞒,方能活到今日,如何会被旬王画的饼而送了命?
权势富贵?
他一个阉人做到太监总管,已经是再不能更进一步,首要的便是保住性命。
武帝挑了挑眉,看一眼姜婵,便知她的身份,宫外的谣言早已传到他的耳中,旬王是何心思,昭然若揭。
“他可有说什么?”
刘公公将席间的话一五一十说给武帝,半个字也不隐瞒:“奴才一把岁数,尽心尽力伺候皇上,又无须传宗接代,要一个女人做什么?”
武帝批红的手一顿,奏折一扔,笑道:“旬王给你的,你便收下。”意味不明道:“今后他想打听什么消息,你都告诉他。”
刘公公一怔,眼角余光察言观色,确定武帝前半句是认真的,便也就乖觉收下。后半句话,他心领神会,便带着姜婵下去。
忽而,脚步一顿道:“皇上,此女旬王已经灌下哑药。”
武帝眸光深暗,半晌,挥了挥手。
刘公公退下去,殿门合上,大殿里的光线暗淡下来。
武帝目光注视着奏折出神,姜士渊如今遭受打压,弹劾他的奏折成堆,可如今还未定罪,旬王便罔顾他一介伯爷,朝中大臣的身份,公然毒哑他的嫡女贿赂给他的人,这已经是目中无他了!
第125章 养虎为患
长公主求见,武帝并未召见,转而传召君瑕入宫。
“依你之见,旬王回封地如何?”旬王如今是武帝心头之患,旬王与太子二人明争暗斗,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今旬王竟是将手直接伸到他的头上!
君瑕垂眸道:“皇上心中已有主意,何须问微臣。”
武帝压了压眉心,苍老道:“长公主如今羽翼已丰,放旬王回封地,朕担忧他会就藩。”
养虎为患,不过如此。
“皇上若是信得过微臣,不妨剪除旬王的倚仗。”君瑕波澜不惊的语气里透着冷酷无情:“皇上顾念血脉之情,却要以社稷为重。”
武帝陷入沉思。
旬王最大的倚仗,便是魏琳琅。
魏琳琅是先帝最宠爱的公主,与他一母同胞,他能顺利登基,魏琳琅功不可没。
他时常庆幸,魏琳琅是女儿身,她若身为男儿身,毫无疑问便是先帝最看重的继承人。
“郾城如今在长公主手中,凤殷不知所踪。阴正颍来京,旬王曾备厚礼拜见他。”君瑕不疾不徐道,却字字切中武帝要害。
郾城与阴家若是皆为魏琳琅所用——
武帝精锐地眸子里闪烁着暗芒,眼睑垂敛,掩住一闪而逝地煞气。
“此事交由你去办,朕如今能信之人,只有你与刘有德。”武帝说到此,眼中似有一点笑意:“君瑕向来不会让朕失望。”
君瑕等的便是这句话。
乘坐轿子出宫,君瑕坐上马车。
女官将君瑕拦住,恭敬道:“相爷,长公主有请。”
君瑕冷冽地嗓音传出来:“长公主若要见本相,按章程来。”
什么章程?
自然是先寄拜帖,得了相爷的准话,便是应约。若无答复,便是不见。
这个规矩,上京人人皆知。
可君瑕竟敢拿这个由头拒绝长公主,所有人都惊诧。
在他们的惊诧中,马车朝相府驶去,女官脸色难看地去复命,魏琳琅气得将手里的茶泼了女官一脸。
女官浑身一抖,不敢躲,幸而茶水已经冷了,颤声道:“殿下,相爷目中无人,您是大舜最尊贵的女人,就算是皇后见了您都要礼遇三分,他不过一介臣子,竟敢拂您的脸面!”
魏琳琅满目阴鸷,她首先想到的并非君瑕的无礼,而是他的态度,放在以往君瑕他是不敢也不会如此拂她脸面。武帝不见她,却见了君瑕,这很能说明问题,君瑕是得了武帝的倚仗,方才这般毫无顾忌。
那么武帝究竟对他说了什么,使得君瑕如此不给她脸?
魏琳琅捉摸不透,当她各处势力受到抨击,在朝中的人一一受到弹劾之后,猛然惊醒过来,武帝打压她!
君瑕的所作所为,皆是受到武帝的指令!
魏琳琅应对着君瑕的打压,无暇去管制旬王。
旬王暗地里与太子斗得不可开交,暗中得刘公公相助,有如神助,便越发膨胀,将长公主的话抛诸脑后。可接下来,形势急转而下,吃了不少闷亏,处处受到掣肘,节节败退。
无奈之下,他寻求君瑕的帮助。
君瑕却是避而不见。
事情已经到了不受他控制的地步,旬王不敢再隐瞒着长公主,寻她商量对策。
长公主自身难保,几处势力被捣毁,郾城虽然掌控在她手中,城主令却不知踪迹,她无法调动郾城势力,加派人手去找凤玉琢。焦头烂额之际,陡然听闻旬王如今情势险峻,喉口腥甜,吐出一口鲜血。
“姑母!”旬王吓一跳,连忙递水过去。
“啪——”长公主扬手一巴掌挥打在他的脸上,红着眼睛,切齿道:“废物!”
旬王怔怔地捂着脸。
“你若听我的话,何至于受到皇上的猜忌,处处打压?”若非不是皇上授意,君瑕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对付她?
“刘有德是皇上一条走狗,岂是你几个女人能够收买?”长公主气怒难平,汲汲营营,却在节骨眼上出了纰漏。
转而,冷笑道:“皇家中人血都是冷的,我与他一母同胞,对付我来毫不手软。也不曾想过,若非我他如何能坐上皇位?那个位置,本该就是属于我的!”
“姑母……”
“住口!你若想活命,接下来不可轻举妄动,一切听从我的命令!”长公主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满面阴霾道:“你去将晋阳从庵庙里接回来。”
“是。”旬王匆匆离开。
——
沈见微面见长公主,虽平安归来,沈若华却动怒了。
眼见君瑕打压长公主,她暗中也在运作。
她与魏毓商议完对策,按压着太阳穴道:“长公主部署在朝中的势力,已经被君瑕给剪除大半,前段时间长公主势头十足,而今却像是承受不住他们的穷追猛打,渐有败势。可我总觉得不简单,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平静,你平日里多注意着她的动静。”
魏毓颔首:“旬王今日去了长公主府,想必接下来会有所动作。”
沈若华思忖道:“你派人盯着南阳王府。”南阳王妃为长公主办事,她不得不往深处想,南阳王妃是否代表着南阳王的态度。若是如此,那么南阳王便已经是暗中归顺了长公主?
福安要晋阳陪葬,南阳王早已对皇后与武帝心生不满,虽然被安抚下来,那也是在皇权的镇压之下。
“行。”魏毓将沈若华的话记下,当即离开,守在门口的高映岚透过窗户望一眼沈若华,低眉顺目地跟着魏毓离开。
沈若华并未觉察到高映岚的打量,她蹙紧眉,思索道:“庭月,福安公主快是不行了吧?你派人去盯着晋阳。”
庭月应声离开。
沈若华心绪不宁,手里把玩着一柄合金簪子,忽而,眼底厉光一闪,起身披裹着大氅,去往相府。
------题外话------
卡文,依然是短小君,捂脸~
第126章 偿还 血债
沈若华坐上马车,透过帘子往外一扫,蓦然一顿。
“停车!”
掀开帘子,她背着手站在车辕上,望着宅子门口鬼鬼祟祟的人,眉一挑,颇有些意外。
容浩一身干净整洁地青色锦袍,浆洗得色泽暗淡,不复当初在平阳候府时的仪表堂堂。
他猫着身子,探头探脑,关注着宅门口的动静。
许是等得不耐烦,寻思着去侧门,方才一转身,看着眼前放大的笑脸,吓一大跳。
“你……你……”
“你来这里做什么?”沈若华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早已撕破脸,无须再做面子功夫。容浩如今只怕是恨不得将他们生啖其肉,若非不得已,断不会找上门。
容浩整理仪容,袖手道:“我来找韶儿。”睨一眼紧闭的大门,“他可在府中?”
他是容韶的二叔,沈若华总不该不识趣将他避之门外。
沈若华玩味道:“不在,你在此等着吧。”
“等等!”容浩无奈,腆着脸脸道:“先前的事情,二叔向你道歉。平阳侯府已经分崩离析,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一家人,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我如今已经知错,你们念在骨肉亲情之上,原谅二叔一回。今日我来只是告诉你们一声,老夫人病了,十分挂念你们。”
“你怕是记错了,昔日侯府上下谁不知林氏怀胎嫁给平阳候?并非侯府的血脉,上至主子,下至奴才,谁不作践我们?”沈若华讽刺道:“二爷若是一片孝心,该明白不请我们见老夫人才是正理,若是气个好歹,二爷只怕上京也待不下了。”
老夫人病逝,必然要扶灵去祖籍安葬,容浩能不能再回京便要另说了。
容浩脸色青白交错。
沈若华目光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他,从袖中摸出一个荷包扔在他怀里:“拿去孝敬老夫人,算作容韶的心意,全了之前平阳候府的养育之恩。”
容浩将荷包掷在地上,气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打发叫花子?”
沈若华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容浩望着沈若华离去的背影,攥紧拳头,最终将荷包捡起来拍掉灰尘塞进袖中。
今时不同往日,他被革职,废了一条腿,昔日的旧部离他而去,就连郑氏也带着一双儿女回了娘家。容家只剩下他与老夫人两个人,宫中的淑妃自身难保,未免祸及她,与他们划分开关系,只敢暗中往来,却也没有银子补贴他们。
老夫人确实病了,请大夫,汤药钱,买补品给她滋补身子,各种花销都是一笔不少的银钱。
他逼于无奈,找上容韶,哪只却遭受沈若华一番奚落。
容浩缓缓地拖着一条左腿,往深巷走去,丝毫未发觉有人在后面跟着他。
而沈若华回到马车上,庭月瞥见容浩瞋目切齿的模样,蹙眉:“小姐,可要派人盯着他?”
容浩如今的处境,沈若华也有耳闻,老夫人确实是自容家散了后病倒。
“不必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挪不开人手。
马车停在相府门口,沈若华畅通无阻的直接去往君瑕的书房。
正巧有几个青年离开,双方打一个照面,相互点头算作打招呼。
沈若华望着其中一人,总觉得有一股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
“进来。”
冷冽地声音响起,打断沈若华的思绪,她关上门,跪坐在他对面。
君瑕拆阅信件,并未多言,等着沈若华开口。
沈若华却是好奇地打量君瑕,若说之前她对君瑕十分陌生,恢复记忆的她,却是有一点儿记忆。
“我听说过你。”
突如其来的话,令君瑕抬眸,冷淡地睨她一眼。
“在蜀地的时候,听我夫君提起过你。那时候寻思着等成亲之后,来上京见一见名满天下的少年丞相。哪里知道咱们缘分不浅,我如今却是为你办事。”沈若华感慨良多:“说来你也不过是因为武成王的关系,还有好的机遇,若非救了皇上哪里有你如今的地位?容韶在我眼中,与你相比不遑多让,甚至要强上一点,只是他时运不济,吃了没有出身的亏。”
“咳!”君瑕咳一声,清清嗓子:“若是千里马,必然会遇上伯乐。”
“你觉得他如何?”沈若华追问。
“他……”君瑕垂眸道:“十分出色。”
沈若华眸光微微一闪,“比起你来如何?”
君瑕挑高眉梢,冷嗤道:“他配与本相相提并论?”
沈若华清浅一笑:“你自然无法与他相比。”似乎处处在试探君瑕的底线,看他究竟能容忍她到何种地步。
他冷若寒潭的眼眸仿佛凝结着化不开的坚冰,斜斜望来透着摄人的寒意:“你知本相会如何对待比我出色的人?”
沈若华不为所动,她微眯着凤目,紧盯着他弧线下颔,在他薄唇上停留片刻,忽而倾身双手撑在书案上,近得她被他那一张面具折射而出的逼人寒气给冻结一般。可他身上的气息,却蓦地令她心口狠狠悸动。
那是深入骨髓的气息,潜意识带来的反应,她认定容韶,觉无可能会对第二个男人会有心动的感觉。
沈若华敛目,掩住眸子里晦暗难明的光芒。
君瑕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侵略气息,抿紧薄唇,只见一只纤细的手拂面而来,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她丝毫不退让,反而倾身紧逼,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侧,仿佛被灼烫一般,猛地将她推开。
猝不及防,沈若华后退几步,她静静地看他一眼,轻嗅手腕上面残留着的幽冷竹香。
容韶身上熏的是沉水香。
难道真的是她猜错了?
她对这个少年丞相也有不同?
沈若华唇角微压,终于说了来意:“你对长公主一番打压,可要仔细长公主反扑,为今之计,是拿住旬王的把柄。”
长公主扶持旬王,若是旬王被定罪,她便会暂时偃旗息鼓。
君瑕缄默不语。
沈若华此次过来,便是与他通气,免得君瑕坏她计划:“长公主那边由你负责,旬王这边交给我。”停顿片刻,又道:“明日会给你结果。”
君瑕嗯了一声,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沈若华自然觉察到,她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不再开口,转身离开。
——
翌日。
沈若华在做梦中,被碧桃咋呼声吵醒。
“小姐,出大事了!您快醒一醒!”碧桃旋风似的刮进内室,将沈若华从被窝里挖出来。她冰冷地手,将沈若华从美梦中冻醒,打了一个冷颤:“你的手过一遍热水再唤我起来!”
“奴婢记住了!”碧桃性子不够沉稳,口中这般说,下次再遇上事儿,必然又一股脑忘了。“您赶紧起来,出大事了!晋阳郡主原是陪着福安公主在庵庙里礼佛,今儿一早被人发现她被人给奸/杀了,福安公主听闻消息,吊着的那口气也咽下去了。”
沈若华拉被子的手一顿,神态自然道:“知道了。”
利落的起身穿好衣裳,打发碧桃去准备早膳,唤来庭月询问那边的情况。
庭月低声将那边传来的消息事无巨细的一一复述:“晋阳郡主每日都是卯时起身,做早课为福安公主祈福,今日不见她的动静,小师傅去请她,便发现她横死在房间里。福安公主听闻消息,一口气未喘上来跟着去了。”
“小师傅收拾房间时,在床上找到一枚遗落的玉佩,妙真师太已经进宫呈交给皇后。”
所有的事情,皆是按照沈若华设想的轨迹发展。
沈若华颔首:“你注意外面的消息。”
庭月心里打鼓,害怕事发:“小姐,那东西会不会被查到?”
“不必担心,药效只能持续一个时辰,时间一过,任他华佗在世也查不出来。”
沈若华不怕别人查到她的头上,在得知南阳王站队长公主时,长公主派旬王去带回晋阳,她便动了心思。长公主借着南阳王妃的手,对她母亲动手,她也同样可以分化长公主与南阳王的关系,借由他的手对付长公主。
恰好,福安也死了,皇后定然会将这一笔账记在‘凶手’身上!
庭月稍安。
沈若华突然想起一事:“他人呢?”
“寒飞将他丢在城门口。”这样一来,一大早便有人见到在城外的旬王,证明他彻夜未回城,他便百口莫辩!
沈若华脸上终于浮现一丝笑意,眼底却是闪过一抹嗜血的戾气。
欠下的血债,是时候一笔一笔的讨回!
刚刚用完膳,如沈若华所料,旬王被指定为凶手,已经被抓拿进宫。
第127章 赐死
南阳王痛失爱女,整个人仿若苍老了十岁,沉浸在巨大的悲恸之中。
白发人送黑发人,即便早已是预知晋阳的结局,可他却仍是不甘,不忍心女儿年纪轻轻便终结生命。
暗中计划着偷梁换柱,待福安过世之后,便将她救出来,送出上京。
还未付诸行动,横死在庵庙。
十分惨烈!
南阳王如何也不相信是旬王奸杀晋阳,不说他与长公主合谋,晋阳是他的表妹!
真相摆在他的面前,他不得不相信!
晋阳身边有他的人,口供一致,旬王的确在单独面见晋阳。
旬王是要救走晋阳,因此早已支开人,免得被发现,正是如此,方才在卯时被发现。
“皇兄,请你定要为小女做主!”南阳王老泪纵横:“晋阳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她惨遭凌辱而亡,皇室定会受到非议,若不能秉公处置,百姓会如何想?定然会失去威信!”
亲王之女被奸杀,只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让凶手逍遥法外,百姓定然会非议,一个处理不好,高高在上的皇室便会被拉下神坛,失去威慑力。
即便凶手是王爷,可王子犯法庶民同罪!
旬王在城门口醒来,直觉不好,还未进城,便被人给抓进宫,一直处在懵懂状态。而今,理清事情来龙去脉。
他恐慌道:“父皇明察!儿臣并未对晋阳做出禽兽不如的事,这一切都是栽赃陷害!”随即,想起他与晋阳密谈时,神智恍惚,紧接着不省人事,“我被人下药了!”
武帝道:“你去庵庙作甚么?”
旬王心惊,不敢隐瞒,“儿臣去探望福安,遇见晋阳,她说为皇叔与皇婶做了两双鞋子,让我帮她带回来。哪知会出事……父皇,儿臣当真没有做过!是冤枉的!”
南阳王妃一听这话,悲从中来,对旬王愈发的憎恨,扑通跪在地上,哀求道:“皇上,晋阳指甲里有血痕,定是抓伤了贼人,是不是冤枉旬王,只需脱了他的衣裳便明了了!”
旬王脊背一僵,后背上的疼痛,令他心底浮上不安。
他进去晋阳的房间之后,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并不确定事情是不是他做的!
如果,他失去理智,被药物操纵……
“父皇!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旬王彻底慌神了,他知道武帝已经不容他,若是坐实奸杀晋阳的罪名,不说会被定罪,只怕连活都活不成了!
武帝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片刻,最后在南阳王妃的哭求中摆手道:“你便按照你皇婶所言,以证清白。”
旬王脸色煞白,瘫坐在地上,尔后悲怆一笑。
武帝既然是不容他,便是迫不及待要拿住他的把柄。而今送上门的把柄,即便是假的,武帝也会让他坐实,又岂会为他辩白?
旬王眼底一片悲凉绝望,攥紧拳头,自嘲道:“父皇是容不下儿臣?若是如此,儿臣自请离京!”
闻言,武帝满目阴鸷,愤怒道:“依你之见,是朕给你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旬王心中凛然,“儿臣不敢!”
武帝当真是怒了,他冷笑道:“朕若要扣你罪名,你私底下做的事情,随便哪一桩都够你吃一壶,会拿皇家的名声做筏子?你若是清白,何惧旁人红口白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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