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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遇良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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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飞鸾一听笑了,故意逗他道:“ 当然是真的,就算是宫人也像天上的仙女一样好看,宫里香气飘飘,房子又大又多,一不留神就迷路了。”
“啊,那迷路了该怎么办?”乔逸好奇道。
“迷路了就驾着云雾在天空往下看,找到自己的房子就下来好了。”陆飞鸾一本正经,旁边的曲嬷嬷跟知卿听了想笑。
乔生的书不是白读的,他知道陆飞鸾其实是在跟乔逸说笑,他也不点破,反而看着他们两个,听着他们的对话,暗自发笑。
见乔逸傻傻的,好像全信了,他摇摇头,陆飞鸾随即看向了他,他担心陆飞鸾会说他的学习,他便对路飞鸾解释道:“公主,我这两日都在跟夫子学习,只不过今日是清明节,所以特意出来给爹爹扫墓。”
“是啊,是啊,夫子一直夸大哥,说大哥有望通过府试。”乔逸连忙说道。
乔觉得不好意思,岔开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公主,今日山下有很多人,我看他们都在蹴鞠,荡秋千,拔河,还有卖花的,很是热闹,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他有些局促,就连这邀请的话也是红着脸完成的,陆飞鸾见他窘迫的样子,不觉好笑。
乔逸在一旁接着道:“公主,公主你去吗?好久没来,一块看看吧。而且大哥跟我都要参加拔河,你可以像以前一样,站在一旁给我们助威。”
“你们要拔河?那好啊,跟我们一块吧。”邵家喻突然大声说道。
他热情地跟乔生,乔逸打招呼,介绍自己,乔生回礼之后,有些疑惑,他们并不认识这个人。邵家喻拦着他俩的肩膀说:“我们都准备好了,就差几个人,正好你们两个可以加入,对了,公主也来看吧。”
陆飞鸾皱了皱眉头,她不知道邵家喻又哪根筋不对了。邵家喻见公主没有答话,拍着乔生,乔逸往下走,热情地让人不知如何拒绝。
陆飞鸾知道他是第一次见乔生,但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想了想,还是与曲嬷嬷她们一道跟了上去。
邵家喻微微侧头,看到公主果然跟了上来,心里不知为何隐隐有些兴奋。
他刚刚在一旁看到这两兄弟来了,听到了公主与那个乔逸的对话,公主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差点喷笑出声,他不由得站在原地,结果就见面无表情的公主居然笑了。
这让他很惊讶,原来公主会笑啊,原来她不是只有这一个表情,但是他又有些纳闷,为什么公主在面对着他的时候就冷冰冰的呢?
他承认自己有错在先,但是他都道歉了,她的纸鸢他也找了回来,按说公主不会这么小气吧。他又想到家里的妹妹,邵家婉才是最难哄的,想不到公主也一样,夫子说的不错,这世上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看到公主对他们笑,又听到他们要拔河,正好他也要去参加拔河,刚刚他邀请公主,公主不去,如果他把他们两个拉过去难道还不去吗?
他试了一下,果然公主看到也跟了过来。他将乔生,乔逸带到下面,众人已经等候多时,看到邵家喻便问道:“二少爷,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就等你了。”
“就等我了,那我们马上就开始比,”邵家喻大笑道,“我还带了两个人,这个是乔生,这是他弟弟乔逸。”
“好啊,人越多越好。”站在前面的几人高声笑道。
乔生,乔逸跟他们打了招呼,然后看到他们额头上分别带了红色与蓝色的眉勒,地上放置的□□絙,中间系了红绸,两头各系了十二个小索。
两边站定,乔生跟乔逸站到了红色的那一组,而邵家喻则是蓝色组的领头人,双方站定,攥起小索,已经准备开始。
陆飞鸾赶到的时候,站在正中间的侍卫已经喊了开始,围观的众人紧张地看着绳索中间的红绸,那红绸稳稳地停在中间的沟壑上,半天也不动一下。
陆飞鸾看到拉绳索的人都脸红脖子粗,龇牙咧嘴,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拼命往后面拉扯,她起了兴趣,站在中间,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
乔生一看公主来了,更加用劲,想要赢得胜利。只是他都已经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了,那红绸还是一点一点往对面挪去。
乔逸觉得好累,看见快要输了,他也没心情再拉了,劲儿一松,那红绸彻底到了蓝色组的范围之内,第一回合,邵家喻这边赢了。
这游戏是三局两胜制,输了这一场,乔生没有气馁,最主要的是,他不想在陆飞鸾面前输,他看了看他们这组的人,调整了一下他们的站位,又跟大家商量了一下拔河的技巧,当地一声,第二局又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好( ̄︶ ̄)↗
第7章 偷酒
也许是第一次赢得太轻松,邵家喻那一组便有些轻敌,乔生他们却都是牟足了劲儿要赢回来,第二局很快就开始了,旁边的人分别为自己所看好的组队呐喊助威,乔生他们一下子就将红绸拉过去大半,邵家喻赶紧用力,然而他们队伍中有一个人突然摔倒,其他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分散,乔生组趁机将红绸拉了过来,他们顺利赢了第二局,激动地大叫。
“别神气,这才是第二局,我们打成平手而已。”蓝队有一个人提醒道。
“下一局还是我们赢,你们就等着输吧。”红队放出豪言,他们已经将第一视为囊中之物。
“不废话了,上场见真章。”邵家喻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瞄了一眼陆飞鸾。
陆飞鸾当然感觉到了,只是她就跟没看见一样,站在原地,默不作声。
乔生也注意到了邵家喻的目光,他心里一动,刚刚只听邵家喻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但是他与公主是何关系,他并不知晓。他让公主来看拔河,又偷偷地看她,难不成是……
“兄长,开始了。”乔逸兴奋地叫他,乔生一看两边都已摆好阵势,立马抛下心中疑虑,集中精神加入道队伍中来。
第三局的对峙引来了更多人的观看,双方已经掌握了拔河的技巧,后面一个人分别是他们队伍之中最重的,前面的人都将绳子从腋下穿过,拉到最直,全部人蹲马步一样往后倾斜,一声令下之后,只听两边的人开始给他们呐喊助威:“一二,一二,一二……”
势均力敌,红绸稳稳不动,一直就在中间,陆飞鸾只是在一旁看着,听到那震天的喊声也激动起来,她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了几步,想要看得更加清楚。
邵家喻在前,咬紧牙关,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红绸终于缓缓地向他们那边移过去,蓝队的人像是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更加齐心一致往后拉。
然而那红绸却又不动了,邵家喻抬头一看,乔生重心往下,眉头紧皱正用力往后拉呢。
呐喊的声音一直没停,邵家喻深吸一口气,与全队的人一起用力,就见那红绸匀速而缓慢地移到蓝队这边,红队一看就慌了,步子也乱了起来,乔生人都要蹲到地上了,还是没能阻止他们整体的败势。
伴随着当的一声锣响,第三局终于结束了,邵家喻那组激动地大叫,兴奋地抱在一起,而后就让邵家喻去将这比赛的彩头拿出来。
邵家喻应了,立刻从马车上抱来了一坛酒,将顶花一揭,浓郁的酒香便飘了出来。有那馋嘴的侍卫好奇问道:“少爷,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酒,闻着就香啊。”
“香吧,这可是陈年佳酿,是武季候送我爹的,我趁我爹出去,特意拿出来的。”邵家喻得意道。
“噢,原来少爷是从将军房里偷……”一群人心照不宣地哄笑起来。
邵家喻跟他们嬉戏打闹惯了,闻言也不生气,反而笑骂道:“这怎么能叫偷,这是我爹的,我的他儿子,当然是‘拿’了。”
他们聚在一起,笑成一团,乔逸看不过去,小声嘟囔了句:“神气什么啊,要不是我哥的手伤了,第一肯定是我们的。”
他的声音虽小,然而在场的都是耳聪目明之人,闻言都看向乔逸,乔逸被这么多人盯着,缩了缩脑袋,陆飞鸾走了过来,她也听到了乔逸的话,看向乔生她问道:“乔生,怎么了?”
“没事,别听乔逸瞎说。”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右手微微朝后,似乎是想要藏起来。
“我才没胡说,”乔逸反驳道,“我刚刚明明看到你的手都流血了。”
“乔逸,你话怎么这么多。”乔生有些生气了。
乔逸撇撇嘴,他才不怕他哥。
“乔生,我看一下你的手。”陆飞鸾关心地上前,乔生面对她,手直接背在了身后,笑着说:“真的没事。”
他越是躲着,陆飞鸾越是怀疑,邵家喻一直注意着他们两个的动静,这时直接走过来,握住乔生的手,他的力气有点大,乔生身体瘦削,一时吃痛,手就伸开了。
“还真的受伤了,”邵家喻皱眉道,“刚刚你怎么不说,不会是拔河的时候弄破皮了吧?不过这是小伤,我有药,先涂上吧。”
“不用了,你也说了,不过是小伤,没关系。”乔生想抽回自己的手,邵家喻放开他的手,拍拍他的肩膀道:“不用跟我客气,我们家的药涂了很快就好了。”
陆飞鸾见邵家喻去拿药了,也没阻止,而是关切地询问乔生道:“疼不疼,早知道刚刚就不让你去拔河了。”
“真的没事,”乔生见陆飞鸾这样关心他,心里很高兴,他笑着解释道,“其实这是昨天帮我娘磨豆腐的时候,那木棍突然断了,扎在了手心里,本来只是破了一点皮,结果刚刚拔河就有些严重了,但是只是看着红红的,实际上不疼,真的。”
乔逸在一旁突然戳了戳乔生的手,乔生的手抖了一下,就听乔逸道:“兄长,你都疼得抖了,还跟公主说谎呢。”
“乔逸,夫子说后日论语要抽背,你是不是已经会了,还有三卷礼记你抄写了吗?”乔生看着他道。
乔逸视线瞟来瞟去,不接乔生的话,看到邵家喻来了,他过去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药?”
“金创药。”邵家喻边回答边走到乔生的面前,将他的手翻过来,露出掌心,用衣服轻轻一擦,拿着小瓶往他的伤口上撒了一些金创药。
陆飞鸾在一旁看着,刚刚邵家喻说要去拿药,她就知道乔生的手不会有大事,现在看到那个贴着“邵”字的瓶子,她就更加肯定了。
这金创药很有效,因为邵家人常常征战沙场,所以他们养成了出门都要随身带着药的习惯,而且这药是军中大夫研制出来的,效果非常好。
邵家喻倒了药,又熟练地给他包扎了一下,然后将药塞给乔生道:“这药你拿着吧,回家之后再涂几次就没问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好(-o⌒) ☆
第8章 陷阱
“我还有,不缺这一瓶,你就别婆婆妈妈了。也怪我,拉你来拔河之前没有问过你,今天这个日子,风和日丽的,出来都是要高高兴兴的,来,咱们一块儿喝酒。”邵家喻拉着他,众人都席地而坐,邵家喻还带了碗,他将酒倒入碗中,递给乔生,其他相熟的人不用招呼就挨个都过来端起了酒碗。
邵家喻娴熟地跟乔生碰了一下碗,而后道:“喝。”
乔生跟乔逸都极少喝酒,但是此时见所有人分享这坛酒,他们有些好奇,试探着喝了一口。
“咳咳咳,咳咳咳。”邵家喻猛然咳了起来,旁边立刻有人打趣道:“少爷,你是第一次喝酒吧,滋味如何?”
“辣,呛。”邵家喻看了看碗中的酒,有些纳闷,平时看爹他们喝酒喝得那么畅快,还大叫好酒,他好奇了许久,这次偷偷将酒拿出来,本以为是什么琼浆玉液,哪里知道喝到嘴里是这么个滋味。
“哈哈哈,咱们少爷是刚喝,等多品几次就知道,这酒的妙处了。”有人帮邵家喻解释。
“对对,少爷,你偷……拿来的这酒真的香,果然是陈年佳酿,”那好酒的侍卫连连附和,细细品尝着碗中酒,迫不及待地将碗伸到邵家喻面前道,“少爷,我能再喝一碗吗?”
“喝喝喝,这酒拿出来就是给咱们喝的,”邵家喻指着酒坛道,“自己去倒。”
那人应了一声,邵家喻端着碗,一看乔生跟乔逸都在看着他,他们碗中的酒也还是满满的,似乎并没有少。
“原来你也是第一次喝,看你那么熟练,我还以为你是个酒虫。”乔生惊讶道。
“咳,”邵家喻不自在地咳了一声,然后问他们说,“你们喝了吗?味道怎么样?”
“辣。”
“火烧一样,呛嗓子,难喝。”
兄弟两个都对这酒做出了评价,邵家喻像找到了同盟一般,深以为然,点头道:“对吧,我就说这酒不好喝,也不知道他们都是怎么喝下去的。”
三个人找到了共同话题,站在了统一的战线,感情都似乎比刚刚好了。
陆飞鸾看到他们在一起有说有笑,不禁生出一些感叹,少年之间的友谊来得就是这么快,只是一场比赛,一碗酒,他们就能玩在一起,年轻真好。
幸而她自己回到了最好的年华,意气风发,朝气蓬勃,人生还有无限种可能,想到此她的心情好了起来。与曲嬷嬷她们一道回去的时候,她看着路边的一草一木都是美的,那溪水中的鱼儿,天上的飞鸟都是那么地无拘无束,自由自由,那花中蝴蝶有一只胆大的,驻足在她的手上,然后盘旋着飞走了,陆飞鸾注视着那蝴蝶飞走的方向,脸上都是带着笑的。
在庵里又待了一些时日,陆飞鸾过得非常舒心,没有人管着她,她也不用去考虑太多,曲嬷嬷更是每天变着法的给她做各种美食,她心中无事,而且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的自然多,某天一摸脸,她发现自己都长肉了。
曲嬷嬷看到陆飞鸾胖了起来,特别高兴,她之前就觉得陆飞鸾太瘦了,现在两颊肉呼呼的,看起来可爱又有福相。
陆飞鸾看曲嬷嬷挺开心便随她去了,她觉得自己现在也适合多吃点,虽然北禹朝女子皆以体态轻盈为美,前世的她也常被赞是窈窕淑女,但是后来发生的事让她知道,有一个强健的体魄太重要了。所以,今世她不会再刻意缩减口腹之欲,身体好了,才能享受更加美好的时光。
如果这山中的悠闲日子,没有那两个人来打扰就好了,陆飞鸾吃着点心想。
这些天也不知道怎么搞得,邵家喻没事就到庵里来寻她,她已经郑重警告过他了,但是他总是笑呵呵的,最后还拉着乔生一起过来。
她能不见邵家喻,但是她不想邵家喻去打扰乔生,毕竟乔生还要准备四月的府试,见了他二人之后,陆飞鸾这么一提,乔生便说无事。
他们这些天也混熟了,两个人年龄都不大,话也能说到一起,况且邵家喻去找乔生还会给他带一些东西,有时候是书籍,有时候是砚台,笔墨,次数多了,乔生便跟他玩在了一起。
那些东西一开始乔生不愿意收,只是笔墨还好说,书籍却都是很珍贵的,市集商铺中没有卖的,而夫子也没有,所以他便有些犹豫,邵家喻倒是无所谓,这书他就是为了应付他爹,从府里带出来说是要在路上读的。书中内容他都看过了,就是送给乔生都可以,何况乔生还说了他只是借来看看,誊抄一份?
也许是觉得拿邵家喻的东西不好,所以乔生有时便会牺牲自己的时间陪邵家喻在山中转悠,跟他说哪里能够捕猎,哪条溪中的鱼最多以及看日出最好的山头是哪一个。
两个人相处的时间长了,发现彼此都不错,邵家喻觉得乔生勤奋用功,为人正直,乔生认为邵家喻有侠义之心,待人赤诚,两个人就这样成为了朋友。
陆飞鸾看到他们一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听到他们互相熟悉地称呼彼此,心中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压下这种怪异的感觉,听邵家喻提议去他们昨日捕猎陷阱的山林里去看看。
陆飞鸾本不想去,张口想要拒绝,邵家喻便道:“公主,你在宫里能捕猎吗?不行吧,而且这次我们要捕的可是野猪。”
“就你们两个去捕野猪,怎么可能捕的到?”陆飞鸾摇摇头,觉得他们两个在胡闹。
邵家喻急道:“怎么不可能,公主,我们昨天挖了一个很大的坑,周围放了一只鸡,捕兽夹子也放了一圈,如果有野猪经过,一定会中招的。”
“你也说‘如果’了,那就那么巧,正好有一只野猪路过,还掉进陷阱让你们抓到。”陆飞鸾忍不住反驳他,邵家喻一听道:“有没有,我们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公主,走吧。”
乔生没说话,但是他看着陆飞鸾的眼神里也带了些期待,想让陆飞鸾跟他们一起去,陆飞鸾觉得自己应该跟他们两个都保持距离,所以还是不愿去,“我马上就要休息一下,不去了。”
想到野猪的可怕,她又补充道:“你们最好也别去了,深山里就算没有野猪,碰到其他野兽,我怕你们应付不过来。”
“没事,我们带着弓箭和□□呢,就在前面。”邵家喻丝毫不怕,乔生虽然被陆飞鸾那样一说有些担心,但是毕竟昨天是他们两个亲手布的陷阱,他也想去看一看,如果能打得到猎物,也是一件好事。
他们两个见陆飞鸾真的不去,带着点小遗憾去前面拿上了弓箭和□□,向深山里出发了。
他们走后,陆飞鸾还真的去休息了,只是她总是睡不安稳,曲嬷嬷有时还当她是小姑娘,会哄她睡觉,她听着那些熟悉的歌谣,心里想的却是他们两个进去山中会不会有危险。
迷迷糊糊地终于睡着了,她却做了个梦,梦里见到邵家喻一个人走到弯弯曲曲的山路上,从背影上看,个子明显比现在要高,穿一身玄色锦袍,是他做驸马时的衣着。
她吃了一惊,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长大了,四周没有乔生的影子,她想要离开,不让邵家喻看见自己,但是邵家喻却似有所觉,很快转了过来,惊喜地叫了一声:“鸾儿!”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好(* ̄︶ ̄)
第9章 野猪
她后退一步,却发现邵家喻的面容一下子又恢复到少年时的样子,他的腿上似乎被野兽撕咬过,鲜血直流,他表情痛苦,倒在地上,对她的称呼又变成了公主。
她猛然醒了过来,心跳加速,一身冷汗,曲嬷嬷以手支颌睡着了,被陆飞鸾一吓也醒了,忙走到陆飞鸾身边道:“公主,公主,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陆飞鸾平息了下心情,对上曲嬷嬷关心的目光,她勉强笑了一下说:“我没事,嬷嬷,就是做了个噩梦。”
“阿弥陀佛,愿佛祖保佑公主,鬼怪邪魔皆驱走。”曲嬷嬷念了一句佛,陆飞鸾看了看窗外,太阳西斜,暮色霭霭,而邵家喻跟乔生还没有回来。
想到刚刚那个梦,乔生不见,邵家喻受伤,她心里有些慌,这里依山傍水,深山中时常有虎狼出没,他们就两个人,身单力薄的,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嬷嬷,去叫上侍卫跟我一起无深山里看看,乔生跟邵家喻还没有回来,我担心他们会出事。”陆飞鸾皱眉道。
曲嬷嬷一听也担心上了,但是公主那么小,天又快黑了,她也怕公主去了会有危险,便对陆飞鸾道:“公主,叫侍卫去,你就跟嬷嬷待在一起等消息吧。”
“嬷嬷,不行,侍卫对这里也不太熟悉,,万一乔生跟邵家喻有危险,我怕他们找不到地方,再耽误救人。”陆飞鸾毕竟心境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想问题就比较全面。
“那嬷嬷跟你一起去。”曲嬷嬷放心不下她,陆飞鸾赶紧将她拦下了,好说歹说才让曲嬷嬷打消了念头。
曲嬷嬷无法,只能赶紧去叫了侍卫,她听公主的吩咐,顺便把这里的一个老猎户也叫上,陆飞鸾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会没事,曲嬷嬷才让她去,看着公主到了门口,她突然想起来公主不会骑马,山中路窄,马车又不能行,公主该怎么去。
她想喊住公主,结果看到公主到了一个侍卫面前,抓住马缰,想要踩上马镫,结果没能上去,那侍卫眼疾手快,将公主抱上了马,然后他在后面抓住马缰,护住公主。
曲嬷嬷松了口气,然后听到公主说了一声:“走吧。”一行人骑着马快速往山林里去了。
邵家喻只说在山里布了陷阱,但是他没有说清楚具体位置,陆飞鸾只知道是在后山一带,幸好那老猎户熟悉周围的地形,一听陆飞鸾说捕兽夹子,大概就猜出了几个位置。
他在前面带路,一行人跟着去找,但是没有看到他们的影子,又转到了其他的地方,人多动静大,雉鸡都被他们惊飞了几只,也看到了几个捕兽夹子,只是并没有找到他们两个。
天已经黑了下来,老猎户让侍卫们都点起火把,他看看四周,然后对陆飞鸾说,如果再找不到乔生跟邵家喻,他们就得回去了。
这深山老林,他们人少,如果碰上了豺狼虎豹,那可是要吃亏的。
陆飞鸾一听就急了,她让侍卫们喊起来,叫他们两个的名字。这是几处布了陷阱的地方,如果他们不在这里,又会在什么地方呢?
陆飞鸾陷入了沉思,她突然想起了一个地方,那是一处山洞附近,位置很偏僻。以前她跟乔生来过一次,他们那时还小,在那里乔生被捕兽夹子给夹住了。后来他躺在床上,一个月了走路还有点疼。
因为这件事,他们被大人训斥这地方有野兽出没不能来,还跟他们说了很多小孩子被狼叼走的故事,他们信了,怕被狼吃了,所以很少到这一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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