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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不如盘大佬-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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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菡闻言赶紧又跪下谢恩。
贤妃看该报备的事情说完,时辰也差不多了,遂也趁机带着一行人告辞跪安。
素兰看姝菡一手食盒,一手装宮花的木匣,主动接了食盒过来,又让她紧跟在自己身后。
宮嬷嬷看外人走了,太后看着也有些乏累,便亲自扶着她往里间去。
太后躺在软榻上,等诸人被宮嬷嬷遣走,才闭着眼私语:“虞儿啊,你说是我老婆子年纪大眼花了吗?我见着了那宫女素蓉,怎么觉得,仿佛见到了二十几年前每日替我抄经的烛薇?”
宮嬷嬷又何尝不觉得两人相像,那可是她昔日一手带出来的接班人,那孩子素来细心妥帖,原打算让她接了自己的衣钵长留主子身侧。
却不想太后悯她身世可怜,执意给她寻个好归宿,不欲让她在这紫禁城的红墙里蹉跎一生。
可惜良缘结成,却未能长久。
费佳氏一族的官司当时在朝堂上闹得沸沸扬扬,纵是在这深宫大内,也耳熟能详。都不及求情,他们夫妇就死在了押解上京的路上。
为这事,太后娘娘大病了一场,每提起这事,总要自责一番。
今日看到个和烛薇神似如此的素蓉,宮嬷嬷只怕再勾起太后的伤心事,遂故意反口:“老奴倒觉得不像,咱们烛薇从前是何等利落大方,今日这孩子却缩手缩脚的,这么说来,和去了的悦嫔倒是如出一辙,这便是什么主子便带了什么人出来吧……”
太后听完只叹了一声,不再言语。
早知道自己的一番好心是如此收场,当初不如听了虞儿的话,把她留在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如无意外,本文拟于5。21(下周二)开通VIP。
V前一日双更(含一章番外)。
入V当日三合一,更新时间待定,要根据当日系统审核生成时间,但应不会晚于晚上9点。
请大家继续支持啦~
摸摸摸
☆、【不由己】
001
姝菡到长春宫伺候,不觉已五日。
那日从寿康宮里回来,她本以为贤妃对自己自作主张送点心会说些什么,或是诘难,又或是点拨几句。
但辗转反侧了一夜,什么都没发生。
除了当晚上,云若进屋时发现和她同室,黑着一张脸骂了声晦气,日子简直平静得不可思议。
她有心将太后赏赐的那匣珠花分予素兰和春分两人一些,当做她们照顾自己的谢礼。对方却都以“尊者赐,不敢受”为由推却了,只得锁进柜子。
于是白日里,姝菡只能踏踏实实地跟着素兰当值,在她忙不过来的时候打打替手,晚上抽了空还要给小六公公做字帖,当然没忘记给汀兰也预备一份,到时连着回信一并找人捎给她。
贤妃偶尔也会派些不大不小的活计给姝菡,但都是些零碎跑腿的杂活儿,让人看不出她到底是得用还是不得用。
就连让姝菡有些担心的素玉和云若两人,这期间都没起什么幺蛾子,诡异地安分。
这异常反而让姝菡更不安,很怕在这平静表面,蕴藏了什么她预料不到的危机。
由是,这一日傍晚,她下了值,便趁着教小六识字的功夫,伺机套他的话。
“六公公,说起来我也在这长春宫里有些时日了,心里有些不明白的,不知你能不能帮我解惑?”
小六正认真分辨字帖上旮与旯两个字分别读成什么,心不在焉应道:“你想问什么?除了主子们的秘辛免开尊口,这院子里其余的事就没我六公公不知道的。”一副江湖包打听的口气。
姝菡知道这人虽躁了些,却也不是信口开河的人。
“我只是好奇,咱主子历来和善,怎地姐妹们在屋里伺候的时候,都揣着十二分的小心,好像如临大敌一般?尤其这几日,竟连在外间行走都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动静。”
小六抬眼,又露出了那种看二五眼一样的表情:“你不知道这个月是三月?”
姝菡茫然:“三月有什么大事吗?”
小六不耐烦:“说你是个榆木疙瘩脑袋真不冤枉,你除了留意她们规矩本分了许多之外,就没别的发现?”
姝菡摇头,心说我总不能问,为什么没人找自己的麻烦。
“那你听好了,这个月,是往各个皇子府里送人的时间。”
“送人?前些日子不是才往各处分派了人手吗?”
“那怎么能一样?”小六声音拔高了八度,令原本尖细的嗓音有些刺耳。
“六公公,你就不能一口气说完?”
“这么跟你说吧,之前送往各处的人,都是领着实差的,比如做绣娘啊,做管事啊,或是做侍女啊。但这一回,选的都是在各位皇子屋里伺候的。”说着还挤眉弄眼,生怕姝菡没听懂。
听到这儿,姝菡还有什么不明白,脸腾地也红了。
细想院子里的宫女们这些天似乎真的都于穿着打扮上十分精心。
高调一些的,就簪个花涂个粉什么的,低调一些的就在袖口裙边处绣些暗纹的纹饰,又或者熏了素淡的檀香。
看来都应在这件事上头了。
难怪没人敢在这个时候生事,原来是怕误了自己的登天路。
小六看姝菡红着脸不言语,还当她也悟了道,贴近了她耳边说:“说起来,贝勒爷昨日还同我问起你呢,你这回可得好好谢了我……”
姝菡瞬间有钟不好的预感,心知到底因为那日和九贝勒独处被小六误会了心思。
“他都同你说什么了?你又是怎么答的?”情急下,也不顾上尊称贝勒爷了。
“贝勒爷倒也没问什么,就是问了你这些天都做了什么,有什么喜好,有没有人欺负你。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贝勒爷经我提醒,才发现你额娘从前竟是在悦嫔娘娘身边伺候的旧人,他听完以后啊,拊掌大笑,还说是命中注定啊因缘际会什么的……高兴之余,额外恩赏了我五两银子。”
姝菡先滤过后边半句,一脸惊讶:“你方才说,悦嫔娘娘是九贝勒的什么人?”
小六满脸不屑:“这事你不知道?悦嫔娘娘是贝勒爷生母啊,不过她去的早,临了的时候把亲儿子托付给还是嫔位的咱们主子照顾。”
说完又觉不对劲,他原以为姝菡和九贝勒关系匪浅,是因着这层旧仆的关系,原来两个正主都不知情。
姝菡又细想想前后的遭遇,九贝勒先是包庇自己的身世,又帮自己解围,而后说两个人认识且有些交集。
虽他没表现出什么恶意或特殊好感,但姝菡直觉有危机潜伏在暗处。
九贝勒的大婚近在眼前,九福晋的人选她也认识,就是当初一个院子里的秀女诗婳。
如果按着小六所言,再结合这些和那位爷有关的乱相,事态无疑指向同一个可能。
难不成,贤妃之所以选了自己来,便是因着这层关联,要做个顺水人情,给一手带大的养子选个好拿捏的妾?
姝菡脸上瞬间褪了色,一片惨白。
妾是什么?那是任人玩弄于股掌间的贱物,生死尚在人手,遑论自由。
退一步讲,便是他九贝勒徵骐对自己有几分薄情,肯为自己做些妥协,又能做到何种程度?
先不论一个发妻的位置他已然给不起,便是她身负的血海深仇,以一个不受宠皇子的妾室身份,又如何得报?
不,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总要在事情落定前,想想办法。
002
次日一早,姝菡早早起身,在屋子里候了一会儿,听见对面开门的声音,才推门出去。
“春分姐姐早,芙蓉姐姐早。”
“素蓉妹妹早。昨夜素兰姐姐值夜,你们今日不应是轮休的,怎不多躺会。”
按说,姝菡应全程跟了素兰当差,但像是值夜这类近身差事,贤妃是不大放心她这个新人的,便借着素兰今日下值补眠,多饶了姝菡一日休。
“姐妹们忙碌,我也不能独自享了清闲,也刚好替素兰姐姐向膳房讨些雪梨来,她这两日嗓子紧,熬上一夜怕再严重了。”
芙蓉闻言,笑道:“原是为了你素兰姐姐啊,我说怎么这么勤快。怎不见你替咱们多操劳操劳?”
“芙蓉姐姐这说的哪里话,有什么用得上妹妹我的,你只管说,我还会推脱不成?”
“既然如此,娘娘今日下午的点心你便替我去领了吧。”
下午日头盛,宫女们因怕晒黑了肤色,皆不愿意出门,更何况,两位爷那个时辰也会来请安。
姝菡乖巧答是,一转身,又回了屋,心想这头一步迈出去了,但愿后面也都诸事顺利。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还有一更,V前福利,插播九贝勒番外,交代他们几个的第一次见面~
☆、【只道是寻常】徵骐番外…上
【只道是寻常】徵骐番外…上(第一人称视角,非正文)
我是爱新觉罗·徵骐,当今圣上的第九子。
我生于启泰28年的仲夏,于呱呱坠地当日便得赐名,听人道,我出生时很得皇阿玛看重,宫里也曾连贺三日。
那时我的母妃还是储秀宫里一名普通的答应,包衣的身份让她在入宫的前几年过得很是辛苦,甚至入宫两年都不曾得见天颜。
直到有一天,她在浮碧亭里采莲蓬,偶遇了避雨的皇阿玛,惊为天人后才改变了平静的命运。
似乎一夜间,隆宠、赏赐,那些后宫女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一切都加诸于我额娘之身。我此后偶尔也会想象当时的景象有多繁盛。
之所以说想象,因为这样的风光我自懂事就没有亲见,不过是道听途说。
我四岁起,便再没见过皇阿玛踏足额娘所在的重华殿侧殿,更没见过她被召幸。
我的乳母在我午睡时曾在账外和一位老宫人闲谈,说替身终究是替身,终有被看破的一天,何况,那位被念念不忘的正主尚且未得善果,只落得个自戕的下场。
她们说这些的时候,并不知道我还醒着。
我也是从那时起,渐渐有了作为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该如何度日的自觉。
六岁那年,我经历了人生最大的变故。
额娘临去前,将我叫到榻边,说以后要我去长春宫常驻给贤嫔娘娘作伴。
我很喜欢贤额娘的儿子,也就是我四哥。他不仅功课好,还会在别人欺负我的时候帮我出头。
可是我又不想离开额娘,当时天真的问:能不能白日里去长春宫,夜里再回来重华殿陪着额娘?
额娘含着笑意合了眼,我那一点点想望于是再没有机会实现。
此后我成了四哥的跟班。
随着贤额娘荣升为贤妃,我的日子似乎也好过很多。
但皇阿玛依然不喜欢我。
我能理解,皇阿玛有很多儿子,他只会把精力投注到最出色的孩子身上。
于是我另辟蹊径,知道于读书上无甚天赋,便拼命练习骑射,可还是没能得到皇阿玛的一句称赞。
十五岁那一年,我到了入朝听政的年纪。
经过四哥和贤母妃的保荐,我那年得了生平第一个差事。
皇子们到了年纪,都要领了差事历练,就像四哥,其实从十三岁起就去吏部旁听,太子更是从十岁起就每日临朝。
其实,有没有差事领,对我而言并不顶重要,但如果这样能让四哥宽心,让贤母妃高兴,又有何不可。
那一趟差事,我算是给四哥做个副手,且是去往北地。
十月里,呼兰府已经甚冷。
而我们那一趟,是去拿赃。
确切说,是追捕某个宗亲侵占民人田地、伤天害理的重要人证,然后再把人带回京城交给宗人府审问。
之所以不动用刑部和属地官衙,是顾念着宗室的体统、皇家的颜面,总不能自己家里人犯错,反倒扯破了弄得天下皆知。
差事的前半程还算顺利,我和四哥并一行侍卫连同一位御医抵达呼兰府的第二日,便掌握了关键人证的行踪。
那一日,四哥有意让我拿个头功,便把捕人的差事交给了我。
我当时年少,心性骄躁,浑没当回事。想那嫌犯只是个中年仆妇,原是涉案宗亲奶兄弟的妻室。
宗亲的奶兄弟顶罪死了,这妇人便成了关键所在。
拿人的过程不过转瞬,一个手无寸铁的妇人,面对七八个训练有素的侍卫,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
我志得意满将人押回四哥等我的驿馆,而变故发生在四哥从堂屋里走出来的那一刻。
彼时,我和四哥为了掩人耳目均是便装打扮。
那妇人从前不识得我,待见到经常在外间行走的当朝四贝勒,立时大惊失色,她趁人不备,不知从袖子里拿出什么就塞进口中咽下。
四哥说了声不好,便让随行的御医急救。
显见四哥于这样的情形比我老道得多,我当时甚至没反应过来,那仆妇是打算服毒自尽。
御医先是催吐,后是灌药,终于把人吊住了一口气。
不过那只是救急,要想把人彻底救回来,还须一位特殊的药材,便是鹿茸。
呼兰府地处北方,想来不会少了野生的梅花鹿,鹿茸也应该好寻,我为了将功补过便自告奋勇去寻。
向路人打听后,我便直奔此地唯一的官药局,却被告知鹿茸乃是稀罕药材,日前已经都作为贡品送往京城……
药仆看我急切,又好心为我指了明路:武功巷有一位张神医,据说是某位御医的传人,在此地开了一家济世堂,已行医多年。若是他家没有这鹿茸,旁家也不会再有了。
我又赶紧赶往武功巷,果然看到了一处挂着济世堂匾额的铺子,药童正在柜上打盹。
我摇醒了药童,说来寻鹿茸救人。
“您是外地人吧?可知我师傅的规矩?”
“人命关天,有什么规矩还请快些说。”
药童往左边门柱子上一指:“对上这个对子,我就帮你去叫我师傅。”
我往旁边一看,上面手书“蝎子尾后针”。
我虽不在市井,但也听过这俚语,便答“最毒妇人心”。
那童儿果然痛快去后面把他师傅寻了来。
来人大概知天命的年纪,见了我不论其他,先问:“为何人求药?鹿茸珍贵,不救十恶不赦之人。”
我便答:“家中亲眷。”
对方又问:“是男是女?”
我又答:“女眷。”
他拂袖欲走:“不救。”
我急红了眼:“为何不救,你不是悬壶济世的大夫吗?”
“我说了,十恶不赦之人不救。”
我虽心虚,仍强辩:“你怎知我要医治的是好人还是歹人?”
他指了指门柱:“你方才自己说的,最毒妇人心,这么快就忘记了?”
外面哄然一片笑,原来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其中,有个人善意提醒我:“这位小哥,一看你就是外地人吧。你不知道,咱们这位神医有个怪癖,既不给女子看诊,不给妇人施药。你这鹿茸,今日是买不到了。”
我听了心中大急,意欲抢了鹿茸走人,却发现面前的药匣子,并没有这味鹿茸。
想来这么贵重的药材是不会摆在外间的。
正犹豫,要不要露出身份迫使这医者把鹿茸交出来,身后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这位小哥,人家既不卖你鹿茸,你就别占着这处耽误别人求药了。”
我一股火上头,心想今日怎么诸事都不顺。
愤然回头,面前却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她眨巴眨巴眼睛,明明只是清秀面容,却令人观之可亲。
我愣神的工夫,她已经绕过我走到那医者面前。
“掌柜的,我一个朋友急需鹿茸续命,不知你这里可有?”
那老板见是个年纪不大的孩子,还是个姑娘家,满脸不耐:“要想买药,先答了我门上的对子。”
周围人一片窃窃私语,都说这忒难为人,要是这孩子答不上来,他肯定不会售药,但若是答上来,说不得,那医者又要以不卖药给恶毒之人为借口,拒绝了她。
唉,这神医也是被女人伤得狠了,才会让那么多无辜的人受了池鱼之灾。
旁人在一边担心,那少女却不慌不忙,“我待会要是能对上来,您该不会说这鹿茸售罄了吧?”
“笑话,鹿茸虽金贵,但整个呼兰府,便只有我这里还有,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对了下阙吧。我可提醒你,胡乱编排应付的可不算数。”
那少女不慌不忙,直接拿起案头开方的笔墨,在众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门柱的背面刷刷刷写了几个大字。
屋内看热闹的人也有那识字的,连着前半句一起念出声来:“蝎子尾后针,班龙顶上珠。”赞叹:“蝎尾针是至毒,而这班龙俗称梅花鹿,班龙顶上珠,便是说鹿茸血,是能解百毒的圣药,这对的真妙啊。”
不多时,围观的人都跟着附和。
那少女见时机成熟,便向那位神医询问:“您看我这对子对得可还使得?我是不是可以取药了?”
那医者看众人所向,总不能把一张老脸丢过墙,只得恨恨咬牙吩咐:“童儿,去后面取了鹿茸来。”
那少女闻言也不炫耀,只从腰间钱袋里摸出一锭五两的银子放在柜上。
神医见颜面扫地,待童儿把鹿茸分小包装好交接清楚,干脆关了店门打烊,把众人的嘲笑隔绝在外。
我看了半晌热闹,此刻才觉犯难。
听方才那医者的口气,此地便没有第二处地方有鹿茸。
我顿觉丧气,一回头,却看见四哥正站在人群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我有些赧然:“四哥,你说,我们是不是直接杀进店里把鹿茸取了?”
四哥板着脸训我:“胡闹,你当自己是土匪不成?”
我气馁:“那怎么办?那妇人要是断了气,我们就白折腾这么多天了。”
四哥最见不得我这丧气样:“连一个小姑娘都赶不上。”
我听完方想起,对啊,那姑娘手里此刻不就有鹿茸吗?
我立时有了主意:“四哥你先回车上等我,我一定把鹿茸给你带回来。”
四哥这才点头,又嘱咐:“别动粗,也莫惊动了百姓。”
我拍胸脯保证:“你就擎好吧。”
说着,奔着那姑娘离开的方向追去。
转了个弯,就见她和另一个比她略高挑的姑娘在一处。
“菡儿你真厉害,竟然能从那“张不治”手里买到鹿茸,这回我哥的伤口脓疮有救了。”
那叫寒儿的姑娘却说:“只是班门弄斧罢了,便不是我去,换了世叔出面也必能求来的……”
我有差事在身,只能无礼打断她们:“这位姑娘,我愿意出重金买了你手中的鹿茸,不知你意下如何?”
那叫寒儿的姑娘转过身,见我求药似乎一点不惊讶。
“鹿茸是解毒圣药,不须太多就能发挥极大药效,我匀了一半给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看着她认真神态,也收起轻忽。“姑娘你请讲。”
“我和我姐姐是结伴偷跑出来的,家里人皆不知道。你要答应我们,日后不要刻意寻我们,纵是再见着了也要当做没见过,以免给我们惹麻烦。”
我有些犹豫。这样有趣的人,要是能带回宫里做我的玩伴该有多好,可是看到她们都是汉家女子的装束,又歇了心思。
“好,我答应。”
她这才把板着的脸放松下来:“这些给你,记得让大夫对症开方,银子我就不要了,你赶快回去救人吧。”
说完,把包着的鹿茸塞进我怀里,拉着她的那位姐妹转身就跑。
我捧着鹿茸,看了半晌,直到她们转过巷子再看不见了,才往回走。
……
我本以为,市井里的人大都如此,以后便经常找机会随着四哥出门子。
可此后许多年,也再没碰上像“寒儿”那么灵动也让我心喜的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凌晨入V发布三合一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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