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斗不如盘大佬-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阿哥见撑腰的人来了,便依言踩着小内监的背上了辇。将将坐稳,便朝着姝菡阴沉呵斥:“等会儿定要你好看。”
  福公公只装聋作哑,欺姝菡历来慈和,铃儿欲上前却被姝菡一个颜色制住。
  
  姝菡浑不在意,跟在太后的辇驾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慈宁宫而去。
  
  002
  
  “这是怎么了?”太后搂着一进门就扑过来哭哭啼啼的大阿哥,心疼抚摸着他的背。
  
  “皇祖母,孙儿受了欺负,您要给孙儿做主啊。”
  
  姝菡见太后抬头看过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给太后娘娘请安,臣妾不孝,因途遇大阿哥独自纵马,恐有意外,只得惊扰了您。”
  
  四平方才来报的,不止大阿哥纵马的事,连着大阿哥那番要数菡不得好死的混账话都一字不漏说了。但此时,姝菡没有主动提起,太后自然不会给亲孙儿找麻烦。
  
  说到底,大阿哥出口侮辱庶母是不敬,反咬一口更落下乘。太后想着,按着往日姝菡软和的性子,今日就让她吃个哑巴亏,她也得生受着。
  
  想到这里,太后便故意把话题倒向大阿哥纵马一事,只字不提大阿哥出言不逊一节:“你不顾危险独自纵马还有理了不成?幸亏成妃来报,才不至于酿成大祸,你可是皇祖母的命根子,要是万一你出了危险,可让皇祖母怎么活?”
  
  大阿哥见太后没有理会他对姝菡的指责,心里着急,只得强辩:“孙儿也是一时情急。您不知道,孙儿听说,大格格在永寿宫里日夜受成妃的搓磨,孙儿也是因为心疼妹妹,才急着纵马去找她理论。求您去永寿宫救救大格格吧,她也是您嫡亲的长孙女,我的亲妹妹啊。”
  
  太后闻言,脸上隐约有不快。大格格的命格她找人看过,是克亲长的祸星,此事没有向任何人声张,但她终归不希望大阿哥和大格格过于亲近,只斥责他:“浑说。大格格在永寿宫里被照顾得十分妥帖,连你皇阿玛都说,大格格如今被你成母妃养得极好。”
  
  姝菡也忙在一旁解释:“太后娘娘明鉴,大格格自来我宫中,便不曾有任何不逾,眼下她除了日常的滋养丸药,便再不需用药养着。大阿哥误会臣妾良多,恐是有人在他身边进了谗言。”
  
  姝菡见太后不想应声,又再接再厉:“大阿哥念着骨肉亲情,最是心软良善,他忧心大格格,想和亲生额娘、妹妹亲近,原本不是坏事。可是大阿哥不是普通官宦人家的子嗣,他的一言一行,日后都会成为万民表率。眼下大阿哥身边明显有佞幸造谣生事的小人,污蔑了臣妾是小,引了大阿哥走入邪途可是国之大难……”
  
  这句话,终于戳中了太后的心事。大阿哥身边的人,多为皇帝安排,但也有几个,是皇后此前留下照顾他起居的旧人。
  大阿哥是个念旧情的孩子,万一念在他生母的情分上,被那些刁奴恶意带歪了去,可真消受不起。
  
  纵是知道,惩戒了大阿哥身边的人,定会让成妃得意,还是不能为了脸上好看而姑息养奸。
  
  “来人,将大阿哥身边伺候的人都给我拿了来,就在咱们院子里,给我挨个责问发落。”
  
  大阿哥似乎不敢置信,抬头看向脸色阴沉的皇祖母:“皇祖母?您是不疼福元了吗?您怎么能听那个恶妇的话伤了孙儿宫中的义奴?”
  
  不等太后反应,便挣脱身后安抚他的双手,起身往着姝菡所在的方向扑去,口中还念念有词:“你个谗言魅主的贱妇,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一旁的四平眼疾手快,及时挡在姝菡身前,众人还未看分明,他就已经从大阿哥手中夺下一柄短刃。
  
  太后看得分明,惊吓之余赶紧站起身:“孽障,还不住手,你这是犯上。”
  
  话说出口,大阿哥却没有听,反而去抢四平手里的刀刃。
  
  太后再不能坐视不理,知道四平不敢动手,只朝着外头大喊:“来人,来人,把大阿哥制住。”末了又补上一句:“莫要伤了他……”
  
  姝菡冷眼看着眼前的闹剧,也不吵,也不嚷,眼见大阿哥被冲进来的几个粗壮婆子制住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缓缓跪了下去。
  
  “大阿哥在靶场对臣妾出言不逊,臣妾原不愿计较,命四平来禀,也只是为了让您心里有数,早些知道有奸佞小人在大阿哥身边搬弄是非。臣妾过去想着大阿哥没有亲母教导,甚是可怜,且他年幼,纵然眼下是非不大辨的清,但往后日子还长,总有机会拨乱反正。然,方才在这慈宁宫的大殿里,他当着您的面,便再次无故辱骂臣妾,忤逆长辈,持刃行凶,此事,若传将出去,恐怕对大阿哥声名有碍。因此,臣妾斗胆,请太后娘娘肃清毓庆宫上下,不可留任何邪祟佞幸小人。至于臣妾所受委屈,也无他求,只请大阿哥念在,我乃是他皇阿玛金口玉言亲封的成妃的面上,向我低头认错,臣妾日后必不再提及今日之辱。”
  
  大阿哥哪里肯就范,被按着肩膀仍大声吵嚷:“你死了这条心吧,就是打死我也不会向你认错。你个人面兽心的贱妇,贱妇!”“皇祖母你替我杖毙了她,我皇额娘都是被她害的。”
  
  姝菡不为所动,只面无表情看向前面太后。
  
  太后看大阿哥说得越发不像,只将茶碗摔向大阿哥身前:“好了,把他嘴堵了,押去佛堂思过。没我的吩咐,不许放出来。”
  
  又转向一边:“我知你今日受了委屈,可福元年纪还小,总要慢慢教导,你一向仁善,看在我的面上,今日之事,便揭过去吧。至于那起子在大阿哥面前搬弄是非的小人,我必定全杖毙了,再不会让此种闹剧发生。”
  
  姝菡早知道这个结果,太后肯委曲求全低头已是难得,而且,她从一开始,也没指望大阿哥能低头认错。
  
  目的既已达到,便不多纠缠,总归四平是皇帝的人,此事不是太后能捂盖的住的。
  
  不过半个时辰,慈宁宫里杖毙了毓庆宫两个嬷嬷一个内侍两个宫女的消息便传遍了紫禁城的每一条宫巷。
  
  闹出这么大阵仗,容妃第一个赶了过来,太后欲让容妃趁此机会安抚大阿哥,便让她带了人独自去了佛堂。
  
  可人才进去,里面又是一阵鸡飞狗跳,间或传出小孩子高亢的喊叫。
  
  “你是我哪门子的姨母,不过是来谋取我皇额娘皇后之位的贱人,你给我滚,滚!”
  
  容妃最终便灰头土脸被撵出了门,她咬着唇跪在太后跟前,脸颊隐约有数道指痕,她一边哭着一边告罪:“臣妾无能,不能劝慰大阿哥,请容臣妾回去更衣梳洗再来伺候。”
  
  太后见不像话,摆手让她回去:“你也辛苦了,不用再过来了,好生歇着。”
  
  再看向下首坐着,见证毓庆宫杖毙侍从的姝菡,头疼得一跳一跳。往日还真是小看了此人,原只当她是个绵羊样和软脾性可以任人欺凌,不想却是个能忍且有谋算的,她没有在靶场立时和大阿哥反目动手,就是等着到慈宁宫看这一出好戏呢。
  
  可是知道有什么用。福元今日犯下的错一桩连着一桩,一件连着一件,若皇帝殉在外头,大阿哥登基,这事还有止息的一日,若不然,等皇帝还朝,大阿哥所为定然要引得皇帝大怒。
  说不得,到那时,还要指望着成妃在皇帝面前说个小话,才不至于让皇帝下了狠手惩戒大阿哥。
  
  这女人,果然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平日里不叫唤,咬人便是致命处。
  
  正盘算着这些糟烂事,外头的小太监来报:“九王爷来给太后娘娘请安。”

  ☆、【喜兆】

  001
  
  “给太后娘娘请安。”
  
  “小九来了; 素兰,上茶。”
  
  “是; 儿臣才从军机处过来; 听说福元在您这里,特来看看。”因天子才能升朝,徵骐又不好让百官去他府上; 平日都在军机处理事。
  
  太后听他说起福元; 知道定是方才的动静闹得太大,才把他这个叔父引来。
  
  “小孩子闹脾气而已,不值当。等在我这里用过午膳; 歇过晌再送到前头去。你多带挈着些,多听听多看看; 眼界宽了,心眼自然也明了。”
  
  “是; 皇兄将福元托我照顾; 我定然会全心全意。”
  
  “你前头事多,我就不多留你了。”朝着姝菡又道:“你也先回去吧,三阿哥应该醒了吧; 别在我这里消磨了。”
  
  两个人便一前一后,出了慈宁宫的大门。
  
  未及上辇,徵骐从后面跟上来。
  
  “成妃娘娘。”
  
  姝菡倒没想到他会主动搭话,看看左右,坦然颔首。
  
  “王爷有事?”
  
  “我代福元和你赔个不是。”
  
  “王爷这话说的让人费解。福元是皇上嫡子,论起来; 我算她半个长辈,自己家的孩子一时犯了混,怎么反倒要由了您来道歉?这理可说不通。”
  
  九王爷见姝菡的笑意中带着疏离和隐约敌意,更急躁了些。
  
  “皇兄将大阿哥交给我教导,也不是一日两日,过去我觉得福元年纪尚小,又是从生死关闯过来的,难免宽纵。总归是我疏于管束,才有今日如此不堪之事。”
  
  姝菡摇头驳他:“王爷何必揽责,若我没记错,您此前教的是武艺骑射马上功夫,至多算个武师傅,至于规矩和礼法,总有上书房的诸位师傅们管着,你这歉意,我实在当不起。”
  
  徵骐面上稍微有些冷,知道姝菡此说,是不打算借着他的话宽容大阿哥的意思,决定厚颜深劝几句。
  
  “大阿哥毕竟还小,偶尔是非不分,被奸佞之徒诱导了去,日后……”
  
  姝菡却不打算听他在此处白嚼舌根,大阿哥的日后如何,她不关心,于是不顾情面匆忙打断他的话。
  
  “听说九王妃前几日刚诊出喜脉,如此天大的好消息,我竟不曾向王爷道贺,今日匆忙见了也来不及备上吉礼,回头必补了让人送到你府上。只眼下天色不早,三阿哥和大格格怕是等的焦急,我今日就先行一步,少陪了。”
  
  说完,上了辇车头也不回吩咐成行,只留下九王爷独自被留在当场看着她的仪驾扬长而去。
  
  回到永寿宫,关了门户,阿蘅一边帮姝菡更衣,一边宽慰:“主子不需忧心,虽如今太后刻意偏袒,但大阿哥如此行事,总归让人诟病,纵然以后谈及立储,和庶母动动刀兵相胁也是抹不掉的污点。哪怕他是嫡长子,又有世家撑腰,但此番坐实了德行有亏,也断然不会得了朝臣万民拥护。”
  
  姝菡由着阿蘅替她卸下头上拉翅,又亲手摘下耳坠子,似乎浑不在意:“我不觉得忧心,只是想不明白,大阿哥被教养成这样,他那亲叔叔还要坚定不移站在他的身后,这种愚忠,看似高洁,实则于江山社稷没有半点益处。”
  
  “或许,九王爷也是因为皇命在身,在这多事之秋,大阿哥既是长又是嫡,为了朝廷人心平稳,这才难免偏颇。”
  
  “且看吧,照这样下去,也不用等战事平息,朝堂上议储的风波就要再起。说不得,有些人,是等着盼着皇帝陨在外头,好称了他们的心意。”
  
  阿蘅经这一点,有些明白。于太后和大部分朝臣而言,一个幼皇帝比一个英明神武的壮年皇帝易于掌控的多,这么一想,这紫禁城里最盼着皇帝生还的,还真就是自家主子排头一份。
  
  “主子,这可如何是好?万许咱们万岁爷有个三长两短,咱们永寿宫阖宫上下还不得被那些个豺狼虎豹给生吞活剥了?不行,咱们得想想办法……”
  
  姝菡看阿蘅担心,忙把话圆回:“也不至于那么凶险。毕竟天子举兵,是有着九成把握才敢出师的,而且,朝堂上的老狐狸们心思再鬼,也只敢空想想而已,没人想做了旁人的暗箭,不然真的一招棋差导致边关失陷,那可是山河破碎生灵涂炭,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们才无这个胆色,不过藏了私心伺机而动而已。”
  
  谈及立储,姝菡复又想起皇帝留给她的两样保命符。
  
  一个是密封的竹筒,她几乎确定里面藏着的是立储的遗照无疑,且按常理推断,既然这烫手山芋放在她手里,皇帝百年后的继承者的人选已经呼之欲出。
  
  且看意思,太后虽知有遗诏之事,但皇帝事先未同她商量,那便是也防范着太后呢。
  
  为防人心叵测,姝菡已经趁着皇帝出征之日,宫内人心惶惶之时,把这密诏悄悄交给了老祖宗保管。如此一来,将来旨意见了天日,也更有说服力。同时也是防止太后和容妃一脉铤而走险搜宫。
  
  另一样保命符,便是锦囊。里面装着的,姝菡在养心殿见过,正是西郊大营数万人马的虎符。
  
  这两样东西,一文一武,相辅相成,是皇帝留给姝菡和三阿哥的最大依仗,眼下苏合齐就在西郊大营中做了偏将,是皇帝事先安排好的一步棋。
  看情况,这两件事其他人均不知情。或是知道了,也是暗中揣测,不能确准。
  
  太后肯让姝菡和容妃一同助她在慈宁宫理事,表面上是听了皇帝临行前的叮嘱,实际上,何尝不是权衡利弊后做的试探。
  
  “阿蘅,今日我虽占着礼法,逼迫太后将大阿哥宫中的侍从杖毙,表面上风光无限,背地里,只怕是触了某些人的逆鳞。所以咱们从即日起,要更加提防后宫里的明枪暗箭。尤其是福泽和大格格,他们如今便是我的软肋,切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主子放心,有奴婢们在,绝不会让您和小主子受丝毫伤害。”
  
  “嗯,还有一事,替我去库里挑份礼,得空给九王妃送去,贺她有喜。”
  
  002
  
  进了六月,天气越发热起来。
  
  姝菡每日除了去慈宁宫协助太后理事,便是去寿康宫问安,然后就回了永寿宫祈福,看孩子。
  
  日子过得乏味,也充实的很。
  
  这一日,怀孕满三个月的佑亲王妃进宫来给太后请安,因逢了初五,是个整日子,宫妃们借着来给太后请安,顺道也向佑亲王妃道喜。
  
  如今九王爷监国,佑亲王妃的地位自然跟着水涨船高。
  
  姝菡进门时,太后正拉着诗婳的手嘘寒问暖:“可有什么大反应,吃的可还应食?”
  
  “拖您的洪福,我这些日子吃的也香,睡的也足,全然不像寻常妇人那般,又是孕吐又是失眠的。”
  
  东边下首坐着的容妃也跟着凑趣:“还是佑亲王妃有福气,丈夫争取,又有子女缘分,等赶明儿个小阿哥做百日,定要饶上我一些百家布,也好沾沾喜气。”
  
  “我也要,我也要。”丹贵人因生的娇憨,和太后亲生的、远嫁的七格格脾性最相似,最近很得太后青眼,也在一旁哄闹。
  
  姝菡看一屋子人其乐融融,只悄悄进殿,瞧着空向太后施礼问安。
  
  太后赐座看茶,姝菡便同今日的主角,诗婳道喜:“佑亲王妃瞧着起色好,定是腹中胎儿养的好,真是可喜可贺。”
  
  诗婳见是姝菡,想起此前云若说起的话,又加上九王爷近来多在宫里盘桓,脸色有一瞬僵硬:“谢成妃娘娘的吉言,之前你送的礼王爷已命人给小阿哥压箱,我今日当面给你道个谢。”
  
  虽然礼貌,但却客套疏离。
  
  姝菡含笑摆手:“不值当的,也亏得王爷王妃不嫌弃,将带小阿哥百日,我再挑了更好的。”
  
  一屋子人正有说有笑,门外又有人进来,正是独居雨花阁的芳嫔。
  
  一番见礼后,太后瞧向姗姗来迟的芳嫔,有些责备:“怎么来的这么迟,这脸色也不太好,可是病了?”
  
  “劳娘娘挂心了。臣妾也不知怎的了,临行前喝了碗银耳羹,悉数吐了出来,只得重新更衣,是以迟了。”
  
  太后没多想,“既是不舒服,早些回去就是了。”
  
  容妃也道:“是啊,芳嫔妹妹,眼下暑热,你怕不是中了暑气吧?回头熬了绿豆百合汤服了,一准儿晚上就好。”
  
  “多谢娘娘体恤,多谢容姐姐关照,我不打紧的。”
  
  仍被太后拉着手的佑亲王妃却语出惊人:“我瞧着,芳嫔这脸色,还有呕吐之症,怎么和我初初诊出喜脉那天极为相似呢?”
  
  此话一出,太后先笑逐颜开:“我真是老糊涂了,竟是没往那上头去想,快坐我旁边来。”“容妃,命人叫顾嬷嬷来。”
  
  不多时,诊过脉,果真应了诗婳所言,芳嫔真的有孕。
  
  姝菡一边唏嘘,她不过承宠一次,便有次大运,一边又看向众人。
  
  富察氏满脸艳羡,马氏低头感伤自怜,丹贵人懵懂无知,诚意道喜,到了容妃那儿,姝菡却见她面上一僵,但马上又挂上一副周到和气笑容。
  
  “给太后娘娘道喜,咱们紫禁城里,又将有一位皇子降生。”
  
  

  ☆、【破城】

  001
  
  芳嫔有喜的消息; 不消几日,便传遍了京中的大街小巷。
  
  因恰逢皇帝出征; 太后对此胎极为看重; 很怕她此时有了什么闪失,后续引出什么凶兆,影响了前方战事。
  
  容妃因掌着后宫众人的吃穿用度; 主动帮着太后料理芳嫔的一应饮食调养; 补品更是一日三次的往雨花阁送,太后知道都直夸容妃做事妥帖,中正; 又识大局。
  
  汀兰十分纳罕,私下里问姝菡:“容妃如此献殷勤; 难道是没安好心?想要趁着天子不在京中,暗中向有孕的芳嫔下手?”
  
  姝菡帮大格格掖好被角; 点了点汀兰额头。
  
  “又浑说了不是。容妃就算真的没安什么好心; 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动手。”
  
  “那她图意什么?”
  
  “自然是图了声名,要是天子大捷还朝,她于危时照顾后宫姐妹的美谈便是她晋身的法宝;若是天子在外遭遇不测; 有了不妒仁善的名头,也好名正言顺接手大阿哥的细务,离那个位置也就更近一些。当然,如果有人暗中使坏,迫害芳嫔和她肚子了的皇嗣,容妃也不会担了多大责任; 只要拿了贼脏,她定有办法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
  
  “主子,这容妃也太有心机了吧。”
  
  “这算什么,你是没见识上一辈宫里的那些腌臜事。也亏得咱们万岁爷秉正修身,才不会让后宫里闹得乌烟瘴气。”
  
  “主子说这话怕是不大合适。您难道没听闻,旁人皆言万岁爷对主子是捧在心尖上的,旁人可比不过,更谈不上什么秉正。”
  
  “这话也是你说得的?越发没有分寸了。旁人怎么说是旁人的事,这话不可从我们永寿宫里传将出去。”
  
  汀兰咬了咬唇,红着脸称是。
  
  “把小六子叫来,有两日没听他说起外朝的闲议了。”
  
  过了半晌,小六领命进来答话。
  
  “主子金安,知道您要听故事,奴才特特去打听了一圈,是以来迟了。”
  
  “可有什么大事?”
  
  “有极好的消息。主子可得赏奴才一口好茶吃。”
  
  “赏,阿蘅,把咱们留着待客的明前龙井沏了来,端给你六公公饮了。”
  
  “可不敢当,奴才还是自己动手踏实,让阿蘅姑娘亲自端茶,可不是折煞奴才了。”
  
  “别贫嘴了,还不快讲。”
  
  “嗻。奴才这回打听来的,是南边的战报。”
  姝菡闻言不自觉立直了身子,仔细听他娓娓道来。
  
  “主子您肯定想不到,咱们万岁爷,那可真是英明神武。他领着十万大军抵达南地,军士们原本担心白家那位把持军权不肯就范,又或是仗着深入军心故意使坏。咱们万岁爷,不过用了数日,便把那起号称无坚不摧的白家军给收编了。”
  
  阿蘅适时正捧了茶来,不免也好奇:“六公公喝了茶继续说,咱们万岁爷是如果发了龙威的。”
  
  小六忙上前接了茶道了谢,抿了一口继续口若悬河。“您猜怎么着?姓白的先头不是称病不出,消极戍边,以期威胁朝廷向他白家军示弱吗?他们再没想到咱们万岁爷会御驾亲征,等到圣驾到了西南大营,头一件事便是点兵,吓得‘腿疾复发不良于行’的白大将军立时去了中军大帐。”
  
  汀兰不解,插嘴问道:“这有什么可怕的?天子阅兵,那不是给他们白家做脸吗?难道真把他们晾在一旁,他们就称心了不成?”
  
  姝菡不过思索一瞬,就知道了其中关窍。“可是军中吃空饷的番号太多,白家那位添补不及?”
  
  小六赶忙赞叹:“主子可真是个女诸葛。不错,那白家军号称有十万之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