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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院里出生的男人-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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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跟我来吧!很近的,就在隔街,不会打扰小姐很久的时间。’
老者朝凌思静神秘地一笑,凌思静想到与颜罗王的事情就觉得脸面一热,她掩了门,就跟着老者去了。
凌思静刚出去不久,门忽然开了,只见从门外进来一个黑影。
颜罗王一惊,跳下床来,在床脚处提起巨斧,就听那三人中的一个道:‘黑杂种,看你这次还能不能逃?老子要你死得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进来的是肥头龙。
颜罗王心中吃惊,顾不得什么,身体往后直奔,整个人撞破后窗,滚到街巷上,此时虽已夜,却未深,街巷行人亦多,却见一个赤裸的高大的男人突然从客栈的窗跳滚下来,街巷上响起一片杂乱、喧哗。
颜罗王从地上跳将起来,就想拔腿逃窜,却见面前站着草龙,往后一看,是水龙,而肥头龙也从窗户跃跳下来,三人加一堵墙,把他逃跑的四方都围得死死的,虽然在暗夜,但这京都的街巷也比别的地方要亮许多,颜罗王就这般赤裸地站在街道上,行人看到四人各拿着武器,都不敢过去,妇女一边惊叫一边把眼睛睁得大大的要看颜罗王,她们身旁的男人掩她们眼睛,她们就甩开男人的手。
‘黑鬼,你不是很带种吗?怎么逃得这般狼狈?’草龙狂笑不止。
水龙却道:‘五哥,这家伙底下那堆东西真他妈的雄伟之极,叫这路过的婆娘都为他疯叫不止,待会我们把它切割下来,泡酒喝了,或许也会让咱们的小弟弟变得粗大一些,哈哈。’
对于逃跑,颜罗王已经习惯,但光着身子逃路还是首次。他颜罗王并非只会拚命而已,在杀光蜀山九龙之前,他都想保住他的性命,为了保住性命,他很多时候可以逃跑。当初面对铁龙不逃跑,是因为欠铁龙的恩情,可如今逃跑的路被堵死了,一股悲愤的感情生起,也不怕这大街之上人来人涌,就这般裸着全身,高大强壮的身躯在夜光的照耀下,显示铁铜的坚定。
扛着暗黄的雕纹巨斧,他脸上露着灿烂迷人的笑容,道:‘要我命的,就过来吧!’
肥头龙笑道:‘黑杂种,也不是要你的命,只是想把你打得半死不活的,然后把你胯间那东西切了,然后再把你捉起来慢慢地折磨,哈哈,你不是扛着斧头吗?为何不劈砍过来?说什么你杀了我两个弟兄,你他妈的也能杀得了他们?’
水龙道:‘四哥,这是京都,不好闹太久,况且这也是金色宫的地盘,我们还是早点擒下这黑杂种,把他的大鸟切了,然后把他掳了就闪。’
肥头龙道:‘也是,拖太久对我们没好处,那水晶小娘们很快就会发觉不对劲,掉头让她撞着了,我们就没命玩了。’
‘就让我来吧!他上次在扬州下药逞能,我看他这次怎么逞能!’草龙提着短枪就走过去。
颜罗王的拇指上伸到唇边,他明知敌不过三龙中任何一个,只是他不曾害怕过──选择在最初逃跑,只是为了保住性命,并非因为心中的害怕。
‘快枪手吗?’颜罗王说着,草龙已经近在身前,他右手的巨斧离肩狂劈。
草龙似乎要戏弄颜罗王,就让他砍了一阵,他只是闪躲颜罗王的攻击并不还手。
一边的肥头龙骂道:‘老五,你他妈的别坏事了,一枪刺倒他,然后再找个地方慢慢折腾。’
草龙一听,那枪就击在颜罗王的斧锋上,震得他虎口剧痛,但他却紧紧地握着斧柄,而草龙的左拳迅猛的勾打在颜罗王的小腹,颜罗王被他的一拳打飞,拖着斧头掉落地上,人群惊散。
草龙迅速地踩住颜罗王的右手腕,左手夺走颜罗王的巨斧,然后就猛在颜罗王的脸上踩过不停,骂吼道:‘黑杂种,那次害老子那么惨,也叫你在众人面前再尝那种滋味。’
没人过来帮忙,因为三龙三人,草龙提着短枪,肥头龙和水龙身上都有佩剑,群众都不敢言语,且他们觉得裸着身体扛着巨斧的颜罗王其实也不是善辈──只是一些妇女心生无聊的恻隐罢了。
水龙抽出佩剑向颜罗王走过去,道:‘先切了他的家伙,然后再带走,哈哈,从来没切过这么雄壮的家伙,像是切驴子的那条条。’
他走到草龙的另一边,挥剑就朝颜罗王的胯间话儿削去,周围响起一片惊叫。
眼看颜罗王的雄伟宝贝就要被水龙的剑削飞,踩着颜罗王的脸的草龙和挥剑中的水龙忽感胸口闷痛,仿佛突然间被强大的气劲撞在胸前,两人蹬蹬地后退十几步。肥头龙正感不妥,一道黑影从人群里飘闪过来,随手一招,就震退冲过来的肥头龙。
三龙只见来人一身黑衣,脸面也被黑布蒙着,那人把颜罗王赤裸的身体扛在肩上,双腿一跃,就从人群的黑压压的头上掠飘。
水龙和草龙欲追,肥头龙拦阻道:‘我们已经达到目的,黑杂种的斧头在我们手中,得尽快回去与刘兄弟商议,趁黑杂种回来之前找到下手的机会,以便金色宫对付他以及救他的人。那人绝不会是五行花主中之一,如果是,他不会蒙脸的。’
草龙道:‘四哥说得对,五行花主都是骄傲的婊子,救个黑杂种不会蒙脸的。’
远处传来一阵嘈杂,水龙道:‘四哥,官家追来了,我们避避风头。’
‘走。’三龙急忙离开,人群亦散去。
不久,凌思静急急忙忙地奔入客栈,却见她与颜罗王住的房间门大开着,她入得房来,又见窗被撞烂了,找来客栈的伙计,一问,始知颜罗王当街被三龙追杀,后被一蒙面人救走。
她立即想到金色宫的三女,就趁夜在京都飞掠,由城南飞到城东,也不经大门,直接进入金色宫,鼓起全身功力大喊:‘李清玉在不在?出来见我,我是凌思静。’
整个金色宫都被震撼了,当时刘福生却不在金色宫里,而霸灵和兰心亦听到了,金色宫一下子大乱。
霸灵和兰心两女虽然和李清玉有争有抢,但是两女偏要住在李清玉的院子里,还和李清玉住一幢阁楼。三女听到凌思静的呼喊,急忙着外衣,出得来,见金色宫一团乱的,金叶和几个管事的也跑过来了,就怕李清玉有什么闪失。
李清玉引全身功力呼唤道:‘凌思静是我朋友,不要惊慌!思静,听到我声音吗?循我声音过来,我在这里等你。’
片刻后,金色宫恢复平静,凌思静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她眼泪闪闪的,抓着李清玉的手,道:‘你有没有救走哥?’
李清玉不明白,道:‘什么?’
凌思静接着就把颜罗王遇袭之事说了,李清玉当场就对那几个管事的人道:‘立即在城里城外进行搜捕,让官家也参与,一有什么线索立即报告。’
兰心哭得不成样子,金叶幽然长叹,转身悄然离去。
霸灵哭骂道:‘凌思静,我们已经准备把黑鬼让给你了,你偏惹出这种事,你一世聪明,怎么就被人轻易骗离他的身边?还好黑鬼没有当场被他们杀掉,也不是被他们掳走的,否则我今晚就和你拼个你死我活。看着你没有几年活了,才同情你,把黑鬼让给你,你却叫他的仇人趁虚而入。’
凌思静的心脏传来阵阵抽痛,捂着心口跪了下来。
兰心急忙过去扶她,哭道:‘思静,你的心口又痛了?霸灵,你少说两句,思静她的心脏不好,受不了刺激。’
霸灵欲语还休,默默地走过去扶住凌思静。
李清玉道:‘我们也领人分头查访吧!以后见到蜀山八龙,就杀了他们,省得他们再造事。那黑鬼什么也不会的,说什么报仇,却总叫人担心,但愿这救他的不是他的仇人才好,他的仇人怎么这般多?’
凌思静道:‘哥若不死,你们别杀蜀山八蛇,哥背负了太多,你们杀了他们,哥的心结就永远解不开了。’
霸灵道:‘什么蜀山八蛇?蛇比他们可爱多了。现在他们只剩六个人了,黑鬼在虎威赌坊把其中两个剁成了肉酱。’
李清玉道:‘我们就跑一趟虎威赌坊,也许能够查出一点线索。’
四女率十多人直奔北门的虎威赌坊,赌客们有些认得李清玉和霸灵,那些赌保立即进入报告。白千出来,看见李清玉与霸灵,心中大惊。
李清玉道:‘你是这里的管事吧?我们不想打扰贵坊的生意,进里面说话。’
白千急忙把她们四人领进内院,而她们带来的手下则退出赌坊,在烂人巷守着。
进入内院,白千抱拳道:‘两位花主深夜莅临小坊,不知为何事?’
霸灵喝道:‘还记得那个扛斧头的黑高个吗?’
白千心中一紧,道:‘哪能不记得?’
霸灵道:‘你们有没有把他在这里杀了蜀山二龙之事说与蜀山九龙的其他人知道?或是消息传了出去?’
白千道:‘我们封锁了一切的消息。’
‘为何要这般做?’凌思静问道。
白千看着凌思静,道:‘不知这位是?’
‘水晶花主,凌思静。’凌思静介绍自己了。
‘木兰花主,兰心。’兰心也顺便把自己的身分抬出来。
白千惊得哑口无言,冷汗直渗,他道:‘这事,我找我们老板与你们说,四位花主,请你们稍等一会。’
‘白千,不必了,我已经来了。’虎威候远远地走了过来,走到四女面前,亦抱拳施礼,道:‘我们赌坊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想把事闹大,因此把一切的消息封锁了,这些江湖事情,官府有时也懒得管,所以我们也没有报官。不知四位花主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霸灵简单地把今晚的事情复述,虎威候听了,淡然道:‘江湖上的厮杀,与本赌坊无关,本赌坊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不想得罪蜀山九龙及火焰堂,四位花主看来找错地方了,我们没有暗中施救,请四位花主到其他地方搜寻。老朽可以对天发誓,黑小子绝不在我们这里,亦不是我们所害的。’
李清玉觉得没必要在此费时间,便道:‘暂时相信你说的话,若这事你们有参与,或对他不利,我们可以在一夜之间让你的赌坊从人间蒸发。’
三女在李清玉的率领下,急忙转出。
虎威候和白千看着李清玉几人从后门出去了,两人双眼冷芒闪烁。
白千道:‘虎将,看来不能坐视不管了,这新一代教主若是被蜀山那几个杂种杀了,灵色教便无能重振声威了。’
虎威候道:‘这黑小子怎么比路照照还要风流,看他亦不能成大器。路照照不过与土灵和火焰有染,这小子偏偏沾染了四个大仇家,唉。白千,龙将和凤将那边通知没有?’
白千道:‘已经用暗号联络龙将,而凤将,在我们通知之前,就已经到达京都了,也不知道是因何而来,好像凤将早已经知道黑小子的事情,所以跟着就来到了京都。’
虎威候道:‘看来这代的凤将有意于黑小子,这黑小子是否凤将所救?’
白千摇摇头,道:‘暂时不知晓。’
‘白千,立即派人通知凤将,并在城中搜寻,如果看到三龙,杀无赦!龟孙子们,竟然欺到神圣的蛇头上了。’
白千道:‘虎将如此说,就是认这代的教主了?’
虎威候道:‘这轮不到我们认不认的,他的胸膛有灵色图腾,就是灵色教主。我们可以不选择协助他,但却绝不能让人把灵色教的蛇头砍下来。当年不协助路照照,是因为路照照跟两个花主有情,不会被五行花主所杀的。且没得凤将的同意,我们也无从协助,龙虎凤三将是必须聚集在一起,才能够决定一件事情的。且我们一直都是在暗中的,凤将把灵色斧带走了,路照照拼不过五行花主,我们去了,也是白白牺牲,五行花主哪是我们能敌得住的?害得我这些年老躲路照照,唉,这不争气的家伙,偏要跟五行花主有情,传的徒弟更是不争气,一下子四个,再差一个就全了。这世代的仇,难道就忘了?’
白千道:‘其实我觉得这代的教主蛮威风的,我很喜欢这黑小子,比路教主有个性多了,就是,似乎太残忍了。’
‘这事以后再提,你立即率人搜索,在龙将回来之前,把教主找着,别让他回来指着我的老脸骂,去!’
白千领命出去,虎威候仰望黑天,叹道:‘其实我也很喜欢这黑小子,长得虽没有前三代教主俊俏,可是却最具男人气息,如果他扛起灵色斧,定然是霸气十足,都七八十岁的人了,也跟过三代教主了,可是最想看看的却是这代教主的结果啊!唉,总是要跟手下说是因为路照照太风流了,其实就因为他不够风流,取不到五行花主的芳心,才失望的。这黑小子,嘿嘿,倒是挺有魅力的,比以前俊俏的第二代和第三代教主还要招女人喜欢。呵呵,黑小子,真够劲,你可千万别死了。’
第七章 山夜迷景
黑衣蒙面人扛着颜罗王一直飞奔,颜罗王闻到黑衣人身上传过来的阵阵浓香,本是昏昏然的他就更昏浓了,被草龙的一拳击得他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再加上他狠力一阵踩踏,他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黑衣人朝南面奔掠,一直不敢停步,奔了大半夜,离了京都几十里,再翻过一座山头,就是一处村镇了。也可能因为太累,黑衣人就在山顶上停了下来,把颜罗王丢到地面,坐在山峰上直喘,吊挂在脸上的黑纱因呼吸的关系,里外摆动,她把头上的包巾取掉,一头秀发吊落下来,原来是一个女人。
经这段时间,颜罗王也渐渐地清醒,躺在地上看着她,道:‘谢谢救我这条烂命。’
黑衣女人掉头看了他一眼,急忙转过脸去──颜罗王此时还是一丝不挂的。
颜罗王道:‘把你的头巾给我一下。’
黑衣女人道:‘你要头巾──’刚说了几个字就停止下来。
颜罗王却听出了她的声音,惊道:‘你是喜娘?’
‘不是。’黑衣女人否认道。
颜罗王仔细地看了她的身影,忍痛笑道:‘你定是喜娘,嘿嘿,既然你是喜娘,就不怕看我的身体了,反正你早就看过了,我也不要你的头巾了。’
黑衣女人气得扯下面纱,果然是喜娘,她道:‘你要我的头巾干什么?’
‘喏,遮一下这里。’颜罗王指了指胯间话儿。
喜娘好奇就转过脸看,立即骂道:‘给你,黑屁股,别以为老娘喜欢看你那东西。’
颜罗王捡起黑巾,盖在胯间,笑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你都看得腻了,还能喜欢什么?唉,真是感激你,要是你来迟一会,我这家伙就要离开我了。’
喜娘背着他,道:‘你那家伙中看不中用的,要它也没用,倒不如切割了到宫里做个太监,讨一世富贵。’
颜罗王奇道:‘你怎么知道它没用?’
喜娘娇躯一震,道:‘随便说的。’
‘可是,为何,我一靠近你,就觉得我这家伙开始起劲了!这令我很奇怪,刚你扛着我的时候,我总觉得与平时不一样,好像我那软了两三年的东西终于有点变化了,你刚才没感觉吗?’
‘黑屁股,我什么感觉也没有!你若再说废话,老娘就不管你了。’喜娘叱道,转过身来盯着颜罗王,可是黑夜里看得也模糊,就连刚才她也是看不清楚颜罗王胯间物事的,只是一种习惯性的认知罢了。
颜罗王拿黑巾遮掩之举,在这深夜里,也变得多余。
‘虽然你救了我,可我也没说让你管我吧?’
喜娘沉默了一会,叱道:‘黑屁股,我若不管你,谁有资格管你?’
颜罗王道:‘你有资格管我吗?’
‘以前没有,现在有。就看我想不想管你,你有没有资格让我管了。’
颜罗王道:‘因为你救了我,所以有权利管我?’
‘正是。’
颜罗王笑道:‘我说,喜娘,你不是真的爱上我了吧?若是你喜欢老牛吃嫩草这一套,我也没办法,我就怕你把我当你的专属品。’
喜娘怒道:‘你敢说我老?我才二十六岁!’
颜罗王道:‘可你比我大很多耶,如果你让我颜罗王以身相许,我颜罗王会做,可你让我娶你的话,打死不干!’
‘谁要你娶了?’喜娘嗔叱,忽又转口道:‘为何不娶我?因为我是一个妓女吗?’
‘你不是妓女,你是妓女的顶头上司。’
‘那就是因为我是妓院的老板娘?’
颜罗王叹道:‘都不是这些原因,我颜罗王是在妓院出世的,亲娘是妓女,看着我长大的几个娘中也有一个是妓女,两个把我奶大的娘是妓院的老板,我这一生,就只有妓女对我最好了。之所以不能娶别的女孩,是因为我已经有了妻子,不想伤害谁,却伤害了许多女孩,但至少让我对得起一个女孩。’
喜娘沉默。
颜罗王又道:‘请帮我擦一下脸上的血迹和草龙那家伙留下的痕迹,我现在没气力,以后有机会,把恩情还了你。’
喜娘拿着头巾,轻擦着颜罗王的脸,黑夜里看不出两人的表情,喜娘道:‘以后你准备去哪里?’
‘当然是回京城,我还要杀了那三个家伙。’
喜娘一听就生气,叱道:‘你凭什么杀他们?凭你有一两瓶药?在会宾楼是我罩着你,在虎威赌坊是你幸运。’
颜罗王惊道:‘你怎么知道虎威赌坊的事情?’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就是知道。你以为随便一个女人都能成为天下第一妓院的老板娘吗?’
‘你的妓院是天下第一的?’
‘你有意见?’
‘我当然有了,因为我也要开天下第一的妓院。’颜罗王又把他的伟大理想挂在嘴上。
喜娘失笑道:‘就凭你?你有什么资本开妓院?你身上不但没有一分钱,连衣服都没有一件,你开妓院?还天下第一?白痴啊你!’
颜罗王道:‘只要让五行花主来我的妓院做妓,很快就成为天下第一了,还用什么资本吗?’
‘五行花主?你还说要她们做妓?即使你有能力让她们做妓,你这混蛋你舍得吗?五个之中就有四个与你纠缠不休,其中还有一个女扮男装的紫玉夫──’
‘停停!你说紫玉夫是女人?’颜罗王喊道。
喜娘骂道:‘白痴也看得出她是女扮男装,你比白痴还不如,混蛋,瞧你以前帮刘贤达把风的时候还挺精明的,两三年不见,变成低级白痴了。’
颜罗王回头想想,也知道喜娘说的是实情,他以前怎么就没注意?他道:‘你怎么也跑到京都来了?’
喜娘道:‘老娘有生意在京都,不能过来看看吗?’
‘京都你也有生意?’
‘全国最大的会宾楼是老娘的,全国第二的春雨楼也是老娘的,还有你这混蛋,如果老娘喜欢,也是老娘的。’喜娘气冲冲地道。
‘开玩笑了吧?我颜罗王怎么是你的?’
喜娘道:‘那还得要老娘看不看得上你。’
颜罗王笑道:‘你一定不会看上的,我又黑,年龄又小,又没有本事,老板娘怎么会看得上?’
喜娘道:‘你似乎很想我看不上你?觉得老娘老了?’
颜罗王心里道:你不老,干嘛老说自己老娘的?他嘴里却道:‘谁说你老的,我拿斧头劈他!’
喜娘哂道:‘你的斧头早就丢了,还斧头哩!’
颜罗王大叫道:‘惨了,那是思静送我的,怎么可以弄丢了?’
喜娘暗夜里就把头巾往他的嘴里塞。
颜罗王晃头躲掉,喊道:‘你这是干什么?把那脏布塞我嘴里?’
喜娘骂道:‘如果以后你再随便提起那几个小丫头,我就叫你不得好过。我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你以为我容易?混蛋,为了你,让我从小就练那种东西,害我好苦,你知道吗?’
颜罗王糊涂了,小声道:‘老板娘,你在跟我说话还是跟谁说话?’
‘跟你说。’
‘为何我听不懂?’
喜娘就气道:‘你脑子有问题。’
颜罗王胸口闷痛,脑袋也闷闷的,就道:‘我是脑子有点问题,和你说不出结果。我睡了,谢谢你救了我的命。你可以先行离开,当然,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在这深山里陪我过夜,我也是没有意见的。老也想不通妓院的老板怎么会武功,还会救我颜罗王?唉,我想我是做梦。’
说罢,他就变得安静了。
喜娘待了一阵,见他的气息很浑浊,也许是受了重伤的缘故,但他确是睡着了,这家伙今日消耗了太多精力,早就累得一塌糊涂了。喜娘也同样感到累,浓重的倦意侵袭过来,就在颜罗王身旁睡着了。
当两人都沉睡,从颜罗王身上渐渐地发出一种淡淡的红光,而喜娘身上却发出一种淡淡的白光,红白之光交融,两人的身体竟然渐渐地靠在一起,在睡梦里,不知不觉地就相拥着,实是一个奇观。
第八章 风情一种
初晨的阳光,照耀山林,露草油绿,山石闪烁,古松迎风。颜罗王醒来,发觉自己好像被重物压着,睁开双眼,却见到谁的洁白的额头,那脸竟然压着他的脸,他略托开那脸,却是喜娘,心中一惊,双手一松,喜娘的脸就撞在他的脸上。
喜娘轻呼一声,醒了过来,叫道:‘黑屁股,你抱着我干什么?’
颜罗王道:‘老板娘,现在的情况是,我的两手都没碰你,你却压在我受伤的身体上,你想让我死,也不必用这般香艳的招式吧?’
喜娘的艳脸一红,从颜罗王身上下来,坐在颜罗王旁边。
颜罗王也挣扎着坐起来,突然叫道:‘啊!这家伙有反应了,太好了。’
喜娘见他只是盯着他自己的胯间,她也朝他的眼光看去,只见那胯间软物此时半软半硬的雄壮无比,扭脸叱道:‘什么反应,一样软趴趴的。’
颜罗王道:‘不是耶,已经三年没有这种反应了,现在却终于有一点点的反应,如果再加一点点,就完全可以了。哈哈,我颜罗王终于可以成为真正的男人了!’
喜娘随手把黑巾丢给他,道:‘遮住,够恶心的。’
颜罗王奇怪,转脸看着她,只见她别脸一边,脸红到脖子了,他道:‘喂,你堂堂一个妓院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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