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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攻略(村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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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不必紧张,我知道你用心的在**羽儿,我会安排你去监牢见你父亲。”
殷旭听闻列侯答应让她进监牢见父亲,心中早已掀起波澜,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父亲,“儿媳谢公公!”
“你既然嫁给了羽儿,就同羽儿一同唤父亲吧!都是一家人,羽儿就拜托儿媳!”
这话听得亲切,却是句句诛心。被迫嫁给了不爱的人,却还要唤仇人做父亲。
殷旭神色恭敬道:“是!父亲,今日本是儿媳归宁的日子。”
列侯眼眸半眯起看似慈爱,君洛羽大闹殷家他当然清楚,呵呵笑道:“以后儿媳想要回娘家,不必通传。至于羽儿,他做事确实过分了些,我会说说他。”
君落羽回府,君夫人命厨房做了丰盛的宴席,宴间君夫人见儿子瘦了许多,为儿子夹了许多的菜,“羽儿,这都是你最爱吃的。”
君洛羽这两日却是体会到民间疾苦,“谢母亲!”
从来没注意过母亲喜欢吃什么?随便的夹了些菜色送到君夫人的碗中,君夫人感动的流眼泪。
列侯看在眼中,没有赞赏,不觉轻咳了一声,“羽儿,看在你也尝到了教训,这次可以不追究你离家过错,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你败坏媳妇名声,你必须要向你媳妇认错。”
君洛羽将筷子一撂,“儿子没有错!这个母夜叉做过什么她自己清楚!”
殷旭从旁劝道:“父亲,都是一家人,儿媳也不想再提此事,不要破坏了家宴。”
“你看看,你媳妇多懂事!”
君洛羽狠狠的瞪着殷旭,不知道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老爷子也被灌了**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翁媳有一腿。
正想反驳几句,被君夫人拦住,“菜都凉了!”
一场宴席还在继续,气氛却是异常的尴尬,君洛羽暗下决心今晚一定要让这个母夜叉好看。
殷旭一直留在账房清点账目,君夫人派人来唤,殷旭方才放下手上的账目,今夜君夫人安排两人圆房,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殷旭刚刚走进卧房,就听到门外被人上了锁,君洛羽并不在房间内,殷旭收敛气息,缓步而行来到里间的书房,见君洛羽正逗弄着鹦鹉。
“母夜叉!母夜叉!”鹦鹉口中发出沙哑的叫喊声。
“叫什么叫,一会儿母夜叉来了,将你抓了炖汤喝!”那鹦鹉立刻停止了叫声。
君洛羽将黑布罩在笼子上,转身见到殷旭一身红衫,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吓得一哆嗦,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故意挺起并不宽厚的腰板,“这里是老子的房间,今夜你去其他的房间睡!”
殷旭朱唇轻抿,无奈道:“这怕不是你我能够做主的,房间的门已经被母亲上了锁,今夜我们是必须要共处一室。”
原本君洛羽要给她一个下马威的,干咳一声,“老子是丈夫,你是妻子,你必须听我的,所以今夜你睡地上。”
殷旭并没有不喜,唇角微扬,很爽快的应道:“当然可以,夫君可以睡床,不过要答应妾身一个条件!”
依照计划君洛羽本该直接霸占高床,鬼使神差的就被殷旭的话勾了去。
心中盘算母夜叉在打什么注意?会不会不怀好意,还是忍不住问道:“什么条件?”
“摇床!”
大晚上的,夫妻两人在房间内将床摇得吱呀作响,房间外君夫人听得不亦乐乎,暗自窃喜,“看来今年抱孙子有望了,想着要给儿子多炖些补品养身子。”
两人吱呀吱呀摇了许久,君洛羽的身子比较弱,又大病初愈,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双腿抖得如筛糠,“还。。。。。。还要摇吗?”
“不用了,人已经走了。”君洛羽已经累得不行,呈大字瘫软在榻上。
殷旭见他虚弱模样,看来他真的需要好好的锻炼一下身体,他的身子太弱了。
眼角的眸光瞥见君洛羽身下压着的贞洁帕子,血液滴上去的时间不同,颜色也不一样。
殷旭扯了被褥铺在地上,准备好一切,见君洛羽身子不再僵直,贪恋的抱着他的高床软枕。
殷旭从床下摸出一副匕首,在蜡烛上烤过,缓步走了过去,伸出手将那贞洁帕子从君洛羽身下拉了出来。
抓过君洛羽的手掌,在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殷红滴在白绢之上。
俗话说十指连心,指尖痛感传来,君洛羽腾了一下子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痛的龇牙咧嘴。
“你要谋杀亲夫啊!竟然划破老子的手指?”
殷旭看着白绢上的一点殷红,“夫君不是说妾身是个母夜叉吗?这当然是母夜叉才会做的事。”
君洛羽气得脸色青白,“你就不怕老子明天将这件事告诉母亲。”
殷旭有恃无恐道:“夫君别忘了,妾身手上可有夫君的卖身契!所以,夫君今夜要睡在地上。”
“你出尔反尔!”
“妾身可是很信守承诺,夫君刚刚不是睡在榻上了吗?”
☆、第八章 被罚,跪祠堂
初露的清晨,霞光如细细碎碎的水晶透着晶亮的光,透过门扉照射在红色的纱幔上。
君落羽感觉脸上暖融融的,睁开眼异常的刺眼,忙不迭伸出手遮住眼前的光亮,发现自己是躺在地上睡了一夜。
浑身酸疼,腰板僵硬,想起昨夜,指尖的伤口早已愈合,天底下哪有如此凶悍的媳妇,母夜叉之名实至名归。
“夫君还在想什么?天已经亮了,夫君该起榻了!”
君洛羽抬头,见着殷旭早已穿戴整齐,睥睨的看着他,扶着腰身站了起来,冲着殷旭喝道:“你这该死的女人,老子一定会休了你。”
殷旭不以为然,他若是真的将自己休了,倒是免了她一桩心事。
“夫君不饿吗?貌似昨晚就没有吃好,到了夜里还喊着请小乞丐吃大餐。”
君洛羽恍想起了小乞丐,还没有去看他,一时间也忘记了和殷旭吵架,匆匆忙忙的起身,披了一件衣裳就出去了。
殷旭并不想和他吵,简单的一句话就化解了一场争吵。
刚刚见着君洛羽伸出手去揉他的腰身,殷旭躬下身子探了探锦衾,里面填充的是上等的蚕丝,久了也会变形也不隔凉。
“芷兰,你悄悄回一趟殷家将贡品的天蚕丝拿来。”
芷兰是知晓殷旭是想拿天蚕丝填充君洛羽的衾被,“小姐,您让小侯爷睡地上那是他罪有应得,谁让他败坏小姐的名声。一口一个母夜叉叫着您,您还如此太便宜他了。”
殷旭对君洛羽并无感情,如此也是希望两人一直做有名无实的夫妻,心里面念着的是大师兄,芷兰她又怎么会知道呢?
“去吧!若是小侯爷病了,对咱们没有好处的。”
芷兰气恨的咬了咬唇,觉得小姐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毕竟老爷还在侯爷的手上。
“是,芷兰明白,这就去取。”极不情愿的应道。
芷兰回殷家取了天蚕丝来,殷旭亲手将天蚕丝缝进被子里,如此即便是到了冬日,睡在地上也是无妨的。
芷兰看着殷旭一副释然神情,小姐难道是心软了吗?父债子偿,小姐让小侯爷睡地上那是活该!芷兰并未觉得小姐有亏欠小侯爷的地方。
“小姐,您归宁之日没有回殷家,小侯爷又在殷家的银庄的门口大闹,夫人很担心小姐的境遇。”
殷旭也担心母亲和弟弟,“侯爷已经答应带我去见父亲。”
殷旭期望见过父亲之后,再回殷家,将父亲的近况说与母亲听。
嬷嬷来取贞洁的帕子,又跟着去了前厅向君夫人请安,殷旭心中觉的苦闷,带着芷兰在院子里走走。
君洛羽一大早上就跑去看了小乞丐,身子受了伤需要静养些时日,见他还活着,没有因自己而肢残断腿,心中也是欣慰的。
离开下人房,君落洛羽不想回卧房见到母夜叉,他没什么朋友,江邵阳那厮带着家人去游玩不在扈州城。
男生女相已经很可悲了,如今娶了个母夜叉回府,父母偏偏当作是宝,君洛羽心里觉得憋屈,在院子里四处游荡。
殷旭此时也在院中,“小姐,您看那不是小侯爷吗?”
君洛羽并未发现主仆二人,不觉又走到了西厢,两名小妾所在的院落。
“,流莺!素嫣!你们两个出来,陪老子说说话!”
流莺早就打扮好了,听说小侯爷回了府,就等着小侯爷前来,摇摆着扶柳般的腰肢来到君洛羽的面前,“小侯爷,您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委屈当流莺说说。”
素嫣也从房中走了出来,“小侯爷,您不是离家出走了吗?”她到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君洛羽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了下来,“老子想休了那母夜叉,你们帮老子想想办法。”
“七出之罪无后为大。”这一次素嫣倒是回答得快。
流莺讥讽的看了她一眼,“真是没脑子,小侯爷才大婚几日,上哪里有后去,难不成奉子成婚。依流莺的心思,老夫人最心疼小侯爷,只要小侯爷肯吃苦,用一个苦肉计,就说那个母夜叉虐打小侯爷,老夫人爱子心切,就将她给休了。”
殷旭站在门口听得真切,她还记得君夫人的警告,若是君洛羽真的听了这个小妾的话,父亲在狱中又要受苦了。
绝对不能姑息这两个小妾,带着支那么走进院中,“你们两个身为妾侍竟然蛊惑小侯爷!都给去给我跪祠堂!”
殷旭直接走了过去,两只手如钢钳一般,握着两个女子的手腕,将两个女人拖出了院落。
两个女人吓坏了,哭哭啼啼的喊着:“小侯爷!小侯爷!救命!”
“母夜叉,有本事你冲着老子来!别拿她们两个出气。”
“这两个小妾不守本分,身为正妻,妾身有权利惩治他们。”
殷旭不顾君落羽的反对,强硬的将两名小妾丢尽了祠堂罚跪。
听到院子里哭闹声,有人前去禀告,君夫人带着嬷嬷前来祠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君洛羽也是情急,想起流莺的话,“母亲,殷家之女虐待儿子,儿子要休妻!”
君夫人杏眸圆睁,“岂有此理!”
殷旭害怕连累父亲,忙不迭辩驳道:“夫君,说妾身虐待总要有凭证。”殷旭在提醒他契约之事。
君洛羽根本就不理会殷旭的言语,“母亲她让儿子睡在地上,还割破了儿子的手指。”
好个殷家之女,昨夜让他们圆房,竟然都是假的,那贞洁帕子上的血是儿子的。
君夫人勃然大怒,“儿媳,你同她们两人一样跪在祠堂反省!”
母夜叉被罚跪祠堂,君洛羽暗窃喜,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
看着幸灾乐祸的儿子,性子太弱,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她还要仰仗殷旭,不会罚的太久,不过是给殷旭一个警告罢了。
“今天晚上房门继续上锁!”
君夫人的一句话又将君洛羽的心情由云端跌入谷底,母亲的意思两个人还是要共处一室。
☆、第九章 监牢,事情真相
星光隐退,夜幕四合,眼见着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殷旭被君夫人罚跪祠堂,君夫人还要仰仗这个儿媳来**那不争气的儿子。
这个儿媳是被迫嫁给给儿子,自然是不会那般容易屈服,不过是给她一个警告。命管家前去祠堂内被罚的三人,她们可以离开了。
殷旭自幼习武就算跪上三天三夜也是无恙的。
那两个小妾不同,只是跪了一下午膝盖就已经红肿不堪,满腹怨言,三人之间的梁子就此结下了。
芷兰见小姐跪了一下午,心中气恨君洛羽,若不是她告状小姐就不必受罚了,伸出手去搀扶殷旭。
“不用!”殷旭直接从地上起来,不去理会两个小妾的哀叹与埋怨,直接走出祠堂。
芷兰紧紧跟在殷旭的身后,殷旭的步子太快,芷兰有些跟不上,也不知道小姐这急匆匆的想要去哪里?
“小姐,您已经一天都没吃什么了?芷兰伺候您去用晚膳。”
“小侯爷在哪里?”脸上神情莫测难辨,芷兰也不清楚小姐要做什么?
“这等时辰小侯爷应该在卧房。”
殷旭径直奔着卧房而去,推开房门见君洛羽正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幸灾乐祸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殷旭,一直都被她压着,看她被罚祠堂,心里面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房间的门被人关上,并且门口传来锁门的声音,两人不得已还是要共处一室。
君洛羽本以为殷旭被罚,定会露出她母夜叉的本来面目,却不想殷旭神色依然平静无波。
声音也是极为平淡,“时间尚早,妾身暂时无法入眠,不如陪夫君玩一个游戏。”
君洛羽已经上过很多次当,他对殷旭已经有了戒心,双手枕在脑后,阖目假寐道:“老子困了,要睡觉了。”
殷旭并未放弃游说,“听说夫君很会赌骰子,不如与妾身赌一局,规则与条件随便你开。我只有一个条件,如果我赢了,夫君一年都要睡在地上。
殷旭开出的条件可谓诱人,条件规则都是君洛羽说了算,如果赢了就可以让母夜叉离开侯爷府,最常去的地方就是赌场,赌骰子并不惧怕。
即便是输了,侯府的地板都是中空的,睡在地上并不凉,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
思及此,“好!如果你输了,明日一早带着你的行李走人。”
殷旭颔首,“一言为定!”
为了预防殷旭使诈,君洛羽跳下床,在案几旁只拿了一个骰子,递到了殷旭的手中,“你先掷出点数字后再说规则。”
璎珞接过一枚骰子,随便在桌子上得到一个点数,竟然是很小的两点。
君洛羽甚是欣喜,“只要摇出比两点大的数字就算赢!”
君洛羽将骰子拿在手中,骰子在桌子上旋转,突然碎作数瓣,这是君洛羽意想不到的。
璎珞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夫君是没有点数,妾身赢了,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愿赌服输!”
君洛羽不敢相信,他检查过那骰子明明是完好的,怎么会突然碎裂?明明十拿九稳的事儿,竟然莫名其妙的输了?她一个女子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殷旭将被褥直接铺在了地上,见君洛羽依然纠结那碎裂的骰子,他还不知道自己会武功,不过是将内力注入骰子罢了。
“时辰不早了,夫君也早些睡了吧!”
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君落羽乖乖的扯了衾被睡下,,却觉得被褥比从前软了许多,睡得很舒服,竟是一夜无眠。
翌日,列侯安排殷旭进天牢见自己的父亲,父亲被关在极其隐秘的密室内,青石堆砌的墙体,荧荧弱弱的微光,带森严的气息。
列侯带着她来到一处石门,按动机关,石门开启,殷旭已经迫不及待的奔了进去。
但见父亲被铁链锁着,身上缠着白色的粗布,青丝夹扎着苍白的污发,双颊削肩,眼窝深陷,唇角染着干涸的血色,,唯一能看出来有生气的就是那双眼睛。
殷旭跪在地上拖着父亲虚弱的身子,,“父亲,父亲!列侯,快传大夫为我父亲医治。”
“旭儿,父亲是罪有应得,不要为难侯爷。咳咳!”
殷旭感到很震惊,父亲就是在承认确实做了黑货的生意,父亲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商人,“父亲,你在说什么?一定是他们逼着您这样的说的。”
列侯凛然而立,从旁道:“你们殷家祖上就是扈州城雄霸一方的悍匪!”
如此说来自己似乎还要感谢列侯,“公公,既然殷家与君家联姻,儿媳恳请公公救我父亲一命。”
“本侯与你父亲也算是旧相识,这件事我已经压了下来稍后我会给你父亲安排一处隐秘的地方藏身,找人为他医治,你只要安心的和羽儿过日子。”
殷旭被人带出了牢房,事情的真相颠覆了她所有的猜测,父亲竟然不是被陷害的。
殷旭走后,君列侯冲着躺在地上的殷世钦道:“人已经走远了。亏你想得出这么一招苦肉计,身为父亲连女儿的主儿都做不了。”
殷世钦从地上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女儿一直喜欢她的大师兄,不这么做又怎么能够答应嫁给小侯爷。
“我那女儿刚烈的很,相信经此一事,旭儿应该会跟小侯爷好好的过日子。咱们的事儿也该好好谋划谋划。”
君列侯深眸敛起,唇角似笑非笑,“如今殷家与君家是亲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出了事谁也跑不掉!”
列侯府内,媳妇不在难得的悠闲,君洛羽在房间内逗弄着鹦鹉。
小白口口声声的骂着他笨蛋!他觉得人生已经没有活路了。娶了母夜叉已经很惨,鹦鹉都在欺负他。
“笨蛋!笨蛋!”
“再说,老子拿你炖汤!”鹦鹉立时闭住了嘴巴!
门外管家来报,“小侯爷,江少爷求见。”
一提到江邵阳,君洛羽原本灰暗的世界似乎又明朗起来,不过这个穷鬼忒没义气,见自己受难躲得比兔子还快,“老子正愁没地方泻火!他到找上门来!”
☆、第十章 老子,不是吃素的
君洛羽来到前厅,透过门扉见着江邵阳在房间内,一双手不老实的四处摸索,贪婪的眸光欣赏着,客厅内华美的摆件。心中咒骂,“这个穷鬼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没有义气的家伙!”
君洛羽隐匿了气息,悄悄出现在江邵阳的身后,奔着江邵阳的臀部踹了一脚。
君洛羽身子弱了些,那一脚却是用上了十足的力气,“江邵阳,你还有脸来,你害老子吃苦,你倒是躲得比兔子还快!”
“小侯爷,您消消气,知道您回府,邵阳这不给您赔不是来了吗?我也是逼不得已不是,你家老爷子我可得罪不起。”
看着江邵阳痛得龇牙咧嘴,满脸赔笑讨好的窝囊样子,心里面是很鄙夷,可是他就只有江邵阳一个朋友。
老爷子就算他这个亲儿子都敬畏三分,看看小乞丐的后果,勉强原谅他了。
君洛羽找了位置坐下,江邵阳一向鬼点子多,想让他帮忙想想办法如何才能将家家里的母夜叉休离。
江邵阳一向察言观色,早就见君洛羽的神情郁闷,一定是为了殷家女儿,主动凑上前去,“小侯爷回府不用受苦,本是喜事,看您心事重重的,可是为了你家媳妇的事儿。”
提到媳妇她就一脸郁闷,“别提了,母亲和老爷子都是站在母夜叉一边的,非但休不掉,每天晚上还要睡在地上。”
这让新婚夫君睡在地上,这样的媳妇着实有些凶悍了些,不过也印证了两人还未圆房,不觉计上心头。
“小侯爷,其实这件事很好解决,小侯爷睡到床上不就得了,这女人只有在床上才是最温柔的,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征服女人。这才是上策!”
“征服母夜叉!在床上?”君洛羽一时间花容失色,紧张的脸色涨红,“不行!绝对不行!”
江邵阳很少看到君落羽如此,只有两年前那次带着他去妓院,后来侯爷就给儿子弄两个标致的小妾养在府中。难道他还是个雏儿?难怪小侯爷从不去烟花之地。
江邵阳仿若抓住了君洛羽的痛脚,笑的一脸的猥琐,“不用解释,邵阳明白,小侯爷身体弱,一直是吃素的?不然您先找两个小妾先练练!”
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呸!老子堂堂爷们,怎么可能是吃素的。”
江邵阳满脸赔笑道:“当然不是!小侯爷您花容月貌,不用您动手,大把的女人排着队来等着伺候您。”
君洛羽怀疑他不是来赔罪的,一定是被母夜叉收买了专门负责给他添堵的,“罪也赔过了还不快些滚蛋!”
江邵阳面露难色,这滚是可以的,不过这来一趟侯爷府,总要拿点东西回去,小侯爷可是他的财神爷。
君洛羽见他一副贪婪模样,这个穷鬼定是没银子了,“这房间里的物件,只准拿一件老子同管家知会一声,否则这样拿出去,会打断你的腿。你也省着些,老子现在的账都是由母夜叉再管。”
江邵阳捡了一件小巧精美的玉器,“就知道小侯爷最仗义,不过邵阳还是要说句心里话,男人征服女人才是上策!扑倒自家媳妇不丢人!”笑的很是猥琐。
君洛羽气恨的抬起一脚奔着江邵阳的臀部又是一脚,“还不滚!”
护卫护送殷旭回到列侯府中,殷旭探视过父亲,心里面五味扎陈不知是何滋味?原本一直认为是列侯陷害父亲,她嫁给君洛羽完全是逼不得已。
如今局势发生了逆转,父亲却是触犯了律法,那可是诛九族的重罪,列侯肯出手救父亲,她嫁给君洛羽竟然成了一种报恩。
即便如此她不会改变初衷,心里面爱的是大师兄苏倾宸,两家如今是儿女亲家,此事若是暴露,君家也会遭到牵连。
列侯一定会想尽办法为父亲脱罪,她能够做的就只有尽心的**小侯爷,一年后她还是要离开的。
芷兰见小姐从监牢出来有心事,“小姐,见到老爷了吗?”
“见了,侯爷已经答应帮助父亲脱罪。”
“这是喜事,小姐怎么还闷闷不乐的。”
“侯爷希望我早日为君家开枝散叶!”
“这,这个,却是一件烦心事。”
殷旭回房并未见到君洛羽,难道是出府去了,“芷兰,小侯爷在哪里?”
“刚刚江邵阳曾经来找过小侯爷,只呆了一会儿就走了,还拿走大厅内的玉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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