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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极夫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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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湘采柔忽然大叫一声,重新指着乐来兮道:“殿下只喜欢我一人的,他喜欢吃我做的糕点,他喜欢看我的青莲舞。”
    “喜欢吃你做的糕点,喜欢看你跳舞,就是喜欢,就是爱么?”乐来兮冷笑,“荒唐!我问你,他有没有对你温柔细语?有没有对你百般呵护?他可不可以容忍你的任性,你的坏脾气?他有没有见过你最丑的样子?他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是否都是你?”
    “我说的这些,如果都曾发生过,那你现在就放下鞭子,去找他,他一定会重新接纳你,因为,真正的爱,是不会随着时间消亡的!如果,我说的这些,都不曾发生过,很遗憾,你就是杀光全天下的女人,也于事无补!”
    乐来兮见湘采柔怔住了,于是趁她不注意,想去夺她的鞭子,谁料湘采柔瞬间获悉,猛地一甩,乐来兮吃了一鞭,那厚重的牛皮鞭上全是银刺,细细密密,熟悉的痛感强烈的涌上心头。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夺下来!”乐来兮吃痛,捂着受伤的肩膀,大喝。
    南荣富娴“啊”的大叫一声,挣脱安康牢牢不放的手跑来。她小心翼翼的拿绢子给乐来兮止血,眼泪啪嗒啪嗒的直掉。
    乐来兮顾不上安慰她,眉头紧皱的盯着湘采柔。
    大大小小的婢女围成半圈儿,慢慢朝湘采柔靠近,湘采柔一看那情形,顿时更加癫狂,一边胡乱甩着鞭子,一边大叫:“谁敢过来?找死!贱人!都是贱人!!”
    她一会儿指着乐来兮,一会儿指着婢女,浑身哆哆嗦嗦,“胡言乱语!本宫不知你在说什么!狐狸精,你是狐狸精!你……还有你……”
    湘采柔乱跳乱叫,鞭子甩来甩去,越发癫狂了。众人再次被吓破了胆,一哄而散。
    湘采柔死死的盯着乐来兮,像是在盯着一个深仇大恨的仇人一般,乐来兮获悉她接下来是什么动作。
    乐来兮想好了,等她将那厚重的牛皮裹刺儿的鞭子甩过来时,她就趁她不备,猛地用手去接……
    没等她来得及多想,一鞭铺天盖地的打来,没等乐来兮伸手,一只白皙修长的大手攥住了那鞭子,湘采柔吓的手一抽,鲜红的血从那只手的指缝里滔滔而出……
    “殿……殿下……”湘采柔突然清醒过来一般,朝着北冥即墨跪了下来。
    北冥即墨铁青着脸,当即照着湘采柔就是一脚,正欲二次抬腿时,被乐来兮一把拽住,“别,她刚刚神智不正常。”
    乐来兮忍痛扯着他,眼睛盯着那流血的手不放,眉头紧皱,那鞭子仍在北冥即墨的手上,一根根细密的银针扎进肉里,一片血肉模糊。
    湘采柔翻滚在地,小脸儿火烧云一般,她大张着嘴,想哭,却哭不出声。
    “殿下,妾不是故意的,妾,不小心……”湘采柔突然哭喊着爬过来,拽着北冥即墨的外袍不放。
    北冥即墨直接点了她的穴,湘采柔软瘫瘫的倒在地上。
    “来人!将这贱人关起来。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踏进梦兰轩半步!”
    北冥即墨一声令下,湘采柔被几个人拖进了玉兰轩的大殿。
    乐来兮这才回过神儿来,忙道:“快,快去传独孤穹,富娴,别愣着了,咱们一起去你的漪兰殿,这儿离你那儿最近。”
    北冥即墨的眼光终于收了回来,煞有意味儿的欣赏着乐来兮紧张、慌乱的神情,趁乐来兮不注意,突然将嵌入肉里的鞭子拔了出来,迸出的血丝细细密密的溅了他自己一身。
    乐来兮惊的张着嘴,喊不出声,这时,北冥即墨道:“还愣着做什么?绢子!”
    乐来兮一听,忙拿绢子与他缠了几圈儿,片刻,洁白的绢子已变的鲜红……
    (打滚儿卖萌求收藏,这本儿大概仍不会上架,额只求你把故事跟完。。。)

  ☆、第29章 端倪

就在乐来兮与北冥即墨包扎手的时候,他的脸色越来越阴郁,突然,他一把箍住乐来兮,怒道:“你受伤了,怎么不说?”
    乐来兮快要将伤口的疼痛忘记了,听他这么一说,突然觉得伤口疼的厉害,叶眉紧蹙。今日她一袭桃红色锦袍,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血迹。
    乐来兮推开他,为自己的包扎工作做最后一步,突然,北冥即墨一把将她抱起,惊的乐来兮“啊”的一声尖叫。
    “不许说话,不许动!”北冥即墨黑着脸,低吼,乐来兮无措,瞪了他一眼,北冥即墨并不理会,只是抱着她,快步朝漪兰殿走去。
    似锦跑的飞快,一刻钟的功夫在漪兰殿与幽兰居之间跑了个来回,当她把白色的盛着雪花膏的小瓶儿呈上时,整个人如洗个澡一般,头发湿漉漉的,被汗水浸透了。
    南荣富娴皱着眉头,盯着那伤痕动也不动,“姐姐是因为妾才受的伤……”
    乐来兮见她红着眼睛,兔子似的,不由得笑道:“谁说的?嗨!是我技艺不精,没一把制服那个疯子,别哭了,瞧你,眼睛都成小兔子了。”
    “安康,快去劝劝你家主子。”安康刚上完药,听乐来兮如此说,便拉了拉领口,低眉顺首的走近南荣富娴,福身道:“夫人,别难受了……”
    见她那一连串的动作,甚是滑稽,不仅乐来兮,就连南荣富娴也乐了,轻轻的推了推她,嗔道:“傻丫头,她说什么你就听?”
    “哈哈……”乐来兮笑的伤口发痛,皱眉道:“这么衷心护主的丫头,你怎么说傻呢?”
    说到这儿,乐来兮突然想到梦兰轩的人,那些还在地上躺着的婢女,忙道:“对了,飞霞,梦兰轩那边……”
    “夫人放心,薛御医已经去了。”
    飞霞与似锦小心翼翼的为乐来兮上了药,包扎好之后,乐来兮便快步走出里间,北冥即墨见她走的匆匆,眉头又是一皱。
    独孤穹前前后后忙碌了半个时辰,才与北冥即墨将伤口包扎完毕。那伤口细细密密,被无数马蜂蛰了似的,整个手掌上都是细密的小洞。
    独孤穹首先将手掌细细的清洗一番,后又一个一个的仔细察看,生怕有银刺断落肉里,而后又细致的擦拭一遍药膏,涂上药粉,最后才用上好的棉纱包裹起来。
    “殿下,这几日不要让这只手沾水,另外,不要饮酒。”
    独孤穹累出一身汗,不停地用手擦拭额头,而后又似松口气的说道:“幸亏鞭子上没毒……”
    揭下来的绢子被血染透了,鲜红鲜红的,从头到尾,乐来兮一直眉头紧皱,听独孤穹这样说,想都没想的接道:“有毒没毒的,也不能用手去接。”
    独孤穹见乐来兮言语之中似有责备北冥即墨的意思,不由得凝神屏气,等待北冥即墨的“反应”。
    怎料,北冥即墨似乎甘之如饴,并未有任何不悦。独孤穹怔了又怔,他观二人对话情形,竟如寻常夫妻一般。
    “你们都下去吧,本宫和殿下、南荣夫人、独孤先生有话说!”乐来兮并未理会北冥即墨有怎样的反应,此时,她满脑子都是关于湘采柔发疯的情形,她越想越蹊跷,一个大活人,平日里好好的,怎会说疯就疯呢?
    大大小小的婢女将桌案收拾干净,纷纷退了出去,乐来兮思量一下,又道:“你们几个守着院门,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人进来。”
    四个小婢女领命,慢慢的退出了大殿。
    北冥即墨像是观到十分有趣儿的景儿一般,笑的绚烂。乐来兮神色凝重,望着独孤穹道:“独孤,这世间,何种药可以使人突然疯狂,何种药是慢性的,比如一年,两年才致人突然疯狂?”
    北冥即墨再也笑不出,陷入了沉思。殿内突然静悄悄的,就连独孤穹也眉头紧皱。
    良久,独孤穹才道:“回夫人,使人突然疯狂的药很多,但是慢性的,这个,臣也不好说……准确来说,臣没有见过。”
    “姐姐为何断定是药物呢?妾小时曾在外祖家生活一段时日,他家曾有个厨娘,好好的突然疯了,经大夫诊断,并未服用任何药物。”
    南荣富娴说的无比认真,乐来兮知道有这种可能,但是谁也不能排除是有人别有用心,毕竟在这样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时代。
    “我也只是猜测……”乐来兮低低说完,又转向北冥即墨,他一直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南荣富娴低头想了想,又道:“其实,妾昨日曾见过湘美人,无论怎样看去,都十分正常,对今日之事,妾也觉不通。”
    “好了。”北冥即墨终于不再沉默,转向乐来兮道:“先不说这件事,好好养伤才最重要!”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小婢女突然禀报,“殿下,萧夫人在院门外求见。”
    这么快?乐来兮越发觉得自己刚刚的做法是完全正确的,如果不命人在门外守着,照她的速度,怕是早像推土机似的涌过来了。
    漪兰殿院门外,萧汝荷已经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传,便忙抬腿进了院门。
    她走的很急,插在高耸发髻两边的步摇左右摇摆的厉害,原本哭丧的一张脸,在见到北冥即墨时更加苦愁。
    “殿下万福!东极姐姐万福!”萧汝荷恭恭敬敬的朝北冥即墨与乐来兮行了个大礼。她满脸焦急,没等北冥即墨开口,便起身上前,看那只被裹粽子似的手,满眼心疼。
    “殿下,妾与正妃姐姐正在院子里赏花,猛地听说湘美人……发了疯,正妃姐姐甚是着急,命妾来看看,妾紧赶慢赶……这才走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她呜咽着,眼睛里泛着泪水,不时地拿绢子擦拭,几次的欲言又止,而后,又望向乐来兮,道:“东极姐姐,怎会发生这样的事儿呢?”
    那语气、神态似乎在说,才把府里的大权交给你,就发生这样的事儿,你怎么打理的?
    乐来兮命她坐下,并未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妹妹久在府中,难道不知那贱人一向如此?这今天赶明日的,时间久了,她当然越发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一抹极为惊讶的眼神儿在萧汝荷眼中一划而过,略微怔了怔,她才猛地反应过来,道:“姐姐说的是,从前殿下宠爱湘妹妹,别说我,哪怕是正妃姐姐,她也不放在眼里……”
    没等她说完,乐来兮便打断了她,喝道:“从前是从前,如今本宫受王命协理王府,自然会赏罚分明,别的不说,今日那贱人伤了殿下,本宫自然不会放过!请妹妹转告正妃姐姐,本宫自会处理好一切,令她勿忧。”
    乐来兮说的极为轻狂,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似的,南荣富娴睁着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乐来兮,动也不动。
    独孤穹满心疑惑,隐约中他觉得乐来兮大概是装的,但是,他仍觉得乐来兮做的十分过分,屋子里的几个人,包括萧汝荷在内,都在等北冥即墨的反应。
    “本王既然把协理权交给东极,这件事,就由东极全权处理,本王不再过问。”
    北冥即墨的话落地许久,萧汝荷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与眼睛,她不敢相信,北冥即墨竟宠爱乐来兮到如此地步,合府上下,谁敢在北冥即墨面前如此猖狂?
    萧汝荷羡慕嫉妒恨,一时间,各种情绪涌上心头,许久,才缓缓福身回了个“是!”
    突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低头道:“东极姐姐,妾来时,正妃姐姐嘱咐妾,一定要去看看湘美人的境况,别再是什么恶疾不成……”
    “什么恶疾?分明是猖狂!”乐来兮十分鄙夷的道,而后顿了顿,“既然是正妃姐姐的意思,那你就在窗户边儿悄悄的看看吧,那贱人心狠手辣,小心伤着你。”
    萧汝荷知道下令封锁梦兰轩的人是北冥即墨,但听乐来兮说的极快,极自以为是,眼里分明没有北冥即墨,她满怀希望的望了北冥即墨一眼,怎料,北冥即墨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一瞬间,萧汝荷突然有一种感觉,好像她的殿下被突然间施了法术,被摄了魂,控制了心智。
    “是……”萧汝荷福身行礼,表情极为复杂的慢慢退去,走出大殿。
    萧汝荷前脚刚离开,乐来兮便不由自主的捂着伤口,低语道:“正常情况下,别人躲还来不及,她却主动要求去看湘美人,一定有古怪。”
    独孤穹这才明白乐来兮的用意,只是,仍令他无比惊讶的是,北冥即墨竟与她如此的默契,看来,殿下真的不是一般的宠爱这位如此特别的东极夫人。
    ……………………分割线………………
    从梦兰轩出来,萧汝荷一脸的伤怀,一边走着,不停的用绢子擦拭眼角,实则心里乐开了花儿。刚回到玉兰轩大殿,便笑的合不上嘴。
    “环儿,去与本宫拿酒!”萧汝荷笑的前仰后合,“环儿,你不知,本宫今日有多舒坦,本宫一见湘采柔那贱人坐在一片狼藉中,又哭又笑,本宫当即心花怒放,这么些年,今日,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格外悦耳。
    环儿端一壶一酒杯,给她满上,萧汝荷一饮而尽,霎是惬意,“漂亮有何用?拥有媚术又有何用?脑子一根筋撑着,还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哼!等着见阎王吧!本宫说过,有朝一日,定会请阎王爷与她讲讲道理,顺便让阎王再告诉那贱人一声,自己是如何死的!”
    环儿笑意盈盈,轻柔的与她揉肩,低语道:“看这情形,她活不过三天了,看主人神清气爽,奴真高兴!”
    萧汝荷突然抓住环儿的手,语气柔软的道:“你如此死心塌地的跟着本宫,本宫一定保你一生富贵荣华。”
    环儿立即五体投地,大拜道:“主人,环儿的命是您给的,当日若不是主人将环儿从火海中救出,环儿焉能活到今日?”
    “环儿发誓,此生这条命就是您的,刀山火海,环儿至死不休!”
    萧汝荷满意的点头,将环儿扶起,“本宫知你忠心,快起来。”
    连饮三杯,萧汝荷已有醉意,望着窗外晦暗的天空,如同自己的处境,她又想起了今日漪兰殿的一切,心里越发的阴狠,“总有一天,那些贱人会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到时候,殿下的眼中,将只有我自己……只能是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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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死因

天气一如既往的炎热,乐来兮真正相信了飞霞所说的话,汝安无与伦比的独特气候,五个月烈日炎炎,五个月白雪皑皑,春秋匆匆,来去无影。
    这两天,乐来兮认真思考了许多,自她与北冥即墨签订契约起,她便暗自告诉自己,这一年的时间,一定要把自己当做这个时代的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雅乐礼仪,她学的认真,仔细。
    原因很简单,她总有一天要回去的,所以,自己只是一个过客,很多东西,无法改变,也无需改变,这是一个时代的宿命。
    可是,自打发生湘采柔突然失心疯这样的事儿,她心里一阵酸楚,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疯了,假如疯的是自己呢?
    乐来兮沉默了……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做些什么了,既然自己有这样一次奇遇,大概,也是宿命,既然是宿命,有一些东西,躲是躲不掉的。
    “夫人,殿下来了。”似锦仍是欢悦的禀报,她的话刚落地,北冥即墨便走了进来。
    这两日,他一日两次的来幽兰居,令乐来兮为他换药。理由,本王为你受伤,你理应为本王换药。
    乐来兮轻轻的拆开棉纱,察看伤势,发觉比昨日好了许多,“还疼么?”乐来兮轻声问道。
    北冥即墨没有说话,两只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乐来兮,他心中有些诧异,原来这丫头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不觉心中暖暖。
    乐来兮抬头,见他面颊微红,不觉诧异,好好的,脸红什么?不好意思?……额!这个,乐来兮对自己的想法感到无语,这世间有这家伙不好意思的事情么?
    “本王,从不知什么是疼。”
    他无比认真的撂下一句话,乐来兮被噎,她无法理解,忽而想到,大概是因为他缺了几根筋,而且还是主管疼痛的神经。
    见乐来兮失神,北冥即墨忽而抚上她那头乌黑的短发,如今已经长了许多,洒落的发丝将那张绝美的小脸儿遮的恰到好处。
    “啊!”北冥即墨突然轻叫,条件反射的捂着胳膊,他被乐来兮掐了一下。
    原本红润的面庞立即变的铁青,没等他说话,乐来兮便道:“乐来兮,你好大的胆子!”
    “哈哈……”乐来兮笑的欢畅,“你大概是想说这句吧?”
    北冥即墨无语了。洋溢在乐来兮脸上极为得意的笑容久久未散,再看北冥即墨,又变了一张脸,有些无措,甚至无奈,就差叹气了。
    “你不是说自己感不到痛么?我只是试试而已。”乐来兮对自己的行径做详细解释。
    北冥即墨听后,真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飞霞来报,独孤穹到。
    一连两日,每当北冥即墨该上药时,独孤穹都掂着药箱子来幽兰居,名义上为北冥即墨上药,实际,只是掩护借口而已。
    “怎样?”北冥即墨开门见山,询问这两日独孤穹对梦兰轩查寻的结果。
    独孤穹放下药箱,一丝喜悦涌上大大的眼眸,乐来兮想,大概是有结果了。
    果然,只听独孤穹道:“臣已经查出湘美人突然失心疯的原因,果然如夫人所猜测,是由于一种蛊涎香的毒。”
    蛊涎香?乐来兮闻所未闻,那是一种什么香?
    “蛊涎香源自苗田,据说这种香料已经失传已久,为何会出现在府上?你是在何处寻得?”听到蛊涎香这三个字时,北冥即墨眉头几乎皱成一团儿。
    独孤穹回道:“湘美人这两年一直使用一种叫做凝脂膏的瘦脸药,里面掺杂大量蛊涎香。”
    “何为蛊涎香?”乐来兮一头雾水。
    独孤穹又望向乐来兮,回道:“蛊涎香是一种异香,臣只知道它的香味与特征,却不知它的成分。这种香,火旺与阴虚之人都不能长久沾碰。火旺者用之,便会心浮气躁,心绪不宁,时常出现幻觉,并在体内结上一股热毒,最终,人会浑身发红发紫,吐血而亡。阴虚之人用之,则会胸闷气短,浑身乏力,最终,人的体内会产生一种寒毒,毒侵五脏六腑,最后浑身僵硬而死。”
    如果不是在这样一个时代,乐来兮听到这样一段话之后,定会大骂胡扯。
    世间竟有这样阴狠的奇香,世间竟有如此阴狠的歹人!乐来兮沉默良久,根据昨日湘采柔的状况来看,她活不成了。
    北冥即墨突然怒道:“炙烈,进来!”
    炙烈正站在幽兰居大殿的门口,看似锦在院子里斗鹦鹉,猛地听见殿内北冥即墨的怒吼声,顿时回神,忙急匆匆的踏进大殿,那滑稽的动作让似锦笑了又笑。
    “炙烈,无论你用什么方法,三日之内,一定将那贱人给本王揪出,否则……”北冥即墨话说一半,炙烈身子晃了两晃,头也不敢抬,“是!卑职遵命!”
    乐来兮当真明白,何为压力就是动力了,这般霸道的命令之下,手下不用功才怪。
    ……………………分割线……………………
    到了晚间,乐来兮与北冥即墨上完药,他前脚刚走,后脚炙烈便偷偷的溜了进来。似锦在院子里正走着,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吓个半死。
    “炙卫护?你,吓死我了……”似锦拍着胸口,脸色苍白。
    炙烈只知她活泼有趣儿,没想到她还这么胆小。
    “对不起,似锦,吓着你了。”炙烈颔首道歉。
    似锦拍打着胸口,过了一会儿才恢复如常,不解的道:“炙卫护不去查究暗害湘美人的坏人,来幽兰居作甚?”
    炙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吞吞吐吐的道:“似锦,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我找夫人有事儿。”
    似锦见他似乎有难言之隐,便知会其意,说了句“你等着”,便快步走进了大殿。
    里间,乐来兮正在翻阅各种医书古籍,她希冀于此,希望能从书中找到关于蛊涎香的蛛丝马迹。
    “夫人,炙卫护求见!”
    炙烈?乐来兮一听便笑了,他与北冥即墨离开时,曾两次回头,当时乐来兮并未放在心上,看来,他是有事来求了。
    没错,炙烈进来,刚行完礼,便低头诚恳道:“卑职来此,是有事要求夫人。”
    乐来兮笑道:“为什么?”言外之意,为什么求我?
    “因为卑职一直认为,夫人冰雪聪明,通身本领。”炙烈说的恭敬认真,让乐来兮瞬间觉得,她大概升级成神了。
    “卑职身受王命,追查蛊涎香的来由,本想从湘美人下手,可是刚刚梦兰轩的人来报,湘美人死了。据湘美人婢女珠儿讲,凝脂膏最初是绢儿制作的,至于绢儿从何得到的方子,除了绮儿,无人知晓,如今,绢儿与绮儿已死,这条线索自然就断了,卑职实在不知再从何下手。”
    湘采柔死了?乐来兮心上猛的一堵,早间所想所思,纷纷涌上心头。
    害她的人,必然该死,可是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为爱情?谈不上,她从没有在湘采柔的眼睛里看到一个爱人应有的目光,有几次,湘采柔看向北冥即墨的目光,是复杂的,有期盼,有欲。望,有畏惧,唯独没有爱情。
    一个从不知情为何物的人,为了“情”而死,算不算作可悲?
    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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