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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极夫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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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愤怒,北冥司辰当然清楚,从眼前这位男人紧握的拳头来看,他在竭尽全力的控制自己,压抑自己。
可是此刻,北冥司辰眼中心中只有乐来兮离去时的惊讶、错乱、忧伤,还有数不清的默然,她像逃离一般,想走的无声无息,可是又那么的惊慌错乱。直到很远,他觉得她的背影都是颤抖的。
“可惜,上苍已经做出了决定,请皇兄睁大眼睛,看清楚。”北冥即墨慢慢吐出这一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低沉、平静。
而后,北冥即墨又道:“正如臣弟同样是嫡出,臣弟的母亲同样是尊贵无比的皇后,可是,上苍依然选择了皇兄做太子。”
这句话如同炸雷一般,将北冥司辰的震的身子颤了几颤,“你这是不满么?你对父皇的决定有怨言?你认为是孤抢了你的太子之位?”
一连串的问句,让北冥即墨瞬间清醒,他意识到自己言语冲撞了,我怎会突然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北冥即墨暗自反省。
片刻,他又道:“臣弟没有任何不满,对父皇的决定也无任何怨言,对太子之位也毫无兴趣,臣弟只是就事论事,表达一个意思,既然有些事已经成定局,再多的想法都是多余!”
北冥即墨说的义正言辞,落脚点又重新回到关于“乐来兮是谁的女人”的话题上。并且,言辞中,大有江山算什么,美人才是最重要的意思。
北冥司辰沉默许久,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北冥即墨,“二皇弟,你变了。记得小时候,你总是雄心壮志,立志做一番事业。所以,14岁的你,已经被父皇派去沙场征战两年,你不仅没有怨言,而且甘之如饴。可而今……”
“皇兄说的对,我变了。人都会变的,从前,我的确立志要建功立业,可是,自从她出现在我的视线,我便发觉,曾经想要拥有的许多东西,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北冥即墨说的低沉,他的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乐来兮消失的地方,北冥司辰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良久,北冥司辰干涩的笑笑,点头,“二皇弟,其实,我很羡慕你……”
北冥司辰拍拍他的肩膀,转身,慢慢离去。
北冥即墨怔怔,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十五年前,那时,他才十岁,与比他大两岁的北冥司辰几乎日夜形影不离。
当时,他的母亲,安圣皇后尚在,在他的记忆中,他的母亲与北冥司辰的生母安柔贵妃是亲密无间的好姐妹。
只是,他的母亲温柔和善,对他也不甚管教,只要是他喜欢做的,他的母亲定会支持。而安柔贵妃不同,她对北冥司辰要求苛刻,北冥司辰稍有不慎,便会被母亲严厉指责。
有一天,俩人在御花园的假山上坐着时,北冥司辰无力的望着天空,对他喃喃道:“二皇弟,我真羡慕你……有这样一位开明的母亲,从不强迫你读书、练字、学武……”
记得,当时的他笑道:“皇兄不必烦恼,我会让母后规劝贵妃娘娘,让她对你也像母后对我一般。”
北冥司辰听完,乐的合不上嘴,当时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二皇弟,谢谢你……”
可是,大概就从那时起,他隐约感到母后与安柔贵妃之间,再不像从前那般亲厚。安柔贵妃也不喜欢他和北冥司辰在一起玩。
四年后的某天夜里,椒房殿突然燃起熊熊大火,烧红了整个夜空。他想冲进火海去救母亲,可是却被几个宦侍拖着,他拼命的挣扎,拼命的哭嚎,可惜没用,最后在一片废墟里,只找到两具焦尸。
其中一具的旁边,还有一只血镯,那是父皇送与母后的。
人,当然会变,因为,一切再也回不到过去,我的母亲,再也不会活过来……
望着湛蓝的有些刺眼的天空,北冥即墨的脸色,又恢复如常,一如既往的阴郁、深邃,深不见底。
☆、第54章 打击
一整天,乐来兮没吃下一口东西,飞霞与似锦快要急疯了。
小厨房中,飞霞手足舞蹈的指挥着三个厨娘,让她们翻着花样儿做一些开胃小菜。
端出去的菜,几乎原封不动的被退回,似锦已经不知所措了,“姐姐,这样行吗?我每次将膳食端到夫人跟前,夫人顶多看一眼,到后来,看也不看了。”
飞霞着急上火,语气有些粗,“那你就接着端,直到夫人吃下为止。”
似锦抿着小嘴儿,眨巴着大眼睛,尽管被飞霞吼的委屈,可是夫人吃不下饭,更让她伤心难过。
端着新成的七彩燕菜,似锦又低头走出了小厨房。
乐来兮仍两眼发呆的坐在窗前,她就这样,坐了整整一天。似锦曾让她换换位子都不成。
似锦将七彩燕菜放在桌子上,再次低头走到小榻旁,几乎呜咽道:“夫人,婢子求您了,好歹吃些吧。”
说毕,似锦真的急哭了,眼泪哗哗的直流。
也许,乐来兮听到了她的哭声,也许,窗外的天空太黑暗,看的人没着没落,乐来兮终于回了头。
望着小声哭泣的似锦,乐来兮干涩的笑道:“哭什么呢?”
似锦见她终于有了反应,立马转哭为喜,忙端来菜品,挂着泪珠的小脸儿笑道:“夫人,您好歹吃一口。”
乐来兮望了那道七彩燕菜一眼,的确清新可人,吃起来一定爽口。可乐来兮仍一点胃口也没,摇头道:“似锦,我吃不下。”
“夫人,您就吃一口,一口怎样?”似锦说的恳切,说着夹了一筷儿,递到乐来兮嘴边。
乐来兮这才意识到,今日自己为难她了,还有飞霞,此刻她定还在小厨房忙碌。
乐来兮张开嘴巴,吃下那口菜,顿时乐的似锦笑容爬上眉梢,刚想让乐来兮吃第二口,却被她一把推开了。
“似锦,端走吧,把飞霞也叫来。”乐来兮说完,小脸仍望向窗外。
似锦端着木盘,低头走出了大殿,刚下台阶,便看见一人,一瞬间,似锦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里了。
似锦飞快上前几步福身,大声道:“拜见殿下,殿下万福!”那声音大的,乐来兮想听不见都不成。
北冥即墨懂她的意思,命她平身后,小声的问道:“你们主子才用完膳么?”
天都这么晚了,她怎么才用膳?北冥即墨脸上满是担忧。
“殿下,夫人一整天什么也没吃,婢子与飞霞在小厨房里忙了一天,做了各式可口菜肴,夫人都不曾看一眼,就这道七彩燕菜,夫人还算吃了一口。”
似锦刚说完,北冥即墨当即变了脸色,大步走上台阶,朝大殿走去。
幽兰居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北冥即墨拨开里间的纱帘,走了进去,仍未见乐来兮人影,只有那软榻上的锦帘晃晃,依稀可以看出一个坐着的人影。
北冥即墨走上前,并未拨开锦帘,“来兮……”他的声音颤了颤。
没有听到答复,北冥即墨便隔着锦帘,在软榻的边沿坐下,“来兮,上午的事,是我错了,我一见你与他笑的那样开心,我心里就堵得难受。”
“来兮……”又是低沉一声,他目光热切的望着帘内,仿佛那层锦帘不存在一般,“不仅他,别的任何男人也不行!”他说的霸道无比。
“你都不曾那样对我笑过。”他又补了一句。
乐来兮的心突突的跳个不停,她不明白这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变相的表白么?可是,他究竟站在什么立场呢?而我又站在何种角度?
乐来兮觉得这根本就是一个讽刺。
说完那些话,北冥即墨几乎坐立不安,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样的难以度过,可是,过去了很久,里面仍没有一丝反应。
他再也沉不住气,索性一把将那锦帘拉开,人,确实在里面,只不过,她的两只耳朵被小手捂的紧紧的。
北冥即墨当即怒了,合着自己扭扭捏捏红着脸隐晦的说了半天,她压根没听到一句!她竟连听也不想听!!
北冥即墨瞬间感到无比的受挫,严格来说,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他喘着粗气,粗红着脸,眸子眯成一条缝儿,红色的火云熊熊跳跃,拳头握的紧紧,可是人,却动也不动。
“你……你到底听见没有?”他不甘心,还想再确认一次。
见她没反应,他又轻轻的扯了扯她,“我说的,你听见没?”
乐来兮这才扭过头,松开手,皱眉道:“你来了,怎么了?”
“你当真没听见本王说了什么?”北冥即墨脸上的青筋都撅起了,心里又气又怒又……憋屈,对,很憋屈,甚至有些委屈。
又是本王!又恢复了他应有的霸气。乐来兮冷笑,觉得刚才那一幕就像一个冷笑话。
“我刚才一直在静思,不知殿下何时来,说了什么,殿下若不嫌麻烦,请再说一次,我一定好好听。”乐来兮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真的很好!她不仅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竟连自己的到来也不知!
北冥即墨目光极为复杂的望着坐在榻上的人,盯的乐来兮想找个老鼠洞扎进去。
“静思?”良久,北冥即墨开口,并换了一个无比戏谑的语气,“本王看你是在思念某人吧?”
一句话说的乐来兮猛的抬起了头,目光冰冷的望着他。而后,乐来兮笑了,笑的阴冷却妩媚,让北冥即墨不知所措。
本来,他只是没来由的发泄自己的醋意,可是现在,他真的有些怀疑她那莫名的笑意。
北冥即墨的心,咯噔一声,沉在海底。顿时,虚无与空落无处生存。
“本王就知道……”他喘着粗气,话说一半,停在原地。
乐来兮又笑了,笑的不可一世,“殿下知道什么?”
“知道我喜欢太子殿下?殿下想说什么,大可明说,不必藏着掖着。”乐来兮脸色通红,声音有些发颤,“你以为,你们这里的男人很招人喜欢?都像殿下这般,招人喜欢?”
见北冥即墨不说话,乐来兮又道:“还是说,殿下知道自己很可笑?”乐来兮似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也觉得殿下可笑的很呢!”
北冥即墨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刚才所言,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你以为你们这里的男人很招人喜欢?都想殿下这般,招人喜欢?”“我也觉得殿下可笑的很呢!”
他觉得自己的心憋的难受,快要炸了一般。
她不仅不喜欢我,她竟觉得我可笑,她竟这样看我!
乐来兮直直的望着他,看的他想落荒而逃。他怎么也想不到,情势地位就这样迅速的翻了个个儿。
“对!我就是可笑!我是一个大傻瓜!做着痴人痴梦!我是天底下最可笑之人!”北冥即墨嘶哑着,喘息着,“我总是盼望着,原本不该盼望的。我满腔热血,热衷于某人,可是,人家根本不当一回事!你说,我傻不傻?”
记忆中,北冥即墨很少如此说话,也从未一口气说这么多。
因为紧张、激动,他的额头上,脸上,满是汗水,末了,他看了她一眼,“可是老天,却偏偏让我碰上了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惩罚……”
他走了!走的很快!几乎是一瞬间从乐来兮的眼前消失。
可是,最后的那个眼神儿,过了许久还在。乐来兮觉得心里的几根紧绷的弦要断了,五脏六腑也不停的翻腾着,叫嚣着……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飞霞与似锦见北冥即墨离去,急急的走进里间,却见乐来兮正伏在软榻上低低的哭泣。
这是俩人第二次见乐来兮流泪,而每一次,都是在北冥即墨离去之后。
似锦急了,“是不是殿下,殿下又给夫人气受了?”
飞霞忙呵斥似锦,“不许胡说!小心被人听见,害了夫人。”
似锦懂飞霞的意思,可是,她看乐来兮哭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急的直冒汗。
“夫人,您莫伤心,殿下是疼爱您的,只不过殿下不善言谈,有些地方词不达意,您别放在心上……刚才,我见殿下离去的时候,也是一脸的伤痛,不信,不信您问似锦。”飞霞说完,碰了似锦一下。
似锦忙跟着道:“是啊,夫人,婢子也看见了。”
伤痛?乐来兮听见这个词,猛然间,哭的更厉害了。
他只知道他的伤痛,而我的呢?
无缘无故来到这样一个世界,想回去,却不能。留下,却要面对各种各样的险境。
每天戴着不同的面具,言不由衷,稍有不慎,立刻成为公敌!
老天为何要这般惩罚我呢?
明明是约定好的,只是交易而已!可是,他今日却像一个受伤的丈夫,在倾力控诉冷落他的妻子一般!
北冥即墨,你凭什么?
(淅淅沥沥的雨下了整整一天,每当这个时候,我都觉得日子很恍惚。恢复无特殊情况每日两更的状态。)
☆、第55章 潜入
乐来兮的哭泣与她人是不同的,活到二十岁,在她有限的哭泣次数里,每次都是无声的,无声的开始,无声的收尾。
另外,时间也很短暂,两分钟便好。
她从不把哭泣当成一种发泄,那是傻瓜才做的事。
对于她来说,每一次哭泣都代表一次成长,或遗失美好,或失去珍贵。总之,哭泣是一次付出巨大代价的惨痛象征。
这次同样,哭完之后,乐来兮觉得自己又丢了一样很珍贵很珍贵的东西,一样还未拥有便已经失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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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她还未醒之时,安乐便出现在飞霞面前。
“姐姐昨晚守夜么?”安乐见飞霞脸上满是倦意,以为她一晚没睡。
飞霞摇头,小声道:“我们夫人一整晚都没睡,天朦胧亮的时候才躺下。我知道你家主子差你来请,可是今日估计又去不成了。”
昨天乐来兮被北冥即墨呵斥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全府,安乐当然知道缘故。
“我家夫人只是让我先来探望一番,听姐姐这么一说,我们夫人今日也不好来了。”安乐觉得东极夫人刚刚睡下,不可打扰。
安乐说完要走,飞霞又道:“你回去好生与你家主子讲,就说我家夫人无事,昨日殿下也来了,安慰了我们夫人一番。”
安乐微微点头,这才离去。
乐来兮一觉睡到晚膳时分,起来之后,便觉腹中空空。
飞霞与似锦飞速的命人摆上晚膳,乐来兮吃了几口七彩燕菜,又喝了两碗鲜笋珍宝汤。
而后,她命飞霞端了两壶温酒,便朝朝亭子走去。
飞霞与似锦面面相觑,俩人都暗自纳闷儿,怎么夫人睡了一天,醒来之后倒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过,这样更好!俩人极其乐意看到自家主子恢复心绪。
“夫人,您看,今晚月色多好!”似锦手指着月亮,抬头。
乐来兮也向天空望去,的确很美!那轮皎洁无暇的明月此时刚掠过树梢,照在高大密集的桂树上,洒下斑驳的影子。
空气中,有了一丝凉意。飞霞重回大殿拿来一件金丝百花飞鸟集锦披风,与乐来兮披上。待乐来兮坐下后,又将一件柔软的小毯与她盖在腿上。
“你们二人去歇息吧,我想静一静。”乐来兮躺在藤椅上,安静的望着乐来兮,轻声说道。
似锦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飞霞一把拽住,二人相视一眼,便慢慢的退了下去。
“姐姐,你说,殿下今晚还会来么?”似锦低头走着,对飞霞小声道。
“谁知呢。”飞霞回的心不在焉,几乎一步三回头的望着乐来兮,此时,她突然发觉,她的主子,是那么的孤独。
而那孤独,还是无人能解的那种。
四周静悄悄的,连虫子的叫声都没有。月亮躲进了云里,天空比先前灰暗了些。乐来兮安静的望着月亮,眼睛瞪的大大的,出神。
忽然一阵风气,从乐来兮的身边掠过,不知为何,竟让她有了一种凄凉、萧瑟的感觉。
秋天快到了!她在心中喃喃自语,不由自主的,她又计算起剩下的日子,只觉,好慢!
树影在风的吹拂下晃动的厉害,洒在地面斑驳的影子也愈加鬼魅。突然,一道白影瞬间划过,快的让乐来兮以为她出现了错觉。
而后,她的心开始绷紧,动也不敢动。她仔仔细细的望着白影出现的地方。可惜,好久,除了暗影晃晃的桂树、大叶树之外,什么也没有。
须臾,几乎又是一瞬间,她觉得有东西从她身后划过。乐来兮怕了,她想回头叫飞霞,可是身子好似瘫痪了一般,不能动弹。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悦耳的声音传来,“夫人,别来无恙?”
乐来兮松了口气,虽然不知是谁,但至少是个人。她站在原地,不停的转圈儿,想寻找声音的来源,可惜未果。
“夫人可还记得在下?”这次听的真切了,那人就在她身后,乐来兮慢慢的转身,但见一暗色垂影在横梁上晃动。
乐来兮被激出一身冷汗,歪倒在藤椅上。
“夫人没事吧?”那暗影飘了下来,光线终于打在了他身上,乐来兮认清了,是飞雪银狐,名震江湖的逍遥门尊主,乐逍遥。
乐来兮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轻声道:“你是怎么进来的?”王府戒卫森严不说,北冥即墨可是给幽兰居派了暗卫。
乐逍遥一袭白袍款款,潇洒自如的打开手中的白色折扇,笑道:“这天下,还没有本尊去不了的地方。”
口气甚自信,仿佛出入王府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也是,乐来兮又想起了当日的情形,青天白日的,他带着逍遥门一行人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仿佛人间蒸发一般。
“在下刚刚只是想对夫人逗上一逗,没想到吓到夫人了,在下向夫人陪不是。”乐逍遥恭敬的对乐来兮行了一个礼。
乐来兮笑道:“无碍,尊主多礼了。”
乐逍遥看石案上有两壶酒,两个杯子,忙问道:“夫人是在等什么人吗?在下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不!”乐来兮干涩的笑笑,“我没有在等什么人。”
她明白乐逍遥的意思,望了望桌上的酒杯,淡淡的笑道:“一个人喝酒很没意思,拿两个杯子,当是有第二个人存在。或者,与月亮小酌也不错!”
月亮从云里走了出来。银色的清辉又洒满庭院,乐来兮的声音幽幽的,低低的,仿佛风吹过竹林的声音。
“在下来陪夫人,如何?”乐逍遥并未等乐来兮点头,便在石凳上坐下,斟满两杯。
乐来兮走上前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端起酒杯,“来兮不胜荣幸!”说毕,一饮而尽。
乐逍遥见她如此爽快,也跟着喝了一杯。
乐来兮掂起酒壶,又满上两杯,道:“来兮一直想谢尊主的救命之恩,可惜,都没有机会,今日尊主大驾光临,来兮不胜感激,虽说大恩不言谢,可是来兮还是要说一声谢谢!”话闭,乐来兮一饮而尽。
乐逍遥不语,端起酒杯也喝了个干净。
“说实话!”乐来兮特意盯了那银色狐狸面具一眼,仿佛能看穿一般,“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尊主一般,不知为何,那种感觉很熟悉。”
“真的吗?”乐逍遥很吃惊,而后又似欢喜道:“不瞒夫人,我也有同感。来,不论前世今生,为我们的久别重逢干杯!”
说着,乐逍遥端起了酒杯。乐来兮被他说的一怔,有一刹那的光景,她想把他的面具摘下。
良久,乐来兮也起身,道:“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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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二去,三杯五杯下肚之后,乐来兮的小脸儿发烧似的通红,视线开始模糊,她颤颤悠悠的又与自己满上,对乐逍遥笑道:“我平生,最佩服身怀绝技的人,尤其是像你这样,飞上,飞下,飞上,飞下,仿佛长了翅膀一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乐来兮眨巴着眼睛,比划着,开心道:“来,为自由干杯!”
“夫人醉了。”乐逍遥想阻止她继续喝下去,怎料,乐来兮却不悦道:“尊主还是江湖人士呢,做事怎可这般扭扭捏捏,不爽快!!”
乐来兮醉红着小脸儿,秋眸一眯,小嘴儿一撅,可爱至极,看的乐逍遥傻了眼。
而后,他笑道:“夫人说的是,来,喝酒!”
乐来兮见他举杯,继而笑道:“这才对嘛!”
“夫人觉得自己不自由吗?”放下酒杯,乐逍遥突然问道。这一问,把乐来兮问傻了。
“自由?”她反问,沉默,仿佛在深思,“自由是一个很奢侈的词汇,这世间,没有人能够真正的将它拥有,即便你有,也只是表象。”
这次,乐来兮将被子扔了,直接掂起酒壶,大喝了一口,“咳咳……咳咳……”
因为喝的猛,被呛着了。乐逍遥忙起身来到她身边,拍着她的背道:“怎能喝这样急?”
俩人离得很近,乐来兮将那银色的狐狸面具看的无比真切,从那上面还找到五颗小小的、尖尖的淡蓝色的宝石,很美,很迷人。
望着那张戴着面具的脸,乐来兮反问,“尊主觉得自己自由吗?”
乐逍遥沉默片刻,“或许吧。”随即,松开了她。
乐来兮别过头去,望着那轮高高的圆月道:“小时在孤儿院时,我总是喜欢一个人站在孤儿院的墙角下,抬头看着天空,就像现在这般。那时,我总在想,要是有一天,我能走出这堵墙,该有多好?
后来,我真的走出去了。每天与我的琴作伴,一路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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