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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极夫人-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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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穹没再踏进幽兰居,但是据飞霞说,他已经出了府,不知去向。
夜晚很快来临,星光满天,璀璨耀眼。
坐在小榻上的乐来兮看了许久,来到这里,什么都变了,看星星的习惯倒是还完好保留。
从前一个人,现在,仍是一个人。
夜半时分,乐来兮睡的晕晕沉沉,忽然觉得有人在抚她的发,摸她的脸。那情形,像在梦中,可又与真的一样。
迷迷糊糊睁了眼,忽然对上一双正在出神的眼睛,乐来兮顿时吓了一跳,脑子也清醒过来。
“是你……呵,怎么还没睡?”乐来兮坐起身子,笑道。
北冥即墨同样慌乱,不知所措的起身掩饰。
同时。又为乐来兮的话感到不舒服,是你……不是我,还能是谁?难道是司空冷澈?
一想到这儿,北冥即墨的心就发疼,发怒。一想到她在南楚皇宫,在司空冷澈身边呆了两个月余,他的心就架在火堆上炙烤一般,真的真的让人难以忍受。
乐来兮没有看他,下了榻,径自找水喝。
天还是太热了。尽管屋子里放着两架冰车,还是让人热的口干舌燥。
小巧玲珑的玉杯,遮住了她的小半个脸,喝了一杯又倒了一杯,显然是渴了。看着她一口接着一口的吞咽,北冥即墨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好像他也口渴了呢。
“给我也倒一杯吧。”北冥即墨望着她,开口道。
“嗯。”乐来兮点点头,放下杯子,又重新拿了一个,与北冥即墨倒了一杯,捧来。
望着这一连串的动作。北冥即墨感觉心更热了,嗓子也干的难受。以前,她从不这样的。以前她从不这样在意的,他们共过碗筷,共过水杯,甚至连洁齿的毛刷都共过……
可是现在,她竟不愿,不再愿意与自己亲密的接触。竟连共杯也不愿了。
北冥即墨不知自己是怎样接的茶杯,也不知自己如何喝下。仿佛一切都在梦境中,让人怅惘而心碎。
“富娴。在哪里呢?”坐在小榻上的她,良久开口。
她在问南荣富娴!为什么?她不是关心这个就是关心那个,什么她心里才会真真正正的看看我,哪怕只是认真的一眼,可惜,她不会!
北冥即墨陡然起身,背对着她冷道:“你不必知道。”
“为什么?”乐来兮惊的坐起。
“不为什么,说你不必知道你就不必知道,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她已经不再是本王的女人,你也无需多虑,她的事,自是有人关心。”
“嘭”的一声,北冥即墨放下水杯,大步越过纱帘离去。
“咝咝咝”的几声,水杯开始缝裂,顷刻间,碎成了渣,堆在桌子上,令人甚是惊恐。
许久,乐来兮盯着那碎成渣的水杯,一动也不动。
真是好笑!曾几何时,我们之间,竟也像这水杯,碎成了一片……
次日一早,乐来兮刚合上眼,飞霞便端水进门,乐来兮起身问道:“怎么了?”
放下玉盆,飞霞急道:“请夫人快些更衣,殿下吩咐,夫人要随他一起进京。”
他这又是要做什么?押个犯人,还用的着我么?
“殿下说,只是陛下与娘娘的旨意,三皇子与兰沁公主前日已经在路上了,这回咱们北燕大胜,陛下高兴的要普天同庆。”
飞霞似是知道乐来兮的迷惑,径自解释。
普天同庆!真好!
乐来兮没再说什么,起身简单收拾一番,吃了点膳食,便出了院门。
到了府门外,北冥即墨早已高高的坐上骏马,眸光似有似无的望向大门里,见乐来兮一行人慢慢走出,随即大手一挥,喊道:“出发!”
接到命令,前面的队伍已经始动。
走近马车,乐来兮不由自主的朝一侧望了望,囚车里的人,给她明媚一笑,明明很狼狈,可是笑的仍让人觉得是那么的优雅,还有些妩媚。
囚车不知何时已经被改成了铁笼,缠绕在司空冷澈脚上、手上的铁链也换成了最粗的,乐来兮禁不住苦笑,这下,可逃不了了。
飞霞、似锦感受到来自北冥即墨狠戾的目光,纷纷提醒道:“夫人,快上车吧。”
“夫人,前面的队伍已经全部出发了……”
乐来兮点点头,上了马车。
“驾!”
北冥即墨冷酷一声,很急,很高,听着有些愠怒。当他策马奔腾起,眼里、心里成了一片火海,她宁愿看他,都不愿看我,她不愿再看我……
☆、第175章 喂水
没走多远,太阳便红灿灿的升起,不到半晌,空气便燥的难忍。
飞霞与似锦跪坐在两侧,不停的挥扇,冰溶的很快,早起带的一大块冰,已经快化光了。
“别扇了!”乐来兮不耐烦的一把扯下二人的扇子,随后觉得吓到她们两个,便含歉意的道:“歇歇吧,我不热。”
飞霞、似锦二人不知何故,见乐来兮突然发了脾气,皆不知所措。
“夫人……”似锦怯怯的望了乐来兮一眼,记忆中,她很少这样发脾气。
乐来兮打开车帘,望着地面上的扬起的炙热的尘土,并未理会飞霞、似锦二人。
突然,她命二人掏出所有巾帕,放在冰盆里浸了又浸,而后,掂着一个锦垫,飞似的跳下马车。
这一行径,吓了马夫一大跳。
“夫人!”飞霞、似锦惶恐,不知她要做什么,大喊。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的到的!乐来兮一边跑一边懊悔,铁笼!这么热的天,一个人被关在铁笼里,亏他能想得出来!
我千想万想,就是没有想到,他是如此的心狠!
乐来兮逆着队伍奔跑的行为瞬间惊动了所有的人,他们纷纷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个炎炎烈日下,像风一样的女子,暗暗猜测,她要做什么?
队伍不知不觉的慢了下来,兵丁纷纷后望,终于,见她在囚车旁停了下来。
想象是一种情景,看见了又是一种。乐来兮望着被烤的快要干瘪的人,心一阵阵发紧。
尽管,他小心翼翼的让衣袍贴住皮肤。可难免会顾此失彼,此时,他的手腕上已经红成一片。
“司空冷澈!”乐来兮叫了一声,靠了过去,手刚触到铁笼。便被烫回。
顿时,乐来兮蹙眉,会这样的烫,竟会这样的烫!
囚车里的男人不可置信的慢慢抬头,见来人真的是她,突然柔媚笑道:“小兮儿……”
“快!把这个垫上。”
囚车太高。仍在行走。乐来兮不得不一边疾走一边抬头。
司空冷澈照做。
而后,乐来兮又道:“把你的手腕伸出来。”
司空冷澈仍照做,见她一边疾走一边与他绑手腕,倏尔笑道:“原来小兮儿竟是如此的舍不得我受苦,此刻就是死。也值了。”
乐来兮没有理他,小心翼翼的绑完一只又一只,这才道:“脚腕儿,你自己绑吧,我够不到。”
乐来兮将巾帕递给他,抿了抿唇,颤道:“对不起,我早该想到的。金属的比热容……导热比较快!”
司空冷澈笑着摇头,“小兮儿为我做这些,我已经很满足了。”
“殿下有令。加快行军速度!!”突然,高昂一声传来,顿时,囚车的速度果然快了许多。
司空冷澈急了,“小兮儿,快回到马车上去。快!外面太热了!”
乐来兮点点头,再一次风一样的跑回马车。
车夫领了北冥即墨的命令。并不敢停车。飞霞、似锦急的不知所措。
“来,夫人。您抓住我的手。”似锦扶着车柄,冲乐来兮伸出了手。
可是马车太高,乐来兮觉得自己无法跳上去。就这样,马车跑,她也跟着跑,很滑稽,很狼狈,突然,她停了下来。
“算了,飞霞、似锦,你们不用管我,我在下面走着也挺好。”
听完这句,飞霞、似锦脸色突变,“殿,殿下……”
北冥即墨脸色通红,不知是怒,还是被晒的,靠近了乐来兮,二话不说一个拦腰将她抱上了骏马。
“既然夫人喜欢阳光,那就多晒晒。”冷酷的抛下一句,北冥即墨环紧了她,朝前奔去。
“阳光,确实很好。”乐来兮淡淡的接了一句。
北冥即墨的手突然一紧,倏尔笑道:“那就好!”
话毕,带着乐来兮狂奔起。
狂奔一路,直到后面的队伍已经看不清,北冥即墨这才让马减速,徐徐慢行。
乐来兮的小脸儿被晒的通红,头皮也被焦灼的发烫。
忽然,她眯着眼睛,抬起了头,用小手挡着望了望日头,从侧面望去,北冥即墨看见了那张发红的小脸儿,不禁又疼又恼。
“从前在乐队时,我们也是经常这样被日头暴晒,有时晒着晒着,竟晒出了灵感,作几首好曲。”乐来兮突然喃喃道。
而后,只觉身后的人猛地一绷,紧了身子。
北冥即墨心里咯噔一下,突突直跳,她又说从前……
“你到底想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子,北冥即墨冷冷道。
乐来兮摇头,散落的发不小心飘到他的脸上,来回摩擦了几次,弄的北冥即墨的心痒痒的。
倏尔,他抱紧了她。
“殿下,很热。”顿了片刻,乐来兮将他的手指一根接着一根的掰开,在他毫无预料的情况下,径自跳下马。
“你!”北冥即墨弯下腰,惊的又是一身汗。
“没事!我从前经常这样跳上跳下,我还从树上跳下过呢。”
不经意的,乐来兮又提到从前。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北冥即墨不想发脾气的,可是他实在忍不住怒吼,从前从前从前,他一个字也不想听!
为什么要说从前!他想将那该死的从前给统统抹灭!
乐来兮被他这么一吼,愣在原地,笑容也僵在脸上。
北冥即墨见她那样,突然有些后悔,顿了顿,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道:“上来吧,前面就是驿站,到里面好好歇歇,吃些饭食。”
说着,他伸出了手。
顿了顿。乐来兮收起干涩的笑,抿了抿唇,将手递给他。
吃了饭,乐来兮便坐在窗边,一直朝外望。
都这么长时间了。那长长的队伍仍不见影,出了什么事吗?
北冥即墨一早看破她的心思,刚刚平复的心绪再次乱成一团,终于,他再也忍不住,突然问道:“兮儿。我们,真的无法回到从前了么?”
乐来兮微怔片刻,回头笑道:“殿下,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呵呵……听不懂……听不懂就算了。”北冥即墨喃喃一声,倏尔道:“走吧。我们刚刚绕了道,此时队伍恐怕已经在我们前头了。”
原来如此,乐来兮点点头,随他一起出了驿站。
果真,他们真是绕了远道,到了晚间,二人才赶上。
此时,队伍已经安营扎寨。篝火四起,大铁锅里熬着香浓浓的肉粥。
“夫人,您回来了!”飞霞见乐来兮走了过来。又见她安然无恙,顿时放下心来。
似锦捧了杯水,苦着脸道:“夫人定是累坏了。”
乐来兮笑着摇头,似锦凑了过来,小声道:“夫人,殿下他……”有没有罚您?
飞霞瞥了她一眼。笑道:“夫人,这是小锅熬出的肉汤。夫人快用些吧。”
乐来兮接过,迟疑了一下。
“今晚。是不是人人都吃这个。”
人人二字,她咬的十分清晰。
飞霞、似锦相望一眼,点头。
她们的迟疑,乐来兮瞬间感到,不由得冷笑一声,端着水壶与肉粥,朝队伍后面走去。
“夫人!”飞霞挡在了她前面,乐来兮蹙眉,“你要做什么?还是他对你们下了命令?”
飞霞低头,“夫人误会了,婢子陪您。”
“不用,你们在这里守着,喝粥吧。”
拿着东西,乐来兮独自走近了囚车。
“司空冷澈!司空冷澈!”乐来兮喊了两声,囚车里的黑影却没任何动静。
乐来兮急了,在铁栅栏上拍了又拍,好凉,与白日的烫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乐来兮禁不住苦笑,北冥即墨能想出这样折磨人的法子,也真是人才。
渐渐的,笼子里人苏醒过来,渴了一天,饿了一天的司空冷澈几乎说不出话来。待看清来人,他笑了,“小兮儿……”他的声音嘶哑而干裂,让人光听着就觉得冒火。
“来,你过来些,我给你带了水。”
一听到水这个字,司空冷澈猛的一个激动,笑着,渴望着,爬了过来。
缝隙太小,水壶的身子太大,只能塞进去一个壶嘴儿。但是这已经足够了,握着壶嘴儿,司空冷澈“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在囚车外拖着水壶的乐来兮,顿时咬牙切齿,“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你便不会死!”
无论什么形态的死!你都不会!
喝足了水,司空冷澈有了力气,嗓子也好了许多,见眼前的小人儿那无奈又愤恨的样子,顿时笑的妩媚,“小兮儿果真舍不得我去死。”
乐来兮不语,与他递上肉粥,碗太大,实在过不去,乐来兮便拿起小勺,舀了一勺,递过去,“快来吃!”
“真没想到,从前我百般不敢想的事儿,今日坐在囚车里,却得到了。小兮儿,这个囚车,我坐的值!”
乐来兮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一勺,接着一勺,二人配合的极为默契,这情形,让躲在黑暗处的男人恨的一拳头砸在树上,顿时,鲜血直流。
“对不起!”喂他喝完粥,乐来兮咬了咬嘴唇,轻声道:“对不起,司空冷澈,我食言了!我答应你的事,却没有做到!”
一整天,乐来兮强忍着,憋着,可是此刻,她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小兮儿……别哭,别哭……”司空冷澈捂着心口,蹙眉,“小兮儿不要这样说,我心疼!”
☆、第176章 东极星
“你本不欠我什么,再说,战争之事……兹事体大,历来不会因为一人一语而终结。南楚与北燕之间,早就该做个了结,我父皇在世之时,本就有北征的打算,我本以为自己可以完成父皇的心愿,谁料,终是一场梦,家,国,天下,一。夜之间,全输尽了……”
司空冷澈仍捂着胸口,望着低头垂泪的小人儿,动容道:“小兮儿,如今我已成阶下囚……你不必再来关照我……我死,我伤,是我的命!千不该,万不该,我连累了你。”
“不!司空冷澈,你别这样说……说真的,无论是你一次又一次的设计掳走我,还是你耍赖食言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唯一的一次,就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拿富娴与独孤要挟我,我这一生,活的很单薄,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富娴是我很在意,很在意的人……你挟持了他们,还伤了他们,司空冷澈,每当我想起这些,我便恨你恨的咬牙切齿!”
说这些话时,乐来兮的两只水眸似乎蹿着火苗儿,司空冷澈倒抽口凉气,低头道:“对不起,小兮儿!”
乐来兮顿了顿,继续道:“但是,就在刚刚,我看到你这般模样……司空冷澈,我突然间觉得,自己不再恨你了……”
“小兮儿是觉得我可怜吗?”
“可怜?不!”乐来兮摇头,“在这世上,谁又不是可怜人?”
“可是,无论怎样,我们还得一天天活着不是?生活本不易,所以我们更应该好好的活着。有些事,不是死了便可以解决的。”
“兮儿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要你好好的活着,司空冷澈,你要你好好的活着!”
“我去给你盛壶水。再给你送来两个小饼子。”
话毕,乐来兮离开了囚车,并很快返回。
“我找了一个最小的杯子,你看看能不能进去……呀,真的可以!”乐来兮说的欢乐,“这是小饼子。很酥的,快些吃。”
“你往天上瞅什么呢?今晚又没有星星,看这情况,明日很可能要下雨了!”说着,乐来兮也跟着抬头。
司空冷澈收起眸光。接过东西,笑道:“我在找小兮儿。”
“噗嗤!”乐来兮笑了,“我明明在你面前,你却仰着脖子往天上看,司空冷澈,你真逗!”
“小兮儿真有趣儿,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司空冷澈紧紧的盯着她。倏尔笑道:“我在找东极星,小兮儿,安尊王给你的封号可不就是东极!本来。我打算也封你做东极皇后的……”
只是,此时此景,真是让人觉得好笑。
东极星?乐来兮并未理会他后面的话,瞪大眼睛问道:“东极星?是哪颗星星?”
“小兮儿真是逗,连我这么不喜欢星宿的八卦的人都知道东极福星,难道小兮儿不知?”
乐来兮摇头。“你们这里的星星与我们那里的不一样,谁知道什么东极星……哦。我们那里倒是有颗北极星,是用来指引方向的星星。”
说着。乐来兮再次抬头,指着天空道:“你既然懂,你说东极星平日里都在哪里?”
“哈哈!”司空冷澈爽朗大笑,寂静的夜里,这笑声有些吓人。
“东极星转世了,变成了小兮儿!”
“哈哈!”乐来兮听了这话,也跟着大笑,“司空冷澈,你都坐到囚车里了还这么逗,哈哈……”
“哈哈……小兮儿开心就好!”
二人说笑一番,乐来兮这才离开囚车,为了让司空冷澈睡的安稳,乐来兮又与他拿了一条毯子,一个靠枕。
重新回到马车的她,望着营帐,却迟迟不想进去。
“夫人,殿下在等您。”飞霞上前,劝她进帐。
乐来兮笑道:“我知道了,你快与似锦去歇息吧,我在这儿站站就进去。”
这一站,便是一个时辰。
夜,已经很深了。
可是,乐来兮却觉举步维艰,不知为何,她真的不想踏进营帐,不想面对他。
从南楚皇宫出来,她激动万分的扑到他怀,可是,他却不信她,他把她当做司空冷澈派来求和的说客。
一开始,她没发现,只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后来,她发现了,想解释,可是,他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到现在,他希望她解释,可是,她却懒得开口了。
误会像一个滚在雪地里的雪球,越滚越大,到最后,真的不知从何说起了。
来来回回,走走停停,乐来兮求仙似的在一棵大树下徘徊个不停,突然,只觉脑袋有些眩晕,“怎么回事儿?”乐来兮一把扶住了大树。
头,越来越晕,呼吸也有些困难,我这是怎么了?乐来兮禁不住蹲下了身子。
“好难受……”乐来兮感到有人靠近,她努力的睁着眼睛想要看清来人,但是,终究不听使唤,在落入那人怀中的瞬间,闭上了眼睛……
当乐来兮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次日上午。
“兮儿,你醒了!”
闻声望去,乐来兮看见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只是那脸,看起来有些疲惫,像是一。夜无眠的样子。
“来,喝些水。”北冥即墨端来一杯,将她慢慢扶起,拥在怀中,“慢点儿。”
乐来兮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张开嘴。
“我,这是怎么了?”喝完水,乐来兮揉了揉脑袋,问道。
“太医说你气弱血虚……对不起兮儿,我昨日不该那般对你!是我该死!”
“无事。”乐来兮摇了摇头,转向窗外,“外面下雨了么?”
“是,下了有一会儿了。”
沉默片刻。乐来兮便挣扎着要下榻。
“兮儿!!”北冥即墨大叫一声,拉住了她的手腕,良久,他低语道:“他已经被安置在营帐里……”
听完这句,乐来兮慢慢转身。笑道:“谢谢你,殿下!”
“兮儿!”北冥即墨猛的拥她入怀,颤然道:“兮儿,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的心,好痛!”
慢慢对上他的眼睛。乐来兮低道:“我又何尝不是?”
听她如此说,北冥即墨搂的更紧了,“兮儿,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乐来兮笑笑,反问道:“没有结束。哪来的重新?”
“北冥即墨,你终究不信我!”
乐来兮使劲儿的挣脱开,不可置信的对他摇头。
“冤枉!我若不信你,怎会任由你去与他送水,送吃食,怎会任由你去与他说笑!”
“那是因为我若不去,他便会被烫死!热死!渴死!饿死!我不想看见他死!北冥即墨,我知道他是你的俘虏。但是首先他也是个人,这么热的天,你把他关在大铁笼里。不给水喝,不给饭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不管他曾经是什么,现在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有人在我面前被虐!你若真的看不惯他,讨厌他。憎恶他,那你就一刀把他杀了。何必如此呢?”
“我为什么要虐他?因为他抢了我的女人!!!他之所以会得到这一切,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他抢了我的女人。还抢走了她的心!我的女人,她无论做什么,第一个想的念的全是他!兮儿,你说,我能不恨他吗?我恨不得把他凌迟处死!!!”
愤怒的火苗儿,熊熊的燃烧起,此刻,北冥即墨整个人仿佛站在火堆里,而他额间的火云,跳跃的更甚……
他还是不信我!
乐来兮怔怔的望了他许久,深吸一口气,慢慢走上前去。
微凉的指,轻轻触了触他额间的火云,只觉他的身子颤了颤,乐来兮睁大了眼睛,认真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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