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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极夫人-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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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儿?”北冥即墨头未抬,双眸盯着她的小腹,笑着问道,似乎没当作一回事儿。
乐来兮见他回的清淡,也装作不经意的道:“司空冷澈松口了么?”
有那么一瞬间,北冥即墨的笑容全都消失不见,不过,很快,他又挂上了新的笑容,乐来兮干涩的笑笑,又道:“我只是随口问问,是你说的,想知道情况,直接问你。”
“那是当然。”北冥即墨终于对上她的眸,笑的温柔,那令人着迷的笑容瞬间将乐来兮的紧张驱赶。
“前些日子,父皇曾与他密谈了许久,也不知二人具体说了些什么,最后,父皇秘密的放了他,据消息称,当日,司空冷澈自愿归降,但是提了一个条件,他不要封赏,只求这一世安安稳稳的做一个庶人。具体不知父皇有没有答应他,总之,他前些日子已经离开了京城。”
“至于去了哪里,我不知。”见她不语,北冥即墨又添了句。
“本想将这个结果告诉你,可是那几日你的身子实在太差,我没敢告诉你,兮儿,你不会生气吧?”北冥即墨一脸忧色,小心的问她。
乐来兮笑了笑,“怎么会生气呢?你也是为我好,既然他愿意归降,又提出了这么个条件,也好……”
嗯,也好,“自由自在的日子,最好。”
北冥即墨陡然轻松,笑道:“兮儿说的是,等咱儿子出世,我就带你们娘俩到处走走,将咱北燕的好去处全都走一遍!”
乐来兮嗔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怎么知道是个儿子?万一是女儿呢?难道你不喜欢女儿?”
这话等于白说,乐来兮岂不是不知,这个时代的女人,哪里比得上男人……没有可比性。
“女儿好!女儿更好!”北冥即墨轻语哄她,“只要是兮儿生的,我都喜欢。”
这还差不多!乐来兮莞尔一笑,歪倒在他的怀里。
为什么心会不安?乐来兮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有时,她真希望自己笨笨的,这样便什么也不会想,别人说什么自己便信什么,可惜……
自从上午收到南荣富娴的信,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些天,她努力不去想之前发生的事,可是,到现在,她实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感觉。
为什么,那日她一提到南荣富娴,北冥即墨神情会是如此的激动。碎了杯子呢,当时,他将杯子震的粉碎……他到底有何火气,非得如此?
为什么,独孤穹走的那日,竟连招呼也不打,既然知道了富娴的藏身地,为何不来说一说呢?
又是为什么,独孤穹的旧疾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作?
自从战后,公羊旦与太史卿也都消失不见,乐逍遥也销声匿迹了……这一切,到底是为何?
☆、第186章 大婚
婚礼如期而至。
五更天时,重华殿上上下下便开始了最后的忙碌,半个月的准备,只为这一天的到来。
飞霞与似锦各自穿着吉祥喜庆的大红礼服,戴着繁琐的金饰、珠环,画着浓的夸张的新娘妆,亦步亦趋的朝正殿走来。
坐在正厅的乐来兮,端直了身子,这会儿比新娘还要激动。
按照规矩,新娘在吉时上轿前,要辞别父母长辈。二人皆是孤儿,此时,乐来兮成为二人最亲的亲人,长者。
虽然特别,却是唯一。
“长姐请用茶!”
“长姐请用茶!”
二人与乐来兮磕完头,便双手奉着茶杯来到乐来兮面前,异口同声道。
一左一右,不失偏颇,乐来兮同时接住二人的茶杯,瞅了似锦一眼,笑道:“都做新娘子了,还这么调皮。”
似锦偷偷的吐了吐舌头,更惹得乐来兮笑着皱眉。相较于似锦,飞霞则紧张的异常。
喝完茶,乐来兮拉住了飞霞的手,轻道:“皇家毕竟不同于平常百姓,规矩多,礼节大,生活不易。你要时时注意,处处小心,该忍让时要懂得忍让,该出手时,决不可手软!一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长姐对你嘱托。”
“是,长姐。我记住了。”飞霞含泪点头。
乐来兮轻轻的与她擦了擦眼泪,安慰一声,又转向似锦,“既然嫁了人。便不再是小孩子,以后可不能再随随便便使小性子,炙烈为人老实,你可不能欺负他。”
“哎……”似锦不乐意了,“长姐你偏心。与二姐说的那么好听,怎么到我这里变成了这样?”
她这一抗议,飞霞也笑了,乐来兮忙拉脸道:“不这样还能怎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使小性子时人家炙烈都急的团团转,就差跪着求你了!既然成了家。可不能再那般行事,夫妻之间,贵在和,记住吗?”
似锦撅着小嘴儿,点点头。
乐来兮又笑道:“你还是小。过两年就懂了。”
“二姐,你怎么又哭了?”似锦看向飞霞,顿时有些伤感。
“哭哭好,新嫁娘,哪有不哭的……”一旁的嬷嬷笑道。
“我知道你不舍,我也不舍。”乐来兮拍了拍飞霞的手,“没事,致宁与汝安离的很近的。两天的路程便到了,以后若想我,可以来汝安。我也可以去致宁。这些都不是问题,我最担心的,便是你能否在王府里立足,早年,符妙姬曾赏了安逸王两个侍妾,虽然你说正妃。但是,树大根深。枝繁叶茂这八个字的威力你是应该见过的,所以。你要万事小心,且不说那些人,假若你没有杀伐决断的话,就连府里的管事、嬷嬷也不把你放在眼里。”
“长姐请放心,我懂!我绝不会给长姐丢脸的,我一定会把日子过好,快快乐乐的,让长姐放心。”
“飞霞,好样的!你这么说,我便放心了!”
“吉时到!请新娘上轿!”外面,礼侍声音突然传来,屋内的人猛的一怔。
乐来兮忙命人将喜帕拿来,与二人盖上。
她看的清,二人在喜帕遮面的刹那,无论是一直泪流不止的飞霞,还是一直笑嘻嘻的似锦,皆泪流满面,乐来兮笑的苦涩,曾几何时,似锦这丫头也学会演小戏了……
目送二人上了花轿,乐来兮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觉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心愿,大大的完成了两个。
“忙到现在,赶快进屋歇歇。”不知何时,北冥即墨转到乐来兮的身后,一把环住了她。
乐来兮很是吃惊,忙问道:“你不在星仪殿帮衬这点儿,这会子回来作甚?”
北冥即墨不以为意的摇头,“那么多人呢,不差我这一个。”
“那么多人有何用,你才是老三的哥哥。”
“好好,我陪你一会儿,再过去,今日起的太早了,赶紧回榻上躺会儿,饿不饿?要不,先喝点儿粥?”
“不饿,躺会儿吧。”
“好的!为夫这就抱娘子回房!”北冥即墨轻笑一声,慢慢将乐来兮拦腰抱起。
“哈……”乐来兮环住他的脖子,忍不住大笑。
“兮儿,我都没有给你这样一个婚礼。”实在很遗憾,这是北冥即墨的心底话。
歪躺在榻上的乐来兮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谁说的?那天,你不是给了么?”
北冥即墨一愣,而后温柔的笑了,也跟着外躺下来,认真的望着乐来兮,星眸满是宠溺的柔光。
“还真有些累了。”乐来兮轻轻的笑了声,而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北冥即墨啄了啄她的小嘴儿,笑道:“睡吧,兮儿。”
很快,乐来兮入了眠,听她呼吸均匀而深沉,北冥即墨悄悄的离了榻,走出了大殿。
倏尔,乐来兮睁开了眼睛,她倒是想睡,可是,她是真的睡不着。
这两天,朝堂上的议论声很大,全是关于废太子的。北冥司辰虽无建树,可也没有大的失德之举,若说真有过失,恐怕就说之前那次调兵的失误,除此之外,还真让人找不到把柄。
这样的人,本该安安稳稳的,可是突然间,多了个对比的对象,有些人便坐不住了。选继承人嘛,原本就要择优,谁最好选谁,这样才能江山稳固,安天下百姓之心。
论武功,北冥即墨称得上天才,而北冥司辰,真的平平。
论谋略,北冥即墨转眼间能将人玩的头晕,而北冥司辰,别人不把他玩晕,已经很给面儿了。
论建树,北冥即墨更不用说了,整个天下都是他打下来的,他若坐天下,没人敢说个不字,而北冥司辰,更像是一位坐享其成者。
没有对比,也就没有高低,一旦有了对比,差别又是那么的悬殊,所以,废太子的呼声才会越来越高涨。
虽说北冥弘桑无意更换太子,可是,朝臣的呼声,不可不重视。
然而北冥即墨又是什么意思呢?乐来兮想了又想,总也猜不透。
热热闹闹的皇宫,热腾了一天,到了夜晚,家宴喜宴散去,复归宁静。
北冥司辰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了东宫。
偌大的书房,本就空荡,加之寂静的夜空,更显空虚。
案子上的奏折还没批复完毕,北冥司辰拿了一本,打开,又急躁的合上。
又是这!又是这!看来,这世间,看我顺眼的人,真的没有几个。
而父皇故意将这些奏折送于我批复,是什么意思?还能有什么意思?
一股悲凉从心而生,北冥司辰提起了笔。
站在一旁的内侍听见窗子外有动静,悄悄开了门,见萧良人双手端着一碗粥低头站在门外。
“殿下,要不要喝点儿莲子粥?”内侍小心翼翼的重新走到北冥司辰身旁,轻声请示。
北冥司辰未抬头,若无其事的道:“端进来吧。”
内侍窃喜,重新走到门旁,接过木盘,冲萧良人点点头,复回殿里。
北冥司辰搁笔,品了两口,蹙着的眉头稍稍舒展,“这个粥,不错。”
话毕,又多喝了两口。
次日,乐来兮起的很晚,思绪太多,夜里总是睡不好,面容也有些憔悴,即墨兰与北冥新月刚瞧上一瞧,便吓了一跳,宣太医,熬补药,折腾了半日,这才安静下来。
“我说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如今又不是你一人,孩子还不足俩月,可危险着呢。”北冥新月唠叨了半天,仍觉得气愤,这可是她们皇家的第一个皇孙!
“让姑姑操心了,只是夜里睡的比较轻。”乐来兮一脸歉意,外躺在榻上,浑身软绵无力。
即墨兰冲北冥新月皱眉,叹了口气,“月儿去小厨看看药好了没,顺便再安排一下,让小厨再做些水晶糕来。”
“哎!”北冥新月连连答应,飞快的朝小厨房走去。
见她离开,即墨兰这才拉起乐来兮的手,轻道:“我知道,你这孩子心思细腻,又不肯说,可是,你姑姑说的对,如今可不是你一人了,这样重的心思,对孩子真的不好!”
“有什么话,就对我说吧,无论是疑惑还是委屈,母后都为你做主。”即墨兰说完,乐来兮心里吃了一惊,她不觉得自己表现的明显,可即墨兰竟能直接看出,果然,她不简单。
“母后,你听说朝堂上要求换太子的事儿了吗?”
即墨兰点点头,果然,自己还真是猜对了。
“还真是为这件事!”即墨兰淡淡的笑道:“你不说,我也明白你的顾虑,皇帝不好做,做皇帝的女人,更难!别说你,就连本宫,这多年的体会,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完、说清的……”
即墨兰无奈的称了一句本宫,而这句本宫,沉在乐来兮的心里。
即墨兰所说的,她又何尝不知,想当年,即墨兰也是名闻北燕的大家闺秀,赫赫即墨家族的嫡长女,当了皇后之后,杀伐决断,丝毫不比乐来兮差,可是,不还是被符妙姬逼的归隐十年,虽然,到最后符氏一族彻底倒台,但是,那逝去的光阴,到底不再回来!
何止说光阴!那痛!那恨!那种无奈!全都融进了那十年的生活,说是练了心经,可又能怎样?
这世间,根本没有使人超脱的心经,这个,谁都懂!
☆、第187章 废立
乐来兮撑着身子,慢慢坐起,对即墨兰莞尔一笑,道:“母后宽心,这个,我想得开的。”
“无论他说什么身份,终究一个不变,他是我孩子的父亲。他在哪里,我便在哪里,其实,在哪里都一样。”
即墨兰没想到她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愣了愣,有些不懂了,“既然你看的这样清,为何还满腹惆怅,自找不快呢?”
“也没有。”乐来兮否认,“我只是看不清殿下的想法,有些怕罢了。”
“……”什么叫看不清?
乐来兮苦涩笑了笑,“母后,不怕您笑话,我自认也算个聪明的,可是这世间一物降一物,自从我来了这里,凭着一双眼睛,自认能阅人,能懂人,也确实阅了不少,看清了不少。可是,现在才明白,说到底,我是个最笨的,这么些日子,殿下想什么,做什么,我竟看不明白。”
说出了心中的根结,乐来兮只觉轻松了许多,即墨兰面色凝重,倏尔笑道:“明白有明白的苦,不明白有不明白的甜,兮儿,无论墨儿做什么,你只记得,他对你好,心里有你便是了。”
“母后,我记住了。”乐来兮笑着点头,些许释怀。
须臾,北冥新月带人走了进来,乐来兮喝了药,吃了些糕点,感觉才好了些。
“皇嫂,今日三王妃与你敬茶,如何?”结了婚、生了子的女人,就是喜欢“八卦”,刚说完乐来兮,这不。一转眼又说起了飞霞。
乐来兮也聚集精神,想听听飞霞的事儿,二人如此关心,即墨兰笑道:“好着呢!不错!那孩子出身说低一些,但是礼节规矩倒做的丝毫不差。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个大家闺秀呢!”
见即墨兰对飞霞很满意,乐来兮心头很高兴。只听北冥新月道:“那是人家兮儿教的好。”
“哪里,姑姑可别这样说,我本是个烧糊了的卷子,对规矩。一知半解罢了!”
“哈哈……这么说,我更是个糊卷子婆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且算了!”
“哈哈哈哈……”
即墨兰话刚落地,一屋子人便笑个不停,这一笑。乐来兮更精神了,恨不得马上过到飞霞、似锦三天后回门的日子。
关于太子废立的事传到乐来兮的耳朵时,正赶上飞霞、似锦回门的日子。
结果很令人惊讶,朝堂之上,北冥司辰竟上书要求北冥弘桑废除自己的太子之位,这让北冥弘桑无比的震惊,当即他宣布退朝,将北冥司辰留了下来。
“辰儿。你怎么一回事儿?”下了龙椅,北冥弘桑黑着脸,对太子劈头盖脸的问道。
北冥司辰站的笔直。恭敬回道:“父皇,儿臣还是那句话,恳求父皇废去儿臣的太子之位。”
北冥弘桑见他说的认真,当即问道:“辰儿,莫非有人逼迫你?或者,在背后使绊子?”
“没有!”北冥司辰回的干脆。明亮浩瀚的眸注视着眼前的中年男人,认真道:“父皇。儿臣思量再三,觉得自己真的难当大任。做太子,儿臣还觉得凑合,毕竟有父皇,有二皇弟在一旁提点、帮衬着,可若将来,儿若真的继承大统,可如何是好?”
“父皇,为了咱们大北燕,您必须深谋远虑,不能只图一时,儿虽无过错,但是,儿臣自己提出不要太子之位,任谁也挑不出刺儿来,父皇,您就应了吧!”
北冥司辰面色不改,一口气将话说完,而后,仍认真的望着北冥弘桑,等他开口。
这一刻,北冥弘桑真的犹豫了,沉默片刻,大手一挥道:“太子先退下!容朕思量一番!”
“是!儿臣告退!”话毕,北冥司辰当即转身,走的,甚是决绝,对,就是带着一种决绝的味道。
“去查查,这两日太子都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人,经过些什么事儿。”北冥弘桑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便吩咐内侍下去查探。
半个时辰后,内侍复回,禀道:“陛下,这两天丞相与太子殿下送了些折子,大部分是关于废太子之事的……”
丞相与太子送了些折子?北冥弘桑并不觉得有什么,丞相辅佐太子处理些政事,本来就是他的安排,可是大部分说关于废太子的奏折,这一点,让北冥弘桑沉默了……
思虑良久,他慢慢抬起头,吩咐内侍,“去,把安尊王请到御书房。”
内侍应声,半柱香的时间,北冥即墨步履矫健的走进了御书房,北冥弘桑特意看了看他的神色,并无异状,不由得对自己的猜测有些怀疑。
但是,人已经喊来了,还是要验证一番,“今日早朝之事,你都看到了,对此,你有何看法?”
北冥即墨略微沉默,道:“既然是太子亲口提出,又应百官之意,父皇便应允了吧!”
如此坦然,北冥弘桑再次大吃一惊。
心里的怀疑,不再是怀疑,而是确认。
“墨儿,你与父皇说实话,那折子的事儿……”
“是儿臣安排的。”北冥即墨承认道。
“墨儿……”北冥弘桑一时语怔,不知说什么才好。
倒是北冥即墨承认的落落大方,并且将自己的理由都说出了。
“父皇!”他郑重的叫了一声,“我知道您很吃惊,之前您和母后曾问过我关于太子之位的事,从前我说无意太子之位,并且,我支持大哥,但是现在,我不这样想了……父皇,这么些年,我南征北战的,好不容易挣下一个太平天下,我不想轻易的把它葬送了……这话有些难听,可是,即使难听,我也要说。父皇,大哥并无治国之才!”
无治国之才!
北冥弘桑被这话震的耳朵嗡嗡响,错了么?难道他和兰儿的决定都错了么?
“母后那句话说的不对,帝王就是帝王,宽容仁和。爱戴百姓固然重要,但是作为一代君王,最重要的便是权谋之术,没有权谋,没有杀伐决断,无法驾驭群臣。驾驭不了群臣的人,如何治理天下,令百姓安居乐业?”
他在反驳,真的在反驳,并且。反驳的如此彻底!
北冥弘桑深吸了一口气。
“当然,我之所以要争,的的确确存了私心,我要让兮儿做我的皇后,我要告诉兮儿,告诉天下人,我会给她最安全,最安稳的环境。再也不会让她生活在那种别人随时都能将她掳走的恐惧里!”
说完这句,北冥弘桑能感到自己儿子身上正强烈的散发着一种,令人感到冰冷的阴寒之气。那种气息,说发自内心的。
北冥弘桑略略点头,他明白,司空冷澈掠夺乐来兮一事,对他的打击太大。虽然,他明面不说。可是,心里还是在意的很呐!尽管。皇家死死的压下了这种事儿,但是难保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哪一天被人嚼舌头,想必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可是,假若成为了帝王,又有几个人敢嚼舌头?
虽然这种想法有些片面,可是,北冥弘桑不得不去猜,北冥即墨那些竞争因素里,是有这样的原因的。
只有成为万人瞩目的人中龙凤,只有站在天下最高处,高高的俯视一切,便没有人再随意的兴风作浪。
此刻,北冥即墨的想法,他都懂了。
“墨儿,父皇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愿意扛起这份负担,不后悔么?”
“儿臣永不后悔!”
“好!你要争,便争吧!”
一场秘密对话后,北冥即墨大步离开了御书房。
此刻,重华殿里,乐来兮正和飞霞、似锦嬉笑说话。
已经成为妇人的两个丫头,果然庄重的许多,尤其是飞霞。她身着一袭桃红锦纱宫装,将原本清秀的面容衬托的几分娇媚,而平日里嬉笑打闹,与谁都热火朝天的似锦今日倒穿的淡雅,原本活泼可爱的性子里,倒多了几分稳重。
细细观了二人,乐来兮忍不住笑道:“果然,做了新妇就是不一般,别的不说,穿衣打扮的功夫,你们两个倒增了许多。”
似锦低头咧着小嘴儿嬉笑,倒是飞霞面色桃红,娇嗔道:“长姐又拿我们二人打趣儿。”
三人嬉笑一番,飞霞又认真道:“长姐,那事,我们殿下已经答应了……”
什么事?
似锦瞪眼,乐来兮蹙眉,我咋不知?
飞霞顿时面红耳赤,羞的不能抬头,轻轻跺脚,道:“长姐……”声音拉的老长,“就是,就是你那日和炙烈说的那事。”
炙烈!听见这个词,似锦眼睛又大了一分,不看飞霞,只望乐来兮。
“好事。”乐来兮慢慢吐出二字,再无其他。
似锦不满,撅嘴儿瞪眼,飞霞笑着走近了她,在她耳边嘀咕一阵,这下,屋子里终于静了下来,不过,满屋子的热气,倒是哈的乐来兮不停的摇扇。
不经意间,飞霞往殿外瞅了瞅,突然走到乐来兮身边,附耳说了几句话,而后,乐来兮点头,顷刻间,殿里的婢女、嬷嬷全都退去,之后,一个内侍匆匆走了进来。
“有何消息?”飞霞急急问道。
“回安尊王妃、王妃、炙夫人,关于太子废立的事儿,已经十有*了,这两天,估计陛下便要下旨。”内侍回的急。
三人皆惊,废,好说,明摆着的事儿,可是立,会立谁呢?
乐来兮与飞霞互相望了一眼,飞霞怕误会,急道:“这下好了,长姐,你又要忙了!”
ps:新年马上到了!祝亲们在新的一年里事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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