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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极夫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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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她不能!“李嬷嬷,飞霞说的可是事实?”
    “回夫人,飞霞撒谎!”李嬷嬷不知怎么,突然一口咬定飞霞撒谎,飞霞气的涨红了脸,她用一种极复杂的眼神望了乐来兮一眼,然后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夫人,飞霞没有撒谎,似锦可以作证,不仅似锦,幽兰居所有的婢女都可以作证,李嬷嬷不仅是今天打骂了飞霞,平日里也是动辄被她打骂,不仅被打被骂,就连月钱也时时被夺去!夫人,飞霞今日拿命抵押,今日所说句句属实,如有虚假,任凭夫人处置!!”
    乐来兮读懂了飞霞的意思,她那哪是一个眼神儿,分明是把她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乐来兮忽然动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对得起这份儿稀薄的信任。
    “去把幽兰居所有的婢女给本宫叫来!”
    乐来兮神色有了一丝激动,但很快掩去。
    又片刻,凤仪亭被呼啦啦二十几个婢女占的满满的。
    这群婢女以似锦为首,刚到这里,似锦见飞霞与李嬷嬷都跪在乐来兮面前,便话也不说,在飞霞一旁跪了下来,身后的大小婢女更不敢出声,呼啦啦的跪成一片。
    “自安圣皇后仙逝后,这幽兰居便被空了十多年,许是时间太长,这猛的多了个人儿,怕是你们都不习惯,所以才有不小心认错了主子的!”
    乐来兮呷了口茶,淡淡的说了一番,冷不丁的给每个人都打了一针预防针,提醒这群婢女,谁才是幽兰居的主子。
    果然,这群婢女一听乐来兮如此讲,立即吓的魂飞魄散,大喊:“婢子们不敢!”
    乐来兮命飞霞把刚才的话又讲了一遍,然后让她们辨真假。
    似锦一听,顿时哭道:“夫人,飞霞说的都是真的,婢子愿为她作证,李嬷嬷不仅对飞霞如此,平日里对似锦也是非打即骂!”
    似锦不等乐来兮有所反应,直接撩起了自己的衣袖,手臂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乐来兮被刺痛了双眼,顿时觉得万分懊恼,这十多天的时间,自己居然没有发现。
    她忽然有一丝庆幸,自己现在有这个能力为她们做主。
    这时,其他的小婢女像是约好了似的,纷纷撩起自己的衣袖,有的撩到了肩膀,满目的伤痕,有的都已经发黑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
    乐来兮倒抽了几口冷气,心被扎的滋滋儿的疼。
    人一多,仿佛胆气也多了。这时,一个小婢女突然开口,“夫人,婢子们的这些伤都是平日里李嬷嬷打的,掐的,拧的,不仅胳膊上,婢子背上还有,李嬷嬷平时都是专挑看不见的地方……”
    “夫人,李嬷嬷还强占婢子的月钱,不给就打!”另一个声音传来。
    “夫人,李嬷嬷上个月强要婢子的月钱,婢子不给,她就威胁婢子说,要把婢子赶出府,配个糟老头子……”又一个声音传来。
    接下来,大大小小的婢女开始说的说,哭的哭,哭声喊声成了一片。
    良久,哭喊声渐渐小去,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乐来兮的反应。
    “李嬷嬷,您老还有什么话说?”乐来兮冷眼瞧着那妇人,攥紧了拳头。
    “老奴冤枉!老奴冤枉……”李嬷嬷不知哪根筋不对劲儿,仍不肯承认自己的恶行。
    “贱人!!”乐来兮起身大喝,将一杯滚烫的热茶连杯子带盖全砸到李嬷嬷身上,顿时,凤仪亭安静的只能听见周围草丛里的虫叫。
    “你当本宫的眼睛瞎了吗?还是说本宫是傻子,可以任由你来愚弄?”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老奴知罪,老奴知罪!!”李嬷嬷回过神儿来,突然清醒似的,认罪讨饶。
    “刚才喊冤枉,此时又认罪,可见还是把本宫当成傻子来耍!!”
    乐来兮完全不见了之前云淡风轻的样子,此时的她脸上、眼里全是杀气。
    “今日本宫要狠狠的教训这个眼里没有主子的东西!”
    乐来兮上前一步,左右开弓,打了她几巴掌,因为用力,扯了背上的伤疤,疼出了汗。
    “夫人,仔细手疼!”飞霞爬了过来,心疼的望着乐来兮。她知道,刚刚那几下,一定扯疼了伤口。
    乐来兮这才意识到,这些人还跪着,连声道:“你们都起来!”
    “去,这恶妇平日怎么虐待你们的,你们今日就连本带利的还回去!”乐来兮令一下,这群婢女像得了圣旨一般,连忙将李嬷嬷团团围住,掐的掐,打的打,一个个怨气十足,有几个实在是恨极了她,打着打着竟哭了起来。
    一会儿的功夫,李嬷嬷脸上身上便青一块紫一块,没一片好地方。
    乐来兮盯着她,许久,才冷静的道:“李嬷嬷,想过今天么?明白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吧?身上很疼?你掐别人的时候从来没感受过这般滋味儿吧?”
    李嬷嬷捂着脸,不说话,出奇的冷静。
    乐来兮暗自冷笑,我今儿不把你弄老实了,我就不叫乐来兮!!
    “限你傍晚之前,卷着铺盖滚出王府,此生再敢踏进王府半步,本宫要了你的命!!”此话一落地,李嬷嬷分寸打乱,那抹冷静消失的无影无踪。
    “夫人开恩,夫人开恩呐……”李嬷嬷倒在地上,开始鬼哭狼嚎。
    乐来兮思量,一年之后自己就要走了,把这祸害留在王府,等自己走了飞霞她们怎么办?到时肯定惨极了!一不做二不休,今日一定要把她赶出去!
    “把李管事给本宫请来!”乐来兮决定要把事情做绝,如何绝?绝了这老妇的后路就是绝!
    只喝杯茶的功夫,那李管事像一阵风似的刮来,乐来兮瞥了这位肥头大耳的李管事一眼,心下突然明白,这李嬷嬷刚刚为何狡辩,为何冷静了,有这么好的兄弟撑腰,任谁也会得意一番。
    “李管事,带你家姐出去!”
    这李管事原本想仗着老脸为家姐求情呢,谁知还没开口,眼前的这位主子便直接让他带家姐出府,这下情没求成,倒被打了脸。
    李管事心里暗暗不服,憋了一肚子气。这是谁呀?敢这么牛气,想想自己平日里,就连正妃也是对他客客气气的,一个小小的夫人,敢这样狂妄!
    乐来兮不是不知他的心思,也不是不明白自己的境地!
    只是,她看的比较透彻。毕竟要在这里生活一年,毕竟是北冥即墨名义上的妃妾,毕竟要打理王府,这是自己第一次的杀伐决断,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退让!
    否则,日后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李管事越想越不顺,便直接起身,扶起了李嬷嬷,俩人正要转身,忽然一个杯子飞来,正巧砸中李管事的老腰。
    “你好大的胆子!得了主子的恩典,也不知谢恩,李管事,你与你家姐一样老糊涂了么?还是,你们姐弟俩根本就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李管事只抬头看了一眼,忙慌得和李嬷嬷一起匍匐在地。李管事心里冷嗖嗖的,这么些年,他从没见哪个主子有这般冷厉的眼神。
    不知何时,炙烈与青岚走了过来,四下更安静的出奇。
    “夫人息怒!打骂奴才事小,伤着身子事大!”青岚与炙烈同时跪在了乐来兮面前。
    这时,青岚又道:“殿下请夫人重华殿用膳,剩下的事交由炙烈来办吧。”
    来的够及时!乐来兮微微叹了口气,那位爷也够有心,见我一个人演戏压不住,又支来俩人。
    好吧!唱大戏嘛,人多了也热闹。乐来兮揉了揉太阳穴,做出一副极傲慢的样子,瞥了跪在地上的青岚与炙烈一眼。
    “本宫乏了……”乐来兮扶了扶腰,飞霞仍过来搀扶。
    “这会子一点儿力气也没了……”乐来兮说的淡淡。
    “转告殿下,想和本宫一起用膳就来幽兰居,回宫!”
    直到最后,乐来兮完全忽略跪在地上的炙烈与青岚,由飞霞搀着,小心翼翼的走下台阶,忽而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转头。
    “苏嬷嬷,哈!本宫差点儿把您老给忘了!本宫这规矩学的怎样?回去把你看到的,听到的都学给殿下听听,哦,顺便转告他,这规矩,本宫不打算学了,他要是乐意,让他亲自教导!”
    李管事听了,只觉两眼一抹黑。
    他眼睁睁的看着乐来兮领着二十几个低眉顺眼的婢女,走的云淡风轻。更让他吃惊的是,炙烈与青岚仍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直到乐来兮消失了身影,这才起来。
    再看苏嬷嬷,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他终于认识到,自己错了,拿鸡蛋碰了石头,拿豆腐砸了石钟乳。
    …………………………分割线……………………
    刚回到院子里,包括飞霞、似锦在内的二十几个大小婢女不约而同的跪了,乐来兮吓的一跳。
    这群人也不说话,一个二个直望着乐来兮流泪,那神情,那眼神儿,完全把她当成了救世主。
    乐来兮感到鼻子发酸,她的内心第一次涌动着说不出口的情绪,是喜悦,又似心痛,还有几分无奈……
    “以后,你们就安安稳稳的在这里生活,除了我,没人敢动你们!”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是!!!”一声嘹亮。
    “都起来,去吃饭吧,似锦帮我上药,飞霞去传膳。”乐来兮故意说的轻松。
    “是!!!”又是一声嘹亮。
    乐来兮觉得自己有许多事情要做,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擦药!隐约中,她觉得背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第17章 南荣

似锦刚把乐来兮的锦衣撩开,便被唬的一跳,“夫人……伤口都裂开了!”
    似锦哭了,这伤口不仅裂开,还流了好多血水,将最里层的锦衣都浸湿了。
    “这几道本就伤的深,好不容易愈合了,这下又裂开了,这可怎么办才好?”似锦一边小心翼翼的与她擦药,一边哽咽着,嘟嘟囔囔……
    乐来兮忽而转了身子,捏了捏似锦的小脸儿,打趣儿的道:“裂开就裂开,又不是长不上了,不许哭!”
    似锦见她都这样了还打趣儿,正哭丧的小脸儿忽然又笑了。她忽然发觉,这辈子能遇上这么好的一个主子,肯定是上辈子做了许多善事,才修来这般福气。
    乐来兮趴在榻上,别过小脸儿,任由似锦轻轻地擦拭。
    “等我吃完饭就去找独孤先生,问他要一些消炎消肿的药,你和飞霞抹上一抹,再拿去给那些丫头发上一发,那毒妇下手重,刚才我见几个丫头手臂上的印子都发黑了……”
    “你们放心,别人我不管,以后只要是你们,谁受了欺负都要告诉我,我拼了命也要替你们讨回!”
    “今日我下手太轻了,该直接给她几棍子,然后再踹上几脚……”
    “还是太轻了!”一个酷酷的声音将乐来兮的自言自语打破。
    “啊!”乐来兮惊的叫起,什么时候似锦换成了某爷?
    北冥即墨早知她有此反应,便提前一步按住了她的身子,“别动,刚涂完药!”
    那声音冷酷,充满了力量。乐来兮真像只烤全羊一般被按住了。
    “你怎么来了?”乐来兮恢复心绪,静静的趴在榻上。
    “难道不是夫人请本王一起用膳么?”声音仍是酷酷的,韵味儿十足。
    “为何不提前说一声?”问完这句,乐来兮便沉默了,觉得她这话问的多余。
    “这是本王的府邸,本王去哪儿还要与人通报吗?”仍是霸道,自以为是,傲娇的没边儿没沿儿。
    果然是多余了,乐来兮背着身子,慢慢的披上外衣,不再说一句。
    北冥即墨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如常,“用完膳本王会命独孤穹把药送来。”
    “晚间本王再命人送来一些书籍与乐器,你也可打发时间。”
    “这几日好好养伤,不要随处走动,那规矩,也不用学了。”
    北冥即墨一连说的了几句,乐来兮仍背着身子,从他的角度来看,看不出她的一丝反应,在他有些沉不住气的时候,只听乐来兮道:“好!”
    只一个字,算是做了回答。
    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丝凝固,良久,北冥即墨皱了皱眉,“乐来兮,本王不喜你的冷静和满不在乎的样子!”
    乐来兮诧异的回头,她听的出,他的声音里掺杂着愠怒。只是,当她回头看他时,北冥即墨已经走下了木榻。
    冷静?满不在乎?乐来兮懂一半迷惑一半,那句满不在乎她是懂的,大概是指他关切了她那么多,而她自己却没有一些喜悦和感恩。
    可是这冷静怎么说?是说她的性子偏冷么?
    这又算什么噱头?我的性子一向如此,你不喜欢,我也要改变么?乐来兮轻蔑的冷笑一声,穿好衣服,走下软榻。
    宫斗毕竟是废脑子的,她终于明白那些妃妾,天天吃那么多好东西,也不发胖的原因了,天天斗,月月斗,年头斗到年尾,发胖?哪有那功夫!
    乐来兮费了一上午的脑子,早已饥肠辘辘。
    北冥即墨坐在正位,乐来兮坐在一侧,俩人各自夹着自己爱吃的菜,一顿饭吃的悄无声息,直到北冥即墨离去。
    炙烈站在重华殿门口,远远的看见自家主子走了过来。
    他思量着,这些天来,每次殿下从幽兰居回来,都是喜上盈腮,可见东极夫人魅力无人能及。今日东极夫人杀伐决断毫不拖泥带水,又是为下人做主,可见是个宽厚的。这样说来,殿下今日在幽兰居用膳,应该是很开心的吧?
    北冥即墨走近时,炙烈抬头,这一眼让他立时低下脑袋,动也不敢动!
    直至北冥即墨进入大殿,越过那道明黄的纱帘,炙烈才缓了口气儿。回想刚才看见的那张冰冷、毫无生气的脸,他仍心有余悸,看来,幽兰居的那位主子又给殿下气受了。
    “唉……”想到这里,炙烈微微的叹了口气,站的更加笔直。
    ……………………分割线…………………
    一连半月,乐来兮遵照北冥即墨的吩咐,再没踏出幽兰居半步。
    每日除了吃药,抹药,独孤穹遵照北冥即墨的吩咐,在乐来兮伤愈之后,又给她弄了一周的药浴,说是活血养气。
    对于此,乐来兮完全照办。就连北冥即墨送来的书籍,她也是从早到晚的翻着看,虽然,大多数稠稠麻麻的字体她看不懂。
    这日,乐来兮长长绵绵的睡了一个午觉,刚醒来,便有些恍惚,这日子不真实。
    从前的夏日,她大多数情况下是在某个阴凉的墙根儿下坐着,打个盹儿,而不似这般,瞅着明晃晃的洒在地面上的阳光,发呆。
    似锦见她这发呆的模样,不禁有些担忧,“夫人,婢子们陪您出去走走吧?这些日子您总不出门,快憋坏了!”
    似锦说完这话,又瞟了飞霞一眼,飞霞领会,“是啊,夫人,您的伤已经大愈,这会子出门,殿下也不会责怪!”
    乐来兮收回痴傻的模样,淡淡的笑了笑,点点头。
    明朗的天空飘来许多云,遮去了夏日的炎热,大地便显得凉快了许多,一阵阵清风吹来,吹的柳条随意的摇曳,让乐来兮觉得很惬意。
    飞霞与似锦两人一左一右跟在乐来兮身后,不时的用眼神要换信息,让她俩十分困惑的是,自家主子还是时不时的发呆。
    正当乐来兮望着那几乎垂地的柳条儿发呆时,透过葱葱郁郁的枝条儿,她看见了几个明媚鲜妍的女子,那一行人似乎也望见了乐来兮,便缓缓的向她走来。
    待她们走近了些,乐来兮思量,这应该是某宫的一位主子,带着她的丫鬟出来散心的。
    看清了来人,飞霞忙上前一步,轻声道:“夫人,她就是婢子之前给您说的那位性子恬淡的南荣夫人,身后紧跟着她的是两个大婢女,安乐和安康。”
    乐来兮微微点头,南荣富娴,北冥即墨的一个不受宠的姬妾,住在漪兰殿,算起来,离幽兰居蛮近的。
    越是快接近乐来兮,那南荣富娴的步子越发走的快,到了乐来兮跟前时,她忙福身行礼“妾给东极夫人请安。”
    那声音软软的,弱弱的,像是没吃饱饭一般。
    “快起来!”乐来兮上前扶起了她,又示意她身后行大礼的婢女免礼。
    南荣富娴站直了身子,这才抬头对上乐来兮的眸子,只一刹那又低下了头,从深闺到为人妇,她长到18岁,从没见过哪个女子有这样明亮的目光,那是一种晃的人眼几乎睁不开的亮。
    乐来兮见她云髻简单而不失高贵,发髻上的几只简单的珠钗点缀的恰到好处,她的皮肤白皙里透着红润,并不见太多脂粉,这是一种自然的美,而更令乐来兮惊艳的是,那张俏丽的小脸上,镶着两颗宝石一般的大大的眼睛,满是柔顺,满是恬淡。
    许是被乐来兮打量的不好意思,那张红润的脸更羞了。
    很快,乐来兮被飞霞碰了碰,她猛地回神儿,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忙尴尬的笑了两声,掩饰道:“我……本宫看天气尚好,便出来走走,妹妹也是出来散心的吧?”
    乐来兮喊她那声“妹妹”时,几乎是低声略过的,她实在是说不出口,但是,纵然是低沉的一声,她仍羞红了脸,心里咯噔一沉,突然堵的难受,这下,真的名副其实成了北冥即墨的小老婆之一了。
    南荣富娴听乐来兮说的亲切,忙抬头,恬恬一笑,仍低低的道:“正是,姐姐身上的伤可大好了?”
    乐来兮感到诧异,她的那声“姐姐”竟让她出奇的亲切,仿佛越过了北冥即墨,俩人真的是姐妹。
    “嗯,已经痊愈了。”乐来兮回的轻快,脸上露出淡淡的笑。
    南荣富娴这才发现,这位东极夫人笑的时候,两只秋水般的眸子也是笑的,如月牙一般皎洁,迷人。
    于是,她大了胆子,“妾的行宫就在不远处,姐姐可愿去坐坐,喝上一杯清茶?”
    乐来兮点点头,南荣富娴似是很开心,忙拥着乐来兮,一路指指点点,为乐来兮介绍各处景致,一会儿便到了漪兰殿。
    与幽兰居的各色花花草草不同,这漪兰殿种满了桃树,满树青色的果子让人忍不住想到成熟时节的样子。
    南荣富娴身着一袭水红色锦袍,领口处薄纱轻盈簇起,站在青色的果树下,愈发明艳动人。
    乐来兮忍不住想到,即使来年春天,满院桃花妖娆绽放时,仍比不上南荣富娴这般绝丽。
    俩人刚走进大殿,乐来兮被晃了眼,只见各色古琴、竖琴、凤尾琴大概有十来把的样子,摆满了屋子,就连摆放各种瓷器与古玩的博古架上也摆放了两把。
    乐来兮一把拉住南荣富娴的手,“原来你也是个爱音乐的!”
    南荣富娴早就从她的反应了解一二,心想自己大概遇到知音了,也激动的红了脸,谦虚道:“妾只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而已。”
    “本宫有一把绝世古琴,世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改天一定拿来与妹妹瞧瞧,咱们好切磋切磋!”乐来兮想起了自己的吉他。
    那句世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让南荣富娴当即动了心,这世上难道真有这样的琴?然而她又认真的打量了一下乐来兮,心想,也是了,这东极夫人从外貌到言行,自是与别人不同,她有稀奇之物,应是真的了。
    “改天姐姐一定拿来与妾瞧瞧!”
    南荣富娴亲手捧来一杯清茶,递给乐来兮,大大的眼睛里却充满对那把琴的期待。
    乐来兮重重的点点头,吃了一杯茶,又坐了一会儿子,理智又重新上来。
    她本想与南荣富娴一起弹几首曲子,但是,她压抑住自己的热情,对方可是北冥即墨的姬妾!
    所以从理论上讲,俩人应该是敌对关系。
    虽然有几次,乐来兮觉得她的言行举止大概是真诚的,可是理智却告诉她不能掉以轻心。于是,她又略坐了一会儿,便客客气气的起身告辞。
    南荣富娴又亲自送她出了院门,直到乐来兮消失不见,她这才转身回去。

  ☆、第18章 “贵”客

乐来兮刚回到幽兰居,便将那把吉他拿出,细细的擦拭两遍,又弹了几个零散拼凑的和旋,便停手。
    似锦趴在小矮几上,双手托着小脸儿,眼睛眯成一条线,“夫人,真好听!”
    乐来兮笑看她一眼,继续轻盈的弹奏,这时却见飞霞慌里慌张的走了进来。
    “夫人,萧夫人来了!”
    从膳房回来,飞霞远远的望见一个金贵艳丽的女人带着一群婢女进了院门,不用瞧也知是谁,只是,她很诧异,这萧夫人上午刚车马劳顿的回府,怎么这会子便来幽兰居了呢?
    于是,她慌里慌张的赶忙走进大殿,与乐来兮通报。
    乐来兮一听,忙将吉他放在案子上,起身走出了里间。
    萧汝荷,北冥即墨名义上的妾,其实却是府里的正妃。她是北冥即墨纳的第一个妾,比江正妃还要早两年,加之这几年一直帮着正妃协理王府事宜,所以,用根深蒂固,枝繁叶茂这八个字来形容她,非常恰当。
    乐来兮将脑子里关于萧汝荷的资料翻了一遍,暗暗发笑,这应该算是贵客吧?
    确实很金贵!萧汝荷连门旁小婢女的通报都等不及,直接带着身后的一群婢女走进了大殿,见正位上坐着一位头发极短却美的出奇的人儿,不由得暗暗将手中的绢子扯了又扯。
    假如乐来兮没有感觉错的话,下面的人儿是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而这一开口,却非凡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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