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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宗女-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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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我难容,废弃我云山大小姐的身份……没了云山的助力,他待我便不再如从前。只是碍于悠悠众口,又因为害得我生不出子嗣。这才封赐我为皇后,哈哈……后来,这里便成了我的冷宫。年复一年看着新人进出,看着他与其他女人生儿育女。而哀家……一世孤独,不得天伦!这就是男人……他们看重的只有这个天下!”
“太后莫要动气,再苦的日子您也熬过去了。如今您贵为太后,这天下在无人能那般待您……”昔掌事服侍太皇太后几十年,过往的事她比旁人更加清楚。
“所以哀家说,女人还是要靠自己!晚儿那孩子早晚要明白这个道理,而在这之前花期才是能真心待她的人。”太皇太后结果昔掌事拿过来的茶盏,浅浅的品了一口:“东洲联姻天。朝,而北域缔盟西凉国。如今这局势,也只有东洲能抗拒北域的倾轧。否则……晚儿终究是难以保身的。”
“可惜云山从不涉及天下纷争,不然玄小王爷……不不不……不然云起少主定然能护子晚小姐周全。从前玄小王爷待子晚郡主如命似宝,若是……”昔掌事的话还未说完,便听见太皇太后的怒喝之音。
“从前他只是玄歌,而如今……玄歌已经死了!他如今……只是云起,云山少主云起而已!”太皇太后震怒,若不是云山族主有命,让玄歌做回云起。否则她绝不会允许玄歌为了救一个女人而心甘情愿地开启流云封禁,心甘情愿的任由真气外流,最终由得封禁反噬!在太皇太后的心底,玄歌是她的心头肉。而做回了云起的玄歌,弃情绝爱犹如玄冰。这样的玄歌,如何他还能是自己的嫡孙?
“只是……今日,子晚郡主悲痛欲绝……太后为何不直接告知子晚郡主,玄小王爷……只是被封禁反噬,他还活着!”昔掌事仗着胆子,跪倒在地收拾太皇太后碎了一地的茶盏。
“昔若,你和哀家都这把年纪了!有些事要看得长远……若是子晚那丫头知道玄歌因为救她,主动散尽真气为她续命,最后被封禁反噬。最后散尽一生修为,散去前世今生……你觉得以那丫头的性情,她会心甘情愿远嫁东洲么?她……会到云山找寻云起,而云起弃情绝爱,早已不记得与她的十年过往。那么她们的结局……可是会比如今更好么?”
“玄……云少主当真会忘却这帝都城的一切?老奴……不敢相信!”
“不然你以为云山族主为何联合药王宗,要以此方式逼迫玄歌主动开启流云封禁!因为他知道,玄歌会为了子晚那丫头放弃抵抗。而一旦流云封禁被打开,玄歌便会被封禁反噬。七情六爱于他不过是冷眼一瞥,孤傲清寒的云山传人才是他的归宿。所以云山族主一点也不担心云起会对前尘如何难以放手,因为云起不是玄歌!”
“可……老奴担心,子晚郡主的身子……”
“子晚已经坐进了东洲的迎亲轿辇,哀家应承云山的事情已经算是了了。回头你去知会骊山的那个老东西,他自己的传人还要他自己想办法!”
“喏……老奴这就飞鸽传书去骊山!”
“还有……子晚中北域蓂花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那是在贞府,皇后娘娘备下的盛宴……子晚郡主被人暗下毒手,险些被那些北域的僧众毁了清白!”
“贞氏的女人还是这么不安分!哼……”(未完待续。)
第368章 时辰到了
“那日对子晚郡主出售的额不只是贞家大小姐,还有花家小主花期予,东洲的玲珑公主!”
“花玲珑出手哀家明白,必定子晚得了玄歌的心,她心有不甘。可花期予和贞央儿因何?”
“太后有所不知,那花期予原本是东洲花家内定的海王妃。若不是海王到天。朝求娶子晚郡主,她才是东洲名正言顺的皇后。而如今子晚郡主……她如何能不恨!北域蓂花就是她给子晚郡主服下的。而贞家大小姐,似乎……是因为北域七殿下……”
“喔?倒是奇了!她贞家的女儿素来不都是垂涎中宫之位的么?难道说贞央儿还不愿嫁于当今的太子么?”
“似乎……是的!”
“你便着人给她们些教训。如此歹毒毁人以清白……哀家容不得!”
“子晚郡主遇险那一日,玄小王爷启用云山玄冰阵……将几人困在其中一个日夜。您老知道云山玄冰乃是寒池之下的及阴之物,此时……几人怕也不是大好!”
“看来歌儿还真是……她们被玄冰困了一夜,女子最怕阴寒,先不说她们的修为如何,就是这女儿之身怕是也如哀家一般,子嗣上是没有指望了。”
“太后所言极是,昨天还听闻贞家大小因此姐寻死觅活呢!一夜玄冰不只是断了她女儿根基,似乎还落下了残疾。双腿的膝盖骨已然不能久站了!”
“她是没有半丝修为,花家的那两姐妹呢?”
“听说……也只是不能生养了!筋骨倒是无损!”
“也算是应得的报应。哎……哀家也乏了,”
“说了这些许时候,您是该尽碗参汤休息了!”
“好!”
……
……
轿辇一直出了懿德宫的外门直到除了皇宫也再未曾遇到阻碍。只是当轿辇路过太福街的端郡王府时,冉子潇的声音远远传来:“晚儿?”
原本冉子晚是该由端郡王府出阁的,可在三日前他与崔千阙如何在南暖殿也不曾寻到冉子晚的身影。之后接到懿德宫太皇太后突如其来的懿旨,说是冉子晚将从懿德宫出嫁,以示皇家恩典。冉子晚远嫁东洲,冉子潇身为嫡亲血脉却不能话别,亲送……
“原来是潇世子!”花期拱手见礼,随即屏退左右。
“海王可容得本世子与妹妹话别几句!”冉子潇的面色并不好看,整个人说不出的沮丧。
“那是自然!”花期也跟着身后的人一齐退后,冉子潇才走上前,一把撩开帘幕。
“妹妹?”冉子潇的声音低迷,尽管端郡王府与东洲联姻的诏书早已下达。可是终究他都以为以玄歌的谋略,事情当真不会发展到如此地步。而如今玄歌……他在收到懿旨的同时,也收到了云山云叟的亲笔书函。事情的经过他大底知晓,他深知冉子晚不再是芳华无岁,玄歌用一己之身许了她百年安康。只是当他打开帘幕,还是不由得被冉子晚萎靡的模样惹得一阵心酸:“你……知道了是不是?”
“世子哥哥……”冉子晚并未拉开盖头,她不想让冉子潇看见她此时颓败轻生的憔悴:“世子哥哥……东洲路途遥遥,子晚怕是不能再在端王府胡闹了。他日端王府的一切还有劳哥哥一力承担。若是哪日爷爷自南山归来,还望哥哥替子晚好生尽孝……”
“晚儿?”冉子潇在外游学多年,一向喜好万水千山,纵横驰骋。而此时,他却痛恨急了关山万里。冉子晚远嫁,一别便是一生。若想再见,怕是无期。
“崔千阙那个女人值得哥哥好生相待……子晚喝不成你们的喜酒,却盼着哥哥嫂嫂可以早日为咱们冉氏诞下血脉……”
“阙儿她……已然有了身孕!”
“甚好……”
“名字……妹妹可帮哥哥给孩子取一个。也算是姑姑给侄儿的心意……”冉子潇有些哽咽,声音也不似平常那般温润。
“也好……侄儿的话,单字一个念……可好!”冉子晚悠悠地滑动着食指,沉吟片刻想到此字。
“甚好,就叫念儿!”冉子潇对着远处的崔千阙摆了摆手。
崔千阙刚一到轿辇前,便霸道的拉下冉子晚的盖头:“真是丢人……最后选择要嫁了,却哭得这般模样!”
“嫂嫂……你腹中之子,叫念儿可好?”冉子晚别过脸,并未接话。
“要是女儿就叫念晚!”崔千阙拿出锦帕替冉子晚擦拭着眼睑下的泪珠:“你呀……若是真的不愿远嫁,我与你哥哥拼死也会成全你。此时还有机会,若是你……不想离开天。朝……”
“多谢嫂嫂关怀!这里于我已是伤心之地……”冉子晚抬起眼眸扫了一眼端郡王府门前的人群。因为冉子晚是端郡王王府的嫡女,她出嫁必然要全府相送。此时冉子晚将目光投向府门前的冉子晴:“子晚走后……嫂嫂还是要小心长房的人。”
“我崔千阙可不会那般心慈手软。自小长在清河郡门阀氏族,要是有哪只苍蝇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造次,我就打得他亲娘都不认识。你就放心吧!长房不过是写个蝇营狗苟之辈,过几日我便开始清理。还有些个吃里扒外的,我自会叫我父亲帮忙料理!”崔千阙拍了拍冉子晚的手,有些心疼地安慰道:“此去东洲……你切不可再百般心软了。我瞧着仪仗里那对花家的姐妹就不是善茬……逮住机会,你就把她们往死里敲打!”
“时辰到……”仪仗里的司仪官再次唱和道。日头已接近正午,不知不觉是两柱香的时辰过去了。
“阙儿……时辰到了!”冉子潇拉过崔千阙小声叮咛着。
冉子晚微微一笑,便撂下了帘幕。而崔千阙在经过花期身旁的时候,不由得有些气结:“若是哪一日被我发现有人待她不好,我就打断那人的狗腿!”
“阙儿……”冉子潇安抚着拍了拍崔千阙的手,随即对着花期拱手拜请道:“晚儿便有劳了!”
“端郡王世子夫妇爱妹心切,花期自然知晓。”花期扫过崔千阙,低低笑道:“能得晚儿相伴,花期不惜花费倾国之力。自然不会……亏待她!”(未完待续。)
第369章 安然无恙
东洲迎亲的轿辇一出帝都城,便在看见荧惑,玄天御,玄天熠等众皇子等在城门外。连带着海媚儿一些有些头面的公主也出来相送,贞央儿坐在椅子上,被人抬着也等在城门口。冉子晚远嫁因为是东洲与天。朝的联姻,为了表示皇家重视。各个皇子,王公大臣都要夹道相送。
冉子晚的轿辇停下,便听见贞央儿恶毒的怨怼:“冉子晚……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出来!本小姐以为你已经死了……死在北域僧众的玩弄之下!哈哈……”
“呵呵……我冉子晚不只不会死,还会好好的活着。我要看看贞家大小姐这样的毒妇是如何惨淡收场!”冉子晚拉开车帘,看着贞央儿被人用椅子搀扶着,心底大底明白了七八分:“看来贞大小姐这双腿是废了……不知道你心心念念的雍王世子,是否还会再看你一眼呢?”
“你……冉子晚,你才是毒妇!你与玄歌苟且……却要海王背负狼藉之名。你才是毒妇,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贞央儿用力的砸着自己的双腿,情急之下跳下轮椅,直接摔到在地。她恨不能冲上前去,将冉子晚撕碎。是她夺了风倾的倾慕,是她让自己贞氏帝女星的身份不能伪装。一切都是她,贞氏的荣宠已然不存……她恨死她,却终是苦了自己。
贞央儿话落,人人侧目。从前在世人的眼中,贞氏的女儿是何等地位?不曾想,在两国联姻的盛大场面下却听得贞氏的帝女星如此恶言相激替国出嫁的子晚郡主。一时之间有些人声鼎沸,玄天御走上前吩咐随扈:“此地风大,还不送贞大小姐回去!”
“干什么?”贞央儿甩手躲开随扈上来搀扶的手,言语轻挑的看向玄天御:“你以为……有朝一日你还能得回她么?她的心又岂是你能得到的!”
“贞家大小姐自重!”玄天御出手又叫了两名随扈,带着些许薄怒:“送她回府!”
“御太子……哈哈……”贞央儿的话渐渐飘远,她被人强行拖拽着离开,留下的只是城门外无数的窃窃私议。
“晚儿妹妹?”玄天御走上前,刚想撩开帘幕。却听得冉子晚冷漠道:“太子殿下请自重!”
玄天御堪堪住了手,却是半响无言。他曾以为可以坦然的看着她远嫁,如今看着她一身红妆……才知道心底的痛意远不是说说而已。
相较于玄天御的凝重,荧惑步履清浅。走到冉子晚的轿辇前,只是无言地递上一个桃粉色的信笺后,便转身离去了。冉子晚默然地拿起信笺丢在衣袖之中,却是没有着急打开看上一看的心情。之后便是陆陆续续的一些皇家的应酬繁琐,冉子晚从始至终都不曾打开帘幕。就像是没有了再看向人群的理由,因为人群之中已不可能再有那个人的身影出现。
东洲路途遥遥,出了帝都城。迎亲仪仗便统统换乘马车,冉子晚也由孤月皓月搀扶着入了更为宽敞的红木马车。上了马车,冉子晚原本不济的身子便觉得有些发烫。只是此时的冉子晚依旧不知自己身子之所以疲软无力,是因为在过去的三日内已经与玄歌有了夫妻之实。自从晨起,她只以为是玄歌在她出嫁之前,拼尽一生修为,将真气渡给了自己。
“郡主,喝些水吧?”孤月挑开帘幕,看着冉子晚正侧头靠在车壁旁,神思倦怠。
“不必了!”冉子晚看也没看孤月一眼,整个人的心思都在过往汤汤的逐流之畔,在与玄歌缠绵的竹林之下,在花宴上玄歌的一幕一幕。记忆犹如潮水,一点一点将冉子晚吞噬着。
“郡主,您要保重身子。听说过了边陲朔方城,咱们还要改行水路。这一路上颠簸难免,您还是吃些吧!”皓月接过孤月手中的吃食,继续劝勉着。
冉子晚毫无声息的无言以对,只是将头枕在车壁上,听着车轮咕噜咕噜的辗转生。如今去往何处,又有何异?左不过行尸走肉而已!
“少主曾说……”皓月眼睛一亮,忽然提起玄歌。
冉子晚深深吸一口气,测过脸,深深的望向皓月等着她继续说下去:“他说……什么?”
“少主说……他困守帝都城的十年里,最喜见的便是子晚郡主的欢颜。他脚踏云山万千风景,最移不开眼的也是郡主的欢颜……那一年少主刚刚抵达帝都城,那时候住的还不是绿萝苑,而是忠亲王府后面的地坤苑。那时候子晚郡主也是第一次翻墙偷偷溜进忠亲王府,少主说那时您最喜欢逐流之畔的竹林……你们第一次相遇……”皓月不着痕迹的将一块羊乳膏送至冉子晚的手中,继续说着许多她以为她们的主子最想说的话。而冉子晚无意识的接过糕点,慢慢的放入口中。所有的精神都停留在皓月吐露的每一个字上。
皓月悠悠地说着,而冉子晚的记忆越发模糊。慢慢的尽然陷入昏睡,昏睡的梦境深处却只记得,十年前的逐流之畔,她翘着脚尖吻了那个比她高上一个头的少年……
见冉子晚睡了过去,皓月将冉子晚扶着躺下,盖上锦被。对着孤月,又是一阵无力的摇了摇头:“郡主这番模样,不知少主要心疼成什么样子!”
“你说的那人不是少主……少主不会心疼任何人!”孤月声音很冷,说得却是不争的事实。
“哎……也是!”皓月咕哝着嘴巴,有些语塞。她们来自云山,自然希望自家的少主能回归本宗。可矛盾的是她们又希望云起还是玄歌,风流万丈而情深款款。
“既然太后娘娘都说少主死了,以后你我还是不要在郡主面前提及云山!免得……郡主心底放不下,反倒不妥!”
“嗯!听说少主已经回了云宫!”
“是回去养伤了!少主被封禁反噬,也只有老族主才镇得住。”
“阿弥陀佛,但愿少主安然无恙……咱们不能追随身侧,真是有愧少主栽培!”(未完待续。)
第370章 怕是不好
“少主定然无恙,只是出关之后……怕是再也不似从前那般御下了。你可别忘了,当年在云山一个少司命触犯了少主的底线,被少主扒皮抽筋的事。如今虽然十年过去了,那时候少主的流云印记还没被封禁……所以……”
“如今,流云封禁再次被打开……哎……也不知道老族主为何如此!”
“云山历代传人,都会在成人之后开启封禁。封禁之中尽是万物生灵的灵力,若不如此,不足以传承云山……”
“只是可惜了少主对郡主的十年痴心!”
“皓月,你可别忘了……云山上的云宫中有着天下数不尽的红胭脂粉……”
“可是……可是少主……少主用命换了子晚郡主的百年安康。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尽管如今少主前尘尽散……他总该还记得子晚郡主的吧?”皓月压抑着心底的话,云宫上脂粉千万,她却觉得没有一人比得上车里的女子。
“听说花家的花玲珑今日一早便赶去云宫了……她曾经与少主的渊源,怕是就算将来子晚郡主与少主相见。也再不会如从前了吧!”孤月看着皓月摇了摇头,叹道:“你我用一生替少主守住这个女人的安危,也算是对少主尽忠了!”
转眼入夜,前方不远处便是东洲的一处行宫。冉子晚大婚,本就是天。朝联姻东洲的大事,举国上下无所不知。所以仪仗刚刚进入太康城,便被当地的官员夹道迎接。东洲的使臣逐一拜谢打点一切之后,便到花期的王辇前回话,夜里便在此城歇脚:“王上……今日天色已晚,只能在太康城的行宫里安枕了!明早启程,再赶五日的旱路咱们便可改道行水路……不出两月便可抵达花都城!”
“如此甚好!”花期纵身跳下马车,迟疑了一下,却还是忍不住走向冉子晚的轿辇:“晚儿……今夜我们便在此处暂歇!”
花期话落半响,车内并无回应。皓月孤月率先打开帘幕,却见冉子晚呼吸急躁,满面通红:“不好了……郡主得了风寒!”
“晚儿!”花期的大手抚上冉子晚滚烫的眉眼,俊秀的眉宇微冷:“来人……快去传太医!”
东洲海王麾下的人赶紧加快速度赶往行宫别苑,而花期则是抱起冉子晚率先飞出了车厢,直接奔着行宫飞去。花期一手紧紧搂抱着冉子晚的纤腰,另一只手则甩开蟒袍,用衣袖遮挡夜风寒凉所带来的寒意。花期紧张地看着怀里已然失去意识的冉子晚,冠玉忧色如墨。
“玄……歌!”冉子晚发烫烧的有些迷糊,呓语之间唤着玄歌的名讳,眼角一滴清泪滑落。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被玄歌护在怀中,衣袖挡风。
“晚儿……”花期的手顿住,胸口传来丝丝痛楚,随即大手抚上冉子晚凌乱的青丝,温软的苦笑地自语道:“花期……原本你就知道她爱的人不是你!曾经……你也只是希望她在你身边就好!如今……又何必伤怀……呵呵……”
冉子晚呢喃之间,带着哭腔。滚烫的身子犹如火炉一般,让人触手生惊。花期手下一紧,脚下的轻功运行之间,便也多了几分急迫。
东洲的行宫别苑位于太康城东南角的阴山之上,磅礴而奢华。远远望去便是一派的帝王之尊,睥睨着整个太康城。而这座行宫并不是花期所有行宫中的翘楚,至少比不得洛阳,汴京等地的别苑。
“恭迎海王殿下……”花期刚刚飘身而至,别院内的家臣随扈齐齐跪倒在地。
“平身吧!”花期看也没看一眼,便朝着行宫的寝殿走去:“将御医统统召来!”
“喏……”跪倒在地的黄门总管赶紧对着远处跪着的一应外臣摆了摆手:“殿下召见,还不快着些!”
花期刚刚将冉子晚放置在寝榻之上,身后便涌进一众御医。为首的当是东洲太医院的国手华明世,据说他的祖上便是神医华佗的后人。
“有劳华老深夜前来,花期叨扰了!”花期对这位东洲的国手太极多了几分寻常人不敢攀附的敬重。
“一切不过是医家本分,海王殿下折煞老朽了!”华明世话落,便悬丝疹脉,将一根红绳搭放在了冉子晚的手腕之处:“海王妃……身子虚透,早些时候可能还着了寒凉……如今心头忧思郁结,怕是不好!”
“华老大可直言,她所得之症为何?”花期霍然起身,走向软榻之前。
“王妃原本患的不过是寒热之症,原本也不打紧。只是这心头的郁结,才是最要命的。”华明世老脸颜色不好的继续道:“海王妃精血损耗过度,此时……若是再有轻生之念,怕是无救了!”
“轻生?”花期看着冉子晚滚烫的面颊,面色凝重。是因为嫁给他海王花期才如此罔顾性命的么?还是……花期有些气结堵在胸口:“如何施救?”
“老夫行针先理顺王妃的气血,之后配以寒热之症的汤药……以观后效!”华明世老眼精光,却是不敢将话说得太满:“王妃先前似乎还喝下的软骨散!”
“软骨散?”花期一惊,原来懿德宫早在冉子晚出嫁前便动了手脚:“还望华老化解!”
“那是自然!”华明世继续探查着冉子晚身子不适的内理,却不由得皱了一下眉眼:“还有……”
“还有?”花期紧张上前,懿德宫到底又做了什么?
“无碍!无碍!”华明世探查到的不是别的,竟是冉子晚已非完璧之身。原本是该回禀花期的,他却在看到花期的一瞬间住了口。他从未见过东洲这位淡漠的海王殿下如此在意一个女人的生死,而这个女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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