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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宗女-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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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徒儿……知错了!”冉子晚继续软磨硬泡,此时由于云山云起渡过来的灵力,使得冉子晚反倒记起了许多过去不曾想起的记忆。她曾以为自己只是在天。朝帝都城贞氏的花宴上,才被骊山老人骊元意外看中才收入门下,种下上阕之印的。
贞氏的名门花宴之上,冉子晚最终力压贞家大小姐,皇室公主海媚儿,东洲花家花期予等人最终夺得花宴魁首之位……那时冉子晚以为是因为自己忽然间的意外表现,才入得了骊山老人骊元的青眼。而如今记忆犹如洪水般倾泻开来,冉子晚才觉得似乎一切都不是那么回事!在冉子晚此刻的记忆深处,早在五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她便来过骊山!那是一个冬天,她远渡沧海来到骊山。翻越重重关隘……是为了寻找她的娘亲!然而……却意外的遇到了离崇,遇到了骊山老人骊元,意外地入了骊山之门……而娘亲却是未曾谋面!
“哼……”骊元佯装盛怒,甩了一下衣袖。对于冉子晚的认错,依旧是轻哼一声,不理不睬!
之于骊元的怒气,冉子晚自然是看在眼中。可必定是入了骊山数载,对于骊元过往的教诲,冉子晚历历在目。尽管此时的骊元看上去有些不近人情,冉子晚却是不以为意!骊元教导过她的娘亲朝阳郡主,传教过冉子晚骊山精妙……骊元素日里之于冉子晚的尊尊教诲,她终生难忘。所以无论骊元是何等的盛气凌人,冉子晚却是心底升不起半分怨恨。
见骊山老人骊元依旧是那般的不悦,冉子晚勉强起身,欲下床行礼,继续向自己的恩师骊元问安。结果骊元半天不吭声,倒是惹得冉老王爷护短心疼:“晚儿切莫下地!你身子还虚弱着呢!”
见冉子晚下地欲要行跪拜大礼,骊元心底也忽然软了几分。他到不是非要这般的对待自己的亲徒儿,他不过是怕她再次罔顾性命,孤身伸入雪域而已。从冉子晚入骊山以来,离崇也好,谢韫也好,哪怕是平日里看上去最难接近的离落……以及骊山的众多师兄弟,都视其为最亲昵的小师妹,宠之任之,对其爱护有加!再加上冉子晚平素里本就是个有主意的,在骊山的日子一久……若大的骊山,竟然没人能真的管得住她了!以至于她初次涉身险地,差点枉死!如今想起来,骊元依旧觉得后怕难挡!当年他没能将朝阳收归门下,最后……朝阳不再了!他生怕朝阳的女儿也如朝阳那般,与自己师徒无份,最后走上亡命之路途。因此尽管骊山众人皆是对冉子晚宠爱有加,他却始终绷着一根弦——一根严苛为界的弦!曾经他对于朝阳也是百般放任,结果却是……因此在冉子晚刚刚入骊山之门时,骊元便是一个严苛的长者之态。对于天赋异禀的冉子晚他不吝教诲,毕生之所学毫无藏私的全部相授。所有的骊山弟子之中,骊元心底最看重的是离崇,可心底最放心不下的却是冉子晚。也正因为骊元在冉子晚面前一直以严师之姿教导之,也使得冉子晚纵然顽劣也会顾忌骊元几分。
第406章 妖池药池
所有的骊山弟子之中,骊元心底最看重的是离崇,可心底最放心不下的却是冉子晚。也正因为骊元在冉子晚面前一直以严师之姿教导之,也使得冉子晚纵然顽劣也会顾忌骊元几分。
此刻骊元看上去便是真的动了怒气,冉子晚大眼睛吧嗒吧嗒尽是讨好认错之意,却是又不敢太靠近。她深知骊元气恼的真正因由,可即便是知道……冉子晚却也并不后悔当初的出走!正如不后悔与云起相识,不惧怕葬身雪域一般!
做过的事情,冉子晚从未有悔。念着的人,她也从未想过放手!只是她也是一个血肉之躯,日食人间五谷……对于眼前的两位老者,她不能不敬,不能不顾念……尽管他们世外高人,身子健朗!可必定他们也是老了,满头华发……她自认无法完成两位老者的期许,永远地留在骊山!可她不能不孝……冉子晚无声地跪倒在地!
“去去去……带着你的老脸赶紧出去!我们祖孙二人可不是看你的满脸褶子才来骊山的!”冉老王爷看着地上跪倒这的冉子晚,心底泛起心疼。想想数月之前,她还是敢在端郡王府放火点自己偏殿的倔丫头!那时候她还是那般的破皮无赖,无所顾忌……像是一切尽在其心,空乎其眼!而如今,经历着一切……这丫头似乎变了,变得更加体谅人心,却是更加的令人心疼:“臭丫头,还不快起来?地上凉……你这才刚刚转醒,不易着凉!”
“祖父!原是晚儿的错……害得您二老为晚儿忧心!晚儿该跪,该罚……”冉子晚再次叩首在地,却是坚决不起身。前尘过往,如滔滔江水川流不息……如果说以前她可以无所顾忌的放任,那是因为她以为她是重活一世。她以为自己来自另外一个尘世,如今不过是想重新活一世罢了!她那时候想的便是如何好好的活着,如何为自己而活!为自己而活,只为自己!
而如今当记忆卷土重来,冉子晚才知道……津门桥上那场风波,不是他人谋划,却是自己一意孤行!从小她便做着那样的梦境,她是一个被尊称为老蔺公的嫡亲孙女,她是蔺氏集团的掌上明珠……梦境真实,带着不可言说的幻像。使得原本便出声在端王府的冉子晚生而带着攫取的冲动……她跳下了津门桥,她以为死便是生,她以为自己可以重活一世。回到梦中的那个世界,回到梦境之中那位须髯花白的祖父身侧!
“既然已经全部记起,明日……便随我去三生之地!”骊元声音坚决,他早已探查到冉子晚此时的变化。她不再只有一重记忆,此时的她该是想起了一起,记起了万物。
“徒儿记得!”冉子晚低低的俯身在地,三生之地那汪清池她不是没有去过。只是那池水却是没能那般洗去她尘世的记忆,只唤起了她之于云起最初的情愫。那时的云起还是帝都城守着南暖殿的玄歌,清冷孤绝的守了她无数个日夜!
在冉子晚过往的记忆之中,另一世的幻境是她执念的过往!生死之间,她总以为她可以回到那一世的尘土之中!
可在津门桥上醒来之后,她确如自己先前所念……忘却了在帝都城,在骊山,在东洲……甚至她与云起的一切过往!她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她毕生所念之人的名讳。她坐上了风倾的车驾,逃离了玄歌的视线……那时津门桥上初醒,冉子晚只带着她曾执念的梦境,替代现实!
然而事实证明,她所记忆的不过是某一世残存的幻境。哪怕以死相博,她也并未回到她梦境中的世界。津门桥依旧是金河上最绝美的古桥,她依旧是端王府最病弱的嫡出女儿。兜兜转转,而她始终是冉子晚,从未变过!那时所谓的前世记忆,不过是她生而就有的梦境而已。
然而所有的人,风倾也好……云起也罢,他们依旧在她身侧。望着她满是陌生的眼眸,重新来过!而东洲花期,那个她曾唤作是逍遥哥哥的男人……却以天下相谋,以一副崭新的姿态站在她的面前!他差点便娶了她为王妃,得了她冠上名讳!
“我说骊老头……她可是你最钟爱的弟子!你怎么舍得让她前尘尽忘?”冉老王爷赶紧将冉子晚护在身后,虽然他一向称三生之地为臭水坑。可他深知骊山的三生池水……可教人散去前生!一个人若是进入三生池水,便会忘却前尘。死生之间,犹如白纸一般……
“忘记前尘?也许……你该问问她为何如此执念云小子!若不是三生清池,她还不会三番两次闯雪域,上云山……”骊元心底彻底无语地看着冉老王爷,老鹰护小鸡一般护着身后跪着的冉子晚。好像他骊元这个亲师父会弑杀了她一般。
“你是说……三生之地那个臭水坑,不能拿我的晚儿怎么样?”冉老王爷一时间高兴,竟然哈哈大笑起来:“老夫就说么,怎么我家的晚丫头从你的骊山回去。明明浸了三生池水,回去还会自己跳下津门河水……本以为她浸过了三生池水,便会重新来过!好好地在我的端郡王府做她的郡主,原来……竟然是你的三生池水无用!哈哈……之后晚儿误认为云起已死,这才轻生……在津门桥上!骊元你哥老糊涂,你差点再次害死本王的孙女!如今知道这三生池水无用,以后就别再狂乱世人了!哈哈……”
三生池水无用?冉子晚默不作声。她却是浸过三生之水,却不是为了洗去前尘。而是为了治病,那时候骊元每日都会叫她去三生之地……从小她便知道,三生之地百草丛生尽是世间良药。那是祛病养身的药池,并非世人讹传的生死妖池!
“哼……喝了这么多日的三生池水,还以为那是臭水坑?”骊元指了指冉老王爷手里捏着的酒壶,一副你这个白眼狼,吃老子喝老子的却如此忘恩负义。
“你说……老夫这些日子喝的是三生池水!”冉老王爷赶紧将酒壶扔到一边,有些难以置信。三生池水若不是世人眼中所说的妖池,而是骊元口中的药池……
“自然!不然你以为你身上的伤能好的那般快么?”骊元白了白眼睛,伸手扶起地上跪着的冉子晚:“你祖父还真海量,这些日子只以为他喝的是咱们骊山的美酒醉雪!哈哈……其实,那些美酒师父都给你留着呢!”
上阕宫里,后面的冉老王爷不依不饶……他喝的是三生池水?明明这几日他喝的酣畅淋漓,酒香四溢……那怎么可能是药池池水?还是让人浸浴的药池……那岂非是说他在骊山这半年喝的都是洗澡水?
第407章 身子好些
“你说……老夫这些日子喝的是三生池水!”冉老王爷赶紧将酒壶扔到一边,有些难以置信。三生池水若不是世人眼中所说的妖池,而是骊元口中的药池……
“自然!不然你以为你身上的伤能好的那般快么?”骊元白了白眼睛,伸手扶起地上跪着的冉子晚:“你祖父还真海量,这些日子只以为他喝的是咱们骊山的美酒醉雪!哈哈……其实,那些美酒师父都给你留着呢!”
骊元走出上阕宫,后面的冉老王爷不依不饶……他喝的是三生池水?明明这几日他喝的酣畅淋漓,酒香四溢……那怎么可能是药池池水?还是让人浸浴的药池……那岂非是说他在骊山这半年喝的都是洗澡水?
“骊元?你个老混蛋!你竟然让你的老友喝……喝洗澡水!”冉老王爷捶胸顿足,越咂舌越觉得口中不是味儿。这数日以来,他喝了不知多少壶了。虽说那是可以救命的药池,如何心底也是觉得不甚畅快:“惘我这些年还当你是知己!哼……这要是传出去让天下人知道了,你岂非是要人笑掉大牙!堂堂骊山老人……洗澡水……哼……竟然是洗澡水!”
“嚷嚷……接着嚷嚷!”骊元抱着双臂,看上去一点愧疚之感,歉疚之意都没有。反而多了几分理直气壮地看着正在满屋子来回踱步,气急败坏的冉老王爷。
“嚷嚷……老夫就嚷嚷!谁让你做出这等不仁不义之事?还怕老夫嚷嚷……怕人知道啊?现在知道怕了,真是……等我出了骊山,便叫人四处宣扬去!到时候看你骊元这张老脸还挂不挂不得住!哼……尤其,我得传信告诉云山云朽那个老家伙!你们对头十几年,这回我看你还如何抬得起头来!哼……”冉老王爷越说越起劲,想起云山云朽不免多了几分精气神。在他们那一辈中,论修为和武学怕是能与骊元一较高下的便只有云山的云朽,也就是云起的祖父!这些年云朽一向深居简出,而骊元则是百般挑衅……总是牵扯些年轻时候的陈年旧事,致使只要有人提起云山云朽,骊元便是做不到君子风范。此时冉老王爷搬出云朽,本以为骊元会立马束手就擒。不成想骊元依旧那般清雅地理着胡须不为所迫。
“冉老泼皮,你去!你赶紧去告诉云山那个老东西!来人……伺候笔墨!”骊元一副不怕事大的招呼着身后的小弟子呈上笔墨,倒是弄得冉老王爷有几分不敢下笔。
“你……”冉老王爷左思右想,终究是没敢草率下笔写信。他总觉得此时的骊元淡定的有些过分,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狡诈:“你无耻!你以为老夫不敢写?”
“那你快写!写完……我好派人送去!”
“你……你……你!”
“写啊!”
“写?写就写!”冉老王爷再次拿起手下的毛笔,迟迟不肯落笔。直到一滴偌大的墨迹直接滴落到了宣纸之上,这才抖落抖落袖子准备破罐子破摔。
冉老王爷打算写给云山云朽的信笺开头刚刚写了几个字,便听见身后骊元的话再次响起:“哈哈……堂堂的端王府老王爷,王侯贵胄!英明一世,老了老了竟然自己说自己喝了洗!澡!水!真身滑天下之大稽……不知道云朽那个老东西看了,你会笑话我骊元无理,还是会笑话某人?也说不准云朽那个老东西谁都互惠笑话,收到你的信笺……还会给你回信!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你猜猜云朽他会不会问你这洗澡水味道?”
“你……”冉老王爷气结,此时早已是愤愤地丢下手中的毛笔。拂袖而起,就要压不住怒气地对着老友骊元出手。
“祖父?”三生之地的三生清池,白日里便散发着青烟般的水雾之气无丝毫之味道。夜间便会凝结犹如烈酒,十里飘香。想来骊元是夜里取了清池之水,用内力封住装进了冉老王爷的酒壶……而因为内力禁锢的之故,即便白日里开着酒盖,便也不会如再那般的随时变换。
“哼……若不是我亲孙女拦着,今天老夫就打断你的老腿!”冉老王爷佯怒着,任由冉子晚理了理他的胸口。对着骊元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姿态。
“打年轻时,你就不是老夫的对手!要不是看在我亲徒儿的面子上,老夫我还剃光你的眉毛呢!”骊元此时倒是轻松了几分,对着骊元的不依不饶也摆出一副轻蔑的姿态:“晚儿随师父来,师父告诉你那几坛醉雪在何处!切莫让这个冉老头听了去!”
骊元说着就拉着冉子晚朝着上阕宫殿的门外走去,早已将上阕宫内不知如何发作的冉老王爷凉在了一旁。而冉子晚眼窝里噙着晶莹的泪水,他说他为她这个不孝之徒留下了所剩不多的几坛醉雪……初来骊山之时,冉子晚最是贪杯骊山雪峰上窖藏的美酒醉雪:“师父……”
“莫要哭泣!只要你平安……师父便也安心了!”骊元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冉子晚的老眼多了一丝宠溺:“为师知道阻不住你去云山的心思!只是……你如今的身子刚刚恢复,且还是敌不过雪域里的雪姬!为师命你大师兄接你回来,无非是想让你在骊山修养一些时日!等身子好些,再走不迟!”
骊元苦心一片,冉子晚原本噙在眼中的泪水瞬间决堤手扶着骊元不免颤抖了几分:“师父……晚儿有愧!”
“好啦!只是为师担心……如今的云起,已经被流云封禁反噬。你之于他,不过只是一个寻常的名讳而已!即便你翻得过雪域的万仞峭壁,进的了云山云宫……却也进不去云小子的心底了!”骊元面露出忧色,却也并不勉强。
冉子晚又如何不知,云起当初被流云封禁反噬的因由。只是尽管他换了名讳,忘却前尘,弃情绝爱,可她依旧放不下:“师父放心……晚儿定然会护佑好自己……”
第408章 乐而忘忧
冉子晚又如何不知,云起当初被流云封禁反噬的因由。只是尽管他换了名讳,忘却前尘,弃情绝爱,可她依旧放不下:“师父放心……晚儿定然会护佑好自己……”
“其实,这一切都是命数。如今的忠亲王原本才是云山老族主的亲生儿子,只因看上了当今的忠亲王王妃,遂不愿修习云山秘笈弃情绝爱。这才利用天。朝玄氏之于云山的忌惮,偷偷潜入皇宫得懿德宫太皇太后的庇护,受封称谓忠亲王王侯。懿德宫的太皇太后,原本便是出身云山……当年被云朽逼迫下嫁玄氏,当时忠亲王一出现。她便直接出手相帮,盼着气死云族族主云朽。虽然最后云朽依旧尊崇于世间,却也当真是没想到自己的亲子竟然做了天。朝玄氏的王爷。经过多年找寻,十数年才得以寻得,竟然一直隐匿在玄氏的帝都城。不仅做了威风遐迩的忠亲王,还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回归云山继承族主之位。百般无措之下,云山老族主云朽原本是打算另寻他图。直到……云山老族主发现了尚在襁褓中的玄歌,他的亲孙子!云朽他出手相夺直接带回了云山!给他取名为云起!”
初见他时,他确如骊元所说……他名唤云起!从前在冉子晚的记忆深处,之于她与云起的过往只是只言片语。而如今……她忆起了一切,关于那个男人……她从未如此清晰的如在眼前。十年前,冉子晚寻找骊山!却误入雪域。差点死在冰天雪地之中,后来再次睁开眼睛……身旁便多了一个风流无匹,一脸清霜的少年。少年眉眼如画,俊朗非凡……尤其是他眉宇间犹如刀客的流云印记。那时冉子晚是上过云山的,与云起初次谋面!后来她被骊山骊元接走了,她还来不及留下更多软语。她只知道那个男孩的名讳唤作云起,她还记得他眉宇间的那抹烙印。
后来,天。朝玄氏的帝都城内,她再次得见他时,是在端郡王府的毗邻——忠亲王府的绿萝苑的松竹之下。那时的他清寒之间多了几分清雅,眉宇间的流云印记早已不再。他似乎忘记了一切,忘记他是云山少主云起,忘记他曾在云山救过一个女孩。流云印记被封尘,他便不再是云山上那个少年,他只以为他生而在此地,那时候……他说他叫玄歌!玄氏是天。朝皇室之姓氏,忠亲王是天。朝皇室唯一赏封在外的亲王府。那时的玄歌是王府唯一的嫡出世子,帝都城内,人人皆称呼其为玄小王爷!他有着冉子晚初见他时桀骜的风流,还是那样俊逸的凤目,深如墨潭的眸底……那时冉子晚那时便知道,他便是云山上救过自己的少年。玄歌也好,云起也罢……之于冉子晚,他便是不同于他人的那个少年!
“晚儿,你要知道云山云族,盘古遗宗。他们的血脉天生尊贵,却也天生冷冽。历代云山族主皆以弃情绝爱修成大集,继而守护骊山。原本云起化名玄歌避世于天。朝的忠亲王府,那时流云封禁被忠亲王亲手封尘之后,云起便将云山诸事忘却。直到后来云山老族主历尽千辛万苦才寻得云起下落,之后便一直思忖如何让云起自行突破忠亲王种下的那抹封尘。玄歌守在南暖殿十年之久,厌恶云山之心令云山老族主云朽束手无策。”骊山老人寻了一处软椅坐了上去,说出的话也显得语重心长。往事如轻烟一般袅袅,当年的旧事便如风一般飘散:“直到云朽他看见晚儿你,他才联合药王宗……给你种下女儿劫,致使你芳华不过二八。为了给你续命,以男女交合之利,以迫使玄歌自愿被反噬,让其开启流云封禁。只要开启了流云封禁,他便不会再那般的厌恶云山,之后弃情绝爱……方可归云山认祖归宗!”
“晚儿……知道!”冉子晚低眉顺目,想起在出嫁东洲花期之前。自己被药王宗传人药无伤种下情动之药,与玄歌三日三夜的欢好缠绵。如今算来已是数月之前的事,那时……她的身子便已经是云起的百般怜宠下辗转承欢,她已是他的女人!而如今当她记起这一切,云起却因为流云印记的反噬……将他与她的缱绻忘得一干二净!
“既然深知,为师便不再赘言!”骊元指了指骊山西侧的碧海之色,朗声道:“嗯!这几日便日日再去药池!”
“是……师父!”冉子晚拜了再拜之后,便顺着骊元所说的方向走去。那处之地碧海湛蓝,水汽弥漫。远远望去,便已知那非同常地!骊山幅员辽阔,美景自然也是无数。在漫无边际的骊山之地,有一汪碧绿犹如天际浩渺的湖……被世人称作是碧海。骊元先前手指指向的方向便是三生之地所在之处,三生之地便是在这碧海中央的湖心小岛。之所以称其为小岛,那是相较于碧海而言。只是要到三生之地,势必要轻舟驾船方可抵达。
重回故地,眸色远远的望向远处,缓步走到碧海之边,冉子晚站在碧海之边良久。碧海还是那般湛蓝,生烟袅袅。无波的湖面上不见半丝杂陈,清新宁静。冉子晚失神之间,碧海上便远远飘来一叶轻舟。轻舟近前无人摆渡,一如先前那般需乘船之人以内息驱策。
冉子晚缓步走向轻舟,玉手轻轻抚上轻舟温凉的边缘。三生之地,冉子晚去过无数次。如此碧海之边,她也望过无数次。只是以往她从未看得这般认真,这般难舍!
夕阳西下,暮霭红隘。廖无一人的碧海之边,冉子晚终还是踏上了轻舟,内息缓缓倾泻驱策着足下的水波。
三生之地非海角天涯,只不过以此时冉子晚的身子来说……以三生池水疗瘀,她已经足足在此地渡过来这月余的时光。或者说若无他事,她也确实很想一直待在这里……一个人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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