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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成我亲皇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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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头抹抹眼泪,“奴婢是承天殿的雪株。”
她在承天殿?那不是萧文衍的寝殿吗?
小丫头激动道,“您都昏迷大半月了,这期间您的丧事都办妥了,您可终于醒了啊!”
“丧…丧事?”她茫然道,“谁的?”
小丫头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她,“您的啊!”
她摸了下自己的脸,有温度的,热的,随即睁着双眼茫然道,“我不是没死吗?为什么要给我办丧事,难道我还在做梦,这里是阴曹地府?”
“我来给你解释吧!”殿外走来一人,玄袍玉面,轻轻笑道,“雪株去把药拿来。”
萧文衍走到她榻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你终于是醒了,担心死我了。”
感觉到他手的温度,她终于肯定自己是没死了,可又疑惑刚才雪株的话,遂道,“刚才她的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的丧事都办完了……”
他轻轻的笑起来,面上尽是温暖的笑意,竟像是个换了个人,“此番你受伤也算个契机,我对外宣称北尧公主遇刺身亡,然后把你偷偷带回了承天殿。”
锦夕愣了一下,蹙眉道,“你为什么这样做?”
他缓缓靠近她,俯下身子,在她耳畔轻轻的道,“姜呈害你,我会慢慢的找他算账。自从以后世上再没有北尧这个人了。”
她神思一阵恍惚,讷讷地道,“那我还能是谁?”
“你是我的女人。”他声音低柔婉转,“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想让你重新做回许锦夕,如此你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留在我身边了。”
她愣住了,讷讷地重复着他的话,“做回许锦夕吗……你不怕……”
她的话还没问完,就被雪株进来打断了,“皇上,药煎好了。
他接过药碗,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这才把勺子递到她嘴边,她一看这架势,竟是要喂她的意思。
他低声道,“张嘴。”
“我……”她刚想说话,他便把勺子伸到了她嘴里,“唔……”
苦涩的汤汁顺着咽喉一直滑下去,她简直要干呕出来,他递过来一块蜜饯喂给她,那股恶心的感觉瞬间被蜜饯的酸甜压下去不少。
她素来不喜喝药,遂道,“不喝了。”
他眉心紧蹙,定定地看着她,口气强硬,“不行,你伤的重,一定要按时喝药,好好调养才不会留下病根。”
“你让我回清风殿吧。”此时,显得突兀的一个话题。
他又舀了一勺药,吹了吹,口气却并未松动,“你伤口未痊愈,不能折腾,先留在这里养伤。”
“我住了你的地方,你住哪里?”
忽然,他抬眸看向她,眼里有炙热的笑意。
她心虚的咽了口口水,捂着腹部的伤口道,“我是个病人。”
他笑笑,喂药给她,“我住偏殿。”
她强忍着恶心喝了一口,每每在她快要忍不住把药吐出来的时候,他总会适时的喂给她一个蜜饯。就这样,和着一盘蜜饯,她总算勉强把药喝完了。
她重新躺了回去,对他道,“问如和阿满呢?你把他们叫我来照顾我吧!”
他沉声道,“雪株照顾得不好吗?”
“不是,我不喜欢不熟悉的人照顾我。”
本来没抱希望他会把问如和阿满派来照顾他,谁知,他道,“好,明日我就把问如叫过来照顾你。”顿了顿,他又道,“但是,阿满不行,他是男子,照顾你不方便,况且,我派他给你守陵去了。”
啊!
她惊呼出声,“我没死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只有我和照顾你的雪株。”
那问如和阿满得多伤心呐!
而且路微尘也不知道她还活着,他会不会为她流泪呢!
他冷哼一声,“护主不利的奴才要他何用,若不是碍着你,怕你醒来会难过,我早就一刀砍了他脑袋了。”
她弱弱的道,“那……你能不能把他召回来啊?”
他拧眉看着她,冷声道,“你说什么?”
这要是在往常,她肯定早就反唇相讥不会给他好脸色了,可是,现在她突然发现萧文衍这个人吧!她和他硬着来,是讨不到好处的,你只有放低了身段软声和他提要求,他才能满足你。
她眼眸轻转,委屈的道,“你让他给我守陵,你这不是盼着我死呢吗……”
果然,他怒气平息不少,盯了她半晌,终于松了口,“过几日吧,召他回来。”
她见战略得逞,开始得寸进尺,“那是几日?”
他狠狠的横了她一眼,“三日。”
她从被窝里伸出一根小指冲他挥了挥,“一言为定。”
他虽然面上极不情愿却还是乖乖配合她做了,也伸出一根手指缓缓勾了她,“幼稚,这是你十三岁才玩的游戏了。”
她不想听他提以前,双眼一闭道,“我要睡了,你先走吧。”
“嗯。”他虽然嘴上答应,可身子却未移动分毫。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睁开眼睛,忽然间撞上了一双温柔深邃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她。
“……你怎么没走?”
“锦夕。”他轻声叫,“当你满身鲜血已经失去意识的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仿佛又一夜之间回到了五年前你跳崖之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重新找上了我,我怕的以为又要失去你……”
他目光炙热,缓缓抚上她苍白秀美的脸颊,喃喃地道,“这一次……我真的不想再放你走了。”
“如果你要我,你不怕吗?”她定定地看着他,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感情,“如果你要我,你就是与姜呈为敌,从此与姜碧言划为两个阵营;我很苛刻,我不想和其他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你要我,便只能有我,再不能有旁人,你肯?”
他目光依旧温柔,握住她的手,轻声道,“那场没有完成的婚礼让我们继续完成吧!”
第三十八章
他目光依旧温柔,握住她的手,轻声道,“那场没有完成的婚礼让我们继续完成吧!”
她眉眼染上些许笑意,“好啊!”
“你……你答应?”他眼里满是震惊的看着她,他虽然那么说,却没想到她真的会答应自己,“我还以为……”
她微微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温声询问,“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神色满是欢喜与激动的道,“我马上准备,越快越好,三日后我们便成亲。”
她淡淡的道,“上次你求娶我的时候也是这般仓促,这一次,你不会还有什么后招等着我呢吧,这次我可没命再挨你重重一击了。”
他苦笑,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随后目光清亮的望着她,声音沙哑道,“不会,今后我会好好待你,这次这么仓促,只是因为我太害怕失去你了。”
“听你的。”她微笑,“我累了,想歇息了。”
“好。”他动作轻柔的为她掖好了被子,目光眷恋的看着她不舍得离去,“你好好休息,明早我再来看你。”
她轻轻点头。
他走后,雪株仍遵他的命令时刻守着她,倒让她有些为难了。雪株是他的人,她自然不能让雪株帮她送信,只能等着明日他把问如调到承天殿的时候再说了。
她大病初醒,已是疲惫至极,没想多久,便昏昏然的睡过去了。
这一觉睡得极沉,没有做梦,她是被耳边一阵连续的低低的抽泣声磨醒的,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
她头一歪,缓缓睁开双眼,猛然发现自己榻边多了一个人,“问如?”
问如守在她身边,眼睛红肿,直到她醒来时还在哭。
“公主……”她只看了锦夕一眼,便再也忍不住眼泪,扑在锦夕身上崩溃大哭,“我以为公主死了……”
她抽出被她压在身下的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丫头,我没死,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问如继续哭诉,“丧事都办了。”
“那是假的。”问如岂会知道萧文衍搞出来的把戏,就连她醒过来的时候都懵懵然的状态。
“好啦!乖,别哭了。”锦夕摸摸她的头,“快起来,一会压到我伤口了。”
一听压到她伤口,问如猛然坐起来,抹抹眼泪委屈的抽泣。
问如一脸的颓色,眼圈乌青,应是许久都未睡个好觉了,问如原本脸蛋是圆润的鹅蛋脸,现在双颊陷下去不少,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没有了往日的活力,弱不禁风似的,锦夕不禁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轻叹一声,“瘦了这么多,怎么没照顾好自己。”
“围场那天,阿满抱着满身是血的公主回来,我当时都要吓死了!”问如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她昏迷后的情形,“当时萧文衍随行只带了三位御医伴驾,而且营帐简陋,药材稀缺,根本不利于医治,他当即就下令让御医稳住公主伤情,立刻摆驾回宫。其间几次,公主的情况几度危险,吓得我和阿满魂都快没了,萧文衍要不是因为御医还有用差点就砍了他们脑袋了。”
她仔细听了许久,都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消息,神色有些失落。
问如当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故意逗她,“尘公子啊,更是……”
她眼中一亮,瞬间有了精神,“更是什么?”
问如捂嘴一乐,“更是担心你啊!那副样子,差点就在萧文衍面前暴露和你的关系了……还好徐德在旁拦着他。”
听到路微尘那么担心她,她心里一软,鼻头酸涩道,“可是他还不知道我活着……”
“我觉得尘公子不会相信公主就那么死了的,当时萧文衍突然就宣布公主的死讯,我们都没见着公主最后一面,萧文衍就直接下了棺椁,他那么聪明肯定心里生疑,而且尘公子那么喜欢公主,怎么可能会随便的就信了呢!”
“雪株是萧文衍的人,我现在身处承天殿身上还有伤,没办法出去,你等着晚上和雪株换班的时候偷偷去给阿尘捎个信,告诉他我还活着的消息。”
问如重重点头,“好。”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啊”了一声,凑近她身边提防着旁人小声道,“公主,你昏迷的这些时日,发生了好多事呢!”
锦夕问,“怎么了?”
“萧文衍把姜呈给罚了,现在还禁足在家呢!姜碧言去求了好几次情,但都被他拒之门外了,见都没见。”
锦夕稀奇的“呵”的一声笑,诧异道,“他敢动姜呈?”
“我听那些宫人议论说,他是给了姜呈一个差事,然后故意借此发难。”问如挠着脑袋苦苦思索,“据说姜呈好像是犯了个什么……什么贪污受贿,看管不严的罪,这次罚的还挺重呢。”
她忽然想到那晚,他说会慢慢地找姜呈算账的话原来是真的,不是对她妄言。
她勾唇一笑,“看来他是准备和姜呈对着干了。”连姜碧言求情都不见。
“公主。”问如刚叫她,便被她抬手打断,“我如今不是什么北尧公主了,你还是照往常那般唤我吧!”
问如会心一笑,久违的道,“小姐。”
“我觉得,小姐应该去看看阿满,阿满不知道小姐还还活着,当时小姐那般模样倒在他怀里……在他心里小姐是最重要的人,他心里肯定自责内疚,他的性格我们都知道,闷葫芦一个,什么都在心里闷着,我真怕他会受不住。”
锦夕道,“他被萧文衍派去守陵了,说过几日便让他回来。”
“可……”问如欲言又止,为难的拉着她的手道,“宣布小姐死讯后,阿满整个人都变了,谁的话也不听,也不吃饭喝水,就每日都守着棺椁,那模样真像极了要随你而去,后来他被打发去守陵,我真怕他会想不开……”
她叹道,“是我亏欠了他。”
自醒来以后,她心里想着所有人,唯独忽略了那个傻傻的少年。
她为难道,“可我没法出去,萧文衍每天下朝之后便会过来一直陪我。”
问如冲她俏皮的眨眨眼睛,嘻嘻笑道,“我有办法。”
她神秘故意的不告诉她,直到第二天她趁着萧文衍上朝的空档,支开了雪株,竟找来了柳心和南唐。
她茫然的问,“问如,你干什么?”
南唐紧紧握住她的手,看着她安好无虞的模样,终于释然一笑,“皇姐,这次可以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了?”
她笑着回握了握她的手,轻声道,“锦夕,许锦夕。”
柳心上前给她请了脉,确定她身体恢复如何。
其实她昏迷了这些时日加之醒来又调养了许多天,身上的伤早就七七八八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萧文衍时刻盯着她不让她下床动一下,只得一直像个尸体似的躺着。
柳心收回手,沉吟道,“虽然伤口愈合的很好,但是还需静养,不可奔波劳累。”
问如心虚的咧嘴一笑,看来她还没和柳心南唐说她要干嘛,弱弱的出声道,“那个……小姐想出去一趟,需要二位配合一下。”
柳心铁面无私,断然拒绝,“我刚说过,需得静养,不能奔波劳累。”
“可是人命关天呐!阿满要死了……需得赶紧救命啊。”
柳心霍然起身,吓得问如连连后退,柳心步步紧逼,目光阴冷的盯着她问,“你说阿满怎么了?”
问如害怕的抱紧了自己,弱弱的道,“他还不知道小姐没死,我看他那模样不吃不喝的估计想随着小姐而去吧……”
柳心霍然回头直直的看着锦夕,冷声问,“你要我帮你什么,怎么样才能救他!”
锦夕吁出一口气,拍拍胸脯定定神,心想:看来柳心对阿满还是时刻牵挂着啊!
问如嘿嘿一笑,不怀好意的看着南唐,“还得需南唐公主配合配合。”
她俩体态相仿,原来问如是想了一出狸猫换太子。
用南唐来替换她,柳心借口为她医治,将萧文衍拒之门外,为她找回阿满争取时间。
虽然伤口好得差不多了,但是气血一直都没有补回来,她仍是有些虚软无力,只得乘马车离开。
阿满,等着我……
问如说她的陵墓都设置在皇城郊外的落日坡,离皇宫还是有些距离的。
想起那个傻孩子抱着她时难过绝望的模样,她便不由得一阵心颤,她如果早一点醒过来,他会不会少些痛苦自责……
她在心底默默念:阿满,我马上就要去到你身边了,再等等我……
……
冰冷墓碑旁,一个深蓝色身影一动不动的倒在那里,树上飘零而下的落叶浅浅的覆盖他一身,他却恍然不觉,木然的睁着双眼,没有焦距的不知在望着哪里,仿佛一具已经灰败的尸体,只是他蠕动的嘴唇证明着他仍活着。
“锦夕……”
“对不起……”
原来,他眼睛望的是她曾亲手送给他的那柄佩剑。
守了你这么久了,我也该去陪你了,不然我怕你在黄泉路上不会等我太久,我们不能再错过了。
宸朝民间有个传说,生者要为死者守灵,为死者斩断一切尘俗未尽之事,守陵期满才能去往死者所在之地,否则,二人注定背道而驰,永不相见。
他动了动身子,覆在身体上的落叶簌簌飘落,他缓慢的伸出手,指尖去勾佩剑。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身子一点点的在地上挪动着,艰难的匍匐前行。
慢慢的,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指尖轻轻碰到剑柄,就在那一刻,他突然微微一笑,笑容是那样的满足。
“马上……去陪你啊。”
他身子无力地半靠在墓碑上,缓缓抬起手,冰冷的剑锋横在脖颈间,他唇畔渐渐溢出一抹舒然的笑,慢慢的阖上了双眼。
第三十九章
“你做什么!”
随着一声厉喝,一只冰凉有力的手扼住了堪堪割破他喉咙的剑柄,另一只手紧紧的护在他的脖颈上。
熟悉的淡雅香气就在他身旁,紧紧的贴着他胸膛,他身躯为之一震,缓缓睁开了眼睛,愕然地睁大了眼睛望着前方熟悉的面容,半晌,才讷讷地道,“公主……我……我是在做梦吗?”
她怒容相对,趁着他愣神的间隙,一把夺了他的剑,狠狠的掷于地上,厉声道,“你想干什么傻事!”
后怕的抚摸着他的脖颈,就差一点,她便要失去他。
方才她远远的过来,便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吓得她三魂丢了七魄,还好……还好赶得及阻止他干傻事。
他愣愣的看着她,似乎在分辨是否是自己的幻觉,半晌,猛然间将她紧紧的揽入怀里,颤着声道,“你活着。”
“你活着。”他似乎只会重复这么一句话了。
她无奈的回抱住他,轻声道,“我活着,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想着做傻事呢!即便我真的离开你又怎样,你就不能好好的活下去了吗!我用心教给你五年,可不是为了让你还我一条命的。”
他的身躯仍在微微颤抖着,她疼在心里,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我最大的期望,就是即便没了我你也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你长大了,成熟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了,阿满,你要学会独立,不要全身心的依赖于我,如若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你又该怎么办呢……”
他紧紧的抱着她,此刻贪婪的吸取着她脖颈间微微的甜香,沉声道,“以后我会保护好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任何的伤害,天涯海角,无论在哪,我都陪着你,我此生就认定你了。”
她忽然鼻头一酸,心里不是滋味,嗔怒道,“笨死了,怎么教都教不会。”
这个少年,把他最真诚炙热的心意全部给了她,就完完整整的放在她面前,可她却无法给他任何的回应。
幽幽的叹息,“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在她怀里他满足的笑了,哑声道,“我们回家吧!”
对于他的固执,她无奈的只能笑,宠溺的道,“好。”
事实上,他现在显然比她一个大病初愈的人还要虚弱,许多天的水米未进磨损了他的身体,她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忍不住骂道,“你真是笨死了!”
他微微一笑,“不要生气。”
她搀扶着他上了马车,坐定了之后才对他道,“萧文衍已经向天下宣布北尧公主已经遇刺身亡了,所以以后别再叫我公主了,你还是叫我锦夕吧!”
他虚弱的靠在车壁,淡淡的道,“那以后我们该怎么办,你的仇,我肯定会替你杀了那人的。”
她凝神道,“姜呈已经知道我还活着了。”
“所以此番遇刺是姜呈派人做的?”
她点了点头,“萧文衍已经寻了他错处,将他囚禁在府内了。”
听到她嘴里说出萧文衍的名字,忽然眉心一皱,看着她欲言又止,“你……”
她低下头,有些惭愧,“我现在住在他的承天殿养伤。”
他冷声质问道,“你们和好了?”
“不,不是。”她急忙解释,“我是为了帮阿尘寻找密诏,所以才委身于他。”
解释到最后,她都心虚的不自觉地低了声音,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不知道他此时是用何种神情来看待他的。
他突然的问,“他就这么让你在乎?”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他”说的是路微尘。
“你居然会愿意为了他委身于你的仇人身边。”他目光冰冷,少有的严肃,“我知道你心里有他,却不想在你心里他已经如此重要了。”
话语里,更多的是凄凉。
“阿尘他……对我很好,况且最重要的是我们目标一致。”她弱弱的解释,眼睛盯着鞋面,“而且,萧文衍现在很信任我,他还说要娶我……只要拿到密诏我就会离开他身边了,我没有忘记仇恨,无论怎么说,是因为他才导致了这一切悲剧的发生,你……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他望着她,眼里蕴含着无限的忧伤,“可是我不信任他。”
“如果他真的一心为你好,不会舍得将你放在萧文衍身边的。”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像他那么做的。
“可见,在他心里,他的仇恨,他的抱负,他的权势,还是高过你。”他凄凉一笑,“如此,他和萧文衍有什么不同吗?不同的一点无非是,他还没有像萧文衍一样做过背叛你的事,不是吗?”
她无奈的叹息,“你对他,偏见太多。”
心里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着维护他。
“一开始,我们只是同病相怜的两个人,可是后来这么久的并肩前行,这份情谊弥足珍贵,不知不觉的在我心里,已经从“两个人”变为了“我们”,我信任他,就犹如信任你一样。”
他淡淡的道,“只是因为你们都被同一个人伤害过罢了。”他言尽于此,好不容易失而复得,他不想与她起争执。
也许,但愿是他的偏见和妒嫉误导了他吧!
他的话,她并不是全都没听进去,他的话提醒了她,这些日子她被情爱所蒙蔽,忽略了很多的细节。
……
萧文衍说娶她,第二日便昭告了天下纳妃。
她偷偷回去后,便日日只得困在承天殿里,任由侍婢们为她量裁嫁衣,侍婢们来来往往,准备着成亲要用的首饰,给她挑选合心意的。
夜里,热闹了一天的承天殿终于安静下来,她也得了空闲。
她斜倚在美人榻上,望着桌上摆着的一堆金钗玉器,揉了揉眼睛,踱步到了窗边。
不知她看到了什么,忽然眼中一亮,模样有些惊诧的可爱。
忽然,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从背后双臂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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