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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成我亲皇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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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文衍,你欠我的,我来取了!
  凝视着那双眼睛,她福下身,背脊却挺直,“北尧见过皇兄。”
  “回来便好,起来吧!”萧文衍唇畔轻动,五年未见,他已褪去了少年的毛躁张狂,愈加的沉稳、懂得敛其锋芒。
  萧文衍感觉到他那位素未谋面的皇妹眼神一直盯在他身上,不可掩饰的带着种愤恨与不甘,却又突然觉得这眼神似曾相识,在另一个人身上,他似乎也曾见到过。
  他一摊手,指向一侧,“北尧,见过羌族使者。”
  她的目光终于从他身上挪开,“北尧见过使者。”
  “公主为何带着面纱,不以真面目示人?”
  锦夕微福了福身,“舟车劳顿,北尧姿容有损。”
  “宸朝皇帝,你说让我等瞧瞧你这皇妹是什么姿色的,你怎能出尔反尔!”那羌族使者愤然拍案而起,言辞间粗鲁野蛮,尽是不敬。
  萧文衍眉头微皱,俊朗的面庞染上一层阴霾,“北尧,拿开面纱。”
  “皇兄,看了不会后悔吗?”她转过身,眉眼带笑的望着他。
  “拿开!”掷地有声的二字。
  “皇兄,许久不见。”面纱脱落的那一刻,他二人之间再无任何阻隔,终于坦诚相对。
  

  第三章

  羌族蛮人击掌大笑,“好啊好啊!宸朝皇帝,你这个皇妹果然长的不错!”
  他勉强回神,压下心底汹涌的诧异,“呵,舟车劳顿,北尧也累了,带去偏殿休息吧!”
  锦夕秀眉微扬,娇媚一笑,“多谢皇兄体恤,北尧告退。”
  表情真好,果然没让她失望!
  “请公主在偏殿先稍作休息,等宴会结束后,奴婢等再服侍公主回寝殿。”
  锦夕点点头,环顾四周,摆设简朴,不像是有人长期居住的样子,估计也就是个供人休息的地方。
  她招招手,唤来一名侍婢,“这里是皇兄平常居住的寝殿吗?”
  “回公主,皇上住承天殿。”
  “承天殿?”她疑惑道,“那不是先帝的书房吗?”
  “是,原本是书房的,只是后来皇上又重新修缮扩建了,如今是皇上的寝宫。”
  住书房?
  锦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不去后宫妃子那住?”
  那侍婢面色犹豫,吞吞吐吐,估计是怕妄议皇帝掉脑袋吧!锦夕见状笑的更欢,“你说,本公主恕你无罪。”
  “是。”侍婢道,“虽说后宫妃子众多,月月都有新人进,但,皇上也没去过几个嫔妃的寝宫,去的次数最多的便是皇后娘娘的寝宫了。”
  姜呈之女姜碧言,荣宠六宫!锦夕了然的点点头,萧文衍对姜碧言的宠爱果然名不虚传呐。
  “可,奇怪的是……”那侍婢面色愁苦,看着锦夕欲言又止。
  锦夕越听八卦兴趣越大,被侍婢的欲言又止撩的心急,“快说,什么奇怪?”
  那侍婢谨慎的看了看周遭,确定无人后,跪行上前,“请公主附耳。”
  “有一次夜里,轮到奴婢当值承天殿,皇上本早些时辰便去了皇后娘娘宫里歇息,承天殿只有几个守门的侍卫和当值的宫人。奴婢想着没主子在,可以偷会懒,谁知奴婢刚睡着就被人一脚踹醒了,奴婢一看,居然是皇上!”
  锦夕摩挲着下巴思索道,“难道他经常半夜偷偷从皇后寝宫里溜出来?”
  那侍婢正色道,“正是!每次夜里皇上总会重新回到承天殿歇息。”
  锦夕转念道,“那这事皇后知道吗?”
  那侍婢摇摇头,“这奴婢便不知了。”
  “这夫妻俩真是一对妙人啊!”锦夕往榻上一躺,心情说不出的畅快,原本哽在心口的那些憋闷愤慨被冲淡了不少。
  想着侍婢形容的,锦夕忍不住咯咯咯乐出声来。表面是对姜碧言千娇万宠,半夜却偷偷跑出来回自己寝殿睡觉,而那个傻皇后居然还可能并不知情!以为萧文衍对她一往情深,这些奇事真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锦夕突然想到一点,问侍婢道,“皇后有孩子吗?”
  侍婢诚恳道,“未曾有孕。”
  锦夕瞬间哈哈大笑,直在榻上打滚,‘哎哟’着笑的肚子疼。
  “你们皇后该不会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吧!”
  那侍婢低下头思索片刻,也禁不住捂嘴偷笑。
  锦夕灵机一动,这小丫头知道这么多宫里的事,不如把她收入麾下,留为己用,“小丫头你可真是个万事通,不如做我的侍婢如何?”
  “公主愿意收留奴婢,是奴婢的荣幸。”那侍婢感激涕零的匍匐在地叩谢。
  “你叫什么啊?”
  “小芝。”
  “小芝?”锦夕奇道,“这算个什么名字!不如我重新给你取个名字吧!”
  小芝眼中饱含期待的盯着锦夕看,“请公主赐名。”
  “你名字里的芝倒是个不错的字,芝兰玉树,不如你就叫芝兰吧!”
  “芝兰必定好好效忠公主。”
  看芝兰这丫头眼神清澈,心思单纯,应该是个新人,不比宫中那些老油子难收买,只要略施小恩,便能忠心为主。如今,她正需要像芝兰这种心思单纯又忠心的人手。
  “二位聊得可好?”
  锦夕与芝兰俱是一惊,殿门被人大力踹开,萧文衍一身皇袍,盛怒而入。
  指着芝兰道,“你,滚出去,不许让人靠近这扇门。”
  锦夕弯腰扶起吓得跪软在地上的芝兰,笑着拍拍她的后背,“去吧,去清风殿找一个叫问如的丫头,从此以后你就跟着她。”
  芝兰走的一步三回头,担忧的看着锦夕。芝兰走后,萧文衍冷声质问,“好啊,刚来就学会收买我的人了!这些年你手段见长啊!”
  锦夕面对盛怒的萧文衍坦然无惧,回以微笑,“皇兄谬赞。”
  “许锦夕!”萧文衍怒喝一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用力拉扯道,“少在这里跟我装蒜!”
  锦夕无惧无怒,迎上他逼视的目光,一字一句道,“皇兄,我是你的亲皇妹,北尧公主萧梦陵!”
  他另一只手缓缓上移,忽的一把钳制住锦夕下颚,捏的骨头咯咯作响,“五年前没能一并将你斩草除根,今日我岂能再放过你!”
  锦夕强忍疼痛,手指在他不经意间缓缓游移向腰间,一边吸引他注意,“萧文衍!你越这样就越显得心虚,怎么?你怕我呀?”
  “我如今已经是九五之尊,又有何惧?”眉宇间尽是王者的自信和霸气,他右手狠狠一甩,锦夕被他摔在榻上,萧文衍却不给她任何间隙,瞬间欺身压上,“许锦夕,如今,我要你生便生,死便死,我才是那个主宰你性命的人!”
  锦夕闭着眼感受到他不稳的气息吞吐在耳侧,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忽的轻笑出声,“可是,我最讨厌别人主宰我的命运!”
  他漆黑的瞳孔瞬间收缩,视线一点点看向身下的锦夕,眼底尽是不可置信,“你!”
  一把刀锋薄利的匕首正抵在他心口处,只要再近一寸,顷刻之间,形势逆转,他的性命全系于许锦夕一介女子之手。
  身下的小女子狡黠一笑,“皇兄,刚见面就这么对你的皇妹不好吧!”
  萧文衍冷冷嗤笑一声,“皇妹?你不过是个被我抛弃的弃妇罢了。”
  弃妇?呵!锦夕眼底闪过一道寒光,刀尖已没入萧文衍心口,锦夕冷冷笑道,“皇兄,为妹的劝你,谨言慎行。”
  生死只在一瞬之间,萧文衍却不惧不怒,忽然发出酣畅淋漓的大笑,漆黑的瞳孔逼视着她,“许锦夕,有本事你现在就取了我性命,告慰你许家满门亡灵。”
  “不急!我要的不只你的命。”
  瞬息之间,锦夕拔刀而出,左手一翻,蓝色裙袂飞扬,已稳稳的起身。
  “和亲之事,北尧姿容受损,不宜再前去,望皇兄妥善安排。”
  萧文衍看着最后一片没入光明的蓝色裙角,怔怔的出神,他手指缓缓摸向被她刺伤的心口,看着指缝间汨汨流出的鲜血,忽的勾唇一笑,“许锦夕,我当真是不可小觑你!”
  锦夕漫步回来时,便看到问如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殿门口徘徊,见她回来,立刻满脸担忧的迎了上来,“哎哟喂,您可算是回来了啊!”
  她淡淡道,“怎么了?阿满回来了吗?”
  “回来了,在里面呢!”问如急道,“方才有个叫什么芝兰的来通报,说是你被皇上扣下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受伤了没有?”
  锦夕拉着她,“这里人多,进去说。”
  看见锦夕进来,阿满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主子,阿满回来了。”
  锦夕行至阿满身前,咧嘴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乖!以后别叫主子了,该改口叫公主了。”
  问如在她身边急的直转悠,“有事没啊,快说啊!”
  锦夕倚在美人榻上,漫不经心的道,“我给了他一刀,伤在心口。”
  问如愣愣道,“死了?还是重伤?”
  锦夕淡淡道,“我没下狠手,应该只是皮外伤吧!”
  问如闻言愣了一瞬,随即大怒,“小姐为何不一刀结果了他?”
  “一刀结果了岂不太便宜他了!留着慢慢折磨才好。”说话的却不是锦夕,阿满垂着头抱臂在旁冷冷的道。
  锦夕微微一笑,“阿满说的对!我要的不止他的命,还有他最在乎的东西。”
  问如面色缓和不少,低声道,“小姐心中有数便好。”
  锦夕连忙附和,“有数有数,我饿了,有吃的没?”
  “我去拿。”
  支开问如,锦夕松了口气,招招手道,“阿满,我头疼。”
  “好。”阿满撂下佩剑,蹲在锦夕身侧,双指有力的在她太阳穴处缓缓的按摩。
  “舒服。”锦夕闭着双眼满足的笑了,良久,她声音轻轻柔柔的道,“阿满,刚才谢谢你。”
  阿满低低的道,“问如脾气急,有什么事说开了就好。”
  锦夕头微微仰起,去看上面阿满的脸色,见他依旧是面无表情专心给她按摩的憨厚样,忽地展颜一笑,“你啊!比谁都聪明,就是不吭声。”
  复又低下头去,喃喃自语,“若没有你那句话转圜,问如肯定要大发脾气的。我今天确实是心软了,没能下去手。”
  阿满一直沉默不语,锦夕忍不住问,“阿满,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出息?”
  “不是。”阿满一本正经道,“公主很坚强。”
  锦夕反手使劲敲了阿满脑袋,“你真是个嘴笨的,不会讨女人欢心,以后怎么娶媳妇!”
  “我会一辈子待在公主身边的。”
  阿满眸中似有光,眼神温柔的看着锦夕清秀的面庞,与平时的不苟言笑截然相反。
  

  第四章

  次日一早,问如急急来报。
  “公主,和亲的事情有变。”
  锦夕撂下茶盅,皱眉道,“怎么?”
  问如面容带笑,瞧着倒不像是什么坏消息。
  “皇上借口说您容貌受损,给羌族使者重新送去了南唐公主的画像。”
  “南唐?”锦夕奇道,“那不是太后亲生的女儿吗,太后舍得把自己亲生女儿送去蛮夷之地?”
  “听说皇上和太后本打算将藩王的女儿封个公主什么的送去,但那羌族使者也不知从哪听到信儿,偏偏不肯,非要什么宸朝皇室正统出身的公主和亲。”问如满腹疑惑道,“岂料,那南唐公主居然自己主动请求去和亲。”
  “主动请求?”锦夕惊诧道,“太后也同意了?”
  “南唐公主执意如此,太后也只得点头了。”
  同意了!这姓萧的一家人搞什么鬼?若是羌族实在不松口,最后和亲的人选也只能落到她头上,现在南唐居然肯主动前去和亲。
  她问,“南唐现在在哪?”
  问如道,“还在承天殿。”
  锦夕腾地一下起身,“走,去看看。”
  本以为解决和亲的事情还要花费些功夫和手段,没想到有人主动替自己和亲,锦夕这边自然是欢喜的,承天殿却早已乱做了一团。
  原本端坐在高位上的华服妇人早已失了仪态,揪着帕子掩面抽泣。
  萧文衍在旁神色为难的劝道,“母后,仔细身子。”
  阶下跪着的南唐低头不语,神色镇定,丝毫不为所动。
  太后哭泣道,“你是我最年幼的女儿,自幼我便和你父皇把你放在心尖上疼爱,如今你父皇崩逝,只剩下为娘的孤身一人,若你离去,叫为娘如何活下去!”
  萧文衍在旁默默无语,只是轻柔的安抚着太后背脊,毕竟他存有私心,势必不能将南唐去和亲的事情搅黄。
  “女儿已到了适婚年纪了。”南唐轻启朱唇,说出来一句毫无安慰意义的话。
  太后身子不住的前倾,揪着帕子激动道,“那母后和你皇兄自然会为你择选天下的良人,你何必远走他乡嫁去那蛮荒之地啊!”
  南唐神色坚定,一字一句道,“北尧皇姐自幼流落在外,如今刚回来便要离开,实在不妥。”
  太后眼中饱含泪水,哀切道,“母后不管她,母后就只要你!”
  “母后,女儿去意已决!”言罢,南唐磕下三个响头,算是谢了父母多年养育之恩。
  随即她眼神坚定,看向萧文衍,“远嫁事宜还请皇兄操办。”
  “清儿放心,皇兄定会让你风光出嫁。”萧文衍看向一旁哭的快要昏厥的太后,叹道,“来人呐,送太后回宫。”
  “南唐也告退!”
  众人退散后,少了太后的嚎啕的哭声,大殿霎时间归于安静。
  萧文衍坐在高位,手上翻阅着奏折,眼睛却不知望向何处,蓦地,唇畔竟溢出一丝浅浅的微笑。
  “江旭。”
  “皇上。”江旭既不是内侍也不是护卫,身无半点官衔,却在偌大的皇宫里来去自如,受人礼拜,是萧文衍的左膀右臂。
  心事已了,萧文衍撂下奏折,只觉得身心都畅快,“今晚宴请使者。”
  江旭其人与萧文衍年纪相仿,二十出头,五官端正英气,身姿挺拔,一副正直青年模样,“什么由头?”
  面对挚友,萧文衍终于能卸下面具,他勾唇一笑,“庆祝和亲。”
  江旭笑着打趣道,“您是真不怕把太后给气死啊!”
  萧文衍闻言抬头,唇畔含笑,“有些事该定就得尽快定下来,省的夜长梦多。”
  锦夕往承天殿去的路上,与刚从承天殿出来的南唐正巧碰上,问如在侧提醒道,“公主,这是南唐公主。”
  “北尧皇姐。”南唐施施然一礼,眉眼低垂。
  锦夕早前看到过南唐公主的画像,不过那还是她十四岁生辰时宫中画师为她所画,但在那时,画中人便已出落的秀美明艳,一双眼睛像是琉璃南珠般明亮清澈,一举一动间都带着少女的娇俏明媚。
  如今眼前人已褪去了少女时的青涩懵懂,越发出落得娴静淑雅。
  “皇姐是来找我的吧!”这话不是在询问,反倒是语气里带着种肯定。
  ……
  未等锦夕回答,她便自顾自道,“皇姐随我去华清池散散心吧!”
  南唐挥挥手让侍婢退下,锦夕本以为她要和自己说什么要紧事才让人都退下,却不想她只是双眼呆滞的望着华清池的水面,一言不发。
  此时她也终于感觉出来南唐的不对劲,原本那应该是一双澄澈灵动的眼眸,如今却如一潭死水般空洞无神。再秀美的容貌、华丽的服饰、贵重的金钗玉环都掩饰不了南唐一身的灰败之气。
  南唐望着华清池水出神,锦夕也不便打扰,随着她目光一同望下去,愣是把水下有多少颗石头都数清楚了,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皇姐,华清池漂亮吗?”
  锦夕抬头望了望这一汪池水,无任何花草点缀,只一片池水突兀的修建在宫殿中央,不免看着有些凄凉。她收回视线,看着南唐略显苍白的侧脸微笑了下,“池水清澈,挺漂亮的。”
  她缓缓蹲下身,素手轻轻掠过池水,带动一阵阵的涟漪,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怕吓跑了什么似的。
  “华清池现在还没有修建完成,可是还有半年我就要和亲了,恐怕是不能完成了。”她望向锦夕,淡淡道,“只怕要麻烦皇姐代我修建了。”
  “我代你修建?”锦夕瞳孔瞬间睁大,确定自己没听错后,不解的问,“这种事情不该是宫中的工匠干的事吗,为什么要我……”
  “工匠死了,图纸在我那里。”
  南唐呆滞无神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锦夕心头一颤,眼望向别处,讪笑两声,“工匠死了啊……”
  “我离开之前会派人把图纸送给皇姐。”
  锦夕不由得气结,心里暗骂:这萧家人都什么毛病,自说自话完全不问别人意见。
  看来这南唐公主也不是什么善茬,临走还得给她找点活干,是逮准了她不敢拒绝这一点,她若不答应,南唐一气之下不去和亲,她在这宫中无依无靠、无权无势,最吃亏的还是她。
  权衡利弊后,锦夕点点头,“好。”
  “我住在永和宫,有事皇姐可以来找我。”
  锦夕冲她微微一笑,看着她愈行愈远。
  问如小心翼翼的从背后贴上来,附在锦夕耳边吹气,“都说什么啦?”
  吓得锦夕一个激灵,忍不住嗔怪,“你下次再这样吓我,我就把你扔池子里喂鱼!”
  问如丝毫不把她的威胁放心上,笑了笑,“所以,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喏!”锦夕一指华清池的石碑,“她让我在她走后帮她修池子。”
  “修池子?这南唐公主癖好也是够怪的啊!”问如嘴角勾动几下,“这是吃定了因为和亲的事您不会拒绝她。”
  锦夕无所谓的手一摊,“修呗!反正也不是我动手。”
  问如一拍脑袋,总算想起正事来,恍然道,“对了!皇上晚上宴请羌族使者,不过没邀请咱们。”
  “八成是因为南唐和亲的事情,他都借口说我姿容有损了,自然不能再让我过去,今晚我们看看热闹就行。”锦夕一脸的无所谓,耸了耸肩,“回去吧!这两天太后气性正大,可不能让她逮着我的影子找我撒气。”
  吃过晚饭,天色微暗,乾坤殿也热闹了起来。
  锦夕捧着一篮药草坐在寝殿外的石桌旁精心择洗,芝兰上前拦了几下却还是没拗过锦夕,锦夕嫌弃小丫头磨叽,索性打发她去干活了。
  忽然有一阵阴影挡住在她一侧,锦夕侧头去看,原来是阿满。
  “我帮您。”
  锦夕笑了笑,“你不去歇一会?问如呢?”
  “她吃饱了睡了。”
  锦夕忍不住骂,“真是头猪!”
  看着锦夕眉眼弯弯,他也跟着微笑了一下。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坐在一起择洗药草,锦夕时不时眼睛扫他一下,看他干的如何。
  “你不能这么择!”锦夕看着他粗鲁的手法急了,一把拍开他的手,一点点告诉他,“你那样太浪费了,只把底下根部一点点择掉就好了。”
  “是这样吗?”阿满有样学样,样子傻傻呆呆。
  “对!”锦夕禁不住笑。
  阿满问,“洗干净的这些要怎么做?”
  “碾碎成末,将其浸湿,然后装在模具里制成香块,这样易于燃烧。”锦夕一步步指挥他,“一会你拿回去一些,晚上放进香炉点燃有助于安眠。”
  不知想起了什么,锦夕突然笑了出声,眉眼含笑的看着阿满道,“你,该不会还是坐着睡觉吧!”
  “没有。”
  阿满黑色的双眸躲躲闪闪,不敢看锦夕。
  “撒谎!”锦夕哑然失笑,一把揪住他耳朵揉来揉去,“阿满,你知道你一撒谎耳朵就会变红吗?”
  刚把阿满捡回来的时候,他浑身都是伤,没一处好地方,那时候她的处境也很艰难,许家被灭门,她被萧文衍追杀,整日里躲躲藏藏,连带着阿满也受罪。
  而阿满为了她的安全,夜里便守在她门外倚坐在门槛边睡觉,自此便养成了习惯,之后无论他们日子好过了还是如何,怎么样都不能把他这个坐着睡觉的毛病改过来了。
  锦夕叹气,“在床上睡吧!”
  “嗯。”
  阿满还是乖顺的点头,可毛病依旧不改,锦夕也无可奈何。

  第五章

  突然间,清风殿外的竹林里闪过两条黑影。
  阿满看着神色警惕的锦夕道,“公主,我去看看。”
  锦夕拉住他,“一起去。”
  他们初来乍到,不明宫中情势,若是萧文衍有意削弱她的力量,阿满独自前去实在危险。
  锦夕吩咐道,“芝兰,你去把问如叫醒,你们俩好好守着清风殿,我和阿满去去就回。”
  一红色人影身形灵巧的穿梭在茂密竹林中,距他不远处,还有一人影悄悄尾随。
  锦夕和阿满尾随二人其后,不动声色。
  没想到这一路跟踪下去,那二人竟把他们带出了宫,锦夕心头暗跳,最怕这是他人为她二人度身定做的局!
  阿满低声道,“公主,这里是京都郊外了,我们现在若不立即赶回去,恐怕赶不上宫禁了。”
  “嘘!”锦夕手势示意他噤声,接着一把将他拉入暗处。
  那走在最前头的红色人影停了下来,警惕的往身后张望,良久,才继续向前走。
  只是没走几步,又重新停住了脚步,只是这次她没有转身,而是背对着他们这方道,“跟了我这么久,还不出来?”
  没想到她早就发现他们跟着了,锦夕略感心虚的刚要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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