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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成我亲皇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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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走到一口木箱旁,上面没有一丝灰尘,是她每日精心擦拭的,里面放着她最珍贵的东西。
木箱缓缓开启,她的笑容也渐渐散开来,爱惜的抚摸着那抹鲜红,这是五年前她嫁给他成为他的皇后时穿的凤袍,她永远都记得,那个伟岸的男子轻轻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过万民朝拜的路,当着天下人面前宣布,她!是他的妻!
她微笑着,笑着笑着眼角忽然滚滚落下泪珠,将凤袍呵护在心口紧紧的攥着又哭又笑。
让我最后穿一次给你看吧!
……
天渐渐暗下,他去时,一身冷酷。
映入眼帘的,是她一身的凤冠霞披端坐在榻边静静的等待着他。
他眼神晃动了一下,依稀记得,当年新婚之夜,这个女子也是这般安静的等着自己。
他蹙眉,冷声道,“你做什么?”
她抬手,缓缓掀起盖头,盈盈如秋水般的双眸含笑的望着他,轻轻的喊道,“夫君。”
他站的老远,冷眼看着她,眼底满是揣摩和猜测。
“我希望我们之间,有个美好的开始,最后也能有个美好的结局,这样,我在九泉之下也能带着我们之间美好的回忆长眠。”
她又忽然想到,美好的开始,或许他们从一开始只是她一人入戏,他始终置身事外,以一种凉薄的目光注视着她,可她当时并未有一丝一毫的察觉。
他遥遥地伸手,“东西。”
她恍若未闻,依旧欢喜着面孔,起身转向桌旁,倒了两杯酒,“先来喝合卺酒吧!”
他拧眉,有些不耐烦,最后还是上前接过了酒杯,她微微一笑,满足的一饮而尽,可他依旧纹丝未动,最后眼看着她喝完,覆手将酒洒落地上,冷声道,“酒喝完了,别再故弄玄虚了。”
“你对我竟连这最后的一丝耐心都没了。”她却是笑着说这话的。
“你想要,我便给你。”她缓缓走回榻边,弯腰从枕头下取出一张锦帛刚想递给他,突然一道利箭射向他们中间,他刚刚伸出的手猛然收回,旋身躲开,凝视着箭来的方向,“什么人!”
她仓惶的看着他,紧紧攥着锦帛,茫然无措。
窗外忽然跃进数个黑影,直朝萧文衍而去,口中嚷道,“小姐快走,丞相的车在宫道候着您呢!”
瞬间,他眼神狠厉的射向她,“姜碧言!你敢耍我!”
她无措的摇头,“我没有。”
可那些人却将她排除在安全范围之外,只冲萧文衍一个人攻击。
“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他手边没有利器,渐渐处于下风,黑衣人一剑刺去,他仓惶躲避,后背狠狠的摔在了桌上,他随便抄起手边可拿的东西便朝黑衣人猛砸过去,咬牙道,“姜碧言!是我错信了你!你该死!”
“不是我!”她抱着锦帛无措道,“真的不是我!”
黑衣人却像是故意似的,偏生在这时候喊道,“小姐快走!”
萧文衍大喊,“来人呐!抓刺客!”
可惜拢碧宫早已空无一人,等到士兵察觉赶来时也需好久。
姜碧言慌张的抄起地上一具已经死了的黑衣人手中的剑朝萧文衍扔去,“阿衍,接着!”
他奋力一跃,稳稳接剑在手。
他有了利器,一时间,渐渐将局势扭转过来。
须臾间,他已快刀斩乱麻砍下几人脑袋。
姜碧言紧张的盯着局势,忽然她眼前银光一闪,她大喊,“阿衍小心背后。”与此同时她朝他跑去。
“噗!”
血肉撕裂的声音。
他感觉背后忽然有股力量撞上来,随后,身子一荡,被人推开。他惊讶的转身,看着姜碧言心口被刺穿,剑尖直指他咽喉,她道,“阿衍,快走。”随即将锦帛扔给他,含笑倒下。
他心神一震,上前托住她身躯,一剑扫过,割断了那人咽喉。
他抱着她缓缓跪坐在地上,看着她口中心口不断涌出的鲜血有些茫然无措,“你……”
她手缓缓覆盖他手背,鲜血不断涌起,她喉咙哽咽不清的道,“阿衍,你信我吗?真的不是我,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
静静的看着她,他沉默良久,最后点头道,“……我信。”
她满足的笑了,“锦帛收好,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
“你……为什么替我挡剑?”他心里不解,“我那么对你。”
她微微含笑,眉眼温柔的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很爱你,年少时,一见倾心,从此你是我心中唯一的信仰。”
她眼角缓缓流下眼泪,凄凉绝美的一笑,“即便是最后,我也想保护你。”手渐渐无力的摔落在地上,不舍得合上了眼帘,嘴边那句话消散在一片血腥中。
她想说的是,“阿衍……”
门外,人影闪过,有人冲了进来,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尸体,血泊中的两个人,愣愣的道,“怎么会这样?”
他缓缓望向门外那抹倩影,“你去哪了?”
她缓缓上前,震惊的看着这一切,走到他们身边慢慢的蹲下身子,看着已经死去的姜碧言木然的落下眼泪,“她……”
他机械的道,“死了。”
锦夕愕然,“怎么会!”
他只是盯着她震惊的面容问,“你去哪了?”
“阿衍!”看着他,锦夕忽然痛哭出声。
他眼神一闪,染血的手指缓缓抚摸掉她的泪珠,柔声道,“哭什么?”
锦夕痛哭,“江大哥死了!”
第四十八章
他眼神一闪,染血的手指缓缓抚摸掉她的泪珠,柔声道,“哭什么?”
锦夕痛哭,“江大哥死了!”
萧文衍身躯猛地一震,双眼震惊的看着她,讷讷地问,“你说什么!”
锦夕抽泣着,“尸体就在承天殿外面的花丛里。”
萧文衍怒道,“怎么回事!江旭怎么会死!”
“我回承天殿的路上,看见了江大哥的尸体,我到的时候江大哥已经没有呼吸了……”锦夕泪眼朦胧的看着他,质问道,“那个时候你在哪?”
萧文衍缓缓看向地上姜碧言的尸身,喃喃地道,“拢碧宫。”
锦夕眼底闪过一抹怀疑,质问道,“在那之前你没有见过江大哥?”
他眸色平静的看向锦夕,沉声道,“你现在是在怀疑我对江旭下手吗?”
“难道不是吗?”锦夕抬起手臂,左手一直紧握着拳头,慢慢松开,手掌心赫然出现一块血迹斑驳的玉佩,“这是你母妃留给你的,我们初见之时你就一直佩戴在身上,一直到现在。可为什么它现在会出现在江大哥的尸身的旁边!”
他猛然垂头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腰封,为什么他的玉佩会跑到江旭的手中!
他无言以对,只是讷讷地道,“平素穿衣都是雪株侍候的。”
“怎么?现在想把责任都推到雪株一个小婢女身上?”
她赶到时,江旭还尚存一息,攥紧了她的手只对她说了一句话,“锦夕,赶快走。”
可她分明在江旭身旁发现了萧文衍自小就戴的玉佩,再加上前段时间她和江旭被人设计,萧文衍误会他们有私情,这一切的一切,怎能让人不怀疑是萧文衍下的杀手。
锦夕目光阴冷的瞪着他,“江大哥与你自幼的情分,帮扶你登上现在的位置,你就这么对你的好兄弟!”
他苍白的解释,“我一直在拢碧宫,没见过他。”
“谁能作证!”锦夕缓缓起身,后退了几步,远远的看着他。
“……”他看向四周,尽数都是尸体,没有一个活人能证明他在哪里干了什么。
锦夕看着满地的鲜血,姜碧言如花的容貌已然消逝,艰难的开口,“死无对证,你这局棋下的真好。”
萧文衍静静的看着她离自己愈来愈远,良久,他开口,凄然的道,“你常说我不信你,可你又何曾信过我!仅凭一个玉佩你就断定是我杀了江旭,那你现在看到这满地的尸体,是不是也要怀疑是我杀了姜碧言!”
“你自己心中有数,不用我来猜测。”锦夕指着心口,恨恨的道,“萧文衍,做事是要凭良心的,你现在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冷血怪物。”
他看着她仇视自己的模样,只觉得之前她对自己百般的柔情和亲昵都是假象,如今的她才是那个真正的许锦夕,“你是不是心里一刻都未曾放下过对我的恨意?”
锦夕干脆道,“是,我恨你,血海深仇,从未忘却。”
看着锦夕仓惶离去的背影,他忽然放声大笑,望着苍穹呼喊道,“你听到了吗碧言,我!竟然为了一个一直恨我入骨的女人而不惜伤害你辜负你,我就是个混蛋!”
他眼角渗出眼泪,伏在姜碧言早已冷却的尸身上低低的呜咽。
如今,他真成孤家寡人了!
……
锦夕仓惶逃离拢碧宫,却不料碰上了路微尘。
“锦夕。”路微尘一身白袍不染尘埃,微笑的望向她。
“阿尘!”锦夕朝他跑过去,“你一直在宫里?”
路微尘一脸无辜的笑道,“是啊!我听小厮说你去府里找我了?”
“嗯,想问你密诏的事,怎么样?拿到了吗?”
路微尘摇摇头,“还没。”
锦夕眉心紧蹙,推搡着他赶紧离开,“拢碧宫不能去了,你尽快出宫,密诏的事我来想办法。”
他疑惑,“怎么了?”
“姜碧言死了,江旭也死了,现在拢碧宫到处都是死人……萧文衍在里面。”
路微尘目光柔和,爱惜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温声道,“听着锦夕,你现在和我一起走,这是我和萧文衍之间的对决,我不能让你涉险。”
锦夕摇头,“不行,阿满和问如还在清风殿,阿满受了伤行动不便,问如不会武功无法自保,我不能扔下他们,而且密诏现在就在萧文衍手里握着,我一定可以拿到的。”
路微尘柔声恳求,“锦夕,听话,不要涉险,阿满和问如我自会派人去接,密诏有我,你放心。”
“不!”锦夕坚决道,“他杀了江大哥,我要亲手为江大哥报仇。”
路微尘无奈她的倔强,只得道,“好吧,但你要小心,事成之后,你去落日坡,自会有人接应你。”
锦夕转身欲走,猛然又被他拉回到怀中,路微尘紧紧的抱着她,呼吸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在她耳畔低声道,“姜呈连夜出逃,我已命人将其带回囚禁在丞相府,随时等候你发落。”
锦夕眸色一紧,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当初姜呈是觊觎我爹研制出来的火、药,所以才对许家赶尽杀绝的,你清查一下丞相府,务必找到剩余的那些火、药的下落。”
许家是怎么覆灭的,她要让姜呈也尝尝滋味。
锦夕唇畔扯出一抹僵硬阴冷的笑意,冷声道,“顺便告诉他,他引以为傲的女儿,死了!”
“好。”路微尘和声答应。
锦夕利落的推开他,“赶紧走吧,集结好军队在宫外候着我消息。”
他们要反了!
路微尘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决绝,“若我为帝,你会是我唯一的后。”
锦夕微笑,目送着他离开。
这些承诺还有这些虚名她早已不在乎了,对她而言,他这份承诺与坚定来得太迟了。
现在,她要去找阿满和问如他们了。
迎面,却突然黑压压的一片,干脆沉重的脚步声和盔甲声快速的找来,“锦妃娘娘。”
锦夕警惕着看着眼前的军队,“你们!”
将领威严道,“奉皇上之命,护送娘娘回宫。”
护送?怕是囚禁吧!
身后,陡然响起一个阴冷的声音,“即便你心里恨着我,怀疑我,总好过没有的我影子强。”
萧文衍一身血污朝她缓缓而来,冷笑道,“你是我好不容易寻回来的鸟,我怎能再把你放走呢!”
……
承天殿
整个宫殿全部被封锁起来,严密看守。
雪株正战战兢兢的按照萧文衍的交代,为锦夕梳洗打扮。
“娘娘,您别为难奴婢,这衣服是皇上要您穿的。”
锦夕冷眼看着摆放在一旁的凤袍华服,平静的道,“我不为难你,为我穿上吧!”
姜碧言尸骨未寒,他就在这准备另立皇后,真乃世间薄情寡义的第一人。
锦夕问,“他呢?”
雪株道,“皇上连夜召集各位大臣,现在乾坤殿。”
萧文衍肯定不能穿着一身血污的衣服去见臣子,遂问,“他换下来的衣服呢?”
“奴婢去拿。”不一会,雪株捧着萧文衍换下来的脏衣服进来,摊在她面前。
她随便的翻动了几下,随即冷笑。
以那个人狡猾多疑的性子,拿到密诏肯定不会放在其他地方,一定是时刻不离身边。
锦夕看着铜镜的自己,任由雪株摆布,手中消磨时光叠着红纸,忽然道,“雪株,现在只有你能出去,我需要你帮我。”
“啊?”雪株小脸满是惶恐,“娘娘您要做什么?”
“我最近总是睡得不大好。”锦夕道,“你去清风殿一趟,那是我原先的寝殿,你去帮我一些香料回来,就放在铜镜旁的木匣子里。”
“哦……好。”
锦夕微笑着把刚折好的一枚小纸鹤放在她手心,道,“然后把这个放在铜镜那。”
雪株不明所以,只是乖巧的应道,“是。”
接下来,她能不能拿到密诏出去,只能指望阿满和问如了。
……
萧文衍出去一夜都未曾回来,次日夜里,锦夕正准备就寝时,听到久违的门闩响动,轻抬眼皮,知道是他回来了。
看见锦夕,他笑问,“你还没睡?”
锦夕勾点着香炉,冷着脸没有应声。
他脱了外袍,随意的往地上一扔,慢慢靠近她,“在等我回来?”
锦夕合上了炉盖,转身避开了他的手。
萧文衍劳累了许久,难掩疲惫,此刻也没心力再和她耗了,颓然地躺回了榻上,口中还不忘警告道,“你就好好的做你的金丝雀,不要想着往外面跑,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不想念你的故皇后吗?”锦夕冷笑,“我猜,她现在一定很想你。”
“锦夕。”他声音懒懒的,“别耍嘴皮子了。”
他缓缓合上了双眼,似乎是谁睡沉了。
她怀疑的叫,“萧文衍?”
他没有应声。
锦夕又使劲扇了扇香炉升起的青烟,往他那边引,自己则捂住了口鼻。
又试探的靠近他推了推身子,“萧文衍?”
他似乎真的是睡沉了,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她做的安眠香药效还是很强劲的。
确定没问题后,锦夕开始上下齐手在他身上摸索着。
萧文衍性子多疑,谁也不信,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一定会贴身携带。
心口处,她忽然隔着衣服摸到了不一样的感觉,小心翼翼地翻开他衣襟,将锦帛拿了出来。
锦夕面色一喜,果然被他藏在了身上。
转身跑向已经被她撬开了一丝缝隙的窗边,轻敲窗棂。被关的这两天,她已经摸透了夜里侍卫换班的时辰,每到三更天,侍卫精神倦怠,会空闲半个时辰。
“我在。”阿满醇厚的嗓音。
锦夕递出去,嘱咐道,“拿着锦帛,去找阿尘。”
阿满沉声道,“我带你一起走。”
锦夕透过窗缝轻声道,“不用管我,你先走。”两个人目标太大,现在宫中戒备森严,很容易被人发觉。
锦夕看了一眼身后仍在沉睡的萧文衍,轻声道,“你放心,我暂时还不会有危险,我等着你来接我。”
第四十九章
阿满刚刚离开,霎那间,锦夕只觉得眼前猛地亮的刺眼,惊慌地看着投射在窗上的火光。
外面,数百名士兵将阿满团团围住,在黑夜中高举火把和刀剑,恶狠狠的注视着他。
锦夕拼命的想从缝隙中得知阿满的处境,慌张的叫,“阿满,你在外面吗?发生什么事了?回答我。”
身后却陡然响起一道阴冷的声音,“本来我还对你心存侥幸,万一……万一只是我怀疑错了,你不会背叛我呢!”
锦夕惊恐的回头,却发现萧文衍清醒着缓缓走向她,一双眸子亮的惊人。
“如今看来,是我对你太过自信了许锦夕。”
他步步紧逼,冷眼俯瞰着跪坐在窗边的锦夕,一把将她拽了起来,“来,不是想知道你的小侍卫如何了吗!我带你去看。”
他大力禁锢着她的手腕不断地传来一阵阵的疼痛,锦夕脸色发白,被他拉的踉跄着到了门外,看到跪在地上被人制服的阿满,心中猛地抽痛,喃喃地道,“阿满……”
阿满猛然抬头,看到锦夕脸色发白,手腕被萧文衍死死的攥着,怒吼道,“你放开她!”
萧文衍冷笑一声,“真是主仆情深呐!”
“皇上。”侍卫呈上锦帛。
萧文衍只淡淡的扫了一眼,夺过一旁侍卫的火把将锦帛掷于地上,瞬间付之一炬。锦夕惊愕的看着他,只见火光通明,他面庞阴冷怖人,与当年的孟凌然如出一辙。
“你!”
萧文衍冲二人微笑,“不过是个假的,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嘛。”
锦夕恍然惊觉,取得锦帛的过程一切都这么顺利,原来竟都是他故意设计的。
阿满咬牙低吼,“萧文衍,你卑鄙!”
“我卑鄙?”萧文衍一边冷笑,一边手中暗自发力,清脆的一声,锦夕顿时惨叫,他撒开手,锦夕摔倒在地,豆大的汗珠从她额上簌簌滚落,她扶着脱臼的手臂咬着牙颤抖着。
“萧文衍!”阿满看着被折磨的锦夕心疼不已,剧烈的挣扎着,“你有本事冲我来,放了她!”
萧文衍冷笑一声,“冲你来,好啊!”
他夺过侍卫手中的剑,慢悠悠的冲他走去,“你想英雄救美,好啊!我成全你。”
随着他话音落下,脸上表情立刻变得狰狞扭曲,手起刀落,顿时一道血柱喷涌而出,点点溅落他雪白的靴子上。他嫌恶的退后,扔了剑,眼神带着鄙夷的看着地上重重喘息的阿满。
锦夕心痛,“阿满!”
萧文衍一剑刚好砍在阿满左边大腿根部,当即鲜血染红了他整条裤腿,阿满却咬牙死撑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阿满苍白的脸庞目光温柔的注视着锦夕,朝她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萧文衍转身,看着泪流满面的锦夕,冷笑道,“怎样?心痛吗?”
他快步上前,一把扼住锦夕下颚,发力道,“心痛就对了,你该尝尝我所遭受的滋味,当我知道被你背叛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恨不得……恨不得把你们都杀了!”
锦夕坦然无惧的迎视着他阴冷的目光,冷笑道,“那你杀了我啊,还等什么。”
他缓缓摇头,冷声道,“不不不,我怎么能让你那么痛快的就死掉,我也得让你尝尝失去一切被背叛的滋味啊!”
旋即,他高声道,“把他押入天牢,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让他吐出是谁指使他盗取密诏的!”
“萧文衍,你敢动她!”阿满嘶吼着。
萧文衍冷笑着松了手,缓缓起身,俯瞰着地上的锦夕,“想让他活吗?”
锦夕恨恨的抬头瞪着他。
他阴测测的笑,“求我呀!”
她死死的咬着下唇,直到血色全无,才艰难的颤巍巍的伸出手去够他的衣摆,“我求你,饶他一命。”
“一向高傲的许锦夕有一天也会为了一个男人来求我吗!”
可她越这样,越在乎阿满,萧文衍心里的怒火就愈大,就愈加嫉恨阿满。
“把这个女人给我关进去,严加看守。”他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忽然想起什么,转身道,“你要是敢动轻生的念头,你那个小侍卫也不用活了。”
……
她被囚禁起来以后,萧文衍依旧让雪株来伺候她。
雪株捧着一袭深蓝色的华贵长袍缓缓而来,“这是皇上让娘娘换上的,说是要送娘娘出宫。”
“出宫!”锦夕原本萎靡着,听到出宫二字当即眼中一亮,怀疑的问,“他又搞什么名堂?”
“皇上说是要让娘娘亲自报仇。”雪株道,“送娘娘去丞相府。”
锦夕还想再问,却见雪株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
雪株指向性的看了看周遭,锦夕忽然明白,萧文衍在四周布下暗卫对她严密看书。
“雪株为娘娘更衣吧!”
她由着雪株摆弄,待穿好最后一件外袍时,雪株帮她整理衣领和袖子时,动作极快的将一张纸条塞进了她被广袖遮住的手中,随后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为她整理着装。
萧文衍信任雪株,所以让她一路随行,顺便监视她。
上了轿辇,平稳的行驶了许多,她才慢慢从手心中抽出那张已经被冷汗浸湿的纸条,上面寥寥几个黑字,却是路微尘的笔迹。
他写道,“锦夕,相信雪株。”
她不由得一惊,轿辇微晃时掀动的帘子,她透过缝隙去看雪株瘦弱的背影。
难道,雪株一直都是路微尘的人?
她勉强平定下心绪,将纸条塞进腰封。
“娘娘,咱们到了。”
雪株轻掀轿帘,伸手扶她下轿,“娘娘慢些。”
抬眼,她看着丞相府巍峨的府邸,烫金的牌匾,忽地心中冷笑。
雪株朝身后人挥挥手,“你们都在外候着,由我陪娘娘进去便好。”
“是。”那群人似乎都认可雪株被萧文衍赋予的地位。
雪株扶着她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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