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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逃太子妃(子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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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般束起,只是用两根乌木簪固定住。
凤奕辰见到我和惜音的时候,不禁一笑,悄声对我说:“准是你吩咐惜音这样打扮的吧。”
我微微得意冲他道:“难得进宫面见母后,可不得着盛装?”
他笑笑,不再多言,牵了我的手上马车,而惜音则是坐在另一辆较小一些的。
虽然我不待见戚惜音,可我有时真的觉得皇家浪费得可耻。若是换成平时,戚惜音定是与我们共坐一舆,可是为了进宫的排场,却不得不分坐成两辆马车了。
当马车经过皇城的侍卫查验时,我忙抓住了凤奕辰的手,不禁有些紧张,即使事前做了种种猜测,现下都有一种不知前路为何的感觉。马车一路驶向深宫内院,我的心也一分一分地揪紧。马车终于停在了皇后的未央宫门口,临下车前,凤奕辰对上了我将自己的紧张暴露无遗的双眸,对我道:“舞儿,你记住,无论怎样你还有我在。若是真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我们还有最后一击!”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与凤奕辰一道下了车。
未央宫不比我的重光殿,果真是大气非凡金碧辉煌,一切都是极尽奢华,可想而知,皇帝的建章宫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前世我常常想不通做皇帝有什么好,每天从鸡叫做到鬼叫,还要时不时防着别人对自己的刺杀暗杀下毒,简直比我们做白领被上司压榨剩余劳动价值的还要累上百倍千倍。现下看到这样的宫殿,我突然有些明白了,这种至高无上的华贵、至高无上的权力,拥有别人不能拥有的一切,的确是十分地诱惑。
我从入殿就一直微低着头,没有看皇后一眼。直到请过安后被皇后赐坐,这才发觉她的声音温和好听,再一瞧面容,四十好几的女人保养极好,看似也就三十五左右,用我前世的话说,活脱脱一个知性女人的样子。眉眼弯弯让她看上去极为和善,若非我知情,都要错把她当成一个淑良温柔识大体的贤后了。
我们坐定后皇后就与凤奕辰聊起来,气语间真是有一个关心儿子的母亲。而凤奕辰也表现得极好,将对母后的关心感激的好儿子扮演得极尽。是不是皇后还会提到我,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着,然后冷眼旁观,好一个母慈子孝的动人场面!
没过多久,大概凤奕辰也是坐不住了,起身向皇后道:“孩儿还要去给父皇请安,就不打扰母后了。”
皇后也不忘再叮嘱一句:“太子可一定要加倍勤勉才是,好让你父皇安心将江山交予你。”
好一个皇后,虽说凤奕辰为太子,可是未来难料,这些话也是讲不得的。莫不成要馅凤奕辰于不仁不孝不义之地?可她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不知皇后是何意,我可要提高警惕才是。
凤奕辰走后,皇后就对我与惜音道:“听闻太子妃与戚宝林都怀有身孕,本宫甚觉欣喜,特命人寻了天山雪莲、千年人参与血燕等补品,只望你二人能有所出。”我心里暗暗腹诽,这些东西恐怕是不能吃,谁知道里面放了什么特殊的调料?万一一着不慎我吃了下去流产了,总不能说是皇后干的,倒是她要是反咬我栽赃陷害,皇帝是信我还是信她?我可是在前世宫廷小说看得多了,这种小伎俩对付后宫里的蠢女人还差不多。只是可惜了这些上好的补品啊,可都真真是货真价实。看来皇后果然是下了血本的啊。
我与惜音起身谢皇后恩典,皇后立马道:“这是作何?且不论你们还怀孕身孕,都是一家人,以后啊也常来宫里走动。”
我躲你还来不及呢,走动什么!
当然嘴上却是笑道:“母后说的是,以后啊儿媳就常带惜音来宫里,也好让母后热闹热闹。”惜音连声说是。
皇后却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哦”了一声道:“对了,不知太子有否与你提起过,本宫想让太子妃为本宫寻一件重五节的寿礼。本宫自皇上登基就一直伴君之侧,如此多年也是江郎才尽,真不知要送些什么好,还望太子妃帮本宫这个忙啊。”
你方才送了我东西,现在,这叫礼尚往来?
☆、chapter89 重五
我面不改色回道:“回禀母后,为母后效劳那是儿媳的本分,尤其是此等事儿媳本不该推辞。可儿媳深知自己的身份,怕逾了规矩,还望母后成全。”
皇后不怒反笑,仍然和善关切道:“本宫也是生过孩子的人,也深知你孕期辛苦,本宫也心疼的紧。可是母后真的是没有法子了,况且你兄长南征北战,应该也是见识过不少好东西,你就当是帮帮本宫,让你兄长去搜罗一两件来。”
皇后难道是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然后比我就范?
若是换了从前,见到皇后如此,我一定是动摇了,可是现在,经历过大洛那么多的是是非非,我的心早就能够硬起来了。
我坚决不同意:“不是儿媳不愿意帮这个忙,只是……哥哥如今新婚不久。而嫂嫂……”我微一顺气,就接了下去:“嫂嫂如今又怀有身孕,哥哥常年征战在外,好容易能有时间多陪陪嫂嫂,我怎好去打扰?”心里暗叫不好,该死的,我怎么寻了这样一个借口,竟然就脱口而出了。诶!现在只希望紫菀的肚子能争气些了,要不然我还得想个法子圆谎。
只觉得这样的对话毫无营养,再多说一些,指不定还要横生许多枝节来。于是我决定主动出击。
我佯装苦恼状思索片刻,然后说道:“对了,母后您何不让顾家去寻一两件珍宝来。一来顾家为您的母家,自然要卖力些;二来嘛,顾相贵为丞相,又是国舅,有顾相出面,还有何物寻不来?”
果不出我所料,皇后的脸色出现了异样,可是身份使然她依然优雅一笑,道:“看来本宫还是得请兄长出面了。”
看来皇后与顾相的不合已经不是一点点了,也真难为这个女人了,丈夫不爱、兄弟不帮,连个儿子都不是自己亲生的。生在顾家又如何?还不是孤立无援,一个人独独支撑皇后这个架子这样许久。
突然皇后摇头无奈地看着我道:“太子妃你啊,本宫本想给你一个出头的机会,好让你肚子里的孩儿得到皇上的青睐,偏你不珍惜。罢了罢了,本宫也乏了,你们且回吧。”
我起身行礼,然后告退。
我越想越不对劲,皇后最后说的那番话好似是在帮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儿,是我自己不识抬举。可这事分明只与我一人有关,却把戚惜音也叫去为何?大概也是为了混淆视听吧,让戚惜音觉得皇后一向看重的是我,而她被封宝林已经惹人非议了,那么她肚里的孩子要想翻身只有除了我。而我,要想稳固地位只有与她为伍。让我们内斗,或许也可以斗个两败俱伤,她作壁上观。
可惜她千算万算都不知道的是,杜伯言早就悄悄告诉过我,戚惜音肚里的是个女孩,就连戚惜音自己都知道。不过,该防的我还是得防,其他的,我倒是很期待皇后能在重五节献出什么宝物来。
日子过得尤其得快,戚惜音那边我一直派人盯着,而皇后也一直没有动静。
重五节,凤奕辰只带我一人进宫。这还是我穿越而来第一次穿上朝服见识如此隆重的场面。我只觉得这朝服不比常服和礼服,穿在身上拘束得很,尤其是头上的金冠,当真极沉,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不过一想到我每日都期盼的,我受罪一点也值得了。真是不知道怎么的,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有恶趣味了。
我与凤奕辰一道出现的时候,帝后已然到场,皇帝因为心情极佳,并没有怪罪我们。我却向皇帝行了一个大礼道:“儿媳花清舞拜见父皇。之前因为身体不适不宜参与皇家盛宴,还望父皇开恩。”
皇帝爽朗一笑,挥了挥手道:“辰儿,你们赶紧坐下,快看看朕的妃子们都给朕准备了些什么。”
宫人按各宫妃嫔的品阶由小到大一个一个报上名来,再将物件呈了上来。后宫妃嫔众多,且都是一些我在前世见惯了的东西,什么云锦绣品,前人字画,都是乏善可陈,看得我晕乎乎地想睡觉。
突然宫人们费力搬来了一件重物,拉开红绸,里面居然是一块石头。若是大理石汉白玉石之类的也就罢了,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可这形状,像极了我前世黄山的那块飞来石。我对其的印象深刻,因为我曾反复看过《红楼梦》电视剧版好多次,这块石头我怎会不记得?
宫人报道:“华容夫人献奇石一块。”
皇帝居然开怀大笑起来:“朕的爱妃果然不同凡响!”
然后一个极动听的声音传来:“臣妾只是觉得这块石头的形状甚是好看,就取来献给皇上了。皇上喜欢就好!”
皇帝手抚胡须道:“喜欢,朕当然喜欢,只要是爱妃送的,朕怎有不喜之理?!”
看来,这华容夫人应当是皇帝的宠妃了,就看接下去,皇后能献出什么了。
☆、chapter90 珊瑚
之后又依次有夫人和贵妃们进献寿礼,也都是一些平常普通的古玩玉器,皇帝挥了挥手命人全部拿了下去,那些嫔妃无一不露出失望的神情。
终于轮到皇后了,大洛朝尊崇佛教,她便讨了个巧,亲自去了京畿大洛最负盛名的法华寺住持空觉大师处求得了开过光的黑曜石手链。
我暗想这皇后还真是有几分能耐的,眼瞧那串链子上的黑曜石颗颗通体圆润有光泽,虽然不是那些极其稀有的彩色黑曜石,也是品质极佳的乌金黑曜石,能寻到当真是不容易。
我与凤奕辰对视一眼,眼睛的余光又扫向皇后,从宴席堪堪开始她就一直保持着大方得体的笑容,真不知道她的面部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有抽筋。此时她的笑容里,显而易见的是得意。我不禁有些恼怒,居然就这样让她给得逞了!
我心里这样想着,却也觉察出了周围环境的异样,皇帝迟迟没有发话,别人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纷纷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地坐着,只有凤奕辰淡定如斯。
我悄悄抬眼打量了一下皇帝,他的脸上辨不清喜怒,根本无法猜测他心里所想。而皇后的笑容也暗了下来,正侧着头小心翼翼地看皇帝。
皇帝突然拍案怒道:“皇后你这是何意?!”
众人皆是被皇帝的喝声吓了一跳,皇后更是一惊,但仍强忍镇定道:“臣妾为皇上找的寿礼不知有何不妥。”
“哼!”皇帝眼光瞥了一眼皇后,然后道:“去年重五节,华容夫人特地为朕求了一件法华寺空觉大师亲自开光的珊瑚珠手钏。你明明知晓华容夫人家族远没有你顾家显赫,这串黑曜石是何意?你故技重施,是对朕的不在意,是对朕不满吗?若是这样你大可说出来,不必这样大费周章,朕直接就可免了你的寿礼!”
皇后早在皇帝说出华容夫人的珊瑚珠手钏时就恍然大悟,然后“噗通”一声跪下,待皇帝说完,立马辩道:“求皇上饶了臣妾,臣妾一时疏忽,当真是无心之失啊!”
大概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皇帝会生这样大的气,都一时语塞,诚惶诚恐不敢多说一句,就怕要牵连到自己。唯有那个华容夫人,却突然笑道:“难为皇上还记得臣妾去年的寿礼,臣妾可是为了那串珊瑚珠求了空觉大师数次才得的。我看呀,皇后娘娘应该真的不是有意的,后宫嫔妃这么多,您让皇后娘娘把每位的寿礼都记下,这不是难为人嘛!再说了,今儿可是皇上您的大日子,还是莫要动怒了。”
我心里暗笑,这个华容夫人当真是不简单,居然敢这样直白地说出口,与周围一群人的沉默简直就是云泥之别,虽然有那么些恃宠而骄的意思在里头,可我总觉得这女子天性就当是这样豪放的,也怪不得能得到皇帝的垂爱了。
皇帝见华容夫人开口求情,脸上的神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却仍然没有给皇后任何好脸色看:“此时虽情有可原,可皇后之失不可饶恕。从今日起皇后就在你的未央宫闭门思过吧,后宫之事交由几位贵妃一同打理即可。”
我只觉不对,皇帝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按说这事说大还真不大,总觉得是故意找借口打压皇后,可是皇帝此举是何目的,真是叫人摸不着头脑。
此时我一直想了很久,以至于忽略了我身边凤奕辰脸上的神情,直到我们回到宫中屏退左右人等,他才解答了我的疑惑——皇帝怀疑是皇后害死了他的挚爱、凤奕辰的母亲,也就是已故的周后。
☆、chapter91 弑母
我大惊,此事已经过去了七八年,按理说要查早就查出来了。而且皇后也不像是那么傻的人,如果真是她做的,证据应该是早就销毁了,与此事有关的宫人也应该是毁尸灭迹了,怎么会留到今日让人抓住把柄。
“莫非……”我极小心翼翼地问出:“是有人故意为之?”
他点头道:“应当是如此,可是到现在我也不知是何人为之。”
“皇后做事阴险狠绝,与她有仇的人应该不少吧。”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内心总是有一丝丝的畅快。
凤奕辰显然是和我想到了一起:“且先不论此人是谁,做任何事情都会留有痕迹,我们慢慢查也不迟。当务之急,我不可能让杀了我母后的人继续逍遥快哉稳坐皇后之位。”
他的眼里闪过的狠绝,是面对我时从未有过的神情。我的心里不禁一颤,人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弑母之仇又何尝不是如此?凤奕辰是我的夫君,我理当是全力支持他。
我知他现如今心里的百味杂陈,知晓这一切都是我未经体会过的,也不是我能够分担的,唯有紧紧抱住他,让他知道我永远都与他站在一起。
“奕辰,下一步,可有打算?”我轻启朱唇,淡淡地问道。
他缓过神来,摇了摇头,无奈道:“父皇并没有将这一切告诉我,若非我那日去御书房时听见里间有声响便候在花厅,就不会知道父皇对着母后的画像喃喃自语,说要为母后报仇。那告密人,根本就是毫无线索。”
“既然告密人如此讳莫如深,父皇又凭什么信他是顾后害死了母后?”这一点,我一直都很不解。
凤奕辰反微扬唇角轻笑道:“父皇对母后用情至深,其实早就怀疑顾后了。”继而又无奈道:“奈何顾氏一手遮天,母后又尸骨未寒,父皇也只能咽下这口气了。”
我冷笑,用情至深?这就是帝王家的用情至深吗?今日皇帝还不是与那华容夫人当众卿卿我我、我我卿卿的。也罢,帝王本就非常情,能在有生之年得到宠爱,已经是莫大殊荣了吧。像周后这样,即使死后还能被皇帝记挂这好几年,在我看来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我突然想到:“那么当年,母后是因何故升天的?”
凤奕辰的眼神放空,眸子里深深的像汩汩泉水,看不真切。大约是在思索往事,过了小片刻才回答我:“母后的身体本来是很好的。据说她跟随父皇回宫后被封了贵妃,一直遭受众人的排挤,而她也觉得宫中不若外面那般自由,便一直都郁郁寡言。直到生我的时候,我折磨了她一天一夜,直到她的力气全都耗尽了,自此就落下了病根。”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长叹道:“母后不若父皇那般宠我,她对我很是严厉,可是她并没有多少时间来看我念书。母后一年里头,大约是有一半的时日都卧在病榻上。我十五岁那年,母后偶感风寒,太医都说并无大碍,也只是开了一般的药物。母后却一直没有见好,没过几日就升天了……”
“你可觉得有何不妥之处?”
“母后一直食用东阿阿胶,那段时日顾后送了好多来交给了母后的贴身侍女翠尔。母后不疑有他一直都用着,母后升天后,翠尔居然也自尽陪母后了。”
看来凤奕辰是怀疑那个翠尔也是受了顾后的指使,说到她的时候,凤奕辰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拳似乎倾诉着自己的愤慨。
“对了,那日晚上我去看望母后,她高烧不退,第二天就……”
高烧不退?我记得前世的时候,那时我还在念初中,同班有一个同学发着高烧就突然猝死了,说是因为高热引起的心脏病。莫不是周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故去的?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即使太医的医术有多么高明都是查不出来的,而这也意味着顾后没有杀周后,翠尔的死也只是单纯的为主殉葬。
☆、chapter92 斗嘴
我烦乱地用手按了按太阳穴,为怕凤奕辰多想,我并没有告诉凤奕辰,只怕我的猜测错误,那轻易放纵了顾后,他与我之间会有所嫌隙。
不过再一想便释然了,顾后之于我本就是不相干的人,与我夫君更是不和,那么她是否真的杀了周后这已经不重要了,翠尔应该是知道内情的也早就死了。只要告密人拿出足够让皇帝信服的证据,这恐怕并不难,当局者迷,皇帝一时气头,而顾后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突然我感觉到腹部一阵不舒服,连忙就着椅子坐下,凤奕辰也立马反应过来,含腰扶着我问怎么了。
我缓了缓,然后笑道:“没事,应该是孩子在踢我呢。之前也有过,只是这一次突然,又比平时厉害一些罢了。”
怀孕已经第五个月了,胎动也属于正常现象。
凤奕辰轻轻抚了抚我的腹部,喃喃道:“近日事情繁多,又身怀六甲,真是辛苦你了。”
“一点都不辛苦,总比让我每天都悠着别动发霉了的好。”我又对他展颜一笑,然后伸出双手抚平他皱着的眉头:“好啦好啦,你再皱着眉,估计小破孩儿都不乐意了,那我不就更辛苦啦。”
凤奕辰先是轻笑,然后又回味了一遍我的话,佯怒道:“小破孩儿?你居然说本宫的孩子是小破孩!”
他真是难得没有这样笑过了,为了逗他开心,我也很配合地装作惶恐状说道:“臣妾一时失语,还请太子爷不要怪罪了,臣妾怕得很。”
他听完我的话后就是仰天一笑,“你怕我?天底下还有哪个女人比你还要不怕我,嗯?”
我本来脱口而出的一句“母后”,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好不容易转移了话题不再勾起他那些往事,再绕回来徒增伤感罢了。
凤奕辰却还在兴头上,像个孩子一样不依不挠:“说不出了吧,我就知道你说不出。你不仅不怕我,还敢和我顶嘴,又在我的眼皮底下逃走……”
好吧,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周后这点真的比不上我,似乎那个之最还是落到了我的头上。
“可是我偏偏就喜欢你这样的。”他又依着我的耳朵悄悄说了这么一句,我的耳朵起先是微热又变得越来越热,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怕是一直红到了耳朵根,满脸都是充血的红色吧。
我连忙推开他:“胡说些什么,也不怕被我肚子里的小坏蛋听了去,以后尽用这些招数骗姑娘。”
他却理直气壮大言不惭:“正好让他学着点,妻子就是要用来哄的。”
我彻底无语,最后只好愤愤地对他说:“日后我一定要让小坏蛋离你离得远远的,最好有十万八千里。不然,要被你带得更坏了!”
他无不得意:“那就要看,他是更爱父王多一些还是母妃多一些了。”瞧他说这话的神情,没有十足把握的事他当然不会做了,万一以后要和我抢孩子可不好。
想我前世,但凡遇上斗嘴,上至我家垂帘听政的母后皇太后,到闺蜜和志趣相投的公司同事,我可从来都没有占过下风;就是来到了大洛,被凤奕辰赐了杖毙的陈妍,还是嫂嫂妹妹,还不是被我噎得没话说。哪知到了凤奕辰这儿就真的不好使了,耍无赖也好,总之我就是被他说得连反驳都显得无力。
也罢也罢,我且不跟他争这些了。
☆、chapter93 重归
自从重五那日皇帝将顾后软禁起来后,宫中便再无任何消息传来,我也落得个清净,不用为这些杂事费神费脑。
晤城传来信上说那些陶器首饰都卖得很好,只是朵云轩每日不在饭点都有人来买陶器,一来显得混乱,二来又不便于打扫,正巧临店的掌柜自觉年事已高回家养老,就要将店面盘出,请示我是否要将店铺拿下以专做陶器生意之用。
我暗叹老覃现在真是越来越有经商头脑了,遥想我买下还叫青黛阁的朵云轩之时,店里的生意任他努力经营也不见起色,不过二三年他倒是自我琢磨出了经营的方略。
对于这样的提议,我自然是不会拒绝的,立马写了信回复只道他们看准时机,价格也合适就可了。
搁下手中的狼毫,我细细一想,自从那次哥哥生日回来,到现在都没有回去。本以为只是回来参加婚礼,没想到之后不过多日我就怀孕了,之后又经历了那么多是是钱,真的是将朵云轩的事情都抛之脑后。现下宫闱之事并非太平,朵云轩也有了新的事情要做,倒不如称病回去一趟晤城。
我虽这样想,倒也不是不能实现,其他的人都并没有什么,倒是凤奕辰,本来他就一直对于我之前出逃之事耿耿于怀,每次他一提起此事我都自觉惭愧;而如今我又怀有身孕,能否实现回朵云轩就在于他了,我得好好想个法子才行。
我深知凤奕辰的性格,或许对别人极为强势,可是对于我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那最好的法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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