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出逃太子妃(子西)-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此计正是花君陌之妹花清舞所为。花清舞情窦初开之时曾在宫廷盛宴上见过凤奕辰,只一眼便无法忘怀。眼看花家小姐就要及笄了,又有娇美之姿,温纯善良的脾性,兄长亦是青年才俊,前途不可估量。朝中各臣凡是有到试婚年龄的儿子,哪个不想清舞小姐做儿媳呢?
花清舞却是一个都看不上,只因为心中已经暗暗许了一个人,若是换做别人,她宁愿不嫁!而花君陌对花清舞这唯一的妹妹疼爱有佳,倒也由着她做主自己的终身大事。
不想,花清舞无意间看到了凤奕辰给花君陌的书信,于是假借花君陌之名提出了出兵条件。
凤奕辰很是讶异,花君陌此等出兵条件让他很是恼火。不过这要求虽有乘人之危之嫌,实则也是条件交换而已。况且兵贵神速,凤奕辰只是稍微权衡了一下利弊,便同意了。
等到书信再至之时,花君陌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把妹妹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可那又怎样,木已成舟,再想挽回亦是无力。
花清舞如愿嫁给了已经成为太子的凤奕辰。太子大婚当夜,揭开盖头后面对着那双直直望着自己的眼睛也毫不心动,他只冷冷地对她说了一句话:“我知道这场婚礼是你一手策划的,可是我还是同意了。因为对于我来说,所有的女人都一样。与其娶一个父皇赐的女人,倒不如一个温顺听话的摆在家里好。我可以给你一切最好的,只是你别奢望得到我的心。”说罢,拂袖而去。
新婚当夜遭此羞辱,花清舞没有哭,她向来要强,这一次,却是要为凤奕辰低头了——早就知道结果了不是嘛,明明知道他对自己毫无感觉,可是收到凤奕辰聘礼的那一刻她还是欣喜得快要跳出来了。
想到了曾经的惊鸿一瞥,花清舞又兀自地笑了,没有关系,只要我能与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让我有看着他的机会,那就是幸福了。
此后,凤奕辰并没有刻意冷落花清舞,偶有闲时,也会陪着她游园赏花,下棋品茗。花清舞自幼有师父相教,才情自是不差,凤奕辰有时也会说些烦心事让花清舞出主意,两人倒是有了惺惺相惜之感,只是花清舞心里明镜似地,凤奕辰那根本就不叫爱情。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转眼之间便是两年。我却感到迷茫,为什么他们两人的事情却偏偏要把我这个外人牵扯进来让我有家不得回。我的家人们,如今,你们可是安好?
☆、chapter6 谣言
天气渐渐地转凉了,转眼就到了十一月。
或许是年轻的缘故,小产之后不足半月我的身子已然恢复,不过却落下了怕冷的毛病。换了从前我能只披一件大衣穿梭在城市中间,现在只要一推开门就冻得哆嗦。反正我也成天没有什么事要做,索性我就过起了深居简出的生活,竹园和重光殿也不去了。每天上午就窝在自己的寝殿里。又让宫女们将边上的一个小间改造成暖房,把我要用的东西全都搬到了里面,下午就待在暖房里,然后把宫女们全叫了出去,只剩下靛儿时不时会进来为我添些茶水。什么叫享受生活,这就是。将门一关,外头的风刀霜剑与我何干?
这样的日子,当然是21世纪的我所奢望的,却是可遇而不可求,在大洛朝却这样轻而易举的实现了,故而我过得很是痛快。
靛儿从外面抱了些字帖回来给我,“就放到桌案上吧。”我不以为意,随意瞟了一眼靛儿,用手中的书指了指案桌。
“是。”靛儿回答,她的目光与我不期然地对视了,随即又赶忙转开。
我心下有异,总觉得这丫头的眼神和往日不大一样。平时我对这丫头虽说不若姐妹一般,却也极少和她说重话的,而她也天生一个活泼的性子,和我打打趣也是常有的事,今日为何这般反常。
很明显,靛儿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许是很难开口吧,我有的是时间,也不催她,继续看着我手头的书。
“小……小姐,奴婢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靛儿把头压得低低的,终于忍不住说了。
我把书页从我的面前移走,不答反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奴婢今年十七。”我的突如其来让靛儿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有一说一。
“十七?不大呀,那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妈?”我接着问道。
“奴婢。。奴婢。。”靛儿的头似乎压得更低了。
“好了,少在那唧唧歪歪的,要讲就讲,不要讲就出去。”我收起了玩心,决定不逗她了。
“昨儿个春眉在给小姐做参汤的时候听到,陈宝林房里的秋艳和顾良娣房里的碧桃说,太子妃小产后身子一天不如一天,现在连床都起不来了,怕是要殁了。”靛儿一口气说完,还抬头看了我一眼。
若是在现代,我一定不会多介意那些毫不相干的人的看法,可是自从有了花清舞的记忆,我的灵魂便已经和花清舞的融合到了一起。现在,林舞就是花清舞——大洛朝的太子妃。所以,任何的闲言碎语都让我极度的不适。
谣言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越传越过,或许我要是再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中蹲着,过几天这太*里大概要出现“花清舞殒命,各宫暗争太子妃位”这样的谣言了。
我不怒反笑,侧过头反问靛儿:“陈宝林是吗?多嚼了别人的舌根,也不怕自己的舌头先烂了。”
靛儿的身形一动,怕是对我的话似是有些诧异,也对,以前的花清舞从来都是温润忍让的性子,只除了那一件事——逼婚。
我暗想了想,内心也有了计较,接着道:“好了,你退下吧。顺便把前殿的小落给我叫进来,我有话要吩咐。”
“是。”靛儿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缓缓退下。
不一会儿小落就到了,恭恭敬敬地给我行了礼。“太子妃,您有什么话吩咐奴婢去做?”
“小落,明天你就去传唤各宫,就说本宫要在腊月初一与众姐妹们在沁园赏梅。不管是良娣还是滕妾,无一例外,不得缺席。”
小落是重光殿的侍女,平日我在重光殿的时候靛儿大多是不在的,这个叫小落的侍女话虽不多,可办事十分有条理,较之靛儿也稳重得体的多,让她去传唤各宫,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再说,我太子妃的贴身侍女,岂可去做个跑腿的活?
☆、chapter7 宴会
在葭月的最后一天,大洛今年的第一场雪终于落了下来,宴会的所有用具我已准备就绪。
我身着乌然族进贡的檀色紫貂大氅,晶莹的雪花踩在脚底下还嘎嘣嘎嘣地响。
特意让靛儿给我绾了一个斜髻,插上两只攒珠簪,簪上的十二颗珍珠颗颗圆润白皙,大小一致,随流苏轻轻碰撞;又贴上两枚镂空蝴
蝶金钿,并着缀一枚同款额饰。画上精致的妆容,眉形也梳得整整齐齐。
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缓缓走进沁园。我知道,此刻的我一定很美。
沁园里,“三宫六院”们已经到齐了。虽说没有刻意按照品阶排位,仍然是顾芷玉和柳媚儿位于最首出的,其余人等尾随其后。
见到我来了,众人赶忙迎了上来。“臣妾给太子妃请安。”声音一个个都似能掐*来一般。
“大家都起吧,既然今日是以赏花为名和妹妹们小聚,大家便不必拘礼了。”我尽量让自己显得很亲切,很善解人意。
柳媚儿今日着了一件大红氅子,更是显得她苍白的小脸上一副病容。已是冬天,即使裹着这么多层的衣服,不盈一握的腰肢能然看的
清清楚楚,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因为之前花清舞和柳媚儿的关系,我不禁起了关心之心,“柳良娣,近日身子可有好转?”说罢,我走近了一些。
柳媚儿方才似是在想心事,被我的话吓了一跳,见我到她身侧,赶忙转过身子,一阵轻微好闻的草木香立马窜入了我的鼻子。
媚儿颔首回道:“仍是老样子罢了,每日都拿汤药吊着。”说罢,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
我被她看的好是不自在,于是转过头又问顾芷玉,“顾良娣,近来好吗?没有什么不顺的事了吧?”
本是随口的一句,出乎我的意外,顾芷玉对我微微一笑,不似之前的飞扬跋扈,道:“一切都好,谢谢姐姐了。”
我知道她指的是上次我小产的事,于是道:“妹妹不必挂在心上了,凡事过去也就过去了。”
彼此交换了眼神,大家都心领神会了。我知道,顾芷玉变了。
“哟,姐姐们聊的好是开心呀,把妹妹们都晾在一边了。”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把我的思路打断。
我有些不悦,顾芷玉也微微皱了眉。真是一波才平又起一波。不过是一个太*二十来个女子都没有全部出场呢就这么麻烦,真的不
知道皇帝的后宫里面该有多乱,那些勾心斗角呢?以前的我真的不敢想象,现在我也是走一步是一步,那么以后呢?凤亦辰当了皇帝
之后呢?作为一国之母,我又该如何自处?
我抬眼瞥去,果真是陈妍,一身宫装倒是中规中矩,可那脸上的粉,是不是快要掉下来了?丰润的嘴唇涂得鲜红,两腮似猴屁股。这
个女人的审美观,我还真是有些不敢恭维。人安吉丽娜·朱莉那叫性感,你呢?
“陈宝林呀,我和良娣当然是有些体己的话要说,怎么,说不得么?”
陈妍,你之前造我的谣还没有和你算账呢,这么沉不住气,没了我,你也当不了太子妃!
陈妍正欲开口反驳,外头小黄门报:“太子驾到。”
没想到我的赏梅宴竟然把太子也给招来了。身后已匍匐了一大片,我也款款一服,“臣妾见过太子。”
“起来吧。”凤奕辰扶起了我,身上温热的气息顿时*我身。
这是我成为花清舞后第二次看到他,我不禁扬头看向他。
今日的他身着一身做工考究的玄色长袍,外披同色披风。头发被梳得一丝不乱,并用一个玉冠紧紧束着。他的面庞仍是我记忆中的清隽,薄薄的嘴唇面向我弯了一丝弧度。我亦笑着回应他。
许是众人面前多了一分尴尬,他清咳一声别过了脸,面向别处,“也都起来吧。”
“谢太子。”
明明私底下水火不相容,明里来暗里去的,此刻出奇地整齐划一,竟似排练好的一般。
因为太子的到来起了一片*,一些品级较小的都在整理着衣裳头饰,生怕不被太子看见似的;相比之下顾芷玉和媚儿则要得体得多。
凤奕辰对这些倒是没有注意,况且他对女人本来也并无多大兴趣。这里的二十几个女子,多半是皇帝在选秀时赐给他的,只除了少数是为了太子之位的需要,只有一个是被逼婚的——就是我。
“清舞,看着日头的方位已到午时,准备开宴吧。”
“好。”说罢向立在远处的靛儿示意。很快,宫人们便把圆桌和各类家什都搬了过来,众人们按品级坐定。
我自然是坐在了凤奕辰身边,他的左侧是顾芷玉,然后是柳媚儿,接着依次坐了几个宝林,我也并不熟悉。按照陈妍的品级,本也可以坐在我们一桌,只是她刚想踏步过来,便被凤奕辰制止,被撵到另一桌去了。
我并非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过凤奕辰倒是做了我想做的事,并且,还真是太酷了!
菜也陆陆续续地上桌了,凤奕辰宣布了开动,并且还特意关照了不必拘谨。可是,只要他在,谁敢随便?
众人都小心谨慎的样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露出丝毫丑态,被太子爷看了去。近三十个人的饭局竟是连一丝声音都没有!
我把众人一个个地看了过去,有些抬了头和我四目相对的,又都把头低了下去,恨不得按到碗里去似的。
我有些烦闷,这样子吃下去谁还有胃口?即使桌上摆着我最爱的那道芙蓉羹,我都没有想去动一下筷子的欲望。
不禁侧头看了看凤奕辰,他倒是神态自若地吃着,许是上午在宫里乏了吧。
见我看他,凤奕辰不动声色地夹了一块酥饼给我,“怎么不吃了?胃口不好么?才小产不久,自己的身子自己要爱惜。”
原来,他是注意到我了,并且还当着这么多妃妾的面为我夹菜,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
望着他夹给我的那块酥饼,第一次,有了一种想流泪的冲动。
☆、chapter8 谈心
整个午膳终于在压抑、沉闷的气氛下结束了,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有凤奕辰在,献殷勤的献殷勤,胆子小一点的就眼观鼻鼻观心地坐着。
我生了一丝烦躁,实在是不想再看到这一张张与自己本心不符的脸,所以请示过凤奕辰后,我便草草地解散了宴会。反正我的目的也达到了,并且有了凤奕辰的配合效果似乎更出乎我的意料。毕竟凤奕辰从出现到现在一直对着我嘘寒问暖,对旁人更是连眼神都不屑于给一个。
我正想要离开,胳膊却被凤奕辰拉住,低沉好听的嗓音传来,“清舞,去我那里坐坐吧,听说你最近在练书法,今日我正好从宫里拿了几本字帖回来。”
我思索片刻,朝他点头笑了笑道:“也好。”
于是凤奕辰很自然地拉起了我的手便离开,我抬眼望了望那些恭送我们离开的妃嫔,似乎很多人望着凤奕辰与我相携而去的身影心有不甘。
我特意示意了靛儿不必跟着,凤奕辰也支开了他的随从,拉着我往他的重英殿走。
一路上都是默默无语,天地间安静地似乎只有我头上发钗晃动发出的声音。
不过还有两步便可进入他的书房,在我伸出手推门之时,凤奕辰却突然抓紧了我的手。我知道他定是有话要和我说,所以并没有挣脱,静静地等着他发话。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凤奕辰低沉的声音缓缓划过天地间的沉寂。
我依言做了,对于凤奕辰的话,我不反抗,因为我毕竟是他的妻子,虽然在想到花清舞与他的过往之时想不到这个男人的心肠怎么可以这样硬。
他温热的手沿着我脸部的轮廓*,将我的五官几乎摸了个遍,最后停留在我鲜红欲滴的唇上摩挲着。我被他的手掌弄得皮肤有些痒,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传达我的不满,他却像是没看见似的。
“你今天,有些不一样。让我有些吃惊。”凤奕辰的声音中听不出一丝波澜。
本来我就不是花清舞,不一样很正常。不过这话我也只敢在肚子里腹诽,面上微微一笑道:“人总是要变的,尤其是女人,那更是善变了。比如今日我做了一件欢喜的衣裳,明日便又不想穿了,这也是常事。”我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意有所指地说:“何况,经历过了一些事,我怎么可能还像往常一样?”
我一口气说了好多,却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之大。被他拉着的那只手突然一吃痛,我一个重心不稳便落入了他的怀抱。
他的声音陡然间生硬了起来,温热的呼吸扑在我脸上都像是刀子似的:“不管怎么变,有些事情是永远也不可以变的。比如,你永远是我大洛朝的太子妃。”
说罢不再看我,围着我的手陡然一松,将我推出了他的怀抱,转身推门进了书房,门外只余了我一个人。
这下我可犯难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思忖片刻,还是觉得不要苦了自己在这挨冻,转身准备离开。象征性地向书房里唤了一声,我便起身回我的雅竹轩。真是的,自己乱发脾气,干嘛要我跟着遭罪?这天寒地冻的路还真是不好走,心里已经把凤奕辰骂了千遍万遍,解气多了!
靛儿守在门口,见我走出来赶忙跟上,又将一个暖炉塞到了我的手中。良好的导热性让温暖立马传遍了我的全身。上了撵轿慢悠悠地回自己的雅竹轩。
轿撵在亭子边上停下,里面是进不去了。我下撵步行,又随意看了看亭子。这亭子自我小产过后就没来过,此时已是冬天,竹园的景象早已不同昔日。我走进竹林,一阵淡淡的馨香格外的好闻。
☆、chapter9 香囊
在竹林走了一圈,我还是觉得靠近凉亭的湘妃竹最是好看,颜色并不十分鲜艳而且浓密,于是又折了回去观赏湘妃竹。
蓦地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住,我下意识地低头一瞧,才发现是铺满竹叶的地面上有一团奇怪的绿色物件。虽然不是很显眼,且颜色和周围似乎差不多,可是我还是一个眼尖发现有异。
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一个绣工精致的香囊,细细一闻,味道似乎有些熟悉,好像不久之前刚闻过,并且这味道也有些类似于竹子的馨香。
怪不得平日在竹园坐着总能闻到香味,本以为是竹子香,没想到这其中还掺杂着这香囊的味道呢。心下生了疑惑,一个香囊怎么会被落在这儿,看针脚和用料又不像是普通宫女能够用得上的。回头寻了靛儿想与之商量一下。
“小姐,你去哪儿了?您叫我在这儿等着我也不敢乱走。”靛儿看上去有些着急。
“哦,不过多走了走你就担心成这样。”我还想着香囊的事儿,瞧见她的急样便笑了。靛儿知道我怕冷,赶忙将一个软垫垫在石凳上,我就着那张凳子缓缓坐下。
“靛儿你留下,让他们全都下去吧。”我看见了凉亭里站了人又不好说话,便微微挥了挥手。
“是。”靛儿便支开了其余所有的太监宫女。
待周围安静下来,我指了刚才发现香囊的方向道:“靛儿你看那个方向,看得到什么吗?”
“什么也没有啊。”靛儿不解,看了看我疑惑地回答。
“你到这儿来,换个位置再看看。”我掰了她的身子换了个方向,“看到什么没有?”
靛儿在亭子里来回踱了一圈,仍旧是摇头,不禁有些气馁:“小姐,这竹园里除了竹子还有什么嘛,有什么东西可看的。”
果然这块地方是个死角,旁人是不轻易看到的。我暗暗冷笑着,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我把方才在地上捡到的香囊递给靛儿道:“你精于女红,那看看这个香囊上的针脚吧?”
靛儿接过细细地看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反复地摆弄着它,自言自语道:“不会吧。”
“很熟悉,是不是?”我没有给她过多的思考时间,要的就是她的第一感觉,鼓励道:“有什么就说出来吧。”
“这……奴婢可不敢胡说。”靛儿支支吾吾地低下了头。
“说吧,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人听到的。”我伸出手去握紧了她的手。
“似乎是……”靛儿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像是柳良娣上次送来的那个香囊。”
呵!果然与我想一样。看来,我倒是被之前花清舞的记忆蒙蔽,小瞧了这个看似柔弱可欺的柳良娣。我点了点头,拉近了靛儿道:“靛儿你可记住了,你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香囊,包括刚才我们说的那段话你都千万不可与外人提及。另外,把杜太医请来。”
之所以找杜伯言,是因为我有了花清舞的记忆后知道了杜伯言原本是花家的故交,并且花君陌也一直都敬他为长。既然是可信的人,我也不用再大费周折地让靛儿去外面找大夫,这样反倒引人注目了。并且,我现在急于证实我的猜测。
柳媚儿啊柳媚儿,但愿还不是我想的那样,如果真的是,只能怪你的手法还不太高明不巧被我发现了。你对我不仁,我也不会对你太客气。
我再次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香囊,嘴上泛起了一个笑容。
☆、chapter10 参汤
杜伯言来的速度很快。我让靛儿挥退了所有的人,只留下杜伯言和靛儿在殿内。不管做什么事我都不喜欢有很多人在场,即使他们出去一个字也不会说我也不见得会放心,更何况要是其中有人被收买了,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大概是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杜伯言严肃地问我:“太子妃,您找微臣所为何事?”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何必这么见外,还是叫我清舞吧,杜叔。太子妃这个称号也是说给旁人听的。”
他也不客气,点头回道:“清舞,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将手中的香囊递过去:“杜叔,你看下这个香囊。”
杜伯言赶忙接过香囊细细检查起来,又不时放在鼻边闻了闻气味。过了片刻,杜伯言道:“这香囊由三十八种香料组成。其中有龙涎香、野菊、茉莉、麝香……”
“杜叔,”我已经无心听下去了,忙打断了杜伯言。“你说那么多味香料我也未必听得懂,你且告诉我,这是不是可以致人滑胎的香?”
“这三十八种香料每一种剂量都不大,且香味温和不易使人察觉,长期吸入可致人滑胎,即使没有,这孩子生下来能不能活就不好说了,并且对大人的伤害也是极大的。”杜伯言如实说道。
我已经听得后背冷汗涔涔,原来果真是柳媚儿在暗害于我。我以为她是与世无争,原来不是不想争宠,而是用她表面的纯真善良可欺来掩饰自己如此之深的算计之心。我不得不怀疑她从前与花清舞交好应该是早有目的的吧。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开始后怕起来。还好当日我劝下了凤奕辰没有处置顾芷玉,否则真如我所料的让柳媚儿如黄雀一般轻而易举就得逞了吧。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