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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逃太子妃(子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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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注意到昨夜尽欢时衣服扔得满床都是,乱七八糟的样子又不禁让我想到了那极致的欢愉,脸一红,拉过被子就将头埋了进去。
他叹口气,将被子往下拉了些:“你以后要改了这个毛病,小心睡觉的时候呼吸不畅。”
我不再管他,因为着实困得慌,这样一觉,竟又睡到了接近晌午。
☆、chapter131 烟火
日子就如指尖沙,看似遥远而悠长,其实一晃也就这么过来了。平心而论,宫廷生活没有想象中那样可怕反倒是让我感觉出或许是因为我被凤奕辰保护得太好,那些血雨腥风都早已过去,就如平头百姓的生活一样相夫教子,多了一分人间烟火的味道。当然,我不必为柴米油盐酱醋茶这等小事而烦忧,也不必为了婆媳关系、孝敬家长而操心操肺,只不过我要亲自过问的事情还是许多,逢年过节或是季节更替我便要操持整个宫中的吃穿用度以及筹办年节,不得不提的是,若非有靛儿这个得力助手,许多事情我不免要亲力亲为,好在她做事利索得当,只要我在大政方针上指点妥当即可。有时候我经常把她比作那位名垂千古的苏麻喇姑,可惜了我不若庄妃的温婉可人,又不似孝庄文皇太后的端庄大气沉着果断。
转眼又过五年,禹儿已经八岁了,按照我从前的那个时代,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背着书包手牵着手高高兴兴去念小学的时候,而从六岁凤奕辰为他找了老师起,也不知道是老师教的好还是他有了做小大人的自觉,他早就收起了自己的那份顽劣之心。其实说到底,我心里明镜似地,这孩子就跟他那皇帝老爹一个德性,且是越大越像。一样的是个闷葫芦,小小的年纪眉宇间的英气还没有完全展开,神情举止却老成的不像话,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分不明这到底是个儿子还是个弟弟。
凤之禹的早熟还表现在,他经常拿那个比他没大多少的姐姐凤浅浅说事。淑妃是个温婉性子对浅浅没拘没束的,又经常带着她到我中宫,姐弟两个见面的机会不少,自然,感情也是很好。但是这小子就是看不惯他姐姐在我花园里逗弄小动物或是采草环摘鲜花。
只要一看到,就立马皱着个眉头道:“皇姐,你是女孩子,怎么这样调皮。若是不想看书也罢,坐在屋子里跟着红姨学绣花亦可。”
浅浅可不像她的母妃那样“好欺负”,也会挺直腰板地回嘴:“皇弟你怎可这样说我,我好歹也是你的长姐,你虽是太子,可也要尊重我哦!”女孩子在这个年纪总是比男孩子要长得快些,况且浅浅又大,貌一看在气势上果然还是略胜了那么一筹。
往往这个时候,禹儿就不想再理会浅浅,嫌弃地睨她一眼,孩子气地自顾自说一句:“看以后哪位世家子弟敢娶你这个泼妇回去。”
我和淑妃总是在旁边看得笑,也不会劝,真的不知这两个孩子的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自然,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紫菀家的洵儿由于与禹儿年纪相仿,又是表兄弟关系,自然是选他做了禹儿的陪读,就如同当年哥哥与凤奕辰那样……
紫菀倒是因为这个原因进宫的机会多了许多,又不好撂下雪侗一人在家,便也会带着一起来。雪侗和浅浅一比,身材要娇小得许多,看上去就是一楚楚可怜的小人儿。许是紫菀自己的性格太过外向,便深感淑女要从娃娃抓起,看她把雪侗教育得,举手投足间都是一股子淑女范儿。洵儿对于这个只比自己小了几分钟的妹妹宝贝得很,凡是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第一个就送到了她面前,有什么事儿也都冲在前面,颇有些为妹妹遮风挡雨的意思。
我老拿护妹的这事儿要给禹儿作榜样,禹儿却毫不在意地看看我说:“皇姐能跟雪表姐比嘛,倒是表姐更有公主的样子。”
我真的是被这混小子气得语塞,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谁规定了公主一定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温柔得体淑女范儿的。”
他又对我这个母后鄙夷起来:“皇姐的个性说不定是随你。”
我气不打一处来,浅浅唤我一声母后又不代表我们一定有血缘关系啊!事后我把这事儿当做床头话说给凤奕辰听,他抱住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先皇没有女儿缘,对我来说真是万幸。”
我当真是要被炸毛了,马上弹出了凤奕辰的怀抱,从前也只是被这个大的气,现在大的小的联合起来气我,不用旁人提醒我都感觉我的更年期要提前。
☆、chapter132 帝王
凤奕辰自从称帝五年以来,大洛一片昌盛,就连我到过的最北边的蕴城亦是一片祥和气氛,不再是我曾经看到过的荒城一片,我偶尔翻阅到的蕴城的财政也是年年充盈,不再需要朝廷的补助。
大洛子民无不称赞帝贤,殊不知这样的盛世是他们的皇帝辛辛苦苦了五年的结果。
我曾亲眼看见过他在书房里废寝忘食,困了就和衣躺在里侧供临时休憩的小间里,我去给他身上盖个毯子,往时他睡眠浅,只要我走进他都会醒来,而现在累到竟然这样大的动静都不曾有一丝一毫转醒的痕迹;也曾亲耳在议事殿门外与朝臣争论的声音,都说旁观者清,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雄厚,我却听到了阵阵疲累,心里不禁要疼上几分。我知他是个平易近人的帝王,遇事从来不会一手遮天,极力纳谏的结果就是臣子们各持己见,谁都认为自己的提议合理不肯让出半分,他只能一一判断个人意见中的利弊关系。
明明才三十有二的人,我总觉得登基五年让他苍老了不止十岁。虽然眉宇还是那么令我折服的英挺,可是对我温柔一笑时眼角掩不住的细纹总能刺痛我的眼睛。
有一日,我在为他梳头之时盯着他的头发看了良久,手上的动作自然慢了,他细心地察觉,转过头来问我怎么了。
我愣愣地盯着他的头发道:“奕辰,你长白头发了。”
他轻叹口气笑笑说:“年纪大了总该有的,没事儿,拔了吧。”
我摇摇头:“拔了多疼,何况,还不止一根。”
他不语,拉过我的手,而我索性也不给他梳头了,将手中的牛角梳放在了梳妆台上,绕到他身前坐在他腿上,用另一只没被他握住的手触*的眉眼。心疼道:“你太辛苦了。”
“所以,”他笑了:“让禹儿赶紧长大,我便传位于他,携你游五湖四海去。”
我拧眉故作思考,然后深表赞同道:“嗯,好主意!”谁让那臭小子整天气我,我就不信多找点事儿给他干了他还有闲心跟我胡扯。
他调侃道:“从前是谁说了宁愿夫君日夜操劳也不舍得自家儿子那样辛苦的。”
“呃……”我额头上黑线条条,辩解道:“那时候禹儿还小嘛。”
“舞儿,你不能这样的。”他一本正经对我道,“你这分明是公报私仇啊。”
我“噗嗤”一下被他逗乐了,指着他说:“你还好意思和我说这个,你看看那个臭小子,越大和你越像。我现在算是知道我不认识你之前你都是个什么样儿了,早知你这一肚子坏水儿我哪还对你什么一见倾心呢。”
他用揽着我的一只手抓住我的与另一只手并在一起,力气大得将我两只手都牢牢箍住,“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禹儿都这么大了,你要是再敢逃,不管到哪儿我都非找着你不可。”明明是一句类似表白的话,到了他嘴里语气中愣是有些无赖。也罢,在一起这么多年也可算是老夫老妻了,还用得着那些情意绵绵的作何,他知晓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亦知道我不会这样做,夫妻间的信任何至于这点小事都不放过呢。
在入冬之前我正让司衣局多给各位嫔妃多几身厚衣服而忙得不可开交之际,却听闻了玉妃每天都咳嗽不止,有的时候还会咳出血来。宫里这么多号人了,难免有个小毛小病的,况且将将换季,感冒咳嗽什么的就更多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她自会找太医去看。
哪想隔天就传来消息说玉妃得的是肺痨,太监宫女都吓得不敢往她宫里走,哪怕是送个东西都是你推我我推你的,对玉妃本人更是避之如洪水猛兽,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传染了小命不保。
我无奈,在从前那个时代,肺结核真的不算什么大毛病,甚至都不用动刀子光吃吃药就能治好,在这里却是绝症,生了这病就相当于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噩梦。
我心知玉妃恐大限将至,但有时候,你虽明知道结果,但有些事若是自己不做一下努力,不仅过不去,心里也总是不好受的。
我让靛儿去看了趟玉妃,说瘦的都脱了人形,躺在床上咳得五脏六肺都快要吐出来似的。我听得心里直磕碜,让靛儿去找了几个做杂役的宫女来。
宫女中也分三六九等,能够有贴身服侍主子的自然是最上等,而这些做杂役的甚至连一般的宫女都瞧不起她们。她们均是官婢出身,家里不是犯了事被贬的就是永世不得翻身的苦工,总之身份卑贱得可怜。
我征询她们是否有人愿意去服侍玉妃,自然,我给她们好处。若是服侍得好了以后便提她们去御花园做女官,御花园工作轻松,平日里也就侍弄侍弄花草,那些搬运盆景的活自然是有太监在做;若是不幸被玉妃传染了肺痨一命呜呼了,我便出面免了她们父母的奴籍,家里父母不在的亲眷亦可。
靛儿总共叫来五个杂役宫女,并且全部都答应了去照顾玉妃,这一点,我很是满意,并且关照了她们一定要尽心尽力,又交代了她们许多防传染的法子。
我还记得那天极冷,我窝在火炉边取暖,手里的书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中宫通报的宫女给我带来了噩耗——玉妃还是去了。我挥挥手让她下去,我与玉妃也不过见了那几次面,没有什么难过不难过的,只不过看着门外执勤的侍卫哈出的气都能结成霜。这样冷的天气,一个人的去世不免又多了几分凄凉。
由于玉妃生前不得宠,又无子嗣,也不是出生于名门望族,后事就那样草草地办了。大冬天的,不论是谁都蔫蔫的感觉。
☆、chapter133 终章
近几年,由于两国之主共同的努力,大洛与鲜族也一直处于友好邦交中。虽然我私心对于此事真的十分感冒,但是站在国家的立场上,这的确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不仅减少了战乱纠纷,亦对商品经济的促进有极大的好处。
肖文楚还亲自到我大洛来,就像从前电视上看到的那样,什么两国领导人亲切会晤,就差没有握手拍照登报了。本来这种事情他派一个使臣来就可以,偏偏还要自己来跑一趟。我本来想着那日在宫中解决了戚惜音的事情以后再也不用看见他了,没想到他还真是阴魂不散。
凤奕辰说是我疑心太重。对,我就是疑心重,防人之心不可无,况且这肖文楚一向都是我的克星,他只要一踏进大洛的土地我就觉得他不干什么好事,指不定他这次又有什么新花样呢。
凤奕辰允诺我这次一定不会让我见到他,我便每天都躲在后宫里,连与前朝离得近的几座殿宇我都尽量不去了,反正我就是刻意减小与他碰到的几率。
好在此次肖文楚也还算规矩,没有到后宫中随随便便地走动,我每天都防着他,直到凤奕辰告诉我他们一行人离开了都城已在回鲜族的路上我都没有放心,待他得到确切消息肖文楚已经进入了鲜族的地界之时我算将这件事情过了。
由于凤奕辰只有禹儿这么一个儿子,又是早早就立为了太子,故而一直很注重对他的培养。况且顾相又是禹儿的亲外公,他在朝中独当一面,自然会为禹儿保驾护航。禹儿又真的很争气,十六岁的时候就能够在朝堂上旁征博引,说得一半人哑口无言。于是,凤奕辰便顺理成章地将许多事情都交给禹儿,名义上是多历练他,实则也是在暗放权力,好让他早日接班。而他自己,每天几乎可以空出半天时间来陪我。时下宫里的人不多,我们便也不用顾忌什么,就在御花园里赏赏花品品香茗,天冷的时候就在暖房里看看书博博古,夏天就去碧云山避避暑。
浅浅是个大姑娘了,禹儿也不小了。在大洛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禹儿倒还好说,男孩子晚个几年并不打紧,这女孩子要是熬上几年可成了老姑娘。淑妃每每与我提及此事总是急得不得了,恨不得明日就要把浅浅嫁出去的好。我说浅浅是否知道,又或者要问问她的意思,淑妃却说挑了好人家再告诉她。而我自然是希望是要浅浅自己相中的好,也和凤奕辰谈话间不时会聊到此事。问他的看法,他却笑着说此等事情他不便插手,让我看着好就好。
我唉声叹气地觉得男人就是靠不住,连自己女儿的婚姻大事都不甚理会,我便只好让都城各个三品以上的官员将家中有适婚年龄男子的画像送上来,然后和淑妃亲自挑选出满意的。按淑妃的意思,她不想让浅浅嫁到远地去,故而都城以外藩王家我并没有通知此事。
我们挑来挑去挑到最后剩下了五个瞧着面向周正的,家世也相当的再拿给浅浅看。浅浅却是随便地翻了两下,然后说了一句把我们都吓了一大跳的话——她说,她早已芳心暗许了花洵。
淑妃一阵错愕,我倒是觉得挺正常的,毕竟洵儿作为太子陪读来宫里的频率挺高,况且又是一副仪表堂堂温润如玉的样子,浅浅喜欢他也是情理之中。
更让我震惊的还在后头,浅浅居然说她已经与花洵私定了终身!虽然淑妃对她与洵儿几乎是默认了,可是听到这俩孩子私定了终身还是大怒。不过淑妃一直是温润性子,即使“大怒”也不过是我“小怒”的水平,而我也帮着浅浅说话,说两个人知根知底总比嫁个不认识的人好。
其实我本来也是顾忌的,毕竟浅浅比洵儿大了几个月,也曾委婉说出来过,不过以后要过日子的是他们自己,人家自己都不在乎,我也就不必瞎操这个心了。只是还狡黠地想着真不知道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想不到花洵这个小子挺厉害,白钓了一个堂堂大洛的长公主回家。
凤奕辰一锤定音,婚礼定在了春暖花开的四月初。
人间四月天,当今皇帝唯一的公主凤浅浅下嫁皇后的亲外甥,其母兄的遗孤花洵。十里红妆那是给别人看的,只要有一颗相互爱着的心,在自己的小家庭里过得幸福美满最重要。
哥哥娶媳妇了,没过多久雪侗也要嫁人了。与洵儿的婚事相比,我与紫菀都极力反对。紫菀不想雪侗去那么远,而我就私心认为雪侗不该嫁过去,因为那夫家是肖文楚的第四子肖毓。我对肖文楚心存芥蒂并非一天两天了,早在我方来大洛的时候就与他结下了梁子,现在雪侗又一心一意地要嫁给他儿子,我只觉得他阴魂不散。
凤奕辰难得与我的意见相悖,大洛与鲜族交好多年,若是再嫁个雪侗过去便是亲上加亲。这不像是和亲那样的屈辱之始,而是两国友好更深刻的见证。
不管我怎样地阻挠,肖文楚显然对这桩婚事表现出了极大的诚意。聘礼是大皇子亲自送来的,并在都城待了数月,说是要迎了弟妹一同回去。紫菀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极力阻挠大皇子见到雪侗,甚至将雪侗锁在了屋子里不让她出来。不知道是谁暗中传递了消息,待大皇子走的那一天,紫菀赫然发现雪侗就站在大皇子的边上接受众人的送别。要再挽回是不可能的了,紫菀那天气得差点没当面就与雪侗扯起来。我与凤奕辰极力劝住,好在后来紫菀也想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就随她去了。
反过来一想,洵儿和雪侗还真的是双生子,连骨子里的个性都是相同的,一个个都是情种。
禹儿也终于在洵儿娶了浅浅的第二年纳了他奶娘的女儿何琼月为宝林,后又立了淑妃的侄女,也就是浅浅的表妹张若水为太子妃。我和凤奕辰都很满意,若水生得和她姑姑挺像,文静大方的一个小姑娘。
又过了两年,禹儿十九岁的时候,凤奕辰正是传位于他。
新帝登基,外事自然是减免税收、大赦天下,为百姓谋利。内事则是封了张若水为后、何琼月为妃。禹儿一向高瞻远瞩,况且有凤奕辰为例,他认为后宫精简可减少纷争和内斗,故而只立一后一妃,并且永不再另纳女子进宫。
我与凤奕辰都十分赞同此举,而凤奕辰更是笑说禹儿得了他的真传。
他自从做了太上皇便再也不碰那些奏折了,只是挂了个名头在宫里,自己却带着我走遍了大洛的角角落落,他还说,要带着我走出大洛,到更远的地方去看看,直到我们都老得走不动为止……
(完)
☆、番外——花开复重日,人无再少年
没错,我就是大洛的长公主,我叫凤浅浅。我的母妃是个温柔如水的女人,别人都说我的性格和母妃简直大相径庭;而我的父皇,他作为一国之君很少有时间来看我。
疼我的人有两个,一个自然是我的母妃,另一个则是母后。并且,母妃也喜欢带着我到中宫去陪母后下棋喝茶。
他是母后的亲外甥,那是我第一次在中宫见到他,他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长衫。我永远都不会忘了他看我的那一眼。母后说他是我的表弟,我便对他打招呼,然后一笑——就如我的名字一样,浅浅的笑。
他还有一个妹妹,看着他贴心地为妹妹将橘子皮剥好塞到她手中,我便想,要是我也是他的妹妹该有多好,那样他也会这样待我。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我只有那个讨人厌的皇弟,他只会说我没有女孩子的矜持。要矜持做什么?活得累不累啊!
可是我一看见他,就把从前的那一套全都收了起来,我想,他应该是喜欢像他妹妹那样大家闺秀的女孩子吧。我有意无意地学着他妹妹的样子,让自己看起来矜持一些。
我还曾经旁敲侧击地向皇弟打探过他的名字,奈何皇弟他油盐不进,不管怎么样都骗不了他。后来,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从母妃的口中得知他叫花洵。
花洵,我每天都默念这个名字,还时不时地鼓动母妃去中宫,只是因为我想再次见到他。
果然在母后的宫中,我便可以经常看见他,我努力地找寻机会同他说话,又要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不被旁人知道我的心思。虽然这样我很累,但是我每次都乐此不疲。一来二去,我们便熟了。当他告诉我他成了皇弟的陪读,几乎日日都要进宫时,他一定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我让小宫女去打探到了他每天进宫的必经之路,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制造我们的“巧遇”。
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每每他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那一日我去等他时不小心染了风寒,第二日居然咳个不停。看着镜中惨白脸的自己,我便抗拒去见他了,我不愿让他看到那个并不似往常一样意气风发的我,我只愿意将最好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
我在自己的宫里不停地喝着药,只为了早日好起来,然后及早去见他。药太苦,我便捏捏鼻子赶紧把它灌下去,可是我喝得太急了,竟呛了一口一直咳嗽,本来就不舒服的喉咙变得更痒了,最后咳到我觉得肺都要被我咳出来了。方才的一阵咳嗽耗费了大量的力气,我便恹恹地倒在榻上。
他一进来大概就看到了这样的我,赶忙走过来。
我本以为是自己咳得都出现了幻觉,直到他走近才确信是他真人,便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蹲下身子与我平视,然后道:“我听太子说公主今日病了,便过来看看。”
无论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只要他来了,我便满心满心地欢喜。
我说,陪我去屋外走走好吗,在屋子里待着闷得慌。他自然不会拒绝,可是毕竟男女有别,身边还是要跟着人的。不想让旁人听到外面的对话,我便让宫女离我们一丈之地外站着。
我说,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我不喜唤你表弟。我想我的意思已经表达地很明白了,他应该是听懂了的吧。
他说好,然后,他叫了我一声浅浅。
我一时激动地手足无措起来,他眼瞧了面前的一座假山,迅速走了过去。我跟着他一道走了过去,方掩过了外面那些宫女的眼,他便一下子拉过了我的手。
其实我心里已经高兴得没有旁的事了,可是突然想到了矜持。我装了这么久,可千万不能在这最后关头破功了。于是,我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娇羞起来。
他笑了,对我说,浅浅,虽然这的确是一个公主应有的姿态,我也知道你为了我尽量表现得像我妹妹那样,可我还是喜欢最本性的你。
我一阵错愕,原来我做了什么他都是知道的,不禁又甜蜜了几分,或许,他也是一直在意我的吧。
他说,浅浅,我对你当真若书里说的一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今日早晨没有看见你,习了一天的书都没有看进去半分,师傅一走我便立刻来找你了。我想,你已经变成了我的习惯。
我说,洵,那我们以后都不分开了好不好。
他自然是点头,他说,我们在一起。
直到用晚膳的时候,我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来得真的太突然了。我不断地在脑海中回忆花园中的那一幕,母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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