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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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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侍卫估计夏远珏身份,也不敢伤了他,一时僵持着,皇帝上前就是一脚把夏远珏踹开,侍卫这才趁机拖走了李妃尸首。
  
  夏远珏无力趴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皇帝听着他的哭声更是烦躁:“滚回你自己殿中哭。”随着他的话落,便有宫人前来拖拉夏远珏出去。
  
  “都散了”皇帝冷冷一声下令,各宫嫔妃都被皇帝的冷血无情吓得不轻,小心翼翼拜别,出了寿元殿才敢喘大气。
  
  皇后出了寿元殿就遣人去通知沈萧,让他赶紧回家,又细细交代转告他这些日子当心着。
  
  夏泱与宋衍本欲出宫去,皇帝出言让他们多住两日再出宫,她无法拒绝,只能又住下,可一想到李妃,她的心情就郁郁难解,无力趴在桌子上。
  
  “事情已出,至少没有闹到宫变的地步,至于李妃,回头找个好地方葬她一程就是。”宋衍手搭在她肩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夏泱点了点头,闷声道:“厚葬是不能了,至少,让她能在宫外自有吧”话落,默了许久,她回身抱着宋衍的,头贴在他身上:“李妃是因我而死的。”
  
  宋衍只当她是觉得又是因为她的身份才招致了这一切,轻声安慰着她,又哪知夏泱说的因她,便真的是因她。
  
  夜间时,夏泱想这李妃还是难以入睡,宋衍便陪着她,寂静之中,两人皆同时听到了小孩子的叫喊声,这次不似之前的幽幽远远,清晰无比。
  
  夏泱猛的坐起,宋衍也几是同时起身:“我去看看,你在屋中,有事大叫。”
  
  宋衍又翻上屋顶,隐约又听到一声,似从李道师那殿中传来的,他悄然飞身到那边屋顶,贴耳仔细听声响,听到里面有声音,他轻轻揭开屋顶瓦片尽量不发出声音,往下看去,竟是李道师的丹房。
  
  可他看了看,又无人在里面,他正要把瓦片盖好,李道师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一个人,怀中抱着个小孩子,宋衍不知他们要做什么,就听李道师道:“这小孩不想力气这么大,竟挣扎开大叫了一声,若是让别人知道,咱们都要没命。”
  
  跟在他身后的人默不做声,两人往里间走去,宋衍看不到,算了算悄步走到里间上方,揭开瓦片再看时,那小孩已被绑在桌上,李道师手中拿着刀,宋衍甚是还来不及想他要做什么,就见他一刀插进了小孩子胸膛,不过须臾,取出了一颗鲜血淋漓的心。
  
  李道师把心一切两半,放进两个盘中,把其中一个递给跟着他的人:“送去给陛下,与他说莫要等血凝。”
  
  待人出去,李道师抬着另一半,倒进了药臼中,加入了些不知道什么药材,捣弄了起来。
  
  宋衍看着后背都不由得一凉。
  
  这世间,怎么能有如此恶毒之人。
  
  他们并未见到有人带小孩进来,那边偏殿是否还有小孩子不得而知。
  
  回到房中,他怎么也无法开口与夏泱讲他见到的一切,毕竟皇帝心心念念的可不就是她的这颗心吗?
  
  “可找到了?”夏泱见宋衍回来就一言不发,皱着眉,阴冷着脸。
  
  “嗯”
  
  只一个字,再无其他。
  
  “可是小孩子?”夏泱追问道。
  
  宋衍突然把夏泱揽入怀中:“泱儿,别怕。”
  
  夏泱有些不明所以,才要问,宋衍贴近她耳边,轻声说了起来。她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闭上眼,睫毛轻颤,落了泪:“可还有其他孩子?”
  
  宋衍摇头:“未查探到,明日,寻个机会我且再去瞧瞧。”
  
  夏泱闷闷的嗯了一声,埋首在他肩颈处,压抑着她的哭声。

  ☆、047

  在知道丹房里小孩子的遭遇后; 夏泱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后宋衍寻了机会进去瞧了瞧; 并未有其他小孩子; 夏泱了然; 宫中人多复杂,皇帝也不可能冒险让人知道。
  
  夏泱实在不愿再待在寿元殿这么肮脏的地方; 便是连宫中也不想待,第二日寻了借口才与宋衍回了公主府。
  
  而他们才出宫; 刚失去母妃的夏远珏醉酒状态下提着剑去了寿元殿,直嚷着自母妃是无辜的; 骂皇帝昏庸; 受人摆弄; 皇帝见到他时就有防范,只喝醉了的人发起疯来实在可怕,还是不小心被划伤了手臂,寿元殿侍卫闻声赶来,在围攻下夏远珏负伤逃出了宫。
  
  夏泱与宋衍在回公主府发路上; 好一会她才开口问道:“李妃的尸首?”
  
  宋衍握住她的手,含笑柔声道:“进宫之前去了祖父那; 与他说密切关注着宫中动向,想来祖父那边会有安排,回府后我去祖父那瞧瞧。”
  
  夏泱嗯了一声,默了许久才道:“教唆李妃的人是哥哥?”
  
  她明显感觉到了宋衍的手有一瞬的僵住,又接着说道:“我也没想到; 可当我看到那圣旨时候才确定的,那圣旨外观不细看与真的没差别。”
  
  宋衍总算知道她这一路的沉默了,原是因为这个,也才明白她之前所说李妃受她所累的话,那时她就知道了,而自己竟粗心的什么都没过问。
  
  李妃之下场,又给她的心里愧疚加重了。
  
  他伸手搂着她的肩,让她靠着自己:“怨不得你。”
  
  她怎能因为别人的错而怪责在自己身上。
  
  宋衍心疼不已。
  
  夏泱又默了,直至快到公主府门口时,她才轻声说:“你去见祖父,切让他找人好生厚葬了李妃,墓碑空白就是。”
  
  两人回府后,直至月至半空,宋衍才悄声去了国公府。
  
  夏泱坐在窗前,院中寂静寥寥,窗子未关,微风拂面而过,凉意唤回她的神思。
  
  她微叹一声起身,今日想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想到变幻莫测的未来,不过短短的一路,也幸得有宋衍相伴,当下有一件事,却是必须去做了。
  
  夏泱心中暗下决心,凑近烛台,把火烛一一吹灭。
  
  宋衍来回国公府一个时辰不到,他也只捡重要的与老国公提了提,说完就往回赶,夏泱情绪不佳,虽知道她能承受住,可更希望能陪在她身边。
  
  进了院子,宋衍发现屋中暗黑,火烛全都灭了,他心不由地提起,身子紧绷。
  
  公主她就算睡觉了也不会灭火烛的。
  
  心中担忧可是出了什么事。
  
  步子放轻开门进去,虽有点光亮,可什么都看不清,宋衍定住不动,反手关门,不想弄出了响声,心中正暗恼,幽暗中便听夏泱的声音传来:“你回来了?”
  
  听到她的声音,宋衍心才往下落了落,又担心有人劫持了她,是以试探问道:“公主怎的不等我回来又灭火烛?”
  
  夏泱这才听出他话中带着的紧张,反应过来定是火烛被灭了叫他起疑心了,一直略微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些,眼前之人,段段时间,知她习惯喜好,细心至此,若非心中有她怎会如此,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无事,是我吹灭的”夏泱声音轻而远。
  
  “我再点上?”宋衍试探的问道,心中以为她还在因为宫中的事儿烦心伤神,不想叫他看到。
  
  “别!”夏泱急急出口阻拦:“就这样吧,夜深了,快来歇息吧。”
  
  宋衍见她坚持,抹黑凭着往床这边走,边走边道:“李妃的事祖父安排妥当了,你无需记怀,李妃她······”
  
  宋衍合衣躺下,余下的的话堵在了喉间,伸出去想抱一抱夏泱的手猛的缩回。
  = =
  指尖处柔滑的触感犹在,他一愣:“泱儿,你·····”
  
  “宋衍,我们做夫妻吧”夏泱身子转成侧着,与宋衍呈面对面,黑暗中彼此看不到,可夏泱说出这话顿时羞得脸热。
  
  “你不想?”久久未得到宋衍的回话,夏泱心中不由得打起鼓来。
  
  “泱儿你···为何?”宋衍深呼一口气,一颗心狂跳不已,他心中雀跃不已,可他希望她把她交付给自己是因为真心欢喜,而不是因为某些事影响了她的想法。
  
  夏泱不可否认自己是因为宫中小孩子一事受到了影响,她想过,如果被绑着取心的是她,她该有些什么遗憾。
  
  第一想到的竟是觉得有负宋衍。
  
  如果仅仅只觉得有负他,她断然不会做出如此行径,还因为想到自己会死的那一刻,心底对宋衍生出的眷恋。
  
  以前是想为自己好好活着,如今,她还想为了宋衍好好活着。
  
  宋衍静静等着她回话,不久便听她开口道:“今日我想了许多·····”
  
  听完她的话,宋衍雀跃的心平复下来,看来他猜的没错,果然是因为宫中发生的事,她是怕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对他心有愧疚?
  
  可他不要她的愧疚。
  
  宋衍身子退了退,避免与夏泱靠得太近,不轻不淡的道:“夜深,歇息吧。”
  
  夏泱没想到自己都主动了他还无动于衷,蹙着眉:“你可是介意我破了身子?可你知道的,新婚夜····我也是逼不得已。”
  
  她话语顿了顿顷刻,才轻叹一声:“我想了许多,我既心悦于你,愿委付你余生,若你心中介怀我破身之事,就权当我什么都没说。”
  
  纵然不是与其他男人·····她以为他不会介意的。
  
  默叹一声,正想抹黑把衣服穿上,宋衍一个翻身,手支撑着悬在她上方,语气轻忽:“泱儿,你方才说什么?”
  
  夏泱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住,反应过来呐呐道:“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不不不”宋衍话语急切:“你说你心悦我,愿与我····做夫妻?可是当真?”他的话语中都透出难以置信。
  
  夏泱点头,才想起暗中他看不到,轻声回道:“是。”
  
  她的话音才落,宋衍已低头而下,嘴巴精准的吻上夏泱的唇,轻轻一咬,凑到她耳边,声音轻而柔:“如此,泱儿说的话,我怎能当没发生过。”
  
  夏泱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觉盖着的被子被扯开,随着的还有宋衍在她耳边的一句话:“娘子,余生,执手不放。”
  
  夏泱第一次听到宋衍以那么好听的声音唤她娘子,不由得一个激灵,嘴角有笑绽开,大方而轻柔回道:“夫君,余生,执手不放。”
  
  宋衍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满心的悸动,唇覆上她的唇。
  
  夏泱醒来是被碧青的敲门吵醒的,她艰难睁开眼,问碧青什么时辰了,一算,自己竟是睡了一个时辰都不到,有些不悦的问道:“何事吵吵嚷嚷的?”
  
  碧青站在门外恭敬的道:“府中进了贼人,现下正四处找寻。”
  
  “你歇息,我去看看”宋衍拦住要起身的夏泱,语气宠溺:“你身子不适,别动。”
  
  夏泱听着他的话一下子整张脸都燥热了起来,但还是抹黑穿着衣服:“一起去吧”。
  
  宋衍阻拦无果,还想再说,夏泱已经爬下了床,他无奈摇头。
  
  “可看清什么人?”出了门夏泱朝着碧青问道。
  
  “不知,府中巡卫发现有人翻墙进来,还有血迹”碧青也是被吵醒听他们说了几句就来禀告,实际情况她也不是很清楚。
  
  夏泱点头,与宋衍一道去发现血迹的地方看了看,血迹从前院墙上一路延伸,在通往后院的大门处没了,大门是落了锁的。
  
  难怪碧青那么急着叫他们,是想着贼人怕是进入了后院。
  
  “你们进去仔细搜一搜”宋衍不确定贼人是不是真的又翻进了后院里,可为了夏泱的安全,只能一处一处的搜,便遣了碧青带着他们把每个地方都搜一遍。
  
  门边有一棵大树,枝繁叶茂,长得也高,夏泱与宋衍没跟进去,他们站在树下,等着侍卫搜寻结果,突然宋衍感觉有东西落在头上,伸手一摸,黏糊糊的,凑近鼻子一闻,是血,他装作不知,以防树上的人突然发出攻击。
  
  “人在树上”宋衍靠近夏泱小声道:“待侍卫出来你先回屋。”
  
  夏泱点头,在府中宋衍不能用武功,他是怕侍卫难以护她周全。
  
  “六姐”
  
  正当他们两人盘算自然的走离树下等着侍卫出来,身边随着的侍卫也在周边找,树上的人瞧着没人便开了口,正好树下的人能听到。
  
  “夏远珏!”这声音再熟悉不过,夏泱惊呼出声,随即捂上嘴巴轻咳,见外面守着他们的侍卫看来,她又咳了两声,语气不耐烦大声道:“怎么还没搜好,要本公主等多久,养你们有什么用。”
  
  她说着叫唤住几个在周边的侍卫:“你们还不进去帮忙,是要本公主一直等在这里吗?”
  
  侍卫为难,万一他们进去贼人突然出现,那吃罪的还是他们,宋衍看出他们的意思,附和道:“你们去吧,这边那么多人,想来贼人不敢靠近。”
  
  宋衍也听到了声音,待人走抬眸朝着树上看了看,枝叶遮着,什么都看不到,便道:“先下来吧。”
  
  夏远珏才落下,就被夏泱往旁边一推,指了一个方向:“顺着这出府,走远一点,在悄悄绕回来,打理好身上血迹,莫要让人再发现。”
  
  夏远珏听着前面话以为是要赶他走,再听完后面点了点头,消失在了夜色里。
  
  过了一会,夏泱惊呼出声,恰好侍卫也搜寻完,夏泱指了指树下的血迹,有侍卫上树探查,下来摇头表示没有,又有侍卫发现血迹出现在另一个方向,心中疑惑刚才没有,也不敢说出来,只怕是自己粗心没看到,别又倒惹得公主发怒。
  
  一众侍卫便有循着血迹去搜找。
  
  两人回到屋中,静待着夏远珏返回。

  ☆、048

  夏泱看着满身血污的夏远珏; 丢了宋衍的衣服给他:“洗漱是不可能了; 把衣服换了吧。”
  
  待夏远珏换好衣服; 听听他完事情经过; 夏泱心中也只暗道他鲁莽; 默了许久终是说不出口关于李妃之事的真相,悄声与宋衍耳语了几句; 他就起身出去,这才盯着夏远珏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夏远珏抿唇摇头; 他也是醉酒了,如今清醒想起来后背还一身冷汗; 他直勾勾的盯着夏泱:“六姐; 你会不会把我送回宫中?”
  
  夏泱回望他:“你怕?”
  
  夏远珏挠了挠; 怎么会不怕,可心中的恨意泄不掉,再来一次,他怕是还会选择提剑去寿元殿,她进公主府也是无奈之举; 可一想到皇帝对夏泱的宠爱,他就害怕夏泱把他捆绑了送回去。
  
  “现在知道害怕; 早干吗去了?”夏泱往椅背上靠着:“你放心,我不会送你回宫的。”
  
  夏远珏吊着的心才落下,就听她一个转折:“但是”
  
  他才放松下来,又绷直着做好,看着夏泱等她的后话。
  
  “公主府你是万万待不得的”夏泱倒了水递给夏远珏:“不止公主府; 京都你也待不得了,你伤若无事,明天便早早出城”
  
  她说着说着微停顿,否认了自己的话:“不行,明天肯定会全城搜捕你,你今夜必须出城?可知道信阳的路?我找人送你去,到了信阳找四哥哥,莫要再给我生事。”
  
  夏远珏听着夏远有条有理的安排,目瞪口呆,他还什么都没说,不过也是,除了去信阳投奔四哥哥,他也无路可去,少顷才呐呐道:“六姐···你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夏泱微愣,笑了笑:“许多事日后再与你解释,你记住了,万万不能与四哥哥说是我让你去的,他若问起,其他都可以一一相告,唯独这一点。”
  
  夏远珏听她已经为自己安排好了后路,脸上的恐慌早已消失无影,了然道:“知道,你与四哥哥不和嘛,你怕他不收留我。”
  
  夏泱挑眉,倒也懒得费口舌解释,他这么想就这么想吧,正巧此时宋衍去而复返,进门朝着她点了点头,夏泱便对夏远珏道:“你去偏间候着。”
  
  夏远珏躲藏奔波了大半夜,眼下正想好好休息休息。
  
  夏远珏才走没一会,范之遥便来了,夏泱并未提起李妃的事,只说了夏远珏,末了对他道:“哥哥陪着五皇子去信阳吧,四哥哥哪里可能更需要你。”
  
  范之遥猜到她可能知晓了李妃一事,轻叹一声,看向宋衍:“烦请宋公子回避,我与泱儿说些事。”
  
  宋衍不爽他一副‘你很碍眼,快点出去’的样子,静坐如山,也不动,范之遥还欲再说,夏泱先开口道:“哥哥有话直说就是,驸马不是外人。”她说着坐于宋衍身旁:“哥哥坐吧。”
  
  她坐下,范之遥便是站着看她的,在她歪脖看宋衍时,瞧见了她脖颈上红粉的痕迹,他跨步一把抓起夏泱的手,猛的拉起她,眼中带着不可置信:“你与他······”
  
  夏泱见他盯着自己脖颈看,明白他看到了什么,脸热起来,拉了拉衣领试图遮盖了,并未回范之遥的话,可他却穷追不舍的,语气急切:“说话,你与他是不是”
  
  圆房了?
  
  他直直盯着夏泱,等着她回答。
  
  “放手,你看不到弄疼她了吗?”宋衍见夏泱几经想挣脱范之遥的钳制,都无果,猛的起身,毫无准备的就出掌,直击范之遥。
  
  范之遥机会是本能的往后退,这才松了手,冷眼看着宋衍。
  
  宋衍把夏泱护在身后,急忙询问她有无事,得到回应才看向范之遥,只他的神情更加冷冽,:“我夫妻之间的事不用你多问,若再有下次。”他说着把目光落在范之遥的手上:“我必定砍下你的手。”
  
  两人针锋相对着,最后范之遥先败下阵来,他冷哼一声,还欲靠近夏泱,哪知夏泱先避开了他,语气淡淡:“我一开始就想做什么哥哥你一清二楚,我不知你做的何打算,可李妃一事,绝不是我要走的路。”
  
  范之遥沉默的看着夏泱,良久才道:“我自是希望你早日能脱身于此”。
  
  “当真?”夏泱蹙眉:“我不知你心思,可李妃绝不会是我脱身的最好人选,你又为何选她?”
  
  范之遥再次沉默不语。
  
  夏泱见他不语,知自己猜对了,轻叹一声:“如此,哥哥去信阳吧。”
  
  许久之后,范之遥才点头道:“你若希望,我便去。五皇子我会遣人护送,料理完京都中的事我便动身。”
  
  他说完转身即走,夏泱唤了一声哥哥,他脚步微顿,侧首站定,就听夏泱道:“路上保重。”
  
  范之遥点了点头,欲说的话又吞了回去,阔步出了门。
  
  人走了,宋衍轻轻抓起夏泱的手,瞧了瞧被范之遥抓过的手腕,还通红着,有些心疼的问道:“可还痛?”
  
  夏泱再次表示无事,他才作罢。
  
  找来了夏远珏,没一会范之遥派的人便来了,她又细细交代了几句,让他们趁黑赶紧走。
  
  一番折腾下来,天大明了,守着等消息的夏泱听闻夏远珏安全处了城,慵懒的拉伸了下腰,最近接连都没休息好,似乎进入了多事之秋,叹了一声,准备用过早膳早早进宫去皇帝面前‘哭诉’一番。
  
  昨夜公主府闹得那么声响,皇帝怕是知道了也有所猜想,她便先下手为强哭诉一番府中不安全,只如此一来,怕是又得多些眼睛看着她了。
  
  宋衍本欲与她一起进宫,临出门之际国公府遣人来让他回了国公府,她猜想定是国公爷有事,便独自进了宫。
  
  好不容易折腾完从宫中回来,夏泱只想回去躺着好好睡一觉,可离府门口还有点距离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她再也不想见到的人的声音。
  
  “为何不让我进去,我是真心爱慕公主的。”
  
  不就是无赖巴托三皇子赫叶昊霖。
  
  “公子,公主真的不在府中。”
  
  守门的护卫极力阻拦着他要往里去的身子,解释道。
  
  “让他们去国公府”夏泱听着他的声音就头大,让碧青往外吩咐一声,转道去国公府。
  
  已是许久未曾来国公府,杜嘉仪一见她,就亲热的拉着夏泱的手就不放,宋衍靠近不得,一幅老婆被人抢走的样子看着自己娘亲,可杜嘉仪直接无视了。
  
  杜嘉仪拉着夏泱进了里间,夏泱才一坐定,杜嘉仪站着就紧盯着她的肚子瞧,瞧的夏泱莫名其妙,自己也低头看了看,并未有什么不妥,不解问道:“母亲这般瞧着我做什么?”
  
  说着就要起身,杜嘉仪赶紧扶她坐下,一脸关心:“可是生病了?觉得哪里不舒服?有没有恶心想吐?”
  
  夏泱本就没休息好,听着她问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困乏得很,眼下只想睡觉。”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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