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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你病我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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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挣扎间,楼音已经看清楚了,是季翊!他没死!他居然没死!
  看着楼音眼里的惊恐,竟还带着一半的失望,季翊说道:”果然是阿音回来了,我的阿音也回来了。”
  他往后一挥手,强劲的掌风便灭了烛火,随即他又欺身与楼音贴近了些,几乎是凑在她的耳朵边说道:”你想杀我?”
  楼音被他压在墙角,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表达情绪。
  ”失望?恨?决绝?”季翊似乎在自言自语一般,说道:”还有什么?阿音你就这么想杀我?”
  门窗被风雨吹得吱呀吱呀响,门外换班的侍卫发出了轻微的脚步声,他们严谨得交接这任务,守护着这屋子里的人,却不知屋子里的人已经处于危险之中。
  楼音怒瞪着眼睛,想发出声音引起门外侍卫的注意,奈何她手脚被束缚,嘴被捂着,除了眼前这个人,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现状。
  既然现在事情已经败露了,楼音不敢想象季翊会做出什么事来,再杀她一次?他完全做得出来。
  黑暗中,季翊只看得起楼音明亮的眸子,可惜那双美目里有千万种情绪,就是没有他想看到的那一种情绪。
  他一抬手,从袖子里弹出一把匕首,抵上来楼音的脖子。
  力道不轻不重,不会立刻刺破她的血肉,却能让她感觉到刺痛。
  ”你要杀我?”季翊的声音骤然便得激动起来,带着一股楼音听不懂的奇怪情绪,”好啊!那你陪我一起死啊!”
  说这,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楼音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划出了血痕,空气里似乎弥漫着血腥味儿,那把冰凉的尖刀,随时有可能真的要了她的命。
  她吃痛,头脑一热,便张口咬了季翊的手掌。
  ”嘶!”季翊送了手,说道:”又咬我。”
  黑暗里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楼音从他的声音里感觉到他在笑。
  笑?在这你死我活的地步了,他还能笑得出来?
  ”季翊,你今日若敢动我,可知会是什么下场?”
  说完这句话,楼音便后悔了。季翊是什么人?既然把刀架到她脖子上了,还会担心下场吗?
  果然,季翊轻笑出声,”下场?原本就是多活的一世,我还怕下场不好?”
  巨大的恐惧如同这屋子里的黑暗一般向楼音席卷而来,无处可躲,从四面八方刺激着她的神志。
  不怕这人是疯子,就怕他是个不怕死的疯子!
  ”那你要杀了我?好啊,反正你已经杀过我一次了,再杀我一次又如何!”
  匕首松了一些,季翊俯身,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喘着粗气。楼音此时,只听得见两人的心跳声与呼吸声,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忽然,敲门声响起,楼音看到门外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她悬着的心总算沉了一些。刚想出声,谁知季翊的动作比她还快,如同鬼魅一般一个纵身便翻出了窗外。
  身体重获自由,楼音蓦然松懈,瘫软在地上。她望着季翊离去的方向,暗自握紧了拳头,鲜红的蔻丹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
  前一世,季翊于她,是爱而不得多珍宝,可那被她视若珍宝的人却囚禁她十年,亲手了结了她的生命。
  这一世,季翊于她,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可自己却节节败落,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却依然处于下风,今日这么好的机会,竟也变成了自己的命悬于他的手中!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楼音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整理好了衣衫发饰,慢慢开了门。
  ”属下失职!未能得手!”席沉一见门打开,看也不看楼音,径直跪了下来。
  楼音看着席沉,从风雨中而来,浑身湿透,却依然挺直了背。
  ”本宫知道,你起来吧。”
  席沉抬头,看见楼音脸上似覆了一层薄冰一般,天生察觉力敏锐的他也一眼看到屋内大打开的窗户,这给力他不小的震动,”难道。。。。。。”
  ”没错,他来过了。”楼音说完,便转身往里走,席沉趋步跟上。
  主仆二人相顾无言,最后还是席沉主动开□□代了事情的经过。
  他再次回去时,藏匿在了屋顶,悄悄揭开一批瓦,准备死机将磨成粉末的无香丸吹进去。他俯身看了进去,秦语阳已经不知所终,只有季翊一人站在床边,似乎在低头想着什么。
  这正是个好时机,席沉将吹感摸了出来,正往屋内伸去,季翊却突然抬头,直直看向他,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
  席沉一惊,正要收手,背后便袭来一阵强力,他回头一看,季翊的侍卫郁差追了上来!
  席沉立刻飞身而去,郁差也一步不落得追上,两人便在这雨夜中,于秋月山庄追击了足足半个多时辰。
  听了席沉的描述,楼音反而沉静了下来。
  席沉问到:”他来过了?”
  楼音点点头,看来季翊,比她前世所了解的还要强大得多,这种摸不清敌人实力的感觉,让楼音不寒而栗。
  席沉又道:”那殿下下一步打算如何?”
  ”我与他,来日方长。”
  *
  季翊回了自己屋子,独自换下了被雨水打湿的衣衫,用温水净了手,然后走到床边,看着床角里那个被绳子捆住了双手双脚,嘴里塞着布条的女子,慢慢坐了下来。
  他拿着匕首,挑出了秦语阳嘴里的布条,然后用匕首在她的脸上轻轻划动,”你喜欢我的床吗?。”

☆、第26章 秦语阳【修了一下】

  秦语阳在床脚挣扎了一番,细嫩的手腕脚踝被绳子磨出了血迹,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哪里受过这种苦,她吃疼后放弃挣扎,怒瞪着季翊。
  季翊单腿抬上了床,支撑住一只手,说道:“瞪我?你不是千方百计想爬上我的床吗?”
  原本打算咬碎牙齿也不说话的秦语音突然惨然一笑,说道:“你以为我的目的是睡你?”
  季翊一挑眉,漫不经心地垂眸,手指在刀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这个动作便是在示意秦语音继续说下去。
  “世间珍果更无加,玉雪肌肤罩绛纱。”秦语阳一字一句念道,眼里全是怨毒,“季公子才是当得起这首诗的人啊。”
  “所以……”季翊慢悠悠地转头,问道:“你想做什么?”
  你如今还看不出来我用意何在?秦语阳往后一仰,靠在床沿上,望着床顶,说道:“我在帮你啊,帮你远离世界所有的污秽。”
  “嗯?”季翊眯眼笑着,说道:“秦小姐说话可真有意思,我竟听不懂。”
  秦语阳勾起笑,带着些许嘲讽,道:“你是这世界上最干净的人,我不忍你沾染上污浊之气,我想帮你远离这些污浊啊。”
  是的,在秦语阳眼里,世界上所有人都是肮脏的。大公主看起来高贵,说不定还不如她内里干净。而季翊不一样啊,季翊是最干净的人,任何人在他身边,都显得肮脏不堪,包括她自己。她可不想季翊沾染上楼音的满身戾气与利欲熏天的味道,她要帮季翊永远远离这些肮脏的尘埃。
  可是,大家怎么就都不明白她的用心呢?
  自小,母亲不给她的珠钗,她便偷出来扔到湖里;父亲不为她寻来最金贵的衣裳,她便剪碎侯府里所有庶妹的新衣裳;她从小养到大的猫儿去世了,她便要活埋了全侯府的猫儿。而父母去世后,哥哥当家做主,自是了解她的性子,于是万事都要随了她的愿。大家都只道是她任性跋扈,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让别人得到,可是没有人懂她的用心,分明是那俗气的珠钗玷污了母亲的高贵,那些五颜六色的衣裳让自己的妹妹们比泥土还要肮脏,那些猫儿更可恶,让整个侯府都充斥了*的叫声!
  可是自从季翊出现后,她终于看见了这世上原来有这样干净的人啊。
  但是自公主从江南回来后,一切好像都变了。季翊身上也开始沾惹不干净的味道了。特别是今晚,她偷偷藏在殿外,想同季翊一起走时,却看到了那样一幕:季翊将藏在手里许久的荔枝拿了出来,递给公主,笑得如同孩子一般。
  像公主?那洁白鲜嫩的荔枝像公主?所以他心中的珍宝是公主?
  至此,季翊的那句话和那个笑诠释了一切,他为何不顾一切去救公主,甚至不惜引起皇帝的怀疑,因为他心中所爱,根本就是公主!
  公主那般满身肮脏的人,怎么能够沾染季翊呢。
  就算季翊满手血腥,在她眼里,也是最干净无暇的。
  季翊依然默不作声,等着秦语阳继续说下去。
  可是秦语阳却不再出声,就那样静悄悄地看着季翊。
  忽然,他手掌一弹,匕首便飞了出去,从秦语音的耳边飞速擦了过去,匕首直挺挺地插)入了床沿,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只差那么一丝,就要刺到秦语阳的肉。
  收到了惊吓,秦语阳往床脚缩了缩,战战兢兢地问道:“你做什么?”
  季翊站了起来,说道:“只是想告诉你,我季翊心胸狭隘,不管你说得多么天花乱坠,我现在只想杀了你。”
  门外雨已经停了,只剩下*的落叶被风吹起,偶尔飘几篇进来。
  秦语阳冷极了,她退到床角最里面,已经不能再退了,可季翊却慢慢逼近她,拔出了匕首,架在她脖子上。
  他不是开玩笑的,他真的想杀了自己!秦语阳感觉到了季翊的杀意,脖子上的匕首是真的随时可能割破她的喉咙!
  她双唇发颤,扯出一个笑,说道:“你倒是杀了我啊,我今日若回不去,定有人会杀了公主。”
  很明显,她脖子间的匕首松了松。
  “不信?那你大可一试。”
  她在赌,赌不赌得赢,全在季翊的一念之间。
  “谁要杀阿音?”
  果然,就算秦语音说的是真话的可能性机会渺茫如尘埃,但季翊还是不敢大意。
  “是谁?我大梁想杀她的人还少吗?你护得住一辈子就护得住一生?”秦语阳发自内心地笑了,她知道自己赌赢的希望很大,“你就权当我是在诓骗你,你只管杀了我就是,几日后便等着去给公主收尸吧。”
  半晌,秦语阳脖子上的匕首松开了。季翊垂下手,割断了缚住她的绳子。
  秦语阳呼了一口气,总算死里逃生。可下一面,她的手臂便传来一阵惨烈的剧痛,她几乎要痛晕过去,低头一看,季翊竟割掉了她手臂上的一块儿肉!
  血水很快就染红了秦语阳雪白的裙子,她浑身发抖,看着季翊拎着从她身上割下来的手,举到她面前,笑眯眯说道:“赔偿。”
  *
  一夜无眠,天还未亮时,楼音便坐了起来,梳着窗外的虫鸣声直到天亮。枝枝端着温水进来,看见楼音眼下一片青黑,赶紧转身出去拿了两个热鸡蛋过来,用丝绢保住,按在楼音眼下搓揉。
  昨夜下了一场雨,今早却出了太阳,大家说等山路微干再走,否则马车行于泥泞之中,实在危险。可楼音却是一时一刻都不想在这山庄待下去了,特别是山里来人传递消息,秋猎行刺的幕后真凶被揪了出来,楼音更是一刻也待不住,当下便回了京都。
  路上,枝枝既兴奋又忐忑,不停地念叨着她自己的猜想,她认定了是纪贵妃派人刺杀楼音,毕竟纪贵妃与皇后结怨多年,前儿不就公主又得罪了纪氏一族,不是纪贵妃想要杀楼音,还能有谁?
  可惜,到了御雄殿外,枝枝没有看到纪贵妃的轿撵,竟然有些失望,“唉,不是纪贵妃啊……”
  楼音倒是没有像枝枝一般直肠子,她知道此次行刺与纪贵妃脱不了干系,但更明白纪贵妃是拿准了自己不会被查出来才有胆子这么干。
  果然,进了御雄殿,楼音只看到了皇帝、刑部尚书岳大人、禁军统领王大人,以及尤暇与商瑜。
  所有人都站着,只有商瑜一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见到楼音进来,皇帝对她招招手,“阿音,你过来看看,便是这个贱)人处心积虑要害你。”
  商瑜已经出怀,挺着个大肚子跪在自己面前,着实有些可怜。
  楼音问道:“招了?”
  王大人抢先答了楼音的话,将商瑜如何挟持了两个禁军的亲人,威胁他们行凶,又是如何安排眼线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嗯。”楼音听了,问道:“瑜侧妃还有什么可说的?”
  商瑜只顾着哭,根本不敢抬头看楼音,更不要说回答她的问题了。
  见商瑜不说话,楼音又问:“可有人在背后指示你,若是你供出来,我或许能饶了你。”
  商瑜闻言,后背一颤,似是心动了,抬着头看着楼音。可过了半晌,她又将头埋下去,只让人看见一截细长的脖子。
  饶了她?鬼才信她的话!楼音要是能饶了她,当初又为何当众揭发了她未婚先孕的丑闻,夺了她姐姐的太子妃之位还不够,还活活逼死了商家上上下下,这般歹毒心肠,如何能饶了她!
  “没有,全都是臣妾的主意。”
  即便是玉石俱焚,也不能供出纪贵妃,否则那样岂不是如了楼音的愿,让她此后的路更加通顺无阻。
  既然得了这样的回答,楼音也不再问下去,索性退到一边儿去。
  皇帝黑了连,如同阎王一般,问道:“为何?”
  “臣妾……”
  商瑜不敢说,她知道,在皇帝面前,说得越多就死得越惨。可她不愿说,楼音却帮她说了:“恨我亲手让你们商家从巅峰跌落谷底?”
  楼音想起便觉好笑,声音里更是带了无限的讽刺,“一切的源头,不过是你未婚先孕被我揭发了出来,难不成当初是我将你抬到太子床上去的?”
  说到太子的丑闻,除了皇帝,其他人都默默低了头,只当没听见。
  商瑜无话可说,只恨完全的计划中杀出了个程咬金。原本纪贵妃答应了她将楼音与季翊安排在一组,一个只会一些拳脚功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到了丛林深处,被两个禁军围攻,还不是眨眼的功夫便要了她的命?
  可谁知那季翊怎就将两个禁军杀掉了,还护着楼音安全无恙的走了出来!
  只是如今,这些都不重要了。商瑜心中依然没有求生*,只跪着等待皇帝的审判,是五马分尸,还是凌迟处死?
  皇帝还未开口,尤暇倒是满腔气氛,说道:“当真是个毒妇!自己不洁身自好,还怪到公主身上,你这般的人,应当即刻斩首示众才能消除公主心头只恨!”
  皇帝沉吟,似乎大有同意之意。
  一旁的岳大人眉心一跳,想张口说话却又不敢,只得像楼音投去求救的眼神。
  “孩子到底是无辜的,而且是我楼氏血脉,不若等孩子降生后再处置瑜侧妃也不迟。”
  楼音这番话一处,皇帝立马赞同,即刻下了旨意将商瑜的住处圈禁起来,待产下孩子后再做打算。
  尤暇却脸一红,怯生生地说道:“公主说的对,是我欠考虑了。”
  楼音还在回味尤暇刚才那番话的意味,从小性子柔和的尤暇,竟也有如此杀伐武断的时候?做了太子妃的人,果然还是有改变的。
  她说道:“你也是气急攻心,不过这期间你要好好照顾瑜侧妃,让她顺利产下龙孙。”
  尤暇点头应了,剩下的事,也便只需交给皇帝安排,一行人退出御雄殿。
  殿外,趁着没人,岳大人悄声在楼音身边说道:“臣多谢公主相救?”
  “嗯?”
  “多谢公主留住了犬、犬子的血脉。”
  哦,原来是这事儿啊。楼音恍然,她还真没打算帮岳大人,她只是想留着孩子,几年后让太子得知自己的长子竟然是别人的血肉,他会是什么反应。但岳大人既然这么理解了,她不放卖他一个人情。
  “岳大人客气,你只需记住当初对本宫的承诺便可。”
  岳大人鞠了一躬,说道:“只要公主有需要,臣定当万死不辞。”
  楼音想了想又说道:“本宫秋猎见岳公子也参加了,怎的他还在京城招摇过市?要本宫说,岳大人还是早早将岳公子送至老家,待此事完全平息了再接他回京城吧。”
  顿了一下,楼音又补充道:“岳公子的性子,是该管一管了。”
  岳大人点头称是,说立马就安排人将岳云帆送回山东老家,严加看管。将这一茬说了过去,岳大人支支吾吾了半天,好似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
  “你有话就说。”
  “下官这几日翻了翻商太傅的案子,觉得有些蹊跷之处。”
  他曾让自己儿子将整个犯案细节仔细说与他听,然后他再将案子的记录翻出来仔细核对,却发现了一处不对的地方。
  仵作验尸后下结论,商太傅的致命伤是头皮上一处伤口,以及之后被灌入的水银。可据岳云帆交代,他只是安排人给马车下毒,再在山头退落石头,使得商太傅一行人坠落山崖,他以为商太傅死定了,便匆匆逃离现场,再也没有回过那山头。
  所以,商太傅的致命伤不是岳云帆造成的,是另有他人!
  听了岳大人的叙述,楼音的脚步停了下来,“你是说,真正杀害商太傅的,是其他人?”
  这件事在岳大人心中萦绕很久了,他不敢断然去查,怕被有心人惦记上,牵扯出他的儿子。思灼良久,他决定还是将此事说与楼音听。
  楼音只惊诧了一会儿,心里就浮现出一个人影。
  若说以前,她可能还不会怀疑季翊,可如今季翊也重生了,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没有证据,也找不到季翊的动机,可楼音就是觉得此事是季翊做的。他本就是一个疯子,做事哪里会顾忌什么动机不动机的?
  若真是这样,一旦找出他杀害商太傅的证据,那岂不是可以给他致命一击?杀害大梁太傅,罪名可不小。
  楼音声音里带了几分兴奋,说道:“那你便再好好查一查。”
  岳大人有些为难,说道:“可是商太傅的尸体早已火化,案子记录也不够臣再去翻案。”
  说到这里,岳大人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就一时糊涂,把此事的疑点告诉别人了呢!万一此事再被翻查出来,那他还怎么保住自己儿子!
  岳大人的腿不觉有些轻飘飘的,幸好楼音走得慢,不然他肯定跟不上她的脚步了。
  而楼音也是知道的,此事要再去查,她的全盘计划就可能被打破,到时候失去了岳大人这个棋子不说,自己还有可能被牵连。可恨,怎就偏偏如此不如意!
  原来想不通为何重生后总出现莫名其妙的怪异之事,昨夜之后她却是全然明白了。当初她截取季翊的信之所以如此顺畅,原本就是季翊故意的,早就知道她的动作。后来的夜明珠事件,舌头事件,都与季翊脱不了干系,可自己偏偏还毫无反击之力,被他耍得团团转!
  岳大人与楼音行至分岔路口,不便再同行,也就分道扬镳。行至宫门口准备上马车时,见到太子妃尤暇也款款而来。
  岳大人这边行了个礼,看到另一辆马车上被押上去的商瑜,心里不觉有些担忧。今天看皇帝的态度,分明就不把这个子嗣放在心上,而太子妃那一发言论,哪里是冲动之言,分明是想借此次机会除了这对母子。身为赵国公的嫡女,怎能允许侧妃在她之前刚生下长子?
  今日之后商瑜被圈禁,也就是完全落入了太子妃手中,若她想除掉这对母子,简直易如反掌。可不能如此发展下去啊,那水性杨花的女子死了也就算了,自己的孙子可不能就这么白白丢了性命!
  想到这儿,岳大人只觉自己头发都白了。一大把年纪了,一边要想着保儿子的命,一边还要想着救孙子的命,真真是难呀!
  尤暇看着岳大人脸色的表情变幻莫测,只觉莫名其妙,匆匆告别便上了马车。转眼太子禁足三月之期便要到了,这三个月,东宫外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太子若要重塑旗鼓,少不得她的一番助力。
  她撑开马车窗户,看了一眼后面那辆马车,眼神冷若冰霜。
  匆匆回到东宫,一路穿行至太子寝殿,只见太子一人独自在屋内,他穿着玄色袍子,一头黑发披散开来,似乎能隐藏在黑暗中。
  尤暇轻叹一声,拿起篦子与太子玉冠,走到他身后为他梳头发。
  “今日之事如何了?”太子声音低沉嘶哑,听得人心里一紧,好像他的喉咙随时要破掉一半。
  尤暇一边梳头一边说道:“瑜侧妃是不成了,皇上没有怀疑东宫便已经是求之不得了。”
  太子不再说话,不知再想些什么,尤暇利落地为他带起玉冠,双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但是皇上心系子嗣,特许瑜侧妃将孩子生下后再处置她。”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太子心道,若是她此举真能除了楼音,那还真是遂了他的愿。可惜啊,楼音似乎命太大,几次都死里逃生,实在是老天不公!
  “太子。”尤暇在他身后,只有温柔的声音传来,“明日就要上朝了,太子定要意气风发,切不可让皇上看到您的颓废之气。”
  意气风发?真是可笑。
  “全朝廷谁人不知本宫丑闻,人前装得再好,背后也是指指点点,本宫要如何意气风发?”
  尤暇手指一紧,却又说不出什么。这人自己心里想不明白,她说再多有何用?
  一室内,夫妻俩空余一声叹息。
  *
  楼音被刺杀一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主谋瑜侧妃产子之后便伏诛,再无人提此事。人们的注意力倒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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