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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你病我娇-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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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坐下歇了口气,看着楼音小心翼翼地坐在对面,说道:“阿音,父皇问你,如果周皇不是季翊,你还愿意合并联治吗?”
没想到太上皇一来就问道了最关键的点,楼音在他面前说不出违心的话,只能摇头。
“那就对了。”太上皇一面喝茶,一面说道,“你之所以无法镇压朝廷里反对的声音,是因为你自己也知道这个主张带了你的私心,所以你无法理直气壮地驳回他们的反对理由。若你说服了自己,跳出感情的怪圈来处理此事,父皇相信,没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情。”
楼音低着头,说道:“那父皇呢?父皇同意这个主张吗?”
太上皇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放低沉了,说道:“朕将皇位交给你的那一刻,便仅剩一个愿望了,希望你身为皇帝也能有夫君相伴,养儿育女。可惜秦家没有这个福分。”
他看着楼音的肚子,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婚事上面,你也极有主张。与理,朕不同意你去冒这个险,于情,朕希望你能与相爱之人携手共度此生。”
太上皇手里攥着一只破旧的茶杯,上面的漆不知是年月久远而自然脱落的还是被他的手抚摸了成千上百次而退了色。
“手握天下大权,却无法将心爱的女人拥入怀中,让她看着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儿生儿育女,许是比凌迟还要锥心,可惜朕偏生太过于贪恋皇权,幡然悔悟之时为时已晚。”
楼音被太上皇勾起了对母亲的思念,眼角泛酸之际又感受到了腹中胎儿的动向,心里有一种神奇的感觉升起。
不管她对季翊是爱是恨,有了这个孩子,有了他们血脉的延续,就算是相爱相杀,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父皇,阿音想母后了。”
楼音的声音里带了哽咽,这间屋子里带着她母亲的气息,那几乎快要想不起的属于母亲的滋味又回来了。太上皇轻轻拥楼音入怀,说道:“阿音,你母后生前曾说,她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在淮河畔与朕相遇,阿音,你不要后悔,永远不要后悔。”
太上皇这看似棱模两可的话却给楼音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知道,无论她做什么决定,她的父皇都会支持她。
离开了秋月山庄这一片净土,朝堂里依然充满了硝烟味儿。
每日早朝,楼音坐在上方听着下面的人吵得几乎要掀了房梁,只觉头痛欲裂,这些人都不知道心疼一下孕妇给她省些力气么?
两方吵归吵,也总有一些中立派在中间当着和事佬。楼音以为秦晟也是属于中立一派,毕竟他每日醉醺醺地来上朝,从未发表过任何看法,在别人吵得天翻地覆之时他都能站着睡着。
谁知今日,他突然站了出来。
一身官袍上有大片的酒渍,浑身的酒味弥漫着整个御雄殿,摇摇晃晃的青年站到了大殿最中央,抬头直面皇帝。
这阵势,顿时让那些吵得天翻地覆的人噤若寒蝉。
“什么合并联治!什么一国两皇!什么资源优化!都是借口!”秦晟的眼睛都未曾睁开,只是挥着宽大的袖子指着楼音,“你不过是想与周国皇帝双宿双飞,又不愿放弃皇位,才想了这个法子,都是借口!”
他虽然一脸醉态,吐字却格外清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但秦晟却是丝毫不受现场氛围的影响,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大声呼和,翻来覆去地说着同样的几句话,“皇帝就可以未婚先孕?皇帝就可以与人苟合?借口!都是借口!我看你就是想把江山拱手送人,想把那个男人绑在你身边!”
“哈哈哈哈咱们大梁谁人不知,当初景隆公主为了追求周国质子,什么下脸面的事情没有做过?闭门羹吃了多少次?”秦晟干脆摘了头上的官帽,晃晃悠悠地指着楼音,“如今倒好,连江山都不要了!”
若是刚才众人只是为秦晟捏了一把冷汗,那此刻简直是开始为他默哀。
当真是喝醉了天不怕地不怕,这简直是不要命了。
果然,下一刻就见楼音缓缓站了起来,挺着个大肚子一步步走了下来站到了秦晟面前。
几乎要与他身体贴着身体了,楼音附在他耳边说道:“对,朕就是有私心,你奈我何?”
秦晟大笑了起来,指着众人说道:“哈哈哈哈哈!你们看,她承认了!她说……”
话未说完,血溅四方。
其他人回过神来时,只看到楼音手中的剑已经刺穿了秦晟的腹部。而秦晟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腹部,以及溅到楼音身上、脸上的血,似乎不敢相信那血是自己的。
就这样,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完,秦晟便倒在了血泊中。
楼音用力一拔,鲜血又溅了出来,她将剑还给身旁的侍卫,踩着秦晟的血泊,走到了众臣面前,“各位爱卿,谁还有异议?”
如今站在御雄殿的,是一个浑身是血污,脸上也溅着鲜血,怀着身孕的,十九岁的,女皇。
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女人更可怕?在满室的血腥味中,众人宁愿相信这个女人会屠城,也不会相信她会将自己的江山拱手送人。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再不敢发出一声异议,怕眼前这个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就是他们的下场。
“既然各位爱卿都没有异议了,那六部以及内阁便从今日开始,着手准备迁都。”楼音再一次踏过秦晟的血泊,走回了龙椅前,“从此,大梁京都改名为北都,周国京都改名为南都。大梁周国联治,定都西京。”
*
回到寝宫时,楼音满身的鲜血差点吓晕了款冬姑姑,她围着楼音看了一圈,以为遇到了此刻,在得知身上的血是别人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皇上您也真是的!”款冬姑姑一面为她更衣,一面说道,“身怀六甲可不能做这样的事,好歹也为腹中的皇子着想,要是吓着小皇子了该怎么办?”
楼音没有理会款冬姑姑的话,她换了衣衫洗了澡,出来浑身舒爽,而容太医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不出所料,容太医也念叨着不能见血,不吉利。
“朕的孩子,岂会如此胆小?”楼音满不在乎地说道,“朕瞧它淡定得很,一点反应也没有。”
容太医摇摇头,上前给楼音把脉。
这才七个月的身子,看起来却像是要分娩了一般,楼音早就怀疑是双生子了,所以此时看着容太医把脉,心里格外紧张。
等了许久,见容太医收了手,立刻问道:“如何?”
容太医说道:“脉象平和。”
“是两个吗?”
容太医皱了皱没有,抚摸着胡须说道:“皇上有感觉?”
楼音摇头,“感觉说不上,只是常常做梦会梦见两个孩子。”
“如此说来,倒是极有可能是双生子。”容太医说道,“臣把脉之时也猜测有两个孩子,但终归不敢下断言。皇上只管安心养胎,不管是与不是双生子,皇上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健康的。”
楼音哦了一声,转头就看见枝枝拿着东西进来了。容太医便起身行礼退了出去,顺便将其他宫人也带了出去。
“皇上,这是周国来的信。”
枝枝将信递了上来,楼音仔细地撕开,然后一字一字地阅读着。
洋洋洒洒一大篇,将周国的情势简单描述了一遍。看来,逼宫篡位夺得的皇位就是强势些,关于合并联治的主张少了许多的反对之声,进展比大梁顺利多了。
落款,还是那个熟悉的字迹:念阿音安好,念吾儿安好。
楼音嘴角噙起了笑,说道:“那笔墨来。”
她刚一站起来,感觉肚子一阵异动,低头一看,已经能明显看到孩子在伸展小胳膊小腿儿了,楼音笑得越发开了,走到桌前执笔书信。
刚把信写完,枝枝又走了进来,笑盈盈地说道:“皇上,您猜谁来了?”
楼音看着枝枝的笑,心里涌上几分欣喜,“可是席沉?”
“姐姐就这么不待见我呀!”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刘勤推开门,苦着脸走了进来。
乍一看,那个少年长高了许多,也黑了多年,一年的风吹日晒让他养尊处优的面容多了几分历练的感觉,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楼音是真的快忘了他这个表弟。
“昨日便听说你回京了,怎么今日才进宫来?”
楼音撑着腰,上前摸了摸刘勤的头。刘勤猛地避开了,羞赧地别着头说道:“我都多大了,皇姐还摸我脑袋。”
自从一年前,长公主一气之下把他送去了边关,如今整整一年了。到底是边关历练过的男儿,跟着军中糙汉生活,早就没有了作为世子爷的骄矜气。
楼音看他那别扭的样子,于是故意沉了脸,说道:“放肆,见到朕不下跪行礼,这是什么规矩?”
刘勤望着楼音,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哆哆嗦嗦地退了一步,慢慢弯下了膝盖,“吾皇万、万岁、万岁、万万……”
“行了。”楼音拉了他一把,问道,“姑母还没回京?”
刘勤挠挠后脑勺,说道:“这不准备回京给我张罗婚事了嘛。”
楼音笑着点头,“是该取个媳妇管管你了。”
“皇姐还没嫁人我怎么敢娶媳妇。”
一说完,他自觉说错了话,“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皇上饶命!我错了……”
楼音没理他,晾了他一会儿后说道:“联治的事情,还需要姑母表态支持。”
“是是是!”刘勤就差点头哈腰了,“娘她十分支持,说什么都支持,皇姐不用担心!”
*
楼音的信在春日里穿过千山万水,一路飞到了周国。
季翊看了信,笑了一下,说道:“居然亲手杀了秦晟。”
郁差摸摸鼻子,低声说道:“梁皇果然不一般,顺她者昌,逆她者亡,很有些魄力。”
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在说楼音是个暴君。季翊看了郁差一眼,说道:“她亲手杀了秦晟,是因为她恨秦晟。”
郁差想也不想就问道:“为何恨他?”
季翊没有回话,将信小心翼翼地收到了木匣子里。
为何恨秦晟?还不是因为前世的恩恩怨怨。
那时若不是秦晟与他里应外合,季翊他还真没有把握能攻进大梁。至于秦晟叛变的原因,当时季翊也大吃一惊。
秦晟问他:“你会救出公主吗?”
季翊说他会的。
然后秦晟便义无反顾地背负了一世骂名,做了那个叛国贼。
当时楼辛继位,将楼音折磨地死去活来。任何为楼音求情的人都不得善终,甚至开始奖赏那些想出新奇刑具的人。
秦晟曾经劝阻过多次,无果。又跟着楼辛进过地牢,亲眼见证了楼辛是如何折辱那个大梁曾经最尊贵的女人。
那也是他心中圣洁如仙的女子。
楼辛说,楼音越痛苦,他就越开心,就连死都不让楼音痛快地死去。
这时候,秦晟想到了周国的季翊。
是不是季翊攻打进来,杀了楼辛,就能救出楼音了?
好像别无他法了。
在季翊攻进大梁皇宫的那一天,他站在季翊身后看着季翊从地牢里抱出了伤痕累累的楼音,然后他从地上的尸体中拔出了一把剑,拖着它慢慢走向御雄殿,在“正大光明”的牌匾之下,刺穿了自己的身体。
再见,我的公主。
☆、94|第 94 章
话说一朝天子以朝臣,如今楼音手底下的内阁大臣都是当时受了太上皇委任的老臣。
如今楼音主张联治,除了内阁老臣以外,其他人都怕这局势的动荡会影响到自己的仕途。
这个时候便需要一个有威望的人回来主持大局。太上皇身体欠佳,如今在秋月山庄养着是一步也不想动,所以楼音将大长公主请回来了。
大长公主当年移居西山,再也不过问朝政。但即便她隐居多年,朝廷上仍有她的传说。
“若不是看你从小就乖巧贴心,本宫岂会扶持你上位?这个皇位本宫自己坐不得?”
当年太上皇登基之前,当时的长公主如是说。然,太上皇能在众皇子中脱颖而出少不了他皇姐的教导扶持,甚至于为了扶持他上位连嫁人都耽误了。
所以大长公主的独子刘勤今年才十七岁。
这也是不管刘勤在京都闯了什么祸,即便是摸进了东宫偷东西也只是被训了几句就遮掩过去的原因。
从半个月前刘勤从边关赶了回来,楼音便知道她的姑母要动身回京都了。于是连忙着人将公主府仔细打理了一番,就等着迎接长公主回京。
在这间隙里,楼音还抽空去了一趟上清寺。
上清寺是大梁国寺,在浩真教还未取代佛教之前,楼音还是选择去上清寺祈福。除此之外,她的舅母尤夫人也“暂居”于上清寺。
齐钰早就安排了人手去通知主持安排安排,因此楼音前往上清寺时一路上没有闲杂人等出现,顺顺当当地进了上清寺大雄宝殿,听了一上午的诵经,拜了好些个菩萨。
人一旦怀孕,连鬼神之说也开始相信了。
寺庙里准备了斋饭,楼音看着慢慢一桌子的菜,说道:“把尤夫人请来吧。”
任何时候,看到一桌子的菜都没有人会想一个人独自一人享用,即便是皇帝也会想有人陪着,何况楼音今天来上清寺的主要目的就是见尤夫人。
这大半年来,楼音以“为国祈福,代发修行”的名义将尤夫人软禁在这里,而尤夫人也不哭不闹,每日祈福念经,十足像一个出家人。
楼音独自等了一会儿,枝枝便带着尤夫人过来了。
入眼的尤夫人穿着青灰色的衣衫,头发简单束起,没有任何饰品,素面朝天的她连耳坠子都没有戴。
可毕竟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再朴素的装扮也掩盖不了雍容的神态,即便是受了寺庙的熏陶,也不过是多了几分沉静而已。
“尤夫人,坐。”
尤夫人惶恐地看了一眼楼音,连连退了好几步,“罪妇不敢。”
“舅母……”楼音有些心酸,她是相信尤将军夫妻俩是不知道尤铮的计划的,但是她在群臣的监视下,能保住尤将军的命已经竭尽了全力。她没办法再给他们荣华富贵的生活,甚至不能摘掉他们头上罪臣的帽子,看着自己除了父皇意外最亲近的长辈落到这份田地,楼音的胃口也没了,她搁下筷子,说道,“舅母,你坐下吧。”
看着楼音确实是情真意切的样子,尤夫人终于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但始终不敢抬头。
“舅舅他还在边关,原是为了戴罪立功,但是这几日朕与齐丞相商议过了,下个月就让舅舅回京。”
楼音抬了抬眼,说道:“舅舅征战沙场数十年,也该休息休息了。”
尤夫人纤长的睫毛掩盖着她有些浑浊的眼睛,那原本是一双晶莹剔透的眸子,大抵是这些日子悄悄哭得太多了吧。
哪个女人一夜之间失去了一双儿女不哭得死去活来呢?
“那皇上打算如何安置将军?”
楼音深吸一口气,说道:“内阁的意思是,尤将军为大梁打了辈子的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况舅舅还是常胜将军,也算将功抵过了。在京都里赋一个闲职,颐养天年。”
尤夫人似乎是一时难以接受这个现实,盯着楼音看了好久才站了起来,作势就要跪下去,楼音见状一把拉住了她,问道:“舅母你这是做什么?”
尤夫人双眼红了,却无泪可流,她说道:“皇上的意思罪妇明白,让将军回来就是要软禁他对不对?求皇上开恩,将军他若是过上这种日子,会生不如死的!皇上别让将军回来,就算让他在边关做一个小卒都行!”
楼音扶着尤夫人,感受到了她因为激动而浑身颤抖,楼音无奈道:“舅母,就算朕力排众议,舅舅他也不可能留在边关了,朝廷不放心,舅母能明白吗?即便舅舅是我大梁的功臣,但他的儿女出了这档子事,于舅舅而言就是洗不清的污点。当初朕已经做出了流放的决定,是御林军统领王大人提议让舅舅去边关戴罪立功。而如今朝廷越来越不放心舅舅了,只有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安心,所以这一次,舅舅非回来不可。”
以楼音的性格,能够苦口婆心地说这么多,尤夫人也不敢再多说,她擦了擦眼角,说道:“但凭皇上吩咐。”
可是一个叱咤沙场的人物,被收回了虎符调回京都过着软禁的生活,难道不是比死还难受吗?
可惜这已经是楼音能给尤家最好的结局了。
楼音点点头,看着尤夫人的样子,想来也没有胃口用膳了,于是让她退下了。
从上清寺出来,一路直奔皇宫。
楼音看见青龙大道上向道而开的赵国公府已经被摘掉了匾额,门口的石狮子上盖了陈旧的麻布,有几个乞丐坐在府门口睡觉,脚边还丢了几个又黑又硬的馒头。
楼音叹了一口气,对枝枝说道:“陶然居是外公留下的宅子,如今朕也没机会住进去了,就整理出来给舅舅住吧。一应的不符合规制的东西都撤走,留下简单的生活用品就行。原来赵国公府那些打发走的下人已经发配出去了?那就再去找些可靠的人进陶然居伺候舅舅舅母,人不用多,可靠就行。”
枝枝没有立刻应下来,而是说道:“皇上,这恐怕不太好吧?将军还是戴罪之身呢,您把陶然居赐给他住,不怕朝廷的人多嘴?”
楼音伸直了腿,仰着脖子说道:“随他们去吧……”她这一生受的非议也够多了,再多一些也无所谓了。
*
三月一过,楼音便进入了待产期,大长公主也在这个时候回了京都。
她拎着刘勤一大早就进了宫,还带来了自己做的小衣裳小鞋子。楼音自己也有试着做过,但荒于女红的她还没做出半只小鞋子就放弃了。
如今大长公主带来了小衣裳,宫里上上下下都在楼音的临盆做准备,原本不紧张的楼音这些日子都不得不紧张起来了。
还好有大长公主坐镇。
楼音虽与大长公主不算亲近,但这个皇室里年纪最大的女人自带的皇家威严总能让人安心,她一来就让楼音安了心待产,政事一律交给内阁,还有拿不定主意的尽管来问她这个大长公主。
“你自小没了母后,待产时每个长辈在身边怎么行?”大长公主斜瞄了刘勤一眼,说道,“咱们皇室子嗣向来不多,等皇上养好了身子,也好给这混小子指个亲事,那姑母也就放心了。”
楼音看着刘勤哭丧着脸,说道:“你先下去吧。”
刘勤一溜烟儿就跑了,只留下大长公主和楼音在养心殿里。
大长公主看周围没有其他人,于是问道:“皇上,你告诉姑母,你把席沉那小子弄到哪里去了?他娘亲不好来问您,都上公主府问我几次了,我哪儿知道他在哪儿啊?说是去了边关监军,席家看样子是不大相信,席沉这孩子就没上过战场,怎么会去监军呢?”
楼音的笑一下子就凝滞在了脸上。
派席沉潜入车师尉都国除了内阁几个人知道,这消息没有走漏出去。但作为生他养他的父母,发现不对劲也是正常的。虽然楼音派人模仿席沉的字迹每月给家里“写家书”,但终究不是本人,被父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也不出她所料。
“不然还能去哪儿呢?”楼音恢复了神情,说道,“姑母也知道尤将军的事情,朕不派一个亲信过去怎么能放心呢?”
大长公主做出了然的表情来。不管她是不是真的了然,都不敢再有其他的质疑。她话锋一转,摸着楼音的肚子说道:“那肚子里的这个,皇上是如何打算的?”
楼音一时没明白大长公主的意思,瞪大了眼睛说道:“生下来呀,不然怎么办?”
大长公主啧了一声,说道:“生自然是要生,姑母是问孩子的名分怎么着?你要和周国联姻,还要迁都西京,至少都要花个三四年时间,期间怎么办?”
原来是说这个,楼音摸着肚子,说道:“朕的孩子自然就是大梁的皇子,任何人都不能提出异议。至于周皇的事情,朕与他已经商议好了,一面共同抵抗车师尉都国,一面迁都,三年时间总归能办好。”
说到这里,楼音突然想起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姑母,这几日妙冠真人最后试验□□,您多操点心。”
大长公主扬眉一笑,拍着楼音的肩膀说道:“你只管放心,万事有我。”
只是大梁虽已经有了火药配方的眉目,周国也有大梁的人力物力准备,但是双方都没有车师尉都国武器机关的精妙之处,这让楼音和季翊很是头疼。
从季翊的来信里得知,周国也曾派人前往车师尉都国,但不到三个月就被车师尉都国的人发现了身份,当场处死。
车师尉都国已经敏感到了宁可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的程度。
楼音不得不为席沉担心起来,已经三个月没有收到席沉的消息了,随行而去的锦衣卫都失去了联系。日子一天天过去,楼音嘴上虽不说,但是心里却很明白,席沉生还的可能越来越小。
“皇上?”大长公主陪着楼音在御花园散心,发现她出神后叫了她一声,“枝枝在问你累不累,要不要回去休息。”
楼音哦了一声,撑着腰动了动脖子,月份越来越大,肚子也越来越沉,每天走不了几步腿就酸得不行。她点点头,说道:“回去吧。”
刚回到养心殿,香儿就在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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