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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天下之摄政郡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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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玉钗原本因为担心麦伦的病再加上多日帮助罗德尔组建势力,多日未曾睡好,显得十分疲惫,此时正用手撑着头,有些打瞌睡,罗德尔在念信件里的内容时,她还迷迷糊糊的。
罗德尔念完了信件,见迟玉钗依旧困得不行,显然没有听进去他在说什么,不由得叹了口气,略有些心疼道:“你也不必如此劳累,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你看你累得,连未荨的来信都听不进去了。”
听到百里未荨的名字,迟玉钗一个激灵,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回到了现实。
她呆呆地看了罗德尔半晌,突然之间变得十分激动,原本有些灰暗的眸子都亮了起来:“对,未荨!未荨可以帮我!”
罗德尔虽然不明就里,但还是耐心的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未荨如今的未婚夫是长生门中出来的弟子,医术卓绝、毒术精妙,他一定知道可以医治麦伦的法子!”想到医治好儿子的机会就在眼前,迟玉钗心情十分明媚,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我之前曾数次向乾凌国传信,但都以失败告终,”说到这儿,迟玉钗有些悲伤,但很快又恢复如初:“如今你既然可以与未荨通信,想必也可以帮我把信带给未荨。”
迟玉钗此时的状态比罗德尔回国后刚见到她时的状态,要好上了许多。
当初王太孙的事情原本已经对迟玉钗造成了伤害,如今再次被盖尔伤害,虽然迟玉钗已经为自己报了仇,但伤害依旧在那里,没有消失。
年少离家、远嫁他国,离开父母亲人,远离熟悉的故土,独自一人来到陌生的国度。
她要面临的不只是水土的不服,更是与自己原先的国家完全不同的人种和语言。
孤独在外,受了委屈也无人诉说、还得日日担心儿子的病情,那时的迟玉钗终日郁郁,不得欢颜。
自从罗德尔出现之后,两人达成盟约,迟玉钗的状态才好了一些。
如今得知儿子有救,迟玉钗面上的抑郁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希望。
罗德尔见迟玉钗如今的状态变好,不知为何,他自己的心情也变好了许多。
看着迟玉钗笑,他这么多日因为组建势力和其他种种事情而弄得有些郁闷的心情顿时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温暖和安心。
他安抚地拍了拍迟玉钗的手:“我今日便给未荨传信。”
迟玉钗点点头,却是默默地抽回了手。
她沉声道:“如今女王陛下对你可是敌视的很,还多次派出杀手刺杀你,鬼门也对你颇为忌惮,你准备具体从哪方面入手,打击他们?”
罗德尔内心咯噔了一下,瞬间就想到了艾薇娜,当初他让艾薇娜去鬼门门主身边窃取情报,但这实在是太有难度,所以艾薇娜并未成功,好在艾薇娜还是有一定实力的,在迟玉钗和他的帮助下,虽然未混到鬼门门主的身边,却悄悄的取代了女王寝宫里的一位侍女的身份。
如此一来,窃取情报自然容易了许多。
但是,不知为何,最近在他在想到艾薇娜时,心中总是莫名的不踏实。
迟玉钗看到他短暂的失神,也猜测到了罗德尔在想谁,面色顿时僵硬了一下,刚刚露出的笑容也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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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心似双丝网
迟玉钗也说不出自己如今心中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自己刚刚变得有些明媚的心情瞬间变得阴郁了。
迟玉钗早有耳闻,艾薇娜是罗德尔的心上人,多年前罗德尔就曾冒着极大的危险,求了自己的同窗百里未荨和风灵儿帮他救下了即将被凌迟的艾薇娜,还带着她在落幽谷呆了四年,这四年的朝夕相处,想必两人早就情深根重,如今他们更是要一同面对这险峻的局势和多方面的考验,感情只会越来越好。
迟玉钗这般想着,脸色又差了几分。
待罗德尔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迟玉钗郁郁的表情。
他一愣,下意识地关心道:“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迟玉钗眨巴着眼睛,心里更加委屈了。
若是罗德尔对自己态度冷淡也就罢了,她内心也不会那么难受,毕竟人家原本就有所爱之人。可如今他偏偏对自己表现出颇为关心的样子,自己但凡有点状态不对,他都会温柔地问自己怎么了,似乎自己的一举一动在他心中都极为重要。
她一边感受着这温柔,却又要一边承受着对方已有心爱之人的事实,在一个又一个不眠的夜里,反反复复地告诉自己,这温柔不过是假象,使自己臆想出来的假象。
不要怀念,不要回想。
他有他的生活,而她自己,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窗外的风悄悄的从缝隙里吹进来,吹的她散落在肩上的青丝微微的凌乱,似已支离破碎的人生,被命运的手随意的拨弄。
“无事。”在对方灼灼的视线下,她终究是撇开了自己的目光,淡淡地应付着。
在带着微微凉意的风里,她迷迷蒙蒙地想起了,当初她初次看到罗德尔的场景。
那时她刚刚嫁入特而希特,面对异国的一切,还很不熟悉,也不习惯。虽然早就学习过了这里的语言,但真的到了这里,还是无法顺利地与人交流。除此之外,这里的男女发色瞳色各异,她一个黑发黑眼的异国公主在这里显得很是突兀。
初入异国,本就十分压抑,却还要面对丈夫王太孙无故的凌辱,使得她精神更加的压抑,整日郁郁不乐,心如死灰。
直到罗德尔来到特尔西特国,才给她死寂的内心添上一抹亮色。
那时罗德尔刚刚回到特而希特,消瘦却挺拔的少年一脸庄重的站在皇宫门口,严肃地看着这个自己离开了多年的家。面对着守门的侍卫拦着不给进的窘况,少年只是坚定地站在那儿,声音高昂却不悲怆:“今日你欺我们年少被父皇赶离皇宫,明知我为王子却拦着我不让我进,若有来日,我定让你们匍匐于我脚下,一步一叩,千里来朝!”
彼时侍卫们听了他这话,却只是哄笑,全然不当一回事。
她站在城楼之上,将这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
她记得自己的心似乎被触动了一下,她当时似乎是偏了偏头,问自己来到特而希特后新分配来的贴身侍女丽莎:“那是谁?”
侍女恭敬地回答:“回太孙妃,那是太孙殿下的叔叔,当今的三王子殿下。”
她长叹一声,命令周围守门的将士:“去告诉他们,将门打开。”
“可是……”守门的将士面露难色。
丽莎冲她摇头,在她耳边小声道:“太孙妃殿下,区区守门的侍卫也能将王子殿下拦在门外,定是上头的命令,三王子从小被王上驱逐,您不必为了王子殿下而得罪上面。”
第七十五章:中有千千结
迟玉钗自小生活在宫廷,又怎么会不懂这些?
她长叹一声,终究是命令那些将士将门打开了。
然后,默默地离去。
面对突然打开的城门,和身后那股似有似无的视线,少年似有所悟,回头向城墙上一望。
撒满了落日余辉城楼上,只有一片金灿灿的光芒和守门的将士,并无半个其它的人影。
那一晚,她由于私自放罗德尔入宫,违背了当今最得盛宠的刘贵妃——王太孙的祖母。
刘贵妃与罗德尔的母妃结怨已久,早在罗德尔年幼时,刘贵妃更是怂恿陛下将罗德尔送给当时特尔西特国中,被王族得罪了的,权利滔天的丞相风沧滂挡质子。
如今刁难罗德尔的机会白白的错失,刘贵妃怎可能不怒。
迟玉钗虽是异国和亲而来的公主,可倒地已经嫁给了王太孙,已算是特而希特王族的媳妇了,刘贵妃要罚她,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在刘贵妃的榻前整整跪了两个小时,才被允许回自己的寝宫。
迟玉钗自小受尽宠爱,她的父母都未曾让她跪过几次,如今长跪不起,又怎么受得了?
可人在他乡,身不由己。
膝盖宛如针扎,到最后,已是失去了直觉,她面色惨白,几乎晕厥。
冷汗一滴滴的低落,凌乱了她的发梢。
待到她被允许起来时,浑身已经麻木的动不了了,几乎是被侍女抬着,回了寝宫。
事后好几天,她都疼痛难忍,根本走不动路。
侍女丽莎倒是对她十分忠心,丽莎一边给她抹着药膏一边念叨:“殿下,以后莫要与贵妃娘娘作对,幸好您是乾陵的公主,娘娘才未罚得太重。”
这般重罚,在丽莎口中竟然都不算重。
后来,迟玉钗才知道,王太孙曾经的一位良媛,乃是特尔西特国一位朝臣的女儿,因为忤逆了刘贵妃,被板子生生的打死了,死之后,宫里随便寻了个由头,只对外说是病逝,便草草的下葬了。
特尔西特国的宫廷与乾凌国较为宁静祥和的宫廷不同,历来充满了无尽的血腥与杀戮。
然而,遭受到此般痛苦的迟玉钗却丝毫没有后悔。
当时她也曾困惑过,为何在那个时候,她就是想去帮助那个自己才初次见到的少年。
直到四年之后她终于明白了原因,只奈何命运弄人,那少年却是有心上人的。
思绪重心回归于脑海,她看了眼此时正关切地看着她的罗德尔,略微疲惫地闭上眼,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此次事情大概也已经商议完毕了,德亲王还是请回吧,以免引起这府里的人生疑。”
罗德尔不知为何迟玉钗的情绪突然低落,只觉得心里难受的很,但对方既然已经下了逐客令,他也不好久留,只是关切地嘱咐她一句:“要注意身体啊。”便悄悄地离去了。
他不知道,在他走后,迟玉钗就一个人,呆呆地在他们会面的地方做到深夜。
到夜晚的风从窗口凉凉的钻了进来,她才似乎回过神来。
她又是低低地一声轻叹,摸索着走到了自己的桌前。
她摸索了一阵,终于点亮了油灯,灯芯的火光一闪一闪,看的她入了神。
半晌,她似乎是终于下了决心,拉开了桌边的抽屉。
抽屉里,全是一叠叠的抄了诗词的宣纸。
她轻轻地拿起一张纸,放在了灯芯之上。
纸的边缘被滚烫的灯芯所浸染,慢慢的,一点点的被燃烧成灰烬。
烧着烧着,连纸上的最后一行字也接近了火焰。
灼灼亮光之下,娟秀的文字赫然显现。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夜过也,东窗未白凝残月。
窗外,一轮残月高悬与天际,显出无尽的苍凉与悲怆。
------题外话------
解释一下:良媛是王太孙的妾室的一种较高的品级,仅次于王太孙的正妻。
迟玉钗抱着被子,嘤嘤哭泣:“我本是乾凌国受尽宠爱的公主,却受到无良作者的欺凌,好不凄惨,你们若是不拿鲜花来拯救我,我怕是要孤独众生了!”
第七十六章:回想
罗德尔回到了皇宫后,本应第一时间去找艾薇娜,但他却坐在自己的寝宫内,陷入了沉思。
按照他的心腹所打听回来的种种消息,他觉得自己的夺权之路应该不会太艰难。
但是随着夺权计划的进行,另外一个事情也被牵扯了出来——若是他夺位成功,该不该立艾薇娜为后?
罗德尔原本对让艾薇娜当他的王后这件事是志在必得的,可在他带着艾薇娜住在落幽谷的这几里,罗德尔渐渐的自己当初的决定充满了怀疑。
他沉默地坐在了椅子上,思绪慢慢地飘回了从前。
虽然他是王子,可由于他母妃出身低下、不得盛宠,还得罪了刘贵妃,他自从出生就过着极为艰难的日子,身为皇子,还不如宫里得宠的奴才过得好。
在那时,他也只能和自己身份相当的兄长契布曼艾薇娜在一起玩。
艾薇娜那时还很可爱,她进宫的时候偶然落了水,被契布曼救了起来,从此艾薇娜就常常进宫来找契布曼来玩。
罗德尔那时恰逢生病,等病好了之后,兄弟身边就多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他一开始只当是多了一个玩伴,也不曾在意,可到了后来,他的目光就越来越离不开艾薇娜了。
可是那时,艾薇娜的目光从来都未曾落在罗德尔身上过,只是紧紧地围绕着契布曼,就连契布曼也
在他五岁的时候,他的父王得罪了当时的丞相风沧滂,将原本允诺给风沧滂的一味极其贵重药材拿去给了刘贵妃治病,引得风丞相大怒,差点就要辞去丞相的职务。
风沧滂乃是落幽谷谷主,才华惊世,乃是百年也难遇的治世之才,在这众国环绕的时代,有了这样一位有才能的丞相,就相当有了国家安身立命的保障,先王哪里舍得放他就此离去,只好舍下帝王的面子赔罪,还将自己不得宠的小儿子罗德尔拉了出来,给风沧滂当质子。
罗德尔尚且在懵懂之中,就被拉离了母亲和兄弟姐妹身边,踏入了充满了迷雾的落幽谷。
风沧滂从此离开特而希特朝廷,做了个挂名的丞相,时不时飞鸽传书给先王排忧解难,虽远在千里之外,却成功地为先王解决了不少了的心腹大患。
众人都道他可怜,只有他知道,他的艰难的日子结束了,虽然在落幽谷的日子,风沧滂对他颇为严厉,但至少吃穿不愁,还受人尊敬。
他那时十分刻苦学艺,他的心里有着明确的念头,他要等自己有实力了,将母亲接出来,好好地孝敬母亲,除此之外,艾薇娜或许会对他另眼相看,目光就不会老是围绕着契布曼打转了。
秉持的这样的信念,他在落幽谷过了一又一年,后来,他的大王兄去世,先王痛失爱子,对自己的其余几个儿女才稍微有了那么几分的重视,也曾跟风沧滂谈条件让罗德尔回国,但那时罗德尔一心想提升自己的实力,对于先王的邀请,根本不予理睬,风沧滂见他态度坚决,也就无视了先王的条件,让他继续留在了落幽谷。
每次师父允许他回宫的时候,他都会回去找契布曼和艾薇娜,可不管多少年过去,不管他展现出自己有多厉害,艾薇娜的目光都不曾在自己身上停留半分。
念及此,罗德尔有些迷茫,这些往事都回想起来都历历在目,清晰无比,艾薇娜的目光从来都不在自己身上,她眼里从来都只有契布曼,自己又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艾薇娜迟早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而自己,又为什么在艾薇娜明明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还不忍心与她分别?
第七十七章:断情
夜色凉凉,而罗德尔坐在自己的寝宫里沉思了许久,直到灯都被从窗户缝里吹进来的冷风吹灭了也没有发觉。
当年,他千辛万苦地将艾薇娜从刑场救了出来,还为了艾薇娜在落幽谷前跪到几乎晕厥,在落幽谷时,他也为了艾薇娜多次付出,哪怕自己学习再苦再累,都会抽出时间去关心她,当时他对艾薇娜深情不已,觉得为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也不曾在乎艾薇娜是否在乎自己,如今一回想,艾薇娜真的在乎自己吗?
沉沉夜色中,往昔的一幕幕如闪电般划过眼前,速度虽快,那画面却清晰不已。
他想起每次送艾薇娜礼物,艾薇娜都只是冷漠的接受,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容,在他带着艾薇娜进入落幽谷后,他因为在雨里跪了一页而大病一场,近乎死亡,艾薇娜都不曾来看过他一次。
往事一幕幕浮现,那些被当初的自己忽略的所有细节全都呈现出来,这些细节本该像一根根针,扎的他心口疼痛,可他如今,却无比的平静。
心口没有了任何的感情,只有无尽的空荡与虚无。
罗德尔微微地叹息。
或许是他想要夺位的意念太强,又或者是无论他做什么,艾薇娜总是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刺激了他,所以,他在落幽谷时瞒着师父偷偷地修习了禁术。
修习禁术的代价就是,要断情绝爱。
罗德尔一开始对此颇为犹豫,若是要修习这般禁术,他就不能涉及到任何情感,无论是和落幽谷几位同窗的友谊,还是他和艾薇娜之间的“爱情”。
但是,他势力单薄,若是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已最小的代价在夺权之路上取得胜利,修习禁术是最好的途径。
那时的他为情所伤,一时间只觉得只有断情绝爱才是让自己不再痛苦的最佳途径,再加上那时同窗们似乎都很不喜欢艾薇娜,因为他痴迷与艾薇娜,同窗们对他也没有了往昔的亲近,他一面受到了爱人和朋友的伤害,一面又念着自己要早日夺回国家政权,不让国家和王族蒙受被乱贼臣子操控的耻辱,欲念终究战胜了理智,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修习禁术。
修习完禁术之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在他感觉自己实力大增的同时,他那因满含着复杂情绪而痛苦不已的心似乎消失了。
心里再无再无爱恨,只徒留一片空茫。
那日的夜,也如同今日的一般,微风凉凉,扰人心弦。
他走出修习禁术的密室,一轮惨白的残月高悬于天际,身后的石门在缓缓地合拢。
他感受着凉凉微风拂面,内心突然间感到无比的轻松。
那时的他只是迷茫了一瞬间,又兴奋起来。
无爱无恨,代表着无牵无挂,再不会为情所困,也再也不会看着艾薇娜那冷漠的面容而心痛了。
真好啊。
思绪游离到了这里,罗德尔忽而低低的一笑。
那笑容低沉却包含着悔恨。
既然修炼了断情绝爱的功法,自然不能再动情,可是如今,他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内的一丝变化。
他感觉到,身体里,似乎有什么正裂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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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幻我最近挺忙~经常熬夜,但是我对你们爱得深沉~还是坚持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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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表扬给我送花花的小仙女们!么么哒!
第七十八章:长生门
长生门,自古以来江湖上最为神秘的隐世门派之一,除了长生门里的门主、护法和门徒,没有人知道长生门什么时候建立、如何建立起来、位于哪里。
许多人都猜测,以医术和毒术著名的长生门定是坐落于深山,以便采取各种罕见的药材。
事实也和人们的推测极为相似,只不过长生门坐落在齐国中一个位于繁华城镇旁边的小山脉。
山中迷雾重重,蚊虫毒物众多,是以,虽然这座山不算太高,和城镇相连,也没有人敢踏上去一步。
长生门的人既可以上山采药,也可以随时下山换取物品,还不用担心外人进入长生门的领地。
长生门的核心处,是一座坐落于湖上的亭子。
长生亭坐落于在湖心,两端是白玉砌成的石阶,一阶阶的一直蔓延到湖底,中间的亭子顶上渡着金,在阳光的照耀下映射出着耀眼的光芒,亭中系着透明的轻纱,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的扬起。
亭子中坐着一名面容倾城、年约三十的女子,她肤若凝脂,发黑如墨,一身青色的衣衫,典型的画中美人的模样,眉眼间,竟与圣和长公主有几分相像。
只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美人儿,头发却几乎长的落到地面,最奇异的是,她的发尾,竟然都是白色的,皑皑如天山之雪。
一只鸽子扑闪着翅膀,悄悄地落在了女子的身上。
那女子随手扯掉绑在鸽子腿上的信件,开始阅读起来。
起初,她的神态还是懒散的,可当她的目光越划越后,直到看完了整个信件,她已然换上了一副凌厉的表情。
她拿着信件的手顿了顿,似乎是想将信件随手扔掉,终究还是将手收了回来,她眼底顿时生苦涩之感,眼角微微湿润了。
她默然了一会儿,再抬起眼时,面上顿时浮现出了几分沧桑。
“人生有八苦,”她沙哑地开口,语气有些酸涩:“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还是放不下啊……”她苦涩地一笑,伸手抚了抚自己发尾的白色头发,低低地叹息,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像苍天细细诉说。
第二日,长生门中给钰护法打扫房间的门徒惊奇地发现,钰护法的床铺整整齐齐,一些重要的东西也都消失不见,一时慌了神,匆匆忙忙地跑去报告长老。
长老闻言,却是神色淡然,似乎早有所料。
“该留的不会走,该走的留不下,护法尘缘未了,自是应当离去。”
——
而此时的京城,又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迟承稷被百里未荨和慕战影带回来的第二日,皇帝就已经诏告天下,太子妃和太子寄养外面多年的长子在静宁郡主与忠义侯府的大公子的帮助下,终于得以回京,皇帝大喜,给孙子赐名承稷,正式记入皇族族谱,甚至在在宫里设下宴席,等群臣来贺。
群臣纷纷祝贺皇孙回归,内心却疑惑不已。
太子妃自从嫁给太子起,就从未生育,更何况按照皇孙的年龄来算,皇孙出生的时候太子妃与太子压根都没成亲,这皇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疑惑归疑惑,群臣还是做好了参加宴席的准备,谁知,就在宴席的前几天,皇孙殿下却突然地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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