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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太纨绔:夫君,要抱抱-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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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溪拉着缰绳的手微微一顿,“晏公子不去相府了?”
晏倾摇摇首,“不去了。”
“等等!”
马车前忽的出现一个身影,碧溪抬首去看,立时翻身跳下马车,恭恭敬敬候在了一边,“慕小姐。”
慕钰点点头,想上得马车,又碍于自小接触的礼法不敢逾矩,只得走到车厢一侧的小窗旁,“倾儿,是你对吗?”
自从听到碧溪那一声“慕小姐”,晏倾就整个人浑身一僵,脑海中瞬间变得空白。
而此时,她嗓音带着一贯的柔和唤起他的名字,他更是神思一怔,下意识便应了声。
慕钰少见地笑了一下,“这次别走了,好吗?”
车厢里没有声音,她也不在意,只继续道:“倾儿,等等我。”
“慕大人,陛下要您速速进宫一趟。”
一名宫侍急匆匆跑过来,见了慕钰,便赶忙开口,显见事情之急。
慕钰顿了顿,眼见车厢内依然不闻人声,她双手攥攥拳,“倾儿,我这就先进宫去,记得别走,等我。”
她言罢随着那宫侍急急离开,初秋的微风在这时吹起,她好像隐隐约约听到,这轻拂过的微风中,有一个浅浅淡淡的应声。
————
那日之后,时间很快过渡到九月份。
顾府,未央院。
九月初七这天,顾宛央接到苏悦传来的消息,说是云意生了,给苏家这一辈添了个金金贵贵的嫡长女。
苏老御史很是欣慰,让人抱了孩子到跟前好一阵子爱不释手,苏母也难得地对云意有了几分好脸色,还特意让苏父到云意那里帮帮忙,顺便传授些带孩子的法子。
“孩子取了什么名?”
随着她一道看完这短短的一张字条,又生怕是自己错过了什么般再次浏览一遍,慕词最终抿抿唇,将心间最想知道的问题提了出来。
顾宛央微微愣愣,视线飞快地从那白纸黑字上逡巡一番,终于摇摇首,这个苏悦,真是……
“大小姐,少君安,苏二小姐说先前的字条漏了些东西,又让人送来一张。”
碧落快步走进未央院,将一张未开封的字条递了上来。
顾宛央伸手接过,撕开来看,只见那一张净白净白的上好宣纸上,洋洋洒洒就写着七个字:“取了名字,苏一意。”
“倒是个用心良苦的好名字。”合指收起两张字条,顾宛央唇角勾了勾。
慕词点点头,微微垂了垂眸,“嗯。只是……这日子飞快得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想起那时云意刚刚怀上身孕,还曾特意为了呆笨呆笨的自己跑到顾府一趟,说出那些光是想想就能面红心跳的语句。
只是,那一字一句还记得清晰,日子却转眼间,到了如今。
顾宛央揽过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怀中轻轻一带,“是过的好快,就连我们的宝宝,也快要出生了。”
提起腹中这个再有两个多月便要出来的宝宝,他眸间暖了暖,“真……好。”
她侧首吻吻他的眼角,“为妻的苦日子,可终于快要过去了。”
因为她温凉带着点点湿意的唇,他眼睫轻颤,随即明白过来她话中的意思,不由颊边微红,“你……无耻。分明……还早着。”
她浅浅的吻轻缠辄止,有些好笑地放开他,手上却力道一紧,让他整个身子更深地倚进自己怀中,让那鼓起的腹部散漫出丝丝温热,不留一分缝隙地贴在她腰间。
“算算看,是还要好久,要等两个多月宝宝出生,还要等小词生完宝宝重新养好身子。”她凑在他耳畔,语气中含着几分幽怨。
这样一算下来,大概……还有四个月要熬罢?
天天对着心心念念的人儿亲亲抱抱,却始终不能做到最后一步,上苍会知道,她忍得究竟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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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6章 就是想,一个劲儿地对你好(二)
这般想着,她好似撒气一般轻轻啃咬起他的锁骨,那越渐粗重的女子气息让他颈间微痒,不由自主就缩了缩脑袋。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小词乖,别动。”
他颤颤眸子,精致的眼角边漫上绮丽的淡粉,“妻主……真的,愿意等?”
他知道,在很多地方,无论世家大族还是小门小户,男子们在生产后不久,都要根据妻主的需求主动侍奉,若不然,那一府上那么多夫侍,稍不经意,便可能永失垂怜。
而她如今,真的信守了那此生只娶他一人的誓约,又因为他的身孕这么久不曾要过他,每每亲近,他都感受得到她身体深处苦苦的压抑。
说不动心是假的,可她憋得那么久,等孩子出生,真的还能继续忍耐吗?
她略施力气在他颈窝边留下一个通红的牙印,口中道:“小词就这么……不信我吗?”
他低低眉眼,看她面容上隐隐流露出挫败感,不由紧紧唇角,一时说不出话。
她轻轻浅浅地叹一口气,这么久来第一次,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认认真真地道:“小词,我要你,是想要一辈子,不是一朝一夕,一天两天,一年两年,所以……”
她额头贴过去抵上他的眉心,“所以,与其在你刚生完宝宝,身体正虚弱时不慎伤了底子,还不如,让我再多忍上一个月,往后……好尽情尽兴地补回来。”
轻眨一下眼眸,他心间泛起一股淡淡的甜和暖,颊边微微染上了红晕,“坏蛋,你这分明就是……在算计我。”
她低低一声轻笑,“嗯……明明不该让小词看出来,可这会儿,瞒不住了对不对?”
他抿起唇角,掩去那一处不由自主漫上来的笑意,“无奸不商,世人所言,果然并非全都是无稽之谈。”
她勾着薄唇覆上去,轻轻撬开他松松的牙关,“小词这么好,为妻若不多守着,护着,爱惜着算计着,那被别的人抢走了怎么办?”
你不知道,我这二十年来行走商场,算计过无数的人和事,唯独对你,仅有的算计,也会是这一生都不能罢的算计,就是要——
一个劲儿地对你好,让你习惯我依赖我,然后再看别的女子,一个个……都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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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嘉和帝容珩想要出兵连星的打算到底落了空。
启月的南方多地大旱,大片的农田颗粒无收,虽不至百姓疾苦,民不聊生的地步,却也不能完完全全坐视不理。
于是,朝中许多将士被派往南方救济,她们带着大量的粮食草种,以及成桶成桶装好的井水。
念及苏悦的正君云意刚生了女儿,容珩没忍心派她出京,而是钦点了安王府的世女,让她带兵前往。
一番忙碌下来,国库又空掉一半,少不得,要去命令北方的各地多征一成赋税。
看似是情理之中,可有些穷苦的百姓,他们拿不出上缴的食粮,又无力反抗,只能硬生生饿着自个儿的肚子,在心间默默生恨。
而这种情绪一旦扩散,少不得又会生乱。
因此,北方各地的官员不敢压迫太甚,也幸好,启月开朝以来,历代女帝皆肯听官员进谏。于是没过多久,北方民众生出的种种不满被传到了嘉和帝容珩耳中。
勤政殿。
嘉和帝容珩放下手中上奏的折子,微微蹙了眉。
贫苦的民众们拿不出多余的赋税可以理解,可那些大家富户们,哪个不是腰缠万贯?他们平日里欺压普通百姓也便罢了,这个时候竟还不愿多掏些腰包?
这般盘算着,她唤来尘七,道:“传旨给穆钦差,让她出京巡视北方各地的收粮情况,不准任何一级官员欺压百姓,实在交不齐多余赋税的,由各地商户主动补齐,有此行者,往后二十年内缴纳够粮税三千石,即可与我启月容氏往来交易,成为真真正正的启月皇商。”
尘七闻言心间一惊,为眼前这位嘉和帝拿捏人心的本事。
要知道,顾氏一族之所以能成为百年不败的名商,最得益于那一品皇商的名头。
靠着这个名头,他们到各地去做买卖之事,只要不行作奸犯科之为,那么所有官员都会因为这个名头而有所忌惮,也因此肯给予最大的支持。
所以,能被封为皇商,历来就是所有商户梦寐以求的事情。
只是,皇商的名头确实足够响亮,要达到的纳税量却让很多商人望尘莫及,这个要求是:每年按时纳赋,二十年内无偷漏赋税,缴纳够粮食五千石方可。
而五千石粮食,放在任何一个普通百姓家中,都足够他们一生吃食无忧。
是以启月开朝百年来,除了在战乱时救济过容氏始祖女帝的顾氏,被封为皇商的一直寥寥无几。
而今,容珩利用这一点,大肆鼓励有富余的商户多纳粮食,来换得皇商名号,一方面可以消除底层民众的不满,另一方面,也暗暗对顾氏一家独大的情况留了后手。
是,现今的顾氏动不得,他们庞大的产业和财力几乎是国之根本,可二十年后,新的皇商出现,这些新的皇商也会借势迅速发展,那么百年后呢?
稍稍想想,或许百年后,只要启月仍在,顾氏,就不一定还做得第一皇商的位子,启月也从此,不再需要什么第一皇商,而是……百家齐鸣,形成一种新的制衡。
南方一场看起来寻寻常常的旱灾,竟让容珩,下了这么庞大的一盘棋。
说不清楚心间是如何的震撼,尘七恭谨地垂首,“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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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同慕丞相、慕钰一道用过午膳的穆卿然,刚回到自己的院子,便接到了尘七传来的旨意。
事不宜迟,她当下收拾了行装,上马准备出京。
只是临去时,慕钰特意赶到相府门前,对她嘱托了一句:“小穆,事情完了就早点回来,切记。”
她有些不明所以,却本能地对着慕钰应承了下来。
打马行至帝京城门前,出乎她意料的,竟在这里看到了一个人——江九公子,江歆。
正文 第207章 日后再见,便是路人
江歆正在江尚书自出银两开办的粥棚施粥。
因为南方大旱,一部分难民涌入帝京,为了帮助他们维持生计,朝中很多官员都在帝京城内设立了这样的粥棚。
本来,作为尚书府的嫡出公子,江歆无需亲自到场,只是江正君见他几日不得笑颜,也几乎不再像以往那样偷溜出府,便生了让他出门来散散心的打算。
何况,一府的嫡公子亲自来施粥,传出去,也落得个仁心仁义的美名。
远远看着那面上蒙了一层白纱的江歆,穆卿然的马速缓缓降了下来。
因为这样的江歆,是她以往从未见过的。
他不仅真的到了粥棚,还亲自拿起饭勺,将木桶中的热粥一碗碗盛出来,亲手递到排着队的难民手里。
他面上不再有前几次见过的嬉笑欢脱,反而转为了恬静沉敛,他举止也不再像之前一样随行散漫,反而多出许多循礼守矩。
看起来一副大家公子的模样,这是江歆,却又分明……不是江歆。
一时间,穆卿然心底升出几分混乱,还夹杂着几点恼怒,座下的纯血种追风似乎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蓦然间加快了步子,更迅速地向着江府的粥棚靠近。
因为,那里突然出现几个女人,借着酒疯在粥棚的队伍里闹事,其中一个,还伸手要去掀江歆面上的白纱。
江歆身边是跟了不言不语两个人的,只是二人皆未曾习武,遇到这突发的事情,一个个都反应不及。
眼看,那层雪白的面纱的被掀开一角,那女人见了里面的姣好容颜,竟还想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她的手,往江歆腰间靠去。
赶在那女人得逞之前,穆卿然飞身跃马,一把将江歆揽到了一边,同时手中长剑出鞘,剑尖一转,挑断了那女人的手筋。
在那女人抖着手腕高声哀嚎的时候,穆卿然携着江歆,稳稳落在了地面。
只是,本该在落地后便将他放开,哪知怀中的温软让她心神都微微一恍,就这般愣愣地,怔在了原地。
江府的护卫很快赶上前来,借机制住了撒酒疯的几个女人,而好在那面纱未落,江歆嫡出公子的清誉于世犹存。
感受到身后人清寂寡淡的气息,江歆下意识地撇了撇嘴角,那个不时便想惹些乱子,性子欢脱机敏的江歆就要跳脱而出。
只是微微一个转眸,他看到她抿成一线的唇,和眉宇间隐现的烦躁,一刹那间,过往的几次相遇涌上脑海,如今残酷的现实也敲击着他的心头。
冷冷淡淡地伸出手,他拂开她那只紧紧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没什么感情地道:“穆大人请自重,江歆现今……已许了妻家。”
而且再有十多日,他就要过门,成为丞相府,慕大小姐的正君。
听到他这番话,穆卿然恍然一惊般松开手,步子连连向后退去。
她都在干什么?她刚刚居然……抱了慕姐姐未来的正君?!
冷眼注视着穆卿然的举动,江歆面上看似平静,内里却还止不住地泛起了波澜,既然这般避他如蛇蝎,之前又何必,救他于危急?
他早看出那个女人的不轨,也已悄悄攥紧了手中的饭勺,只要下一刻,这饭勺就会狠狠敲在那女人头上。
所以……他才不需要,她的帮助。
“抱歉。”紧锁着眉落下这句话,她转个身,跃上了马。
“等等!”江歆在身后叫住了她。
她就要挥起马鞭的手微微一顿,“江公子还有何事?”
他缓步走到马前,轻轻扬首望向她寡淡的眉目。
“先前发生的所有事,江歆在此……向穆大人道个谢,也……道个歉,是江歆给穆大人……惹麻烦了。今后,江歆不会再有丝毫搅扰,和穆大人,就此别过。”
她低眉看看他,突然觉得,这样进退有度的江歆,让人看着莫名刺目,她更喜欢……那个鬼灵精怪的他。
喜欢?!她心间蓦然一震,怎么就……用到了这个词?
不说如今两人各自的身份,就说她心底,也还有着另一个人的影子,怎么可能会……喜欢?
捏着马鞭的手狠狠一紧,她面上的冷意比往日更甚上几分,“江公子放心,穆某自知分寸,日后再见,就是路人。”
一直紧紧注意着她表情的变化,江歆此时面色一白,心间生出一股子凉,冷的他浑身都在隐隐战栗,“穆大人……真是好狠的心。”
强撑出一副坚强无畏的气派,他在言罢后匆匆转身。
明明这就是应得的结果,可听在耳畔就是那么刺骨的寒凉;明明很想要哭着跑开,却还是硬生生压了步子,一步一个脚印地从她面前远去。
稳稳坐在马上,穆卿然别开视线,没去看他单薄背影下,隐现的脆弱。
然后,待确定马前没了人,她挥手扬鞭,策马出了帝京城门。
其后,江歆的身子在马踏声响起的那一刻微微一斜,不语眼尖地瞧见,忙快跑两步上前来将他扶住,“九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江歆面色苍白地摇摇首,“天色不早了,去叫上不言,回府。”
“九公子……”见他分明脸色难看,不语犹疑着不敢离开。
江歆看看他,好看的杏眸微微一嗔,“本公子的话,也不听了吗?”
“是,九公子。”不语闻言顺从地走开,因为这个样子,才是他所熟悉的九公子,也才是江九公子江歆,应有的姿态。
只是近来,他一贯潇洒肆意的九公子变了好多,让从小跟在九公子身边的他,都开始捉摸不透。
他一直没能知道,那唯一一次九公子出府,而没有他跟随的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九公子不说,不言被严令不准说,他们都如此讳莫如深地保守着那天的秘密,是否,就是九公子一日一日,变得越渐沉默的原因?
还有那个穆大人,当今女帝分外器重的二品钦差,她和九公子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不然为何两次碰到她,九公子面色都不同寻常地,流露出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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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8章 还是小词最好
佳悦楼。
顾宛央从里面出来时,赫连凛月正往里面走,身后跟着一身青衣的凤青莲。
两相交错,凤青莲最先注意到顾宛央,顾宛央也在那一刻步子一停,对着前方步履匆匆的人道:“赫连公子且慢。”
赫连凛月身形一顿,随即大大方方地转过身,抬手抚了抚额前的红玉珠帘,“顾大小姐,莫不是又要来寻那墨玉扳指呐?”
是,原定的借出五日,终因那墨玉扳指无故失窃而没能兑现。
为此,赫连凛月也曾特意派人传信到顾府,说是,日后无论什么事,只要他能帮的,一定拼尽全力。
不过好在,凤青莲身上的伤渐渐好了,虽不能再习武,可平日多注意着练练手劲,也能如碧落一般巧用暗器,自保……抑或伤人。
顾宛央凝凝眉,“既然说过了信你,我自不会一再相逼。”
那天消息传到顾府的时候,慕词也在一旁,不欲干涉他的决定,顾宛央自始至终没多说什么,而最后,慕词告诉她,说愿意相信赫连凛月。
他信,她便不会多加为难,只是暗中派了人手,四处搜集那墨玉扳指的下落。
因为彼岸殿不成文的规矩,要号令绝世无双,做彼岸殿一主之位,那么赫连氏的血统,以及那枚天下仅有的墨玉扳指,二者缺一不可。
而此时,赫连凛月听着她笃定的言语,眼底不由微微一动,信他,她说她信他……
明明知道这不过是看在他那慕小侄子的面子上,他还是忍不住,轻易被触动了心神。
唇边微微牵起一抹笑,他艳丽的容颜展露在她面前,和泽细腻的嗓音柔柔出声,“顾宛央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很是让人,欲罢不能呐。”
他说的简单直白,她却闻言眉间一蹙,“那赫连公子知不知道,这样的你……很是让人,不敢靠近?”
他微微一怔,抚弄着红玉珠的手略僵了僵,片刻方道:“这是……为何呐?”
她修眉轻挑,缓缓向后踱了两步,“因为我害怕,怕一不小心……就被你算计到死。”
“顾小姐……”由不得她此般言语,凤青莲开口便欲辩驳。
“青莲,”赫连凛月止住她的话语,“这没你的事。”
凤青莲蓦然低首,紧紧闭了口,敛去所有不小心宣泄出的情绪。
赫连凛月没再看她,只是眼睫一垂,手掌覆上双眸,唇角扬起一抹不得解的弧度,“原来……是这样,顾宛央……我好像,明白了。”
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一直不入你的眼。
顾宛央动动唇,到底没将这番话里,那未尽的含义言明白。
赫连凛月显然也没有纠缠于此的意思,他轻轻放下手,再张眼,已又是魅人心魄的妩媚,“那么……顾小姐今日,到底是有何事呐?”
顾宛央面色微沉了沉,“赫连,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他眉头一展,“顾小姐有事,尽管说呐。”
头一次,她对他的称呼,从循规守礼的赫连公子,换成了赫连。
也头一次,二人之间那层黯然相隔的轻纱,被人悄悄掀起了一道,关乎好友之谊的通幽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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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府,未央院。
五只小兔子在院中央撒欢,慕词坐在一旁,难得地没将一头青丝挽起来,而是任之披散在肩头,垂着眼眸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腹中的宝宝。
远远看去,他精致的容颜莹了润玉的光泽,在细碎秋阳下显得柔和而脆弱,让人从旁见了,不自觉地便心间一暖,平平生出想要呵护的渴望。
“小词,”顾宛央上前握住他的双手,将那微凉的指尖放在唇边吻了吻,“想事情呢?”
他转眸看看她,唇角微微一翘,“在想苏府的百日宴,送个什么东西过去好。”
她放下他的手,却依然握在掌心暖着,“没想到这几日这么多喜事,还都要你操心了。”
他反拉过她的手放到自己腹间,“不费多少神的。”
感受到他腹中宝宝伸胳膊的小动作,她忽而一笑,脑中想到一件事,“说来,上次在江府见到苏悦那家伙,她还说着男子怀孕后期,会很难伺候。”
他微凝凝神,略略回想了下那时的事情,继而明眸一转,看着她没有言语。
她低沉着笑音又道:“如今看着,这话放在小词身上,倒做不得准。”
他眼睫轻轻颤颤,初时没明白什么意思,这会儿也晓得了大概,“孩子闹腾的厉害了,也会烦,只是那烦闷抵不过内心对她的喜欢,也就渐渐淡了。”
她笑着将他拥入怀里,“所以说,还是小词最好。”
他伸手轻推推她,“妻主这分明是拿捏着,让人得了夸,不好意思再无故拗气。”
她听了这话笑意更深,毫无被人戳破了心思的样子,“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小词。”
他看她一眼,不再与她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姐姐的婚事,是不是没几天了?”
她笑意微敛,“订的九月二十七,看日子,这都已经九月二十五了。”
他点点头,唇角抿了抿。
她揉揉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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