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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叫朕相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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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城安弹弹曲柚的鼻子,“你们女人家就是麻烦,看孤都赶去书房阅了几封急件,这都回来了你才刚弄好,小厨房已经备好了早膳,孤监督你吃。”
  顾城安说着,已经捏了梳妆柜上那只蓝色蝴蝶步摇,心头微颤,目光发深,他将步摇凑到曲柚眼前问:“戴都戴了,为何又摘下来?”
  紫蔓唇角勾深,眸底暗色。
  曲柚说:“臣妾不喜欢。”心情不好,绝不戴。
  “不喜欢?”顾城安虚眸,上一世长孙梨儿可喜欢极了,看来重活一世,这丫头还是变了点性子的。
  变了也好,怎么变他都喜欢,凶的软的,他都认了。
  “那孤也不喜欢,不戴便是。”顾城安将步摇落回去,牵了曲柚的手。
  “……”
  紫蔓惊住,勾着的唇角僵硬下去。
  顾城安牵着曲柚去了珠帘外面,两个小太监已经将早膳端至案上。
  一碗南瓜胡萝卜小米粥,一碗扁豆山药莲子粥,还有一大碗白菜馅水饺,和两杯热牛乳。
  南瓜胡萝卜小米粥和扁豆山药莲子粥是给曲柚准备的,那碗白菜馅水饺是按照顾城安的意思,给顾城安做的。
  “皇后驾到!”
  曲柚正被迫窝在顾城安怀里被他喂着早膳,蓦的传来一声太监的唱报。


第24章 他有病。。。
  太医院,见是银徽宫的公公跑来,正在记录药材的段延风恭敬迎了过去,“公公,可是皇后娘娘出了什么事?”
  公公摆摆手,“不是皇后娘娘,是太子爷,他昨个下午被花瓶砸伤,快随咱家去给太子爷瞧瞧!”
  一提到太子,自然是要去东宫,段延风求之不得,那怕昨晚太子已经知道了他故意隐瞒曲柚患有胃病一事,即便是龙潭虎穴,只要能见到曲柚,他嚯了命都要闯一闯,正想说一声“好,我这就随公公去。”
  谁想一个年迈的声音突然插过来:“高公公,我去吧!昨个晚太子妃伤寒,我才刚去过东宫,赶巧开了包药准备送过去。”
  昨晚给曲柚瞧过之后,顾城安就严令了洪太医对曲柚患有胃疾的事情保密,不得宣外,此时他便是只能说“太子妃伤寒。”
  “老师,还是风儿去吧。”
  段延风上前坚持道。
  洪太医立马扭头过去暗里对段延风使了个眼神,然后瞪了他一眼,“你且好好在这记录药材就是。”
  而后转眸皇后派来的老公公,“高公公,我们快些去吧,殿下的伤势可耽误不得。”
  “诶,快走快走!”老公公带着洪太医朝东宫匆匆而去。
  段延风只能目光黯淡下去,虽然知道洪太医那是为了他着想,昨晚太子没有对他隐瞒之事追究,目前也风平浪静,但若去了,难保太子不会想起来继而责惩他。
  她苦心把过失都记给自己,说他是被她胁迫罢了,此番心意,他怎能不领。
  可他那躁动的心,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压不下去又怎样,她已成了太子妃,与他再无可能了。
  攥着记录薄的手紧了紧,段延风转身走回去捏过毛笔,继续干起自己的差事。
  …
  “皇后驾到!”
  曲柚正被迫窝在顾城安怀里被他喂着早膳,蓦的传来一声太监的唱报。
  顾城安扶着她站了起来。
  “母后,这大早上的,您怎的来了?”
  顾城安眉眼笑开,站在他身前那团裹得厚厚的水蓝色对皇后福□□,微微沙哑的嗓音甜糯地唤了一声“母后”。
  皇后直接略过曲柚,一双眼睛紧张又担忧地投到顾城安身上,但在看见男人一副春风满面的模样之时,彻底怔住了。
  她的城儿……
  竟然笑了。
  皇后指尖发颤,不敢相信站在曲柚身后那笑嘻嘻的男子,是打她娘胎里蹦出来的孩子。
  自打顾城安出生,到舞勺之年,再到弱冠,甚至到他如今二十四岁这般大的年纪,皇后都从未见他好生笑过,那脸通常都是阴沉沉的,还盛满郁气,似全世界都欠了他似的,特别是在同他讨论选妃之事时,那张脸更是臭得厉害,那次若不是太后将先帝的御令拿了出来强迫,她儿怕是也不会妥协的。
  “城儿,你……你过来,让母后好好看看你。”
  皇后颤着声对顾城安伸出双手。
  曲柚主动从顾城安身前退开一些,不让自己挡着,努力降低存在感,方才皇后进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的,似乎风雨欲来,她在东宫住了这六个月,皇后有什么事都是宣她去银徽宫,咸少亲自来过东宫,这突然前来,定无好事。
  顾城安瞥了一眼那主动把自己挪开的小丫头,唇角勾了勾,朝皇后走去,将手扶住皇后的掌心,扶着她坐到软垫上,声音温和,“母后可食了早膳?东宫小厨房做的这些吃食也不知合不合母后的胃口,母后若不嫌弃,凑合着吃点。”
  话落,顾城安发现皇后的双眸还是怔怔的盯着自己看,半点没挪开,似在他脸上发现了什么稀奇东西。
  “母后?”顾城安便唤了一声。
  “诶!”皇后回了一声,还是盯着顾城安看。
  顾城安:“……”
  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了些,皇后随即收整容上的情绪,别过眼朝那矮桌上放的一堆吃食瞥去,立马皱了眉头,“怎么都是些清汤寡粥?城儿你不是最喜欢吃虾仁豆脑和三鲜丸子吗?怎么都没有!东宫的小厨房何时变得这般怠慢了?!”
  看见自己的儿子还没那些个宫里养的嫔妃美人吃得好,皇后立马不乐意了。
  乖乖站在原地的曲柚抬头看了顾城安一眼,这一眼,□□的,透着几分无辜和歉意,投到顾城安眼里,简直酥到了他骨头里。
  顾城安绕过去,长臂搂了曲柚的腰肢,带着曲柚席地坐下,对皇后浅笑道:“以前过于荤腥了,伤胃,吃清淡点好,可不知母后突然会来,不然儿臣定让小厨房摆大宴候着母后。”
  “……”
  “城儿!”皇后不是惊颤顾城安那话,而是惊颤于顾城安竟绕过去搂着曲柚坐下。
  那般亲密,凡是看曲柚一眼都能笑出来,这多可怕,太可怕了,也因此让她猛然想起了此行的目的,方才见顾城安脸色比往日都还好,身体力壮的,哪像是受伤的样子,就让她竟下意识以后是小宫女说了谎,顾城安并未受过什么伤。
  想想顾城安去平芜那苦寒之地杀伐了六月回来时,都是好胳膊好腿的,没哪伤着,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宫女所伤的。
  可此时,她担心起来。
  蓦的被皇后大喊一声,顾城安头投去疑惑的目光,手还搂着曲柚的腰肢,曲柚敛下眸,小手推了推抱在她腰际的那只大掌。
  “城儿,你过来,让母后摸摸你的后背!”皇后拧了眉。
  “……”
  “为何?”
  “过来!”
  顾城安随即猜测到什么,狐疑的蹙起眉心,他受伤之事,只有他和他的小丫头知道,再加上小丫头的那三个侍前宫女,其中,竟有人去皇后那里报了信。
  “母后不必担心,儿臣只是小伤,并无大碍,当时情况特殊不方便宣太医,儿臣想小事化了,母后大早上劳神前来,就是为了此事?”
  皇后既已知道,顾城安自不打算隐瞒下去,大大方方的说了,也好让皇后放心,本来就不是多大点伤。
  皇后立马气都喘不匀了,一巴掌拍在桌上,“糊涂!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事,你可是太子,从小到大有多少人护着捧着,如今受了伤怎么能随意?若伤口处置不好,出了什么事,你让本宫怎么给你父皇交代?!”
  皇后说着,“腾”的起过身朝顾城安的位置走去,曲柚马上识相地将自己站起身来对皇后福了福身,然后坐到远一点的地方去,把位置让给皇后。
  “城儿,把衣裳脱了给本宫看看。”皇后声音微抖的说,眼睛紧盯着顾城安的背。
  顾城安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肉,一根头发丝伤着她都心疼,更何况绿蓉说,那胆大妄为的宫女是用花瓶砸伤了顾城安的背。
  顾城安握住皇后的手拍了拍,“母后你瞧你,这般大惊小怪的,儿臣可是舞刀弄枪之人,是在几万大军中厮杀过之人,身上的伤可不止一处,多一点少一点有什么关系。”
  “胡说!你是太子,哪怕伤一片手指甲都不行!”
  皇后吼了一句,这时终于见高公公带着一个老太医匆匆步进殿来。
  顾城安头疼的捏捏眉心,他没想到皇后连太医都找来了。
  在皇后的催促下,顾城安怎会拗得过,将衣裳半褪,任洪太医来瞧。
  他伤口展现在皇后眼前那一刹,皇后吓得差点晕过去,皇后身后的两个贴身宫女赶忙上前扶住她。
  洪太医也是有些心惊,心想:太子爷背后淤青了一大片,右肩那处的伤口更是刺目,他稍微一察看,就知是被细小的利刃所伤,并且伤口还不深,只是好在没有伤及骨头。
  太子爷征战六月回来都好生生的,怎么这回宫不过几日身上就挂了彩呢?而且这伤,又是拜谁所赐?


第25章 他有病。。。
  皇后抖着一颗心看着洪太医给顾城安上药包扎,即便洪太医说顾城安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要理,敷上半月的药就能痊愈,皇后还是染了雷霆之怒。
  “绿蓉,你过来。”
  皇后冷呵一声。
  自皇后进了殿中,绿蓉已经悄悄从小角落钻进紫蔓和青龋父龉牙铮耸蓖蝗槐坏忝碜右簧裆⒔┑厍屏饲忠谎郏呱锨埃盎屎竽锬铮驹凇!�
  “是谁伤了太子,你说。”
  皇后目光阴鸷的扫向殿内的几个宫女,尤其是离曲柚最近的那两个。
  曲柚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抬眸,死死地盯着绿蓉看。
  不过一个发寒的眼神扫过来,绿蓉竟是被那眼神震慑得突然失了声,半天不敢回答,明明太子妃年岁还小,怎么冷起脸来比皇后还可怕呢,是因为她自个心虚吗?
  “回皇后娘娘,绿蓉不敢说,奴婢来说。”紫蔓最会见机行事,瞧着绿蓉竟被曲柚威慑住了,只笑她没出息,在皇后面前,太子妃能算什么,自然是要讨好了皇后打紧,“皇后娘娘,是太子妃的陪嫁丫鬟流云。”
  紫蔓还补了一句,“奴婢是亲眼见着流云抱着花瓶往殿下背上砸。”
  绿蓉这才醒回了神,牙绑咬紧,暗暗剜了紫蔓一眼,也叹自己适才怎么就那么没出息,白白给紫蔓创造了机会。
  “哪个是流云?”皇后睨向曲柚身后的青龋樽№�
  虽然这六个月曲柚时常去银徽宫向她请安,但她都没正眼瞧过她身边随带的宫女,怎会记得她们的面孔。
  青龋诺闷送ü蛄说兀淹芬〕刹斯模安皇桥荆皇桥荆』屎竽锬铮窘星嗳|,不叫流云!”
  曲柚敛了眸,只能走上前,对皇后福下身说:“母后有所不知,柚儿那陪嫁丫鬟胆小得很,自知自己罪孽深重,晕倒在床,到现在还醒不过来,当时殿下背着身子在同柚儿说话,流云她眼神不好,就错把殿下当成了匪徒,抱着花瓶砸了过来,说来,流云是护主心切,却也愚笨,母后放心,等她醒来,柚儿定好好处罚她。”
  为了保全顾城安的形象,曲柚是不好将顾城安突然抽风假扮太监的事情全盘说出,只能尽量将流云的罪责降小一点。
  “匪徒?”皇后被曲柚的说辞气笑了,“你那贱婢竟然不长眼到这种地步,将太子看错成匪徒?太子妃,你当本宫年纪大了,好唬弄吗?!”
  “柚儿不敢,柚儿说的是实话。”曲柚袖中的小手蜷了蜷。
  皇后怒火中烧,哪能把曲柚的话放在眼里,一甩袖呵道:“来人,将那流云给本宫押过来。”
  曲柚脸色泛白,见顾城安坐在那还是一副即便事关几,仍旧高高挂起的样子,愈发没了底,她用金簪伤了顾城安,顾城安对她还新鲜,自是不舍得怪罪她,但流云只是一介婢女,若皇后坚持要发难,他怎可能为了一个婢女让皇后不顺气。
  “母后,流云她还晕着,不省人事,押来了不过给母后平添晦气,母后不必为了一个奴才劳神,管教不好奴才是柚儿的罪过,等流云醒了,柚儿定好好责罚她!”
  曲柚跪了下来。
  顾城安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颗圆滚滚的蓝色琉璃珠,男人玩转着手里的珠子,依旧沉默着,不置一词。
  皇后睨着曲柚,怒声:“晕了,泼一盆凉水就是。”
  曲柚呼吸见沉。
  紫蔓领着两个太监去找流云,很快将流云抬过来,顾城安看见流云被两个太监落到地上那一刹,袖子里的手指抖了抖,不仅被逗乐。
  这种时候还能继续装晕,他家小姑娘的陪嫁丫鬟也是个能耐的。
  按照皇后的意思,已经有太监备好了一盆凉水站在一旁,等流云一落地,那双手端着水盆的太监往前一踏,手里的水盆一倾,凉水“哗”的一下泼在了流云身上,流云佯做被水泼醒了的模样,睁开眼剧烈咳嗽起来,捂住胸口。
  曲柚脑海极速运转,在寻找可以救流云的法子。
  “大胆贱婢,是你伤了太子?”皇后睨着流云那张小脸,似想瞧瞧能有这么大胆子用花瓶砸她宝贝儿子的人张成何种模样。
  流云含紧下唇片,眼仁涌出泪雾,将下唇片都咬出了血,受着皇后的威压,她几乎是抖着声音回:“奴婢不是有意的。”
  曲柚走上前,在流云身侧跪了下来,“奴才犯错,是主子管教不严所致,母后,是柚儿管教无方,还请母后责罚。”
  “哼,你当然要罚!整天病病殃殃,十天里有七八天都躺在床上,哪里有个太子妃的样子?而今还害太子受伤,太子为国为民,在平芜浴血奋战六月都不见伤,这回来入了内宫,竟惹出伤来,这能不是你的责任吗?今日能有宫女用花瓶砸伤了太子,明天就能有太监持刀行凶!全权是你管束不严,不知分寸!本宫罚你禁足三月!!”
  话落,皇后喘了口气努力冷静下来,思及禁足三月未免太久,因而若闹大了传出去,姜贵妃和靖王一等人定会借此把事情传得更加难听,倒时候丢的可是他城儿东宫的脸面。
  “罢了,看在你身子还病着的份上,禁足就算了,以后你多跟着钟嬷嬷学习管理宫闱之事,等你身子好了,本宫再找你算这笔账。”
  皇后改口道,而后转眸流云,厉呵一声:“来人,将这个贱婢托出去乱棍打死,塞住她的嘴,不许叫唤!”
  “遵命。”
  皇后身后的两个太监应声,快步走过去托流云。
  曲柚急红了眸,正准备再开口说点什么好让皇后收回懿旨,一双苍劲白皙的大掌伸过来,握住她两只胳膊,将她扶了起来,然后手伸进她的暖裘里寻到她的小手握住,将她牵到皇后面前。
  一直未发一言的顾城安看向皇后,俊容笑开,“母后,儿臣这不是没事吗?打死一个宫女是小,这闹出去传进有心人耳中,可能不过几日这宫中就会生出各种流言,若再传进父皇耳里,岂不害他老人家担心儿臣因而耽误了朝堂之事?况且那日的情况,其实是这样的……”
  顾城安松开曲柚的小手,凑过去在皇后耳边低语。
  周围的宫女太监都不近身,皆离了些距离,但曲柚就站在皇后身前,适才还被顾城安牵着,亦或是顾城安有意为之,那么近的距离,即便顾城安压低了声音说,她还是听见了。
  顾城安言毕,曲柚的小脸瞬间红了个透,从面颊到耳根,再从耳根到脖子。
  皇后愠怒的脸有一刹的错愕,面颊发烫,看了曲柚一眼,瞪向顾城安,“这都六个多月了,你们怎么才……”
  看曲柚脸红成那样,皇后没好说下去,神色依旧不悦,“即便如此,你受伤是真,那贱婢留不得。”
  顾城安浅浅勾唇,揽上皇后的肩膀,“母后,儿臣不这么认为,儿臣觉着这胆大妄为的宫女不仅不能罚,还应该赏!”
  “……”
  殿中众人瞪大眼珠子。
  觉得自己“完了!要死了!”的流云魂归身体,惊愣愣地看向太子。
  “首先,这宫女是看花了眼,其次,她是护主心切,再则,孤并无大碍。”
  顾城安揽着皇后的肩膀,将皇后带到矮桌边坐下,拍拍皇后的肩,像儿时与皇后闲话家常那般同她道:“母后,父皇自登基以来,主张孔孟仁政之道,重刑法、主苛政那是野心勃勃的北燕!儿臣本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怎想有多事的宫女跑去母后那嚼耳根子,害母后劳神担心了一场不说,也耗了儿臣和儿臣的太子妃用早膳的时间,儿臣吃完早膳还有一大堆公文要处理呢,这会子还要为了这种小事在这浪费时间。母后体谅体谅儿臣,就小事化了吧,太子妃能有这种凶悍护主的奴才,也是她的福气,以后若真遇上贼人,她保准是第一个冲上去给太子妃挡刀的,想必若换做母后,钟嬷嬷也不会就杵原地傻愣吧?”
  顾城安倏地转眸不远处的钟嬷嬷,眼神意味深长,“钟嬷嬷,你说是不是?”
  冷不丁被提到,钟嬷嬷老身颤颤,不知该如何回答顾城安,她当然得回答“是”,可若这般回答了,那岂不是拿自己与流云那小蹄子相提并论了?
  “殿、殿下说得是,若皇后娘娘遇到危险,老奴定是第一个冲上前保护娘娘的。”
  顾城安那眼神怕人得很,钟嬷嬷哪敢犹豫了,再多犹豫,怕是皇后都要误会她了。
  被顾城安哄了这么几句,皇后气真就消了一大半去,想着顾城安现在还好生生的,若执意要打死一条命,未免脏了手,也脏了东宫,皇后也不想为了这事再浪费顾城安的时间,她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是很忙的,未来要登基做皇帝能不忙吗,忙一点才好!更何况顾城安眉眼那般弯弯、心情甚好的模样,实在太难得了,她岂能执意做顾城安不认同的事而耽搁了他的笑容呢。
  于是皇后念叨了顾城安和曲柚几句就离开了,也不管顾城安会不会真赏赐流云,走之前让顾城安劳逸结合,别累坏了身子。
  “……”
  看着皇后那般气势汹汹地来,不久前还那般怒气冲冲地喊罚喊杀,这没一会功夫就和颜悦色地走了,曲柚眨眨眼,有点……懵。
  殿内诡异的安静,众人脸上的错愕不比曲柚少。
  “丫头,到孤怀里来。”
  少倾,那浑厚的男音响在空旷的大殿中,那一身华贵黑色锦袍的男人翘着唇角盯着少女的小脸,欣赏着她小脸上的反应,对她拍拍他怀前的地方。


第26章 他有病。。。
  曲柚走过去,乖乖坐回顾城安怀里,再次投身那大火炉中,曲柚身子又僵□□来。
  大火炉一只大掌抱到她的肚子上,另一只手捏上她的下颌,将她的小脸转过去,男人压过来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而后说:“孤方才在皇后面前保了你那小宫女,可有什么奖励?”
  “……”
  心里虽是还不能接受这样不正经的太子,但曲柚明白顾城安的意思,她小手抬起来抱上顾城安的脖子,把自己的小嘴贴到男人的面颊上,停留了一小会才离开。
  这一次轮到顾城安颤神了,女孩的每次乖软都让他犹若置身梦境,因为前世怎么也得不到,这一世就抱在怀里。
  男人突然走神,是曲柚没有料到的,她唤了一声:“太子?”
  顾城安这才回过神来,手伸进曲柚的暖裘里将她的小手捏出来,然后掀开她的袖子,女孩的手腕上那只蓝色蝴蝶栩栩如生,看得顾城安惑了眼。
  曲柚微微皱眉,昨晚顾城安给她喂完药后,也掀了她的袖子,然后还亲到了她的手腕上,尤其是对着那只蓝色蝴蝶的位置。
  今天早上也是,当时她还以为顾城安没咬掉她的耳朵会啃掉她的手来着。
  男人摸着她手腕上的蝴蝶,浑厚的嗓音突然说:“钟嬷嬷,你上前来。”
  曲柚不知顾城安为何突然唤钟嬷嬷,疑惑抬眸。
  钟嬷嬷心里生起不好的预感,走上前福下老身:“殿下,老奴在。”
  顾城安抚摸着曲柚手腕上那只蓝色蝴蝶,眼睛也盯着看,眼皮都没抬一下,发出来的声音见冷,“你,将绿蓉掌嘴二十。”
  “……”
  大殿内再次陷入针落可闻的寂静中,绿蓉吓得跪到地上,“殿下,奴、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殿下饶了奴婢吧。”
  “知错了?知什么错?”顾城安眼皮依旧没抬,只是唇角勾了笑意,那笑意看得曲柚脊梁发寒,她身子颤了颤,顾城安将她抱得更紧了。
  绿蓉眸子憋红,抖着声音说:“奴、奴婢不该跑去银徽宫朝皇后娘娘禀报殿下被流云用花瓶砸伤之事,可……可是奴婢担心殿下,怕殿下延误了伤势,只能去见了皇后娘娘,而且……”
  绿蓉抬起头看了钟嬷嬷一眼才继续说:“而且是皇后娘娘让奴婢有什么事情,务、务必去给她禀报的,殿下您受伤了,奴婢实在不可能瞒着皇后娘娘啊!”
  小丫头身子娇,怕她冷着,顾城安没舍得再摸下去,捏到唇边亲了亲,重新将她的袖子捋下来盖好,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把玩,“虽然你是皇后拨过来的,但既入了东宫,就是东宫的奴才,就是太子妃的奴才,打小报告这种习惯,实在不好,还害得皇后为孤担心伤神。”
  绿蓉泪簌簌的流下来,“奴婢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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