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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叫朕相公-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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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睨向康妃:“康妃,这事就是一场误会,是这两个不要命了的狗奴才暗通曲款,勾结起来诬害太子妃。今日之事,还劳康妃费心了,出了这个门,请康妃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别到时候让本宫听见什么污秽的流言,不然本宫就该怀疑康妃今日这般关心太子东宫的事,是别有居心了。”
康妃虽心有不快,但事已至此,她还能怎样,只能福下。身说道:“竟然太子相信太子妃是清白的,那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自然也就不必瞎担心,瞎忙活了,只希望太子不是被美色迷晕了心智,做出什么糊涂事才好,这两个狗奴才以下犯上,有侮太子妃的清誉,的确该死,太子莫轻饶了他们。皇后娘娘,妾身也乏了,若皇后娘娘没什么事,妾身告辞!”
康妃大摇大摆地来,灰溜溜地走。
顾城安白皙粗粝的指腹拭了拭曲柚眼角滑落出来的泪滢,将曲柚直接抱了起来,对皇后微微颔首:“母后,您看,您们都把儿臣的太子妃吓坏了,儿臣得将她带回去好好哄哄,母后注意身体,好生休息,儿臣告退。”
“……”皇后眼睛瞪大。
段延风怔住。
小李子和紫蔓被太监用布团塞住嘴,装进麻袋里杠回东宫。
“太、太子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将段延风也打发了后,皇后身子有些站不稳,是刘姑姑扶着她坐下的,她盯着地上那些画纸碎片看,对刘姑姑问。
第41章 他疯了。。。
天空飘着小雪,寒风吹动宫道边砖红色墙内几颗梅树,马车撵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怕怀里虚弱的小娇花冷着,顾城安将自己的狐裘也解了下来,将曲柚又裹了一层。
垂眸去看,怀里只有女孩的半颗脑袋露出来,女孩眼睫毛在微微地抖,不知道是因为冷的,还是因为在害怕什么,眸子还有些红,看着好不可怜。
顾城安在等,等曲柚主动开口。
见怀里的小身子越来越抖,顾城安怕她把自己给抖坏了,想给他再添点热度,直接把曲柚嘴巴边的狐裘往下扒了一点,然后压下脑袋去含上曲柚的小嘴,细细浅浅地吻着。
曲柚涨红着脸,被顾城安吻了一路,身体愈发热了起来,直到马车停在了东宫门口,男人才松开她。
即便顾城安极努力地温柔了,曲柚那樱桃状的小嘴瓣子还是微微肿了起来,成殷红色,曲柚撑开眸看向顾城安,眼睛毛又抖了抖,心想这定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这定是男人给她的惩罚前奏。
被男人吻的这一路,她一边害怕着,也一边竭力地寻思要怎么同顾城安解释。
可她本来就没有什么错,作何要解释?
她只是想问顾城安为什么主动承担了那把折扇和那两幅画,其实她更希望事情水落石出,即便最后她也逃不了皇后的责难,和顾城安的嫌弃。
全程两厢无言,只有沁透咸味的吻,顾城安将曲柚抱下马车,双脚踩在洁白的雪地上,压出两串宽大深陷的脚印。
冷风吹在耳边,曲柚不禁把脑袋往狐裘里缩了缩,顾城安的大掌也将狐裘给她往上拉了拉,几乎将她的整个脑袋盖住,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不多时,曲柚的身子一暖,因为顾城安将她抱进了主殿里,地龙的热流和白铜火炉里炭火的炙热朝曲柚扑过来,将她裹得厚得不能再厚的小身子烘得不行,都氲出了汗,脸蛋透出健康迷人的大红色。
顾城安忍不住把唇贴上去亲了亲,已经将曲柚抱到软垫上。
曲柚什么都不说,却有比她更心急更害怕的,进了殿,流云立马跪了下来,双眼通红地对顾城安说道:“殿下,我们家娘娘她确确实实是清白的!娘娘与段太医绝对不是那种关系,殿下一定要相信娘娘!娘娘一定是被有心人诬陷的!”
那把折扇,流云知道并不是顾城安送的,可顾城安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是他送的,而且自始至终,她也没看见过顾城安送过什么画给段延风。
顾城安就算要赏赐段延风,随便赏点黄白之物就行,也绝不可能送曲柚亲笔画的画,但顾城安都解释成自己送的,她不知道顾城安这样做的真正用意。
是为了堵住流言之口,还是为了曲柚好?
流云更倾向于第一种猜测,因为即便她觉得顾城安再被曲柚所迷,也不可能这般爱护曲柚。
他就这么义无反顾地相信曲柚吗?世间哪有这样好的男子。
以是她害怕,怕极了。
顾城安没有理会她,淡淡道:“端一个火盆来。”
流云愣了愣,还跪在地上,是绿蓉乖乖听令端来一个火盆,放在顾城安和他怀里的曲柚面前,以为是顾城安冷了才让她们端火盆的。
顾城安脸色几乎是在转瞬冷沉到极点,他取出袖中那把折扇,捏着折扇的长指都凸起了青筋。
男人眸底一暗,抬手准备将手里的折扇扔进火盆里烧成灰烬,岂料一双又白又软的小手扑过来,抢走了他手上的折扇。
女孩将折扇宝贝似地护进自己胸口,水眸惊恐地看着男人。
“……”顾城安结冰的俊脸转黑,双目涌出阴鸷,睨向曲柚。
在银徽宫,他看见地上那些碎片,听了紫蔓之辞后,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念头。
诬陷,赤果果的诬陷!
他的女孩那么纯白干净,绝对不会背着他与别人暗通曲款,如果早已有喜欢之人,她哪还会任由他亲她吻她,哪还会对他这般乖软。
而且那段太医有什么好?有他好看吗,没有!有他有钱吗,没有!有他有权有势吗,更没有!有他气宇轩昂吗,绝对没有!
上一世,他何其不比这一世更卓越,但她却半点都看不上他,这一世,又怎么会看上一个才貌庸碌的太医。
但此时此刻,他的心被狠狠揪了起来,颧骨咬紧,心里沉沉地闷问:难道这一世,也要重蹈前世的覆辙吗?不!老天爷不可以对他这么残忍!
真心,是最不能打败的东西。
他害怕再经历一次。
“这把扇子,是家父送给臣妾的。”软软糯糯的声音打破沉寂,也打碎了那道男人结出的冰层,曲柚被顾城安睨得身子打抖,缩了缩脖子,都快哭了。
快要窒息的低气压蓦的散去,男人沉郁的俊容由阴转晴,他不由摸了摸心口的位置。
那个地方还在狂跳,显眼被吓得不轻。
女孩那句话拯救了他。
似乎怕他不相信,女孩将手里的折扇打开,然后努力朝他眼前递,白白的小指头指了指折扇右下角的位置让他看,“这里有家父的刻章,家父字‘明伯’,殿下你……你看这里,这个刻章上面,有小小的‘明伯’两个字。”
曲柚说完这些话,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似乎是累急了,那几句话似乎耗费了她不少力气。
在银徽宫的时候,她几次想说,却腿软无力,根本站不起来,张开口也冒不出声来,不知道是她过于紧张,还是觉得那种荒诞的事情砸到她身上,让她觉得可笑,连反击都懒得。
顾城安整个大掌覆上曲柚微微泛凉的小手,顺过她的手再拿过她手里的折扇,将折扇彻底展开,尽显出扇面上那幅《秋郊饮马图》。
温着声对曲柚问:“这画是令尊画的?”
曲柚点点头。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城安看,似乎在紧张地观察男人的反应和脸色。
见男人神色还不错,但心仍旧被什么掐着,她开口想多解释些什么,却没有力气了。
能解释的,流云都已经帮她解释过了,若顾城安还是不信,或者对她生出嫌弃,她也没办法。
“孤的柚柚,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孤觉得,你画得比令尊好。”
顾城安菱唇浅浅一笑,浑厚的嗓音温润如泉,他收拢折扇,在掌心打了打,然后去捏曲柚的小脸。
曲柚蜷缩的心猛地一松,她难以置信地瞅着男人。
“柚柚,你别怕,孤相信你。”顾城安将折扇落给流云,握住曲柚的小手说,眸色认真,半点不像开玩笑,也不像试探。
虽然曲柚还不曾主动开口解释过什么。
“……”曲柚愣了好一会,沙哑的嗓音嚅喏出“谢谢殿下”几个字,脑袋靠进顾城安胸口,还乖巧地蹭了蹭。
顾城安心头一颤,唇角勾出笑意,眸底流光暗涌。
看来,他还得感谢那想陷害小丫头之人,倒让他在小丫头心里的印象又腾升了一层。
“殿下,那太监和紫蔓已经被属下押去暗牢。”
武豪进殿来对顾城安报。
顾城安唇角勾起,声音却冷冽如冰窖,双眸发狠,“给孤好好招待。”
“是!”
武豪转过身,正准备退出去,一个娇小的身影却“嘭”地一下撞到他身上,大脸一呆。
“啊对不起!”马菊花发髻都被撞歪了,扶了扶头上的发髻对武豪抱歉了一声,立马朝顾城安和曲柚跑过去。
她身后还跟着青龋�
“殿下,娘娘,奴婢有事禀报!”马菊花的嗓门有些粗犷,不似沪阳城的女子们大多温柔如水,说话细声细气的,她自进了宫里,其实已经很努力地学着其他宫女尽量每次说话都小声一点,走路也学着走小碎步,可是此时此刻她是要报要紧事,自然就没控制住,而且还是用的惠州尾云县的口音。
听进曲柚耳里,有亲切感极了,又因为适才顾城安说相信她,心里突然觉得被安全感包裹住,暖暖的。
顾城安眉梢微挑:“说。”
马菊花没回答,而是将青龋巴屏送疲扒嗳|,你快给殿下和娘娘说!”
虽然被发配去别的院当差,也有几日了,但青龋×郴勾盼∥〉毓蛄讼吕矗怨顺前操鞯溃骸暗睢⒌钕拢凹溉眨下憬阃倒镜脑砍祝笔蹦锬锏男』一故怯膳靖涸鹫乒艿模砍滓苍谂菊饫铮氲侥翘焱砩希下憬愠门舅牛低得啬昧伺痉旁谛涠道锏脑砍祝翘炫景滋觳恢朗遣皇浅粤耸裁床桓删坏亩鳎凑搅送砩隙亲硬淮笫娣貌⒉怀粒律丫吐湓谡硗繁撸下憬憷赐翟砍椎氖焙颍揪捅慌蚜耍⒌镜笔辈桓铱陨�
紫蔓在东宫里,是出了名的两副嘴脸。
主子面前温顺周到,嘴巴伶俐,但在比她等级低的宫女和太监面前,那叫一个用下巴看人,谁有不合她心意,她都会吼几句,以是别说青龋舛铮嘶屎蟛吹穆倘睾椭渔宙郑褂辛髟疲蠖嘈」吞喽加行┡滤�
遇上紫蔓偷钥匙这种事情,以青龋庵峙橙醯ㄐ〉男宰樱匀谎≡褡傲餮疲弊鍪裁炊济豢醇膊桓蚁蛑髯淤鞅ā�
流云一听青龋饣埃⒙硪馐兜绞裁矗怨顺前菜档溃骸暗钕拢橇椒欢ㄊ亲下党鋈サ模∶幌氲阶下谷徽饷椿担谷幌胛芟菽锬铮。 �
…
暗牢的铁门咔擦一声响,从外面被人打开,一个太监和一个容貌姣好的宫女被押进来。
紫蔓被东宫的侍卫押着行走,路过一个铁牢时,看见里面挂着一个血淋淋的人,没有死,还会动,他身后的墙壁上嵌着一面大镜子,能反射出他背上刺眼又可怖的骷髅头标志,他身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紫蔓旋即吓得“啊”地一声尖叫,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画面,晕倒过去。
然而她刚晕倒,一盆凉水泼到她身上,将她泼醒,她和身后的小太监被暗牢里的侍卫分别挂到一个高架上。
第42章 他疯了。。。
时节接近末冬,梅树枝头的白雪有要被暖阳融化的趋势,寒冷的天气见暖,但皇后却失眠了几天几夜,这日醒来,她掐紧眉心,从一个锦盒里掏出一包药粉,让刘姑姑递给钟嬷嬷。
刘姑姑老手微抖地接过药包,依稀记得皇后那日说的话:“若太子是假糊涂,这个病壳子留不得,若太子是真糊涂,这个病壳子更留不得。”
她将药包交到钟嬷嬷手里,坐上的皇后掐着额头,声音尽显疲惫:“她身子娇成那样,早晚是要去的,本宫只是帮她一把,钟嬷嬷,事情做干净点,太子那里,本宫自会解释。”
“老奴遵命。”
…
曲柚气色见好,顾城安兴奋得不行,但还是努力忍住要带曲柚出去散步的冲动,只是让人按照曲柚的意思在殿中摆上桌子铺上纸墨,杵在一旁陪着曲柚作画,几次都不自禁从后面抱住曲柚。
见即便出了那种事情,太子依旧把她家三小姐宠得不行,更黏得不行,流云忐忑的心窝渐渐落稳。
也似乎明白了一些当时太子为何不揪着那把折扇和画的事情不放,去追究折扇到底为和不翼而飞又突然出现在她家三小姐枕头下,然后那两幅画又是怎么回事,而是直接承认都是自己的手笔。
因为这样一来,就完全断了别人的猜想,不留有别人谣传的余地,直接将流言扼杀在摇篮里,事后再秘密对紫蔓和小李子审问。
一来保全了东宫的颜面,更护住了她家三小姐的名声。
能无理由地相信,已然很难得,再这般用心,更是难得。
太子或许不是被她家三小姐的美色所迷那么简单,应该是用情至深啊!
曲柚不知流云心里又感怀了一把顾城安的情意,右手正被男人的大掌包裹着,一起在画纸上作画。
顾城安也懂画技,握着她的手在画纸上绘出一个橙子和一个柚子,曲柚心里暖暖的。
心里住着一只小兽,那只小兽胆子很小,充满戒备,宁愿窝在自己的小角落里寻求安稳,不想冒险,也不敢轻易相信。
可这几日,这只小兽似乎愿意探出一颗脑袋。
那层封闭的隔膜渐渐裂开了一条小缝。
“主儿,林杰回来了。”李明德步进殿中。
顾城安在曲柚水嫩嫩的脸颊上亲了亲,松开曲柚的小手,带着李明德出了殿。
“娘娘,您画了这么久,手该凉了吧,快抱着暖手炉捂捂。”流云接过马菊花制备好的暖手炉朝曲柚走过去。
曲柚看了一眼画纸上那两颗紧紧挨在一起的橙子和柚子,接过流云捧过来的暖手炉。
想了想,她示意马菊花将绿蓉和其他宫女领去外殿侍奉,对流云问:“段太医那边,还好吗?”
段延风曾好心帮过她,此次还因为她被别人当成靶子利用,曲柚心里是不舒服的,她有太子护着现在好好的,可段延风本就是孤儿,进了这宫中无依无靠,那日虽然有顾城安力证清白,可她还是担心段延风会出事。
“娘娘放心,奴婢派人去太医院抓药的时候问过了,段太医也好好的,没人拿他怎么样,依旧在太医院当职呢,再说了娘娘,您和段太医本就是清白的,都是被小人诬陷,谁敢拿段太医怎样?”
顾城安时常会吮曲柚的脖子,流云回着话,下意识给曲柚理了理她的绒毛衣领,将曲柚小雪颈上的红印遮盖了去。
曲柚这才放心了下来。
…
偏殿中,林杰对顾城安回报道:“殿下,三年前曲大人迁授秘书监,举家搬来沪阳时,曲大人给太子妃娘娘和太子妃娘娘的二姐及四弟请了一个私塾老师,这个私塾老师的确就是段延风,不过段延风在曲家待得不久,大概半年之后就离开了,一年前便入了宫成为御医。”
听了林杰的话,顾城安眸底发暗,涌出嫉妒。
他也羡慕。
羡慕段延风竟然比他更早地认识了他的小姑娘。
这一世,若他早些就认识曲柚,那该多好。
“继续说。”男人冷声。
“属下找到曾在段延风身边做过书童的一个惠州尾云县男子,这名男子说段延风似乎在成为曲家私塾老师之前,就见过太子妃娘娘,只不过太子妃娘娘并不认得他,后来太子妃娘娘举家搬到沪阳后,他也跟着从尾云县来到沪阳,并巧合成为曲家私塾老师。”
“殿下,属下觉得……这段延风既然也是尾云县的人,定是太子妃娘娘还未从尾云县搬来沪阳时,不知何时何地,被段延风瞧见过,段延风便对太子妃娘娘产生了倾慕之情,然后就意图不轨地跟着来到沪阳,再则……”
林杰打了个顿。
“说。”顾城安神色漠然,眼眸锋锐。
他小姑娘那般美貌,连他都中了招,更何况那些庸碌的男人。
林杰继续说:“再则,段延风是一年前入宫成为御医的,也是一年前,太后和陛下决定给太子妃娘娘和殿下赐婚的消息被宣之于众。”
“呵,你是说这段延风是为了太子妃才入宫当御医的?”顾城安勾起唇角,却没有笑意,眼神比冰刀还刮人。
林杰诚实点点头,大脸微寒,“殿下,要不要属下去将这段延风……”
跟在顾城安身边这么多年,林杰深知顾城安狠辣的行事作风。
段延风敢觊觎太子的女人,就凭这一点,不论太子妃有没有对他存有半点心思,也够他死一百次的了。
“不!”顾城安当即拒绝。
林杰微愣。
“若他出了事,定会让太子妃觉得孤并不是完全的相信她,也会吓着她,等这阵子过了再说。”顾城安眸底的阴冷有所收敛。
“是!”林杰不禁抬头瞅了顾城安一眼。
林杰刚离开,武豪大步走过来,对顾城安行了一礼后,站起身来禀报道:“殿下,紫蔓被吓疯了,小李子招认的是康妃,他说这一切都是康妃指使的。”
这几日他们根本没有对紫蔓和小李子动刑,而是让他们亲眼看着对面铁牢里,那背上刺有骷髅头纹路的男人被如何百般折磨,不断让他们头皮发麻,一日比一日更甚。
可紫蔓嘴巴紧得很,什么都不肯招,挨到今日彻底被吓成癫疯,只有小李子招认了好些事情,只不过无论他们怎么威吓,他都紧咬康妃不放,没再说其他人。
“康妃?”顾城安冷哂一声,“给孤用刑,让他想清楚指使他的人到底是谁。”
“是!”
逼问到晚上,小李子气息快断了,嘴里依旧喃喃的还是那句话:“就是康妃指使我做的……这……一切……”
顾城安捏转着蓝色琉璃珠的白皙劲瘦长指发紧,神色冷沉,亲自去了一趟金晟宫,将事情原委朝皇帝说了一遍。
皇帝听后冷脸,随即发话下去。
当晚康妃被打入冷宫,进冷宫之前,林杰送了康妃一个锦盒。
“哼,去转告你们太子,本宫总有一天,会从冷宫里出去的!”康妃怒瞪着林杰说。
只要靖王登基,姜贵妃怎会忘记她。她们未入宫前,曾是最要好的姐妹,后来又一同入宫侍奉皇上,再一同升妃位,若不是她年纪比姜贵妃小,也没有子嗣,现在肯定也是贵妃之位,最主要是,她可知道姜贵妃这么多秘密,姜贵妃不敢忘记她的。
可等到了晚上,寒风戚戚,萧瑟的冷意侵袭在身上,将她整个人猛地吹清醒了,忽感觉到有黑影在窗外闪过,康妃心狠狠吊了起来,想写下点什么。
但冷宫简陋无比,连井里的水都是带着臭味的,哪会有笔墨这些东西,她便撕下自己衣袍一角,咬破食指,颤抖着手在那块碎布上写字。
写好后,康妃将血布好生折起来,塞到身边的姑子手上,满眼透着不甘,“方姑姑,你、你快去找个地方把这块布藏起来!这上面写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如果、如果她要杀了本宫,本宫也不会让她好过!!”
“是、是是!”方姑姑身子打抖,赶紧在房内寻找适合藏匿血布的地方,最终选择藏在房梁上一个凹槽里,然后找来两块大石头堵住那个凹槽。
她站在高凳上还没下来,突然有一个黑影跳进窗户,她吓地摔到地上,黑影飞冲过来就将她抹了脖,然后去追惊吓过度的康妃。
不多时,房内又多了一具尸体。
黑影拿钱办事,并不关心其他,更不会去关心他闯进来时方姑姑为何会站在一个高凳上,见房中还有一个外表精致华贵的锦盒,当即想占为己有。
但将那盒子打开看见里面装了什么,立马黑了脸将锦盒关回去,准备甩丢,但想了想,决定还是给金主带回去。
“这是在冷宫里发现的?”姜贵妃看着桌上的锦盒,问。
黑影点点头。
一个太监走过来,附到姜贵妃耳边,“娘娘,听说康妃入冷宫前,太子派人送了个盒子给康妃,怕就是这个。”
姜贵妃慵懒地用玉辊子滚着自己的脸,心中升起了几分好奇,对太监道:“打开给本宫瞧瞧,太子能送什么给康妃,可惜了呢,康妃这辈子都没机会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宝贝了。”
“哼,是啊,康妃这点事都不能给娘娘办好,她自然没有这个福气!”太监语气带着噌怒,深深觉得这明明是好好的一盘棋,是康妃没下好它,害娘娘输了。
他走过去将锦盒打开,身为奴才自然不敢先打量盒子里的东西,躬着身将盒子打开后,便将其推至姜贵妃面前,“娘娘请过目。”
“啊——!!!”
今夜,皇帝在乔美人处睡下,乔美人的寝宫离铜华宫最近,此时乔美人正靠在皇帝怀里与皇帝说着一些臊人的话,突听一道惊恐的叫声。
那叫声几乎撕破了喉咙,声音的主人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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