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乖,叫朕相公-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要在曲柚被行刑的时候,设法将别人替换成曲柚,然后将曲柚救走,换一个身份养在宫外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届时,他要和她一起作画,一起弄曲,一起看天地日月。
  曲柚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顾峰行离开不久,铁牢被打开,两个狱卒给曲柚搬来一张垫了柔软棉花的小床,还有一套干净的被褥和枕头,之后又送来一张桌子和两只小凳子。
  即便还没到晚膳时间,狱卒已经送来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和点心,不过装食物的器具全为木质,以防曲柚自杀。
  桌子上还有一瓶治疗伤痕的凝香膏。
  可是曲柚看也没有看一眼,依旧保持着坐在墙角的姿势,哪怕身体都坐麻了,手里也死死地攥着那颗碎石。
  等到菜馊了见曲柚还不肯吃,铁牢里的狱卒劝了几句,怕惊到曲柚也不敢多劝,只能将馊掉的菜倒掉,又重新给曲柚做了一桌。
  一直到翌日天亮,不知道中间换了多少次饭菜,曲柚也没沾一粒米,水更没沾一滴,忌于新太子的命令,狱卒们又不敢来硬的强迫让曲柚吃,只能干看着,直到曲柚被押进运载死刑犯的笼车里。
  顾峰行在沪阳城集市中心临时搭建了一座用来行刑的高台。
  昨日同万嘉帝做出决定后,就立马开始搭建,昨个晚夜里完工一半的时候,顾峰行突然亲自快马加鞭赶过去,临时派人改了搭建的方案,将整个刑场搭建成足够毫无破绽地将曲柚救出的样子。
  关着曲柚的笼车行到街道上,沪阳城街头巷尾随即沸腾了起来,人头攒动地往集市中心涌,呐喊声和咒骂声响彻一片。
  大多数老百姓手中都提着一个菜篮子,里面装有臭鸡蛋和菜叶子,准备往曲柚身上砸。
  众人目光发狠得盯着缓缓行过来的笼车,枕戈待旦、蓄势待发。
  然,当曲柚的笼车路过眼前时,看着曲柚那张虚弱苍白又美到极致的小脸,还有她无比清纯无辜的神态,以及双眸的清澈干净,没有一个人下得去手,似乎都一下子怔住了。
  他们想象的祸国妖姬,和张贴在城墙上的那些画上的祸国妖姬,皆不是这个样子的。
  笼中的这个少女,只让他们看到可怜和羸弱,还有无辜。
  人最不会骗人的地方,就是眼睛,少女的眼神清澄明亮成那样,宛若没有半点污秽的白纸,和半点没有杂质的清泉。
  这样的女子,怎么会是祸国妖姬呢
  或许,是他们搞错了……
  皇宫里的那些掌权者,绝不会想到曲柚的小脸还会有这种魔力,只肖看一眼,没有百姓不心疼她,并隐隐在心里改变了某种偏见。
  “放了她!她不是祸国妖姬!!快放了她!”
  众人静默地唏嘘了片刻,突然有人嘶喊出声,并举起拳头,双眸泛红。
  “是啊,这样的女子怎么能是祸国妖姬呢?打死我都不信!”
  “万一是她很会伪装呢?你们别糊涂!别被她单纯无辜的小脸欺骗了!”
  也有人没有沉溺于曲柚的纯白,保持所谓的理智,而且这其中,还混杂着顾峰行安排的人。
  看着百姓们的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大,顾峰行皱起眉头。
  比起曲柚被恕免,他更希望保持原样,不然,他的计划就破灭了,他岂会容忍曲柚再回到顾城安身边。
  沉神想着,顾峰行遽然看见惊愕一幕——


第61章 喜欢他。。。
  右边一紫一蓝两个蒙面男人从百姓中飞出来,跳到笼车上,蓝衣男人负责挡开官兵的刀枪,紫衣男人手中的长剑从天空刺下来,瞬间劈开关押着曲柚的笼子。
  正在这时,左边飞来几个同样蒙着面的黑衣人,黑衣人来势汹汹,其中为首的黑衣人跳到笼车上,待紫衣男人劈开笼车,他随即将笼车里的少女抱起来。
  黑衣男人似乎和紫衣男人不是一帮的,抱着少女就跳下笼车,在其他黑衣人的掩护下疾速离开。
  紫衣男人瞪大眼睛,风速跳下笼车,追在黑衣男人后面。
  似乎没意料到会是这么个情况,还在笼车上的蓝衣男人呆了呆,面容好像有些抽搐。
  一时分神,右边肩膀被一把尖刀刺入。
  蓝衣男人“草”了一声,将刺他的那个人一脚踢飞,立马跳下笼车,飞跑进人群里。
  众人不知怎么的,竟然由心感叹还好有人来劫囚,鬼使神差般地给那蓝衣男人开出一条道,让他跑走。
  “……”司予羽懵逼了,没想到老百姓这么给他面子,跑得更卖力了。
  不过顾城安的娇媳妇那怎么回事?那一拨黑衣人啥情况?!
  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啊,媳妇……要靠自己追。
  …
  “你是谁?”
  顾城安追至一个巷道,脚一蹬,跳到为首的黑衣人面前,眸中射出冷光。
  曲柚伸出小手想抓住顾城安,黑衣人却紧紧抱着她,不让她动弹,曲柚看着顾城安就在眼前,却摸不到,眼眶都红了,小嘴嘤出一声。
  看着这一幕,顾城安急红了眼,手中的长剑挥起,立马朝黑衣男人刺过去。
  黑衣男人却巧妙躲过,掌心一开,朝他飞出三根银针,顾城安身子一旋,躲避掉那三根银针,再次袭过去。
  因为怕误伤曲柚他不敢用全力,以至不得不落入下风,堵在两边的一大堆黑衣人随即涌上来围住他,为首的黑衣人看了他一眼,得以抱着怀里的水蓝色离开。
  顾城安面容扭曲了起来,嗜血扑满瞳仁,他在巷道里大开杀戒,将所有黑衣人都斩在脚下,一个又一个尸体倒在血泊里……
  可是等解决了所有拦路之人,那为首的黑衣人和他怀里的少女,已经不见踪影。
  顾城安的膝盖颓然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
  曲柚被关进大牢后,顾城安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跪到万嘉帝面前去求情,而是强制冷静下来,开始谋划去刑部劫狱的计划。
  但顾峰行也是个极其谨慎之人,将刑部地牢围了个水泄不通,他根本没有可趁之机,就算有那么一点机会,胜算也不打。
  到时候救得曲柚却没法逃出,两个人只能一起死,而行刑这日,百姓密集,即便把守笼车的士兵再多,有这么多百姓做掩护,且空间也大,将曲柚救出的机会更大,顾城安便当晚就连夜潜出了宫,翻墙进入大将军府找司予羽帮忙。
  怎么也想不到,刚劈开关着曲柚的笼车,会碰上不速之客将曲柚夺走,这完全出乎顾城安的意料之外。
  而气绝的不止他一个人。
  看着曲柚就这么被救走,顾峰安怔愣了半晌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见已经完全抓不到人,追不回人,他阴着脸冲回宫里,直接奔直惜林院。
  会去劫囚之人,除了顾城安,他想不到还能有谁,曲家大少爷曲欢迹善文轻武,就算有这个心,有这个胆,也绝对没有这个能力!
  一脚踢开惜林院的门,士兵将整个院子搜了一遍,果然不见顾城安的踪影,顾峰心眯住眸。
  万嘉帝听了顾峰行之言,得知顾城安私逃出宫的事,气得吐出一口血,即便还不能万分肯定劫囚的主谋就是顾城安,但顾城安不在惜林院,也不在银徽宫这是事实,怎么都推脱不了私自出宫的事实。
  自顾城安被废黜太子之位,万嘉帝就将其自由出入皇宫的腰牌剥夺。
  惜林院上上下下的奴才们,皆被打入大牢。
  皇后不相信顾城安会做出这种不要命的事情,她的宝贝儿子曾是何等冷静谨慎之人。
  即便再迷恋一个女人,在知道这个女人非死不可,他不得不放弃的时候,应该知道拿得起放得下,绝对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赌掉自己尊贵的身份。
  皇后到万嘉帝面前给顾城安说情,她不得不承认顾城安的确出了宫不假,但绝不可能是劫囚之人,因为这样不仅是跟万嘉帝作对,更是跟整个大晋的百姓作对,扬言顾城安绝对不会这么糊涂。
  一开始万嘉帝只是骂几句,可是皇后一说再说,说得万嘉帝心烦意乱,火焰聚集在胸口,手里的拐杖一跺,便下令将皇后关去冷宫思过,什么时候想通了才能放出来。
  皇后被关进冷宫后,直接对着冷宫的大门破口大骂了起来,骂万嘉帝被新太子和姜贵妃蒙蔽双眼,骂万嘉帝冷血不顾父子之人和夫妻之情。
  骂着骂着就累了,刘姑姑将她扶到冷宫里坐,就这么着在冷宫里待了差不多有半个多月,再也没有力气骂下去了,容颜逐渐衰老,精神憔悴,食欲不振。
  不曾想,这天突然刮起大风,冷宫有间年久失修的小屋都被吹倒,风用窗外闯进来,皇后站不稳都摔在了地上,直叹自己老了老了,没想到荣华一世,原来都是虚妄……
  好在是炎炎夏日,不然皇后早在这萧瑟空荡的冷宫里结束了性命,即便万嘉帝还保留着她皇后的尊位,可是现在的她,过得连一个庶人还不如。
  还在惆怅感叹着,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块血色的帕子,那帕子飞到她怀里。
  皇后愣了愣,将血帕捡起。
  血帕上是密密麻麻的几行小字,似乎是帕子主人用自己的鲜血一个字一个字写上去的,血迹已经风干,却依旧鲜艳着,刺进双目让人不由颤栗,而血帕上的内容……更是让人惊颤。
  “娘娘,这、这帕子上说的,是真的吗?”刘姑姑惊得捂住嘴。
  “是不是真的,拿去给皇上看看就知道了。”皇后颤抖着手将血帕攥紧,眸底迸出希翼。
  这块血帕,或许将成为扳倒新太子和姜贵妃的猛。浪。
  皇后说完那句话,立马让刘姑姑去找把守在冷宫门外的守卫,说她要见皇帝,因为有十分紧急的要事要向皇帝禀报。
  在名义上,她们只是被关进来“思过”,而不是被囚禁,若想出去,是可以提出来的。
  预料之中,门外的守卫将她们的话传到了万嘉帝那里,却迟迟不见回音,万嘉帝并没有想将她们放出去的意思。
  此时皇后的处境非常艰难,因为万嘉帝这个老东西狠下心来,比谁都狠,也极其诡诈。
  他将她关来冷宫的事情,并没有对外宣告,而是对外宣称她身患重病,需要好生在银徽宫调理修养,后宫继续由姜贵妃代管。
  除了姜贵妃和新太子,还有银徽宫的下人们,根本没有人知道她被关进冷宫,就算知道了,也没有谁敢多议论一句,或者向外泄露一句。
  这重病了一段时间,下场又是什么呢?
  若她就这么死在了冷宫里,万嘉帝随便对外说她重病不治而亡,也不会有人怀疑。
  顾城安不听话,做出诸件糊涂的事情,万嘉帝对其是彻底失望了,也连带着看她这个容貌逐渐衰老的老妇不顺眼,想用个体面又不伤自己仁德形象的方式解决掉她。
  不得不说,这算盘……令人心寒。
  皇后看着手里的帕子,陷入苦恼中。
  送不到万嘉帝那里,想办法送去给顾城安也行。
  可是……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知道自己儿子现在在何时何地,甚至不知道顾城安是不是救了曲柚之后就带着她远走高飞,不管她这个母亲了。
  这块血帕想要送到顾城安手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总是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就在皇后逐渐陷入绝望和无助之时,听见冷宫外面传来兵戎相见的声音,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响进耳畔,冷宫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皇后转眸看去,是一个熟悉的紫色身影。
  蓦的,眼眶一片湿润。
  可是面对这个自己日盼夜盼了多日的人,却僵在原地,不知道该做怎么反应。
  看着皇后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和她疲惫无神的双目,以及皇后周遭简陋不堪的环境,顾城安手背的青筋凸了一片,嗜血的冷意涌进双目,浓浓的自责噬进心底。
  顾城安步子沉重的走到皇后面前,在她身前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母后,是儿臣不孝,儿臣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
  一连磕了好几个头,血迹染红了地面。
  皇后终于僵回了神,赶紧扑过去抱住顾城安的身子,阻止他把头继续磕下去,“城人,别再磕了!”
  顾城安抬起头,视线又撞入皇后疲态满满的容,旋即一拳重重砸在地上。
  皇后拦都拦不住,心疼得不行。
  “城儿,你快走,别管母后,外面重兵把守,你是没有办法将母后救出去的,就算出了这冷宫,皇宫的大门咱们也没发踏出去的啊!这宫里,已经是新太子和姜贵妃的天下了,城儿,你别管母后了。”
  见顾城安气势汹汹而来,此时外面还有士兵厮杀的声音,她能猜测到顾城安是明目张胆地闯进宫,再闯进冷宫来救她,她赶紧阻止。
  并将手里的血帕塞到顾城安手上,“城儿,新太子不是你父皇的亲身骨肉,他其实是姜贵妃和前朝宸王私通生下来的孩子,你快拿着这块帕子去找你父皇,让你父皇这个老东西看看她的女人都背着他做了什么龌龊之事!气死他!!”
  顾城安接过那块帕子,对皇后“嗯”了一声,但他没有直接走掉,而是将皇后扶了起来,“母后,儿臣带你出去。”
  皇后却推开他,“快去找你父皇!!”
  顾城安说:“父皇已经被儿臣关押起来了。”
  皇后:“……”
  “城儿,你、你你你你说什么?”皇后声音都抖了,难以置信地盯着顾城安。
  顾城安将话重复了一遍。
  皇后随即一巴掌打在了顾城安坚实的肩膀上,着急道:“城儿你糊涂啊!怎么能做逼宫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顾城安神色自若,“儿臣不在乎名声,只想要这天下。”
  只有攻得了这天下,才能更方便地去寻找他的小丫头,以及保护对他和小丫头重要的人。
  “你——”皇后语噎,无话可说了。
  “逼、逼宫就逼宫吧!你父皇那老糊涂,也该从位置上下来了,这天下,绝不能被新太子和姜贵妃拿了去!”
  皇后不是迂腐之人,深知自古以来成王败寇,这天下谁有本事谁拿去,什么礼教伦俗,那还不是人定的?
  只要她儿做皇帝,她才不管那么多!
  …
  冷宫外的守卫已经被顾城安带来的人消灭干净,顾城安将皇后和刘姑姑接上轿。
  等万嘉帝被俘的消息传遍整个皇宫,还在负隅抵抗的一部分士兵们纷纷放下了武器,审视夺度地对顾城安跪下。身俯首臣称。
  新太子的头颅被砍下,挂到城门口示众了七天七夜,吓得住在城门口附近的百姓们都不敢出门,新太子的党羽全部被削除官爵和封位。
  姜贵妃被皇后扇了几巴掌后,拖出去乱棍打死。
  顾峰行和姜贵妃死之前,才意识到自己惹了一个多么疯狂的男人。
  常言道“冲冠一怒为红颜”,顾城安将这句话展现得淋漓尽致。
  也是因为顾城安宠妻那几个月的松懈和对朝政的怠慢,让顾峰行和姜贵妃一时忘了,顾城安曾经一直就是一个比魔鬼更可怕的人。
  龙有逆鳞,虐了龙的小娇妻,就是触犯了龙的逆鳞,龙发起怒来,比天雷劈下还可怕。
  万嘉帝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如此大逆不道,如此离经叛道,更无法接受自己从万人之上变成一个阶下囚。
  分明顾城安还并未对他做什么,也好吃好喝的照样供着他,依旧将他端着,努力保存着他作为儿子对父亲的尊重,可是万嘉帝心里一时承受不住这样的翻天覆地,吐血身亡。
  死后,顾城安依旧厚葬了他,也没有将顾峰行其实不是他儿子,而是他小妾私通他弟弟生下的儿子的事情告诉他。
  不然,万嘉帝会更加死不瞑目的。
  万嘉二十五年,新帝登基,改年号为瑞兴。
  瑞兴元年,顾城安身着宽大的龙袍,一步一步走上金晟宫最高之处,接受满朝文武百官的参拜,可是他的双目却没有色彩,黯淡无光,眸底含满阴戾。


第62章 他原来。。。
  仅用了半年的时间,大晋完成了新王和旧王的颠覆,新帝登基之初,民间时不时会冒出一些声音,说新帝掌权的方式太过暴力,为了当皇帝,竟然不顾父子之情,乃大不孝也。
  但这样的议论声一旦发现,第二天立马就会夭折,因为议论过此事的百姓的头都被砍了下来,然后挂到城门口。
  随着城门口挂着的头颅越来越多,百姓胆寒,没人再敢多议论半句,但新帝用如此残暴的方式堵住流言,却在百姓们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且先帝主张仁。政,轻刑罚,素来以德治天下,深得民心,而新帝一登基,仁政却变成了暴。。政,各中刁钻的政策推出来,压得百姓们快喘不过气来。
  比如说搞什么户。籍制。度,还搞出专门负责授予户。籍和监。督。管。理户籍的人口监。控。局,要求大晋国内年龄十岁以上的百姓必须要到人口监。控。局里登记户籍。
  登记户。籍的内容包括:检查年龄和姓名与所报的是否相符,家庭情况如何,必须将家庭成员的情况也要详细上。报,曾做过什么,以后想做什么,财产多少,是否成过亲,各种……
  有一条比较奇葩的是:不管男女,要检查手腕处是否有胎记(检。查。官为女子,因此这项政。策推出不久,大晋崛起很多女官),如不登记者,重刑等候。
  长达三个月的时间,大晋国的老百姓都在忙着苦着无奈着证明自己是否是自己这件事情,别国人睁眼看笑话。
  那三个月,被调去人口监。控。局当官的官。员们不是秃头就是长熊猫眼。
  三个月过后,大晋国几乎所有十岁以上的百姓手里都拿着一个小本本,上面记录了自己的姓名、年龄、家庭情况等各种信息。
  这还不算,户。籍都落实后,每隔一小段时间都会有官兵走访家家户户定时抽查,凡是发现谁没有户。籍小本本,就抓到人口监。控。局亲自监督其登基上户。
  再则,先帝登基当天,就派重兵把守住大晋国内外城门,凡是进出者都必须经受严格的盘查和审问。
  虽然因此而捕捉了不少敌国派来的细作和密探,却给大晋国的百姓们造成了大大的不便,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别国百姓与本国百姓的交流和往来。
  另外,新帝重武轻文,全国征兵,年逾十八岁以上的男子必须充军,到军营接受训练和培训,只留下老少妇孺在家中种地干活,经营商业。
  新帝大刀阔斧的改。革。变道,其实远不止这几样,在大晋百姓们眼里,这一桩桩一件件严苛的制。度下来,就是暴。。政,高压环境下,滋生出越来越多的抱怨声和抗议声。
  “哼,暴君!!”清溪村河边,一个妇女边用棒槌打在衣服上,嘴上边骂道。
  旁边同样在洗衣服的一个老婆婆吓了一跳,赶紧呵斥那妇女,“你疯了你,想要俺们村都给你陪葬是不是?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了。”
  那妇女也是一时嘴快没忍住,说完就后怕了起来,赶紧左右看了看,见河边洗衣裳的都是自己村里的,没有别个,才松了口气,对老婆婆点点头,把一肚子怨气憋在心里。
  当朝瑞兴帝,已然成为百姓们最惧最怕的那一个。
  蹲在那妇人和老婆婆旁边洗衣裳的,是一个身着水蓝色裙襦的少女,少女手腕上戴着一串蓝色手链,巴掌小脸上蒙着一块浅蓝色面纱,透过那薄薄的面纱,隐约能猜到少女面纱下的小脸是怎样的倾城之姿,一双桃花水眸轻轻扑闪着,眸中有浅浅的水滢,纯净得不含半丝杂质。
  “李奶奶,王大婶,我洗完了,先回去了哟。”柳柚将最后一件洗干净的衣裳拧干,落进木盆里对老婆婆和妇人道。
  “嗯,小柳先回去吧,路上小心哈。”老婆婆和妇人笑道。
  清溪村虽然穷,但村里面的村民相互之间都很熟络,遇上什么事也都很齐心,而且这里的村民都十分善良热心肠,柳柚和她姐姐逃命逃过来的时候,就是清溪村的村民好心收留了她们。
  知道她们想在清溪村长住下去后,还十分好心地给她们搭建出一件小竹屋,小竹屋周围还有栅栏围着,栅栏里面有小小的院子和菜地。
  “姐姐,我回来了!”柳柚抱着木盆回到竹屋,却发现柳韫若不在。
  找了一圈没找到后,柳柚将盆里的衣裳一件一件晾到院子里的杆子上,想着柳韫若应该是去镇上了,因为今天早上起来柳韫若就跟她说她想去镇上当点首饰。
  晾完衣裳后,柳柚围上围裙,跑到小灶房去做饭,失忆之前,她其实并不会下厨,只会做一些简单的花饼,后来跟着姐姐柳韫若逃亡,在路上没有人给她们做吃的了,她们只能自己做,柳韫若以前就会做的,她的厨艺都是柳韫若手把手教的。
  两年前,她昏迷醒来,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床边坐着柳韫若和段延风。
  柳韫若走过来,叫了她一声“妹妹”,虽然当时她脸色很不好,看着她的眼神还带着……憎恨?
  当时柳柚只觉得肯定是她昏迷前,做了让自己姐姐不开心的事情,后来柳韫若对她的态度变好,她才慢慢觉得或许那天柳韫若眸底的憎恨是她看错了。
  而段延风将一串手链戴到她的手腕上,叫她“娘子”。
  他说他们刚成亲不久,家就被官府抄了,因为她和柳韫若的父亲不小心惹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