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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归-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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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二字,大人快别折煞小的了。”
“怎么是小事呢,要不是你出面解决了这个大麻烦,我还不知该如何头疼呢。你也别太谦虚了,我一定会秉公办好此事。聂兄如此英勇,不如投入到我的麾下,我们一起建功立业怎样?”
聂绍脸色微变,急忙摆手道:“大人,小的一心效忠我家主人,志不在此,求您快快打消这个念头。”
“男儿建功立业不是很应该么?怎么落到你头上你还不愿意呢?”夏凉颇为纳闷。
聂绍只好道:“小的奉主人的命令守护夫人的安危,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建功立业的事也从未想过。”
聂绍的反应大大出乎夏凉的意外,心道哪里有人不慕功名的,可聂绍确实是个人才,不笼络的可惜了。
夏凉见自己说不通他,便想到了丹娘,心道要不让丹娘去帮忙说项说项。
夏凉告辞的时候,聂绍再三恳求:“大人,请功的事也请您打住,小的不要那些功名,也担不起。”
夏凉笑道:“聂兄还真是与众不同啊。行了,你安心吧。”
他走出了聂绍的屋子,心中无不纳闷。他来到了锦书这边,却见锦书正忙着打包东西,桌上已经堆了好些纸包,纸包里胀鼓鼓的,也不知装的是什么。
“七哥来了,你来得正好,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将这些药帮忙带过去吧。”锦书灵巧的系好了麻绳。
“药,这些你都是要给我们营地的?”
锦书点头道:“是啊,我想过去帮忙,七哥你又不让,我只好凭着自己能做的尽一点力罢了。这些都是治疗创伤的好方子。”
“辛苦你了。”夏凉看着锦书忙碌,这是他能想到的话了。
锦书包好了药,夏凉沉默了一会儿,才把聂绍的事和锦书说了一遍,锦书知道后并不意外。她低声和夏凉道:“他是秦勉培养的死士,怎么可能入伍呢。”
“死士?!”夏凉吃了一惊,又道:“怪不得他会说出那样的话来,看样子也不好强求,只是怪可惜的。”
锦书笑了笑:“每个人的志向不一,再说我能见到七哥也多亏了他。”
“想着他是个人才,好好的提携一把,将来肯定前途无限。如此我也不再为难他了。”
夏凉走的时候带走了那些药,锦书依旧将他送出了院门,夏凉与她道别时,她才记起要叮嘱他的话:“七哥,您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给什么人留什么把柄。”
夏凉疑惑道:“你知道些什么吗?”
锦书笑着摇头:“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过叮嘱你一声,你记在心上就好。”
第一百四十五章 疼痛
聂绍上了药,就没把那点小伤放在心上,两日后,伤口处却越发的疼痛起来,后来以至于无法抬起胳膊。
聂绍终于意识到坏事了,再不想办法的话,只怕右面的胳膊就要废了,没有左手或许行,可他不能没有右手啊。
立马去找夫人,夫人或许能找到原因帮助他,可是夫人是个女人,男女有别终于还是让聂绍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只好独自出了门,去找了别的大夫来给他察看伤势。
大夫觑着昏花老眼看了半晌才下了结论:“你这是中毒了,胳膊怕是保不住了。”
聂绍骇然道:“当真没有法子呢?”
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聂绍心情沮丧的回了家,锦书正在院子里晒药,聂绍心里有些忐忑,不知该不该把自己中毒的事告诉她。
锦书让范婆子帮忙将麻袋里的药都倒了出来,她低头整理了一回。等她忙完手里的活,抬头时发现那聂绍还站在不远处的楸树下,锦书忍不住笑道:“花开过没多久,果子成熟还早得很呢。”
聂绍讪讪的说了一声是,便转身进房去,刚刚推开门,就听得锦书在背后叫他:“聂兄,你的伤怎样呢?”
聂绍感觉心里被刺了一下,忙道:“没什么,快好了。”
听得他这样说,锦书便放了心。
却说聂绍帮夏凉捉住了混入城内的鞑子,那两人经受不住严刑拷打,又供出了几个同伙。夏凉趁机将同伙一举拿下之后,却并未到高枕无忧的时候,他与人商议是不是到了该反击的时候,这样的苦守也不是办法。
“大人,既然我们捉住了奸细,不如来一计反间计如何?”
夏凉挑眉:“这反间计该如何用?”
提出反间计的正是冯敬一,他跟随夏凉已有两年,上场杀敌的时候异常的勇猛,私下人缘又极好,大家都很喜欢他,所以深得夏凉的信用,所以还托了冯敬一帮忙找屋子安顿表妹。
如今冯敬一提出见解,夏凉自然是要听两分的。
冯敬一道:“这个很容易,大人,您听小的为您道来……”
帐中除了夏凉、冯敬一还有一位百户,两个小旗,都是自己人,冯敬一也没什么顾及,便将心中所想一股脑的告诉了夏凉,夏凉听后并没有立即发表意见,倒是陈小旗忙跟着附和:“冯总旗的提议不错啊,计谋用好了能省多少事。”
杨百户仔细想了想,鼓动着夏凉道:“大人不妨好好的考虑考虑。”
夏凉点头道:“自然是要仔细思量,可一步也错不得。”最主要是他信不过图辛和察音。
这个提议并没有立即被采用,当然也没有否定,夏凉需要好生琢磨一番。
一天后,锦书终于察觉到了聂绍的异样,她开口叫住了他:“你坐下!”
聂绍不解,但只得依命,便坐了下来。锦书弯了腰捉过了他的手腕,给他把了脉,把到后面大惊失色:“你中毒了,你不知道吗?”
聂绍无奈点头道:“知道的,也找大夫看过,但大夫说没有办法。”
锦书不假思索道:“把衣裳脱了,我给你看看伤口。”
脱……脱衣裳……聂绍今年虽然二十有六了,可他尚未成家,也从未接触过女人,如今叫他在夫人面前宽衣解带,他有些尴尬。
正好冯敬一从外面进来了,锦书见了他,便吩咐他:“你去帮他把衣裳脱了。”
冯敬一满是疑惑道:“夫人您要做什么?”
锦书急忙道:“他中毒了,我要看看他的伤口。可是他扭捏得像个娘们似的,我也不好亲自动手,正好你过来了,帮他脱吧。”
冯敬一这才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如此,聂兄弟得罪了……”还没等冯敬一动手,聂绍这才别别扭扭的自己脱下了右边的依旧,左边的依旧斜斜的挂在身上。不过伤口处总算是暴露了出来。
血迹浸染了纱布,血迹不是鲜红,而是带着暗红。她解开了缠好的纱布,伤口已经有腐烂的迹象。
锦书倒吸了一口冷气,道:“都这样了,你还瞒着我,当真是不想要这条胳膊呢?”
聂绍冷汗涔涔,不知道说什么好。冯敬一征战沙场,大大小小的伤见识得多了,看见了聂绍的伤口当即惊呼:“老天怎么弄成这样呢?”
锦书随即叫来了李婆子吩咐:“去把我做的黄纱布拿来。”
锦书随即又吩咐人去烧了滚热的水,准备了黄酒。她和聂绍道:“我先采取保守措施,先观察两天,如果还是没有丝毫的作用,就只有一个法子了。”
聂绍暗哑道:“是要截掉这条胳膊吗?”
锦书摇头道:“不是的,将这些腐肉给剜掉。”
冯敬一听到这里打了个寒颤,挖掉肉啊,这该多么的疼痛。光是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聂绍没有吱声,这个痛他能忍受,只要能保住这条胳膊,他什么苦、什么痛都能忍受。
锦书替他处理好了伤口,吩咐他这两日要好生主意,千万不能牵扯到伤口。
“冯兄来是有什么事吗?”
冯敬一忙陪笑道:“千户大人他这些天忙碌,没时间过来,吩咐小的来看看夫人有什么需要,小的好替夫人办好。”
锦书闻言忙道:“我现在没什么特别需要的地方,其他的他们都能替我跑,别的倒好。”锦书想了想又问:“七哥那里还好吧?”
冯敬一笑道:“好,就是大人最近很忙,至于忙什么,请恕小的不能说。”
锦书也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点头道:“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聂绍的伤势成为了锦书目前最牵挂的一件事,她时不时的关心聂绍的情况,又要想办法弄清楚聂绍到底中的毒,有没有办法解。
夏凉经过一番斟酌,最终还是同意冯敬一的计谋,让人将图辛和察音给放了回去,让人暗中监视着这两人,希望这两颗棋子最终能起到作用。
转眼十来日过去了,刘连胜又下帖子请夏凉去府上做客,夏凉不敢和地方上的官员接触太多,只好拒绝了这次邀请。那刘连胜见夏凉不肯来,心中有些不高兴。
第一百四十六章 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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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尽其所能的找遍了所有记录,询问过不少的人,也没弄明白聂绍中的到底是何种毒。聂绍的伤口依旧在恶化中,看样子锦书前面采取的措施丝毫没有作用。
如今只剩下了一条路了。
锦书在灯下与聂绍道:“你做好准备,我帮你把被毒液侵蚀过腐烂的肉给剜掉,再不采取行动的话,你这条胳膊是保不住了。”
那聂绍一脸坚毅道:“我不怕的,到时候只要夫人能给小的准备一壶上等的烈酒就好了,小的能忍受住。”
锦书听到这里便笑了:“聂兄不用担心,我被了麻沸散,不会生剜的。到时候你没什么知觉,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聂绍有些赧然道:“那好啊,有劳夫人了。”
以前流苏能给她打下手,后来玉扣也勉强能帮上忙,现在两人都不在,范婆子和李婆子两个帮忙递一下东西还是可以的,别的也不敢指望。
锦书准备好了止血药、煮沸过又暴晒过的纱布、一小碗已经煎煮好的麻沸散、烤过的小刀、还有一副银针、一瓶丸药。
这些东西就摆了将近一桌。她先让聂绍喝了麻沸散,药已下肚,渐渐的就起了效用,他觉得头昏沉沉的,很快就闭上了眼睛,安然入睡。
锦书以前帮师父打过下手,给人做过类似的治疗,但自己单独上阵还是头一回。她在开始之前双手合十,默念了一句佛号,又默念师父保佑。
范婆子与李婆子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心照不宣的想,这女人看上去二十都不到,她能行吗?这可是给人动刀子啊,为什么不去找外面经验老道的大夫呢,还真是儿戏!
锦书又将银针烤过,撩起了聂绍的衣裳,找到了穴位,熟稔的刺了下去。随即便开始处理伤口。
先用纱布蘸着烧酒将伤口清理了一番,这才上了刀。锦书握着刀子的手有些发抖,两个婆子看着血肉模糊也是不寒而栗。锦书小心翼翼的终于将一块腐肉割下来时,那李婆子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还叫了一声:“呀!”
锦书心无旁骛,继续埋头处理自己的事,她第一次上刀,知道一点错也不能有。伤口扩散到有酒杯大小一片,她细心的将所有的腐肉都割下来了。
忙伸手道:“给我止血药。”
范婆子见那么多触目的鲜血一股股的涌出来,她吓得瑟瑟发抖,腿软无力,见锦书伸手问她要东西,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锦书只好扯着嗓子喊道:“快给我止血药!”
这一声喊后,范婆子终于清醒了,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她迅速的给上了药,接着又要了黄纱布。处理得差不多了,这才熟练的给包扎伤口。屋子里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弥漫开来,带血的纱布已经丢了有小半盆。
不过总算是处理好了,锦书绷紧的神经这才得以松懈,只是聂绍还没有醒过来,还得继续守在身边时刻留意到聂绍的情况。
她漠然的说了句:“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
两个婆子这才战战兢兢的上前,默然的帮着清理打扫。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远远的传来了更夫打更的声音,此时已经是四更天了,她已困得睁不开眼睛,然而必须得强打着精神。
她伸手摸了摸聂绍的额头,好再没有发烫,不过怎么这么久了他还不醒呢?第一次使用麻沸散,剂量她已经向经验老道的大夫求教过,莫非还是没把握好?
锦书心里忐忑不安,热切的盼望着聂绍能快些醒来。
后来她捏着针刺激聂绍身上的穴位,半晌聂绍这才悠悠转醒。
“喂,聂绍,你还认得我吗?”
聂绍觉得嘴巴发苦,暗哑的喊了一句:“夫人,治疗已经结束了吗?”
锦书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好再你已经醒了。”她忙给把了脉,情况还算稳定。
“接下来麻醉过去了,伤口会很疼,希望你能坚持。等过几日就好了。我再给你些药,疼得受不了的时候你就吃一粒。明一早再给你送汤药来。”
锦书收拾了东西,转身便走开了。聂绍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后来竟然是被伤口给疼醒的。那种灼热的刺疼一直困扰着他,甚至连觉也睡不了。
聂绍的伤口在锦书的细心照料下已经在慢慢的恢复中。经过此事,两个婆子对锦书的医术敬佩不已。
七日后,伤口已经结痂,也渐渐的不疼了。右边的胳膊抬起已经完全没问题,脸色总算是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锦书见他已没有大碍,这才完全的放了心。
聂绍将锦书给他的那瓶药还给了锦书,锦书打开看了一眼,发现药并没有少,疑惑道:“药你都没吃?”
“嗯,夫人制这些药不容易,能省一点就省一点。几天也很快就过来了。”
锦书汗颜:“这个也能省啊?好再你身体不错,毅力比别人强,恢复得倒快。不过今后做事可要小心,不能再鲁莽行事了。”
聂绍越发恭敬道:“夫人您教训的是。”
夏凉已经许久没有过来过,锦书知道他在忙,也不去打扰他。
闲来无事的一日,锦书决定出门去逛逛。聂绍当仁不让的担当起了锦书的护卫。眼下正是盛夏时节,头顶上是明晃晃的太阳,她手里撑了一把蓝色的油纸伞慢慢的走在青石街上。
屈指一算,她出了长安已经四月有余。
暑热难耐,大街上行人并不多。走不多久,锦书就觉得又热又渴,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去找家茶肆喝碗茶解渴。刚走过一个转角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眼前一晃而过,锦书吃了一惊,心道那是秦勉吗?
她想也没有多想,便迅速的跟了上去,然而那道影子转过了巷口却已经消失不见?
莫非是太想他出现了幻觉?锦书揉揉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她刚回头,聂绍也跟了上来,锦书忧虑道:“我看见秦勉了,可是一眨眼他就不见了,你帮我去找找。”
聂绍诧异道:“夫人莫不是看走了眼吧,哪里有主人的身影。”
聂绍没看见啊,锦书无不失望的想,难道当真是天气太热,她看花了眼,认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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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探病
自从那天锦书晃眼在街上看见过秦勉的身影后,她便病了。
范婆子和李婆子悉心在跟前照顾,然而三四天过去了,锦书却始终没有见痊愈。聂绍有些心急,正琢磨着该请哪一处的大夫来时,却见冯敬一上这边来探望。
冯敬一听说锦书生病的事后,急忙就回了军营将此事告诉了夏凉,夏凉听说吃了一惊,道:“我许久没过去,她怎么就病呢?”
他让人牵了马来,急着要去见锦书,又将古大夫给拉上了马,一并去了绸缎巷子。
夏凉匆匆赶往绸缎巷这边的宅院里,院子里静悄悄的,什么动静也听不见。
他径直的来到了锦书的内室,在掀帘子的时候终于顿了一下,意识到早就不是小时候和程家妹妹一起住在祖母房里时的光景了。
他站在帘外先是轻咳了一声,接着才问:“妹妹可在?”
范婆子听见动静走了出来,见是夏凉,神情端肃的与夏凉行了礼,夏凉点头道:“妹妹呢,她怎样呢?”
范婆子道:“夫人这会儿已经睡了。”
“睡呢?”夏凉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进去,不过他手上事多,可经不起耽搁,犹豫再三终于还是走了进去,进去的时候叫上了古大夫。
锦书卧在床上,帐子已经放下来了,夏凉上前去撩了帐子,瞥见锦书躺在那里,身上搭着一幅淡红色的素面夏被。乌黑的头发散了一枕头。锦书微闭双眼,正合目安睡。几日不见,她那张原本丰润的脸庞像似清减了好几分。脸色雪白,一点颜色也没有。
他坐在床沿边,让古大夫上脚踏来,古大夫弯着身子与锦书诊了脉。
男女大防,古大夫只是给摸了脉就诊断完了。
夏凉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睡着的锦书,这才跟着古大夫走了出去。
“大夫,我妹子的病怎样?”
古大夫忙道:“暑热所致,吃两剂药,休息两天就好了。”
夏凉眉间的郁色却并没有解开,又问他:“可是她都病了好几日了,听人说也请了大夫来看过,真是暑热的怎么一点也不见好。”
古大夫陪笑道:“大人莫惊惶,令妹真是暑热伤身,另外只怕最近心情抑郁,情绪不佳,有些不思饮食,如此一来才让邪气外侵的。小的会给她开些健脾胃的药,改善一下胃口,但情绪方面,请恕小的无能。”夏凉嘴唇微抿,点头道:“你去开吧。”
接着他又将伺候锦书的两个婆子叫来问过,得知锦书生病几日饭菜懒吃,话也不想说,成天躺在床上,连房门也不愿意出。这样就算没病也要憋出病来,问锦书为何会如此,两个婆子却都答不上来。
夏凉有些沮丧,心道莫非是因为他没有答应要帮助秦勉,所以她抑郁不快么?
可是这叫他怎么做决定,他不能带着部下们去送死啊!
聂绍买了米面回来,夏凉忙把他叫过来询问:“妹妹到底怎么病的?”
夏凉略一沉吟,将那天外出,回来就病了的事就告诉了夏凉。夏凉听后吃了一惊,忙道:“秦勉当真悄悄来大同呢?”
聂绍却不相信,摇头到:“小的只是认为夫人她看错了人小的同夫人一道,并没看见主人。”
“……”夏凉心中有些纳闷,他站在廊下沉思了一会儿,锦书还没醒,他也不准备去打扰她了,便道:“她醒了后,你们和她多说说话吧。我忙过了这一阵才能来好好开解她。”
聂绍心道,男女有别,尊卑有别,他又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能说出什么开解的话来,因此有些苦恼。
“大人,您真要帮助夫人的话,请想办法让主人也从长安出来和夫人团聚吧?”
夏凉怔怔的看着聂绍,好一会儿才道:“这个我暂时还办不到。”
聂绍有些失望,但他没有再强要求。
夏凉让聂绍和范婆子他们别告诉锦书他来过,随即便就走了。
锦书大汗淋漓的从睡梦中惊醒了,醒来后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她的胸口剧烈的跳动着,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唤人要水喝。
答应她的是范婆子,范婆子挂起了帐子,给锦书递了水,锦书大大的喝了几口,随口问道:“有谁来过吗?”
范婆子记起了夏凉的叮嘱,摇头道:“没有啊。”
锦书便不再说话了,她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见七哥打了败仗,尸骨成山、血流成河。七哥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后来七哥竟然和秦勉对上了,两人厮杀不休。
果然只是一场梦,七哥战无不胜,怎么可能会吃败仗?锦书无奈的笑了笑。
饭后锦书喝药,察觉到所喝的药与往日有些不同,诧异道:“药是谁给我换呢?”
范婆子和李婆子相互看了一眼,见锦书只尝了一口就不继续喝药了,知道瞒不过她,便将夏凉请了大夫来看的事一并告诉了她。
锦书听后,随口问道:“最近战事有些吃紧么?”
两个婆子俱是摇头。
锦书也没有再问,心道为何七哥最近总是躲着她,果然还是为了刚见面时她和七哥说过的那些话,使得他们兄妹间有了罅隙。
却说夏凉回到营地,还没走进营帐,就见一小旗匆匆跑来向他禀报:“大人,有消息。”
夏凉道:“进来说话。”
那小旗进到营帐拿出一张纸条来递给了夏凉,夏凉接来看了一眼,神情凝重的问了句:“这个消息可靠吗?”
小旗道:“可靠。”
夏凉随即道:“去将冯敬一、廖允春、蒋百枝他们叫来。”
小旗答应一声便去请。
不多时,几人都来到了夏凉的营帐。夏凉坐在上首,沉声道来:“接到消息,图辛传来的消息,说鞑子那边一位大将折损了,我认为主动反击的好机会来了,几位意下如何?”
那廖允春疑惑道:“消息千真万确?图辛可靠吗?”
夏凉说:“已经让人去确认过,错不了。”
冯敬一显得比别人还激动:“千户大人,一直防守太被动了,早该采取进攻,眼下这个好机会要是错过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早点把鞑子给杀绝,我们也好回家去。”
当下便商议了一番,确定了进攻的时机,指定了作战的方案。夏凉谨慎的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战败
六月三十,人们还在睡梦中,城门却已经大开,一队队人马已经出了城,径直往西北的方向而去。
冯敬一打头阵,他心思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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