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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妃传_漫漫青萝-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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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九章 御前
  苏月本就想看如此心狠之人的如何还算九五至尊,索性抬起了头,见他并未如自己所想威风凛凛,有些枯黄的脸,眼晕下面有些隐隐黑雾,眼神还算的上凌厉,依稀可见脸部轮廓到有帝王的风范,下巴看似僵硬无情。
  “你到不怕朕,敢直视与朕。”皇帝缓缓开口,龙威难测,苏月也猜不透此刻皇帝想法,说实话,苏月手中的汗意提醒着自己心中紧张之意。
  “奴婢不敢!”苏月才收回自己略微放肆的目光,复又低头立于一旁。
  “启禀圣上,幽王殿下求见!”皇帝还未开口,门口传来禀报之声。
  皇帝才收回略为复杂的目光,“宣!”
  这是苏月自从哈赤族回来之后第一次见到周靖涵,这段时日对他早有耳闻,见他早已收敛平日里的玩味之意,一脸恭顺的拜见皇帝。见到苏月立于一旁,倒也有丝讶异,可是还是专心对皇帝说道,“禀父皇,儿臣调查了太子大婚受袭之事,似乎是外族间的争斗,目标针对的是鲜卑族王与公主。”
  “似乎?”皇帝语气听起来有一丝耐人寻味,苏月却见幽王脸色一变。
  “父皇,再给儿臣一些时日,儿臣定给父皇一个满意的答案。”周靖涵跪拜在地,言辞恳切。
  “说起来,你弟弟幽儿也要回来了,让他与你一同查办吧!”皇帝到没有正面回复他,提到逸王周靖幽之事,突然委派了如此此事与他,果然,皇帝的心思决计是不能参透的。
  周靖涵抬头时已换上了欣喜之意,“如此,兄弟齐心,自是儿臣最乐于所见的,父皇英明!”
  苏月暗叹,果然周靖涵的面目多端,逸王回到皇城幽王恐怕是最不愿见到的,争夺太子之位又来到了一位强大的对手,听闻逸王正是和贵妃之子,和贵妃又手握着后宫权势,如此看来,三角鼎立之势正式形成。
  “你能这样想,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下去吧!”皇帝并没有留他之意。
  幽王恭敬的起身,“儿臣听闻父皇夜间咳的甚是厉害,寻遍民间名医,才研制成此药,父皇就寝时,用温水服下,有很好的镇咳之效。”从怀中拿出一小木盒,打开呈与皇帝,“父皇尽管一试。”里面是一颗颗制好的丹药。
  “倒难为你一片孝心,放着吧!”皇帝并未过多的惊喜,只拿眼淡淡扫了周靖涵一眼。
  “那儿臣不打扰父皇,就此告退。”幽王扶手慢慢退出殿内。
  皇帝倒将木盒置之一旁,再也没有理会。这件事,放在普通人家,恐怕是父慈子孝,倒是一段佳话。可是皇宫内,皇子的殷勤只会让皇帝认为别有用心,苏月清楚看到皇帝眼中闪过的一抹精光,想来周靖涵怕是也不料此结果,帝王毕竟在最高处,自然是孤寂的,谁人明白高处不胜寒的冷意呢?
  “老奴为圣上收着吧!”身旁的德喜公公不愧伺候在皇帝身边多年,早已明白皇帝心思,因此才出言道。
  “唔……”皇帝含糊一声算是默许了,见德喜小意的收回木盒,皇帝才继续批阅奏章,偶尔提笔,苏月在不断在身旁磨墨,皇帝自从太子被禁之后,早已收回太子批阅奏折之权。
  不多时,又听礼部尚书来回禀鲜卑族王不日就要回鲜卑族内,请示皇帝玄朝所赠之物,皇帝略一思索,“赠黄金千两,丝绸布匹数匹,再赐与鲜卑玉如意一对。”
  “微臣这就去着办。”礼部尚书欲躬身离去着办,又听的皇帝道了一声,
  “慢着!赐予朕的文书。”又加上了一句,才挥手道。
  苏月陪伴着皇帝一天,见他不断见些大臣,除了进膳之时小憩片刻,几乎不是批阅奏折就是看奏折,疲累时身旁的德喜就会上前为皇帝揉捏放松。
  这根本与自己想象的不同,皇帝不应是万民的主子吗?照苏月看来,皇帝为了国家在操持着心力,倒像是万民才是皇帝的主子。心中越发不解了,这就是皇帝的生活?皇帝是万人之上,何时需如此操劳?心中对他的恨意甚至不是那么明显了,说到底,苏月不得不承认他如此尽心力,难道因着他对自己的杀意,就否认他是个好皇帝的事实。
  待华灯初上,敬事房的牌子才悠悠递上,这个时候自是后宫嫔妃最为期待的时刻,皇帝眼见忙碌了一天,脸上疲惫之色还未褪去,新一轮的烦恼似乎又接踵而至,皇帝近来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哪里还有心思宠幸嫔妃,即使翻了牌子,也是应付一番。
  德喜见皇帝的毫无心思,便对敬事房太监稍稍摆手,太监即明白便悄声退下。
  “圣上,太医说您实在不宜太过操劳,不如今晚早日安歇,明日还要早朝。”德喜见皇帝面容不济,才轻声说道。
  “罢了,也累了。现下也无睡意。”皇帝依旧看着手中的奏折,并没有抬头。
  “不如奴才陪着圣上在园里走一走,但也可以松缓一下精骨,有助于睡眠。”德喜出了主意,“奴才瞧着圣上也操累一天了。”
  “也好,那就去走走。”皇帝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德意忙着搀扶着皇帝,路过苏月时,飘来了一句,“你也一同去吧?!”
  “啊?!”苏月一时未反应,摸不清皇帝的言下之意,抬头见德喜正在与她打眼色,才匆匆尾随在身后。
  入了深秋,但有些冷意了,德喜为皇帝披上了披风,皇帝倒浑然不觉,一行人倒是无话,只有掌灯的小太监在前面看路,一摇一曳,倒是有几分情趣了。
  “你恨朕吗?”此时皇帝立与苏月身前,苏月被风起吹乱了思绪,不料突然听到此话,看看四周,才发现皇帝原来问的是自己。
  苏月不知道如何作答,他如此心狠,完全不顾腹中幼儿与他也是有血缘的。他作此一问,意义何在。恨不恨又如何?自己并未能撼动他分毫。
  脸色不觉黯然几分,想起刚失去孩子的伤痛,不觉出口,“奴婢不敢。”
  “有何不敢?朕的确杀了你的孩子!”苏月听的他毫不掩饰说出此话,话里竟有几分悲凉喜味来。
  第九十章 风波
  “皇上何必一再说出事实,奴婢不明白既然皇上清楚苏月的想法,却为何留苏月在身边?”苏月此番话说的十分生硬,不觉语气已然变味了。
  “大胆,还不跪下!”德喜脸色剧变,“皇上,念她刚进宫,不知宫中规矩,就饶过她御前失仪之罪!”
  苏月此刻却并不下跪,是他猛然挑起自己的伤痛,虽在冷风中,思绪此刻竟然比任何时候清楚,皇帝如若决意要杀了自己,那么,自己哪里会躲得过。
  只是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曲折的让自己入宫?然而,预想着皇帝的怒气并没有接着而来,皇帝只是眼色颇深的盯着苏月,德喜见状,也不敢再出声。
  两人僵持片刻,只听的皇帝说了一句,“难怪不得……”然而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对身旁德喜说道,“走吧!”自顾往前去了。
  原地而立的苏月这一刻却有些不懂皇帝的意图了,他为何不杀了自己,自己此刻跟上去也不是,不跟上去也不是,正陷于尴尬两难之地,却见德喜转头对她使眼色跟上,苏月才木讷的向前。
  经过一道道蜿蜒曲折,皇帝似乎还没有停止的意图,走到一个宫殿门前,见四周却不似其他宫殿一般华丽,倒是久未有人居住的样子。
  德喜自然明白皇帝意图,上前推开了久封的宫门,“吱呀—”一声,门缓缓开启,里面都不似苏月想的如此褪败,甚至庭院都很干净,没有过多的灰尘杂物。
  待太监们点燃了宫殿的挂灯,苏月才看到这个宫殿与流光殿是极大反差的,流光殿一土一木皆精心栽培,连殿宇也华丽的惊心。
  而这里竟比不上太子府中的水芸轩,同样是种植着荷花,现下已经枯萎了,无一不透露着简朴,根本不似皇城中的宫殿。
  苏月心中猜测,到底是何居住之地,能让皇帝夜幕前来,殿中果然根本没有人居住。
  “朕许久未来,到也是忘记了,看这殿中倒不似没人打理。”皇帝自顾说道。
  “奴才猜想,定是太子殿下关照了宫中奴才们打扫的,毕竟这是娴贵妃娘娘从前居住的地方,殿下也是此处长大。”德喜在一旁解释道。
  原来这是殿下儿时长大的地方,定是承载了他儿时所有记忆吧!自己在他睡梦中听过他的呓语,可知他与母亲的感情必定深厚。
  又听的皇帝一声叹息,“娴贵妃?朕可是太久不曾想起她了?”
  “皇上切莫伤怀!娴贵妃娘娘已不在多年,如今殿下也长大了。”德喜在一旁安慰道。
  苏月不禁唏嘘不已,宫中嫔妃的宠爱犹如过眼云烟一般,人去了也不会引起皇帝的过多眷念,只是心血来潮的感叹一句罢了。
  “朕把这座殿宇赐与你,如何?”皇帝此刻的话才让苏月惊掉了,从未听说从三品女官可以被赐予宫殿,只听的除了正一品宫令女官才可以独享一殿,但也照着规矩来,不能越过了规矩。
  “皇上……”德喜也不意皇帝会说出此番话来,只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苏月正了正色,才道,“奴婢只是从三品御侍,何况没有任何功劳更是不敢接受,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帝若有所思,亦没有言语,只是半晌才说道,“怎么?朕说过赐予你,还需你同意?”
  苏月这才一拜,“无功不受禄,何况只是皇上的奴才,奴婢敢问一句,皇上御赐奴婢这座殿宇,是否奴婢长的像皇上的故人?”苏月听过太子说自己与他母亲有些相似,何况和贵妃也说自己像故人,看来必定是这娴贵妃。
  “像?也不像,三分气度罢了!”皇帝也没有反驳,只是在说事实一般。
  “那奴婢更请皇上收回成命,奴婢无福消受。”苏月面上拒意已显。
  皇帝也没有坚持,“罢了!回吧!”
  苏月今夜倒看不懂皇帝了,因着自己几分像娴贵妃就要御赐宫殿与自己,无视于宫规,由此可见这娴贵妃在他心中位置非他口中所说的许久不忆起,还是另有隐情?!苏月就懵懵懂懂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直到睡下自己还未反应过来,然而还未思虑,睡意袭来,这一天发生的事迅速在脑海中一过,就陷入了沉睡。
  接连几日,苏月也摸准了皇帝的脾性与习惯,也不觉得有多么辛苦,然而,因着苏月一直服侍在御前,后宫早已惊起轩然大波。
  “贵妃娘娘,臣妾都是听说皇上身边多了个妖媚的宫女女,前几日还听说皇上要御赐从前娴贵妃的宫殿给她,即使宫女要晋封也要按着宫规来,这下倒越过了在座的一众姐妹。”庆嫔酸意明显的说道。
  “狐媚!”坐于一旁的另一位妃子也附和道,后宫姐妹哪个不是盼望皇帝能临幸自己,除了和贵妃,倒也是如花似玉的年岁,本来平日里召见就极少,冷不丁冒出一个魅惑皇上的宫女,当然是恨的牙痒痒。
  “好了。”和贵妃眼里凌厉一扫,刚叽叽喳喳讨论的妃嫔立刻噤声,看着和贵妃,希冀她拿出主意。
  和贵妃才悠悠开口,“急什么!不过就是个宫女,何况不是没有赐给她吗?本宫看你们就是杞人忧人,自乱阵脚。”语气有些呵斥之意了。
  一众妃嫔脸色变的难看,几乎有些愤愤不平了,见和贵妃倒是气定神闲,想要说出口的话倒是不敢再说了,心中不忿之意更加明显,只是面上也隐忍不发,接二连三的向和贵妃告辞。
  待极光殿恢复了平静,身旁的海岚才小意说道,“娘娘,当真不在意那位?”
  “就凭那个贱人,本宫还未放在眼里,何况,即使要除去她,何须本宫动手。”和贵妃朱唇吐出阴狠的几个字,自己早已在深宫呆久了,何时蠢笨倒自己出手的地步了?!
  “娘娘果然英明,难怪不得。”海岚果然佩服和贵妃,激起众妃恼怒,自然有人按耐不住出手,贵妃倒是坐享其成,血腥丝毫不沾惹在手。难怪如此气定神闲。
  “然而奴婢听闻,那位是与太子有些牵扯的?”海岚似想起一事。
  “哼,果然都是一路货色,本宫到要看着这出好戏。”和贵妃无声息的笑了……
  第九十一章 鬼魅(求订求票)
  这日,皇帝下了早朝,苏月与德喜伺候在左右,说也奇怪,那日皇帝随口一说赐予苏月娴贵妃的波澜殿后也没用刻意再与苏月说过只言片语,仿佛那晚只是皇帝的一时兴起之话,苏月就逐渐忘了此事。
  “启禀圣上,鲜卑族王特来请辞。”门口有太监禀报。
  “宣!”皇帝放下手中事宜,一扫疲惫之色,面上浮起帝王应有的矜持笑意。
  苏月才见到来人,拓跋齐她自然早就见过,拓跋齐见到她的一瞬间,脸色僵硬了几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神色,苏月也立于皇帝身后,并无有丝毫诧异。
  “本王在玄朝叨扰多久,爱女已然成婚,本王心事既了,也是是时候回去了,明日启程。”鲜卑族王就像皇帝施过平礼之后,颇为豪爽的说道,看来这几日心绪都也不错。
  “那朕也不留族王了,今晚,朕让人在宫中设家宴,还请族王与王子务必前来,朕当作为族王饯行。”皇帝自是对鲜卑族王格外和蔼亲切,此时脸上已盛满笑意。
  “皇帝盛情,本王就却之不恭了,还望今夜见到小女,贤婿。”族王自然是不再推辞的。
  “既是家宴,他们定是要来的。族王放心。”皇帝已起身,与鲜卑族王立于前,以示亲厚。
  “那本王与小儿就不打扰皇帝繁忙了,就先回驿馆整顿收拾。”
  “也好,那族王就回去稍作歇息,今晚不醉不归。”皇帝也目送族王离去。
  “来人,召见和贵妃!”皇帝命道……
  “臣妾参见皇上!”和贵妃奉旨前来,自然是打扮的华贵无比,一举一动皆符合贵妃风范。
  “爱妃免礼!朕今夜宴请鲜卑族王及使者,因着是家宴,此事还需你去操办,太子及几位亲王皆偕眷出席。”皇帝吩咐道。
  “臣妾定不会辜负皇上的信任!只是哪几位妹妹出席,还请皇上明示!”和贵妃柔美一笑,苏月知道她手段的厉害,看似精致的面容下的凌厉让人心生畏惧,竟有些不敢直视与她。
  “你自是不必说的,妃嫔不要过多,你斟酌着便是。”皇帝稍稍挥一挥手。
  和贵妃侍奉他多年,自然知道言下之意,便请退,临出门前似不经意扫过苏月一眼,苏月不意与她触碰,却看到不颤而寒的冷意,然而待苏月再想看清时,却似错觉,哪里还有和贵妃的身影。
  心中却似不安,一下午都有丝心不在焉,反复回味和贵妃那个眼神代表的涵义,然而,则又被另一层心思掩盖,太子今夜会出席宴会,自己身为御侍应该也会伴驾在侧,真是喜忧参半。
  夜幕降临,因着是家宴,皇帝也换下了威仪的龙袍,换上了朱色绣龙纹云绣衣衫,头饰珠玉冕冠,少了一分高不可攀,多了一分平和。
  宴席之上,苏月随着皇帝到时,鲜卑族王及一众使者坐于宴席左下侧,太子及幽王坐于右下侧,身后皆是后宫嫔妃家眷,因着蓝烟慕儿身份不一般,和贵妃也是煞费苦心,在太子身侧处安排了一个位置,自然格外引人注视。
  见皇帝到来,众人皆起身施礼,皇帝也宽和的让他们起身,待坐下宴席才道,“即是家宴,大家就不必拘束了,开宴吧!”
  众人听的皇帝如此说,便开怀畅饮以来,丝竹绕耳,倒是一派其乐融融。
  苏月这时才稍稍躬身于后,眼角余光不自觉飘向太子之处,却见他并未看向自己,此刻正与蓝颜慕儿举杯示意敬鲜卑族王与拓跋齐,浅浅含笑,身旁蓝颜慕儿着浅蓝色宫装,精描过容颜几欲让苏月为之一惊艳,果然颇有一国公主的气度。
  一瞬间索然无味,欲收回目光,然而却感觉几道阴冷的视线让自己难以忽视,再抬头却不见是何人,忆起今日和贵妃的那寻味的眼光,苏月总觉得心慌的厉害,总觉得有些有什么事发生,心下极力撇开隐约不祥之感。就算和贵妃出手,自己跟在皇帝身边,总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自己也能猜到几分,只怕这个故人定是让和贵妃及其厌恶的。
  如此,苏月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太子,更不用说上话了,只得一旁规矩的守候在皇帝身侧。差不多几个时辰过后,在座皆有醉意了,皇帝与鲜卑族王客套了一番,就被和贵妃搀扶了回了宫殿,皇帝不在,苏月自然得退下,今日就暂无她的事宜,按理也可以回宫女房歇息,看今夜自己与太子并有机缘说上话了,心思重重穿过设宴走廊。
  然而前方似飘过一个鬼祟的白色身影,苏月看的并未有多清晰,脚步却不自主的跟上去,深宫之中,怎么会有人如此形踪诡异,然而走了一段路,竟不见了此人。正打量着这是何处,抬眼一看,竟是娴贵妃的波澜殿。苏月竟像被吸引一般,不自觉的推门而入。
  上次进来有一大行人,倒不觉得有何害怕,此刻殿宇内阴冷,昏暗无比,却瞧见荷花池上桥廊上那袭白色身影,越发显得鬼魅,“是何人在那里!”苏月不禁出声询问,在此装神弄鬼。
  可是那袭身影似不动一般,苏月暗皱眉头,越发近了,就见的佝偻的背影,苏月轻拍他的肩膀,也是刺骨的寒意,“你是何人?”
  待那身影转过来之后,苏月惊惧的差点站不稳脚,只见满脸的火痕,几乎看不到五官,只看见眼白有些恐怖阴森的看着自己,因着在黑暗中,更加显得可怖。
  眼前此人趁苏月有些手脚发软,伸出被火痕灼烧的手掌,满臂苍夷,一下捏住了苏月的脖子,那粗糙的手掌狠狠的使劲,欲把苏月置于死地,嘴中还发出阴阳怪气的笑声,“哈哈,今日就杀了你这个贱人,贱人,不得好死……”
  苏月拼命挣扎,脖子被扼杀住,自然呼吸不顺,眼前此人力气大的惊人,更像了疯了一般,看不出形状的嘴唇不断诉说着,“贱人,本宫杀了你,哈哈!”
  挣脱不开,又因着呼吸不顺,逐渐感觉有昏阙之意,口中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手忙脚乱中,苏月拔下头上的簪子,使劲全力往前面手臂上一刺,她似乎吃痛,不觉放开了苏月,紧紧捂住流血的伤口,恨意的看着苏月。
  第九十二章 又见逸王(求订求票)
  苏月大口的呼吸新涌进的空气,剧烈的咳嗽几声,扶着走廊的护栏平复着呼吸,见身旁之人猛的抽出手臂上的簪子,血登时喷射而出,苏月身上也沾染上了不少血迹。
  她顿时有些大怒,另一手用力握紧簪子全力像苏月刺去,苏月当即闪到一旁,思付着如此躲闪也不是办法,趁其癫狂,一把擒住她的双臂,“你若再伤我,可别怪我不客气了。”语气有些怒意了。
  “本宫要杀了你,贱人,你如此害我。”这个人行迹癫狂,哪里还有理智可言,苏月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她却突然晕厥了过去。苏月一探呼吸,还好还是温热的。苏月见她手臂还在流血,自己的女官服也不敢损坏,只得撕下她的衣衫一角,为她简单包扎了一下。
  苏月听她混乱间自称本宫,据自己所知,只有妃位以上的嫔妃才可以自称本宫,她到底是谁?怎么会被火烧的面目全非,行迹癫狂。女子一向珍视自己的面容,变成这幅样子当真是令人生寒。
  然而,苏月还未考虑如何安置她,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举着灯笼而进,原来是几个皇宫侍卫,“何人在那里!”
  “我是殿前服侍皇上的苏御侍,”苏月说道。
  侍卫逐渐走进,才看到苏月身上血迹,不仅有些疑惑,“你…杀了她?!”
  苏月心知他们误会,“我看到此人鬼祟,跟踪至此,不料她却出手癫狂,我无奈才刺伤了她,她只是昏厥过去了。”
  领头侍卫一探鼻息,才道了声,“今晚之事还请苏御侍只作不见,我等是冷宫侍卫,不料却被她逃了出去,伤了御侍,我等也怕宫规处罚,还望御侍不要声张。留我们一条活路。”眼前侍卫五官端正,颇为诚恳。
  苏月哪里是心狠之人,何况何人没有过失,当即应道,“好吧!既都是奴才,我自不愿意惊动宫内,你们带她回去上点伤药,可好?”
  侍卫们相视而点头,“那我等就带她回去。”
  “她是?”苏月还是忍不住问出声。
  那侍卫也是知无不答,“我等也是刚派去冷宫不久,具体是谁,的确不清楚。”何况,冷宫中的人早已与死人并无异了。
  苏月眼见他们走远,还惊魂未定,想到刚才那人含恨的眼白,形状可怖的脸庞,心情不由跌入谷底。深宫之中,真的可怖至此?!现下一个人在这院子之中,不由觉得寒意阵阵,只想快速的离开此地。
  苏月却没注意到,她走后,一抹身影进了院中,来到了苏月与那疯女人纠缠的地方,抿嘴一笑,从不显眼的地方捡起了一个簪子……
  苏月这夜却是有些失眠,自己还是在猜测那女人是谁?为何独独进了娴贵妃的波澜殿?和贵妃一定知那人是谁?她口中的贱人是谁?这些如同迷雾,彻底让苏月起了好奇之心。
  自己的理智告诉自己,切莫多管闲事,可是却把这件事存在心上。
  第二日,皇帝比往日回来的时辰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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