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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妃传_漫漫青萝-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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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你是不是误会……”苏月还是开口,不管是与不是,自己总要知道他的答案。
“误会?!你说是便是吧!”皇上似是已平静下来,语气也听不出喜怒了。
苏月竟不知如何回答,自己与他何时到了相互揣测之意。
他冰凉的手指轻轻扶住了苏月的下颚,“朕今天才惊觉,朕太过怜惜你了。”
苏月才感受他手的凉意,还未反应,他早已起身朝院外走去,自己还在错愕中,他竟然就如此走掉了?!才发现他是一个人来的,身边伺候的太监宫女呢?!苏月不知,因为他根本没有给予自己说话的机会。自己也不知该不该起身了,只静静了跪了几刻才起身。早已手脚冰凉,苏月也顾不得了,自己在反复回忆他今夜话语。
第二日,苏月还未动身前去伺候,就见来了个传旨的太监,“奉皇上口湖,苏侍诏不必近身伺候,即日起去文德殿清点宫廷典籍,钦此。”
苏月恭敬接过旨,原来,他竟是要把自己调离身边。他不愿见到自己?!这不是自己一直所求的么,不再拖累他,可是事已至此,为何自己会措手不及,自己就算逆来顺受,可是此刻难免一痛,面上仍保持着宫女谦卑。
从此,是否陌路?!也许很快便忘了自己,甚好,这样自己就不会觉得有心痛的感觉了。
“禀皇上,已经将旨意亲口传给苏侍诏了。”小太监此刻正向皇帝回禀着差事。
“哦,她说了什么没有?”皇帝头也不抬,专心看着奏折,却问道。
“回禀皇上,苏侍诏叩谢隆恩,并未过多说什么?”小太监边回忆边道。
“那她有何表情?”皇帝冷冷的声音响起。
小太监道,“还是寻常神色,瞧不出异样。”停顿了片刻,见皇帝似乎把奏折一扔,惊了一声冷汗,结结巴巴道,“许是奴才,奴才没有细看,苏侍诏也许,也许……”
皇帝不耐打断他,“够了,退下去吧!”
“是。”小太监颤颤惊惊地退下,待出了殿门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见门口小桂子公公正要端茶进去,便唤住了他。
“桂子公公,吓死奴才了,皇上似乎有些生气了,奴才不过回禀着苏侍诏的口谕。”小太监还心有余悸。
“你们啊,都长点眼色,不知苏侍诏对皇上意味着什么吗?这几日,多半皇上还未消气的缘故。”小桂子早就看的通透,不免提醒道。“我要进去了,皇上这几日恐怕不好伺候。”面露苦色,还是调整了神色,恭敬的端着茶水进去了。
“皇上,请用茶。”小桂子哪里看皇帝神色,只得双手托着茶水献与皇帝。
感觉手中一空,才松了一口气,就听的重重摔茶碗的声音,“朕就不爱喝顾渚紫笋。连这都不知道,怎么当差的。”不免稍稍恼怒。
“奴才知错,皇上息怒,奴才重新砌一壶蒙山紫笋前来。”小桂子心中叫苦不迭,这平常都是苏侍诏在做此事,果然苏侍诏不在,皇上就是诸多不顺心意。也不知皇上何时回心转意,传唤苏侍诏回来,心中不免轻叹一声。
“禀皇上,凌将军与郡王爷均发回密报。呈请皇上览阅。”信使来报。
“呈上来。”皇帝才道,面色不豫,怕是已经到了边境与魏极光照面了吧!
快速看了一遍,才知边境情况不容小觑,幽王一直并无动作,也是不知谋划什么。魏极光已在十里外安营扎寨,静观其变。
周靖紆调整一半军力在西面随时待命,凌霄也率数十万大军在边境东侧压近,叛军依然毫无投诚之意。
好一个幽王,不知用了何等方法,竟然牢牢困住军心,自己与他的争斗越发日益明显了,他为何还不出手?
提笔向鲜卑修书一番,幸好还有陈胜驻扎在鲜卑,此刻正是用到他的时刻,自己先布置一番,再见幽王如何应对。帝王的威严被挑衅,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孰胜孰死,一切皆看结果。
第一百二十五章 谋害
苏月奉了皇帝口谕前去文德殿清点宫廷古籍,自是按着皇帝的意思前去文德殿当差。
文德殿一直是玄朝存放古代典籍地方,倒也宽敞,相较于其他宫殿,素雅简朴了不少,然而还有最大的好处,便是安静清幽,扑面而来的都是书香,及字画的古远的气息。
掌管文德殿的内监王安知道苏月奉旨前来,自然是对她恭敬有加,任她自由出入清点。
王安自然听过宫中传闻,皇帝身边的二品的侍诏是乃先皇亲自从太子府挑入宫中,先皇在时就引起宫中流言蜚语,一度以为先皇对她宠幸有加,事涉人命也不了了之,兼之先皇驾崩消失过一段时日,谁知竟随了太子回到皇宫,还在养心殿住过,倒也是早六宫皆知了。
王安不知为何皇帝将她调离身边,好歹皇帝身边的人,也不敢懈怠。本就文德殿平日里除了洒扫的几个宫人,其他人倒也不敢随便到来,宫中规矩甚多,文德殿存放着宫中的典籍,既然皇帝开口让清理出来,苏月也是费心力的准备一一整理出来。
一天日子也过的很快,文德殿存放的古籍倒比苏月想象的种类繁多,苏月本就自爱看书的,可是发现竟有如此多的珍贵的古籍及稀世的字画,询问王安才知一般皇帝要观赏或者赐予人都要从文德殿来记录才送出去。
待苏月发现疲累时,早已夜寒露重,“苏侍诏还是回去歇息了吧?明日再来整理,不急于一时。”王安对苏月笑道。
苏月也颔首应允,“那也好,那就劳烦王公公了,苏月就先回去了。”
“苏侍诏说的是哪里话,皇上口谕,我等皆是奉命行事。”王安脸上自是谦卑之色。
苏月也笑笑,并未答话,趁着月色,沿着文德殿的路上回去了,途径养心殿时,见灯火通明,不觉停住了脚步,也不知他此时在做何事?唇边浮起一丝苦笑,自己反倒觉得有些寒冷了,不如还是回去吧?!何必在此纠结?
路径回院的路上,自己倒听的有宫女在墙后嘤嘤哭泣,在这几乎静谧的夜晚,犹显的甚是清晰。
“谁在哪里?”苏月待走近了,轻声询问。
“啊?!”那宫女似乎受了惊吓,惊慌从墙后而出,趁着夜晚微弱的灯光,才看到苏月,“姑姑?”因看着苏月穿着与普通宫女装扮不同,应该是有品阶的宫女。至新皇登基,宫中宫女太监换了一大半,苏月日益在皇帝身边,不认得也是情有可原的。
苏月也不解释,见她年岁尚小,不由的提醒道,“你为何这么晚在这里哭泣,宫中规矩尚严,你如此已是触犯宫规。”语气却甚是温和,没有指责之意。
小宫女一听,不由赶紧下跪,“还望姑姑不要说出去,奴婢,奴婢实在胆小。”
苏月见她脸色已有苍白之意,不免扶她起身,“我并未责怪你,只是提醒你,宫中你要小心为上。”
“谢谢姑姑。”小宫女见苏月并未有苛责之意,不觉松了一口气,感激之色言溢于表。
“你为了何事?是思念家人?还是受了委屈?”苏月见她甚是可怜的模样,又想起沫儿,心儿等人,不免一时关心。
“奴婢,奴婢……”见苏月询问她,立刻脸色微变,似极怕人知道,眼神闪躲。
苏月见她脸色大变,心中不免疑惑,如果是刚才自己所说之缘由,不可能如此惊慌失措,定是有何不可告人之事,脸色微微正色道,“为何吞吐不清,我见你年纪尚小,千万别犯了大错。”
“奴婢,奴婢……奴婢是萧嫔中的新进宫女染意,知道主子要给庆夫人送贺礼。”那小宫女才小声道出。
“这实属正常,新晋封了夫人,各宫表示心意也实属正常。”苏月不解何事让她如此害怕。
“可是,可是奴婢却无意听到主子的陪侍姑姑说道这次料那夫人也躲不过去了,看她还活的长久不曾之类的话语,奴婢越想越怕,万一那庆夫人出了事,那可是……我又怕我惊慌失措引起了主子的怀疑,所以,所以认为自己命不久矣,只能到此地害怕哭一会儿。”那小宫女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道。
苏月听后脸色微变,那萧嫔有如此大胆,敢在贺礼中藏毒?万一事发,查询出来不过是轻易而举的事情,不可能如此蠢钝,“你确定听清楚了?!”
“我也是经过窗边,无意间听到的,也不是完全听清楚了,姑姑救我!”那小宫女紧紧抓住苏月的手臂,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萧嫔准备送什么贺礼给庆夫人?”苏月还是准备打探清楚,再做打算。谋害之命,非同小可。绝不能仅凭三言两语就下决断。
“听说是一对玉镯。”小宫女急忙擦拭了眼泪。
“玉镯?”那如何下毒?在玉镯中,如此拙劣的手段?苏月眉头越蹙越深,见那小宫女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才安抚道,“你还是如平常一般就好,切莫自乱阵脚,否则你性命难保!再则,此事,你就忘却,我自会帮你,你主子明日送贺礼到未央宫?”
“嗯,明日一早便会送过去。”染意说道。
“那你就下去吧,记着宫中切莫相信他人,安份守已,小心做事,才是生存之道。”苏月叮嘱道。
“那姑姑,如果奴婢要找你,来何殿找你?”染意不知如此信任苏月,觉得她所说之话皆有安抚人之心。
“不用来找我,宫中切莫交往,对你是百害而无一利的。”苏月现下被皇帝调离身边,自身难保,还是不牵连她为好,“去吧!”苏月对她安抚点点头,目送她远去,直至淹没在黑暗中。
苏月才继续返回住处,心中自是掀起惊涛骇浪,萧嫔自己印象中除了颇为尖利,到不曾想到还有此举,可是她不至于单纯到以为东窗事发不会追查她头上,还是早就有了万全之策。
苏月脑海中此刻一片混乱,不断的抽丝剖茧,还是理不出头绪。何况自己还答应了染意,明日想办法接触到那对玉镯吧?!不觉苦笑一番……
第一百二十六章 谋害(二)
苏月回了院子,便回想昨夜皇帝在此对自己所说之话,难免不觉黯然,又忽想到一事,玄影他?今夜还会不会出现,他不会迁怒玄影吧?
自己索性在院子中呆坐了许久,也不见玄影出现,果然,他受罚了?还是调离了这里,自己已不需要他派人特意守候了吧?!
与玄影本就是一清二白,自己感激他如此尽心教自己,宣泄感情在声乐中。自己从屋中拿出那只短笛,断断续续的吹奏起来,当真是极不熟练的,意境全无,心境更是跌到谷底。
罢了,这些风雅之事自是风雅之时才做的,而不是心乱如麻下做此事,便放回了笛子。
自己可以完全不用理会她们后宫争斗一事,毕竟与自己全无关联,何况还是他孩子的母亲,可是自己却做不到,事涉人命,一定要查清楚此事。也是可笑,自己能在宫中生存,本就靠着他的照拂,现下此刻他已经远离自己,无依无靠,还有个虚无的宫阶,怕是存活艰难吧。
一夜睡意全无,左不过心绪过多,难以入眠,待天色蒙蒙亮之后,才彻底入了睡。
待天色完全大亮,苏月才从睡梦惊醒过来,一眼见外面似起了雾,一切都在若隐若现下,急忙起身,今日还要去文德殿,可是想必稍稍迟些去想来也不碍事。
自己还得偶遇送贺礼的萧嫔,事已至此,自己想到一人,罢了,还是去找她,才有机会遇见萧嫔。
不知怎样面对蓝烟慕儿,自己本于视她亲如姐妹,可是自是知道她的身份尊贵,如何再似从前?何况她如此帮助他脱离困境,更不知何时对他产生了感情,自己难道也不许吗?明媒正娶,本就是一身依靠,苏月才自己又轻叹一声,何况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与他再无干系了。
待蓝烟慕儿见到苏月前来,竟觉得一番意外之色,“姐姐,你今日居然来找我,我们许久不曾在一起了?!”眼中的欢喜之色倒是真切的,蓝烟慕儿至从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思,总觉得想对苏月示好,不愿走到和贵妃那日所言,自己对待苏月是真心的。
“嗯,想来见见你如何?”苏月见她挥退了宫女,才含笑道。
“姐姐,我,我一直想对你坦白一事,我对皇上,对皇上他……”蓝烟慕儿早就感觉到苏月的疏离,自己还是解释一番,今日就算受苏月责难,自己也愿意承受。
“我知道……”苏月温和道,甚至脸色都并未有几分转变,眼眸里一片温柔。
蓝烟慕儿越发愧疚不堪,“姐姐不会怪我吧?!我实在是不知所措,我……”脸颊上早已红透不堪,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完全听不清。
“怎会?你是皇上的淑妃,你好好待他便是。”苏月不愿向她解释两人其中的曲折,只是拉过她的手,“无乱如何,我们的情谊始终如一,如何?”
蓝烟慕儿见她眼中认真的神色,并无丝毫苛责之意,才稍稍安了心,“我听闻姐姐被皇上指派去清点古籍,这是为何?”
“我是宫女,哪里知道皇上心中的想法,圣意不可揣度也。”苏月微微含笑,丝毫不介意。
蓝烟慕儿见她如此云淡风轻,也不便多问,又与她闲话几句,苏月才似不经意道,“不如我们去宫殿外走走,宫中花园众多。”
“好,我也住宫中一段时日了,却不知宫中有哪些好玩的地方,今日姐姐陪我,我求之不得。”蓝烟慕儿不意苏月今日有此雅兴,自是附和。
苏月本就颇为熟悉宫中的路线,刻意引着蓝烟慕儿朝未央宫外的花园走去,想着在此等候着萧嫔。
“娘娘,不知你曾去看过庆夫人没有?”苏月似乎想起一事,随口一问。
“我,”见苏月稍稍眼神示意,便改口道,“本宫还未得空前去,听说这几日恭贺的人太多,怕是也招呼不及的,何况本宫昨日已送了贺礼前去。”
苏月正待说话,便瞧见远处熟悉着淡紫华裙的萧嫔缓缓而至,今日显然是精心装扮过一番,皮肤细润如玉柔光若腻,娇艳欲滴,水绿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纤细的腰段一览无遗。
“臣妾参见淑妃。”眉间微微一蹙,一丝不耐神色一闪而过,还是依礼见过了蓝烟慕儿。
蓝烟慕儿本就在太子府时与她有过过节,自是不太愿意搭理她,“起来吧!”
萧嫔盈盈一笑,“哦,淑妃娘娘也要去看庆夫人,以沾沾皇子的福气?!”此话颇有挑衅之意了,蓝烟慕儿也不欲她计较,本不愿搭理她,却听身旁苏月道,“萧嫔说的正是,淑妃娘娘也会去看庆夫人,只是无关福气一说,娘娘位居淑妃之位,除了皇后娘娘,自是要关照后宫嫔妃。”
苏月不急不缓道,神色也是谦和。
蓝烟慕儿心中还颇为吃惊,苏姐姐何时会理会这些话语了,不似姐姐的性格。
萧嫔这才注意到淑妃身旁的宫女,因苏月穿着二品女官服,气色比上次红润了许多,竟一时没有认出来,哼,竟然是她!“哦,臣妾道是谁,原来是苏侍诏,你不是奉皇上旨意去往文德殿,怎么擅离职守,与淑妃娘娘在此。”特意加重苏侍诏三个字,到说底,不过是侍妾,到头来还不是宫女,还敢在此与自己争辩。
“是本宫唤了苏侍诏,何况她只是负责清点古籍,皇上并未禁足,何来擅离职守一说。”蓝烟慕儿此话已有不悦之意了,苏月却不作答,低头立于一旁。
萧嫔本就屈于蓝烟慕儿之下,也不敢僭越犯上,到底冷哼了几声,“淑妃娘娘不是要去看庆夫人吗?臣妾要去了,娘娘你是……”
蓝烟慕儿见苏月已把话宣之于口,只得道,“那就一同去吧!”两人便一起向未央宫内走去。
苏月便随着萧嫔身后的端着贺礼的宫女一同走着,却见精致的木盒装着,到看不出里面的东西,苏月不觉微微沉吟,自己如何才能仔细观看一番?
第一百二十七章 挑拔
“臣妾参见淑妃娘娘。”紫汐现在还尚在月子中,柔顺的头发规矩立于肩后,并用蜀锦的绸缎把头部柔软的缠了一圈,本就是容颜清丽脱俗,因毕竟是后宫妃嫔,又产下龙子,自然御膳房与御医静心调离着,脸色也红润了不少,到丝毫不见臃肿,未央宫宫内本就雅致,这下更增添了庆夫人几分出尘之意,萧嫔的特意装扮反倒衬托的是庸俗意味了了。
“都是姐妹,你还是歇着吧!”蓝烟慕儿从未与紫汐有何种过节,自然面上的应承。
“躺了几天,身体都酸软不堪,正好起身坐坐。”紫汐倒也和平日里不同,对着蓝烟慕儿说了几句。
紫汐本就素来不爱搭理其他妃嫔,此刻殿中一瞬间的静默,就听的身旁的萧嫔笑道,“夫人生下皇子,自然是玄朝的幸事,臣妾等只能献上小小的贺礼,以表心意。”说完,身后的宫女才把木盒献上。
萧嫔接过木盒,径自打开,才道,“庆夫人还请不要嫌弃才好,臣妾到费了一番心思才得来这对玉镯,白若羊脂,想必更衬托夫人这双芊芊玉手。”面上也是殷勤之意。
“那本宫就谢过萧嫔了。”紫汐淡淡扫了一眼,随即道,“本宫素来不爱金玉,倒费了萧嫔一番心意了。”
萧嫔脸上滑过一丝难勘,倒也没有生气,仍旧笑面吟吟的道,“无妨,臣妾的心意罢了,夫人戴与不戴都请便。既然送与夫人,夫人随意处置都好。”
苏月也不觉奇怪,为何萧嫔如此沉住气?!丝毫没有急切之意,何况那镯子?自己还不知到底动过手脚没有?
听庆夫人的意思,是根本不会戴这对玉镯,怕是萧嫔一走便会束之高阁了吧?!那萧嫔何来自信能让紫汐必死无疑?实在奇怪,苏月越发猜不透萧嫔的用意,难道并未在这镯子上做文章?
苏月正疑惑间,就听的耳边传来庆夫人的清冷的声音,“哦,这不是皇上身边的苏侍诏吗?怎么今日会随着淑妃娘娘来到此地?”
苏月赶紧收敛回心神,不知为何,对紫汐自然有一种难以接近的错觉,自己能感受到她对自己并未友好,甚至有种难察觉的敌意,倒也明白其中缘故。
“回禀夫人,奴婢已被调离皇上身边,做其他事务了。”苏月一屈礼,低头答道。
“哦,本宫在殿中,竟不知有此事。”紫汐说完便并未看向她,“本宫也累了,那就不送淑妃娘娘与萧嫔了。”
庆夫人此人不喜好结交后宫妃嫔,大家自是清楚她的性子,再兼之诞下龙子,自然风头无人能及。
她送客之意明显,蓝烟慕儿与萧嫔怎会不知,众人皆告辞,也不做久留。
“臣妾看着庆夫人倒是目中无人了,臣妾比她位份底,倒也罢了,可是娘娘在此,都丝毫不尊不卑了,当真诞下皇子,就得势后宫了。”萧嫔倒有一番酸意,此刻倒是才敢出声嘀咕几句。
“本宫自是不在意的。”蓝烟慕儿浅浅一笑,“庆夫人生下皇子,你我都不敢与之相较的。何况本宫也并不与她交好。”
“不旦娘娘你不与她交好,只怕后宫都不敢与她交好吧?!她向来仗着皇上的宠爱,从前在太子府里就借故着不去给皇后请安,皇上倒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了。到底是舞女出身,不懂高低贵贱。”萧嫔倒想起这事,不觉有一丝嘲讽之意了。
“皇后娘娘都不与她计较,萧嫔还是无谓在意这些吧,本宫这就回宫了,就此分别。”蓝烟慕儿刚走出未央宫就提出道别之意,萧嫔倒没有痴缠,只是应承一番便往宫殿方向回去了。
苏月见那萧嫔走远,才出声道,“娘娘当真丝毫不介怀?!”
蓝烟慕儿才微微苦笑,你以为本宫为何不愿去看她。自然是知道她的脾气秉性。”蓝烟慕儿不觉有丝苦笑。
“其实娘娘不必去在意,她性子便是如此,刚萧嫔从中挑拔,奴婢还怕娘娘沉不住气。”苏月扶住蓝烟慕儿的手腕,自己还是关怀慕儿的,怕她惹上后宫争斗。
苏月哪里知道,一旦进了后宫宫门,争与不争,都已经卷入漩涡了。
“姐姐放心,我自然知道。”蓝烟慕儿刻意接近,回报苏月会心一笑。
“那就最好不过了,奴婢愿娘娘平安,心愿达成。”事已至此,自己已然退出此局,此刻真真算是旁观者之状,只怕慕儿看不清局势。
“姐姐……”蓝烟慕儿总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见苏月神色无异,并没有过多言语,她与皇上之间到底如何了?
然而不等蓝烟慕儿问出,就见苏月向她告辞,要回文德殿应职,蓝烟慕儿也挽留不得,只嘱咐她日后常来流光殿,苏月也颔首应允,匆匆离去了。
待苏月回文德殿途中,向王安道,“今儿淑妃娘娘召唤了一趟奴婢,倒也来晚了,公公还望海涵。苏月自会今日多留几个时辰。”
王安更是恭敬回道,“苏侍诏何来此说,我品阶不及侍诏,何况淑妃娘娘召见,自是奴才的本分,苏侍诏安心即可。再者,这文德殿并未有过多的宫女内监,苏侍诏到可以轻松自在些,不必如此甚严。何况,清点文集古典并不是一时三刻就有完成,自然要缓缓渐进。”说的倒是合情合理。
“倒就劳烦王公公了,苏月感激不尽。”苏月回报一笑,果然清净之地有清净之地的好处,不必受约束过多,王安公公也是极好说话的,苏月并不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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