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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妃传_漫漫青萝-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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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儿她?”仓漠蹙眉道,不是不考虑一起带着,万一途中再遇到杀手,何况能伏击皇帝之人,身手怎么会小觑,所以才故此有一问。
  苏月原本打算着玉儿跟着一起,可见仓漠脸色沉重,知道他的考虑并不是全无道理,实在不能拿玉儿的性命冒险,才道,“只能让木齐领着玉儿回到燕和镇,住回院子,让三嫂照顾一段时日,换了旁人我也不放心。”
  “木齐,你这段时日好好保护玉儿,等我们回来与你汇合!”仓漠自是毫不犹豫,此安排甚妥。
  “主子,夫人放心,属下定当全力保护她!”木齐自是感激苏月对他的救命之恩,异族人本就天生直爽,此刻见苏月如此信任他,自是不敢不上心的办,脸上也闪过坚毅之色。
  “这里到燕和镇也不过两日路程,辛苦你了。”苏月起身抱起正在沉迷于吃食的玉儿,不舍的亲了又亲。
  “玉儿,你先回燕和镇等娘亲,娘亲几日后便回来,好好听木齐叔叔的话!乖……”眼中不觉有些湿意,不到万不得已,自己怎么会离开玉儿,从生下来小小的身躯直至今日,自己与她并未分开过一天,若不是为了他,自己定不会如此。
  “娘,娘娘……”玉儿还不太明白苏月的话,见苏月的不舍之意明显,自己也不觉害怕起来,作势要哭起来。
  “玉儿乖乖哦,你娘亲只是和你做游戏,你先躲起来,你娘亲自然会找到你的!”仓漠走近对她温和道,玉儿才似是信了,拍手格格笑了起来。
  第两百一十六章 煎熬
  苏月强忍着酸楚与玉儿分别,一刻不停的与仓漠赶至龙跃镇,再由原定的小路出发,果然一路难行,相必平日里是很少人行此路,但是却见沿路的车马痕迹也遮掩不住。
  隐约推测不久前有不少人马从这儿经过,那么仓漠一开始的预料便是正确的。
  待到了一处地界,见丛林中有打斗的痕迹,苏月与仓漠皆是下马查探,沿着痕迹直至追踪是汹涌奔流的河边,见岸边有或深或浅的血迹,难道?
  苏月焦灼不已,眼见仓漠还算沉静,“我们也只能顺着沿河去搜寻,附近也没有看到尸体,不知是否是有人清理过现场?我们在此地也很是不安全。”
  “那以你所见,他现在会不会受伤了?”紧蹙娥眉,眼中的担忧一闪而逝。
  “单凭这些血迹本王倒也看不出什么,定有善后之人,现在我们应该担忧的是这些血迹是否是他们的?”仓漠见她似完全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镇定自若,自然是缓缓道出心下的看法。
  苏月初初见到血迹时早已分寸大乱,心中惧怕,虽然表面还算沉静,既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可是心中不祥的征兆却越来越清晰。
  听到仓漠低沉的声音传入耳膜,自己才勉强收回混乱的思绪,“现在只有这条线索让我们去追了,倘若断了,我真不知如何……”
  “那我们也不要耽搁!如若他们还有幸,我们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仓漠急速回到马旁,一跃上马,随时有待出发之意。
  苏月见他已在远处马背上稳端端的坐好,眼中已有了决断之意,自己也不再犹豫,沿着河沿追踪下去自是有线索了吧,此刻也只能如此。
  “驾——”一行人骑着马飞奔而去。
  “统领,现在怎么办?”原本寂静的树林忽然窜出一行黑衣人,盯着苏月等消失的方向有几分若有所思。
  领首之人这时才凶光毕现,“这行人若耽误了主子的大事,我等也不会好过!飞鸽传书,让下一落脚点的杀手做好准备,杀了他们!”
  “主子还未知道此事,需不需要回禀主子?”那领命之人眼中稍稍有有犹疑之色,这人似乎有些棘手,他与主子是素有些渊源的。
  “不用,既然主子已下了决断,势在必行,怎么会因为小小哈赤族插手就会放弃,二来,这一来一往耽搁许多时日,你别忘了,主子,给予我们的期限是十日!”那人道,眼见过了两日,派出去的探子杀手都还没有回复,怎么会不担忧,今天又见哈赤族插手此事,未免功亏一篑,自己万万不能犹疑。
  领命之人怎会不知其中厉害,自然是很快按耐下心中的犹疑,奉命去办事了。
  周靖宸才发现自己现下连抬眼都是困难的,只听得耳旁好似隐隐约约传来说话的声音,身上已是剧痛不已,意识还未清楚,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疼痛。
  仿佛在在炙热的烈火中煎熬,只感觉一身热的难受,忽而身上却传来清凉的触感,让自己神智稍稍清楚了些许,嘴中又被强行灌入汁水,只能凭本能吞咽下去。多想睁开眼睛看看身在何处,眼皮却沉重的犹如千金重铁一般,一片黑暗中。
  “师父,你看那人伤的如此重,已经三天了,还不见醒来,会不会……”药童打扮的一样的童子说道。
  “胡说什么?你师父我的医术你还怀疑?不过就是伤及了肺腑,有些麻烦而已,也不见得会死!”一未青衣袍子的中年人敲了敲对方的头,不满意道。
  “唉哟——我错了,师父,我不应该怀疑您老人家的妙手回春,其实我是在夸赞师父呢!”那药童揉了揉被敲的额头,嬉皮笑脸道。
  “罢了,你也少拍马屁了,专心研药。”那男子便又埋首与药房研制中,不断在面前的一排药壶中不断添药熬制,再亲自品尝口感。
  那药童也收回了玩笑之心,偶尔和师父耍贫嘴自是无妨的,可是耽误了师父研制药,他可是要罚自己的,药童跟随他多年,自然知道他的秉性,不停的忙碌着。
  前几日自己奉师父之命去河边采摘草药,却见一男子在岸边,伸手一探气息果然还有微弱的呼吸,自己自然是把他带回了药庐。
  师傅最初见到他时难免的蹙了蹙眉,眼中到底有过几分挣扎,可是到底医者父母心,也不忍他就此死去,自然是费尽心思来为他诊治。
  待拔开了衣服,才知强势多重,河水强烈的冲刷着伤口肌理,伤口肌理已经溃烂了,微微泛白,深可见骨。
  师父为他处理伤口时,那人虽在昏迷中,还是无意识的叮咛几声,许是强忍痛处的结果吧,还不用说师父来回的翻动身体。
  只不过三日了还未见苏醒,也不知到底能捱的过?眼角不自主的飘向了床上的人,看那面貌不似寻常人,就算在昏迷中贵气难掩,又见他虽然身着普通衣衫,可是面料皆不是自己见过的,摸上去光滑细腻。
  “立儿,将荆芥递与为师。”一声从容的声音传来。
  立儿才回过神,急忙将手中压碎的荆芥递上前,“师父,给您!”
  “你干什么呢?专心一点,这人的药我重新研制了药方,这药下去后看他能否转醒!”这脉象太弱,虽然自己颇有信心,只不过倘若一直未苏醒,他失血过多,不见得是好事。
  “师父不是刚刚还自夸的吗?”立儿似嘀嘀咕咕,不巧全被那人听的清清楚楚。
  “你小子,罚你今晚不许吃饭!”略带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啊?!师父!”却见苦兮兮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心情总算顺畅了些。
  派他去采药,带回了一个这么大得麻烦,这人绝非池中之物,待解开衣衫,随身携带得玉佩令牌早已昭示了身份,不是一般的王公贵族,大胆猜测了几人,心中百般不愿,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自己不愿与朝中之人有牵扯,到底是冥冥中注定,自己也无法避开。今天终于出了一口闲气,自然颇为得意。
  第两百一十七章 伏击
  “嗖—”凌厉划破空中的声响从两方传来!
  不好!仓漠听到了异响也不忙着闪避。
  “月儿,小心!”下意识便是直直冲到苏月身旁,拔剑抵挡暗器,又要护的苏月周全。
  此时已然凌空而起,一跃跨上苏月的马背,紧楼入怀,狠狠的蹬了马背一脚,那马匹自是狂奔起来。
  “你看好路。”耳旁传来温热的气息,苏月一时不敢分神,此刻危机时刻,自然是凝神与前方,不再想其他。
  却见前方凌空而来诸位黑衣人,手中刀剑直直向二人砍来,苏月也不敢停下,自是拉住马绳,只专注于前方。
  感觉身后人身子微微一紧,苏月转身一看,才知大多数人跟了上来,对方有备而来,苏月一手松开了马绳,从怀中掏出备好的粉末,此刻也只好用比暂时扭转局势。
  眼见攻击之人的剑已然尽在咫尺之间,苏月才道一声屏气,用力将粉末一撒而出,来人不知是何,急忙收回剑势,急忙屏气,那粉末一沾肌肤迅速起了效力,顿时感觉皮肤刺痛不已。
  这是什么?!可恶,行走江湖多年,居然被一个女人暗算,眼中杀意渐起,不顾疼痛直直攻击过来。
  但是先机已错失,仓漠好不犹豫的刺入对方心脏位置,又急着抽剑而出挡着从旁的攻击,“快走!”仓漠哪里敢继续耽搁,自己带得人不多,对方肯定还有援手,趁此刻还是速速离去……
  带着所剩不多的人匆匆将那行人抛至不见人影,这群人并不像是从前追杀自己的人,如果是肯定对自己的粉末有所防备,怎会再次中计?
  那么这群人为何攻击自己一行人,难道说是妨碍了他们什么!
  这样想着越发心思澄明,不由出口,“他们或许就是攻击他的人?”
  “你能这样想,到与本王不谋而合,他们能在此处备下埋伏,自然周围一切是他们掌控,不过倘若他们已得手,为何还在此处盘桓不去?”他镇定自若的声音传来。
  “你的意思是他们还有什么事没完成?你的意思是他或许还是安全的?”这样一想心中顿觉充满的希冀的神色,丝毫没注意身后之人眼中隐忍的痛苦之色。
  待天色渐暗,才停了下来,一行人自是寻找隐蔽之处落脚,身旁之人待打探好了一切,才皆下了马。
  “就在此处吧!”仓漠脸色有些过分苍白,绕是天色暗了下来,也遮掩不住毫无血色的嘴唇。似有一分不稳,欲跌落在地。
  苏月才注意到他的异常,急忙伸手扶过他,“你受伤了!”眼中却惊疑,口中却是肯定的语气。
  发现手中有黏腥感觉,苏月蹙眉一看,果然,后背中了暗器,那暗器还在后背之上,也不知已经过了多久,血迹已隐隐发黑。
  “你为何到现在都不出声,你想流血而尽?”已有责备之意,他这么不顾息自己的性命?
  “无妨,倘若停下,岂不是更是逃难追杀?”仓漠虚弱笑道,此刻才靠着大树歇息片刻,连气息都带着喘息的沉重之色。
  苏月才明白他顾及的是什么!自然脸色不定,心中却滑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利索的把备好的伤药拿出,“你伏低身子,我为你拔出!忍着。”
  仓漠颔首,便转过身子,一只手抓紧树干,“嘶…”的一声,苏月把刮破伤口处的衣衫撕开了些许,把伤药尽数倒在了干净的布条上,眼疾手利的拔除了暗器,原来是一把锋利的小箭,幸好伤口处没有重要经脉,用力按住瞬间迸发的鲜血,听的仓漠一声闷哼,苏月额头上已是冷汗涟涟了。
  “好了,待我为你包扎了就差不多了。”感觉苏月的手在自己后背,腰间游离,感受她温热的鼻息与自己此刻如此接近,仓漠竟然希望这一刻能长久些,连同后背的伤也不是那么痛了。
  苏月做完这一切不觉才松了口气,就在他身旁靠着大树坐了下来,“我可以靠着你休息片刻吗?我好累……”耳旁穿来仓漠疲倦略带沙哑的话语。
  苏月并未做声,只颔首不语,渐渐察觉身旁的人倚靠了过来,有些微烫的触觉,苏月第一次没有下意识的拒绝,经过这诸多事宜,自己的确说不出口,自己对他早已不似过去,然而说不感动是假的。
  听着身旁片刻后传来平稳粗重的呼吸声,苏月不觉稍稍眼角已有了湿意,为何偏偏是自己?不值得啊……
  丛林的凌晨是有些冷意的,仓漠凭着多年的敏锐,自然是猛然睁开眼,却见随从三三两两的倒地歇息,前方还有两位随从在不断巡视着,看来昨夜一直是交替当值。
  难怪自己一夜都未觉得冷,原来是汲取她的温度,轻轻离开了她的肩膀,她还在沉睡中,许是连日来的奔波让她心力交猝,连同脸庞都是疲惫之色,却丝毫遮掩不了她清雅的姿容,就是这种淡淡的如同清水一般,缓缓流入心间,让自己不可忘记。
  想到她是为何人如此奔波,心中的确嫉妒不已,他嫉妒他能得到她的心,嫉妒他伤了她之后,一旦出事,她还是放下他,带着幼儿不顾一切去寻他。
  他为何不珍惜?倘若今日是自己失踪,她会有一丝牵挂吗?想到此处,仓漠只觉得心中皆是晦涩不堪,其实自己也不知为何会如此帮她找到他,自己自然希望他永远消失,可是自己不愿如此认输,人生从来皆不是事事如意的,自己会给予她自己最大的诚意,或许她是否能回头看一次自己?
  自己还在出神,就听她柔声道,“你醒了?好些没有?”
  “无妨……”喉咙沙哑的厉害,定是昨日失血过多的缘故,接过她递过来水,一口口喝了下去,才觉得头脑也瞬间清醒过来。
  “今日你不适宜赶路,你的伤……”听她如此说,仓漠也难免眉心一跳,她是在关心自己?
  “不用担心我,我们还是走吧!”仓漠道,不想她为难,何况这些小伤自是受的住,自己还未如此娇弱。
  第两百一十八章 药庐
  “今日暂且不急,我们还是先找个农家歇歇脚。”苏月少有如此坚持,目光更是毋庸置疑。
  “你……”仓漠到意外在此方面她更是少有的执拗,动动唇想说什么,终究未出口,已经见她起身对随从告知打算。
  一众属下也未质疑,皆收拾些东西准备就近找处地方歇脚,自己倒像是架空的主子了。
  苏月也未再与他多说,自然是搀扶起他缓缓步出了丛林。
  “师父,你看那人醒来后就一直若有所思的样子,也未多话,他该不会是傻子吧?”立儿见那人脸色青白,还强撑着起身坐于床榻前。
  “咚!”立儿又挨了一个栗子,眼泪汪汪的道,“师父,你又打我,呜呜……痛死了。”赶紧揉揉额头,师父什么都好,就是爱动手。
  穆青并未理会自己这个爱多嘴的徒弟,几步走向前,“你还是躺下吧!你身上的伤太重,也是去过鬼门关一趟的人,怎么会如此不爱惜自己?”见他额头已然微微冒出冷汗,可想他定是牵扯到了伤势。
  见紧紧缠着的布带已有血迹侵染出来,穆青不觉微微轻轻摇头。
  “是你们救了……我?”声音过于沙哑低沉,一时之间,穆青根本未听清,随手递了杯清水给他,他也是并未推辞,接过喝了。
  眼中还未恢复清明的神智,环顾了四周,门前袅袅升起的烟雾,夹杂着浓烈的药香,这里是何地?自己昏迷前最后的记忆就是一跃跳入了河中,想到此处,眼中杀机尽现,是何人竟然敢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穆青见他神色突变,定是忆起了何事,眼中全然皆是杀戮之气,穆青见状则在思量自己是否不应该救他?不免轻咳几声打断他的思虑,“是我的徒儿从河边发现你奄奄一息,这才带回药庐。”
  “那先生的救命之恩,我铭记于心,我先告辞,大恩日后再报。”周靖宸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几日,宫中不知道此刻怎样了,就算自己毫无心思,可是不能置玄朝的安危于不顾。哪知刚起身,便重重跌倒在地。
  “你不要命了,若不是遇到我师父,你早就死了,你伤太重,如果不好好调养,你也必死无疑。”立儿赶紧扶起他,见他已然痛的说不出话来。
  “我不管你有何急事,既然你还不想死,我劝你还是安心躺下,也枉费我们师徒费心救你一命!倘若你想死,我们师徒也不拦着了,你走吧!”一番话毫无感情,不过是在述说事实罢了。
  周靖宸也不好过,刚刚强自撑着走了几步,已然眼前一黑,脚似千斤重般抬不起来,直接坠与地的后果便是受伤的地方如火烧般疼痛,自己已然闻到了血腥味。
  身旁的小药童费力的将自己扶回了床榻,强自抿着唇让穆青全部换了药,一番下来,自己早已痛的昏了过去。
  “师父,你擦擦汗吧!”立儿见穆青的额头也起了一层薄汗,急忙递过方巾,狗腿的说道,自然知道这些麻烦是自己带回来的,哪里不知师父暗里的恼怒。
  偏偏这人还不知好歹,好不容易醒了过来便要强撑着离开,你看结果所有伤口多多少少的渗出了不少血,师父少不得也一番重新为他包扎。
  “哼……”穆青冷哼一声,算这小子有些良心,不过对这人更加好奇了,到底是何人,这么心急着离开。
  “多谢大娘!”苏月自是诚心谢道,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农舍,自然是进去借宿休憩一番,幸好农院也挺大,年纪摸约四五十的妇人自是热心的收留了他们,也没有过多的询问,这时还坐上了热腾腾的饭菜供他们吃喝,苏月自是真心实意感谢。
  “姑娘你客气了,自是农家粗茶便饭,还望你们不要嫌弃为好,这的确是最好的东西了。”那妇人憨厚一笑,见桌上不过是些馒头,菜是自家种的,倒也看着新鲜。
  “不嫌弃,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苏月对她颔首一笑,夹了一些菜给仓漠。
  却见他微微皱眉,他几时吃过这么些食物,根本毫无食欲,“你多少吃些吧!身体可熬不住。”抬眼却见苏月关切的眼神注视着他,无奈也只能举起筷子吃了几口,才见对方苏月展颜一笑,这下倒是仓漠望着少许发神了。
  “我看着公子和夫人很是恩爱的模样,可是羡慕你们了。我家那口子几时含情脉脉的看过我,都是粗人。”那妇人见状,未免爽朗一笑,看的出这位贵公子对夫人可是言听计从,眼里的情意可是骗不了人的。
  仓漠才觉自己尴尬,急忙收回视线,却未听到苏月的辩解,只听的她道,“怎么未见大娘的相公?”
  “那死人出去农活了,等下午时才会回来。”那妇人嘴上说着,脸上的笑意倒是克制不住,苏月不觉心内微微一动,想起那日在皇城摆摊的混沌摊夫妻,这一刻,苏月才知为何那一幕在心间盘桓不去,或许平淡相守才是最动人的,最是平淡最难忘却。
  苏月并未再说话,只是埋首与菜饭之间,仓漠见她神色在这一刻似乎知道,她渴望的是什么。
  待饭毕,苏月才似无意向那妇人打听道,“大娘,不知最近你们这儿来什么生人没有?”
  “夫人打听这做什么?是找人吗。我到不曾听说有什么生人,我们这个村本就偏僻,方圆几里也没有几户人,不过有一位穆神医在附近,听说能起死回身,许多人慕名而来,那神医性格古怪,不看权贵,听说好多人去都找不到地方,即使知道也无人敢擅闯药庐,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妇人不免扯远了。
  穆神医?苏月倒是不曾听说过,不过是世人以讹传讹罢了,哪里有什么神医,面上也不辩驳,静静的听着。
  那他自然没有在此处出现过?不过,苏月又想起一事,倘若那地方无人敢擅闯,万一他在那里,苏月只觉得现在只要有一丝怀疑之地,自己都想去打听打听。倘若他受了伤,这荒郊之地那里倒是一个去处。
  “那药庐在什么地方?”苏月忽而打断妇人的话语,询问道。
  第两百一十九章 倾心
  “啊?”那妇人并未反应过来,一听苏月打听,不免赶紧正色道,“姑娘要去做什么?听说那穆神医的药庐无人敢擅闯!”
  “大娘莫急,我只是问问,好奇罢了!”苏月若有所思的看了仓漠一眼,见他神色凝重,不赞同的看着自己。
  “我也是听说,那药庐之地在那条河的山后,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啊!”那农妇自然是丝毫没有起疑,尽数说出。
  “哦,那我先带我……夫君去歇息了,谢谢大娘。”苏月还是未习惯,可是还未多解释,何必为了小事惹人猜疑。
  起身扶起了仓漠到了那妇人安排的单独的屋子,简陋倒也干净,仓漠倒也是没有再挑剔,人还未躺下,便低声道,“你打听那药庐做什么?难道不成你怀疑他在那里!”
  苏月并未反驳,“我只是想着他如若受了伤,或许在那里。”
  “你做事仅凭猜测吗?”仓漠冷冷道,她真是太想当然了,何况那种人的地方哪里是轻易能去的。
  “事到如今,毫无线索,难道不值得一探吗?”苏月幽幽道,平日里柔和的眼角染上了少有的坚持。
  “罢了,就随你吧!”仓漠再也不言语,却见她已经动手为自己上药了。
  室内只有两人,自然是气氛微微微妙起来,特别是她略微冰凉的指腹在肌肤间游离,难以忽视的温度,仓漠只觉得周身发烫起来,她淡淡的幽香窜入鼻尖,心已然乱了。
  反手握住苏月的双手,果然如想象中一般的柔软,掌心却是温热的,却犹如暖流般准确般袭击心间。见她有丝疑惑的看着自己,还未出声,仓漠根本来不及思考一般,猛然起身已然精准的吻上了她的唇,还是微微冰凉的,背部伤口处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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