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家媳妇日常-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晚,许是这些日子里,累人得慌。
  朱高熙在洗漱后,早早歇下了。倒是福娘因为练武的缘故是精神头不错,还有得心思躺在榻上,是慢慢的运行内力,例行了每晚的行功。
  就在行动完毕,准备收功时。
  福娘侧耳倾听,她用内力作为法码,运气于心时。她听到了一席的谈话。
  那声音很熟悉,福娘头一个是想法。
  “太子要出事了。”
  “……”
  “王爷,您不妨静观其变……”
  “本王若救太子,有几分把握可成功?”这个声音出口时,福娘心头一惊。她听出来,这是公爹和身边的幕僚在谈话。而且,还是机密之事。
  也是不巧,他们谈话的地点,就在福娘住的屋子下面。一个二楼,一个一楼。这简直是给人空子钻……
  福娘的心思在徘徊,她应该偷听呢?还是应该偷听呢?
  “天命如此,大势如此。王爷,如今一切都晚了……”
  “道衍,本王问你,这事情的手尾你究竟知晓多少?”燕王的声音有些冷冽。
  “贫僧只知两点。”道衍和尚平静的说道:“其一,天象大变,东宫危矣。其二,贫僧是辅命之人,选中的主公是王爷。”
  “……”
  沉默,良久的沉默。
  “本王知道了。此事到此为止。”
  “善。”道衍回了一个字。
  这一晚,福娘睡得不安稳。
  她忍不住的想,如果真如那个和尚所言,东宫危矣……那么,未来会如何?
  没了东宫的太子,宏武帝膝下的皇子们为了那把龙椅,是不是应味着夺嫡之争就会展开?
  燕王府又将何去何从?
  躲?
  呵呵。
  从那个道衍和尚的话中,福娘察觉出来一样东西。
  野心。
  不管是那个和尚也罢,还是燕王也罢,他们的野心都在滋生。
  福娘很苦恼,真的很苦恼。
  夺嫡啊……
  在东方大陆上,唯一的规距,就是赢家通吃。
  失败的人,小命九成九都难保住的。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是皇家夺嫡后面,血淋淋的真实。
  福娘不敢奢望赢家的美妙前景,她更害怕夺嫡失败后的惨痛。只是,生为皇家的一份子,那是想躲,就能躲得掉吗?
  东宫,东宫……
  从未曾有的深深领悟,福娘向上苍祈祷,东宫的太子一定平平安安啊。
  燕地在北方,还靠近了胡人的草原。这些福娘不在意,毕竟,她的夫君是世子,是未来的燕王。这一等一的荣华富贵,她满足了。
  这一切将来再传给她和夫君的儿子,让子孙后代们都享受了皇家的荣华富贵,福娘是满满的如意了。
  人心不贪,容易满足。
  福娘认为,她是挺能自嗨的人。
  奈何,奈何,燕王府啊,她就是其中的一份子,而且还不是当家作主的那人。呵呵,燕王府的前途如何?还得看燕王的决定。
  燕王发达了,福娘能享受。
  燕王惨淡了,福娘一定吃挂落。
  这是古代,讲究的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人惹祸,全家遭殃。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福娘呢喃了一句,道:“算了,算了,听天由命去……”
  六月初二,燕王府一行人终于到达蓟城。
  这就是燕地的中心,燕地的燕王府就在蓟城之内。
  天,晴空朗日。
  烈日悬于头顶,风吹拂时,带来了阵阵的热气。
  “轰隆隆”“轰隆隆”。
  两声惊天的闷雷,突然响起。
  天边霹下来一道白光,天际之处徒然被霹成了两半一样。那等异样,虽然是短短的几瞬间,但是,瞧见的人莫不是心生恐惧。
  燕王是若有所思。
  道衍和尚是手中的佛珠转动,嘴里念着经文。只是,他的声音近乎无,似乎在呢喃一般消音,倒没有人听得清楚,这位和尚究竟念的什么玩意儿?
  雍州。
  这是八百里秦川之地。
  这是始皇帝一统天下,匡扶六合的根基所在。
  这里出了无数的帝王,贞观之治,开元盛世。那些曾经的繁华,在青史之上,笔笔皆是。
  大周朝的太子正在祭祀。
  祈文燃于上苍时,异变突生。
  平地一声惊雷落响,太子似乎是被惊了一样,脸色一下子苍白。
  这一场祭祀,这一回的异象,在某些人的眼底,就值得玩味了。
  六月初三。
  太子大病。
  随行的御医,会诊之后,开了方子。
  或许是因为服药有用,太子在连喝了三天的药汤后,病情是痊愈了。
  六月初十,宏武帝的圣旨来了。今年的祭祀一事,到此为止。
  雍州行宫。
  太子得了圣旨后,命下面的人就是准备收拾妥当,准备起程回京城。
  吕良娣是温言相劝,道:“殿下刚康复,不如让队伍缓行,免得您吃不消一路的奔波。”
  “不必了。”
  太子拒绝了吕良娣的提议。
  太子并不想在雍州久留,他对这个地方留了不好的印象。或者说,祭祀上的惊雷声,让太子心中有些阴影了。
  六月二十五日。
  太子的队伍,从雍州回到了京师。
  归来后,太子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求见了宏武帝。
  御书房内,父子相见。
  “拜见父皇。”
  “起来吧,让朕仔细瞧瞧你。”宏武帝对太子的感觉是诸子中最深厚的。这时候,宏武帝更关心的是太子身体如何?毕竟,宏武帝是得了情报的,知晓太子在雍州病了一场。
  “你这孩子瘦了。”
  “想来,是吃了不少苦头。”宏武帝看着脸颊消瘦下来的长子,面上说得平静,心头却是心疼长子吃得苦头。
  对待太子,宏武帝既是有一种疼儿子的心态,还有一种帝王审核继承人的心态。就是因为父亲和帝王两个身份的参杂,宏武帝对待太子时,是既关爱,又严厉。
  “儿臣无用,祭礼一事出了差子。”太子参拜大礼,道:“求父皇责罚。”
  “一个祭祀,朕不在意。”
  宏武帝要说一点不在意,那是假话。
  只是,倒底他一个帝王,要说全然在意,也是虚的。毕竟,一点小小意外事故,宏武帝想捂盖子,给太子留个漂漂亮亮的体面,一点不是难事。
  “朕稍后传唤了留候去东宫。”
  “他善长医术一道,让他给你开个养生的方子,好好调养一下。”宏武交待了话道。
  太子此时,只体会到了他父皇的浓浓关爱。所以,太子受用极了。


第48章 
  午时。
  留侯进宫; 由小太监领着进了东宫。
  留侯刘孟文是随宏武帝打天下的老臣; 太子自然是尊敬有佳。
  “臣拜见太子。”
  “留侯客气了; 快快请起。”太子在留侯的大礼尚未拜下去时,就是主动上前搀扶住了。太子如此平易近人,留侯不会驳了太子的面子。
  于是,留侯顺势起身。
  两人离得近,这一近后; 留侯望着太子的气色,就是心头一突。留侯莫名的来由的有一种预感……
  他觉得,这是不祥之兆。
  “留侯。”
  太子唤了一声。
  “臣失礼了。”留侯垂低了眼帘子,拱手一礼。
  “留侯; 您是孤的长辈,快请坐。”太子迎了留侯落坐,自然是太子坐上首; 留侯坐在左侧下首。
  宫女上了茶水点心后,太子挥手,让殿内的小太监和宫女皆是退下了。
  殿内; 剩下来太子和留侯二人。
  “孤是信任留侯的。”
  太子伸了手腕到留侯面前的小桌上,说道:“还望您诊脉后,给孤一个确切的答复。”
  留侯见太子说得慎重模样; 他便是应了“诺”字。
  留侯先为太子诊了左手腕的脉; 然后,又是诊了右手腕的脉。两相都是诊过后,留侯沉默了。他思考良久后; 才是抬起头,说道:“太子,可否容臣为你卜一卦?”
  “可。”
  太子回答的利落而干脆。
  留侯从袖中拿出来了一个龟壳,他是仔细的抚了两下,然后,又是叹了一声。卜一卦,不过是留侯想验证一下,他看的脉究竟准不准?
  卜一卦后,留侯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可以说,这瞬间后,留侯脸上的苍白,比太子脸上的苍白是显得更加缺了血色。
  “无论是如何结果,留侯但讲无妨。”
  太子是温和的性子,他先给留侯许了话。
  “太子……”留侯抬头,他脸色并不惊慌。但是,他就是沉默不语,似乎是想说什么,最终,又是非常为难的样子。
  “留侯,孤心头有数的。所以,你无需瞒些什么了。”太子洒然一笑,笑后,又是有些凄凉的模样。
  “太子,您是否夜里咳血了?”
  留侯问道。
  太子收起了他的惨然笑容,他的神色变得肃穆。
  “是。”
  最终,太子回了一字。
  “太医给您开了什么方子?可否容臣一观?”留侯再度问道。
  太子没什么迟疑,他从袖中拿出一道方子递给留侯。留侯仔细的看了半响后,才是将方子递回。
  “太子,您的安危关乎国本。您的病情,恕臣直言,非是臣能自专,当需要禀明圣上。”留侯说话时,神情是慎重的。
  太子沉默了。
  太子很清楚,他这病情究竟如何?毕竟,太子自己的身体,太子自己最清楚。
  太子是担忧,他的病情传开,会引起波澜与麻烦啊。
  “可。”
  最终,太子还是同意了留侯的意思。
  约一刻钟后。
  御书房内。
  宏武帝召见了留侯。
  “臣无能,有负圣恩。”留侯一见到了宏武帝,就是一个大礼参拜,而且,他还是一脸羞愧的样子。
  “田德,还不赶紧扶起留侯。”宏武帝嘴里的田德,那是大内的总管太监,是宏武帝皇宫里的亲信。
  这等大总管上前,仔细的扶了留侯起来。
  留侯敢不起吗?
  自然是叩谢了圣恩,顺势就起身。
  “赐坐。”
  宏武帝说一话后,自然有小太监搬来太师椅,放置在了留侯的身后。
  此时,留侯自然是谢了恩,然后,落座。
  “朕知你的性子,非是大事的话,定然不会来打扰朕的。”宏武帝对于老臣子,是非常的了解。所以,他问道:“说吧,究竟出了何事?”
  留侯恭敬的拱手一礼后,说道:“圣上,此事关乎国本……”
  后面是什么,留侯没讲。
  留侯在等待了宏武帝的态度。那就是这御书房里,在场的小黄门和宫女们是不是有资格知道了后面的大事?
  留侯现在不讲的话,这些人离开了,就能保住小命。
  呵呵,在宫里,知晓的太多,地位偏偏又低下时,有时候就意味了小命难保啊。
  “都退下。”
  宏武帝挥军手,让小黄门和宫女都退下了。
  留侯瞄了一眼太监大总管田德,他不再多语什么?既然田德站在宏武帝身后,帝王不发话,留侯装着不知道在场有这么个人便是。
  “太子有夜间咳血之症,若要救,当抢了时间。臣担心这拖久了后,怕是……怕是恐有难言之事。”留侯这说得断续的话,宏武帝听后,双眼怒瞪。
  帝王冲冠一怒,问你怕不怕?
  一个字,怕。
  留侯刘孟文是真怕。
  要说起来,比留侯更怕的是宏武帝身后的田德。
  这位太监大总管满嘴苦涩,这等消息,他宁可耳朵聋了,也不想知道啊。
  “说清楚来胧去脉,再告诉朕有什么救治的法子?”宏武帝站起身,看着随之站起身的留侯刘孟文。宏武帝走到这位老臣子的身边,问了此话道。
  “臣无能。”
  “臣未查清楚太子之症的由来。”
  留侯回话时,真是恨啊,恨当年他为何学了医?
  此时,留侯早已经忘记了,他当年的愿望那是不为良相,便为良医。
  “你是说,太子的病,内有隐情?”宏武帝听得留侯的话后,略一思量,就是体会到了老臣子的话中之意。
  “是。”
  留侯肯定的回道。
  “说说。”宏武帝看是随意,实则满含深意的两字。
  “圣上,皇后娘娘命中无子……”留侯说这话时,都想自己吞一吞口水,这话真够忌讳的。只是,这事情不摆谈清楚,后面的话就难讲了出来啊。
  “继续。”
  半晌里,留侯瞧着宏武帝脸色难看,他住了嘴。不过,此时宏武帝显然耐性还十足,发了话,给出来两字。
  留侯自然照着帝王的命令,继续讲道:“当年,那一位小周王身边的国师施法,行逆天改命之术,方有太子诞生。”
  讲到这里,留侯在观察宏武帝的脸色。
  宏武帝冷着一张脸,留侯不敢拖拉,忙说道:“为此事,八百里秦川内,两条已经形成腾飞之势的地脉潜龙是胎死腹中……”
  当年那些破事,身为老臣子的留侯是知道的。
  “到如今,圣上登基十五载,百业兴隆,民心安定,人道昌盛。”
  “按说,由太子代天子祭礼,以天下龙气为哺,了结当年的旧怨困果,本是顺势之事。”留侯在讲了个中原由时,夹了他的私货,他道:“在臣看来,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太子离京前,身体康泰。”
  “太子归京后,伤极根本。”
  “圣上,其中蹊跷太大……”留侯很为难,他无奈的说道:“臣担心,八百里秦川那边又生变故?”
  宏武帝听完了留侯的陈述。
  接着,宏武帝开口问道:“朕命拱卫司协助你,留侯,你可愿意赶往雍州一趟?”
  “至于太子……”
  “你可以稳定病情的法子?”
  宏武帝寻问道。
  “先以养气方子,慢慢熬着。这乃治标。”留侯一咬牙,给了解决的法子,他道:“锁昆仑仙气,斩秦岭龙脉。这乃治本。”
  宏武帝望了留侯一眼,问道:“需要朕给你什么助力?”
  到此时,没退路的留侯不废话,直接提了要求,道:“臣需要由禁卫军蓝统领率一校兵马,随臣前往雍州。”
  蓝子诩,禁卫军统领。其由宏武帝和马皇后收养,是马皇后身前最宠爱的义子。
  当然,这位禁卫军蓝统领还是太子倚重之人。毕竟,蓝子诩和太子是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玩儿的伙伴兼兄弟。
  留侯刘孟文的心思很简单,他下水了,还得拉一个垫背的。
  “善。”
  宏武帝答应了。
  留侯心中却是苦涩一片。
  这些年来,留侯一直不多沾朝事,就是想避开某些麻烦。结果,绕来绕去,宏武帝不给这位曾经的大军师一点甜头啊。
  留侯的遁藏技能,对于宏武帝而言,呵呵……
  没效果。
  留侯膝下有两子,有两孙,他儿孙皆在。宏武帝的警告与拿捏,留侯就是为了子孙记,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忍了。
  七月初一。
  燕地,蓟城,燕王府。
  书房内,燕王正看完了一封秘报。
  “大师,你且瞧瞧。”
  燕王顺手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了道衍和尚。
  道衍和尚一看后,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后,笑道:“贫僧恭喜王爷。那力压群星的月亮,将要坠落了。”
  燕王没有欢喜,他是感概的说道:“若太子在,本王是不敢生一点杂念的。”只是,太子将要没了,燕王感觉他头顶的束缚在松动。
  宏武帝的诸子里,除了太子能真正服众外,其它人嘛,呵呵……
  要知道,太子即嫡且长,标准的嫡长子,妥妥的继承人选。而余下的皇子们,全是庶出。
  没错,全是庶出。
  既然都是庶子,又凭什么要低人一头?
  九尊至尊之位。那一把龙椅的诱惑,太大了。
  “大师,咱们且等等,本王要等着最终的结果出来。”燕王目前不准备有任何的动静,他在等,等着他的长兄溘然长逝……


第49章 
  宏武十五年的八月; 东宫的众位女眷们是个个心神难宁。
  太子病了; 一病不起。
  储君身体有恙; 这自然是朝野都关注的大事。而对于一身富贵荣华,全系于太子身上的东宫女眷们而言,太子就是东宫的天。
  这天要塌了,生活在这片天下面,被其庇佑的女人们; 从根本上讲全是弱者。她们人人心神不安。但是,面上嘛,又不得不强装了镇静。
  于是,东宫这些日子里; 抄佛经是一种流行。
  大皇孙朱高锦很烦燥。
  他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最近特别的敏感。他已经感觉到了,危机在东宫的头顶酝酿。可他偏偏没什么解决的法子。
  朱高锦是大皇孙; 他只是太子的庶长子。
  也就是说,他的一切权威都建立在他父王的身上。
  太子是东宫的遮天大树,没有了这颗树的树荫庇佑。朱高锦不敢想像了; 那样的前途会如何?
  “夫君,您先用碗燕窝粥。”
  马氏亲自给神情凝重的朱高锦送了温暖。这粥自然不是大皇孙妃马氏亲自熬的,不过; 却是她专门叮嘱过的。
  “嗯。”
  对于嫡妻; 朱高锦还是要尊重的。
  他倒不驳了嫡妻的话,少少的用了几口燕窝粥。尔后,他说道:“最近; 你多去母妃那儿尽些孝心。”
  “至于母亲那儿,我会让胡氏去侍候着。”
  朱高锦交待了这两句话后,马氏先是僵了一下神情,不过,很快掩饰了过去。马氏回道:“依夫君您的意思。”
  “夫君,您莫过于担心,有御医们的精心治疗,父王定然会康复的。”马氏宽慰了话道。
  “我心头有数。”
  朱高锦嘴里这般说,实则他真的心烦气乱。
  他不过是在女眷们面前,强行的装了些镇静。
  打从太子病倒后,朱高锦白天照常去跟先生念书,但是,一旦下课后,朱高锦就会去太子的榻前守着。
  可以说,好些个夜晚,朱高锦就是在亲爹的寝宫内,守夜是守得过于疲倦,在太子榻前是趴着睡着了。
  那等孝子的模样,让人闻之佩服。
  名气是涮出来了。
  朱高锦整个人是瘦了几大圈。
  连宏武帝都是劝慰了这个长孙好几回,让他多保重身体,莫让太子挂念。实则嘛,朱高锦纳头就拜了皇祖父的关爱,尔后,照样是兢兢业业的给亲爹守了夜,时时不忘记表一表身为人子的孝心。
  八月十二日。
  晚。
  朱高锦在太子的寝宫内,是服侍着亲爹用完了养生的药膳。许是这些日子的调养有些功效,太子难得的精神头不错。
  “孤和高锦谈一谈,你等都退下。”
  太子发话了,殿内侍候的小黄门和宫女依言行礼后,一一退下。
  殿内,剩下来父子二人。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太子对于庶长子这些日子的一片孝心,那是真心受用的。人生在世,有这么一个孝顺的儿子也足够聊以自夸了。
  “父王,儿子不辛苦。”
  朱高锦心头是真正的清楚着,他的父王若能好起来,他就是再辛苦一些,他也不在乎。
  他担忧的,就是他的父王能痊愈吗?
  “我这身体,自己最清楚……”太子感叹一句,想说些什么,最终,又是一声叹息。
  “父王,您安心养病……”
  “皇祖父吩咐了话,让任何人不得怠慢东宫。母妃又是慈爱的性子,整个东宫里的人都拧成了一根绳,大家都盼着父王您早日康复。”
  大皇孙朱高锦的嘴里,就没有一点儿不好的消息。
  太子听后,笑得开心。
  不过,太子心中明白。这怕是长子不想在他跟前报忧。毕竟,他一个病人,还是需要多听听好消息。
  八月十六日。
  燕地、蓟城、燕王府。
  燕王看完了秘报后,在沉思着。
  良久后,燕王才将秘报递给了他的新谋士道衍和尚。
  “大师,你认为留侯此举能否成功?”燕王知晓了,留侯刘孟文和蓝子诩二人在雍州的动作。包括这二人的详细进展。
  “必败无疑。”
  道衍肯定的回道。
  “为何?”
  燕王不确定的问道。
  在燕王看来,留侯和蓝子诩这一对组合是配合的文武双全,又有宏武帝的支持。可以说,这地利、人和皆得。唯欠一点天时罢了。
  “王爷,留侯此举不光是断了天下修道之士的前路,更是遗祸子孙。”道衍和尚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
  “如何讲?”
  燕王有些好奇的说道。
  “锁仙气,斩龙脉。”道衍和尚回道:“两条不同的道。一个求仙,成就大自在。一个匡扶人道昌盛。从根本上,两条不同的道是水火不相容。”
  “它们彼此之间相互抵消,相互磨灭的斗法,是天意使然?还是人心算计?都不重要了。但是,做为始作诵者的留侯,是一定要担负起责任的。”道衍和尚下了一个结论,说道:“贫僧敢断言,留侯死定了,他的子嗣后裔都恐难保全。”
  这话从一个和尚嘴里吐出来,真是最恶毒的诅咒一般。
  “就算留侯躲过这一劫,仙灵之气的慢慢耗尽,求长生之人,再难望见长生……”道衍和尚提了一个问题,说道:“王爷,您以为有多少世外高人,真的能与留侯相逢一笑泯恩仇?”
  燕王听过完了道衍和尚的话后,无语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