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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媳妇日常-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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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娘夫妻怀疑了谁?
也不可能怀疑他们家刚出生不久的小婴儿瞻元嘛。所以,朱瞻元就是从亲爹的嘴里,听到了秘辛啊。
朱瞻元这时候,脑海中有了愰然大悟的感觉。
他突然有些明白了。
为何前一世,他的二叔朱高晸在一手好牌的情况下,会跟皇位绝缘,最后,无声无息的死在宫廷之中。
呵呵,前一世,那时候,他的祖父可是就两个活着的儿子,二皇叔死了,三皇叔是一个残废的耳聋之人。
如此情况下,他才会有机会,登上了储君之位,最后,被皇祖父培养成为了继承人。
现在看来……
原来如此。
白莲教,这等祸害,果然是皇家的毒瘤啊。
“白莲教?”福娘吐出了这三字,问道:“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教派有什么活动的迹象?他们不是在皇祖父登基后,就被剿灭了吗?”
福娘表示,宏武帝不是手软之人啊?怎么可能留了白莲教这等危害大周朝安危的大麻烦。
“剿灭了,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朱高熙神色凝重的说道:“大周朝是在白教莲的尸体之上,成立朱氏根基的。”
朱高熙慢慢的解释了,这中间的原由,以及一些皇家的秘闻,他继续说道:“白莲教有内外之门,当年,皇祖父剿灭了外门,内门之中有漏网之鱼。如今兴风做浪的,就是那些余孽。”
福娘点点头,示意她完全明白了。
白莲教啊。
这等顶顶大名,她是听过的。
当然,这个教派,是兴也勃焉,败也速焉。
“可惜了,这等秘官的教派,最是难以根除。”福娘表示,转入地底暗藏的那些传教士,可不是那么好动的。
毕竟,老鼠在洞里,他不出来浪一浪,哪那么容易被发现?
“哼,他们冒头了。皇家已经盯上了那些人。这一回,他们居然敢动二皇伯,我从父王那边得了确切的消息。那些人,就算有逃掉的,也注定会再难兴起。”朱高熙非常肯定的说道:“瞧瞧吧,会有结果的,今年内,必然会有些大风波出来的。”
朱高熙说得言辞凿凿,福娘自然是姑且信了。
第70章
冬月。
京城; 雪花纷纷。
一场雪后; 整个京城被银白色染了一回。
初十。
皇宫。
御书房内; 宏武帝在暴怒。
秘奏上书的内容,宏武帝在看完后,就是怒火中烧。对于帝王而言,他觉得,有些人活腻了。宏武帝在怀疑; 他是不心慈手软了?
“田德,传朕旨意。魏国公忠心体国,朕加赏其为魏王。”
“拟旨吧。”
宏武帝说完这话后,田德是心头一寒。
在开国之后; 宏武帝从未曾加封了活着的外姓王。没错,便是如此。
凡是封王的,除了皇子外; 呵呵,就只有大功劳,且已经死掉的开国元勋。封王; 那也不是传国王,只是一个追封。其子嗣继承时,是要降一等的。
宏武帝赏的爵位; 除了世袭不降等的; 还有一种叫做降等世袭的爵位。
“诺。”
作为宏武帝信任的太监大总管,田德自然是躬身应承了话。然后,利落的办妥当了宏武帝交待的事情。
对于田德而言; 宏武帝就是他的主子,是他效忠的对象。
特别是宏武帝的性子,最是严厉的。若是惹了这位帝王的一怒,唉,那后果严重啊。
帝王的秘奏中,有什么消息?田德这位太监大总管不知道,不过,田德相信,这个消息对于魏国公府而言,一定是一个坏消息。
因为,宏武帝这是在开始捧杀魏国公了。
想当年,宏武帝最信任的兄弟,一个是死去的常山王,另一人就是魏国公。如今……
田德这个太监大总管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狡兔死,走狗烹?
午时。
魏国公府。
年迈的魏国公正在教导孙子辈的年幼孙儿们读书。
这一位不太爱关心的魏国公,处于了半隐退的状态。要说起来,原由也简单。就是魏国公怕了。
没错,当年那个戎马一马,战场上无双的元帅怕了。
当年的大哥,如今不是朱丞相,而是帝王了。
魏国公老了,他不想给家族招祸。所以,魏国公早早的退出了权利中心,他想用实际的行动,来宽慰了帝王那一颗多疑的心。
毕竟,在马皇后这一位宽仁的嫂嫂过逝后,魏国公是看得出来,帝王在猜疑他们这些有莫大影响力的老臣。
所以,马丞相一案,魏国公装作不知道。
留侯一案,魏国公仍然装作不知道。
到了蓝子诩一案时,魏国公还是躲在自己的家中,同样装了不知道。
魏国公知道的,帝王在给继承人剪除了麻烦。帝王的动作,没隐瞒了人。所以,每一个开国之时,有从龙之功勋的老臣们,人人都是战战兢兢的。
魏国公,亦不例外。
稍稍让魏国公放心的事情,就是他的嫡长女嫁给了燕王。燕王一系的子嗣,全是他的嫡亲外孙。
徐氏一族与皇家的联姻,这让魏国公多少放心些。
如此一来,魏国公觉得,徐氏一族更低调些,未必不可。毕竟,帝王后宫中,有他的族妹为妃。
他的嫡长女更是皇子妃。
想来,从他的孙儿辈起,徐氏一族在大周朝的政坛之上,还是可以有些做为的。就是苦了儿子这一辈,得开始低调下来。
“功课重要,日日需得向勤……”魏国公正教导孙儿们时。他的亲信进屋,禀报了消息。
“公爷,有天使来传旨。”
魏国公听到这一话后,有些惊讶。
不过,魏国公没愣神,而是立马吩咐道:“开中门,上香案,请圣旨。”
对于帝王有何旨意,魏国公不知道。不过,这请圣旨的流程,魏国公清楚的。当然,魏国公府是被帝王常年宠信的开国元勋府第。这府内的仆人们,不需要多吩咐,亦是清楚着本份的。
所以,宫内来传旨的天使,没有久等。
很快的,魏国公就领着府里的儿子孙子们,一起到正堂迎了圣旨。
圣旨很长,上面的雅文,不外乎就是夸赞了魏国公的功绩。
对此,魏国公府的人,自然拜礼恭听。
直到圣旨的尾巴上,才是提到了正题。那就是魏国公被宏武帝封为了魏王。
这一道圣旨,这等隆重的帝王恩典,让魏国公府的诸人是笑脸满面。魏国公的儿子,不,应该是魏国的继承人,世子是上前,直接给了谢礼。
宫中来传旨的天使,还有护卫天使的亲卫,那是人人得了重谢。
这圣旨自然是被恭敬的请进了徐氏一族的祠堂内。毕竟,圣旨嘛,那得恭敬的供奉着的。
不同于晚辈们的开心,魏国公在送走了天使后,是满面的凝重之色。
“惠桢、惠恩、荥阳,你们随我去书房。”魏国公点了名。
这被点的三人,分别是魏国公,不,是魏王的嫡长子,徐惠桢是王府的世子。还有两人,徐惠恩是魏王的嫡次子,徐荥阳是魏王的嫡长孙。
这三人,就是魏国公最看重的晚辈。
当然,亦是魏王府内,最有权势的三个晚辈。
“诺。”
魏王有话,儿子孙子自然是恭敬的应了。
至于魏王的庶子庶孙们,全是望着这三人的离开,皆是神色更不同。
到了书房。
魏王留了嫡长子、嫡次子、嫡长孙说话,其它侍候的仆人们,都让魏王挥手,示意退下了。
“坐。”
魏王落座后,示意了一下。
徐惠桢、徐惠恩、徐荥阳是谢过礼后,恭敬落座。
“祖父,您领了圣旨后,就是忧心重重的。可以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徐荥阳是晚辈,当然,是魏国最宠爱的晚辈,所以,他拱手一礼后,带着晚辈的一些直率,问了话道。
“对于封王的圣旨,惠桢、惠恩,你们兄弟如何看?”魏王对嫡长孙摆摆手,示意其坐下后,就对嫡长子、嫡次子问了此话道。
“非是好事。”
徐惠桢满面愁容的说道。
“大哥,此话如何讲?”徐惠恩不同意兄长的看法。他笑道:“封王的圣旨都下来了,还有圣上给的王爵赏赐。这说明,圣上一直看重了父亲。”
“二弟,此言差矣。”徐惠桢摇头,表示不同意弟弟的看法。
“好了。”魏王打断了似乎还想争执的两兄弟。
这时候,魏王的脸色并不太好看。因为,魏王有一种不那么美妙的预感……
“是福是祸,近日会见分晓。为父只盼,你们兄弟间好好相处。要知道,兄弟齐心,合力断金。多少家业,再是庞大,若是子孙不孝,也是消散之间,不过烟云?”魏王这话说得够重,徐惠桢、徐惠恩、徐荥阳三人忙是齐齐跪了下来,连道不敢。
望着儿孙跪那儿,魏王是一声叹息。
冬月。
十五。
宏武帝邀请了魏王进宫述旧。
帝王开口了,魏王自然是带着一种恭敬的态度,进了皇宫。
只是,进皇宫前的那一刻,魏王有一种直觉,他觉得,他也许要面临了抉择。
宏武帝与魏王述旧的地方,是御花园。
彼时,有腊梅花开。
在暖亭内,有酒温着,有下酒的小菜。
宏武帝邀请了魏王述旧,自然就是没了旁人。那亲自侍候的,唯一人,便是太监大总管田德。
“浮生半日闲。”宏武帝说这话时,还是笑呵呵的。
“圣上为国事忧心,臣无能,不能为圣上分忧。唯请圣上保重龙体,以安众生之心。”魏王态度是恭谨的。
宏武帝哈哈笑了。
尔后,帝王打发走了田德。
然后,暖亭之内,就帝王与臣子二人。
“一恍经年,时光过得真快……”宏武帝这般感叹一话后,还是主动执起酒壶,给魏王的杯内,倒满了酒水。
“来,联朕饮三杯。”
帝王都这般讲了。
魏王岂能拒绝?
所以,魏王陪着宏武帝连饮了三杯。
杯下肚后,魏王是有些醉意了。倒底是喝多了,毕竟,前面帝王也劝了酒,魏王没敢拒绝,全喝了。
这喝多了,不比年轻时,还是有些酒意上头。
“达胞,你如何看朕?”宏武帝突然问道:“你觉得,朕可是苛刻之人?”
这一话从帝王嘴里出来,魏王是后背出了冷汗。
“圣上治国有方,普天之下,臣民莫不景仰。圣上所办之事,于天下有利……”魏王仔细着说词,他这时候,说一句,都在喉间想了又想,就怕哪儿说错了话。
“青史之上,必是美名。”魏王继承说道:“一切公过,后人自有评说。圣上,何言苛刻二字?”
魏王这一话说完后,宏武帝哈哈笑了起来。
“朕这辈子,求一个国泰民安。”宏武帝起身,紧接着,魏王赶紧跟着起身。
宏武帝走到了暖亭的门帘处,他掀了帘子,走了出去。
魏王紧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外面是冷洌的风,还有那梅花的香气,萦绕在鼻间。
红气的腊梅,像冬日里的火红云,开得艳丽而迷人。
“达胞,朕这人,不怕天下非议。想当年四方征战之时,朕手上染的血,那就是敌寇的。朕这人,恩怨分明,敌寇尔,杀了就是。”
“到如今这些年来,治理天下之事,却是明白了,难啊。朕发现,这世间哪有什么黑白分明……”
宏武帝抬头望天。
冬日里,看不见太阳。
唯有白色的云。
那阳光似乎被云层遮住了一般。
第71章
魏王听得心里的肝儿都在颤抖。
他听出来了; 一些帝王没有明讲; 但是; 暗喻的够明白的东西。所以,魏王没有回话,而是静静的聆听了帝王的话。然后,揣摩了帝王的意思。
“达胞,朕待你如何?”
宏武帝的谈话; 最终,以这么一句话为结尾。
“圣上待臣,恩典众多。臣铭记于心,徐氏一族; 感恩不尽。”魏王恭敬的回话。
“是吗?”宏武帝语气里的反问,让魏王更加清楚了,这一回进宫; 呵呵,真是一场让他难以脱身的鸿门宴啊。
只是,帝王都发话了; 魏王想来,得来。不想来,还是得来。
有时候; 人在朝堂上; 不得不低头。
“达胞,告诉朕,徐氏一族为何插手于夺嫡?”宏武帝说了这话后; 从袖中抽出来几页的秘奏书信。然后,朝着魏王洒了过去。
纷纷扬扬里,那些秘奏的信纸,都是落在了石子铺就的小道上。
魏王一张一张的拾起。
“达胞,你看一看,看完后,再告诉朕,徐氏一族有何苦衷?”宏武帝似乎给了魏王一个辩白的机会。但是,魏王清楚的,一旦他看了这些书信。那么,意味着他将做出了抉择。
一页一页的信纸,魏王仔细的看了。
然后,魏王是心中震惊。
上面的内容,是够吓人的。至少,堂堂开国元勋的魏王,被吓住了。
他的嫡次子徐惠恩,他的嫡长孙徐荥阳,全陪是四皇子燕王的背后势力。这若是还能讲,徐氏一族的女婿是燕王嘛,这是帮亲不帮理。
那么,徐惠恩的身边,隐藏了白莲教的余孽。这等消息,让魏王是恨得……不知道说啥了。
堂堂一个朝廷四品官员,徐惠恩居然敢纳了一个白莲教的女子为外室?
这是给徐氏一族招灾啊。
对于嫡次子的胆大与妄为,魏王是深深的无力了。
“臣无能,臣治家无方,以至于出现孽子。”魏王跪了下来,跪在了帝王的跟前。双手奉上了那几页的信纸,然后,恭敬的继续说道:“臣请圣上降罪。”
宏武帝听完了魏王的话,是转过身来。
这时候,宏武帝是打量着,跪在了他跟前的魏王,说道:“达胞,起来吧。”
“你与你那孽子,是两回事。朕一直知道,你这人的性子,再是本份不过。是一个懂得感恩,是一个值得朕信重之人。”
宏武帝如此讲道。
魏王在宏武帝的宽慰之下,才是颤颤惊惊的起身。
那几页的信纸,被宏武帝挥挥了手,说道:“至于这些东西,朕就不用了。达胞权且留着吧。”
“不妨带回去,好好的再品一品,其中的利害关系。”宏武帝似笑非笑的说道。
魏王恭敬应诺。
这一日,宫宴结束后。
魏王回府,就是病了。
是真病了,不是装病。
宏武帝知道后,唤他身边的太监大总管田德亲自领了御医,去魏王府给魏王治病。当然,那开的方子嘛,是宏武帝专门吩咐的。
宏武十七年的腊月。
这一年的冬季最后冷时光里,魏王去逝了。
据说,死之前,上了折子,求宏武帝准他的子嗣们,全数守孝,一一罢官回家。
宏武帝一直待兄弟甚好,于是,大笔一挥,批了这份遗逝。
魏王的后事,极境的哀荣。
但是,这些掩盖不了,徐氏一族注定的落寞。
魏王不在了,魏王的子嗣,一一是免了官职。所以,魏王府可谓是朝廷之内,元气大伤。一时间,整个魏王府,都是龟缩起了全部的势力来。
朱高熙身为魏王的外孙。
他自然是领了妻子福娘,前去给外祖父致礼。
在魏王府……
不,应该是魏国公府内。
因为魏王的过逝,徐惠桢是降一等袭爵,从父亲手中接过的是魏国公的爵位。
“大舅舅,您节哀。”
对于魏国公徐惠桢,朱高熙感情甚好。所以,他宽慰了他的舅舅时,那是真情实意。
这厢里,朱高熙在与舅舅与表兄弟们谈话。
那厢里,福娘在与舅母们谈话。
都是亲戚,相互又是见上了些回的。所以,谈话时,自在是自在了,就是气氛有些压抑。
对于燕王府一系而言,魏王的离世,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也许魏王在时,没有明面上支持了燕王,但是,不表态,有时候就是一种表态。如今,徐氏一族的惨淡,如何不让心有戚戚焉。
晚间。
京城燕王府内。
朱高熙是有些愁容。
福娘关切的安慰了话。只是,福娘亦是知道的,夫君的难受,也只能让时光慢慢来消磨。谁让夫君打小在京城长大,与外祖家的关系过于亲近。
人的感情,就是相处而来。
血脉之间,血浓于水。
魏王之于朱高熙,那是仁慈的长辈,是让亲近的外祖父。感情自然是深厚的。
“燕地加急来信,母妃会赶回京城奔丧。”
福娘对夫君讲了此事。
这信是福娘在府内先接到的。所以,她自然是告诉了夫君。
“母妃回京城?”朱高熙念了一句,然后,反映了过来,他说道:“父王、母妃他们都会回京城的。”
这一点,朱高熙肯定的。毕竟,外祖父过逝了。身为女婿的父王,身为嫡女的母妃,肯定回归来的。就是二弟、三弟,同样会回京城来。
“可惜了,母妃没见到了外祖父的最后一面。”朱高熙是可怜他的母妃,这是真正的伤心事。
“唉……”
朱高熙是一声叹息。
在小榻上,装了睡的朱瞻元是听到了父母的谈话。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朱瞻元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外曾祖父魏王病倒了。那时候,朱瞻元就有些想明白了,前一世,他爹为何会那么容易被人算计了……
因为,徐氏一族被皇曾祖父在宏武后期,打压的太利害了。
京城之中,徐氏一族的龟缩,让燕王府在京城内是独木难支。所以,他爹才会容易被人暗算了。
朱瞻元想到了,徐氏一族注定的落寞,以及未来燕王府更加黑暗的那些年。朱瞻元真是恨啊,恨不能快快长大。
一个小婴儿的身体,什么都做不了。
朱瞻元的未来大计,需要时间。他需要长大些,才能找到了机会实施。
不管朱瞻元如何想?
时光是不会等人的。
燕王、燕王妃,以及他们的嫡次子朱高晸,嫡三子朱高孜,是一起在腊月赶回了京城。
归来之时。
燕王妃整个人都是一脸的憔悴。
对于父亲的过逝,燕王妃是按受不能的。因为,离京之时,她去探望过他的父亲。那时候的魏王是气色正好,瞧着那等健康的状态,再活些好些年完全没问题。
至于燕王嘛,是在从魏国公府里,给岳父致礼之后,就是老实的待在了燕王府内。
对于皇宫里的宏武帝,除了刚回时,去请安了一回。其它的时候,燕王很本份。但是,在燕王的心底,积压了很多的愤怒。
京城,燕王府的书房内。
燕王是写了无数的大字。
那些大字,是无数个“忍”字。
燕王在静心,燕王却是静不下心来。
“大师,京城已经无本王的立锥之地。以您之见,本王是否应该在接下来的年月里,安份守己的待在了燕地?”燕王搁了笔,停了那写着的“忍”字。对道衍和尚问道。
道衍和尚念一声“阿弥陀佛”。尔后,他说道:“王爷已经下定决定,何苦来问了贫僧?”
“一切缘法,当由王爷定夺才是。”
道衍和尚如此讲道。
燕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说道:“是啊,一切当由本王定夺,本王只是不甘心,不甘心……”
“算了。”
最终,燕王忍下了愤怒,他说道:“终归是父皇的意思。我身为人子,除了顺从,亦能如何?”
“待他年,待他年……”
燕王最终没有继承的说下去。
燕王很清楚。他的父皇不是手软的。
既然宏武帝要立了皇太孙,那么,宏武帝就一定会为皇太孙扫平了道路。他们这些年长的皇子,那些背后的助力,肯定是被宏武帝重点注意的对象。
宏武帝不会伤害他的亲生儿子。呵呵。
那些在皇子背后兴风做浪的势力,就是宏武帝要剪除的对象了。
因为,没了那些势力的支持。在宏武帝看来,权利最大的中央,最后由皇太孙继承的话。那天下,就是注定了的太平盛世。
毕竟,从古至今,从未曾有太平盛世年间,帝王会守不住了江山社稷的。
当然,陏炀帝是一个例外。那一位是步伐太急了,急的扯了淡淡。
毕竟,陏炀帝嘛,在宏武帝的眼中,真不算一个太差劲的帝王。唯一的缺陷,就是性子过于的急切。
想陏炀帝,若在三征高丽前,就死掉了呢?
在青史之上,一定是一个英明的君王。因为,那时候的大陏是威压匈奴,四方臣服。
奈何,陏炀帝想以山东门阀打压了关陇门阀,又是要修了大运河,又是要征服了高丽。不管初意是什么?
陏炀帝步伐太快了,最终,崩盘了。
唉,皇帝这份事情,就是这么的以功绩论英雄。
宏武帝自然不同于杨坚。他这位开国帝王戎马一生,就算是借壳上市,借了白教莲的营壳,那又如何呢?
宏武帝是赤水空拳打天下。
这大周朝的一切,这天下是被打碎了的。
帝王威势,比杨坚的篡位之举,那是根基稳固。所以,宏武帝有信心,留给了他未来的皇太孙,他未来的承继人,一个没有刺头的平稳天下。
那些可能成为皇家的隐瞒的人,又或者势力,宏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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