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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夫人舒无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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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能救你,我还能在这待着吗?现在,只求她出去什么也不说。”舒羡说道,言语里无奈十足。
  舒蔚怔怔的颓废的靠在柴堆上,两眼无神,又有不甘。
  时间,就像一把轻便小刀,一刀一刀的划着舒蔚的肉体,又摧残着他的精神。
  舒蔚仿佛听到外面叫叫嚷嚷的声音,一个哆嗦:“大哥,大哥,他们来杀我了,你救我啊大哥!”
  赵显昱“嘘”了一声,示意他别叫了。外间的声音,混杂着刀剑相搏的厮杀声。
  情况有变!
  舒羡也觉察到不对,猛踹了舒蔚一脚,示意他闭嘴。
  门此时被“嘭”的推开,正是晚歌。
  她一边解开绳子,一边说:“官兵来了,我怕严旬等会过来要挟你们,你们趁乱赶紧跑。”
  舒羡舒蔚从来没有这样觉得一个人伟大过,嘴里忙说着:“谢谢,谢谢。”
  晚歌又说:“你们,带上他吧。”
  她指了指地上那个受伤不能动的赵显昱。
  舒羡和舒蔚有些犹豫,看他那样,带上别说逃了,没出山寨就被杀了都有可能。
  不行!他们不能带上他!
  “对不住了。”舒羡说罢立刻跑了出去,舒蔚见舒羡跑了,哪里肯带上他,赶紧跟了上去。
  晚歌见他们二人跑了,愧疚的看着地上的赵显昱:“我不知道他们…”她不知道他们是这样的人。
  赵显昱摇摇头:“没什么,生死关头,这很正常。”
  是啊,再正常不过了。可是她却能在此刻回来放了他们,却没有趁机逃。她不怕劫匪杀了她,也不怕官兵杀了她,这份勇气胆量,以及善良,多么弥足珍贵。
  晚歌着急的跺着脚:“怎么办,他们会杀了你的。”
  赵显昱告诉她:“生死有命,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并不怕。”
  晚歌不知道他为何不急,为何不怕,只是觉得他并不该死在这,也不该死,太可惜。
  “你,快逃吧。”赵显昱对着她说,他希望她可以逃出去,逃离这里,以后好好活着。
  晚歌摇摇头:“我太扎眼,逃不出去。”
  也是,整个山寨就她一个女子,确实扎眼。
  “那坐下来,看命运如何安排,是劫匪胜,还是官兵胜。是我们命硬,还是劫匪命硬。”赵显昱微笑而道,此刻,他们唯有等了,等外面血雨腥风结束,自有分晓。
  晚歌点点头,在他身旁坐了下来,看他身上的伤,不禁对眼前这个男人佩服。受伤多日,痛却不吭声。如果不是她偷偷拿了药来给他涂上,估计流血而死,他也不会吭一声吧。
  赵显昱闭上眼睛,两耳不闻窗外事,屏息凝神。


正文 第十五章 将军救人
  舒羡趁乱拿起地上的一把刀,看到眼前一具具尸体,一阵害怕。他挥舞着手中大刀,眼睛四处张望,见到没人,赶紧往外跑。
  舒蔚跟在他身后,学他也拿起一把大刀。现在,跟在他身后比较稳妥。
  遍地尸体,分不清谁是谁。
  不远处,刀剑相拼之声传来,舒羡赶紧躲在一堆草垛后,同时又示意舒蔚藏起来。
  马鸣了一声,林景止扯住缰绳,下马而来。手中长剑,滴滴落血。身后,还跟了一位白衣公子,宴宁。
  “留活口!”林将军大呵道。
  严旬眼见兄弟们死伤过半,如今,唯有…他转头冲那间柴房而去。
  “嘭”的一声,门被踢开。
  严旬看着眼前的两人,直直的盯着他,毫无畏惧。又见少了两人,顿时明白。一脚踹在晚歌身上:“贱人!”
  晚歌挨了一脚,扑倒在地,咬紧嘴唇,不言不语。
  “提起来!”严旬说道!
  身后几人立刻把两人架着提了起来。
  赵显昱轻松“嘶”叫一声,痛感传遍全身,伤口明显是开裂了。
  晚歌甩开劫匪的手,就要去扶着他。
  严旬一看,更是来气,举起手中大刀,大叫一声:“吃里扒外的贱人。”作势就要朝她砍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
  一把寒光凛凛长剑飞了过来,一把划过严旬举着大刀的手,血,滴滴的流了下来。
  正是赶来的林景止。
  见他又身轻如燕接住了要落地的长剑,将剑又迅速架在了严旬头上。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
  其他劫匪见罢,就要冲他而来,身后及时出现的宴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几人一剑毙命,稳稳接住要摔倒的平阳王赵显昱,道:“王爷,属下来晚,请责罚。”
  严旬听他一说,王爷?吓得哆嗦一阵,几乎要倒在地上。
  林景止将他交给身后军士押解着,又抱拳施礼:“通州五品宁远将军林景止参见王爷。”
  赵显昱示意他不要多礼,又看着旁边的晚歌,对着宴宁说:“多亏晚歌姑娘照顾,带她一同回去吧。”
  晚歌才知他竟是王爷,一时间无措,呆呆站在原地,听他如此安排,心含感激。
  林景止问道:“姑娘,可曾见过两个人,是兄弟俩,一个叫舒羡,一个叫舒蔚。”
  晚歌正要开口,身后传来:“林将军,我们在此。”正是舒羡舒蔚,两人见官兵正是通州宁远将军林景止,大舒一口气,也就赶了过来。
  林景止见两人狼狈模样,说道:“舒老爷心急,我叫人送两位公子回去”
  舒羡舒蔚点头,又多多感谢了他一番。
  “林将军,王爷他受了很重的伤,先请大夫吧。”宴宁一边说一边扶着王爷坐了下来,又对着身旁想要帮忙的晚歌道:“麻烦晚歌姑娘,打一盆清水来。”
  晚歌应声,出去打水。
  赵显昱道:“本以为还要多等两日,不曾想你这么快就找到本王了。”
  宴宁回道:“王爷要属下在烟波亭等候,久候不至却接到了一封赎人信。不敢耽搁,告知了林将军,一同前来解救王爷。”
  “你便是林叔夜的儿子?”赵显昱问道,又仔仔细细打量了眼前这个少年将军。
  林景止应声道:“是。”
  赵显昱看着眼前这个人,想起身在上京的林叔夜,有些相同又有些不同。
  舒羡与舒蔚一路赶回通州,一脚踏进舒府时,竟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舒无虞和全府一家一同赶来正厅,见大哥二哥一身灰尘,满身狼狈,心知他们这是遭了罪。
  舒老爷正襟危坐,怒目而视:“还有脸回来,此次若不是你们三妹去求林将军帮忙,你们还有命回来?”
  舒无虞见提到她名字,倒有些尴尬,父亲这个时候提起她,大哥二哥反而不会领情。
  大夫人与二夫人见儿子回来,忙用手中手绢替儿子擦去脸上仆仆风尘。舒清音与舒庭兮又为两位哥哥递上水,见他们不敢喝,又对着父亲说:“父亲。”
  舒老爷拂了拂袖子:“此时不要在你们祖母面前提起。”
  说罢,舒岱岩舒老爷便立即离去。
  舒羡舒蔚见父亲离去,心里不禁着急,转而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三夫人宋氏和舒无虞,眼神里仿佛在说:有这般好心?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舒无虞见二人反而不心存感激,就知道自己又多管闲事了,忙拉着母亲离开,任他们大房二房在那闲话家常。
  宋氏见女儿拉着自己离开,一路细细碎碎说道:“毕竟是你大哥二哥,你也该关心两句。”
  舒无虞点头道:“娘,大哥二哥不领情,我们就不要往跟前凑碍他们眼了。”
  宋氏拍了拍她的手:“阿虞,做人不能这样。”
  是啊,曾经的她又何尝不是满腔真诚对人,却换来什么?大娘二娘的暗害,哥哥姐姐的冷嘲热讽,嫁人后妾室的刁难。往事,历历在目,又不堪回首。舒无虞明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人投之以木桃,她必报之以琼瑶。
  “娘,去看看祖母吧。”舒无虞道,“家里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我担心祖母知道了,为了不让我们担心,又装作不知。”
  宋氏点头,她也担心着母亲的身体。这几日,母亲又生了场病,精神更加不济了。
  两人来到刘老夫人的院落,见门口管嬷嬷又在熬药,宋氏问道:“母亲今日如何?”
  管嬷嬷回道:“比昨日好些了。”
  宋氏松了一口气,提起裙摆走进屋。
  舒无虞本跟在身后,见罐子“噗噗”冒腾开了,便帮着倒了药。轻轻泯了一口,嗯,真是好苦。
  旁边的管嬷嬷笑了笑:“三小姐,这又不是糖水。”
  舒无虞也笑了笑:“没有管嬷嬷做的煎梨糖水好喝。”
  两人也走了进屋,见刘老夫人靠在床边,舒无虞端过药:“祖母,喝药了。”
  刘老夫人见是舒无虞,拍拍床:“坐过来。”
  舒无虞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的舀起,又慢慢的喂给祖母。
  刘老夫人蹙着眉头,确实好苦,不过还是喝了下去。
  “母亲,有感觉好些了吗?”宋氏问道。
  刘老夫人擦了擦嘴,又感觉胸闷气短,有些恶心想吐。
  舒无虞见祖母不对劲,立马叫管嬷嬷去找大夫。
  呼…呼…
  刘老夫人喘着气,感觉呼吸困难。
  舒无虞又拿起药碗,她看不出端疑,可是她刚刚也喝了一口,并无事。祖母这是怎么了?
  一会,大夫赶来,仔细查看了药渣,叫道:“为何是草乌,而不是川乌?”
  原来是这中药中,用的是草乌而不是毒性弱一些的川乌。一丁点的的草乌都足以中毒。
  而此时,匆匆赶来的舒老爷一把抓住大夫:“大夫,我母亲没事吧。”
  大夫哪里有空理会,忙对着老夫人说道:“老夫人,赶紧催吐。”
  刘老夫人哪里吐的出来,一时间更加难受了。
  “端水来,大量水。”大夫说道。
  管嬷嬷赶紧将桌上水端了过来,大夫又让老夫人赶紧喝水:“老夫人,多喝些,稀释掉毒性。”
  老夫人接过,猛喝起来。
  大夫又对着他们说:“找人用甘草一百克,土茯苓五十克,绿豆五十克煮水端过来给老夫人煮水喝,越快越好。”
  管嬷嬷听罢,立马要带了人去抓药煮水。
  大房二房听到消息,此刻也赶了过来,顿时,房间里站满了人。
  舒老爷拉住管嬷嬷:“其他人去,你留下。”
  管嬷嬷了然,指着药碗:“老爷,老奴没有动过这药。”
  “不是你,还有谁?”大夫人俞氏问道。
  管嬷嬷一时也百口莫辩:“老爷,夫人,我跟着老夫人几十年了,怎么会加害老夫人。”
  刘老夫人此时也为管嬷嬷辩解道:“不会是她。”
  “那还有谁?刚刚母亲喝药时谁在?”俞氏问。
  管嬷嬷看了一眼三夫人宋氏和舒三小姐,心里也知道不会是她们。
  宋氏站出来:“我和阿虞过来看望母亲。”
  刘老夫人微弱的说道:“更不可能是绾溪和无虞。”
  俞氏见此争道:“母亲,您说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道毒会自己跑到药碗里,让您喝了吗?”
  刘老夫人哑言,她虚弱至极,不再多说。
  大夫看此,对着舒老爷说道:“老夫人身体虚弱,有什么话出去说吧。”
  舒老爷也是如此觉得,留下了一名丫鬟照顾老夫人,将院落中其余人都带到了正厅。


正文 第十六章 草乌之事
  正厅中,大夫又将药渣中的草乌挑拣出来,虽然不多,行家一看便也能分辨出来。
  俞氏正要开口说话,却被舒清音拉住了袖子,又朝她摇摇头。
  此时,舒老爷正襟危坐问道:“管嬷嬷,药是从哪抓的?”
  管嬷嬷站在一旁,自然答道:“老爷,药是几天前就抓好的,从安康药铺抓的。”
  舒老爷又问:“既然是几天前抓好的,为何母亲吃了今天的药就中毒了,可还有药,都拿出来让大夫查验。”
  管嬷嬷道着还有几副,便带了小丫鬟一起去拿药。不多时,又急匆匆的赶来,嘴里说道:“老爷,不好了,剩下的几副药不见了。”
  在场的人,无一不惊。
  舒老爷“腾”的站起来,拍了拍桌子生气道:“是谁蓄意而为?”
  舒无虞想到陪母亲去看望祖母,刚好出了这事。暗自苦恼:自己小心翼翼,又不知道着了谁的道。眼下她只有等着,看谁要做这跳梁小丑,急着跳出来。
  一旁的宋氏小声问道:“老爷,这可如何是好,找不到加害母亲的凶手,母亲就更加危险了。”
  舒老爷当然知道,只是眼下陷入瓶颈,还有外人在场,直叫人看了笑话。
  大夫看舒老爷不说话,觉得自己在此颇为尴尬,便谎称有事离开了。
  舒老爷当然没有留他,又环顾周围的人。两个儿子刚回来,不可能是他们。三位夫人对待母亲还是孝顺,也不可能是她们。三位女儿就更没有理由害祖母了。难道是院中仆人?管姑跟了母亲几十年,也不可能是她。药又是管姑亲自熬的,他突然想到什么,问道:“药是谁去抓的?”
  管嬷嬷颇为为难:“是大夫开了药,三夫人去抓的。”可她心里清楚,三夫人素来孝顺,每日都来伺候老夫人,怎么可能是她?
  俞氏站出来:“老爷,你看?”
  舒老爷知道她想说什么,问道:“绾溪,你怎么说?”
  三夫人宋氏摇着头:“老爷,我是按着大夫开的方子抓药的,安远康药铺的掌柜可以作证啊老爷,我怎么可能加害母亲。”
  二夫人叶氏突然说:“既然安康药铺的掌柜可以证明药没问题,可为何母亲会中毒?”
  宋氏语凝,她当然也想知道母亲为何会中毒,可是她又如何敢害母亲。
  舒无虞知道这脏水泼到母亲头上,肯定是一早做好了局,等着母亲往里跳。可就是如此,才漏洞百出:“既然娘去抓药时,药铺掌柜给娘的是治病的药,又是管嬷嬷亲自熬的药,为何前几天没出事,单独今天出事了?”
  “那就是药没有问题,今天有人往药里加了东西。”舒羡急着说道,又作恍然大悟般:“我知道了,不是管嬷嬷就是你,舒无虞,你为何要害祖母。”
  舒无虞白了一眼他这个蠢哥哥:“大哥,大夫说的是药中的川乌被替换成草乌。我是药熬好了才去的祖母那,怎么会是我。何况,我还尝了一口,管嬷嬷可以作证。是我换药,我会去喝吗?”
  “那就是你娘,事先把药换了。”舒羡又说道。
  舒无虞又辩解道:“大哥,今天你跟二哥回来,我跟娘一大早就来正厅看你们了,还没有去过祖母那,又如何换药?既然你说药是替换掉了,那我娘要在场才能换,可我娘根本就不在场。何况我娘换药,会不告诉我,让我误喝一口吗?”
  所幸,也只是一口,舒无虞向来身体好,自然没什么大碍。
  舒羡被堵的无话可说,想辩解什么,可又觉得她说的头头是道。
  舒老爷听完舒无虞的话,不再怀疑她们母女。只是眼下,除了管嬷嬷还会有谁?
  舒蔚站在一旁,头昏昏然的早已瞌睡来了,哪知不小心没站稳,“啪”的一声,杵到椅子,差点摔个踉跄。
  舒老爷看他这副模样,大呵:“逆子,你祖母尚且生病,你居然在这打瞌睡。”
  舒蔚见父亲生气,顿时睡意全无:“父亲,儿子错了,儿子再也不敢了,儿子这就去伺候祖母。”
  舒蔚哆哆嗦嗦站在那,全无了昔日蛮横的样子。
  这次他们押运布匹,差点丢了性命不说。同去的人都死了,布匹也丢了,舒老爷赔了不少钱。眼下,他们二人都不敢触怒舒老爷。只是这舒蔚天生少根筋,拎不清时候。
  舒老爷自然来气,眼下母亲生病,两个逆子又这般行径,顿时一拍桌子:“你们两个,滚去布庄染布,没我命令不许回来。”
  舒羡舒蔚自然哑口无言,眼神委屈的看着各自母亲。
  俞氏叶氏一听,护犊心切,“噗通”跪了下来:“老爷,儿子刚回来,身体未好,又去染布,哪里吃得消啊。”
  舒老爷怒目:“吃不消?我当年就是从染布工做起的,还不是一样过来了。想接我舒岱岩的班,这点苦都吃不了,趁早滚出去。”
  俞氏叶氏见老爷如此说,心知他是说一不二,眼下又不敢求情,只好“嘤嘤咽咽”看着儿子。
  舒庭兮站出来说道:“父亲,哥哥们有错当罚,可伤害祖母的凶手也不能放过。”
  舒老爷看着她,点头:“自然不会放过。管嬷嬷,我再问你,这药是放在哪保管的。”
  管嬷嬷回答道:“老爷,药是放在老夫人房间的,平时都是老奴去拿了药再去熬的。”
  舒老爷又问:“今天也是你拿的药?平时出入母亲房间的还有谁?”
  管嬷嬷心里一想,事事问来说来,都似乎与她脱不了干系,不禁有些着急:“老爷,今天是老奴拿的药去熬的没错,可是老奴哪里会毒害老夫人。”
  舒老爷看着她,虽然不信她会做出下毒的事,可眼下,事事指向她,于是又问:“进出母亲房间的还有谁?”
  管嬷嬷仔细想了想回答道:“回老爷的话,平时除了各房夫人小姐,还有夫人小姐的贴身丫鬟外,也就只有老夫人院子里的忍冬与半夏了。”
  舒老爷见下面跪着的仆人,说道:“忍冬,半夏,究竟是你二人中的谁?”
  堂下跪着的忍冬还未说话,一旁的半夏急不可耐的回答道:“老爷,是忍冬,我早上撞见她鬼鬼祟祟与三夫人院中的丫鬟白霜在墙角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又鬼鬼祟祟到老夫人房中去了。”
  忍冬眼睛睁得大大的,指着半夏:“你冤枉我,明明是我撞见你跟白霜鬼鬼祟祟密谋伤害老夫人,现在居然恶人先告状,来污蔑我。”
  舒无虞皱了皱眉,无论她们两个谁撒谎,母亲院子里的白霜也逃不掉,母亲自然也会被拉下水。眼下,她该如何做?
  舒老爷怒目道:“既然你们两个早知道隐情,为何不早点说出来?”
  两人面面相觑,哪知老爷如此问,半夏又战战兢兢的抢先回道:“老爷明察,开始我以为忍冬跟白霜只是随便聊聊,刚听老爷问起管嬷嬷,才觉得不对劲。老爷不问,奴婢不敢以下犯上啊老爷。”
  舒无虞看着跪着的半夏,机灵过头,明显是在撒谎。而一旁跪着的忍冬,面红耳赤,着急辩解却又嘴笨说不出话。细微之处,一眼便知。
  “去把白霜抓来。”舒老爷说道。
  齐管家听令,带着人不一会便将三夫人院中的白霜抓了来。
  白霜被摔倒在地,趴在地上身体哆嗦着,却又不开口说话。
  舒老爷看着她问道:“是你毒害老夫人?”
  白霜抬起头,看了一眼半夏又看了一眼忍冬,突然回答道:“老爷,奴婢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舒无虞叫她张口就要泼脏水的样子,神情紧张。
  一旁的俞氏赶紧问道:“有什么不得已?你快说出来,老爷自会替你做主。”
  白霜又回答道:“都是三夫人指使奴婢的,三夫人叫奴婢拿了药去找忍冬,不然就要将奴婢卖出府,嫁给市井的张麻子。奴婢是三夫人院中的人,婚姻全靠三夫人做主。奴婢不想嫁给张麻子啊老爷,所以奴婢不得不去找忍冬换药害老夫人啊。”
  “一派胡言!”舒无虞大呵,“且不说你说辞里漏洞百出,我娘是什么样的人,父亲自然不会信了你的鬼话。单凭你诬陷忍冬,就知道你在撒谎。”
  舒老爷自然信宋氏,却不知舒无虞为何认为忍冬是被诬陷的。
  半夏与白霜听三小姐如此说,忙喊着冤枉。
  舒清音此时开口:“妹妹护母心切倒是可以理解。”
  舒清音只是这一句,便又叫众人醒悟,对啊,三夫人是三小姐的母亲,三小姐当然会偏袒三夫人。如此说来,不仅三夫人可疑,连三小姐也很可疑。


正文 第十七章 受人指使
  舒无虞看了一眼这个自始自终以旁观者自居的大姐,此时一说话,她倒觉得她也可疑。
  “姐姐不必混淆视听。”舒无虞说道,又对着舒老爷说:“父亲,白霜虽然表现的很是害怕,却忘记了,我娘在通州并无亲人,就连现在每月进香都是在府中,又如何出去认识什么王麻子。再者,白霜是我娘院中的人,自然应该维护主人,却反过来诬陷我娘,下场也是赶出府,所以她为了留在府里应该维护我娘才是。然而她并没有,说明她根本不怕被赶出府。既然她不怕,又怕什么王麻子?这就说明,有人叫她这样说。”
  舒老爷见她分析的头头有道,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舒无虞顿了顿,指着地上跪在白霜左边的忍冬和跪在白霜右边的半夏道:“父亲问你话,你却并不急着回答辩解,而是先看了看跪在你右边的半夏。按理来说,你要是与忍冬合谋,要看也是看跪在你左边的忍冬。”
  白霜被说的哑口无言,心里一虚,却眼见三小姐走到她面前,纤纤素手抬起她的下巴,“啪”的一声,乍然清脆。
  “三小姐?”白霜不敢相信的捂着脸,眼神里害怕的看着她。
  舒无虞站起来:“清醒了没,说吧,受何人指使。”
  白霜又低下了头,再怎么也不敢说话。
  舒无虞知道,主使一定在场,不是大娘二娘,就是她的两个姐姐。同时,她一定受到胁迫,所以,才不敢说话。
  舒老爷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他突然明白,主使会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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