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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荣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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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是犯了何事关进来的,我看您的身上缠绕着不少的铁链子。”柳如眉避开了男人的话题,直截了当的问。
男人的身子依旧在抽搐,停止了抽搐之后,他方才坐到了铁栅栏边,又是随手拔了一根草叼在嘴上,痞里痞气的,一副不正经的模样。
男人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淡去,草根在他的嘴中咀嚼了一下,便叫男人给吐了出来,骂咧了一句:“可恶!”
咒骂之间,男人猛的拽了拽身上的铁链子,但是铁链子没有分毫的动静,倒是男人的手上出现了淡淡的红痕。
必是她问的问题,着男人想到了往昔之事,觉得气闷。柳如眉也不催男人,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还能有什么?进了牢中的人,哪个不是得罪了狗皇帝?你不能说你不是吧!”男人嗤笑,神色之间尽是鄙夷之姿。
这男人看来对司马鹚尤为的不满,怨念颇深。
第七十四章 不好了!长公主出事
“我自然也是得罪了皇帝才过来的,也不能说是得罪吧,我爹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罢了。”柳如眉答道。
男人当即附和:“我便知道,司马鹚干不出什么大事来,周国必败,就败在他身上!”
嚯!当真是戳着了司马鹚心窝子的诅咒。
男人稍作停顿,摸了摸身上的链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便说道:“我杀了先皇后。”
男人神色淡然,完全不像是,做了如此大事之人。先皇后,司马鹚的母后,这可是天大的一个消息。
柳如眉没有想到自己竟能同杀了先皇后的人认识,做得“邻里”。不过话又说回来,先皇后原来是叫人给杀死的吗?皇室公布出来的消息不是病逝吗?
男人杀了先皇后,先皇后都已经逝去这么多年了,男人依旧呆在这牢中,这是为何?
柳如眉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关心先皇后到底是如何死的,男人又如何未被当即上了绞刑架,如今她应当关心的是自己的生死才是。
“如此说来,我们都是死囚?”柳如眉结合男人的身份,得出如此结论。
“不错。”男人点了点头,还是没有消去要逃之心,“所以姑娘,我们一同逃出去吧?”
虽然男人将他们的境遇划为相同之事,但是柳如眉清楚,他们到底不一样——男人孤身一人,而她身后还有一座将军府。
“尚且等等。”在有光明正大的得救之机的情况之下,柳如眉自觉无需冒这样的风险。
男人狐疑的看着柳如眉,不知他为何不做反抗。都入了这死囚牢中,还能期盼什么身来救她,男人不懂。
“你爹会来救你?”男人大胆的揣测,毕竟依照柳如眉的说法,他的父亲应当不会如此怯懦。
柳如眉摇了摇头,又添了一句:“三日之后,若没有音讯,我便同前辈一块儿走。”
男人费了颇多口舌,为的是什么?为的不就是柳如眉同他一块儿出去,助他逃跑吗?
柳如眉怎既然给出了他如此承诺,男人信她必是会遵循。那么再多在这牢中呆个几天,也无什么大碍。
柳如眉就如此在牢中呆了下来。
她这边的稻草均已腐朽,男人便将他那边的稻草分了一半与柳如眉。那些稻草不见得有多好,这要比那些不能睡的强得多,只是味道难闻了些罢了。
第一日,狱卒尚且记得的柳如眉,每天两顿饭,送饭的时候,未落一顿。只是较之男人的伙食,柳如眉的伙食要差上一些罢了,男人每顿都会分一点小菜给柳如眉。
第二日,狱卒便只送了一顿的饭,应当是上头施压了。不然,柳如眉只是个刚入牢中的囚犯,狱卒们多少都应该有些印象吧,柳如眉观牢中的囚犯,并不如何之多。且男人尚有两顿,她只有一顿。男人照例分了些菜给柳如眉,因着柳如眉落了一顿,男人就那顿的饭也分了一些给柳如眉。
男人当真是待柳如眉极好,兴许是为了让柳如眉同他一起越狱吧。
今日是第三日。
都不及人柳如眉今日是一顿饭也没有吃到,男人亦是如此。怕是男人将他的饭食分与柳如眉,着狱卒瞧见了。或是狱卒,让其他囚室的犯人同他们说了去,能有甚么不菲的奖励。
兴许能免的一死,司马鹚毕竟如此恨柳鸿。
“前辈,是我牵连你了。”柳如眉闭了闭眼,她的腹中已经饥肠辘辘。不想过多的言语,浪费精力体力。
“无碍,这等一样的事,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男人面上浮现了一抹笑容,“往昔还没有人陪我一块熬呢,现在可有人陪我一块熬着,自是人生一大幸事。”
究竟是谁陪着谁熬,柳如眉心中清楚的很。
“已经是第三日了,你说的那人,不会来了吧。”男人同柳如眉一道望着这铁栅栏,已经望了三日,只要在夜色过去,便是第四日。
今夜的夜色分外的沉郁,透着小小的铁窗,也看不见外面的月色,应是着云层给挡去了。
不只是月色,连繁星也不见零星。柳如眉蹲在铁栅栏前,一双秀目直勾勾的望着外头。
“再等等吧,若是天明还没有消息来,我便同前辈一道走。”
不知为何,柳如眉心中总是有那样一丝感觉,司马欣岚必然会来的。并不是什么小女儿家的情结,而是柳如眉回忆着司马欣岚同他相处的那丝丝毫毫的细节,而决定信她的。
男人望着她,许是看懂了柳如眉的眼神,轻喝了一声:“痴儿!”
柳如眉因着这声骂,瞧了一眼男人。
男人有所感应,确实没有对上柳如眉的视线,洒脱的将双臂枕在脑后,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那你且等着吧,我便先睡了,你也好生的养好了精神劲儿,明日与我一道吧。”
柳如眉低低了应了一声,遂望向男人:“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男人没有答话,回应柳如眉的只有一声声愈来愈响的呼噜声。柳如眉观男人的气息尚算平稳,却是不能确切的揣测男人是否是正的睡了。
柳如眉这头盼着消息,司马鹚那头的设计却是没有同他料想的那般。
司马欣岚的殿中,入夜之后,灯盏还是彻夜通明,十数个宫人陪侍在司马欣岚的床榻前,林任自是囊括其中。
床榻上的司马欣岚着宫人喂过药后,苍白的面色眼见的就红润了许多。药碗刚撤下,床上的司马欣岚忽而猛的坐了起来,喷出了一口血,殿中宫人当下就慌了神。
“不好了!长公主吐血了!”
“林太医!林太医!您可赶点儿紧,快来看看长公主啊!”
外间的林任,刚给司马欣岚把过脉,这才坐下喘息不到几息,就叫两个慌张的宫女给带到的殿中。
当然,来之前自是着了宫人将消息报与司马鹚。
林任来得快,司马欣岚出的状况也急。
林任来时,就看到司马欣岚穿着中衣,用一只手撑着在床脊上,嘴上挂着艳艳的血丝,双目未凸,怒目瞪着地上的那滩黑血。
除去地上的血,屋中也是一番狼藉,金银器皿、瓷器瓷碗,均摔在地上,还扯撕了一条花色美艳的娟帛。
第七十五章 她可有来?
宫人退避三舍之外,战战兢兢的不敢靠近。
林任进来,稍稍的靠近了司马欣岚几步,司马欣岚的目光顷刻就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一双美眸紧紧的瞧着林任,透露着狠意:“你就是那个为本宫治病的庸医?”
“臣是太医,奉旨为长公主医治。”林任垂头,徐徐而言。
司马欣岚瞧不到林任的双目,仅仅听了林任的话,尚觉得淡然,稍稍放松了一些话语上的偏颇。
司马欣岚指着地上的黑血:“那就请太医告诉本宫,这些是什么?”
虽说是就事论事,但司马欣岚觉得自己占着主动权,证据是偏向于她的。
林任闻言,自是委身凑到黑血上去,细细观之。查看完后,退了两步:“回长公主,这乃是长公主体内积的败血,如今吐出来了,自是再好不过。”
“不是毒血?”司马欣岚有些不信,一双眼睛还是盯在林任的身上,仿佛要在林任的身上盯出一朵花儿来。
“如何可能是毒血,若是有谁人要害长公主。陛下千般万般的护着您,生出歹念之人必定下了牢。”林任细细的同司马欣岚分析了一番,复又弓了弓身子,“长公主忧思甚重,是以才会连日不醒啊!近日来,长公主梦魇不断,如今您醒了,陛下想来也会心安不少。”
经他这番解释,司马欣岚算是信了一半。司马欣岚扶额,紧皱眉头,微闭眼:“本宫这几日总是梦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只觉得心头闷闷的,有些什么没有解决了。”
“长公主尽可回想一二,还有什么是您忘了做的?”
司马欣岚在脑中想着,但是越想头越是疼,脑中越是空白得很。几番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司马欣岚摇了摇首。
“臣观长公主头痛得紧,不若臣先……”
林任的话尚未说完,闭眼的司马欣岚忽而睁眼,问道:“本宫昏睡了三日?柳……那柳将军的女儿呢?”
问过之后,司马欣岚的一双眼睛四下环顾,盼得一人能回答她的话。
林任的头垂得更下了,他毕竟是知得实情的,自是要将自己完全的隐下去。
半晌无人应答,司马欣岚的脑筋就是转不过来,也知道必然出了什么事。
司马欣岚又是四下的环顾了一圈,她想寻得一个自己面熟的宫女问话,但是着眼见的,都是些面生的,着她分外的气恼:“葛香呢?怎么尽将些乱七八糟的人放进来!”
“葛香!”
司马欣岚连唤了几声,就是没有人应声,她甩袖气呼呼的就要起身。这时才有了一个身着宫装的女子委身大步进来,女子的年岁眼见着就要比司马欣岚大上好几岁,身量不低。
“葛香见过长公主,奴婢方才去太医院拿药了,回来迟了。还望长公主恕罪!”说着,葛香便屈膝跪下了。
葛香是司马新岚身边的贴身宫女,几乎是自司马新岚十岁以后便一直伴在司马欣岚左右的,直至今日已有几年尔。
司马欣岚瞧着葛香认错之态度,另看在以往的情面上,不消多少时间,便叫她打消了疑虑。
自己的殿宇内,人事变动如此之大,让司马欣岚如何能放心得下。
人之本性,都会念旧。
“葛香,如何只有你一人?”司马欣岚单点葛香。
一旁有人蠢蠢欲动,欲要言些什么,闻得司马欣岚点了姓名,当下消了心思。
殿中人数可不下二十之数,司马欣岚却说只有葛香一人,意味甚明。彼时若是装傻充愣的糊弄,那葛香便是真的傻了。
“陛下说,长公主殿里的宫人虽多,但是多是不尽心的、插科打诨的,长公主落水了竟是没有人管顾。便将他们尽数调走,分去了旁的殿。”
提到落水,司马欣岚脑中有灵光闪过,便忆起了那日的一些片段,蓦地就喊出声来:“本宫记得,是柳将军的女儿救了本宫!”
情绪激动了些,司马欣岚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平了平心绪,复而问葛香:“她可有来?”
葛香一惊,她可是彼时殿中唯二知晓那日事的人,听得司马欣岚如斯说,就明了了司马鹚之谋划。但是江山毕竟是司马鹚的,个人生死最大,既然入了司马鹚的谋划,站在司马鹚那头,才相对安全。
葛香想着,正欲开头编造些话说与司马欣岚听,但是司马欣岚面上激动不已、感激涕零之情绪表露无疑。
一个念想在葛香的脑中成型——司马欣岚应当是与柳如眉颇有好感的,为了柳如眉之事,她甚是可能同司马鹚翻脸。
这刻葛香有些踌躇了,司马鹚宠爱司马欣岚众人皆知,这事上司马鹚会不会顺了司马欣岚的意?
葛香想了许久,一直没有想到两全其美的法子。万幸,司马鹚赶过来了。
虽说已是入夜十分,临近子时,但是司马鹚提前嘱咐了宫人,只要长公主殿里传来了消息,勿论如何,统统要禀报与他。
既已有言在先,宫人得了消息,自然不敢怠慢。
司马鹚赶来得急,也未听宫人的,随意的穿了两件,着人一眼瞧着没有个帝王模样。司马鹚一进来,就直奔司马欣岚所在,激动的差点儿就将司马欣岚揽入怀中,但是忽而念及司马欣岚刚成及笄礼,即便是兄妹,这等亲密的举动终归是不合适的。
临了,司马鹚收回了一只手,转而摸起了司马欣岚的头,甚是欣慰:“欣岚,皇兄可等着你醒了,几日不见你醒来,皇兄着急得很。如今观你无事,皇兄甚喜。”
司马欣岚感受着司马鹚轻缓的触摸,享受着微微眯眼:“我怎么睡了这么些时日我尚且记得,彼时我是太害怕了,倒在了柳妹妹,哦,也就是柳将军的那个女儿,我倒在了她的身上。”
司马鹚自知自己说的是假话,所以心中早有准备,唯一出乎司马鹚预料之的,大抵就是司马欣岚说她记得那时之事了。
这便有些棘手了。
司马鹚正想着措辞,司马欣岚却是自行的岔开了话题。
第七十六章 臣认罪!
“哦,对了皇兄,莫不是有人想加害于欣岚?”司马欣岚忽而想到了自己方才吐血之事,叫林任模凌两可的给糊弄过去了,她可尚未完全信林任。司马欣岚可不曾,这太医面熟着,好似是常常跟在程若泠身后的。
司马欣岚指着地上的血,血经过这段时间,虽未渗进了地面不少,却未完全干却。
司马鹚后知后觉,顺着司马欣岚的指向看去,见到血迹,心中紧张得不得了。毕竟他可是亲口下了指令,着林任去办的这事,但是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怎么会真的吐血呢?
莫不是这林任跟他犟过之后,听不惯他的威胁,对他心存怨恨,怨恨累积之下,就干脆的在给司马欣岚的药中做了手脚?
想了此事可能为林任做的,司马鹚当下就指着林任问:“林任,你做何解?”
“臣不曾做过任何不利长公主之事!”事关自己的名誉性命,林任自是说的满腔正气,况且他也确实没做那事,也没那必要做那些事,徒增麻烦。
这还是司马鹚这几日来,瞧着林任最为正气的时候。颇让司马鹚信服,但是他不能轻饶林任。
彼时司马欣岚的念想还在是否有人给她下了毒上,显然是忘了柳如眉的事儿,为了叫司马欣岚不继续纠结于柳如眉,司马鹚必然要将此事放大,把司马欣岚的精力尽数的引到那上头去。
有了计划,司马鹚满目的不信,一步一步的朝着林任走去,他的每一步都踏得很重,就是要给林任施压。
林任本是瞧着司马鹚的神色若然,料想司马鹚应当是相信了他的。而下一刻,司马鹚的脸色就“唰”的一下变得凝重了起来,就知晓,司马鹚的心中又另有盘算,且这盘算着必然不利于他。
林任有此样的认识,正想着要不要将司马鹚的所作所为抛出来,但是司马欣岚分外疑虑的神色入了他的眼帘,又着他打消了这等念头。没准他这一说,司马鹚又说个什么歪理,三两下就叫司马鹚给掰回来了,说不定还如了司马鹚的意。
且彼时,司马鹚已经到了林任的身前,弓下了身子,低声在林任的耳边轻言:“林任,今日需得你受苦了。你认了罪,去天牢,将朕的口谕带给看管柳如眉的狱头。完了之后,朕会放你归来的。”
说完,司马鹚正了正身子,将周身之威势散到极致,就是在逼林任就犯。
即便如此,林任还是分出了几分的心神去思虑司马鹚的话。指不定,司马鹚的话中就带着圈套。
而事实亦是如此,他若是认了罪,司马鹚以什么名目放他归来?若说司马鹚是皇帝,他愿意做甚么便做甚么。只是事成之后,司马鹚真的会记得将他放出来吗?而不是觉得单单是为了他一个小小太医,如此大费周章不值得,便不去理会他的生死了吗?
“林任!朕念你救长公主有功,才对你如此良善,若你不说出实情,真的罔顾朕对你的信任——”司马鹚招手唤来一名带刀侍卫,抽下了侍卫腰上的佩刀,横在林任的脖子上,“若你真的罔顾了朕对你的信任,朕必将你就地正法!连天牢也免了一程!”
这可不是明着的威胁么?去是死,不去也是死,端看你想如何死,是否想做个享乐鬼!
林任自恃还算个有骨气之人,当下就要朝着司马鹚手上的刀倒下去,自刎了一了百了,总不会牵扯到他的妻儿吧?
就这般的死在司马鹚的手中?林任反复的问自己,心中还是有些不甘。
林任忽而想到,既然如此,何不做些益事?譬如去见见那柳将军的女儿……
“臣认罪!”
林任认罪叫司马欣岚大吃一惊,她心中的顾虑本来随着他的僵持一点,却不料林任真会认罪。
就是司马鹚,也是扔下了刀,弯腰将一双手放在林任的肩上,态势有些惶然:“林任,你莫开玩笑,朕只是问你,未曾逼你!”
司马鹚演得当真是难得作假,林任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继续认罪。
这罪一认,林任的后路算是断了。
“不是陛下逼的,陛下之真情谊叫臣欢喜不已。就是臣糊涂了,一时气在心头,便在长公主的药中下了毒,致使长公主连睡数日不醒。臣有愧陛下之信任,还望陛下看在臣认了罪的面上,让臣莫要死在陛下的面前,污了陛下的眼。”
司马鹚痛心疾首,屈膝差点没跪下去,眼角尚有眼泪溢出,好似真的有那样深的情谊一般:“林任毒害长公主,罪不可赦,关入天牢,秋后问斩!”
入夜之后,柳如眉便知晓自己等来人的几率近乎渺茫,但是她还是等到子夜。
子夜之后便是新的一日,新的一日便是新生。
仿佛是为了应证这话似的,外头叫厚重的云层挡去的月亮终于露出了全貌,照亮了整个夜空。
虽是没有等到人,但是看到这样的景象,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甚少有人能看到这个时辰的月亮,美轮美奂,月光如轻纱,微朦,但却有着轻盈之感。
瞅着这月儿,将柳如眉本来有些沉闷的心绪给冲刷了干净。
柳如眉的心绪开阔了,自然能够安稳了睡了。
过了午夜,再睡就不是那么容易睡下了。柳如眉闭着双目,好不容易快要睡着了,却被忽而传进来的“哐哐”的声音与“哗啦哗啦”的链条的声音给吵醒了。
这么晚了,竟然还有人进来,着实叫柳如眉不解。虽然不解,但柳如眉并未第一时间去关注那些,而是先去瞧隔壁的男人,男人丝毫没有受到这些声音的影响,睡得安稳极了。
柳如眉不信男人那般强的内力,会听不到这般的声音。只能想男人应当是用了什么方法,堵住了他的耳朵。
柳如眉蹲着身子,一步一步的蹭到男人的身边,想要看看男人的耳朵里到底塞了什么。
这时几个人走近了,柳如眉没敢有大动作,这么晚没睡,指不定叫哪个人发现了,就告诉了上头。
若是加了看管,可就坏了他们明日的越狱大计。
第七十七章 你认得我?
是以他们平日都表现得很松散,无所事事,按部就班的过着狱卒想让他们过的日子。
明日了就是大计初展之日,都临了了,自然是出不得岔子的,该小心谨慎的还是得小心。
虽然身子大体不动,但是柳如眉的脑袋是照旧可动的,当即就转到了那声音之处。
那是两个狱卒押着这个男子,将男子扔近了柳如眉对面那座囚室。端看他的身形,柳如眉只能看出是个男子,身子微弓,看着像是老妪,步履之缓,可见疲态。从柳如眉这边来看,男子就已经是瘦弱的了,柳如眉实在不敢想象再近些看男子会是如何一般模样。
狱卒走了,男子的身子稍稍瞧着不是那般的拖拉了。男子瞧了瞧囚室中的物件,最后根本没有伸手去碰,而是同柳如眉他们一般蹲在了铁栅栏前。看如今之情势,应当是惧怕的,畏惧着两旁的囚室,因为一片黑压压的,瞧不见其中的其他事物。
外头虽有月光,但是月色再亮也有个照亮的范围。就同男子看不见他身侧的两个囚室一般,柳如眉也瞧不到与男子相关的细节。
不过柳如眉没有过多的纠结,白日里一样可以瞧到,她现在最应当养足了这股子的精神劲儿。
因为睡得晚,睡得自然是“又沉又久”的。
柳如眉醒来之时,牢中的午饭已经送过了,她的囚室外终于来了一碗饭,应当是看着她这两日的行为尚且过得去。
不过,比之之前吃的自然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但是柳如眉一醒来就浑身难受,酸软无力,为了维持自己的身子,柳如眉也没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当即就接了进来,三下五除二的喝完了。
柳如眉已有几餐未食,只喝完的这一碗,汤水多于米面——哪里能够填饱柳如眉的肚子,着她满意呢?
柳如眉不消着眼去看,只需要闻闻空中味儿,就知道他们今日的饭食可要比她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八成又是故意晾着她的,当真是小孩子心性。
柳如眉嗅着这个味道,肚子便叫得更是厉害了。面对此景,最好的法子也只能堵了鼻子。
囚室里没有什么干净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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